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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嗨翻天-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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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疑。仿佛在叙述一个真理,一个不可动摇的职责,。

赵宣一愣,心中说不清是欢喜还是心酸,脱口道:“别人不能欺负,那你能欺负了?”

薇生瞪大眼睛,“我没有欺负您啊。”

赵宣沉声,“你明明一直都有。”

薇生有点委屈:“哪有?”

赵宣念念有词:“你不让朕和你一起用晚膳,你刚刚还想撇下朕,最重要的是,你不肯原谅朕!”

话音落,两人皆懵住。薇生颇有些紧张地绞了绞袖子,原来皇上也是在意她的。赵宣举足无措地抿了抿唇,似是想要挽回自己方才略带歇斯底里的形象。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

他又是懊恼又是自责,心中愈加烦闷。忽然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抬起头,薇生眨着眼睛,语气亦如之前,细细的,柔柔的。

“皇、皇上,我们一起用晚膳吧。”

☆、第十七章 鸳鸯浴

保和殿。

来来往往的宫人手提膳盒,殿中央摆上黑漆描金宝案桌,围好黄金绣的桌围子,宫人挨个将各色菜肴摆上桌。待试吃的内侍一一验过后,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弯腰,凑到薇生身边道:“皇上,都好了。”

他斜着眼角偷瞄,桌子对面,“杜宝林”坐姿豪迈,脸上一片淡然,没有丝毫拘束。算起来他李福全服侍皇上已有十五年,却还是头一回见到皇上邀女子共进晚膳。

“全都下去吧,杜宝林一人伺候朕便可。”

殿里伺候的人大多身经百战,虽感到诧异,却无人表现出来,只是视线掠过赵宣时,多了一丝惊叹。李福全不敢多瞧,收回视线,准备按照吩咐遣散殿里的宫人。

待人都退出去了,薇生这才放松下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桌子上只有一副象牙包金筷子,赵宣面前摆的是雕花仕女筷,正是后妃的用度。

“皇上您用这双。”两人隔得远,薇生只好起身,走过去将象牙筷递过去,试图与他互换筷子。

赵宣按住她的手,越发觉得小宝林细心又温柔,索性放下端着的皇帝架子,笑嘻嘻道:“以后别唤朕‘皇上’了,就以你我相称,你脑子笨,要是哪天喊漏了嘴,可如何是好?”

薇生听话地点点头,“那当着外人的面,也这样相互称呼吗?”

赵宣将筷子塞回她的手里,吃力地搬起椅子,挪到薇生的位子旁边,开玩笑道:“可以啊,正好突出我的宠妃地位不是吗?”

薇生回到原位坐下,不太高兴地问道:“可是杜宝林这个身份是不能盛宠的,有了宠爱,日后换回身子,我还怎么出宫?”

赵宣抿了抿嘴,心中被泼了盆凉水。小宝林怎么这般倔强,出宫有什么好?联系到之前吵架的事,他虽然心有不悦,却不敢轻易发脾气。

小宝林有理在先,他从不做强人所难的事。若真到了小宝林出宫那天,到时候再说吧。

“让内侍局的人不要记载侍寝记录,这样一来,对外而言,你便是自由之身。到了出宫之日。。。。。。。”他抬头看薇生一眼,“你随时可以离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淡淡的不舍,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是怎么回事,一想到小宝林不久之后便会离开,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与他的黯然神伤相比,薇生表现得格外开心,她甚至主动拾筷为他夹菜,甜甜地道:“皇。。。。。。你真聪明!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让内侍局记录,我就仍然还是那个小宝林。”

赵宣更郁闷了:“哦。”

薇生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面容欢快活泼,似乎是为了回报赵宣,她讨好似地问:“既然玉照殿回不去了,那你想住哪里呢?”许是唤“皇上”唤惯了,直呼对方为“你”时,她显得有些别扭。

赵宣想了想,顺口道:“就正华殿旁边的长乐殿吧,隔得近,正好方便我晚上过来就寝。”

薇生瞪大眼睛,这是要和她合寝的意思吗?“可是我,那个,不对,怎么可以。。。。。。。。”

她的语无伦次正中他下怀,赵宣发觉了自己的又一个恶趣味——看着小宝林慌张失措的模样,他的心情就格外好。

他抓住她膝上的手,笑道:“我有认床的毛病,几天都未睡好觉,你瞧瞧我眼下的淤青,你就行行好罢。”他腆着脸凑过去,装出委屈的样子。

薇生为难地低下头,“这样啊。。。。。。。”

赵宣使劲点头,生怕她动摇,放出狠招道:“而且你不是一直担心我乱摸你的身体吗?合寝之后,你便可以亲自看着我,这样一来,不是更好吗?”

是哦。薇生恍然,立马赞同道:“恩,那就这么办吧。”

赵宣偏过头奸笑,小宝林真好骗。

酒足饭饱后,薇生带赵宣回正华殿,并且吩咐李福全不要声张,让他对外只宣称杜宝林迁殿的事。看着赵宣大摇大摆进了正华里殿,御前伺候的宫人皆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先是晚膳,后是正殿宿寝,这位杜宝林可算是开了后宫第一先例。

一进里殿,刚放下帷帘,赵宣便迫不及待地褪去外衣,只着白色里衣,在龙床上滚来滚去。摸着熟悉的龙纹绣被,赵宣将自己埋进去,深呼吸一口,满足地说道:“果然只有正华殿的床最软最舒服!”他露出一张笑脸,对薇生挥手:“快,快过来,我们一起就寝!”

帷帘外站着的李福全等人,皆羞红了脸。见过豪放的,没见过杜宝林这般豪放的,难怪皇上喜欢,原来是找着了知己。

薇生羞赧,挪步过去,细声道:“小点声,外面人都听着呢。”

赵宣一手抱头,仰面大喇喇躺在床上,见她一副小家碧玉的作态,遂起了捉弄之心。他移开旁边的被子,拍了拍床板,语气戏谑,声调高昂:“皇上,不要害羞,快到臣妾怀里来。”

薇生赶紧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由于动作太过迅疾,一不小心便冲过了头,整个将他压在身下,姿势暧昧,距离亲密。

赵宣掰开她的手,露出坏坏的笑容,轻声道:“从来只有我压别人的份,没想到也有被人压的时候。”

薇生咻地一下收回手,半坐在榻上,旁边赵宣一个翻身,从她腰后探出头,轻轻地躺在她的腿上,伸手去够她的脸,“害羞了?”

他穿的单薄,衣领口斜拉,露出白皙的肩头,隐隐涔出一层细汗。薇生皱了皱眉,浅浅一嗅,像是追寻源头,她寻着气味嗅去,探下头停在他的脖颈间。

赵宣闭上眼,小宝林终于懂得配合他了么?

薇生低声道:“你上次什么时候沐浴净身的?”

赵宣张嘴答道:“行宫啊,大概六七天前吧。”

“我是说换身之后!”她刻意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热热的气息喷洒而来,痒痒的,暖暖的。赵宣很是享受,根本没注意她语气里的不对劲,随口道:“一直没洗。”

“什么!”薇生扑腾而起,瞪着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赵宣爬起来,神情无辜:“是你说不让我碰不让我看,要是沐浴更衣的话,不就全摸了吗?”

他的表情分明在说“你不能怪我”,薇生看了看被赵宣丢在地上的衣服,除了最外面那层衣裙外,其余的全是她那日陪贤妃上茅房时穿的衣物,一件未换。

薇生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将地上的衣裙一一拾好。旁边赵宣瘫在床上,探出半个头,扯着薇生的衣角,天真问一句:“难不成你沐浴更衣了,那我岂不是被你看光了?这不公平——”

薇生红着脸,“都是别人伺候沐浴的,我闭着眼睛,什么都没看!”

赵宣嘴角勾起一丝狡黠:“既然你嫌弃我身上有汗味,那么现在就沐浴吧。”

不待薇生反应过来,赵宣早已往外喊道:“来人,备浴桶!皇上要与我共浴!”

宫人饶是再如何淡定,此刻也无法抑制八卦心情,杜宝林果然神人,都已经进行到鸳鸯浴的节奏了。

薇生想要阻止,偏生被赵宣拉住手,他闪着星星眼,装出一副单纯无知的模样,道:“这可是你的身体,要是发臭了,可怎么办?”

薇生瘪嘴,都好几天未洗过澡,早就发臭了!

宫人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准备好沐浴用的物什。李福全领着几个宫人撤到里门外,准备随时待命。赵宣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掀起帷帘一角,朝外道:“你们站在那里,是准备看活春宫吗?”好不容易有时间独处,可不能被这群奴才破坏了气氛。

李福全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地领着宫人们退居大殿,心中唯一的期盼便是希望皇上明日能够顺利早起上朝。

待人都走光了,赵宣将门窗通通紧闭,急不可耐地脱下身上最后的遮挡物。薇生正坐在榻边发呆,忽然有东西挂到脑袋上,抓起来一看,竟是件绣花肚兜。

“别愣着,快过来帮我搓背!”

薇生一懵,抬眼望去,只见赵宣脱得精光,裸着身子在她面前跳来跳去。他每动一下,她便能清晰地望见自己的两团粉白随着他的动作,一坠一坠,欢脱至极。

薇生下意识遮住眼,后来想想觉得不对,那是她的身体,她为何要害羞?想清楚后,她终于察觉到问题所在,跑上去追赵宣,试图遮住他的眼。

“闭上眼啊,快闭上眼。”

没有了衣裙的束缚,赵宣恢复男儿本性,走路说话都豪迈得很,甩着胸前两团柔软,见薇生追来,反而跑得更欢。

倘若有外人在,那么他们将看到这么一副场面:身着龙袍的魁梧男子,奶声奶气地追着一个全身j□j,双腿叉开以甩胸为乐的女子。

赵宣蹦哒得大汗淋漓,体力终是敌不过有龙体加持的薇生,以歇息几秒的代价,被薇生一把抓住,直接塞进浴桶。

☆、第十八章 搓澡澡

赵宣在水里扑腾,双臂不停地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湿了薇生一身。他越是挣扎得厉害,她心里就越急得慌,水珠沾上眼,视线里一片朦胧,不分轻重地将往他往水里按。

“快放开我。。。。。。。咳咳。。。。。。。”

薇生见他说话都不太利索,生怕他呛住,立马放开他,急切问道“呛着了?”

哪想,她刚松手,赵宣便噌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半弯下腰摇着两瓣滚圆的臀部,欢快唱道:“小宝林,胸部大,屁股圆,脸羞羞,脱光光。”

薇生气得喷火,“不准唱!”皇上越来越无耻了!

她伸手去抓,被他灵巧躲过,赵宣哈哈大笑,躲到浴桶边角:“你脸红了哦!”

薇生捂住脸,脸颊边果然一片滚烫。又气又愤,她捞起袖子,恨恨地看向赵宣,她要让皇上知道,她才不是好欺负的人!

赵宣正得意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薇生正悄悄地绕到背后,冷不防地就被她从后面勒住脖子。只见她鼓着腮帮子,火冒三丈:“我也是有脾气的!”

赵宣动弹不得,湿漉漉的后背紧贴她的前胸,水汽白雾袅袅而起,轻轻掠过他的脖颈,往她脸上扑去。两人隔得如此近,呼吸与水汽互为一体,空气逐渐升温。

他斜着视线往后瞄,余光瞥见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容:“肉团子能有什么脾气?”

薇生眨了眨被水汽沾湿的睫毛,她才不是什么肉团子,可不能被皇上看轻了去!仿佛有意证明自己也是个性子刚强的人,她下定决心道:“你看好了。”

如此一本正经的语气,倒叫赵宣吓了一跳。他虽然喜欢捉弄小宝林,但他并不希望看到小宝林生气。

薇生离开他的后背,双手下移,擒住他的手腕,将他扳过身,面容严肃:“我现在生气了,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她一手捋直他的手掌,一手“啪”地打下去,许是担心力道太大,她还特意偷瞄了赵宣的神情。

“怎、怎么样?怕了吧!”

赵宣“啊”地一下张大嘴,而后回过神,强忍住笑意,做出一副痛苦难堪的模样迎合她:“怕了。”原来所谓的代价,就是打手掌啊,害他提心吊胆以为她真生气了呢。

薇生面色肃穆:“以后若再这样,我会比今天更狠的!知道了吗?”

赵宣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知道了。”他憋得辛苦,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不小心便忍不住破功捧腹大笑。

薇生松一口气,达到目的一身轻松。为了更好地延续自己营造出的严肃气氛,她继续绷着脸,从旁边拿过小花篮,往浴桶里面撒花瓣。

赵宣将头往后悬空搁着,两条腿伸出浴桶,搁在桶沿边,任由花瓣浮在水面滑过他的皮肤。洗热水澡可真舒服,他享受地闭上眼,喊道:“多撒点。”

薇生干脆将一篮子花瓣全洒了,厚厚的花瓣完全占据水面,遮住了他胸前若隐若现的春光。

薇生垂下视线,沾湿锦帕,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手臂。修长的手指浅浅地压在如雪似玉般娇嫩的肌肤上,体温与体温相碰撞,她的呼吸且长且深,似在极力压制自己混乱的心情。

偏偏,有人压不住性子,媚媚地发出一声娇喘,“嗯~”

她身子一顿,赵宣不自知地回过头,“怎么停下了?”

“你、你别发出声音,听着怪别扭的。”她咬住下唇,声音柔细。

赵宣懵了下,“行。”

待擦完背和手臂,最艰难的部分来临——薇生拿着锦帕,站在赵宣两腿之间,对面他欢腾地抖着脚,“快点来嘛,洗完就该睡觉了。”

薇生深呼吸一口,心一横将手摸进水里,顺着他的腿往上,一点点细心擦拭。她一心一意辛苦劳作,他却哼起了小曲。手指每往上面前进一寸,他便恨不得嗷嗷大叫。

“你别叫呀。”薇生忙得满头大汗,实在没有额外的精力去捂住他的嘴巴。

赵宣打了个激灵,表j□j仙欲死,学着小媳妇的姿态道:“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嘛,谁让你的身体这么敏感。”

薇生嘴角抽搐,低头继续苦干,想着早点结束早点超生。

“大胸还没洗呢。”他呼着上唇,挺胸凑过去,示意薇生将胸部一块搓了。薇生咬牙,腾出一只手,隔着锦帕,颤抖地伸向垂垂欲坠的酥胸。

手握上玉峰的那瞬间,赵宣忽然发出激烈的娇嗔:“哎呀你个死相,揉得我好疼!”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仿佛是卯足了力气蓄谋已久。薇生黑脸,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

坏蛋!一定是故意的!

赵宣醺醺地看过去,手臂绕上薇生的脖子,眼神迷离:“你猜明天后宫会怎么说‘杜宝林’?”

薇生撅嘴,将赵宣从水里拉扯起来,将大干巾罩他身上,愤愤地说道:“反正还有两个月我就出宫了,别人怎么说不干我的事!”

赵宣沉思,被光线遮住的眸子里透出一丝阴霾。看来,他得多干点坏事才行。

到了床上,薇生往里面躺,赵宣钻进被子里,一个劲地往她身上黏。她一言不发,翻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赵宣伸出手指戳戳她,“又生气了?”

那边沉默了半晌,顷刻后薇生转过身,板着一张脸道:“我才不是那么小气量的人。”

赵宣笑了笑,从旁边案桌上放着的衣裳里摸出一本墨蓝色的线装本,道:“你的手札呢?都已经七天了,是时候换着看了。”

薇生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本黑色的,“在这里。”

赵宣掀起被角:“快进来,夜深寒气重。”

两人仰面躺着,双手举着手札本,仔细查阅对方的记载事项。薇生心思谨慎,事无巨细,一一全部记下来,赵宣看着格外费力,后来好不容易发现重点,脸色一变,道:“这上面有三分之二的事都是关于谢安,你记得那么清楚作甚?连他上朝时打了几个哈欠都写下来了!”

薇生红着脸,支支吾吾道:“他、他不是丞相吗?丞相是百官之首,自然得多花点心思观察。。。。。。。”

赵宣皱眉,撑起半边身子,措辞严厉:“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被人看穿心思,薇生慌得语无伦次:“不、不是!”

赵宣怀疑地审视她,仰头躺下,翻过一页,道:“谅你也不敢。且不说你现在是宝林,是我的女人,就算你出宫成了自由身,和他也没戏。”

薇生下意识问:“为什么呀?”

赵宣瞥她一眼,不屑地道:“谢安那厮,不同于常人。天天嚷着女人是红颜祸水,这么多年来,我就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就连贴身伺候的人,都是小厮!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以为他有龙阳之癖,害得我看见他就跑。算了,不提了,总之一句话,他这人脑子有泡。”

薇生抿了抿下唇,“原来如此。”

赵宣侧着身看她,一手撑着后脑勺,语重心长道:“所以说,以后少瞧他,给我记点有用的,听到没?”

薇生略带沮丧地缩进被窝里,“嗯。”

气氛沉默了一会,忽然赵宣合上手札,一手夺过她手里的手札,掷到一边,道:“小宝林,我们睡觉吧。”

薇生点头,她累了一天,是时候就寝了。

赵宣见她闭眼,立马上前摇晃:“小宝林,我睡不着,要不你给我讲讲你家乡的事?”

薇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皇上真麻烦。

“我从小在临江仙长大,那是个山清水秀的镇子,蓝蓝的天,清清的水,镇子东郊有个很大的湖,每到六月蝉鸣之时,镇上的人便成群结队地到湖里摸鱼。”

“摸鱼?”

“恩,我常常跟着我爹一起去摸鱼。他虽然是镇上的县官,但是他从不把自己当个官。他摸的鱼总是最大最好的!小时候我最爱吃的,便是我爹摸的鱼,因为有肉。”

“那你怎么进宫来了?”

“因为宫里有肉吃。”

好诚实的回答。赵宣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小宝林,要不你别出宫了?留在宫里,我天天给你肉吃。”

枕边人没有动静。

赵宣偏过头,发黄黯淡的光线里,她的睡颜平和而安谧,鼾声微浅,显然已陷入梦境。不知她梦见了什么,双手蹿着,像婴儿一般握紧五指,脸上露出笑容,甜蜜而幸福,嘟嚷着话语。

赵宣往她怀里靠,抬起耳朵仔细聆听。

她的声音清晰而刺耳。

“谢大人。”

赵宣瞬间变脸,阴沉的面容透出杀气,凛冽如冰。

☆、第十九章 兰轩宴

清晨醒来后,薇生下意识去摸榻旁,身边人却早已不见。李福全垂首床头,看着满屋的缭乱狼狈,简直不忍直视。

“宝林娘娘一大早就走了。”见薇生神情茫然,似是急着找杜宝林,李福全上前贴心解说。

“去哪了?”薇生睡意惺忪,意识不太清楚,揉了揉眼睛。

李福全低头,“娘娘没说。”

薇生掀开被子,望着昨晚赵宣探过的地方,微微有些出神。一大清早不告而别,真不像皇上的作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今日是十五,大齐朝廷每逢初一十五便休朝,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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