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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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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一同色变,齐齐转向声音的来源,凤歧山也恼羞成怒的喝道,“大胆!”

宁非脸色变了,夏静石眼中的浅浅笑意也渐渐转为闪烁的锐凛,众人注视的焦点之处,立着两个人,一个是付一笑,一个是凌雪影。

凤歧山脸色发青,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凶狠,“是谁说的”,一笑与雪影竟同时答道,“是我”“我说的”,接着又相互瞪了一眼。

凤随歌肃然上前一步,“父王息怒,或许是听错了也说不定……”“那随歌听到什么了?”凤歧山冷笑。

凤随歌张了张嘴,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另一边,宁非眼巴巴的望着夏静石,指望他能出言求情,但夏静石却如没觉察到一般,失温的视线凝在一笑身上,刀锋般锋锐。

一声轻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萧未然不慌不忙的从一旁走了出来,长揖道,“国主请息怒,付都尉与凌小姐方才说话的时候,小人正好在旁边,听得一字不漏,但看情形,应是被摄政皇子猜中,国主听错了。”

“哦?”凤歧山一挑眉,虽然他很确定刚才听到的就是虚伪二字,但看萧未然神情镇定,定是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才会开口,他慢慢敛了怒气,静待下文。

萧未然微微一笑,“小人斗胆,请问国主听到的是什么?”凤歧山眼中闪过杀意,过了好一会才答道,“孤并未听清”。

夏静石面色稍缓,墨蝶般的眼睫垂下掩住了所有情绪,再扬起时已恢复冷静。

萧未然仍然一副谦恭的样子,低头禀道,“付都尉与凌小姐是在谈论殿下与新王妃的婚事,国主关心的应该是最后一个词——虚位以待”

周围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凤歧山定定望了萧未然一会,含笑点头,“好个虚位以待,看来孤真是听错了,还差点错怪了两位贵客”

雪影顺势上前皮笑肉不笑的礼了一礼,“是雪影鲁莽了,雪影第一次得见明哲(千羽飘过:明哲是对皇帝的尊称,不要以为老凤的字叫明哲哈),也是第一次参加皇家大典,一时兴奋惊扰了国主,还请国主恕罪”

到了这个时候,纵使凤歧山,也不能再与她计较,假笑道,“今日戏阳大喜,理当热闹些才好,何罪之有——继续吧”最后一句却是冲着礼官说的。

礼官以前从来没主持过那么多难的皇家典礼,目光已有些呆滞,吞了口口水,努力让声音发得平稳,“国……国主,可以赐宴了”

虽是婚宴,但赴宴的人总少不了互相串联,套套近乎,寒暄嘻笑声不绝于耳。

凤歧山应该很疼爱凤戏阳,竟然命宫人在御座旁加了一个席位,让夏静石和凤戏阳与他比肩而坐。

夏静石冷眼观望着阶下的夙砂众臣,他们闪躲着投来各色目光,或嫉恨他在两国军中久传的盛名,或不满他以锦绣王侯的身份与国主同席,或不解他怎会赢得本朝公主凤戏阳的倾心相待,所有人的虚情假意,他心知肚明却懒得点破。

在夙砂,除了凤戏阳之外应当没有人喜欢他,但为了这场契约式的联姻,他只能抱着看戏的态度,欣赏着这些人无可奈何又只能强作欢喜的丑态,而他灵魂站在另一个角落,看这具高居殿首的身体,证实着他是真真实实的在经历着这些。

夏静石的视线缓缓扫过卖力演出的众人,最终落在了付一笑的身上,她穿着浅紫月花图案的象牙白箭衣,松绾的头发垂散在身后,和雪影凑在一起低低的说笑着,或许是在说有关“虚位以待”的笑话吧。

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和凤歧山毫不掩饰的杀气,夏静石眼中蒙上一层暗黑的颜色。

凤戏阳捧着凤冠含笑看他时,他本应该象一个疼爱新婚妻子的丈夫那样,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情感背离了理智,他不由得探寻的看进凤戏阳的眼底,只要里面有一丝得意,他便……他微微震了一下,便怎样呢?

迅速涌回的理智催促着他,他听见自己说,“好”,伸出的手偏像石碑般沉重,身后那道视线没有温度,却把他的五脏六腑烫出血来。他不由得想,不知道有没有人死于五内俱焚……刚想微笑,骤然消失的痛觉让他在接过金冠的瞬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空的。

是正在失去,还是已经失去。

不重要吧,一直以来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他在心里低低的笑,也罢,终能心静如水。

“……虚伪……”,很轻的声音,擦着耳廓飘过,刮出尖锐的嚣鸣,那是雪影和他说话时常用冷嘲热讽的口吻,恍惚间差点没能反应过来为何凤歧山会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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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很抱歉更新晚了,因为今天是上合峰会第一天,千羽比较忙,所以。。。5,下次尽量在上午更新掉,不会拖到下午了

第二十一回

不知何时何人起的头,原本纷纷离席上前献出贺礼,各色价值不菲的礼品一一呈上。夏静石收回视线,端起手中的镶玉杯,欣赏着杯中琥珀色的美酒,笑得矜持。

有的人只是为了借机讨好集国主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戏阳公主,有的人则是震慑于国主的威严不敢怠慢,这里面没有一件礼物包含着恭喜他新婚之喜的心意,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新婚应有的喜悦。

王室贵族的婚姻,从来就是一场政治闹剧而已。

觉察到夏静石的沉默,凤戏阳借着举杯啜饮的动作悄悄朝他看了一眼,还是那样淡如烟霞的笑着,眼也依然清冷如星,人虽在身边但心离得好遥远,仿佛正在进行的婚宴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凤戏阳突然之间觉得很无力,几日来满心鼓荡的喜悦也渐渐消散——都是夫妻了,还是得不到他专注的凝视吗?他眼中的温暖不多,但一点都没有给她……

也许是有所察觉,夏静石忽然转过头来,凤戏阳来不及收回视线,所有伤情在他清澈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不舒服么”,他轻声问着,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杯,“别喝太多了”。

心里幽幽暗暗的晦涩被他的温柔豁然照亮,凤戏阳回给他一个明媚的笑靥,从他手中拿回酒杯,面向众人缓缓的立了起来,顿时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凤戏阳长长的眼睫优雅的扬着,神情间全是雍容高华的妩媚,殿中顿时静了下来,“今日夫君为戏阳带来了天下最华美的凤冠,戏阳想回赠一件礼物,但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说到这里,她声音微微的发颤,“戏阳只有把自己全心全意的交付于他,今后极近所能做个好妻子,为他分忧,与他共荣辱、同进退——天地为证,世人为证!”说罢将酒一饮而尽,玉杯放下的时候,不知是酒意还是激动,绯红色泛上了她的双颊,一双眸子更是异彩连连。

寂静,有人的酒杯翻倒了,顺着桌沿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却没有一个宫人上前擦拭。

凤随歌震撼的侧着头,略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神采飞扬的女子,她真是自小最受偏宠的皇妹戏阳吗?数日前,她还是一个以大婚为借口赖在他那里索要贵饰珍玩的淘气丫头,而现在,少女的羞涩似乎已离她而去,剩下的只是对爱的强烈向往。

夏静石脸上只有疑惑,四年之前便从圣城传旨的令官那里听闻戏阳公主声言非他不嫁,也曾有过不解,却没有过多去想,但今日凤戏阳当着他的面又说出这样一番话,使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是否自己曾经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环节。

凌雪影早就听付一笑说过凤戏阳言行独特,此刻仍忍不住微张着嘴朝一笑看去,一笑只淡淡的回了一个“习惯就好”的表情,她又看向高台上那个青色的纤细人影,心中不禁有些遗憾,如果凤戏阳不是夙砂的公主,或许能和她结为好友,三人一同历遍天涯,笑唱日月……

一片沉默中,凤歧山感慨道,“如此真心真性,孤的女儿中只有戏阳一人——夏静石,你可不要辜负了她”, 凤戏阳此刻听出父王话中托付之意,终还是脸薄,连忙坐下,下座众臣不少是看着她长大的,见她露出难得的娇羞之态,哄笑起来。

夏静石微微一笑,“但愿情长久,何须语蜜甜”,“好”,凤歧山大笑起来,“那孤便放心了。戏阳,你也大了,嫁人以后就不要像从前那样任性妄为了,稳重一点,父王不在身边的时候,要学会自己拿主意——哎,真是令人放心不下……”

凤戏阳先是乖顺的答应着,后来听他怅然感叹,不禁红了眼圈,忍泪娇嗔道,“父王,今天可是戏阳的大喜日子,不要说那么伤感的话”,凤歧山见她泫然欲泣,只得收起伤感,掩饰的端起酒杯与夏静石遥遥对饮了一回。

忽然下方传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怎么光看到咱们的贺礼,锦绣王朝的人难道都是空手来的?”话音未落,席间已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夏静石与凤戏阳同时眉头一皱,向下看去。

那人虽穿着姜黄色蝙蝠提花缎子儒士袍,但看身形气质,应是一名武官,此时正向夏静石投来挑衅的目光。

凤戏阳已出言斥道,“郇翔,若要借酒装疯就趁早滚到外面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被唤作郇翔的武官被凤戏阳当廷斥责,面上有些难看,忽然觎见国主凤歧山没有不悦之色,胆子又大了些,立起来顶撞道,“小臣只是说事实,锦绣王朝不是以人多物丰自称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躲在旁边……”

戏阳正要发怒,凤歧山适时的插了进来,“郇将军,来者是客,不得无理”,郇翔见国主发话,虽话未说完,也不敢再开口,忿然坐回席中。凤歧山瞥一眼面无表情的夏静石,又责道,“古人千里送鹅毛,讲得是个情字,礼在心意不在量多,休要出言不逊”

凤随歌眼在上下席间打了个转,心中已经有数,父王显然是有意纵容郇翔,却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当下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

另一边也立起一个瘦削的男子,恭敬道,“国主圣明,臣等并非无理取闹,但戏阳公主出阁乃是国之大事,岂是一顶金冠就能打发得了的”

宁非终于忍不住怒道,“殿下人在半路的时候,已派人前后送过三批聘仪至夙砂,再说接得公主回到锦绣仍要再行大宴,接受各地显贵祝贺,难道你们也准备带了礼物跟去锦绣再送一次?”男子顿时语塞,锦绣席上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夙砂这边见失了面子,七嘴八舌的乱成一团。

见两边隐有争执的迹象,凤歧山不动声色的将手中金觚朝龙案上一顿,顿时嘈杂声嘎然而止,他颇为满意的环视一圈,沉沉开口道,“不要吵了,为一点点婚仪争得面红耳赤,实在有失体面。”

此刻戏阳也听出他语焉不详,见夏静石始终不语,生怕他动气,悄声道,“那个郇翔曾经向父王求过我,父王没有答应,没过多久我便和你定了婚约,所以他一直嫉恨你,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夏静石听她说得直白,不禁笑起来,“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本王确实考虑不周,以后注意便是了,怎会动气”,戏阳嗤的一笑,横他一眼,“你准备迎几次亲?”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又见夏静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脸红,低头呐呐道,“只是说笑,戏阳不会反对你纳侧妃的”,夏静石却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二人在上面旁若无人的窃窃私语,郇翔在下面已看得火冒三丈,跪倒在席间,大声道,“臣有一事奏请国主”凤歧山挑眉,“此处不是朝会,但说无妨”

“是,”郇翔睨了宁非一眼,“臣请命护送公主前往锦绣,顺便捎上臣与其他大人的‘心意’,在锦绣大宴上一并呈给公主”,殿中顿时大哗,群情激奋之下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雪影远远的将凤歧山的表情看得仔细,冷笑道,“他是故意偏袒,成心给咱们难堪来着”,一笑本来心情便差,听到吵闹更是气躁,恨道,“若是普通人家,掀桌子走人便算了,这个地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是闹心”

萧未然与她们同席,听一笑抱怨,低声劝道,“别冲动,明日便要回去了,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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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算是过渡… …~~~不过就因为郇翔这个出头鸟,夏殿和凤少有机会正式言和。

下面回答问题,其实偶觉得吧。。。。虐才是王道,不过千羽不会逼得一笑再跳一次悬崖的… …~~~至于夏殿为什么娶凤戏阳,因为是圣帝下的旨意(第二回里有交代过啊),一笑会抗旨,夏殿不会。还有就是一笑什么时候和凤少在一起滴问题,快了吧其实最可怜的人还是夏殿,因为。。。嗯,口渴,千羽去倒水喝了。(一去不回)

第二十二回

说话间,上座的夏静石站了起来。

他目光中含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高高在上的傲气,一一扫过席间寻衅的夙砂权贵,这些人好像忘了,他不只是普通的封疆王侯,他还是曾经风云杀场的锦绣战神,他的身上也流着皇室的尊贵血脉,他的天性中根植着不可侵犯的高贵。

沉重的压迫感无声的蔓延开来,所有嚣张吵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凤随歌感受到他的气势,眼睛不由一亮,这才是他熟悉的那个夏静石。

刚刚还怒不可遏的付一笑朝夏静石白了一眼,泄气的喃喃自语,却又像是在回应萧未然的话,“早该想到他不会错失这样大出风头的机会,白操心一回”

郇翔还跪在席间,见夏静石震慑全场,眼中更是射出怨恨的毒芒,一挺身站了起来,昂然与他对视,冷笑道,“镇南王不觉得自己有喧宾夺主之嫌吗?”

夏静石忽然露出一个晓露清风一样的温和微笑,“若站起便有喧宾夺主之嫌,郇将军为何不继续跪着”,锦绣席间顿时响起一片窃笑。

不看郇翔涨的紫红的脸,夏静石转身对凤歧山从容一礼,“国主,小王可否向郇将军问几个问题”,凤歧山洒然道,“当然可以”

勾起一边唇角,夏静石缓缓的步下御阶,漫声问道,“郇将军的所谓心意,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郇翔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也不敢放松警惕,简短答道,“都有”

“听郇将军方才的口气,颇不把九龙九凤冠放在眼里,所以本王猜测,将军定准备了更名贵的礼物,可否透露一二,让本王也开开眼”,夏静石一派闲雅的踱到他面前。

郇翔犹豫了一瞬,瞥了凤戏阳一眼,见她只看着夏静石,咬牙道,“二尺高的白玉九级玲珑塔”,话一出口,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声。

见夏静石眼中光芒湛湛,凤随歌心中一动,脑中的闪过一个念头,未及细想,凤歧山已点头道,“郇将军对戏阳还是那么用心啊”,郇翔连说不敢,见夏静石不语,衅然大笑,“不知这玉塔比不比得上王爷的金冠呢?”

夏静石笑答,“当然比得,不知是将军家传之物,还是亲友所赠”,郇翔得意道,“此塔是我于年前在黑市竞价购得,作价十三万银钱”,顿时殿中哗声一片。

凤歧山脸色变了,未等他开口,夏静石已抢先一步冷笑道,“将军年俸多少?”霎时间,郇翔面色一片灰白,犹自强辩道,“以家传之财所购,与年俸何干”

殿中顿时弥漫起紧张的气氛,夏静石带着讥讽的微笑,悠然道,“看将军的言谈举止,并不像世家后人,所以本王只是随口猜测罢了”

凤随歌由席间步出,纵声长笑,“镇南王智谋果然名不虚传”,言下之意竟未否认夏静石的猜测,夏静石含笑谦了一句,看向笑意盈盈的凤戏阳,“本王代公主做个主如何?”

见戏阳点头,夏静石环顾满殿夙砂权贵大臣,“各位的贺礼,本王在这里代公主都收下了,同礼单一起交由凤皇子处理,毕竟都是名贵之物,变卖收入国库定能冲抵数年赈灾之用,。电子书若有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东西,各位趁早报上,找皇子领了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冰一样目光划过一众面无人色的臣子,又落到面前的凤随歌身上,“郇将军的白玉塔和其他大人的心意,是不是也应该算在里面?”凤随歌笑道,“理所当然”

凤歧山见场面失控,原本好好的一场婚宴也给搅得乱七八糟,一腔怒火全部发在郇翔身上,当即命禁卫将其捆了收监待审。

眼见着郇翔一路惨呼着给拖了出去,鸦雀无声的大殿中只有数百人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夏静石与凤随歌对视片刻,凤随歌率先坦言道,“你既娶了戏阳,又顺手帮夙砂解决了近年的赈灾款,我和你之间那些新仇旧怨,今日便一笔勾销了吧”,夏静石微一挑眉,“你倒乖觉,旧怨本王早就不记得,新仇还未来得及清算已经被一笔勾销了”,说罢二人相视而笑,重重击掌为定,才各自走回自己的席位。

凤歧山面色稍缓,强笑道,“行了,不要让那些事坏了气氛,继续开宴”,善于察言观色的贵胄们心中稍宽,殿中凝滞的气氛也松动起来,但气氛始终不如之前来的那么自然畅快。

更漏滴过戌时,也到了将散席的时候,礼官领着一队手持香花宫扇的美貌宫女走上前来,满脸堆笑道,“时辰差不多了,请戏阳公主与镇南王殿下随小臣移驾毕安宫……”

话未说完,夏静石眉头一皱,“毕安宫?”戏阳脸微红,解释道,“毕安宫是父王赐给我母妃的,母妃故世之后便一直空置着,所以这次便略加整修,做了婚房”

夏静石听完淡淡一笑,“明天上午便要出发赶回锦绣,所以一会本王还要回行馆安排相关的事宜,不便在宫内留宿”,戏阳微微一怔,礼官已经惊跳起来,“这……这于礼不合呀”

凤歧山在旁听到,眼锐利的眯了起来,但也只能宛转笑道,“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此乃是人生一件大事,怎可免过”

夏静石歉然一笑,“若安排得不好,明日启程之后路上难免辛苦,何况,于礼也当是在锦绣婚宴之后才能算是新婚吧”,凤歧山还要开口,戏阳已微笑道,“夫君所言不无道理,那戏阳就先告退了”

“慢着,哪有婚典之后不入洞房的道理”,凤歧山愠怒中,声音不觉大了起来,引得殿中旁人纷纷看来,凤戏阳羞恼的低叫,“父王,你那么大声音做什么”

凤歧山深吸口气,放低了声音,“夙砂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若婚典之后仍分房而寝,夙砂王室的尊严和体面要置于何处?”,夏静石隐忍的退让道,“若国主在意旁人看法,本王立即派人回行馆整理一间卧房,请公主移居行馆便是。”

凤歧山断然道,“不行,行馆客房如何能充做新房之用,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宿在毕安宫”,眼看夏静石的眸光越来越冷,凤戏阳在旁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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