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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讨人厌,这么欠揍!
我忿忿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有今天本来就是活该呗?”
任逍遥呵呵一笑,百媚丛生,迷煞女人的双眼,性感的声音邪风一样飘进我的耳朵,“那你说呢,难道不是吗?”
☆、算盘
“嗯,我活该,我不知道怎么地就活该地跑到这儿来了,你们的世界我不懂行了吧?我的世界你们也不懂!”我瞪他一眼,推他一把,“姑奶奶还要上班儿去,别跟着姑奶奶说这么多废话,我现在连鞋都没得穿你伤的起吗!”
“上班儿是什么?”他不懂,一边问一边继续跟着我走。
我哼哼地得意道:“上班就是努力的干活,为了生存努力的干活,不干活就没饭吃,没屋子睡,没人缘,你们这些不缺钱花又随时有人伺候的的大爷们是没法理解的,懂吗?不上班儿你们大教主就不赏我这口饭吃,明白不?艰辛创业、疲于奔命、穷困潦倒、卑微下贱、卖弄尊严和姿色、不要脸混饭吃的穷人你们伤不起!切,说了你也不懂,咱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有代沟。不和你废话了,涣衣房还有一大堆帅哥排队等着给我洗衣服刷粪桶呢,我发洋贱博同情去了。”我对他做了个请止步于此的手势,光着小脚儿屁颠屁颠地跑了。任逍遥在身后沉沉地笑着没再跟来。
刚跑到涣衣房门口儿,就见姓李的小哥在涣衣房大门外心事重重地45度角仰望天空,手里拿着一只牛皮纸信封,含情脉脉地对天出神。“喂,小李哥,发什么呆呢?”我一晃三扭地走上去热情地跟他招呼,“早上好啊!”
小李哥听到我的声音,终于把目光从天上挪下来,落在我身上,样子羞答答地说:“贱,贱奴姑娘,早上好。”
小李哥年龄不大,今年才十八,在现代不过是个纯朴可爱的高中生的年纪,刚刚迈入成年,不过到了古代,我的年龄明显缩水了,个人感觉至少缩水了十年。今年我二十八岁,但是李冰月也就十□的样子,我倒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多大岁数,也有可能二十多了长得年轻,反正我是重活一次,面对这个自己完全无知,就拿新生儿一样看待自己。嘴巴甜,见了男人只要不是□,我都叫哥哥。小李哥很纯很纯的,对他灿烂一点他都会脸红,我对他印象也最好,因为他的眼神很干净,相比那些想方设法挨近我捏摸两下趁机揩油吃豆腐的臭男人们,他纯洁很多,从来不歪门邪道地占我便宜,倒是我常常占他的便宜,摸他的脸蛋,拉他的小手,然后他的脸就会红得像番茄一样。我一直都觉得这种羞答答的纯情男孩最可爱了,小李哥长相也不赖,像谁呢?话说有点像刚出道时的陆毅(陆毅大家都知道吧,当年演永不瞑目那个小帅男,某年演新三国里的诸葛亮~~)。在我眼里,他就像个可爱单纯的小弟弟。
“今天来等我的小哥们多吗?”我笑眯眯地问。
“多,都已经在大缸和粪桶前排好队伍了。”小李哥腼腆的目光落在我的脚上,惊讶道:“贱奴姑娘,你今日为何没穿鞋子?”说完,他的脸又红了个透,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我的鞋子坏了,没有鞋穿了。”我可怜巴巴地诉苦。
“那,那我去给你买一双!”小李哥急忙便走,又急匆匆地走过来吧牛皮信封塞进我手里,“这,这是送给你的!”嗖的一下就逃也似地跑了。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握了握上等光滑的牛皮纸,边撕开信封边走进涣衣房,拆开折叠的工整的雪白纸张,看到那一排排整齐的字迹一个头两个大,这些的都是啥呀,我不识字啊……
难道,难道,难道?
这情节,多像韩剧中那些小纯情男给心仪女孩送情书掉头就跑的场面?嗯,这小子字写的不错,呵呵呵呵,我奸笑,我得找个人给我念念!
小李哥就是好啊,扭头就去买鞋了,我心情大好刚进了涣衣房,一堆男人们便争先恐后地迎了上来!
“贱奴姑娘今日来的比每日晚了一会儿,等的我们好心急啊!”
“呦呵,贱奴姑娘今日这衣衫更性感了!”
某大块头男猪顺便拉过我的手,摩挲着,“贱奴姑娘,一日未见,你怎么又变美了!哎呦,这纤纤玉手越来越滑嫩了,真让人想咬一口。”
哼,想咬嘛,给你咬!我抛媚眼,“想咬啊,可以啊。”
张大块头被我这么一撩骚,心都痒了,眼睛放光道:“贱奴姑娘你可是说真的?”
我笑眯眯地抽回手,推开他,带着引诱,“不过……有条件!”
“什么条件?”一群男人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这帮家伙哈喇子都被刺激的快淌出来了。
“好处大大的有,只要大家服从我的条件,本姑娘就赠香吻一串!服从的好,好处翻倍!表现最好的,还会有意外收获哦!”我对大家眨巴眨巴淫邪的眼睛,意味深长,诱惑多多,春情泛滥。
“好!贱奴姑娘快说说是什么条件,只要能博得贱奴姑娘青睐,油锅咱们也喝出去跳一回!”
“瞧你们说的,贱奴哪舍得让每天帮我干苦力的恩人们往油锅里面挑呢,贱奴就一个小小的条件。”
“到底啥条件!”有一个吼出来,脚下一滩口水,他等不及了!
我定定且认真地说:“条件就是每天抽出固定时间听我讲故事。”
“讲故事?”一批男人眼珠地差点掉出来,却异口同声地答应,“好!没问题!”
“还要带更多的人来听我的故事。”
“好,没问题!”
“那成,今晚就开始吧,每晚酉时练功场集合,讲一个时辰,有空的爷们儿就来。”
(注:酉时,即晚上五点到七点。)
“好,没问题!”
哈哈!果然好色的男人多数都是傻得冒泡的草包,答应的这么爽快。同学们可猜得到我在打什么算盘?
一边攥钱一边勾引羽天绝注意的算盘。
咱就试一把,金庸和古龙写出那武侠玩意儿是不是也能把古代男人迷得团团转?姐姐我要钱财美男双丰收!
☆、染指
没过多大一会儿,男人们都在风风火火争先恐后继续帮我刷粪桶洗衣服,我便一如往常偷懒到别处贪玩去了。索性去门外等小李哥送鞋回来。又过不一会小李哥就回来了,捧了好多鞋子回来,当时,我看着年轻的小李哥诚诚恳恳地捧着两双布鞋充满阳光地跑向我,突然天上一道灿烂的阳光倾泻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儿,我的感恩之情隐隐荡漾开来。
我回想到,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安排大家到外地实习,所有行李都托运走了,我只有一双被褥,可怜寒冷的大晚上没有被子盖只眼巴巴地披着自己的大黑棉袄对着电脑发呆,自私的同寝对床手上两双被子也比不肯借我用一宿,我的心里就像今天没有鞋子穿却没有人可怜我一样心酸,虽然我的脸上在笑,心中也在笑,笑人性的自私和冷漠,哪怕一只针都舍不得拿出来让他人用一用。见你遭罪他生欢喜心,见你得意他生嫉妒心,见你不幸他表面安慰的嘴脸假之又假,丑陋的心灵却在落井下石。平日关系伪装得再好又怎样?困难来了,有几个人能真帮你?那些人甚至最爱看人的笑话。说出来都酸啊,自己挣学费生活费自己养活自己的生活紧巴巴的苦,但是谁同情你。这个世界最缺的就是同情,同情是奢侈品,不可奢求啊,有人对自己好是我们的福分,没人对我们好是人家的本分!
当日寝友娟容把她崭新的被子借给了我盖,躺在床上摸着她的被子心头暖暖的,就像现在小李哥雪中送炭为我买了几双鞋子一样,充满了感激和欣慰,就这一被之恩,我这辈子也忘不了。
“小李哥,谢谢你。”他跑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很认真的对他说。重要的不是我有鞋穿了,也不是一下子多了很多双鞋,更不是他的殷勤满足了我的虚荣感,而是他的真诚至少让我有了安慰,至少在这古代里又多了一个人真心对我好过。
他愣了一下,似乎从来没见我这么正经地说话过,我灿灿一笑,眨眼便隐藏了自己的感性,指着他手上的两双鞋子笑嘻嘻道,“就知道小李哥对人家好好的!来,啵一个!”趁他晃神,我已经豪爽地给了他一个飞吻,又像个女色魔似的给他解释,“‘啵’的意思啊,就是亲嘴儿!”
“呃……呃……贱奴姑娘我也不知你喜欢哪一款哪种颜色,便一个样式买了一双,快试试看哪双最喜欢就穿上吧!”他比个女娃娃被亲了初吻还害臊,可爱的眼睛亮闪闪的,仿佛为我做了件好事得到了天大的愉悦,看到我的笑容就是看到了圣女的笑容一般欣然happy!也对,水冰月本来就是圣女……
“对,试试,走,咱们去凉亭去试去呵呵!”我拉着他跑到不远的凉亭里,他将一抱的鞋子放在地上让我挑选。蓝色,粉色,黄色……oh,no!我望着这些布做的碎花鞋子,尽管她们看上去鲜艳而又漂亮,我却在心底疯狂地呐喊,老天,在这处处有鸟兽拉屎的古代,在我光着脚丫站在着充满古代泥土气息的大地上的时刻,我是多么渴望有一双璀璨生辉的高跟皮鞋!
在世人面前,我的双脚就可以独领风骚!
在羽天绝欺负我的时候,我就可以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用最美的姿态,用我尖尖铮亮的高跟给他一脚!再来句,对对对不起!
可惜,在这里,我连市场上十块钱一双的塑料鞋子都找不到,谈到塑料我就更悲哀了,不是发明家的我更是永生与塑料用品无缘相见……
“我都喜欢!”我称赞,可是经过目测却不由得长长地叹了气,貌似,这堆鞋子不是大了就是小了,我伸手在那堆鞋子里扒了来扒了去——
为了表示诚意,我做出喜欢的样子每一双都穿在脚上试了试,大了,小了,大了,小了……竟然真的没有一双合适的……
小李哥的脸色由光明尴尬到渐渐变绿了……我只好逼真地一边试穿一边摸自己的良心晃着脚丫称赞,“哇哦,好舒服啊,晃一晃宽敞舒适毫不拥挤!下一双……哇哦,好舒服啊,小号的鞋子好处颇多,走一走还能足底按摩!下一双……哇哦,这一双色泽清新明快,最适合我了,可惜,只大了一点点,也不能足底按摩,没有那几双舒适,姑且先穿那双吧!”
小李哥的脸又从绿变得酡红,“既然都不合脚,我还是再去买几双吧——”
“不用不用,我是说真的,这些鞋子我真的很喜欢!小李哥,能穿就行,我可不是贪婪无厌的女人,我啊不必事事顺心,件件如意,有人关心我,快乐就好了!”
小李哥沉默了一会说道:“贱奴姑娘,你真善解人意,你是个好姑娘。”
我愣了,扭头看着他,大惑不解说:“‘善解人衣’的确是我的风格。可是‘好姑娘’,是不是离我太远了点儿?真想不到还会有人用好姑娘这个词来形容我这个贱奴!”真让我自嘲。
小李哥腼腆地看了看我,支支吾吾了一下没出说什么来,停顿了一会说:“贱奴姑娘可有看我的信书?”
“啊,刚才一直在忙,还没看呢,回头就看,呵呵回头就看!”
小李哥继续腼腆……尴尬道:“那我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了。”
“好啊,谢谢你的鞋子,回头见啊!”
他走了,我抱着一堆花花绿绿的漂亮布鞋往回走,决定能改良的回去改良不能改良的收藏之。刚走到半路,一扭头儿不小心又看到了路那头的任逍遥,耍帅似地对我展着笑招手。那姿态,就像经验老道的帅气男展现自己迷人的魅力勾引花痴无知少女,而我则正如花痴一样拖着大布鞋扭扭哒哒地拖过去,用眼神显摆:看见没,老娘转眼就有一堆鞋,厉害吧?
对面的超级帅哥给我抛了个媚眼,用眼神回答我:可惜这鞋不太跟脚啊!
我继续用眼神显摆:姑奶奶,穿不寻常的鞋,不走寻常路。显摆完之后,估计他看不懂,便对他把这十四个字喊出来!
超级帅哥听了我的喊叫,低低一笑,回答道:“有个性,本浪子喜欢!”
我得意,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仰起脖子站定,狐媚一笑。
任逍遥性感的嘴角勾了勾低下头凑近我的耳朵说:“不如你也像刚才亲那小子那样亲我一下,本浪子赏你一双合脚的鞋?”
呀呵?他怎么看见了?
“抱歉,本姑娘已经有鞋穿了。而且,本姑娘也没饥渴到为了一双鞋献吻的地步。”我坏笑着眨着色迷迷的眼睛,打趣道,“不过嘛,本姑娘现在鞋子多的穿不过来,若红尘浪子肯主动献吻一个,本姑娘可以送你一双。”伦家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任逍遥这么体面的人怎么会染指羽天绝的贱奴呢?
可是他却说:“行啊,来,本浪子亲一个!”魔掌伸到我脑后用力一按,我哎呀地叫着就被按过去,帅哥嘴角一扬照着我的嘴唇就是一大口,气贯长虹地滋润起来,有没有搞错?不但染指了,还猛力地染指了,大吸大允地染指了,太没道义了!
鞋子噼里啪啦掉一地,我窒息地开始推他,他才邪恶地松开我,我正要发飙,他长袖放出风来一个挥扫,那对鞋屁滚尿流地全飞到池塘里去了,可恶地说:“这个又深又长的热吻足够换你所有的鞋子了。”
眼见小李哥的心意全泡了汤,我怒吼起来:“换你奶奶个头啊?你有病啊!那是我的鞋!你还敢侵犯我占我便宜,你真不要脸!”
我爆出来的粗口问候他奶奶让他一愣,面子阴寒起来,扭身就走,帅气的粉红袍尾甩出漂亮的弧线,漂亮的没天理,倒是比我文明,嘟囔了句:“什么人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你好心个屁啊?吃我豆腐!还扔我的鞋!长得帅武功厉害了不起啊?精神病!”
“你抱着一堆男人送的鞋回去,天绝不修理你就怪了!女孩子家的张口闭口都是脏话,实在有伤大雅。”说话间,他大步走开的背影与我拉开几米远。
我怔了怔,才恍然大悟,厚着脸皮说:“对哦,人家天绝现在对我有意思,吃起醋来受伤的还是我。”又叫道,“扔就扔啊,干嘛那么不要脸地亲我!亏你是羽天绝最好的朋友,你不懂什么叫朋友妻不可欺吗,你的人品好差劲啊!”
任逍遥无可奈何且轻蔑地回头冷笑道:“见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本浪子成全了你的色性,你该感激我。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反而倒打一耙责怪到本浪子的人品上。”
噗!我的下巴险些掉下来,被自己接住,连忙胡乱抹着下巴颏,果然有湿漉漉地口水,我的天,找个洞让我钻进去吧!对面的任逍遥见我如此窘迫忍俊不禁,我再吼:“笑什么笑,你自己下巴上不也有?”
任逍遥带着超强杀伤力迷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模棱两可地摸上自己的下巴,当然是干干的啥也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我狞笑,怎么样被我涮了吧?妩媚地甩了甩飘逸的头发,我在他犀利无语的目光下穿过他身前,高傲无比地走了。
跟我斗?时代还差得远呢!
跟我比邪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这颗小心脏啊,贼痛贼痛的,那么多双崭新的鞋子就这么没了。没关系,姐姐我聪明才智,神马都会有的,还会大大地有!
到了下午酉时,众人果然都乖乖地来到练功场集合,我示意大家排列整齐席地而坐,其实男人们显然对我要讲什么毫无兴致,到此一游不过是为了配合我博我青睐。不过,第一天人不太多,只有几十个,大家都盘膝坐在地面上,场面让我想起了大学军训那会儿,我站在人群面前,就像是个风流倜傥的女指导员,居高临下,同学们唯我是从,就差喊稍息立正齐步走正步走了。
同学们的兴致都放在我妖娆妩媚的身段上,聚光灯似地打在我喜笑颜开的脸上,人堆里有人说了句:“贱奴姑娘你快讲啊,讲完了好亲我们!”
“……”这孩子是多么直接,我瞪了他一眼:“帅哥哥们都听好了,你们一定要认真听我讲故事哦,听得认真才送香吻。俗话说的好,没有最好的表演者,只有最好的听众。但是只许我亲你们,不许你们亲我。不过,听得最认真响应最好的哥哥,贱奴可是任你亲一下。”
某人又问:“只让亲不让摸吗?”
“看我心情。”
“亲哪里都可以吗?”
“除了三点都可以。”我抛了个媚眼,奸笑。
众人满脸黑线,满地口水——
☆、笑话
于是众人兴致高昂,精力都放在等待亲和被亲上头,不耐烦地一哄而叫:“快点讲吧,弟兄们都准备好了!”
从哪讲起呢?嘿嘿。我握着厚厚的一叠纸,在他们面前撩拨地迈着纤长雪白的腿来回踱步,娇笑不已。下午时候我特地回流云斋写了十二张纸的大纲,已经定好了最先讲个《倚天屠龙记》给他们听,不过为了开场就吸引住这些不正经的孩子们认真听讲,咳咳,我准备了几个荤段子,想着古代保守得不得了,荤段子铁定还是新鲜玩意。
“哥哥们别急啊,这就来了,先给大家讲个简单的热热身。”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有个男人和她的女人在一个房间睡觉,女人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画了条线,说:‘过线的就是禽兽。’结果这一宿男人被女人的娇躯勾引得浴火焚身,但终究还是控制住了。第二天早上女人醒过来发现男的真的没过线,女的狠狠地打了男人一巴掌,说了一句话。哥哥们猜猜,这女人说的啥?回答问题的哥哥请先举手再说。”
男人们听了这段子,陷入思考,第一排有人举手说道:“你不是禽兽。”
“错!”
有一个举手说道:“你没过线。”
“错。”
“那是什么?”众人好奇。
我来到方才第一排回答问题的哥哥面前,香指挑了挑他的下巴旋身再转开,对大家说:“女人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大家安静地想了想,反应过来之后哄然大笑,我迟疑了一下说道:“看在这两位小哥是最先配合我的份上,本贱奴赠香吻一个!”
“哇!”在大家的羡慕中,我迈进人堆儿里,在他们脸上一人亲了一下,大家的目光顿时全部放光,喊道:“贱奴姑娘,再继续讲啊!”
我又继续说:“第二天晚上,男人和女人又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女人脱光了衣服又说,过线的就是禽兽!可是因为昨晚没过线男人挨了耳光,这回有了教训,半夜的时候忽然过了线去想把女人XXOO了!结果,因为太过紧张,XXOO未遂,又被女人打了一个耳光,女人又说了一句话,你们猜是什么?”
顿时有人提问:“贱奴姑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