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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视。”
“宝啊,奶奶可就指望你了,总不能让我连重孙子都没见着就蹬腿吧。”闵欣涵最清楚这时候能救她的人是谁,军总医院的实力固然强大,但内科医生的诊断能水平和大孙子一比却差得远了,自己的病情这么久都没被发现就是证明。
梁葆光是什么人,没有机会都能制造出机会,更何况这次是闵欣涵自己先开口的,他这次回来可不光是为了给老太太看病,还是为了解决她跟krystal之间问题才回来的,“呵呵,我都三十多岁了才找个合心意的女人,奶奶还这个不服那个不满的,根本就不像是着急要抱重孙子的人。”
“怎么会呢,我不是担心小郑年纪太小不会照顾人,才想着让你找个成熟点的嘛,不过既然是你喜欢的就都无所谓了,奶奶最后也没说什么不是。”闵欣涵依旧不喜欢krystal,倒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只是觉得娶一个唱歌卖舞的女人回来有辱梁家书香门第的风评,毕竟只有任性的肥宅才最喜欢歌姬(请勿对号入座)。
大家都是要脸面的人,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有在场这么多人当见证者,以后再见到krystal时就算是演,闵欣涵也会表现出对她很满意的样子。梁葆光并不奢求老太太能真心对待某个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刚做了骨髓穿刺的,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我现在得去参加会诊了。”
梁葆光是以外院专家的身份来军总医院参加“交流”活动的,就跟外科会请“飞刀”一样,内科遇上解决不了的问题时也可以呼叫外援,所以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参与到各项医疗工作中,只不过需要军总医院的医生陪同罢了。
“我的意见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患者说她曾经发热,身上还起了疹子,综合起来看应该是免疫疾病没错了。”军总医院虽然比不得麻省总院或者西奈山,但在华东一带却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医院了,能进来当主治的医生个顶个的强。这种强不仅体现在能力上,也体现在果敢上。
另一位医生摇摇头,“患者最先出问题的是心脏,心内膜炎。”
“听诊时并没有杂音。”另一位医生立刻发表不同意见,因为闵欣涵一直嚷嚷着说心口难受,每次巡房时他都特意给她做一次听诊,如果是心内膜炎的话他应该能听到心脏跳动时的杂音才对。
“通常情况下,心内膜炎发展到晚期才会出现杂音。”梁葆光忽然说道。
“那心脏超声怎么解释呢,片子你也看过了的,上面显示患者的心脏瓣膜完全正常。”那个医生再次反驳道。
“你确定是完全正常吗,如果异常程度低于仪器的分辨率……”梁葆光想得总是比寻常医生更多一点。
到场参加会诊的医生都不吱声了,别看军总医院在蓝鲸城里头名气很大,但丢到全世界范围还真排不上号,用的仪器跟西奈山的最新一代也确实没法比,梁葆光说的情况完全有可能发生。
“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些猜测,就按心内膜炎去治疗啊。”梁葆光只是证明了闵欣涵有得心内膜炎的可能,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让他们当即确诊,治疗方案不是说给就能给的,“系统性红斑狼疮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确实如此,但我们目前只能先假设她不是系统性红斑狼疮,因为强的松会抑制她的免疫系统,一旦误诊她就立马成了一个死人。相反,如果先按心内膜炎给她用光谱抗生素,即便错了也不会出现太严重的后果,还能帮助我们诊断。”梁葆光很忌讳给亲人看病,因为每个医生这时候都会受主观情绪的影响,他只能尽量用理智压住感性,所以此刻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异常冷血。
“按梁医生说的坐吧,行动起来。”过来参加会诊的几乎都是主任以上级别,每天都有大量工作要处理,能这么快地达成一致让院方的领导非常满意。
现在只要等待结果就行,梁葆光精神终于松懈下来,准备回去睡一会儿倒时差的他才出电梯就看到爹妈过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你怎么过来了?”
。
第三百零三章:谁下地狱()
从首尔飞纽约,有张机票以及身份证件就可以了,因为krystal的实际国籍是美国而不是韩国,出行时用的也一直都是希望国的蓝底白头雕护照。但是想从纽约飞来蓝鲸,没有签证的话落地就会被遣返,哪怕她不大不小还是个明星,上次中秋节的时候为了来一趟,她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跑签证了。
krystal自己没法过来,但她身边有别人可以,朴智妍因为在这边有商业活动需要跑行程,已经拿到了来天朝的签,去参加活动前正好有时间过来。收到请托后觉得并不算是太大的事儿,于是朴智妍就买了和梁德健、谢嗣音夫妻俩同一航班的机票,来医院看看闵欣涵的情况,顺带监视梁葆光。
“妹婿家里出事了,还不带我来慰问一下吗?哼。”梁葆光的惊讶,在朴智妍眼中就是心虚的表现,眼睛扫了一下没发现可疑的女人才轻哼了一声放下心来,她今天来不仅是因为小姐妹krystal的请托,还带着李智贤交代的任务。
梁葆光的眼睛眯了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妹婿?”
“ppa真没劲,总占小姑娘的便宜,被小姑娘占点便宜就不行了?”朴智妍比梁葆光小了十岁,别说叫ppa了,叫叔叔都没问题,但她却比krystal早出生一年,从女方的关系算确实可以喊他妹婿,所以刚才直接用了平语。
“没凭没据的,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占过小姑娘便宜了?”梁葆光十分清楚什么叫“人言可畏”,以前他可以满不在乎,嘻嘻哈哈笑一阵就过去了,甚至还能当作酒后的谈资吹吹牛,可现在得充分考虑到krystal的感受。
梁葆光对亲娘老子非常了解,如果不是老太太真的病重了他们压根不会回来,“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就是他们内心的真实写照。为了待会儿不出差错,他先把爹妈叫到一边去仔细地交代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然后才领着两人上楼。
朴智妍进入病房的时候,闵欣涵的表情比当初看到krystal的时候好太多了,病情还没确诊心情明显不好的情况下还少见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可真俊,盘儿也顺得很。”
“这是秀晶的朋友,正好过两天要去上海出差,就顺路替她来看看你。”梁葆光解释道。
朴智妍不仅不会汉语,英文也差得可以,所以这时候只管笑就行了,不论梁葆光说什么她都是边笑边点头。老太太喜欢她不是没有理由的,郑氏姐妹的面容天生冷淡,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一脸克夫相,而朴智妍笑起来傻乎乎的反而透着股喜庆劲儿,“出差可是共事,还特意跑一趟。”
朴智妍还是听不懂,所以继续傻笑,“呵呵呵……”
“葆光啊,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晚上带着出去吃顿好的,一起去夫子庙逛逛也不错的。”闵欣涵忽然伸手扯了扯梁葆光的外套对他说道,“我这里就不用操心了,有你爸爸在这儿守着,出了事儿就给你打电话。”
梁德健心里一惊,刚才他还一直盘算着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离开,可听老太太的意思是想叫他整宿都守在病房里了。还不待他有所表示,旁边的谢嗣音就抢先开口,“妈,我们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带的一堆行礼还没安顿,我先回去把东西放下,晚……明天再过来看您,行吗?”
“行,就是别忘了给人家小姑娘安排一下。”闵欣涵不知怎么了,忽然变得特好说话,“没定酒店的话就去葆光那儿住,别瞎花那冤枉钱。”
梁德健用幽怨的眼神盯着老婆,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刻将他抛下一个人先开溜了,真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般皆尤可,最毒妇人心。跟老妈单独相处是什么滋味,问问梁德娴就知道了,那真是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摧残。
梁葆光比他爹还懵,居然让人家一个未出嫁的姑娘没定酒店就去他那里住,他记得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和奶奶说清楚了,这是krystal的闺蜜。他估计老太太这是刚才答应了要好好对待未来孙儿媳妇又反悔,故意给她找点不痛快。
“奶奶是让我去ppa家里住,对吧?我来的比较急还真就没有预定酒店呢。”朴智妍看着梁葆光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道,“拿签证的时候定的酒店还在上海,这个点过去可能不太方便吧。”
“你这不是听得懂嘛。”梁葆光翻了个白眼。
朴智妍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个小小的间距,“只能听懂一点点。”
好歹也是来天朝活动了很久,差点还上了春晚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点儿汉语也不会,她只是比较“谦虚”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这次是提前出发的私人行程,公司别说派翻译了,连助理都没分配,她全指望跟着梁葆光混呢,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汉语水平暴露出来,那样不就没有继续赖着他的理由了嘛。
“妈,你带着智研一起回去住下吧,我就留在医院里守着,以防突发状况的发生。”梁葆光原本还想回去补个觉的,这下子是不可能了,瓜田李下平白惹人闲话,他可不能让老太太的阴谋诡计得逞。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先回去……”梁德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想冲到病房外面,愿意为今晚要在地狱里度过,可谁成想儿子居然甘愿留下来替代,若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保住梁葆光大喊一声“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回来,坐下!”闵欣涵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将儿子的美梦击得粉碎。
“那个,我就出去抽支烟。”梁德健悻悻地蔫了下来。
“我也去。”梁葆光之说留在医院里,可没说留在闵欣涵的病房里。。。
“先带人家朴家的丫头去吃顿好的,晚点回来也没关系。”闵欣涵还没忘记这一茬儿呢,对着孙子的背影再次叮嘱道。
第三百零四章:以毒攻毒()
招待的事情自有谢嗣音去安排,梁葆光并没有跟着一起过去,反正在首尔的时候他跟朴智妍也没少一起吃饭。医院这边还没最终确诊,广谱抗生素也可能会有效,但也可能导致不良反应,所以他必须留在这里盯着,万一出事了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处理。
“梁医生,病人的病情出现了变化,弥散性喘鸣音,胸闷,皮肤瘙痒……”因为梁葆光还在医院里没走,闵欣涵那边刚一出现变化护士就找了过来,他的意见本就比本院的医生们更加权威,更别说他还是患者的亲孙子。
“我们走,这是过敏反应。”话还有没听完,梁葆光心里就有数了。人体对抗生素过敏属于正现象,在青霉素被大量使用的年代里,静脉滴液之前还需要做皮试的,为的就是减少因为过敏反应而造成医疗事故的几率。
走进病房的时候,军总医院的内科医生已经给闵欣涵换了药,正是之前想用而没敢用的强的松。这种药物对付过敏有奇效,不过用的时候需要异常谨慎,“我们已经为患者换药了,接下来会24小时全程关注她的情况,您放心吧。”
“放心,我怎么放心?如果我是你们就会把强的松停下,心内膜炎和目前的症状依然吻合。”闵欣涵虽然经常装病以便无理取闹,然而一但涉及到她的老命就不会乱来了,误诊可能会死的情况下她很难撒谎,所以一开始说心脏不舒服的话是可信的。。。
既然一切都从心脏开始,那么最大的可能仍旧是真菌感染,闵欣涵身上会出现过敏反应只是因为所用的广谱抗生素恰好不被她的身体所接纳,换一种药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两性霉素b。
没有直接提出来,是因为使用两性霉素b的危险性比其他药物要高得多,从本质上说它就是一种毒药,本身就具有毒性才能杀死真菌。以毒攻毒在病理上是应用最为广泛的手段之一,但它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给人接受的,即便用对了药闵欣涵的身上也会出现诸如发烧、打寒战等不良反应,以她的个性还不知道要虚成什么样子。
“病人的体温在上升,心率也……心房纤颤!”梁葆光还没提出他的治疗意见,病床旁边的医生和护士们已经乱成了一团,闵欣涵的身上又出现了心房纤颤的症状,而且体温越来越高有了发热的迹象。
“不可能,就算患者真的是心内膜炎,强的松也不会这么快就摧毁她的免疫系统。”强的松抵抗过敏反应的原理是抑制免疫系统的功能,而不是停掉免疫系统的一切工作,所以军总医院的医生现在很茫然。
梁葆光脑子转得飞快,下丘脑发热说明神经中枢受损,在心脏出不舒服之前他奶奶的大脑就已经出了问题,发热、贫血、过敏、心房纤颤……这些症状汇集到一起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是重金属中毒!给她上螯合剂。”
“重金属中毒?没理由啊。”因重金属中毒送来医院的,基本上只有特定职业的特定人群,而梁家的老太太养尊处优,成天除了在大院里溜达溜达,就是去周边几个大寺庙里拜佛敬香,根本没机会接触那些东西。
症状百分之百吻合,再不信也敌不过摆在眼前的事实,而且梁葆光并不觉得他奶奶会重金属中毒有什么奇怪,古代很多皇帝据传还是重金属中毒死的呢,“现在专坑老年人的保健品那么多,谁知道里面是什么,而且我们家这位没事儿就上庙里求点神符、仙丹之类的东西,不中毒才是怪事。”
闵欣涵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咿咿呀呀地嘟囔着什么,似乎听不得孙子说那些大和尚的不好,不过药挂上之后她就睡着了,给了众人难得的片刻清闲。血检显示是铬中毒,之后用的药明显起了效果,“梁医生果然厉害,若不是有你在,我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铬中毒上,按理说这点浓度应该不够致病的才对。”
“可能是每个人的身体有所不同吧。”人和人的身体本就不同,就好比不同的人会对不同的东西过敏一样,没有道理可讲的。梁葆光现在只是在想,过一会儿该如何劝阻奶奶,让她以后别再相信那些大和尚的鬼话。每年几万、几十万的真金白银花在庙里,结果拿回来的却都是些催命符而非神符。
“时间还早,您正好可以回去收拾收拾,然后带小姑娘去吃顿丰盛的大餐了。”病例已经解决了,接下来持续用药加住院观察就可以,所以内科的医生和值班的护士们终于放松了下来,忍不住调侃起了梁葆光来,“还真别说,这韩国的妹子就是漂亮,难怪您在首尔开了诊所不肯回来。”
“切,纯靠化妆遮丑而已,那眼线画得就跟要去唱京戏一样,怕不是用狼毫勾的。”朴智妍的脸男人看得喜欢,在女人之中却不是受欢迎的类型,当即就有护士不屑地讥讽出声,就差指着梁葆光说他品位差了。
“是,那韩国娘们一看就是个狐媚子,跟我们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小宋比起来差远了。”护士长哪里看不出来,跟她排在一个班的小宋是对人家梁医生有意思,“老太太住院以来你前前后后的没少出力,不如让梁医生请吃饭的时候把你也带去呗。”
某人从“开窍”起就没少见过类似的目光,已经“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了,只是春风一般和煦地笑了笑,“以后有机会的。”
钟山脚下的某个小区里,一手拖着行李的朴智妍看着眼前的房子,惊讶得把嘴巴张得老大。房子本身虽然并不大得夸张,可这绿化覆盖率让她有些难以置信,“姨母,你们小区里居然还有高尔夫球场的?”
小区里有篮球场的她见过,有网球场的她见过,甚至里头有足球场的她的也见过,可是带个高尔夫球场的朴智妍就真没见过了。
第三百零五章:油漆未干()
家里的大型家具上都套着白色的防尘罩,很有一种恐怖电影里的鬼魅气氛,照理说钟山脚下空气湿度这么大应该会有霉味,但老爷子老太太定期就会过来住几天,顺带打扫打扫卫生,所以房子里并没有任何不妥。
不仅朴智妍看什么都新鲜,谢嗣音也有种到了别人家的生疏感觉,由于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波士顿跟丈夫一起生活,这栋房子从买来之后她就没住过几次,甚至对房间布局都不太清楚,“客房在二楼,你随便找一间住进去就行了。”
依言在二楼找了一间朝阳的屋子,朴智妍赶紧将旅行箱打开翻起了衣服,可惜比来比去都没找到一件合心意的。闵欣涵反复强调让梁葆光带她去吃顿好的,难免叫她生出了浓浓的期待,这么有钱的大户人家,接待客人肯定很有牌面的。
既然被安排上了,就应该穿得体面一点才对,可朴智妍是自己私下里提前过来的,没有助理也没有od。女星们出席活动的时候总是一身名牌,风光得不得了也招摇得不得了,可那些衣服首饰其实都是赞助商的,她们自己的私服可没那么奢华。
“欧尼,猜猜我现在人在哪里?”没选中满意的衣服,朴智妍又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给李智贤打了个fae time,蓝鲸城跟首尔只有一个小时的时差,所以打电话的时候完全不用考虑时差。
李智贤因为要节食减肥不能吃晚饭,只是点了一杯不加糖的美式坐在咖啡店的角落里看剧本。不是公司给她安排的新剧剧本,而是经典话剧《迟到的克里斯宾》,而在天朝这部剧有个更加意味深长的名字:《油漆未干》。“世态喜剧”受众极广,但她仔细研读的动力,大概因为剧里的男主角也是一位医生。
“看你这得瑟得意的样子,住的应该不是酒店了。”李智贤笑起来总是显得很温柔,人只需要看一眼就会留下“贤良淑德”的印象,然而她是个非常有智慧的女人,只是从来不肯将之表现在明处,“葆光oppa家里?”
“对,是他家里不是他爷爷奶奶家呢。”朴智妍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好让李智贤清楚地看到这里略显夸张的装潢,“富人的想法真的很难懂,这么好的房子居然常年空着,租出去可是好多钱。”
“所以人家才是有钱人嘛。”李智贤的父母都是检查系统里的公务人员,虽然在韩国捧着铁饭碗的人灰色收入不少,但她家在高阳而不是首尔,所以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