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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嗨翻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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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宣缓缓吐出,每个字都像是打在谢安的心上,掷地有力。他不敢置信地惊吼道:“你是谁?”

赵宣冷着脸,没有回答。黑暗中,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时间仿佛在这刻停歇。

许久,赵宣开口道:“我是谁不重要,我只问你一句,若是你找的人已死,你该如何自处。”

话毕的瞬间,谢安手一抖,似乎不能接受他所说的话。顷刻,他抬起头,神情认真,目光熠熠:“谢家家训,君在臣在,君亡臣亡。我之明君既死,作为臣子,荒荒无能,没有守护好吾主,当以死罪谢之。”

室内死一般寂静。

赵宣轻启薄唇:“丞相不是百般嫌弃当今君主吗?”

谢安反驳:“放屁!我等雄心壮志,耿耿忠心,岂是你等叛贼小人能明白的?那叫望子成龙!”

赵宣吼道:“妈蛋,子你个大爷!谢安你个王八羔子,比老子年长一岁而已,算哪门子爹!卧槽!”

前头谢安闻得这一句,当即丢下匕首,转过身惊喜说道:“皇上,是你吗?”

赵宣点亮烛灯,淡黄的光线笼罩周身,面容冰冷,“是朕。”

谢安扑过去,摸着赵宣的脸,惊奇道:“皇上,你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

赵宣嗤他一眼,径直走过去抱住惊魂未定的薇生,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不怕了啊,不怕。”

薇生眼泪连连地将头埋在赵宣怀里,啜泣得喘不过气。她就知道,皇上一定会来救她的。

谢安赖过来,丫的来个人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啊!皇上怎么变成女人了!

赵宣将谢安推开,安抚好薇生后,这才抬目望谢安,将事情徐徐道来。待说完后,谢安一拍大腿,“我就说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让你别睡那么多女人,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自己变成女人了吧!”

赵宣黑脸。

谢安接着问:“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得我思虑了许久,头发都快急没了!”

赵宣淡淡地望他一眼,吐出一句话:“朕乐意。”

旁边薇生伸手拽住谢安的头发,一扯,没断。“皇上,谢大人说谎,他头上还有好多头发。”

谢安怨念地盯着她,薇生抿了抿嘴,往赵宣怀里藏。谁让谢大人方才说她鬼样子,她才不是一副鬼样子呢!

赵宣伸手往他视线里挥了挥手,严肃道:“谢安你别吓着她!”

谢安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打探,皇上这回变成女人后,似乎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思及现状,谢安提出应对方案,两人浅商一番后,最终决定按兵不动,暗里地探访。

皇上变成了女人,这种事万一被有心人知道,大齐必乱。

商议完初步事项后,赵宣松了一口气。三人走出荣兴堂,来时与去时的心情截然不同。

谢安翩翩然甩了甩袖子,忽地往旁瞥一眼,脸色突变,指着皇上后臀处染着红血的地方,叫道:“皇上,你怎么流血了?”

薇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目光触到衣裳血渍时,掐指一算,柔声道:“不是流血,是皇上来月信了!”

☆、第三十章 姨妈巾

正华殿。

殿里伺候的宫人们都被打发了出来,端热水和铜盆的小宫女退出殿后向李福全交待事宜,李福全百般疑惑地转头看向旁边同样魂不守舍的谢安,问道:“丞相大人,您可知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伤着哪里了?”

谢安紧皱眉头,一路将皇上送回来可不轻松。他眼光深沉地往里望了一眼,情绪复杂,百感交集。

“皇上身体上倒没有受伤,只是这心里,怕是要留下阴影的烙印了。”后面那句说得极轻,李福全来不及琢磨,抬眼便见谢安双手负袖,转身离开。

谢安走三步便抬头斜望天空,深深地叹一口气,这样也好,待皇上切身体会身为女子的痛楚,许就不会那么贪恋美色了。

盘龙金楠床上,赵宣叉开腿,将衣裙撩到大腿以上,低着头好奇地凝视白花花两条腿上的血渍。之前他就知道,女子来月信时,身子会出其不意地流血,却不想,竟是这个流法。

他想再往里探近些,大腿根部忽然流出一条新鲜的血迹,吓得他不敢再往前探,双手反撑在床上,直直地将腿悬在半空,大叫道:“小宝林你快过来!”

薇生正好弄完月事带的最后一道工序,掀开帘子,碎步走进里殿。“怎么了?”

赵宣哭丧着脸,指着下半身道:“又出血了。”

薇生叹一口气,“没关系的。”她走过去将月事带放在榻边,净手擦干后,转身端起盛满热水的铜盆,执起金瓢往里加适量的冷水。

赵宣一手撑着上半身,一手去拿榻上的月事带,翻来倒去地观察研究。这东西好奇怪,四个角上分别系着长长的白绸缎,中间厚厚的,好像垫了白纸。他用手指一戳,软软的弹性十足。

“小宝林,这是做什么用的?”

薇生将铜盆放在地上,半蹲着捏一把帕巾,头也不回答道:“那叫月事带,宫中女子来月信时,便会用上它。”

赵宣哦一声,比划着往自己腰间搁,试图摸索出月事带的用法。薇生抬眸,凑到他的两腿间,滚热的巾帕与肌肤相触,当即让赵宣打了个激灵。

“小宝林,你要做什么?”

薇生细心地为他擦拭大腿内侧的血渍,耐心答道:“得将这些血擦掉,不然黏糊糊的,多不舒服。”

赵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双手举着月事带往后一躺,将双腿分得更开,任她拨弄,自己则一心一意地钻研月事带。

薇生将用过的巾帕直接丢到另一个盆里,从厚厚的巾帕堆里又取出一条,沾湿挤干。待其他地方都擦拭干净,便只剩下最重要的部分。

薇生深呼吸一口,凝视深处,撩开裙子,钻了进去。

“嗯嗯啊。。。。。。。。”赵宣叫出声,放下手里的月事带,蹙眉撑起上身,“你摸那里作甚?”

薇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那里也要洗啊。。。。。。。”

赵宣想了想,女子月信的那些事他不清楚,小宝林说什么便是什么吧。“那你轻点。”

薇生垂着视线点头,扯过新巾帕,手指隔着薄薄的巾帕,触上裙下的隐秘处。轻柔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不适,手指每游荡一处,他的身体便像被点燃一般,奔放而充满渴望,他开始止不住地脑补。

那是他的手,这是她的身。多么奇妙的组合。

好不容易擦拭完毕,薇生端起铜盆和弄脏的巾帕,逃跑般走到里殿角落。待平复好心情后,她回到榻边,却望见赵宣斜卧在榻上,脸颊潮红,一副j□j的模样。

薇生当即明白他在想什么,急于遮掩羞意,夺过他手里的月事带,念道:“你现在站起来,我要帮你戴这个。”

赵宣不敢合拢腿,动作怪异地从榻上爬起,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勾起嘴角道:“原来女子来月信也不过如此,真搞不懂为何宫妃们每次一来小日子,便要死要活,哀声连连。”

薇生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写满担忧。皇上终究还是太天真,女人的痛苦,哪是男人所能理解的。

她摇着头,将月事带系到他的腰间,颇为头疼。皇上第一次做女人,她该如何告诉他,痛苦的日子即将到临,才不至于吓到他?

穿好月事带后,赵宣小心翼翼出声:“现在,我可以合上腿了吗?”

薇生点头。

赵宣试探性地合上双脚,撩开裙子见大腿上没有血迹流出,当即松了一口气,喜滋滋地扭着臀部,感受月事带的好处。

“这东西真好,谁发明的,我重重有赏!”

薇生回答:“不知是谁,反正是某位先人传下来的。不过一般只有宫里用这个,民间都用草灰。”

“哦,这样啊。”赵宣笑道,“下次试试草灰!”

薇生嘴角抽搐,皇上这是做女人做上瘾了吗?

赵宣嘻嘻一笑,像只脱缰的野马一般,一骨碌爬下床,光脚在殿里手舞足蹈,对着薇生扭屁股。

“小宝林你看,我怎么扭它都不会掉下来!”

薇生刚想出言阻止,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皇上不同于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之。

赵宣正欢快蹦哒着,忽然腹部传来一股绞痛,他捂住肚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

薇生大惊失色,上前扶住赵宣,想要搀扶他往前走。短短十几秒,他竟已疼得连汗珠都冒出来了,薇生一咬牙,索性拦腰横抱起他。

月事威力当前,男儿气骨就是个渣。他拽着她胸前的衣襟,几乎快要揉碎撕开,“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薇生为他掖好被角,走到案桌前,将早就备好的红糖水加热,喂到他嘴边,声音柔和道:“你可真笨,这是来月信时的正常反应。”

赵宣蹙眉,一碗温热的红糖水下肚,顿觉舒适不少。“不许说我笨。”他可是皇帝,小宝林怎么怀疑他的智商呢?

“是是是,不说你笨。”她笑着,心想皇上真是个奇怪的人,有时候任性得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有时候却又深沉得令人不寒而栗。

这样复杂的皇上,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呢?

她忽然记起外面案桌上还放着红枣和鸡蛋,用小炉子蒸一蒸,煮个姜丝鸡蛋,正好能够缓解月事痛楚。

这才刚起身,袖子却被人拉住,回身望见他可怜巴巴的神情。

“我肚子疼,你陪陪我。”

薇生愣住,他不说唤御医,不说要止痛,却只说让她陪陪他。

赵宣j□j了一声,伸出锦被的手悬在半空,盯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然后那只手被人握住,抬眸薇生已坐在榻边,眼神温柔,笑容温暖。

“我陪你,哪也不去。”

赵宣迷迷糊糊地点头。腹中的绞痛一阵又一阵,下身汩汩而流的血似乎快要抽干他身躯里所有能量。时间仿佛一条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长河,缓慢地流淌着。

赵宣将脑海里欢愉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捡拾,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发现最好的记忆也抵不过小宝林的一句柔声细语。

他捏着她的手,求她靠近,诱拐似地将她骗进被窝。两人共眠一被,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尝试用她的身体取暖。

薇生没有抗拒,垂下的睫毛微微一颤,听话似地用手为他捂住腹部。

“小宝林,跟我说说你的亲人们,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告诉我。”

薇生怔了半秒,凑到他的耳边,回忆似地将过去的事情都告诉他。她的童年,她最爱吃的点心名字,她初进宫时的笨拙,她所说的那些事,一件件地钻进他的耳朵,注入他的心底。

不知是谁说过,人处于痛楚之中时,记忆力便会变得格外好。

他珍藏若宝地将她的回忆埋在心底,不知不觉中,竟变成了他自己的回忆。

待她说完时,白昼已转为黑夜,殿里黑漆漆一片,因为事先有过交待,没有人敢闯进来,所有的宫人都垂立在殿外,不敢探察殿里的情况。

“小宝林,你真勇敢。”

”咦?“薇生歪头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赵宣此时已经好了大半,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力不少。“每个月都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不是勇敢是什么?”

薇生抿了抿嘴,能够听到皇上的夸奖,按理应该高兴才对。“其他女子也会这样。” 他又不是单夸她一人,这样的夸奖不要也罢。

两个人躺在床上,呼吸声又长又浅。他想起今天荣兴堂的事,忽然出声道:“下午的事,吓坏了吧?”

薇生摇摇头,作为皇上,他不能轻信他人,她能理解的。许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异样,她轻笑道:“我早忘了。”

身边人没有接话。许久,他道:“对不起。”

薇生愣住,眼角不知涌出什么,湿湿润润的,她哽住声,故作轻松道:“没关系。”

☆、第三十一章 事败露

昭阳殿。

对于纪碧莲来说,最近一个半月的日子,很苦很难熬。

她不但被抢了男人,从后宫至高之人跌至嘲笑对象,而且她的初恋最近成了疯子之后,还时不时地骚扰她。

她自问心底善良,纯美无暇,为了不让许明笙的病情加重,她只好顺着他的心意,装装样子去试探皇上。

这一试探,纪碧莲的日子便更加难过了。

先是探出了皇上亲自照顾来月信的杜宝林这一事实,再是探出了杜宝林夜夜宿在正华殿的事实,然后最后探出的那一事实,却几乎将她震得外焦内嫩。

许郎所言疯语,似乎是真的?

纪碧莲藏在树丛里,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出气。原本她是来送煲汤讨好皇上,哪想竟被李福全告知,说皇上和杜宝林去御花园散步了。当即气得她火冒三丈,天天都是杜宝林,皇上就不嫌腻歪吗!

一气之下,她索性端着御盒跑到花园寻人,正好望见皇上与杜宝林卿卿我我,她刚想上前出声,却碰巧听到皇上与杜宝林之间的谈话。

然后,她便被吓成了现在这副完全呆傻的模样。

薇生用余光往树丛处快速瞄一眼,转眸皱眉抱怨道:“皇上,你的心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再有十几天,便到了我出宫的日子呀。”

赵宣叹一口气,眉头紧锁,“按理说这个时候陈铭早就该回到齐都,至于他为何至今未回的原因,朕也不知道。”

薇生低头,丧气道:“那可怎么办,皇上您总不能一辈子都做女人啊。”她的声音是不是太小了,万一贵妃娘娘耳聋听不到可怎么办?

赵宣牵起她的手,“倘若真的换不回去,只能做一辈子的女人,至少我还有你呀,只要你肯让我在上面就行。”

薇生脸一红,之前说好的对白中明明没有这句,皇上又趁机捉弄她了,真坏。

赵宣将手悬在她脖子上,将脸压在她的胸膛上,笑得灿烂如花,轻声道:“认真点,人还没走呢。”

薇生立马回过神,反抱住赵宣,尽量将声调提高,结巴说道:“我、我会对你好的。”她绞尽脑汁回想对白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而平静:“不换回去也没事,虽不知是哪个乱臣贼子将你我变成这样,但只要我俩平平安安的,什么都好。”

旁边树丛里,纪碧莲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太、太惊悚了!这样荒诞的事情竟活生生发生在她身边!原来许郎说的都是实话,他真的为了她做了此等逆天大事!而且还成功了!

天呐天呐天呐!

纪碧莲绞着帕子,内心慌乱如麻,难怪前些日子,她无论怎么讨好皇上,皇上都不曾正眼看过她,还百般维护杜宝林!“皇上”根本就是个假皇上!

她转念一想,想起真皇上化身为杜宝林时,也不曾给过她半点好脸色。即使他现在是个女人,但他若是真爱她,便会想尽办法让假皇上对她好!至少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给她下马威!

纪碧莲回忆这段日子的种种辛酸,发现皇上宝林换身的这一事实并未安慰道她,反而让她越发觉得心冷。两相对比之下,还是许郎对她好,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好男人,她错过了一次,定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既然皇上对于换身这件事毫无所谓,她做为一个被他抛弃过的伤心女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告诉他真相,倒不如跟着许郎过快乐日子!

脑回沟短路的纪碧莲下定决心,朝不远处相拥而抱的两人翻了翻白眼,不动声色转身离开。

她一离开,薇生便立即放开赵宣,搓着手垂眉道:“好了。”

赵宣嘻嘻一笑,还想抱久点呢,来月信的那几天,她日日照顾他,呵护备至,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可自从没了月信这个大杀器,小宝林就再也不愿意抱他了。

想想,真是令人伤心。赵宣不甘心往她怀里钻了钻,被拒绝几次后,索性收起玩心,敛起神色朝草丛里喊道:“看够了没,快出来。”

谢安拨开草丛,白衣似雪,翩然而至。他扫了扫沾在身上的杂草,面无表情说道:“继续抱啊,反正您不急着换回去,做一辈子女人也不错。”

赵宣僵住脸,别开头不理他。

薇生急匆匆上前,“谢大人,真是贵妃娘娘做的吗?”

谢安看了眼赵宣,答道:“依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纪贵妃就算没有参与整件事,但至少是知情的。”

薇生颇为失望地抿着嘴,过去怎样她不知道,但换身之后,纪贵妃百般讨好她这个“假皇上”,看起来明明那般喜欢,为何又要这般算计?

赵宣与谢安对视一眼,而后赵宣柔声哄道:“小宝林,你到园子那边守着,我与丞相有要事相商。”

薇生点点头,丝毫没有迟疑,迈步走向花架拱门。

待她走后,赵宣立马沉下脸,正色道:“除了许明笙外,还有何人牵连其中?”

谢安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自那日从荣兴堂回来后,已将换身的事查了个j□j不离十。 “目前只查到了许明笙身上,至于背后是否另有主谋,不太好说。”

赵宣冷笑一声,“许明笙那人朕清楚,肚子脑子里全装的是浆糊,虽有那胆子,却没那智商。如此异想天开的点子,若不是有人暗中点拨,他定是想不到的。”

谢安挑眉问道:“若真有背后主谋,又为何选许明笙?”

赵宣斜睨一眼,自嘲般地说道:“他既天真又蠢傻,在后宫里还有能够接应的旧情人,且他的爹是兵部尚书,偷个兵符调动几千军士,运气好换身成功的话,正好能够替掉朕。不选他却谁?”

谢安忽然明白赵宣为何一开始不将换身事实告诉他的原因了。皇上现在虽处于被人算计的局面,但却暗地里观察着一切。就连查许明笙,也是皇上的提议。

皇上明明早有所疑,却生生沉住气,若不是他误打误撞与皇上相认,只怕皇上会一直等着陈铭回来之后再动手。

谢安记起那日荣兴堂皇上问的那句话,心中难免失落。他与文武百官一样,是赵宣的臣,而非他的人。而陈铭不同,陈家自始以来都是皇家忠实的跟随者,牵一发而动全族,且陈家子弟自出生起便烙下了生死印,是皇家历代君王名副其实的心腹。

谢安想,若是让他烙生死印,他也是愿意的。这个世间,没有什么能比贤君能臣共创盛世,更让人激动的了。

赵宣见他发愣,不爽地出声道:“喂,谢撞墙。”竟敢在他发表精彩阴谋论的时候走神,简直无法原谅!

谢安回过神,“啊?”他整理好面部表情,快速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问出心中隐藏已久的问题:“那杜宝林呢?皇上怎么看她?”

赵宣几乎想都没想,脱口道:“她是无辜的。若不是她,朕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谢安扯了扯嘴角,将追问的话语咽下。皇上似乎,对杜宝林格外信任?

“纪贵妃那边如何处理?”

赵宣抬起深沉的黑眸,目光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看她自己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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