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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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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回

高高悬着的一颗心直到夏静石在骠骑将军的护卫下来到面前方才放下,萧未然疾步走上前,俯身拜倒在夏静石面前,“殿下……”,话音未落,已被夏静石扶起,“起来——你的伤……”

“殿下平安就好,臣下并无大碍”,萧未然半是欢喜半是激动,下意识的向他身后一干军将中瞟了一眼,神情一变,惊道,“殿下,怎么只有这些人,一笑和宁非他们呢?”,“一笑和凤随歌在一起——至于宁非,因为马匹不足,离开圣城后他就带着一些弟兄与我们分开走了,护国将军已经派出骑兵四下搜寻,几日内应当就能得到他们的消息”,夏静石说着,看向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麓城将士,“辛苦你们了……”

一个受伤的军将一面胡乱撕扯着头上还未裹好的布条一面向这边跑过来,正好听到最后这句,揩了一把自额上蜿蜒流至眼角的鲜血,他大声应道,“殿下您可别跟我们客气,只要殿下一句话,别说是圣城,就算是夙砂国,我们也能帮您踏平喽!”这番话顿时引起周围一片哄笑,夏静石也禁不住微笑起来,“就算要踏平也得先治好你们的伤才是。对了,受伤的弟兄们是否都已经在救治?”

“是的”,萧未然略一迟疑,颇为艰涩的应道,“但有些伤得太重,已经去了,还有几个,只怕撑不过今晚……”,见夏静石黯然,他知机的转移了话题,“殿下,骠骑营怎么会来?看旗号,是护国将军调来的人马吧?”

听问,夏静石微微出了一会神,方才点头道,“可以这么说。未然,你替我做一件事——待一笑与凤随歌他们从山上折返,你带着大家撤到最近的镇子,尽快将伤者交给医士救治……”,萧未然惊异道,“殿下不与我们同行吗?”

“是的”,夏静石向远处那片紫色遥遥投去复杂的一眼,“有些事情,我要去做个了断,之后是好是坏,便全凭天命了!”

本是晴朗的天空,到了午后却渐渐堆起层层雨云,萧未然探望过所有受伤的军士,自最后一个临时增设的简易医帐中走出,目光忽然定在远处某点,迟疑了一下,方才向那边走去。

一株微红的枫树本是这简陋小院里唯一的点缀,现在树下却多了一抹寂寞的红影,萧未然轻轻走上前去,低声唤道,“一笑?”

“啊,未然”,蹲在树下用簪子抠土的一笑顿时惊跳起来,略一停顿,她用下巴指了指医帐的方向,“他们怎样?”“有轻有重,但总算都在恢复”,萧未然微笑的答道,“那就好”,一笑露出一个笑容,胡乱把手上的簪子朝发里插去。

随着她一声轻呼,萧未然夹手将那簪子抢过,细心的拭去上面的脏污,方才递还给她,同时轻责道,“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那么邋遢”,“我乐意,不行啊!”一笑不甚服气的冲他龇了龇牙,萧未然立即瞪了回去,两人对峙了一会,同时大笑起来。

萧未然一边笑一边咳嗽起来,止住一笑预上前替他拍背的动作,“好久没和你斗嘴了,真是怀念呢”,“是啊,好久了”,一笑眼睛笑得弯弯的,“似乎有一辈子那么久了”,“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萧未然忽然问,一笑疑惑道,“什么以后?”“凤戏阳活不了几天”,萧未然平静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到殿下身边,还是想继续呆在夙砂国?”

一笑顿时敛了笑容,犹豫了好一会方才轻声说,“未然,你知道么,凤戏阳的刀伤,是我造成的”,见萧未然惊讶的睁大了眼,她急急补充道,“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是想将圣帝逼回山上,没料到他会突然把凤戏阳推过来……”

沉默了许久,萧未然的眼眸透出思索的深沉,“你很在乎凤随歌”,“也不全是,我只是觉得,若凤戏阳死了,他可能会很为难”,一笑觉得自己答得有些吃力,但还是努力的说着,“他一直很照顾我,尽全力保护我,可戏阳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萧未然微微皱起眉,“凤随歌对你说过什么吗?”“没有”,一笑飞快的看了他一眼,“他什么都没说”,“一笑,我以为我们之间一向是坦白说话的”,萧未然的语调提起来,紧紧盯住一笑,“或者你根本是自欺欺人?”“未然”,一笑轻唤,央求般的看着他,但他没有理会,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或者已经不能用在乎这个词形容你对他的感情了,所以,不能阻止的事,与其让他说出口,不如自己来说,你是这样想的吧?”

“我没有!”一笑终于忍不住,爆发般的低喊,“我只是累了,不想再回到那里!”“一笑”,萧未然的眸子从清澈变为深沉,“你眼睛里有泪,你从来不哭的”,一笑伸手拂了一下眼睛,满手湿润,她怔了一会,忽然扁了扁嘴,委屈道,“我不知道今后到底应该去哪才好,原本想着天大地大,但现在看,竟没有一处能容得下我。”

“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可以回锦绣来”,萧未然想了一想,温然道,“大家会好好照顾你,我们还可以和从前一样追随殿下左右”,他缓缓述说着,声音却如山呼海啸一般将一笑包围,“你不知道兄弟们都多惦记你——你一定也想看着宁非和雪影的孩儿出世吧?回来吧,就当在夙砂的一切都是场梦,只要过得几年,你就会将关于夙砂的一切全部忘记,你的生命里不会再有凤随歌这个人的存在……”

呼吸窒住,直到肺腑传来裂痛,一笑才模糊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未然,我想我是回不去了,你说的没错,我可能……真的……爱上他了……”

萧未然静静的听着,嘴角一点点的翘起来,抬手替她拭去滚落的泪水,轻声道,“傻瓜”。

第一百二十六回

当萧未然踏入安置凤戏阳的小屋,坐在榻边发呆的凤随歌立即惊觉的回过头来,见到是他,顿时露出诧异的神情,萧未然朝榻上昏昏沉沉的凤戏阳略略张了一张,对凤随歌比了一个出来的手势,又悄悄退出房间。

“什么事?”凤随歌掩上门,闭上眼揉了揉眉心,“是药材方面有什么问题吗?”“这倒不是”,萧未然想了一想,轻声道,“镇上的药材还能用几日,派回麓城取药的人也很快能够折返——但我的意思是,皇子最好派人去将国主请来。”

“不需要!”凤随歌猛地抬头,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瞪视着萧未然,“只要调养得当,戏阳的康复只是时间问题!”“或许吧”,萧未然低叹,“若她能够康复,一笑心里也会好过些”,凤随歌一怔,过了半晌,才艰涩的说,“是她多想了——这不怪她”,停了一停,凤随歌忽然烦躁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专程找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的吗?”

“怎么会是莫名其妙的问题呢?”萧未然微微的笑着,话却咄咄的逼到凤随歌眼前,“你还记得将离开夙砂之前我说的话吗?我告诉过你,若你照顾不了她,就应该早些放她回锦绣的……”

“我会照顾好她”,凤随歌终于不耐,“你要没有什么事做还是回到那边去照顾你们的人吧!”说罢转身就走,在他触到门板的那一瞬,身后传来萧未然轻轻的语声,“若你食言,我会带她走的,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保证。”

黑衣的骠骑军与紫衣的羽林军各成两列的在大道上行进着,泾渭分明的队伍中间并行着两架大车,紫色阵营护卫下的自然是圣帝,另一边裹在一片黑色中的是夏静石的车驾。

越是向前走,夏静石越有些不妥的感觉,他并不是在害怕即将在圣城面对的一切,那些逃避了多年的东西,他再怎么样不愿去触及,总还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去面对,但——他想着,略略挑开车帘,向圣帝的车驾看去——太安静了,对于不愿意接受的东西,那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心中突地跳了一跳,再也坐不住,大声喝道,“快停车!”顿时整个队伍犹如长蛇一般,歪歪扭扭的停了下来,不少人都疑惑的向这边望过来。行在队伍最前的骠骑和羽林两营将军听到声音,对看了一眼,同时策马回转,但不等他们驰到近前,夏静石已从车辕上跳下,快步奔向圣帝的车驾,护卫圣帝的羽林军顿时齐齐拔刀,同声喝道,“帝君驾前,不得无礼!”无视森寒的刀锋,夏静石指住大车低垂的帘幕,沉声喝道,“将车帘揭起来,若圣帝在里面,我当场谢罪也无妨!”

顿时满场静默。

圣帝车里却始终没有动静,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久到原本拔刀相向的羽林护卫也察觉到不对,渐渐的放下刀,狐疑的转头看住大车,羽林将军也是满面疑惑,试探的唤道,“帝君?”

夏静石再也捺不住满心的焦急,三两步赶上前去,一把挥开了车帘。

车厢里只有一个穿着圣帝衣衫的年轻人,见事情败露,虽脸色有点发白,但仍勉强的挤出些微笑意,“殿下……”,一名羽林军士低呼起来,“他是骠骑营的人!”顿时所有落在他身上的眼光同时回到骠骑将军身上。

“你怎么会在帝君车里!”骠骑将军涨红了脸,气急败坏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帝君到哪里去了!?”“对不起,尚统领”,他笑得惨淡,不等尚纭再发问,他身体忽然一歪,向后软倒下去。

一名羽林军士小心翼翼的钻进车里,探了探他的颈脉,转过身来摇了摇头,“服毒自尽了……”

见夏静石阴沉着脸,立在那里动也不动,骠骑将军忍不住有些慌乱,急急道,“殿下,臣……”,夏静石忽然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解释,“点些人,备快马,随我来!”

一笑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在门口徘徊了许久,方才下定决心似的侧过肩头,想把门碰开,几乎同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一笑猝然不防的直直撞在了凤随歌身上,盆里热水有一大半全上了凤随歌的身。

“怎么回事!”凤随歌狼狈的跳开,浑身滴着水,又是惊又是恼,在看清来人是一笑时方才放柔了声音,“怎么是你?”一笑懊恼得跺脚,“厨房在烧热水,我便想着拿点水过来,谁知道你会突然开门……”

“没事”,凤随歌微笑的捞起衣摆抖了抖,“正好,你替我照看一会戏阳,我去沐浴,换身干净衣衫再来。”一笑答应了一声,他便匆匆的去了。

将脸盆放到盆架上,一笑转身坐回榻边,端详着凤戏阳没了血色的脸颊。

若没有镇上富户家存的上等野参和夙砂王室的黑玉髓,戏阳怕早就撑不下去了,凤随歌应该明白她的状况,却仍没有派人将凤歧山请来见她最后一面的打算——他心里,应该还隐隐怀着希望吧,虽然这希望很是渺茫,可就连未然都说了,她撑不了几天……

那天未然逼得她说了实话,但,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经非常明白,多数时候,世事并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

想到这里,一笑叹了口气,起身就着盆里的残水拧了一块手巾,走上前去轻轻的替戏阳擦了把脸,忽然间,戏阳的眉毛皱了一皱,微微的掀了掀眼睫,一笑吃了一惊,几乎以为是出了幻觉,当发现凤戏阳是真的在努力要睁开眼睛的时候,背后的门扇也传来被推动时的轻响。

“快来”,一笑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凤戏阳的脸,不可思议的低喊,“你快看,她醒了,她想睁开眼呢!”

“她的死活,寡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随着低哑的笑声,一只冰冷的手缠上一笑的脖子,同时一锋锐利的尖刃也毫不客气的抵上了一笑的颈侧,“付一笑,你们真以为寡人输了么?”

内啥。。。能问问C大为啥要虐凤随歌么,还有。。一笑结束之后马上要大修,文里发现的问题大家尽可能早些告诉我,,,我好改正

第一百二十七回

一笑躬着身体僵在那里,半晌,忽然笑了起来,仿佛没有察觉到抵在颈上的匕首,缓缓的直起身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只落水狗。”

圣帝却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只是微侧着头,看着榻上的凤戏阳,“啧,她还真是顽强呢,若寡人没记错,那时候可是一刀两洞呢,怎么,凤随歌竟没有和你算账?或者,寡人小瞧了你的狐媚手段?”一笑咬牙听着,一面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想找到一个触手可及的可以用来充作武器的物件,可惜,一无所获。

忽然门边传来低语声,“陛下,此地不宜久留……”,圣帝唔了一声便要向后退,一笑的一双脚却死死钉在地上,动也不动,任凭刀刃在颈上拖出一道血痕,圣帝抿了抿嘴,低笑道,“还真是倔强呢——去,先将榻上那个杀了”,后一句显然是对门外之人说的。

在那人答应的同时,一笑低呼起来,“不要伤她,我跟你们走”,“这样才乖”,圣帝淡淡的笑着,挟起一笑向门边走去。

门外零散的立着近十个人,见到他们出来,立即上前将一笑缚起,推搡着向宅侧的竹林走去,眼看着离开小屋已有一段距离,一笑忽然立定,嘿然笑道,“我赌你不会在这里杀我!”圣帝一愣的当,一笑已经深深的吸了口气,急喊,“圣帝来了,凤随歌救我!”

原本安静的医馆顿时如炸了窝一般,人声鼎沸,圣帝恼怒的抽紧了下巴,却也聪明的不与她多做纠缠,命手下将她扛起,一行人迅速的朝院墙奔去。

一笑挂在那人肩上,一路又是挣扎又是骂,带得那人直趔趄,圣帝终于怒了,倒转刀柄,重重的向一笑头上砸下。

凤随歌冲进小屋时还未来得及穿好上衣,长发也湿淋淋的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一看屋里空荡荡的,他怒吼一声,转身便走,几乎同时,听到一声模糊的低吟,“皇兄……”,“戏阳!”他硬生生的煞住冲势,几步抢回榻边,“你醒了,一笑呢?”“是圣帝”,戏阳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气息不稳的推开他搀扶的手,“去救她……”,凤随歌重重一点头,“你好生歇着!我叫人来看着你。”

冲出房门,萧未然气喘吁吁的从另一边奔过来,“我听到一笑在喊……”,凤随歌沉着脸一点头,“圣帝来过了!”萧未然一愣,一侧的竹林里面已经有人高声喊,“凤皇子,这边有血迹!”

凤随歌又是惊又是急,一把推开萧未然向竹林狂奔过去。

一笑失踪已经整整两天了,她仿佛从这个世上凭空消失了一般,除了竹林里那零星的血迹,什么都没留下。夏静石带着精骑赶回小镇时,凤随歌早已熬红了眼,萧未然更是憔悴不堪,夏静石命精于追踪的骠骑斥候四下探察,自己留在医馆中,与凤随歌萧未然一起商量对策。

“说到底还是臣下疏忽了”,萧未然一阵猛咳之后,不无后悔的低叹道,“若能多派一些人手守住院子,便不会被他们趁隙潜入,一笑也不会被掳走”,“不怪你”,凤随歌闷闷的说,“我也没想到圣帝会回来——我不该让她一个人留在屋里的。”

夏静石无意识的用指尖轻叩着桌面,忽然抬眼看凤随歌,“圣帝应该没有走远!”“你说什么!”凤随歌顿时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夏静石扯了扯唇角,却了无笑意,“他会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是静心等待……”

“那一笑呢!”凤随歌忍不住大吼道,“一笑生死不明,你竟还说要我静心等待?!”“她是筹码”,夏静石垂下眼睫,淡然道,“他不会伤害她”,“放屁!”凤随歌恼怒的在桌上重重捶了一拳,几乎直直的问到夏静石脸上,“竹林里的血迹怎么解释——圣帝一直和你在一起,你竟然连他什么时候逃走的都不知道!若一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第一个杀了你!”

面对他汹涌的怒气,夏静石只是低头不语,萧未然走上前来,低声劝道,“凤皇子,殿下说的没错,圣帝掳走一笑,定是要与我们做个交换,虽然还不知道他的条件,但殿下一定会尽力保得一笑平安的——一笑被掳走,殿下心里也不好过,皇子多担待一点吧。”

凤随歌冷哼一声,忿恨的甩开萧未然搭在他肩上的手,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背后传来夏静石的叹息,“若她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镇外,林间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庙中,几个羽林军士或蹲或坐,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小声说着话,而圣帝坐在已经打扫干净的香案上,背倚着残破的神像,冷冷的将角落里还在昏迷中的付一笑上下打量。

早先他并不是没见过她,但那时候只当她是一个不惜代价的恋慕着夏静石的女子,若不是夙砂大婚之后夏静石表现出来的种种异样,他几乎已经认为夏静石是无意于她的——若早能注意到她的重要性,或许他会重新拟定他的计划,或许……

付一笑……

这个女人,若只看相貌,便很容易将她忽视掉,但那双眼一旦睁开,便会将主人的强势化作光芒,毫无保留的散发出来,悍如妖兽。或许夏静石就是因为这双眼才爱上了她——那个冷心冷血的男人,近乎虔诚的爱着付一笑。

母后也说过,夏静石还有一个天大的把柄握在她手里。

所以,他不会输,他定要亲手扳回这一局!

昏昏沉沉中,原是想翻身的,却觉得四肢酸麻,连头都痛得厉害,慢慢睁开眼,奇怪的地方,满是尘垢的地面,残破的器具,抬头向上看,却对上不远处一双审度的眼。

圣帝!一笑几乎惊跳起来,见她醒来,圣帝意外的挑了挑眉,跳下供桌向这边走来。

供桌……一笑下意识的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缚得紧紧的,压下强烈的头晕,被掳走那天的情形走马灯似的在她脑中旋转起来,最后的记忆止于后脑的一阵剧痛。

“醒了?”圣帝走到近前,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将她提起,触动了后脑上的伤口,痛得她咬牙切齿,“睡得可真够香的,可曾做了什么好梦?”“我梦到自己杀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一笑恶意的咧嘴笑,“他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那么厉害的一张嘴,可真是让人又恨又爱呢”,圣帝冷冷的放了手,一笑又跌回地上,“少废话”,一笑狼狈的翻了个身,叱道,“有种就杀了我!”圣帝微微一笑,站直身子,猛地向她踢了一脚,疼得一笑佝起了身子,“闭上你的嘴,寡人可没有夏静石那么好的耐心!”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近门处的一名羽林军士向外张了张,将门拉开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是先前被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

“陛下,夏静石到了”,那人利落的行了一礼,低声禀道,“他带了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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