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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随歌的眉头越皱越紧,数度欲言又止,夏静石瞥他一眼,再进了一步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些所谓密函和名录,不是圣帝使的手段呢”,“不会的!”凤戏阳忽然爆发似的喊了起来,“你那么喜欢她,自然会为她开脱,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
“戏阳!!”凤随歌隐忍的低喝,“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很清醒!”凤戏阳抗声道,同时微微的挣扎起来,想从他怀里脱出去,“皇兄也喜欢她,所以也不会信我,对不对?!”
“这并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夏静石叹息道,“今日你皇兄也在这里,我不妨将话摊开来说——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猜得到,圣帝向你许诺不会杀我,应是给了你一个很诱人的冀望。”
凤戏阳渐渐的停下了挣扎,倚在凤随歌肩上安静的听着,眼中也浮上了一层泪光。
“我还知道你很盼望我能爱上你,让你过上你所想要的美好日子——若是人有许许多多个轮回,我愿意抽出一世来陪你,做个好丈夫,只可惜,这一世,我是夏静石。”夏静石缓缓的说着,眼光宁静,深邃,“所以,我只能允你后半生的安稳生活,就像我答应过的,你会是我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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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更新两章够了么。。不够也米办法鸟,亲们跟的太久了,争取在几章内结束吧。
结束了修《倾城》,我准备保留原稿,重新开个修改版,目前在犹豫修改版是用第一人称还是他称,嗷嗷,爬走上班。
第一百一十回
看着神情肃然的夏静石,凤随歌震动不已,他明白,这是夏静石所能给出的最大的容忍和让步,在他几乎以为戏阳会一口答应下来的时候,侧倚着他的凤戏阳不安的动了动,扬起脸道,“那,夫君能先答应戏阳一件事么?”
“什么事”,夏静石问,“说说看吧,若能够做到,我必会尽力”,“请夫君先答应我”,凤戏阳固执的说道,“这件事很简单,夫君是一定能够做到的”
夏静石不易觉察的皱了皱眉,没有出言拒绝,但也没有答应下来,凤随歌见状连忙插进来笑道,“这么些时日不见,戏阳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还是你先说了吧,让皇兄也听听,是怎样一件简单的事,让你那么在意”
戏阳面有忧虑的思索了片刻,方才低头轻声道,“请夫君今后再也不要和付一笑见面,也不要再有任何联系了……”,“戏阳”,凤随歌轻斥道,“你太任性了”,“我没有!”凤戏阳倏的坐直,低喊道,“你不觉得大家经历的所有磨难,都是因她而起吗?”
凤随歌还未回答,夏静石已在旁边冷冷的开了口,一字一顿,“你错了,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你而起”
凤随歌怔住,戏阳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过了许久才颤声问道,“为什么是我”,夏静石看了她一会,微笑起来,“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你便当我说的是气话吧,但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他的话音微微一顿,续道,“而且,你不觉得说这样的话,实在很失礼吗?”
一时间,房中的空气仿佛凝住一般。
“来了来了”,随着嚓嚓的步声渐近,守候在行馆外的护卫飞奔进来,“少妃平安回来了”,夏静石没有说话,一转身径自向外走去,凤随歌宽慰似的拍了拍戏阳的肩,站起身来,“你最好再歇一会,很快就要出发了”
“皇兄”,凤戏阳失魂落魄的唤了一声,“我只是……”,凤随歌脚步一停,叹了一声,“待离开锦绣之后你再好好与他谈谈吧,这件事,皇兄帮不了你”
“殿下!”夏静石来到前院时,刚被从囚车上被解下的宁非欣喜的朝他奔来,正要拜倒,夏静石赶上一步将他扶住,微笑道,“还拜,省些体力吧”,宁非咧着嘴嘿嘿的笑着,上下将他一打量,随手朝夏静石搭在他臂上的肩膀上一拍,“殿下穿这身衣服很合适呀”
紧跟在后的凤随歌不及阻止,宁非的大掌已经结结实实的拍在了夏静石身上,也许是震动了伤处,夏静石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以手掩胸退了半步。
“宁非!”一笑白着脸从后面跑上来,“你怎么那么莽撞……”,夏静石连忙抬手止住她没出口的话声,“没事,只是岔了气息”,说着,他望向三三两两围拢过来的手下,在牢里关了这些时日,他们除了衣衫有些凌乱外,精神尚且健旺,心中顿觉欣慰,“抓紧时间休整一下吧,过不了多久便要出发了”
城楼值夜的卫兵刚换过一批,接岗的军士正在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朝城门避风的角落里走,“真他妈的不是东西,看老子新来不久就欺负老子是吧,呸!别让老子逮了机会升了官,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嘿,你们会偷懒,老子也会”,他气乎乎的缩进暗影中,腾挪了个舒服的位子,方才眯了一会眼,便被从宫道上传来的声响惊醒,疑疑惑惑的睁开了眼。
随着声响,黑洞洞的街那头出现了两盏宫灯,带着一队车马愈走愈近,军士眯缝着眼睛向掌着引灯的人看了好大一会,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再揉了揉眼,不由得低呼起来,“内侍?”,心中念头一闪,顿时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一路小跑从城门暗影中奔出,跪伏在宫道一旁。
一匹健马载着一名军将跃众而出,踢踢踏踏的行至他身边,只听得马上军将傲然道,“怎么搞的?不是早便说了陛下要出城,让你们在这个时候打开城门侯着么?”军士闻得圣帝之名,心中凛然,但确实又不明其中的曲折,只得苦着脸回道,“属下确实毫不知情,兴许是前班的弟兄临走时忘了交代,属下……”
军将哼一声,“休要罗唆,速去开了城门便罢,若再拖拖拉拉,惹得陛下不悦,追究起来,第一个便拿你开刀!”“是”,军士毕恭毕敬的磕了一个响头,立起身来奔出去几步,忽然停下了脚步,又回头把军将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大人颇为面生啊,也是新近升调的吧——今夜内城轮值的不是禁军的缪统领么?为何不是缪统领伴驾?”
“大胆!”军将喝斥道,“内城防务,哪有你置喙的余地!”军士隐隐有些心惊,但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妥,当下陪着笑行礼道,“大人息怒,夜半开城可是大事,属下位轻权低,做不了这个主,呃,请大人稍等片刻,属下这就上城去将……”
“怎么耽搁那么久”,一个不悦的声音自后方车队中传来,打断了军士的话音,军士呆愣之际,军将连忙从马背上跳下,奔近第一辆大车,跪倒回道,“陛下,外城的交接出了点问题,值夜的军士又磨磨蹭蹭不肯放行……”
“哦?”,车内传来衣衫摩擦的细簌声,伶利的侍从早已上前打起车帘,车内温暖的淡黄色灯光顿时流泻了一地,映得正在走出的车中人那身明黄的软绸长袍闪闪发亮。
“呀,陛下!”,军士心中的所有疑虑顿时随着他的三魂六魄一同飞到了九霄云外,膝头一软,跪倒在地,“叩……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胆子不小啊”,夏静石压低了声音冷然道,“连寡人的仪驾都敢拦阻”,军士惊得趴在地下一动也不敢动,口中连连称道,“陛下开恩,臣下知罪……”,夏静石轻哼一声,“罢了,你也算是尽忠值守”,顿了一顿,他对下首的军将命道,“去”,只扔下这简单的一个字,夏静石又退回了车内,军士不知所措的伏在那里,冷汗涔涔而下,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整支车队又开始前进,车轮和马蹄,还有匆促的脚步声从他面前一一经过,但他始终不敢抬头。
忽然间,内城方向传来尖锐的呼哨声,数支火箭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炸开,天地间一片火红。
这是急召羽林大营入城的警讯!
内城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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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千羽飞奔报到戏阳是个不懂得失的人,轻易得到的她会认为是理所应当,得不到的又太执着,她爱的一直都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夏静石而已,而不是真实的夏夏,这是她和一笑的根本区别。
嗯,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包办的婚姻可以白头到老》
第一百一十一回
在焰火迸起一瞬间,出城的队伍前端响起了数声呼喝,尚滞留在城里的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军士立起身,只呆了片刻便朝前追去,“陛下,内城有变,请返回主持大局……”
却没有一个人理睬他。
城头的灯火一盏盏的亮起,匆忙奔走的人影在城墙上来回晃动,更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军士心中油然升起巨大的恐惧感,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大的错事。
忽然间,他咬牙抽出佩刀,朝自己的手臂和大腿重重的砍了两刀,倒地前,他用尽全力大喊道,“来人——!”
……
夏静石一出城便一路飞驰的将队伍引进城边的密林中,跳下了马车,他急令部属将拖车的马匹解下,换上鞍鞯,陆续出城的凤随歌与付一笑也分别从车中扶出了圣帝与凤戏阳。
凤戏阳立稳脚之后便挣脱了付一笑的扶持,一笑也不管她,任她跌跌撞撞退出去几步,撞在停在一旁卸马的马车上,凤戏阳疼得皱起了眉头,下一刻仍倨傲的睨视着一笑,“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扶”
一笑扬起唇角,“你能骑马么?接下来可不是游山玩水,是要逃命呢”,“不要你管”,凤戏阳说着,开始摇摇晃晃的朝前走,“夫君自会照管我”,“你去也只是拖他后腿而已”,一笑冷冷回道,“你害他吃那么多苦,受那么重伤,还想害他连命都送掉么”
凤戏阳迟疑着停下了脚步,“夫君,受伤了?”“你不知道?”,一笑挑眉,“怪不得你会将那个黑心的圣帝当作救主一般呢——殿下受的都是外伤,所以才会将你交由我照顾,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挑一匹稳当一些的马”
……
另一边,圣帝被凤随歌提在手里,抬头望了望漫天还未消散的烟云,大笑道,“寡人的羽林大营很快就会赶到,你们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凤随歌也随着他哈哈大笑起来,“有你在我们手里,哪里还有投降的必要?”
圣帝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目光对上一旁神情古怪的凤戏阳,凤随歌也发现了她,关切道,“不是交代你和一笑在一起么”,凤戏阳目不转睛的朝圣帝看了一会,忽然开口道,“我听说,夫君伤的很重”
不等凤随歌回答,圣帝咧开嘴嘿然轻笑起来,“不是你将他送到寡人手里来的么,若你聪明一点,应该猜的到后果才是”,凤戏阳猛的打了个寒颤,低喊道,“可你答应过我的……”,“寡人只答应不伤他性命,并没答应……噢”,圣帝得意的话音终结在凤随歌重重捣在他肚腹的一拳之下,“如果我是你,此刻我会很安静”,凤随歌危险的眯起眼凑近圣帝,“你别忘了,你的命,只是暂寄在你那里的”
戏阳依旧呆呆的站着,仿佛还在等着圣帝将话说完,付一笑骑在马背上走近前来,停在她身边,向她伸出一只手,“上来吧,等大家都平安了再忏悔也不迟”,“一笑”,凤随歌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好好好”,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请上马吧,公主殿下”
……
“羽林大营应该已经有所动作了”,夏静石忧心的望了望天色,“算得紧些,大营的三千精骑赶至内城只需要不到三刻,加上入城领命,我们只有一个时辰多一点的时间”,凤随歌沉吟道,“马匹不足,有一半人需要步行,不如化整为零,这样更容易脱身”
“殿下”,宁非在旁听的一清二楚,当下上前两步,大声道,“凤皇子说的没错,若勉强一起走,到最后只会相互影响——我们的人对锦绣比较熟悉,不如将马匹全数交给夙砂军将,咱们兵分两路,没有乘骑的人随我一道隐入林中行进,这样既能引开部分追兵,又不会相互拖累”
夏静石点了点头,“可行”,凤随歌并未谦让,略一思索,看向宁非,“那好,我们先朝麓城方向行进,你们尽快赶上”,夏静石一愕,宁非也轻咦道,“麓城?”“没错”,凤随歌微笑起来,“当初我与萧未然约定,他赶回麓城之后,马上集结驻军向圣城进发,一方面能给圣城施加压力,另一方面,也能应付现在这样的突发状况”
夏静石皱眉道,“一旦动用了麓城的治军,外人眼中势必成就谋反之态,到时候……”,“圣帝昏庸,嫉贤妒能”,宁非忿然握拳道,“殿下何不就此取而代之,以绝后患”,不等夏静石开口,凤随歌也悠然道,“若只想退隐,你为你所有的部属都寻好退路了么?大家脱身之后将圣帝放归,他必咽不下这口气,撕毁和议,与夙砂开战,但,锦绣除你之外,还有别人能抗得了我夙砂铁军么?就算你肯不计前嫌返回军中率兵出征,他会接受么?”
见夏静石沉默,凤随歌伸了伸懒腰,“你说我卑鄙也好,说我趁人之危也好,其实那天还有一个理由我没有告诉你——如果锦绣王朝能在你的治下,我对锦绣与夙砂持续交好的信心会强一些……你考虑一下吧,时间不多”,说完,他拍了拍宁非的肩,“让镇南王一个人呆一会吧,你随我去将行伍安排一下”
夏静石的全身都隐没在黑暗中,只剩一双眼在星月之下反着复杂的光芒,良久,他轻轻叹一声,“父王,皇儿并非无心承下大业……兴许,皇儿真的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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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晋江杀千刀的破网!!!刚才打的那么多字都没了,只能重新打,555貌似越到结尾夏的支持率越高嘛,那天在群里和大人们讨论夏的未来,某亲说愿意穿过去,要求不高,做个丫头在身边陪着夏夏就好……
双结局我是不会写的,连倾城都没给双结局,一笑怎么会给嘛。。。至于最后是谁,貌似。。。啦啦啦,天气好像很好诶!》
第一百一十二回
一笑用披风将凤戏阳裹住缚紧在背上,打马紧跟在凤随歌身侧,虽是在逃亡,但凤随歌显得相当轻松,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莫名的笑,落后他们两个马身的夏静石却微蹙着眉,见一笑回头看他,忧虑之色方才略略散去,回她一个微笑。
凤随歌打了个唿哨,一名夙砂护卫应声纵马跃出队伍,全速向前赶去,不等一笑发问,凤随歌已侧头解释道,“到了前面的大镇要换马,不然的话,不光马匹吃不消,行进速度也会受影响”
“可一时间哪里找那么多马来”,一笑有点担心,“农家马匹是根本不能跑长路的”,“只要我要,就会有”,凤随歌洋洋得意的甩了一记响鞭,“这些年我辛苦建立的密驿可不是放着看的”,一笑白他一眼,决定不再搭理他,转向另一边看了看手足被缚在马具上的圣帝,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仍是十分倨傲,一路上他曾有几次想借着地势脱出马队,都被左右紧随的夙砂护卫逼了回来。
还未回过头来,背后响起一声轻哼,“真是轻浮”,一笑嗤的笑了起来,“正因为你跟我都不重,所以才让我们共乘一骑啊”,“你!”,凤戏阳根本不知道怎样继续回应,气得低唤,“皇兄……”。
听到两人斗嘴,凤随歌只能假作不闻,于情,他希望一笑能多照顾病弱的戏阳,于理,他无法违心的站在戏阳那边,但戏阳娇纵,一笑性烈,偏向哪个都不行。
过了午间,终于到了镇上,众人换过马匹准备继续上路的时候,戏阳却怎么都不肯再与一笑共骑,凤随歌只得再置了一匹驯良的雌马,让戏阳乘骑,所幸戏阳要强,再颠簸难行的路也咬着牙毫无怨言的随在夏静石一侧,凤随歌这才放心的加快了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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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容色惨淡的由女官扶着坐入鸾殿的大位,双目红肿的帝后坐在她的下首,而殿内每个蒙召的大臣都怀着心事,殿中一片死寂。
“今日召集各位卿家,是为帝君被掳一事……羽林大营已经调拨了营下数千精骑前去追缉迎救,但哀家担心反贼情急之下会伤及帝君,所以,哀家希望各位卿家能够献上良策,早日迎得帝君安然归朝之外,还要保得帝都平安。”
殿中仍是鸦雀无声,不少老臣纷纷叹息着摇头。
太后等了半晌,终于沉不住气,焦燥道,“都哑巴啦?!平日一个个邀功请赏的那么机灵,要用到你们的时候便全部没声了,嗯?!”不少朝臣都赫然低下头去,不敢对上太后森寒的目光,忽然听得一把颤巍巍的苍老嗓音低沉道,“臣斗胆,请太后先答两个问题”
顿时殿中所有目光汇集到一名白发苍苍的老翁身上,太后眼中锐芒一闪,平心静气的坐了下来,“丞相客气了,但若是毫不相干的问题,还是先放一放,待迎回帝君之后再问也不迟”
只见老丞相昂首挺胸的与太后对视着,“臣领会得,只是这几个问题与帝君关联甚大,还请太后替臣解惑”,太后瞪视了他片刻,吐出一字,“说”。
“锦熙开国以来,王室亲王涉刑,均是由刑监司与刑查司会审定罪之后才能落案”,老丞相说着说着已激动起来,“为何在查无罪实的情况下,陛下仍一意孤行将镇南王下入重牢?”
“听丞相的言下之意,是认为帝君故意为难镇南王么”,帝后与太后对视一眼,拖着长长的衣摆立了起来,“帝君私下曾与本宫探及此事,镇南王涉嫌谋反重罪,帝君甚是痛心,只是为示刑典公正,帝君才不得不从重处置镇南王,难道,帝君从严治国,这也有错?”老丞相恭敬的垂手礼道,“多谢帝后替老臣解惑——但老臣问的本是太后,还请帝后在旁静听,不要……”
“老丞相”,太后冷然打断他的话,“哀家敬你是三朝元老,方容得你在这议事殿上胡言乱语,但你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老臣不敢,还请太后息怒”,老丞相语气上甚是恭敬,但口中丝毫不让,“帝后已经答了第一问,第二问,还请太后赐答”
殿中隐隐开始有些骚动,这群在官场中沉浮多年的高官贵胄们早已嗅出了其中剑拔弩张的味道,有几个怕事的小官已经开始悄悄的朝人丛中退去。
太后沉着脸等待着老丞相的第二问,可老丞相微微仰着头,双目闭合间,竟如睡着一般。
忍无可忍的太后终于爆发了,一拍面前的紫檀案几,厉喝道,“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几乎同时,老丞相双目暴睁,眼中透出刻骨的仇恨,大声喝问道,“请太后明明白白的告诉臣等,你是怎么害死先帝的,又是怎么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