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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捏碎。
那种明明自己毫发无损,但依旧痛苦的让人感同身受的感情——足以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爱人。
而现在却有人伤害了自己的爱人——假如不是翟远的那句“没什么大碍”,他大概真的会忍不住对着对方下手了。
凌易一点点找回了理智,手里的真气一点点的输入爱人体内,顺着经脉行走,感受着爱人伤口愈合的加速,凌易的心情总算是好上些了。
按常理来说凌易此刻应该派人扶着翟远到后殿初步处理伤口,但是凌易怎么也不想放开此刻正被自己半抱在怀里的翟远,于是开口让人带上了刺客:“这件事也归爱卿管辖——就干脆一道听个明白吧。”
翟远自然没有什么异义:“此事本就是臣的失职,自然应该如此。”
于是两个人就默契的维持着这种姿势看着那刺客脸上的脂粉一点一点的被擦拭干净——舞者的脸上一般会涂上厚厚的一层粉,再画上浓妆——露出一张面熟的脸。
“果然是你——唐夫人。”凌易叹了口气。
翟远也见过这位容颜卓越的唐夫人,说不吃惊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位要刺杀的可是她的丈夫。
“的确是妾身——你是怎么发现的?”唐夫人也自知她的后果,便去了伪装,说起话来都满含恨意。
“朕是怎么知道的?你还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不成?哪怕有宁王在背后给你出招,哪怕你刻意伪造了贵妃购买毒药的证据,哪怕你故意挑拨皇后逼她动手——这一切朕都一清二楚。”凌易嘲讽的勾起嘴角,感觉到自己接触的皮肤有些冷意,急忙更用劲的抱住对方,加大了传输的真气:“太医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竟到了现在依旧迟迟未到,当心朕……”
“皇上恕罪!臣等来迟!”凌易话音未落,太医院的人就出现了。
看着他们一来就分开了他和翟远,凌易心里有些不痛快的想——你们怎么不在路上再多耽搁一会?
到底凌易还是有点理智的,看着翟远的伤口被包扎好,凌易又重新看向之前被忽略了的唐夫人:“你的行为太刻意了——虽然宁王的确赶着时间想要打朕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一贯不爱与人来往的唐夫人忽然开始现身,这一点就够可疑的了。”
“果然如此。”唐夫人叹了口气。
“朕觉得可疑就派人调查——果不其然,你曾经和宁王的一个小厮来往过密,看来恐怕是两情相悦,偏偏朕来了一个横刀夺爱,于是这一次宁王谋反你才会拼劲全力的去帮他。”
“的确如此。”唐夫人憎恨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凌易:“我恨你——天天做梦都是你被凄凄惨惨的赶下皇位,他是我的意中人,可你不仅拆散了我们,还夺了他的位子,要了他的命。你这狗皇帝,我咒你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大胆!闭嘴!”翟远随手拿起身边用来裹伤口的纱布狠狠地砸向唐夫人的哑穴。
“把唐夫人带下去吧。”凌易看着翟远毫不犹豫的维护自己,心情自然也就好了不少,也就决定给唐夫人一个爽快的结果。
这些侍卫们个个都是人精,自然也就明白皇帝的意思,一把敲昏了唐夫人,小心翼翼的——虽说皇帝看起来不在乎这个妃子了,但她到底是皇帝的女人,谁敢保证他们碰了以后皇帝不会找他们算账——架着走了。
宁王已经被翟羽带去的十万大兵通通剿灭,唐夫人也已经送上了断头台——凌易自然也就把全部心思都花在了爱人身上。
翟远回翟家养伤,凌易就天天抓紧完成政务,一天至少一次的到翟家打卯,害的看守翟家侧门的小厮都认得这位陛下了。
凌易来了倒也不打扰翟远养伤——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和翟远一起看书,或者是批阅奏折——总之两个人相处的远比翟远想象中的要融洽的多。
“陛下,想什么这么开心呢?”虽然找到了爱人,但是为了计划,凌易还是每天会雷打不动的到长留阁——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批阅奏折或者是一个人想想他和爱人之间的记忆。
“陛下!”沈兰泽敲了敲桌子,凌易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将毛笔移开,这才没有毁了手上的折子。
“没什么——倒是你的葛侍卫近来可安好?”凌易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自然自然——还得谢谢皇帝大恩大德呢!”沈兰泽笑得谄媚。
“只要你这孩子好好的——你和他就一定会好好的。”凌易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那是自然——不过陛下,恕妾身多嘴,您最近去翟家去的太勤了。”沈兰泽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听说连太后都惊动了——自从贵妃事发后一直抱恙的太后好像正打算找您谈谈呢。”
第7章 。9()
宫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继皇后禁足,贵妃降位,唐夫人“抱恙身亡”以后,太后前往万佛山礼佛的消息也震惊了后宫。
韩家本来还指望着这位太后娘娘能够助贵妃一臂之力——虽然毒杀一案已经过去了,但是贵妃的位份可还没有恢复——哪知道这位大靠山也卷卷铺盖闪人了。
凌易这两天倒是没怎么去翟家——忙是一个方面。
太后虽说是去礼佛的,但是该带的东西还是得准备好,成天为了太后的行礼忙前忙后,事事亲为,实在是赚足了孝名。
而另一个方面则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不得不说太后这个前朝后宫的胜利者的确手段远不是现在宫里这些妃嫔能够比得上的——连眼睛的毒辣程度也是难以相提并论。
凌易只要一想起当时太后左拐右扯想要恢复贵妃份位却被他用韩家这些年仗势欺人,贪污受贿的证据给堵回后太后意味深长的那句——“要知道,这人到了时候总归是要成家立业的”,就有些气愤,又偏偏不知该如何下手。
实在是这一世的爱人看上去对自己只有单纯的君臣之情——这教凌易怎么能不着急不憋气?
于是一贯不怎么会追人的凌易就不知所措了。
于是来福只能看着皇上一天比一天心情差——虽然看上去一切如常,只是少了去翟家这一段——但从皇上越来越习惯性皱起的眉毛还是能够看得出一切的,于是只能派人往宫外翟家递了信。
于是当凌易下定决心要去问个明白的时候,发现殿门口站着的正是自己刚刚还在脑海里打转的对象。
“你——过来。”凌易看着对方熟悉的身影,吞吞吐吐半天,这才憋出了一句话。
话一出口凌易就恨不得给自己施加一个禁音咒了——这话听上去简直就是句命令。
反倒是翟远毫不在乎的听命上前,半跪在了凌易身前:“陛下?”
凌易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伤可好了?若是还有不爽,还是在府上再多……”不管如何,凌易总归是记得爱人身上的伤口——事实上他可能一直都忘不掉爱人在他眼前受伤这件事。
“回陛下,没什么大碍了,”见凌易还有话要说,翟远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然而然的就知道凌易下一句会是什么,又添上了一句:“太医也是这样说的。”
凌易果然闭嘴了:“那就好。”
凌易接下来也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
翟远一直跪在地上,半天也没听见脚步声,稍稍抬头看了看,就对上了凌易的眼睛。
凌易看着翟远立马移开,又重新低下头去的动作,眉梢里又多了一些涩意。
气氛就这样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翟远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陛下,臣听闻……您最近有些心情不爽?可是为了太后娘娘出宫礼佛一事?”
翟远会这样问无可厚非——毕竟刚刚才解决了逆贼,他身为皇帝心情应该尚可才对,偏偏却心情阴郁,很难不令人联想到太后礼佛一事。
凌易虽然的确不是因为太后礼佛,但每每听闻太后就会想起她那句话,心情自然会变差:“爱卿——这话从何说起?”凌易特意把爱卿咬的重,他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翟远。
可偏偏翟远像是什么也不明白似的依旧低着头,一本正经的回答:“臣以为太后此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太后……”
凌易看着面前的人故意回避不答,气恼和酸涩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他一把拉起对方,抓着对方的衣襟冷冷的开口:“爱卿此番护驾有功——爱卿想要什么奖赏?”
翟远哪怕被迫着站起,也依旧埋着头:“此乃臣分内之事——而且臣管制不当,竟让刺客险些得逞,还未请陛下降罪……”
凌易一听他提及这件事心情就有所好转,手上的力度也小了不少:“那不如——朕替爱卿指婚如何?爱卿年岁也不小了,正好也该结门亲事了,爱卿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小姐,尽管同朕说,朕自然会为你们作主。”凌易言不由衷的开口,嘴角的弧度扬起,但眼睛里带着的一丝疯狂也毋庸置疑。
“臣——”翟远沉默了片刻,在这种令人觉得沉闷的气氛中缓缓开口:“臣并无刺想法。”
说罢,他还抬起头来,眼神认真的回视着凌易。
凌易看着对方一片坦然的样子,眉梢里的气愤倒是一点一点消磨干净,只余下酸涩:“爱卿倒还真是个——忠君之人啊。”
凌易仔细的在他的脸上巡视了许久,终是没有看到一丝的私心,终于放弃了这种近乎是自虐的行为,背过身走向书桌。
他身后的翟远又重新低下了头,恭恭敬敬的站着。
“下去吧。”凌易坐在椅子上按着额头,闭着眼的脸上满是倦意——之前的宁王谋反处理起来并不轻松,宁王那些同谋全都要连根拔起,再加上和朝中那些老狐狸纠缠算计,他这些日子着实累的很。
偏偏他每天还要再抽出时间去看望翟远——不过现在想来翟远怕是巴不得他安安分分的处理政务呢。
“爱卿就替朕去查查狄国和宁王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吧。”
因为宫里出了刺客,全城戒严,狄国使臣自然也就一直滞留在了京城。
凌易想了想,最终还是派了个并不算难的活交给了翟远——而且这件事也会让翟远没时间总是出现在他眼前:“这段时间你就安安心心彻查这件事吧——宫里暂时是不会出其他事了。”
翟远点头应是。
凌易看着他的身影,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若是有什么不爽的地方——还是紧着自己要紧。”
“是。”翟远自觉地退出了御书房,在看见候在外面的来福时,他破天荒的开口了:“多谢公公。”
来福显然也被吓到了:“这——这这怎么当的起!”
翟远没再回答,好像刚刚他什么也没有做过一样的离开了。
“来福!”凌易在殿内至今仍然未归的贴身太监。
来福急急地应了一声,赶忙往殿里走,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寻思——自己刚刚真的看到翟将军笑了?会不会是最近陛下威压太甚产生的错觉?
来福摇了摇头,见上座的皇帝依旧看上去心情不爽的模样,也就把这件事丢到脑后去了。
凌易的低气压一直持续到翟远的再次进宫。
这已经是两个人相隔五天之后的第一次见面——自从翟远去调查狄国使臣事宜之后,他果然如同凌易所想的的那样见不到人影。
凌易一边思念着对方,一边又有些想要逃避对方那种带着距离的眼神——于是一直拖到了翟远自己进宫求见。
翟远进宫可是真的是为了正事——他无视了凌易的眼神,直接将自己搜刮来的证据呈了上去:“陛下,狄国使臣和宁王并没有什么来往,但是微臣却觉得狄国使臣和成王之间或许……”
凌易提到正事,还是将那些旁的心思都收了收,拿起证据一项一项的看了起来:“爱卿是说狄国使臣曾经偷偷遣人前往成王的产业?”
“是的,臣亲自尾随确认的。”翟远点头应是。
凌易原本看着奏折甚至眼中带笑的目光顿时就看向了翟远,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脸上的表情又慢慢地平静下来,将一沓奏折放在桌子上:“爱卿先下去……好生修养修养吧。”
凌易无力的扶额——他委实不知道该怎么去和爱人交流,他的爱人现在就处于一种“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但唯独不可以和你在一起”这种态度,简直就是让人不知从何说起。
就那这次来说——无论是哪一国派的使臣里必然会有一位高手作为国家的个人武力水平的展示,而翟远的武功的确高强,但也未必能和对方抗衡。
而翟远却不顾个人的安危选择跟踪狄国使臣——想要责怪他不爱惜自己,他却是为了他才会冒险行事。
凌易只得暂时把对方从自己的脑海里移到别的角落,开始思考起最近一直在监视成王的二白传来的消息。
成王也不愧是先皇培养的对象,一直引而不发——要不是凌易手里拿捏着证据,几乎都要以为这位成王真的甘心当一辈子王爷了——但是到了现在成王也的确快要行动了。
凌易悠悠然的叹了一口气,又重新拿起翟远刚刚呈上来的奏折打算再看一看——哪怕只是看看爱人一贯刚正坚毅的字也好时,宫外面的通传声又响了起来。
还没等太监传完话,和敏公主就推门而进了:“皇兄!那狄国公主简直是欺人太甚!”
凌易挑了挑眉,看了看来福,来福很有眼力劲的上了杯清茶递给了这位公主。
“怎么说?”凌易走到她身边,待她平静下来,这才开口问道。
“她……”和敏公主开口欲言,却眼尖的扫到了凌易手上捏着的奏折:“原来已经有人上折子指责她了!”
凌易嘴角带笑得看着正想仔细看看奏折的和敏公主,动也不动。
反倒是和敏公主见他这副模样,也就乖乖的安静下来:“就是调戏民男,抢劫小贩,四处招摇过市,还整天骑着马走在京城里——她还以为她这是在她那草原上不成?”
凌易面上看起来仔细的听着,内心里却是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实在是爱人这单独另外加了个折子来写这位刁蛮任性的狄国公主的行为令他觉得心里面一阵一阵的发胀——让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看这封奏折。
“朕知晓了——可还有其他什么事?”凌易巴不得和敏公主给出个否定回答,可偏偏和敏公主的回答很不上道:“皇兄,其实皇妹这次前来到还真的另有一事……”
凌易看着这位成天混的跟个男子一般的被太后说了无数次都屡教不改的妹妹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脸,自然也就心里有数了。
果不其然的,和敏公主有些扭捏的扯着自己的衣服下摆:“皇兄,你看皇妹今年也是及笈之年了——您就不急着替皇妹找门好亲事?”
“你不是前年及得笈吗?”凌易毫不留情的开口:“至于亲事——朕找的还少了?不是一个个都被你自己给搅了。”
和敏公主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这哪能一个样!这一次保证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凌易看着她,直到看到和敏公主终于忍不住先行告辞离开这才回过神来。
“还让朕考虑考虑——连过两天来拿赐婚圣旨这话都出来了,这思婧啊……”凌易啼笑皆非的看着和敏公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去翟家。”
凌易到达翟家的时候翟远正在演武堂练武,却有另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男子也坐在一旁。
凌易又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此人是翟羽的亲信之一——之前击败戎国时受到赏赐的也有面前这个人。
“参见陛下。”对方当时跪在地上,也就没能够得见当今陛下圣颜,自然也就不知道凌易的身份,而等到翟远一套招式练完了,这才关注到演武堂里其他的人,对着凌易行礼道。
那亲信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行礼——他是翟羽派出的提前回京的两个人之一,一个如今已经赶往了皇宫打算向皇上具体描述此次平反的过程,而另一个则是回到翟家看看之前受伤的翟远的身体状况。
凌易挥手摒退了演武堂的其他人,只是看着额上布满了汗珠的翟远:“你说和朕结成亲家可好?”
凌易上前,离翟远越来越近,翟远刚想后退,却被凌易按住,翟远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对方那张白皙华美的脸皮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几乎都要屏住了呼吸。
看见翟远的反应,凌易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第7章 。10()
“陛下……”凌易看着翟远无处闪躲只能垂眸的模样,心里好气又好笑,只能松开手。
“爱卿这是什么反应,莫不是不高兴?”凌易挑眉,看着有些欲言又止的翟远:“爱卿倒是说说——和敏公主如何?”
翟远忽的怔住了,没有回答。
“因着是当驸马,这纳采问名纳吉什么的更是要重视许多——爱卿何事有闲暇,好和朕去护国寺请高僧瞧上一瞧?”凌易含笑看着翟远。
翟远反倒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凌易——若是平常,翟远必定顾忌着君臣身份不敢直视圣颜的。
凌易还想再开口说几句时,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翟远也像是被恍然惊醒了一样,目光立马移到了地面上,凌易见他一幅接下来就要请罪的表情,赶在他跪下之前开口道:“进来吧。”
“陛下——天大的喜事啊!贵嫔娘娘有孕了!”来福尖利的嗓音响起,却是让屋里的两个人都怔住了。
凌易皱着眉,一幅神色不虞的模样——看上去不仅没觉得这是个喜讯反而更像是听见了噩耗。
来福本来还因为子嗣不丰的陛下又有了一位子嗣而喜悦的心情顿时就沉了下去——他竟然一时激动忘了这个屋子里还有陛下最近一直关注着的翟远将军。
当着这位将军的面谈论陛下的后宫子嗣——这位翟将军万一一怒之下和陛下闹掰了,那自己可如何担待得起!
凌易也想到了这一层,侧头看向了翟远——希望能够从他脸上看到更多的动容。
可偏偏翟远低下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也一如往常的平静无波:“陛下还请速速回宫吧,最近乃是多事之秋,在宫外着实不够安全——而且贵嫔娘娘有孕,陛下理当多多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