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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葆光神色严肃,十分郑重地向李富真嘱托起来,“努纳,诊断不是请客吃饭,东西不合客人的口味还能调节一下换个菜,在我们这行当里老板给什么客人就得吃什么,不然会出人命的知道吗?”
“我知道的,只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妈,虽然洪罗喜在集团里几乎没有话语权,只是挂着三星美术馆馆长的虚名做个老年名媛,但李富真不可能真的无视她的话,“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书友客串)。”
“再难念也总得念的,不是么?”李家的经难念,他们梁家的也未必容易到哪里去,一想到诊所里还有位法力高强的母上大人等着他回去,梁葆光就一个头两个大,可一直在外面躲着也不是个办法,“等努纳的消息吧,我明天中午再过来。”
“你要回去的话,我让小高送送你吧。”李富真要留在医院陪护,所以暂时用不到车。。。
“不用了,我一会儿让真理送我回去就行了,她顺路的。”李富真的车虽然好,但是没必要为了这么点路就麻烦人家司机特意跑一趟。
李富真板了一天的脸终于露出些许笑容,她自己就是个“大玩家”,跟娱乐圈里许多一线男艺人有过亲密接触,所以对梁葆光的那些绯闻都只是付诸一笑。有能力的人在某些方面总是相似的,她从来不以道德模范的标准要求自己,自然也不会以道德模范的标准去要求别人,只要别为非作歹就行了,“你加崔雪莉是吧,我听说过你。”
“李会长您好,我的本名叫崔真理,您叫我真理或者雪莉都好。”崔雪莉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将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发挥到了极致,之前她一直克制着插话的冲动,不想给李富真留下唐突的印象,现在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嗯,葆光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你在圈子里若是遇上事情了,就直接报……葆光的名字。”在李富真看来,梁葆光现在也就是抱着玩玩的想法,毕竟他有太多更好的选择了,远的不说就说跟前的,krystal就比崔雪莉强出不少。对崔雪莉她也很难说有什么恶感,娱乐圈里的女人都一样,不找个强大的靠山肯定受人欺负,既然不得不找干嘛不找个年轻帅气的?
“是,那是必须的。”崔雪莉伸手揽着梁葆光的胳膊,脸上展露出甜甜的笑容。
身边的变化崔雪莉本人感受最深,别看最近很多同期甚至后辈会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不检点云云,可是当着面的时候却比以前恭顺了许多,甚至几个常务、专务在公司里遇上了她都会主动打招呼。之前她在公司里只是受宠而已,高层们对她的任性行为容忍度更高一些,却从来没有过如此高规格的待遇。
崔雪莉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梁葆光带给她的,所以她才会竭尽全力帮jessia阻挠他和krystal在一起,他要是跟别人结婚了,现在的这些优待转眼就会烟消云散,而她也会摔落一群失败者中从此无人理会。对于一个曾经风光过,并且想继续风光下去的女人来说,这是最不可接受的事。
回家的路心惊胆战,但有家不回是不可能的,他虽然整天治水却终究不是大禹。伸头是一拖鞋,缩头也是一脱鞋,梁葆光最终还是伸头了。谢嗣音如他所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零食,“妈,好没睡呢。”
“才七点多我睡什么,外面天都没黑呢。”首尔所处的纬度较高,夏天白昼很长天暗得很晚,路上的路灯此时都还没打开呢,谢嗣音冲儿子勾了勾手指,“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而立之年了是吧,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在外面躲了三天?”
“两天。”梁葆光闷声道。
“哼,赶紧去洗个澡收拾收拾你这荽样,胡子都扎手了。”谢嗣音在儿子的下巴上摸了一把后便把他往浴室推,一脸嫌弃的样子仿佛这不是她的儿子,而是蹿进屋子的野狗,“身上一股福尔马林水的味道。”
“那是来苏水好吗,福尔马林水是泡标本的。”这不是抬杠,更不是嘲讽母上大人的无知,只是在专业问题上梁葆光从不肯马虎。
“管他什么水,味道都不好闻,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这味道的。”谢嗣音在他后辈用力拍了一掌。
“等等,咱们待会儿要出去吗?”母亲的样子似乎是要让他出门,不然不会这么着急让他去洗澡换衣服。
“不是我们,是你。”谢嗣音跟李淑静在和谐团结友爱的氛围下进行了一系列磋商,并于今天下午最终达成了一致,但光她们达成一致并没啥,还得那小两口自己谈清楚了才能解决问题,“我帮你约了秀晶,说你九点会去接她一起看戏。”
“哈?我只是回来睡觉的啊。”梁葆光直挠头,拿起母亲放在茶几上的两张戏票看了看,这音乐剧的名字也是够奇葩的,居然叫《洗衣服》。
这部音乐剧是两位中年妇女精挑细选出来的,跟一般的音乐剧不同,它主要刻画温暖和睦的平凡生活,而不是专注于营造华丽的大场面,能让人对家庭生活产生向往,“让你去就去好了,磨磨唧唧想让我发飙是不是?”
“不是,我在想待会儿穿什么衣服呢。”梁葆光耸耸肩,看戏就看戏呗,放松一下有助于他调整状态更好地工作,未尝不是件好事,就是对自己母亲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有点不安,以谢嗣音的脾气,他临阵脱逃打起了退堂鼓,还擅自在媒体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她应该很生气才是。
第一百六十五章:格林之死()
大学路一带krstal都很熟,因为她就读的成均馆大学跟这儿只有一街之隔,步行也不过五分钟的路程,有时下了课又恰好没有活动,她就会在附近找家店吃点东西。也许是因为面相太过生人勿进,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只是跟在姐姐身后做个小尾巴,很少有机会跟别人一起玩,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被那两个姓崔的约出去了。
“今天的音乐剧很不错,色彩非常独特,年轻人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krstal主攻的专业就是戏剧,而且她跟其他艺人学生不同,去学校并不是打酱油混日子的,上课的时候听讲非常认真,学了不少真东西,“这剧从2005年首次开演至今十多年,人气经久不衰,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梁葆光耸耸肩,他可是大学时代隔三差五就去看实验剧的人,还跟很多戏剧从业者友好亲密地交流接触过,眼界远比常人高得多。《洗衣服》确实称得上是一部质量上佳的优秀作品,但在一个吃惯了珍馐的老饕客面前,不过尔尔。
“检验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要看少数人而不是多数人,因为他们的权利没有保障,对外部环境的依赖性与敏感程度更高。这编剧的出发点是可取的,但所选取的样本却很有问题,除了一个偷渡来的外来移民外都只是普通人。”普通人这三个字是极有杀伤力的,尽管许多作品都以“引起共鸣”为噱头,但有时候共鸣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半岛上的国家就是一个悲剧,不光历史十分凄惨,现状也让人极度不安。整个社会暮气沉沉,感觉人就像是绑在一块的石头,一个缀着一个都要沉到海里去似得。没有哪个民族不曾遭受苦难,但有的选择重新站起来再次出发,而韩国却选择了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演悲剧、唱悲歌,甚至说话带哭腔的艺人都特别有人气,在这种自怨自艾的病态氛围下,能不感到绝望的都是真的猛士。
krstal是不服气的,因为她觉得这剧特别好,特别对她的胃口,“oppa难道没有看过那篇《罗恩·格林之死》吗,孩子就不普通了?”
“如果现在的首尔是一片废墟,那么它就是反映现实,而如果相反,那你就得承认它是无病呻吟。”海因里希·伯尔的作品梁葆光都拜读过,每个时代都有属于哪个时代的印迹,而海因里希·伯尔作品中所展现的,就是属于德国战败后那个1950年代的印迹。别人十年二十年就走出来了,韩国人花了半个多世纪都没走出来。
krstal鼓了股腮帮子,“oppa真没意思,跟一个女人争对错,很有成就感吗?”
和女人吵架,即便赢了也是输了,虽然不是吵架只是谈论音乐剧,但梁葆光也依然切实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威力,“是你兴冲冲地要跟我聊戏剧的,我可没有和你争个对错的意思,不同个体对某个文艺作品的看法不同很正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时间还早,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krstal本来是吃过晚饭了的,但走着走着闻到了路边烤肉店里飘出来的香气,馋虫被勾了出来。活动期间她为了维持好身材通常会“过午不食”,连晚饭都不吃,但最近只是联系了剧本还没有开机,所以她趁着最后的机会还是可以放纵一次的。
“好啊,你推荐一家店吧。”梁葆光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就被谢嗣音赶出门,只在路上买了一个汉堡王的烤堡垫了下肚子,根本就没来得及吃晚饭,所以他的肚子里现在也已经是枵肠辘辘了,正不断向他发出抗议。
krstal推荐的店叫“皇后镇”,是一家土洋结合的餐馆酒吧,主要经营猪蹄、包肉、烤肉之类的下酒菜,但同时特提供披萨和千层面之类的西式食物。食物的搭配虽然奇怪了点,但味道确实相当不错,配上一杯冰啤酒能让人产生一种到了索西亚(不知道的请自行百度)的精灵酒馆。
“oppa能不能跟我讲讲,你怎么会当医生的?”两杯烧酒下肚之后krstal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言语之间也放松了很多,借着三分醉意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像你这样的人……”
“你是想问我这样的富二代为何会选一个最辛苦的职业?”其实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梁葆光的父亲是波士顿总院的院长,母亲是健康保险集团的高级财务官,说含着金钥匙出生一点都不夸张,按理说没理由选择医生作为一生的事业。
医生也许不是最危险的职业,但它肯定是最辛苦的职业,因为当医生不仅要没日没夜地加班工作,还要跟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处理好关系,有时甚至得面对来自社会的挑剔目光,身体和精神上受着双重压力。当然,这是指有操守的真正的医生,那些挂着医生名号胡作非为的无良混蛋肯定是不能算的。
“呵呵。”krstal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虽然医生这个职业十分受人尊敬,走出去也十分风光,但如果有轻松的选项,大部分人都不会做这样的选择。就以她们姐妹来说,去鹭梁津水产市场看个杀鱼的画面都能吐出来,就更别说对着活人的内脏淡定地观察了,而且医生不仅职业道路辛苦,光学医就不是个轻松的事。
梁葆光摊开手,“我妈是《急诊室的故事》的忠实观众,而我有严重的恋母情结,我觉得当医生能让她更喜欢我,所以……”
“呀,oppa不想说就算了,在我面前也要用这套无聊的说辞吗?”krstal皱着鼻子,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这个理由她在别的地方听过,就是记不起来是崔雪莉跟她说的,还是朴智妍跟她说的了。
“这年头说实话就是没人信。”梁葆光显得很无奈,不过喝下了杯中之物又夹了两块猪蹄,他的神色认真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他的故事()
“很久以前,在遥远的银河系深处,银河共和国里动荡不安……”说故事最重要的不是内容而是氛围,只要气氛烘托得到位再烂的故事也能让人听得津津有味,所以梁葆光压低了声音用布鲁斯·维恩老爷一样的沙哑嗓音念起了开场白。
krystal竖起左掌用右手盖在上面,做了个国际通用的暂停手势,“打住,虽然我是个九零后,却也看过星球大战系列的。”
梁葆光没理会krystal,继续将他的故事说了下去,“在一颗美丽的蔚蓝星球上,有个叫jiy lee(吉米·李)的大男孩,他出生于一个富裕家庭生活无忧无虑,但可惜他比同龄人早熟许多一直交不到朋友。直到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他跟他的父亲到安克雷奇避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比他大两岁的西班牙裔女孩elena。”。。
“看样子这是个浪漫的爱情故事。”krystal只是听了个开头,就已经差不多能想到故事接下来的发展了,没有朋友的富家男孩遇上小城镇里热情似火的西班牙裔少女,这几乎是好莱坞青春文艺片的标准开局。
“是啊,他们只是在一起一个月就打的一片火热,jiy甚至想过带elena一起去波士顿生活。”梁葆光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渐渐淡去,露出了追忆的神色,常年戴着的张面具在这一刻似乎终于被他摘下了,再也不见了那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讨厌表情,“可惜浪漫的爱情故事并不总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就在elena几乎要下定决心跟jiy私定终身的时候,病魔忽然缠上了她。”
krystal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一个故事,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安克雷奇是阿拉斯加最大的城市,却依然只是个三十万人口都没有的小地方,最好的医院不过也就那么一回事罢了。elena的家境并不很好,被阿拉斯加原住民医疗中心(alaska regier)诊断为自体免疫性疾病后家人咬牙给她做了放疗,可惜放疗不但没有治好她的病,反成了她的催命符。”梁葆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似乎正说着跟他毫不相关的事,但眼底的那抹悲伤却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短短一周之后她便死了,死于全身感染引起的多器官衰竭。”
“ppa……”krystal从没想过,原来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还有点自私自大讨人嫌的梁葆光居然有着这样的过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死在面前,那种感受她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却能够想想得出来有多痛苦。
“你知道最滑稽可笑的是什么吗,其实elena并没有患上自体免疫性疾病,她得的是金黄色葡萄球菌感染,因为她开罐头的时候划伤了手!”梁葆光闭上了眼睛,那双温柔的笑眼似乎再一次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拿着杯子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红霉素、庆大霉素或者万古霉素什么都好,只要给她来一针,仅仅一针!她就不用死了。”
“可她终究还是死了,死于一个庸医错误的诊断。从那之后,我就……我是说jiy,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阿拉斯加,再也没有吃过三文鱼罐头。”如果不是被误诊为自体免疫性疾病,elena就不会去做毫无必要的放疗,如果不是做了放疗她的免疫系统也不会被摧毁,哪怕金黄色葡萄球菌再厉害也不会那么快就要了她的命,总有机会能找到正确的病因将她救回来,可惜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种果实叫“如果”的。
前一阵子krystal跟着姐姐jessia去见朋友,喝茶聊天时听旁人聊起梁葆光在医院里的表现,说他眼高于顶自大张狂,有事没事就对别的医生冷嘲热讽,人家出了一丁点儿失误就紧抓着不放,总是纲上线。她本以为这是他性格尖酸刻薄,以羞辱他人为乐的缘故,还因此有些不喜,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的性格有问题,而是曾经的那段经历太过痛彻心扉。前女朋友就是死于医生的误诊,也不怪他对犯了错的医生那么无法容忍了。
“ppa,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总是要向前看的。”krystal忽然发现她很不会安慰人,如果是她的姐姐在这儿,总能说出许多简单却深刻的话来,而她只能笨嘴笨舌地表达着关心。
“是啊,人总要学会在遗忘中活下去。”残酷天使的行动纲领里的少年成神了,而另一个少年则成了医生,“jiy后来再也没再课上睡觉或是看小说了,以首席的成绩考入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护理学院,后来进入了佩雷尔曼学院拿了硕士,再后来进了哈佛的医学院拿了博士。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并不是奢望能通过医学手段让死人复生,只是不想他身上的悲剧再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ppa,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整个世界都认可你在诊断上的实力。”krystal并不知道梁葆光的脑子有多好用,她只知道哪怕再聪明的人想要在他这个年纪取得如此耀眼的成就都不容易,不由得脑补出他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皱着眉咬着唇翻动一本本大部头的医学典籍的画面,忍不住心疼地抓住了他的手。
“不,没有人已经足够好了。”梁葆光甩开krystal的手,从座椅上霍然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杯子都被他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店里的客人都惊讶地对他行注目礼,而他却似无所觉地捏紧了拳头,“即便是我也做不到永远不犯错,即便是我也会遇到束手无策的病例,那种无力感,就像是一次次重复一场异常真实的噩梦。我知道,这场噩梦会一直伴随着我,永远不会醒来。”
krystal也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站起来抱住了梁葆光,不断拍着他的背,“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极限,别什么压力都往自己的肩膀上抗。”
“你见过患者家属在听到自己的至亲无可救治的通知后绝望的眼神吗,我见过,很多次。”
第一百六十七章:源于生活()
一个在美国出生的韩国人和一个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年的中国人,交谈的时候会用韩语吗?当然不会了,梁葆光和krstal单独在一起是的时候总是说英文,所以他们的谈话内容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梁葆光突然发神经太引人注目了。
其实两人进了这家店之后就有人认出她们来了,大半夜还在大学路吃吃喝喝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自然不会不认识曾经很红的函数团忙内krstal,她在不少大学的校庆祝祭活动中都登过场,在女大学生中的人气很高。
难得碰见了艺人的大八卦,旁边立马就有人偷偷拿出手机进行拍照,不过店里的光线有点昏暗,他的手机摄像头闪光灯自动闪了一下,一时间场面尴尬无比。在krstal冰冷目光的逼视下,那男生悻悻地收回了手,“我会删掉的。”
反正公众和媒体都认为自己跟梁葆光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前一阵子他们确实闹了点矛盾还公开发表了要彼此分开思考一段时间的声明,但恋爱中的小情侣分分合合太正常了,现在复合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