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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石大步走进侧殿,却只见神情尴尬的宁非和萧未然立在里面,不禁一怔,“不是说带回来了,人呢。”宁非用手肘捅了捅萧未然,萧未然咳了一声,干笑道,“殿下,人是带回来了没错,可一笑随行的朋友说累了,她便坚持要先回府里,说先休息几天再来拜见殿下……”
夏静石叹了一声,“还是这样恣意妄为——若早些知道她在金陵,便早些去接她回来了”宁非欲言又止,夏静石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宁非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殿下,一笑她已经……”说到这里,他皱起眉停下了,夏静石眼里露出震惊的神色,“一笑怎么了?是当年落下悬崖受了伤吧?”说着忽然脸色白了,“她瘫了?”
“没有,”萧未然瞪了一眼宁非,“是宁非舌头瘫了。臣只是觉得她与从前有些不一样,具体的臣也说不清,等过几天见到一笑殿下便知道了”夏静石静静的听到这里,抬手止住他未说出的话,“不用等了,本王这便去看她。”宁非一愣,“殿下,你别忘了……”夏静石微微一笑,“本王从未把那些躲躲藏藏的鼠辈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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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牌男猪会在第*回出现,嘻,请期待,啊?谁说看不清是第几回,千羽明明看得出来,那就是个*字嘛,飘走。
第六回
一行人不一会到了都尉府,见到夏静石亲来,守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通传了进去。
不理紧随在后面的宁非和萧未然,夏静石快步穿过花园,走向小花厅,这府邸是他赐给一笑的,一笑也从未改变过这里的一墙一瓦。
记忆里的一笑,平日总是如男子一般的爽朗,在战场上犹如出闸的猛兽般迅捷敏锐,但她为人直率不会看脸色,在军中不知和多少将军起过冲突,所以他一直将一笑带在身边。而四年前最后的一面,一笑中箭时那受伤的表情,萧未然描述中那个默立着望向天空的背影,于他却是全然的陌生。
思及此处,夏静石心里如石投水波一般,一圈一圈的漾起了心痛,四年,久得足够他在心底烙下那双惊痛的眼,久得足够——他忽然僵住,一笑半躺在一架贵妃椅上,一身宽大的长袍下将将露出十片桃花般的粉红的脚趾,还没等他看清,她已经站起身来,一步步向他走来,身体飘荡着沐浴后的芬芳,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殿下,好久不见”。
夏静石平静的嗯了一声,却向后微退了半步,差点撞上桌边的锦凳,“你还知道回来。”一笑撇撇唇角,浮出轻狂嘲意,“好段时间不见,殿下怎么还是这么冷淡,莫不成是怨我没死在那悬崖之下”,夏静石微笑道:“现在本王毫不怀疑若将你丢在狼群当中,最后存活的绝对会是你。”
“这样的欢迎还真是别开生面,嗯?”躲在内间偷听的雪影已经忍不住,一边走出来一边对夏静石上下打量,“相貌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内在却很差,一笑,你真没眼光”,宁非见她出来脸已经黑了一半,现在更是跳了起来,“你这样也能算是大家闺秀?偷听主人家说话便算了,还总是出言不逊——你可知道你批评的人是什么身份?”“爹爹教过,对待不同的人应用不同的态度,我在谦谦君子面前自然是大家闺秀,对着你这样的人,我连一句好话都欠奉!至于这个人,我只知道他是在四年之前逼得一笑跳下悬崖的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死了一样都化作花泥,与你我有什么不一样吗。”她咄咄逼人的问到宁非脸上,宁非说不过她,只是气得干瞪眼。
夏静石眼睛在雪影身上一转,淡淡问道,“这是谁,”萧未然连忙躬身答道,“殿下,这是漕城凌羽光先生的独生女,名叫凌雪影,”夏静石眉毛一扬,“原来是凌大哥的爱女,”“喂,”雪影马上将矛头转向夏静石,“谁是你大哥,你不要随便套近乎。”夏静石低笑道,“是与不是本王不与你争论,你回去问问你爹便知道了,认真论起辈分,你应是本王的侄女呢……”雪影气急的发出一声尖叫,打断了夏静石的话,“我不信,我要写信问爹爹去,”说罢提起裙摆便跑走了。
萧未然长舒了口气,微笑道,“还是殿下高明,若早知道骗她是她长辈便能气走她,臣下也依样画葫芦……”夏静石却皱起了眉,“本王说的都是实情——可为何本王一直不知道一笑同大哥的女儿在一起?”一笑无辜的看他,“怪不得凌叔当年告诉我要学会放弃,原来连凌叔都知道殿下的薄情呢”
夏静石深深的看她,“言语上刺痛我,能让你快乐吗”他轻轻的一语,换来她重重的震撼,脸色顿时发白。他看尽她的失态,声音越发平静:“你的心不痛吗?告诉本王,你真的不痛吗?”只是一瞬,一笑的表情已经平复,“那颗会痛的心早已随四年前的一笑化为腐泥,在地下与蛆虫为伴,现在的这颗心,纵有万般伤痛,也如我的名字一般,付之一笑后便会烟消云散了。”
夏静石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投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已经是黄昏了,金色的夕阳舒展着剑般的光芒,探进房间,宁非与萧未然已悄然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一笑两人。
夏静石执起桌上置着的那张银弓,淡淡的问,“既然你已不是从前的一笑,又为何回来,” “我会回来,自然是为了你,”一笑抬起头,唇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难道四年之后,你还是一样要拒绝我么。”夏静石静静的看她,“若我还是拒绝呢。”
一笑回视他,清泉般的眼睛仿佛直直的看进他心底,“若你还是拒绝,我就回平陵去,我们从此分开,再不相见,我会嫁给一个疼我的男子为妻,我会爱上他,我会在很多年后不经意的和他讲起你,我会告诉他,你是我年少轻狂时犯下的一个错误,我会忘了你,再也认不出你,也不会再爱你,你要的是这样吗?”
一笑每说一句,夏静石的心就跳一下,恍惚中,他还是听见自己平静的说,“不错,就是如此”这样就好了,这样是最好的,自己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与他预料的不同,一笑没有生气,和他同样平静的说,“那好,我这就走,那银弓是你送我的,今日我将它还给你。”
狠狠的咬住牙,压住所有的感觉,夏静石勉强牵起了嘴角,“不在这里多住几日吗。”一笑头也不回的朝内室走,“多住几日会让你改变心意吗。”他无言。
一笑的行装很简单,只是小小的一个包袱,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一笑停了一停,叹息般的问,“殿下,能不能告诉一笑,这四年里,你可曾有那么一点点……想念我。”夏静石脑中嗡的一响,咬住舌尖忍了一忍,终是敌不过心中的汹涌,泄气道,“雪影第一次来麓城,你若没有急事,便代本王陪她玩几日吧。”说完自己也觉得的太牵强,低了头不再看一笑,匆匆走了出去。
一笑在雪影身边坐下,略担心的拉她,“这样趴久了不会胸闷吗”,“你就认准他了吗?”雪影没动,仍然不顾形象气若游丝的趴在胡床上,自从收到爹爹的回信,她持续这个姿势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再迟钝也应该察觉了,夏静石根本没有让一笑代他做东道的意思,他明里让宁非和萧未然陪着她四处游玩,其实是暗地里将她隔离,而爹爹的回信更让她泄气,夏静石居然真是爹爹的忘年交——若一笑最后嫁给了夏静石,她岂不是要叫一笑做婶婶……
可恶,她才不要平白无故小掉一辈,所以……
“一笑,我们回平陵吧,其实路公子人很不错呢,家里也有钱,若……”她在见到门厅里转进来的人时自动消音,一息间转为激动,“怎么又是你!”宁非的脸也是青的,更快的吼了出来,“你当我愿意?”
“愿意什么,”身后一个人问,宁非僵住,只顾着和雪影吵架,竟忘记了背后的人,“没有什么,殿下,我带凌姑娘去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大步走到胡床前,粗鲁的拎起雪影,“走了,今天带你去逛街”雪影不及挣扎,已经给他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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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挣扎着爬上。。昨天发烧;烧得夜里都没好好垒字;5555;今年好像很容易生病啊
第七回
目送宁非的背影消失在一个转角,一笑转头看向夏静石,“前天游湖,昨天礼佛,今天逛街,殿下,麓城再大,也有给玩遍的一天,到了那天,你会用什么借口留下一笑呢?”
夏静石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平陵——有人在等你吗。”一笑嗤了一声,“殿下是在关心一笑吗。”夏静石看向她踩在黑色地毡上的赤足,“你真的变了很多。”
二人一问一答间,谁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一笑给他看的略有些不自在,将脚收上胡床,用裙摆遮住,掩饰的伸了伸腰,“那,殿下是喜欢从前的一笑,还是喜欢现在的一笑”
夏静石移开视线,淡淡的说,“本王最喜欢的是当年那个率直纯真的一笑”
她忽然大笑,“让我长大的人,是殿下你啊,殿下后悔当年的一箭吗,”
夏静石皱眉,“本王做事,不会后悔,若时光倒流,再回到当日,你那般咄咄逼人的当着本王的面射杀军将,本王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射出那支箭——但本王会亲自上去擒你,而根本不给你跳崖的机会”
一笑隐忍着捏起了拳,“那如果殿下当日擒下了一笑,会如何处置?”
夏静石略一犹豫,坦然答道,“这个问题,本王在这四年里面想了很多次,在宁非回报说在平陵发现你的时候又想过一次,但始终没能得到答案”
他微微欠身,托起她的下巴,正视她墨黑的眸子,“一笑,若你觉得都尉这个职位太低,本王可以向圣帝请旨升你为副将,将来有了军功,你还能做将军,这样不好吗,为何一定要几次三番的试探本王呢。”
一笑没有动,眼底有火苗微微跳动,“为何殿下要将一笑的感情曲解为变相讨要赏赐呢?难道一笑的存在,于殿下只是军帐下的一柄强弓吗?难道一笑的感情,对殿下而言只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吗?”
夏静石叹息道,“不要再问,你,还是回到本王身边来吧,这四年以来的所有事情,就当是一场误会……”
一笑的眼里几乎迸出火花来,微扬起下巴怒视夏静石,“误会?为什么自始至终你都是这样的虚伪!你没有任何担当的念头,你根本就不懂得爱!”
说到这里,她用力将他推开,“你放手,不要折辱我。”深吸了口气,“我不要你了,从今往后,一笑再也不会与你相见。”
忍住从心底泛上眼眶的湿意,一笑疾步朝内室走去,雪影还没有回来,但这个地方她已经呆不下去了,以她和雪影的默契,即便雪影归来见不到她,也会知道能在哪里找到她。
这一次,夏静石没有拦她,而是用一种奇怪的悲伤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换了衣服,取了行装,看着她第二次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的视线。
入夜,麓城外的密林中,一群彪悍高挺的护卫严密地守护中央一架黑色大车,车窗上覆着厚重的黑纱,只是隐隐的透出光来。
凤随歌倚着软垫,深思的打量着在他脚边昏睡的俘虏。
锦绣王朝镇南王半途毁掉婚约返回麓城,使得父王十分不悦,偏生戏阳脾气倔强,定说非镇南王不嫁,惹得朝野上下议论不断,母后也终日泪水涟涟。
在大臣们无数次上书要求为戏阳公主重新选定驸马之后,他也终于忍不住,留了一封书信给父王,便乔装潜进了锦绣王朝,只为探察一下,镇南王到底是得了什么急病。
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诸多迹象看来,镇南王并无疾病,而这个女人……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这女人是镇南王手下的一员军将,当年几次交兵,她总是一袭烈火般鲜艳的珊瑚红战袍,手持劲弓,箭无虚发,哪怕是最混乱的战局,她也始终与镇南王保持极近的距离,神情间颇为回护。
她曾在麓城消失长达四年之久,夙砂国最好的密谍费尽心力调查也仅仅得知她消失是因为镇南王调派她出去做一件极为秘密的事情,而近日她突然出现,是由镇南王手底最信任的两员大将亲自护送进城,送回都尉府的,而称病四年不出王城的镇南王也数次亲自前去探望。
四年,那正好是镇南王和戏阳定亲的一年。
看得出,付一笑对镇南王,也很重要。
只是查不出夏静石到底调派付一笑去做了什么秘密的事情,也不知道这四年背后,是什么使得夏静石借口旧疾反复,始终不愿履行当时的联姻之诺?
一笑在颠簸中醒来,睁开眼看到车顶时,立即回想起遭遇的一切,一骨碌坐起身来。
从都尉府出来,她准备去集市雇马车,为了节约时间,她穿了一条从前走熟的巷子。被夏静石的视线烫到的背还在疼痛,痛的她几乎流出泪来,她眨了眨眼,若雪影在,又要骂她没骨气了吧。
忽然听到一个男人问,“小姐,雇不雇车?”未及看清说话的人,一阵异香异气的烟瘴扑面而来,失去知觉前,她清楚的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说,“抓到了。”
“是你太过镇定还是药效未退?你的表情不像一个俘虏,”旁边一个男声嘲弄的说,一笑微微一震,迅速向他看去。
靠着车厢壁懒散坐着的男人,一身黑色团花锦袍,敞开的前襟是一片古铜的结实,在烛光的淡和中,俊雅的面庞几近邪美,乌瞳深幽邃亮。
一笑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凤随歌”
见她一眼便将自己的名字道出,凤随歌的浓眉惊讶的挑了挑,“不愧是镇南王的女人,记忆力真是不错呢”
一笑反而镇静下来,“我不是他的女人——倒是你,堂堂夙砂国皇子,跑到我锦绣王朝境内,抓了镇南王营的军将,光听上去就不简单呢。”她暗自活动着麻痹的手脚,余光瞟向不远处晃动的车帘。
凤随歌打了个响指,成功牵回她的注意力,“如果你够聪明,就不要想逃走,车外三十个随行都是夙砂最强悍的勇士,而你,没有弓箭在手便是一个废物,付一笑”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在一笑的眼光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肩上的疤痕又隐隐的痛起来,曾经有一场艰苦的战役,他几乎能够擒下夏静石,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他不仅受了重伤,还损失了三员护卫,他永远记得那双兽般锐利的美丽眼睛,在他中箭落马的一瞬,闪出了骄傲与嘲弄的神色。
“就凭你也想伤害他,”她的眼睛如是说,闪闪发光的眼,像是夜空的天狼星。
回到营地,随军的医官从他肩上挖出的箭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笑字,他气得几乎掀了王帐,这个可恶的女人,连射出的箭都会嘲笑人吗。
很久以后凤随歌才知道,是他误会了,箭簇上刻的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做,付,一,笑。
忽然回过神来,一笑正有趣的看着他,“皇子的眼光在凌迟一笑”,她甚至不知死活的继续撩拨他,“一笑和皇子有过节吗。”
他脸颊不自然的抽动一下,探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香囊,掷进一笑怀里,粗声道,“这个,别说你忘记了”
一笑迟疑了一下,将香囊拿起,又一脸疑惑的放下,“一笑不会女红……”凤随歌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是让你打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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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又一主角登场鸟!!大家鼓掌千羽擦鼻涕跑下
第八回
讪讪的将束口的丝带抽开,一笑从香囊里抖出一块冰凉坠手的金属,惊异的抬头看他,“这是我从前用过的箭?”凤随歌危险的看她,“你要说你不记得吗。”
一笑耸耸肩,“战场上那么多人,如果要一一记住,一笑的脑子可不够用呀,但是,这一箭,是射在夙砂皇子身上的,一笑怎么会忘记,”她的眼中透出锐利,“若一笑没有记错,那时皇子离殿下很近呢”
凤随歌冷笑道,“你对他倒忠心的很呀”
一笑眼神一暗,冷冷将香囊和箭簇掷还给他,“我记得夙砂国与我锦绣王朝签过和议,皇子的行为是否可以看做是对锦绣王朝的挑衅呢”
凤随歌顺手将香囊一抄,邪佞的凑过来,“若将深入锦绣绑你回夙砂的事情对人解释成寻回怄气出走的情人,你说到时候谁的话会比较能让人相信?”
一笑不怒反笑,甚至主动仰头靠近凤随歌,眼里全是媚惑,“这样的话我比较相信是皇子想借机吃了一笑。”凤随歌明显的一怔,他这须臾的失神,一笑迅即拔出绾发的钗,拚着全身的力气刺向他,手腕却被一道更快的铁指扣住。
碰的一声巨响,一笑被推得撞向车厢壁,倒落在铺了毛毯的地板上,抚着疼痛的腕骨,她回首瞪着凤随歌,他面色阴沉奇Qīsuū。сom书,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步步逼近,“差点忘了越美的花,越是容易有毒”,一笑咬住嘴唇,丝毫不让的和他对视。
车帘刷的给人挥开,一个高壮的护卫冲了进来,“皇子……”,余下的话音在看到对峙的二人时消失,震怒的凤随歌回头瞪他,“谁让你进来的!”竟然会被她的笑容惑住心神而差点中了计,真是奇耻大辱。
护卫呐呐道,“属下听到车内有响动,所以……”“出去”凤随歌咬牙,护卫飞快的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他又转头看向一笑,沉声道,“你该感谢他,不然我很难保证刚才会不会掐死你——现在回答我,这四年里,夏静石派你去做了些什么,这与他装病拖延婚约有什么联系?”
一笑的眼圆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瞪着凤随歌,过了半晌,忽然大笑,凤随歌怒极的将她提起,“不要装疯,赶快回答,”
一笑的笑声顿时一停,“是我以死相逼让他放弃了联姻,这四年除了四处游玩我什么都没做,”说完又大笑起来。
凤随歌冷笑,“你当我是白痴吗”
一笑已经笑出了眼泪,“你不是白痴是什么,不过一笑真没想到自己重要到可以左右两国的联姻呢……”话未说完,颈部挨了凤随歌重重一击,顿时昏了过去。
拿着一卷书册,却一字都看不进去,一笑泛着水光的眼眸在他眼前不断的晃过,夏静石烦躁的在书房兜了个圈子,这次是真的伤到她了,哪怕是四年前,她也没有说过这般决然的话。
不期然间,太后张狂的笑声又闯进他脑海,“原来是这样……夏静石,你注定只能做一个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