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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她等了约莫五分钟后,随即看到一名身穿黑色套装,头发绾成俐落发髻,一样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女人出现。她记得她,她的打扮和两年前没有什么不同。
茱迪带着笑容朝她走过来。“童小姐,总经理现在不在公司。”
“不在公司?”两年前她也是这么跟她说,她不知道这女人的话能不能相信。
“是的,每天下午总经理都会到医院做复健。”
“医院!你能告诉我医院在哪里吗?”
“请你稍等一下。”茱迪走到警卫柜台,用纸笔写下医院地址,再将纸条交给她。“你可以直接到复健室找他。”
“谢谢你。”她的亲切态度令童妘默有点受宠若惊。
离开公司,拦了辆计程车她直接到医院。在问了服务台复健室的方位后,便依着指示来到复健室。
此时,这里只有三个人,除了两个复健师外,就只有尹斯衍一个病人。
她站在复健室外,透过大片玻璃窗,看着复健师正在帮他的双腿做重力训练,他咬着牙奋力的想抬起双脚,因而汗流浃背,额上青筋浮起,但他仍是努力的练习着。
做完重力训练,他没撑拐杖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踏得小心,来来回回走了数十趟,努力不懈的走着,仿佛一辈子的路要在这一刻全都走光。
他满头大汗,身上的T恤早已被汗水浸湿,但他却没有叫苦。
直到复健师过来和他说了几句话,他才露出欣慰的笑容,走回椅子上坐下来。直到今天,他已经能不拄拐杖走上二十几分钟了。
童妘默看到这—幕,难过的捣着嘴哭了出来。
她从未想过他的复健会有多么辛苦,而他也从来没想过要告诉她,今天她若没来找他,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为了她所做的付出。
无法再继续看下去,她在他没有发现之前,转身离开。
冲出医院后,她靠在墙上蹲了下来,忍不住痛哭失声,仿佛他身上所承受的痛苦,她也同时承受着。
来来往往的路人走过她身边时,都忍不住回首多望一眼。
童妘默站起身,一个人走在人行道上,精神恍恍惚惚的回到尹家。
晚上,尹斯衍在晚餐之前回到家,他急匆匆的走进房间,看到童妘默神情呆然的坐在椅子上,确定她在家,他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着她的手问:“你今天去了医院,是吗?”
她用着悲怆的眼神瞅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不起,我……”
“你不要只会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你知道吗?”她忍不住对他咆哮、怒吼,“我要的是和你一起分担一切,我们在教堂发过誓的,不管生老病死,我们都要携手相伴,不是吗?”
“我就是不愿看到你这样伤心难过。”
“所以你就宁愿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痛苦吗?尹斯衍,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女人了,一个只可以同甘,却不能共苦的人吗?”
“当然不是。”
“是、是、是!打从一开始,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你才会这样对我。”
“不是,我不准你这样想。”
“那我又该怎么想?”童妘默凄楚的一笑。“你发生车祸,身为你妻子的我却不知道,你为了做复健,吃了这么多的苦,连杰琴都为你心疼,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我真的能相信你是爱我的吗?”
“我若不爱你,我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思隐瞒你所有的一切。”
“不,我再也无法相信你的爱。”嘶吼一声后,她一把将他推开冲了出去。
尹斯衍被她这么突然一推,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站起来追出去时,她已经冲出大门。
“斯衍,你们吵架了吗?妘默怎么会哭着跑出去,我叫她也不理。”高玉梅拉住儿子,关心的问。
“妈,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我得先去把妘默给追回来。”
高玉梅赶紧将手放开,“可是你的腿……”她发现儿子并没有拿拐杖,不禁担心他的脚。
“妈,我的腿没事。”尹斯衍不再耽搁的追了出去。
他追到外面时,已经不见童妘默的身影,他忍着双腿的不适,往大马路的方向一拐一拐的走去。
在这里除了杰琴之外,她连个朋友也没有,他一定要尽快找到她,不能让她发生任何意外,否则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尹斯衍在街上找了快一个钟头,还是没找到她,时间愈来愈晚,他也愈来愈心焦不安了。
洛杉矶在入夜后的治安不是很好,流浪汉、街头打架闹事的流氓小混混,群聚在一起的吸毒者……不管她碰到哪一种人,都会让她身处于危险之中。
他一想到这里,就不免感到心惊瞻战。
“妘默,你绝对不能有事。”
就在他找得心慌意乱时,口袋里的电话骤地响起,他赶紧接起来。“喂,我是尹斯衍。”
“斯衍哥,我们现在在日落大道上的一间酒吧,妘默喝醉了,你快来带她回去吧。”景杰琴赶紧将酒吧店名告诉他。
当她接到妘默的电话而赶到酒吧时,已经看到她喝醉,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杰琴,你先替我照顾她,我马上到。”尹斯衍电话一挂断,随即坐计程车赶去。
景杰琴一看见他,马上招唤道:“斯衍哥,妘默在那边。”她赶紧带他过去。
尹斯衍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童妘默,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杰琴,你先去结帐,我抱她出去。”
“你先等我,等一下我帮你一起搀扶她……”她的话未说完,他已一把将童妘默抱了起来。“斯衍哥,你快把妘默放下来,你的脚会承受不了的。”
“我不要紧。”他强忍着痛,抱着她离开酒吧。
景杰琴只好赶紧先去付帐,再跟出去。“斯衍哥,我的车在前面,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她交代完,马上小跑步的去开车。
尹斯衍将童妘默抱上后座后,也跟着坐进车去。
她将车开离后,透过后视镜看着童妘默的反常行为,忍不住多事的问:“妘默根本不会喝酒,怎么会突然一个人跑去喝酒,你们吵架了吗?”
“她今天去医院看到我做复健的情形,她怪我什么事都隐瞒她,误会我将她当成一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你别怪她会这么想,换成是我也会这样想。”看到他那么自责,她也不想继续在他伤口上撒盐。“好好和她说,她会了解你的用心良苦。”
很快的,他们回到比佛利的豪宅,景杰琴将车停在尹家的大门前。
“杰琴,你不用下车,你先回家,有什话我们改天再说。”尹斯衍打开车门再将童妘默抱下车,直接进屋去。
“妘默发生什么事了?”尹家三个长辈一见到儿子找到媳妇,马上围了上去。
“她喝醉了,我先抱她回房间。”
这一夜,尹斯衍将女儿托给母亲照顾,他一个人彻夜未眠的照顾童妘默,担心她会因醉酒而呕吐。
幸好,他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而他在天色微明之际,因疲惫不堪而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第十章
翌日
童妘默一早醒来,随即感到宿醉之苦,感觉脑袋瓜里好似有几万只蜜蜂飞驰而过,嗡嗡作响搞得她头痛欲裂、口干舌燥,她嘤咛一声,马上惊醒刚入睡不久的尹斯衍。
他一听到她醒来的声音,马上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脚疼痛不堪,整个人就这么跌倒在地上。
她见状一惊,再也顾不得快被撕裂开的头痛,冲下床奔至他身边,着急的问:“斯衍,你有没有摔伤?”
“我没事。”尹靳衍搀扶着她的肩膀,重新坐在椅子上。“你昨晚喝醉了,现在会不会感到不舒服?”
“你昨晚是不是照顾了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昨晚她感到既生气又难过的跑出去,看到他为了照顾她而一夜无眠,她充满着自责。“对不起,我不该耍脾气、不该任性的。”
“只要你没事就好。”他将她抱住。
“斯衍——”童妘默也紧紧靠在他宽阔的臂弯里。“以后的每一天,都让我陪你一起去做复健好吗?”
“好。”
“嗯,谢谢你。”
就在这时,尹斯衍的脚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的五官不禁纠结在一起,他放开她,赶紧压住痛处。
“斯衍,脚是不是很痛?”
“我想可能是昨天走太多路的关系,不要紧的。”
“是因为我吗?”昨天她就这么冲出来,他一定不停的在找她,如果是因为找她而让他的脚再度受伤,她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不是因为你。”
“走,我们马上去看医生。”童妘默扶着他站起来。“你还可以走吗?”
“可以。”
他们由家里的司机直接送到医院,经过医生仔细检查,还好只是肌肉发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不过医生有特别交代,这几天不可以走太多路,复健也得暂停,等发炎好了之后再开始。
回家后,童妘默说什么也不让他去公司上班,反正一天不去上班,公司也不会因此倒闭。在她的强烈坚持下,尹斯衍也只好乖乖待在家,偷得一天的休息。
“你就好好睡一觉,我出去看一下侬侬。”
尹斯衍拉住她的手。“妘默,陪陪我好吗?”
童妘默凝视着他期盼的眼神无法拒绝,她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依偎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将脸颊贴靠在他胸前。
“妘默。”
“嗯?”
“我们再去维也纳一趟好吗?”
她仰起小脸望着他。“去维也纳?”
“我们再去那里住一阵子,就我们两个人,奸吗?”
“侬侬怎么办?”
“侬侬请妈妈帮我们带,没有问题的。”
她点点头。“好。”
“太好了。”
尹斯衍俯下头来吻着她的唇,绵密而深长,就像他对她的爱,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生生世世。
维也纳
“离开这里之后,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再回到这里。”童妘默走进这间尹斯衍为他们结婚而准备的房子,伸手触摸房子里的家具摆设,从客厅到厨房,再走到琴室打开琴室的门。
这台贝森朵夫的水晶钢琴依然摆放在里面,经过两年的岁月,钢琴上却没有布满厚厚的灰尘。
走出琴室,步上阶梯,来到二楼的房间,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他们有无数的夜晚在这里做爱,翻云覆雨,度过多少甜蜜的夜晚。
这一切都是最美的回忆,也是她最快乐、幸福的一段日子。
尹斯衍走到她的背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附在她耳边轻语。
“妘默,再嫁给我一次好吗?”
“好。”童妘默没有任何考虑,马上点头答应他的“第一次求婚”。
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拥有的只是两人相爱的心。
“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忍受复健的辛苦吗?那是因为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就这样被打倒,我不想一辈子失去你,所以一定要重新站起来,然后能不必拄着拐杖牵着你的手,再走一次红地毯,就是这个意念支持着我,让我永不放弃。”
“斯衍——”她的眼眶泛着泪水哽咽着。
尹斯衍将她转过身来,吻着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他炽热的眼神瞬间化为火焰,滚烫的唇覆盖住她,烧灼的情摩擦着她的爱,他灵巧的舌勾引着她,像是在品尝最甜蜜的樱桃,一遍一遍吸吮着她口中的甘霖。
童妘默仰起脸,承受着他一波波强烈炽热的爱恋,当他的吻愈来愈火热时,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沸腾、燃烧。
“妘默,让我爱你。”他将她抱起,慢慢的走向床边,将她轻放在床上,侧躺在她的身边,用手背抚摸着她羞红灼烫的脸颊。“妘默,你好美、好美。”
她羞怯的望着他,一颗心正如钢琴上的琴键在跳跃、在飞扬,一首首浪漫优美的旋律透过他的指尖演奏出来。
尹斯衍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温柔的吻转为狂野,他的双手滑进她的衣内,抚触着她柔细的肌肤,在她曼妙的曲线上狂舞。
很快的,他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裸裎相见。
童妘默因羞涩而撇开脸,他却霸道的将她的脸扳回来。“妘默,看着我,这是世上最美的事,你不需要感到羞涩。”
她看着他,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两团火焰,也看见他眼中的欲望。
尹斯衍再次俯身吻着她最敏感的小耳垂,他对她的身体依然熟悉,世上的女人也只有她能激起他埋藏深处的那股欲火。
再也忍不住狂涛波澜的折磨,他用力将自己挺进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疯狂的爱她。
她不禁逸出充满情欲的娇吟喘息声,却让他更加奋力的爱她。
在这一刻,他在她的身体里,再次撒下了爱的种子。
尹斯衍给她的意外还不只这些,当他们来到维也纳的第三天,他带回来了几个客人,让童妘默感到又惊又喜。
“茗妶、宣歆,采缇、婧倪、亚佟、芯庭。”她一一叫着好友的名声,大伙儿又是抱又是跳的,好不兴奋。“你们怎么会一起来这里?”
“你要结婚了,我们当然不能缺席。”宣歆笑了笑说。“不过他也真有本事,连我在哪里他也找得到。”
“他?你们是说斯衍吗?”
“不然还会有谁。”石芯庭回答着。“看在他这么有心的份上,他以前对你所做的事,就原谅他喽,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大家铁定不会饶了他。”
“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他还请我设计了一对你们的结婚戒指,可花了他不少钱呢!”奕茗妶告诉她。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还有你们婚礼的摄影可是由我全包了,包准把你拍得美美的。”宣歆也说。
“妘默,狄修斯说了,不管你们要到哪里度蜜月,都可以住在奥菲斯饭店,所有的费用全由他负责。”凌婧倪也送上好礼。
“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们,不过也谢谢他信任我。你们在台北的那间房子,我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为你们筑起一个最幸福的家。”石芯庭诚挚的说。
林采缇将她准备的一幅画拿了出来,“妘默,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结婚礼物,我希望你们可以像这幅画一样,一辈子携手相伴。”
“妘默,我没有准备什么送给你。”骆亚佟走过去,给了她一个祝福的拥抱。“但我祝福你一辈子都能这么幸福。”
“亚佟,谢谢你,你这份礼物对我来说很珍贵。”童妘默感动得想哭。
“喂,你都要当新娘子了,要高高兴兴的,不准哭。”宣歆警告她。其实她是怕她一哭,大家也会跟着哭,如果全哭成一团,这里很快就会淹大水了。
“我们几个好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了,难得来一趟维也纳,我们不好好出去疯一疯怎么行。”林采缇提议着。
“没错没错,反正你们老公都不在身边,那就好好解放自己吧。”宣歆跟着大叫,标准的人来疯。
“那我们要去哪里呢?”
“反正婚礼还有好几天,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干脆去瑞士好不好?”宣歆又提议。
“只怕尹斯衍舍不得让妘默离开他这么多天。”
“没关系,他不准,我就不嫁给他了。”
“哈……我看尹斯衍准会被你吃得死死的。”大伙全都笑话着她。
童妘默去跟尹斯衍说这件事,最后只拗到三天的时间,但能和这群好朋友一起去旅行,她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因为只有三天的时间,因此她们决定到位于维也纳一百三十公里处,开车只要两个小时左右的布鲁茂温泉,度过了一个非常轻松愉快的假期。
当她们从布鲁茂温泉回到维也纳时,随即又有另一个惊喜等着她。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尹斯衍带着她离开家。
“你先说要带我去哪里?”童妘默边被他拉着走,边问。
“去了就知道。”
“这么神秘啊。”
尹斯衍只是抿着嘴的淡淡一笑。他开着车,载着她来到两年前他刚到维也纳时下榻的饭店。
“你带我到饭店做什么?”
“别急,等一下你就知道。”
他带着她,搭着电梯直接上到十二楼,走到长廊最底端的房间,伸手按了下门铃。当门一打开时,童坛默忍不住惊喜的叫出来。
“妈,你怎么会来?”她高兴的抱着母亲,又叫又笑。
“姊,不只妈来了,我们大家都来了。”童云飞不甘寂寞的探出头来凑热闹。
“云飞、爸、阿公、阿妈、大伯、二伯……”童妘默一一叫着大家,一间上百坪的总统套房里挤满了人。
“姊夫包了一架飞机,把我们所有的亲戚朋友全都载来维也纳,还说婚礼结束后,会再提供十天九夜食宿全包的欧洲游,让大家可以好好玩一趟,所以三百个名额,不到一天就被抢购一空。”
“我就知影小默的眼光好,挑了好尪。”童阿妈看孙女婿,是愈看愈有趣。
“阿妈。”童妘默跑过去开心的抱着她。
“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