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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她不会胡思乱想,可没说她不会吃醋。”想起贝贝,他的眼神倏地放柔了,“她是一个思想很单纯的女孩,见到了妳,她虽然会觉得奇怪,但是只要弄清楚来龙去脉后,她就绝对不会钻牛角尖了。”
“真有那么洒脱?”茱丽讶异。
“当然。”他得意地道。
“看看,你还死不承认,明明就是一副掉进爱情海的样子。”茱丽忍不住取笑他。
灵风窘然一笑,“先别谈这个了,谈谈妳吧!”
“我?我有什么好谈的。”她促狭地看着他,“还是谈谈你……哎呀!太可惜了,你现在已经心有所属,我就不能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茱丽,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妳的嘴皮子这么利?”他挑眉,莫可奈何地道。
“不是我嘴皮子利,而是你的脸皮变薄了。”茱丽哈哈大笑。
灵风看着她,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好友重聚总是令人感到偷悦开心的,看来他们今晚免不了有一番促膝长谈了。
※※※
贞觊小苑
晚上九点整,珍安刚刚和几名新秀画家商量完联展的事宜,正准备熄灯关门,回家好好休息。
贝贝脚步迟疑地走了进来,秀发随意地垂散在耳际,粉嫩的脸蛋上一片怅然。
“贝贝!都这么晚了妳还跑来这里?”珍安微讶地看着她。
“珍姊,我心里好乱。”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素来活跃乐天的贝贝居然满面愁绪?!珍安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严重了。
她当机立断,牵着贝贝的手道:“我们到楼上的咖啡馆坐坐,聊一聊。”
贝贝失神地任她拉着走。
三分钟后,她们坐进了楼上那家深富欧洲风味的“蒙地卡萝”咖啡馆。
珍安点了两杯热可可,迅速地打发走服务生之后,迫不及待地询问着贝贝。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地问,“是不是妳家里又出了什么事?”
贝贝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家已经没事了,但是现在换我有事了。”
“妳怎么了?我怎么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呢?”珍安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珍姊,我该怎么办?”她深深叹息,眼神里的色彩复杂至极。
珍安这下子真的急了,她摸摸贝贝的额头,想知道她是否发烧了。
贝贝呆滞地看着她,“干嘛?”
“我才想间妳干嘛呢!”知道她没有发烧,珍安松了口气,“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妳这副样子让我好担心哪!”
“我该怎么办?”贝贝捂着脸颊,叹了口气。
珍安当下决定白己猜测会比较快,“跟西门大画家有关?”
“妳怎么知道?”
“那天我们不是一起出去吃饭吗?从你们两个的眼角眉梢之间,我大概可以看出一点端倪。”珍安虽然对数字少根筋,但是对于某些事还是敏感的很。
“珍姊,那妳觉得灵风好不好?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急切地问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妳应该比我还清楚才对。”珍安温柔一笑,“毕竟是妳在为他魂牵梦萦、失魂落魄的,妳总不会连自己爱上的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不清楚吧?”
“可是我怕呀!”
珍安沉吟着,“的确,像他那样出色的男人,也难怪妳会怕。”
“我的确很怕他会变心,也很怕他会离开我。”贝贝顿了顿,伤神地摇摇头,“但是我最怕的是他不肯打开自己的心结。如果他不能敞开心扉,就不可能真正去感受生命中的美好事物——我不要他捆绑心灵,却也害怕自己会绑住他的自由。”
她说得又急又快,珍安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矛盾和紊乱。
为什么妳会觉得他捆绑自己的心灵?”珍安不慌不忙地问。
“他……他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妳从哪一点看出来的?”
“我感觉得到他很爱我,但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贝贝苦涩地道,“我有种错觉,好像他在害怕。”
“害怕?”珍安偏着头,感到疑惑。
服务生端来两杯热气腾腾的可可,贝贝迫不及待地接过一杯,双手紧紧握着杯子,彷佛要从上头汲取温暖,对抗心底的寒意。
“我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也许他是怕自己一旦表态之后,我就会追着要他的承诺。”贝贝痴痴望着杯口的热气,眼神迷惘,“或者是怕我会死缠着他不放,束缚了他的自由。”
珍安心疼地看着她,明白她心底的挣扎与痛苦,“妳想不想问问他,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说过,他会学着去爱人,要我给他机会。”贝贝的声音轻柔得几不可闻,“我一直在等,也会一直等下去,可是我还是怕……我是不是很不应该?我不应该对他这么没信心的。”
“贝贝!”珍安的眼眶感伤地泛着水光,“这个怎么能怪妳呢?”
贝贝咽下多日来的辛酸和泪水。她不能哭,一哭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只是,这种百转千回的心情已经压抑太久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溃然决堤。
“我觉得我好傻气。”她吞咽着喉头的硬块,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其实灵风对我真的很好,妳无法想象一个男人怎么能够那样地怜惜珍爱一个女人……可是他真的就是如此。”
珍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连她自己都已经被弄得心酸酸、泪潸潸了。
爱情这回事,只有自己才帮得了自己。
别人的力量只能用来补充元气,但是却不能够彻底地疗伤止痛。
她目前能做的,就只有陪着贝贝,让她把所有的委屈难过和痛苦宣泄出来。
“今天下午他送我们回家,当他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好舍不得,好像他就要从我生命中分割开了。”贝贝打了个寒颤,“那种感觉好奇怪。”
珍安紧握住她的手,诚挚地道:“不会的,妳不要乱想了。”
贝贝深吸一口气,“我的脑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情绪,常常这样莫名其妙地跑出来乱捣一阵,弄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患得患失吧!”珍安感慨地道。“说不定是因为西门灵风给妳的安全感太少,所以妳才会这样胡思乱想。”
“也许。”贝贝紧紧抓着珍安的手,灵动的眼珠蒙上一层乞求,“珍姊,我实在不想再这样患得患失、胡思乱想下去……我如果继续钻牛角尖,一定会疯掉的。”
“那就告诉他呀!”
“可是我已经说好不逼他了,而且,他的心结也是要交给时间慢慢处理,急不得的。”
“唉!”珍安大大叹了口气,高举白旗,“我得承认,我真的不懂爱情;幸好我不是妳。”
贝贝勉强扯出一抹笑,自我解嘲地道:“我也时常这样希望,可是已经遇到了,没办法。”
“话说回来,如果妳什么都不去想的话,或许就能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了。”
珍安微笑,“妳瞧,妳有一个很棒的男朋友,高大帅气兼之有名有利,对妳又好的不得了,妳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呢?”
贝贝一怔。
“爱情和人生一样,都是一场赌博;刚开始输,并不表示最后就不会赢。我们永远也无法预知未来的事,对不对?”珍安眸光坚定,“好歹都得赌一局,抓紧妳手上现有的筹码,无论结果如何——”
“反正我终究好好爱过一场了。”贝贝的眼神陡然清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露出真正释然的笑,“珍姊,妳说得对,这是一场逃不过的赌博,无论前面有多危险,结果是输是赢,我都要走这么一遭。”
珍安松了口气,“妳想通了?太好了。”
“我想通了。”贝贝毅然决然地道,“未来如何我无法预料,也管不着,可是至少我拥有现在,对不对?”
“对!”
贝贝越笑越开心,她已经全然想开了,“珍惜现在,才能够谈到未来,对不对?”
“妳要这么想也是可以。”珍安嫣然一笑。
只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再自伤自怜,要怎么讲都行!
“好!”贝贝眸光炯然,“我决定了,明天灵风来接我的时候,我就要再一次大声地告诉他我爱他,其它的我就不管那么多了。”
“嗯,好气魄。”珍安甜甜笑了,“我想他一定会被妳吓一跳,但是他会很高兴的。”
看来西门灵风的硬脑袋要遭到破天荒的“冲击”了!
咖啡馆内悠然响起电影“西雅图夜未眠”的主题曲——
WhenIFallInLove
ItWillBeForever……
WhenIGiveMyHeart
ItWillBepletely……
当我恋爱时,那肯定是永恒的……当我奉献我的心,那肯定是毫无保留……
珍安若有所思地笑了,她衷心地希望贝贝的奉献与真心能够带来最美最美的爱情。
第十章
贝贝天未亮就爬了起来,想起今天和灵风的约会,她就觉得雀跃万分。
虽然才一个晚上不见,但是她好像已经想念他好久好久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元朝的徐再思曾经说过——
相思有如欠债的,每日相催逼,常挑着一担愁,准不了三分利,这本钱见他时才算得!
他形容得真是贴切,她这一腔相思真的只有在见到灵风时才能清算。
贝贝挂着一抹傻笑坐在床沿,直到太阳的光热透过窗户晒醒了她。
“哎哟,我还没买早餐。”她连忙奔出去刷牙洗脸,随后抓起钱包往外头冲去。
她的冲力太猛,险些跌了个狗吃屎,还好沈父刚好驾着轮椅拦住了她。
“阿贝,妳跑那么快是要做什么?”
“去买早餐回来给你吃呀!”她扬扬手上的钱包。
“不用了,我煮了一锅稀饭,冰箱里面不是还有酱瓜和菜心吗?”沈父吆喝着,“我们早餐就吃清粥小菜吧!”
“阿——爸!”贝贝瞪眼,“你现在脚还不方便,怎么自己下厨?”
“妳阿爸我只是一只脚裹石膏,又不是残废,为什么不能下厨?”他横眉竖目,“我虽然不年轻,可是筋骨还是很硬朗的,不要把我当成病人。”
“你答应过我什么的?”贝贝挑眉。
“我记得我答应过妳不要再去做工;可是我现在又不是在做工,我只是下厨煮饭而已。”沈父的嗓门比她还大。
贝贝愣了愣,“可是……”
“可是什么?妳是几点要到灵风那边上班?还不赶快吃饭。”
“他会来接我。”她甜甜地笑了,心窝暖洋洋地。“不急不急。”
沈父打量着她,突然正经八百起来,“阿贝呀!妳跟那个灵风是来真的吗?”
“阿爸!”贝贝脸一红。
“不要以为阿爸老了,眼睛老花,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沈父皱皱鼻子,表情颇为得意,“有互相意爱了,对不对?”
“阿爸!”贝贝的脸更红了。
“别瞒阿爸,”他叹了口气,疼爱地摸摸贝贝的头,“妳是我女儿,我当然希望妳能够幸福;我看那个灵风是真心疼妳的,所以你们的事阿爸不反对。”
贝贝忍不住心中的激荡,一下子扑进父亲的怀里,“阿爸……”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但是她知道就算她不说,父亲也都会明白。
沈父有点窘然,但还是怜爱无比地环住女儿。
虽然他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搂搂抱抱,但是女儿这么贴心的举动还是令他忍不住老泪盈眶。
吃完了早饭,看完了报纸,贝贝甚至还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扫过一遍了,可是灵风却还没来。
她看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半!
她忍不住拿起电话。
电话那头铃声不断,就是没有人接听。
“会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恐惧感。
昨天下午那种怪异的感觉又袭上了她的心头。
天!灵风该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一想到这个,她再也静不下来,抓起安全帽和钥匙就往外冲。
“阿爸,你的机车借我一下,我去灵风那边。”她喊着,旋风般地冲了出去。
由于她的机车还停放在灵风那里,所以她只能骑老爸的车代步。
“骑车小心一点哪!”
“好。”
跳上摩托车的她催逼油门,急急往阳明山的方向骑去。
老机车攀爬上仰德大道,贝贝心乱如麻地骑到灵风家的山坡下。
她迫不及待地仰望着山坡上的大宅,渴望能见到灵风安然无恙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形伴随着另外一个娇美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里,贝贝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两人。
一个是令她担心不已的灵风,另一个却是穿着性感连身裙的异国女子。
虽然隔着一小段距离,但她还是看得见那女子懒洋洋地搭着灵风肩膀的模样。
更教她心碎呛血的是,灵风居然快乐地笑着……他们两个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
剎那间,她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也听到了脑中的轰然巨响。
这一刻,她只希望自己不曾出现在这里!
这样的打击实在太过深重,以至于她甚至没有发觉到后头有一辆急驶而来的轿车……
当吓人至极的撞击声响起时,灵风本能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茱丽,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有人出车祸了!”他急急喊着,动作迅速地飞奔至马路。
希望他能帮上什么忙。
然而当他看见躺在血泊中的贝贝时,他整个人几乎濒临疯狂!
“不!”他的双手颤抖,眼睛瞬间血红如火。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姐。”肇事的男人一脸惊恐地道。
灵风小心翼翼地将贝贝抱起,紧紧地揽在身前,生怕她会就此消失。
他赤红的眼睛瞥向愣在一旁的肇事者,痛彻心扉地叫道:“快点送她到医院去,快!”
那男人这才大梦初醒,“呃,对对,赶快赶快。”他七手八脚地打开后车门,让灵风抱着贝贝坐进去。
“我限你在五分钟内把她平安送到医院,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灵风阴沉暴躁地吼着。
“是是是!”他慌乱地应道,油门一踩,快速地飙向最近的医院。
灵风紧紧抱着贝贝,痛不欲生地发觉她温热的血液,正渐渐地濡湿了他的手掌。
就像是他自己的生命正在渐渐流失般,灵风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脏像被掏空了。
他所有的感觉都消逝了,只剩下一样——
他绝对不能失去贝贝。
老天,救救她!
不要让她走出他的生命……他爱她,他爱她呀!
灵风全身的感觉由空虚麻木,缓缓变成了钻进骨髓里的剧痛。
什么该死的自由、该死的面具、该死的阴影,统统下地狱去吧!
他是个混帐,为什么现在才感受到贝贝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
“我不能没有妳,贝贝,求求妳为我支持下去……”他惊痛凄惶地低唤着,声声血泪,“我要妳永远在我生命里,永远陪着我、伴着我……我们要携手走完人生,我们要白首到老,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的幸福日子要过……求求妳为我支持下去!”
贝贝毫无知觉,血色慢慢地褪离她的脸庞,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淌出来。
灵风手脚冰冷,又急又惧地向前座的男人怒吼:“快点!医院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那男人直冒冷汗,赶紧将车子驶进博爱医院的急诊处前。
灵风抱着贝贝,飞快地冲进医院。
她不能死,不能死!
※※※
经过了全力的抢救,医生们缝好了贝贝破裂的脾脏,也接上了她骨折的手臂,在一番紧急治疗后,贝贝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守候在外头的灵风憔悴极了,双眼充满血丝,一头黑发被揪得凌乱不堪。
他心中的惊惧和痛楚是那么地强烈,以至于当他看到贝贝被推出时,泪水骤然冲进了他的眼眶里。
“医生,她怎么样了?”他瘖痖惶急地问。
“虽然伤势不轻,但是目前已经脱离险境了。脾脏受伤和手臂骨折算是比较严重的部分,还好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是她失血过多,所以会非常的虚弱。”医生吁了口气,“我们现在将她送进加护病房,等她醒了以后,我们会再帮她做计算机断层扫瞄,看看她的脑部有没有其它的伤害……虽然依照我们方才做的检查,她应该只有轻微的脑震荡,但还是得小心点。”
灵风重重地点头,声音沙哑,“我现在可以去看她吗?”
“可以,不过可能要请你先帮她办理住院手续。”医生望着他,“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未婚夫。”灵风坚定地低语,“我是她的未婚夫。”
贝贝粉嫩的脸蛋褪成了一片雪白;她气色灰败地躺在病床上,看起来脆弱而令人心碎。
灵风轻悄悄地走进病房,缓缓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方才他用最快的时间处理好许多事情,包括打电话通知贝贝的父亲。
沈父在电话那头简直急疯了,若不是他再三保证贝贝已经没事了,正在休息中的话,恐怕沈父会拄着拐杖跳上出租车飙过来医院。
他也打了电话到贞观小苑和自己家里,分别通知了珍安和茱丽。
珍安会替贝贝带几套换洗衣服过来,茱丽则会帮她买一些水果、补品。
把这些事情安排妥当了,他才敢进来守着她。
“贝贝,我不知道妳现在是不是听得到我的声音,但是我一定要把心里的感觉告诉妳。”他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动作之柔,彷佛害怕把她捏碎了。“我爱妳!妳听到了吗?我真的真的好爱妳,我不能没有妳,请妳快点好起来吧!”
贝贝眼睛紧闭,一动也不动地处于昏迷状态。
“我不该吵妳的,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失去妳,我要妳赶快好起来,赶快睁开眼睛看看我,让我知道妳没事。”他说着说着,喉头不禁一阵哽咽,“瞧,我还是这么霸道,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我很抱歉,一直没有跟妳说我爱妳,也一直没有给妳承诺。”
贝贝呼吸缓慢深沉,胸膛轻轻起伏。
“看见妳躺在地上流着血的模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魇……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爱妳,我又有多浑球……请妳为了我赶快好起来……我要娶妳,我要永远永远守候着妳,保护着妳……”他深情地低喃着。
贝贝闭着的眼角悄悄地沁出了一滴泪水。
灵风就这样不断地对她说着话,从中午到下午,没有离开过她的病床。
珍安来过又离开了,茱丽也来过又走了。她们两个虽然素未谋面,却不约而同地采取了同一个方法——
让这两个情人独处。
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朋友的关怀,而是彼此的信心和爱念。
就这样,灵风痴痴地坐到了夜晚。
夜幕低垂,从医院的窗外望出去,万家灯火齐亮,但是贝贝的眼睛却没有睁开。
灵风坐在她身畔不断地忏悔着、诉说着,到最后他甚至说出了心底深处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