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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任逍遥是超级无敌大帅男,无数女性花痴的目光和男性的目光都向他歘歘而来,有个小姑娘一路从那边走过来就一直猛盯着任逍遥看,羞羞红红着小脸,痴痴地移不开眼睛,任逍遥给那小姑娘抛了个媚眼,小姑娘心花怒放,掩口而笑,笑得比水仙花还灿烂,可就在鲜花绽放的时候就听咣的一声,我噗嗤一口乐喷了,那丫头光顾着欣赏美男,一头撞在石柱上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任逍遥得意于自身的魅力,对我骄傲地眨眨眼睛,我也不甘示弱,挺腰提臀,拉开自觉肩膀的衣服,走到跟前买豆腐的小哥那块,用自己感觉对动人销魂的表情和姿态,伸出纤纤玉指挑起正在切豆腐小哥的脸盘,拉过他握着菜刀的手,挑逗的握在手里调戏地抚柔,用□一般勾人蚀骨的音调发声道:“噢……噢……噢,小帅哥,你……你……你的豆腐好香哦,我,我,我,我好想‘吃’哦……”说着把一根手指含入口里,诱惑地吸允□起来,豆腐帅哥盯着我发情的样子和动作顿时眼睛瞪直了,鼻血嗖地一下从鼻孔里喷了出来,铛!手里的菜刀掉在了自己的脚上,发出嗷的一声尖叫,脚面顿时冒出血来,我吓了一抖,他一脚甩掉插在脚面的菜刀抹掉鼻血羞涩地递给我两包豆腐说,“没、没没事的姑娘……请、请请你吃豆腐……”我拔出在嘴里来回搅动的手指伸手接过他的豆腐,碰到了他的手,这厮喉咙一滚,抓起案子上的豆腐就往嘴巴里猛塞,连同翻涌的鼻血全都塞进去,颤着沙哑的嗓子喃喃,“吃豆腐,噢,吃豆腐……”
我扭头对任逍遥风骚一笑,自鸣得意地分给他一块豆腐,用眼神显摆:服了没?
任逍遥腮帮子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木讷地接过豆腐,森森地表示着,呃,还是你强,I 服了 YOU……
但他也不甘心,扭头就走进一堆小妞堆里,在我的目瞪口呆中活学活用地利用了我的发骚模式发起骚来了,一把扯开胸口的衣服露出结实诱人的肌肉来,摸摸捏捏自己的胸口,撩人地对那帮女孩子勾动着手指,眼神无比放电,指了指旁边卖羊奶的铺子,嗲着充满磁性的嗓子跟小妞们发情道,“噢……噢……噢……我、我、我……我好口渴,好……好……好,好想……好想喝奶!”
轰——
一群大吞口水的女人栽倒在地,抽搐不起,只见一个大咪咪的女人踩着群女的身体蹦过来就往任逍遥身上扑:“公子,小女子成全你!”
咣!有一批路人群众倒地不起,浑身颤抖……
任逍遥迅速一闪身,那姑娘横中直撞撒不住闸,直接栽进羊奶铺子的奶桶里去了……
任逍遥神气不已地走回我身边,挑挑眉毛,怎么样,服不服?
长江浪推前浪,一骚更比一骚强。快看,漫天的浪花啊……
“……”我吞吞口水,豆腐噎在嗓子眼里,喉咙一痒,实在控制不住此刻的激动,“啊噗……”
一大口豆腐全挂在了他脸上……
逛着逛着,我在一个卖泥娃娃的摊位停下来,兴趣饱满地架子上的泥娃娃,爱不释手,捏的真是栩栩如生啊。小时候我也没少玩泥巴捏泥巴人,看见这些个小泥巴人儿还怀念起童年来了。
“你多大了,还想要泥娃娃?”任逍遥好笑地说。
摊位边上挤着的都是小孩儿,就我一个大人,我笑嘻嘻地说:“我就看看,我不买。这泥巴捏得挺好的。”
“你要喜欢就买一个。”他见我感兴趣就说让我买,我努努嘴,“真抠门,怎么不说你喜欢就多买几个呢?”
“行,你要是喜欢,咱们就把这些泥人全包下来,拿回去给你玩。”
“哧,我才没那么幼稚呢。想玩也不玩捏好的,回去自己活泥巴玩去,想捏什么捏什么。一会回去帮我活两桶泥,我要捏两只王八。”
“……”一条黑线从任逍遥鬓角滑下。
继续往前走,不远处有一对卖鞋的夫妇,摊位上摆了许多样式不错的鞋子,那小妻子正在做鞋,丈夫在点铜钱,我低头看看我和任逍遥的鞋,从悬崖摔下来之后已经很破很烂了,正好买两双鞋,于是抓着任逍遥就去买鞋,不料走到跟前不禁一愣,天啊,你猜我看着谁了,一个我以为已经从地球上消失的人,竟然还活着,还能和他见面!
正往钱袋里塞铜钱的小李哥没抬头,瞥见我的裙摆慢悠悠地说,“看看吧,喜欢哪一双就试试,快收摊了给姑娘个便宜价。”
“小李哥!”我大吃一惊的叫。
闻声他忽然抬头,看到我不禁讶异,很是激动,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李、李……李姑娘,李姑娘怎么是你!”又看到了我身边的任逍遥,“红尘浪子!任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是我们啊,我们一不小心就到这来了!”我高兴不已地跳过地摊越到他身边,把他翻来覆去地观察一翻,“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真的是你啊李卿书,当初你怎么消失了?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在风月山庄,你不在,我找了你好久也没找到你还以为你……”
李卿书说:“是这样的当时我抱着你匆匆赶路下山要给你找大夫,忽然来了一个黑衣蒙面人来夺你,我不给他便来打我,这人武功全然了得,两掌便将我打成重伤,我打不过他便抱着你往回跑,然后无极神教的人忽然冒出来了,一同打来抢你的黑衣,可是都不是他的对手,便叫来更多教中兄弟,却不成想,黑衣人也有手下埋伏,便双方打斗在一起,黑衣人从我这抢走你,然后还一脚将我从山上替下悬崖,我摔下来之后大命不死,被人救了就是,就是她和她母亲救了我一命。”李卿书指了指身边的女子,那女子目光清澈地看着我,笑了笑,我也回以微笑。
不禁凝眉疑道:“你是说我是被黑衣人抢走的,不是白衣人吗?”
“不是。”
“可是,我是被风无影救的。就是风月山庄的庄主风无影,风无影说,是他救的我。”
“不是他,我没看到风无影,是有一批黑衣人在无极神教埋伏,那个黑衣人是头,我应该是不巧带你逃路是撞上他们在无极神教的埋伏了。黑衣人一看你是李冰月,就来抢人了。”
“黑衣人……”我讷讷地想着什么。
这时候任逍遥说:“没错的冰月,当日教中的确遭了埋伏,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其实天绝没有放弃你,他暗中派了人盯着你,打算凉凉你就带回来,那时候他拉不下脸亲自救你,知道李卿书救你并没让人阻拦。我也去救你了,但是途中也碰上埋伏,也是一批黑衣人,打了半天结果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后来才得到消息查出你人已经在风月山庄了,听说是风无影救了你,收留了你。”
“可是不对啊,你们和风无影说的不一样,风无影说他是从无极神教弟子手里把我救出来的,救我的时候,教里的弟子正在……正在祸害我,企图……企图祸害我,然后他把我救了。”
“不可能啊!”李卿书十分肯定的说,“你是被那个武功超级厉害的黑衣人高手劫走的。”
“哦,那可能是我被黑衣人劫走,又被无极神教的人抢了,又被风无影救了的?”
任逍遥严肃地说:“不对,据弟子们描述,当日那个黑衣人武功相当不错,普通的人手连近他的身都困难,根本无法从他手中抢回你,无极神教的人并没有把你抢回来,是眼睁睁看着你被黑衣主子带走的。冰月,天绝根本不允许人动你,无极神教的人绝对不可能对你……亵渎,他们没有这个胆量。”
我脑海翻腾,这一次清清楚楚地恍然大悟了。
风无影在撒谎。
黑衣主子……
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人就是他了……从他碰我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了。
心口沉沉的,说不出的滋味。
“卿书哥,他们是?”那女孩子开口了,声音纯纯的好听,疑惑地看着我们,她大概十六七岁,长得清秀纯朴还很耐看,看待李卿书的眸光水水润润的,身手挎住了李卿书的手臂。
李卿书怔了怔,不好意思地看看我,介绍说:“噢,他们就是我提起过的我们无极神教里面的人。”然后给我们介绍这个女孩说,“她是晴香。”
晴香看了看我,眼中划过一抹深意,说:“你就是冰月姑娘吗?”
我有点意外她知道我的名字,李卿书提过?我点头:“你好,我是李冰月。”
“我是卿书哥的未婚妻,我叫袁晴香。”说着更亲昵地搂紧李卿书的手臂。
“……哦,未婚妻啊,恭喜恭喜,恭喜小李哥!”我哈哈一笑,“不错哦,小李哥的未婚妻很漂亮啊,这个悬崖没白掉啊,捡来姻缘了呀!”说完这话,才发现好像不太合适,什么叫悬崖没白掉啊,我呵呵地挠挠后脑……
李卿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动动嘴角,又抿紧。
“那个……我们想要两双鞋,从那边看见这有鞋摊就过来了,幸亏过来了,否则就和卿书无缘再见了呢。”我蹲□去,把目光落在那些鞋子上面,“晴香的手好巧,这些全都是你绣的吗?”
晴香说:“是的,绣得不好。你们喜欢就多挑几双。”
“呵呵,不用了,两双就够了,逍遥,快点挑一下。”我挑中一双鞋,脱下脚上的破鞋光着脚试了试,“挺合适呢,就这个吧。”然后另一只鞋也脱了换上新鞋,一抬头发现身边的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我,好像光天化日下露出光溜溜的脚丫时间多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似的,晴香盯着我换鞋的脚也呆了眼,水灵灵的眼睛瞪成了圆形。有这么奇怪吗,不试一试鞋子怎么知道合不合脚?
我对她赞道:“你的手工真好,这鞋穿着特舒服。”
然后就见任逍遥俯身也选了一双鞋子,摆在自己鞋子边比了一下大小,说:“这双就合适。”
呵,这么斯文干嘛?我说:“合适就穿上吧,难不成还有拎着鞋走一路,破鞋直接丢了穿新鞋就好啦。”
任逍遥脸上一僵,甩了一下那头飘逸的乌发,帅气之极地贴在我耳边小声说:“咳咳……不雅,明晃晃的脱鞋实在有损美男形象。”
噗!我鄙视他一眼,不至于吧,我都脱了,换个鞋而已有损个什么形象啊?我就说:“换吧,没事啊,谁认识你呀。”
任逍遥表情严肃地摇摇头,把新鞋往怀里揣,用眼神说,本公子一派英俊潇洒怎能在大街上当众脱鞋呢,回去再换,回去再换……
接着就听到街头某痞子女顽劣地吼某帅毙男,“你到底脱不脱!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再不脱老娘扒了你!”
——————————————————————————————————2012年6月2日14时55分19秒
(六一快乐,心想事成……昨天忘说了……读者群107043437欢迎进来玩,欢迎看我其他小说都在专栏里。)
☆、出现
一大群的路人围观上来,任逍遥颇为无奈,尴尬不已,更下不了手脱鞋了,我把他推坐在路边,往地上一蹲,抓住他的脚拽下鞋子和他手上的新鞋,就给他把新鞋套在脚上了,讽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脱个鞋能怎么着,让人看看你换鞋能怀孕么?”
这下任逍遥也不窘了,嘴角还高高地扬了起来,被我这亲自给他换鞋的举动弄得美滋滋的,好像特成全了他的美男风度似的,就听道边两对夫妻的老公跟自己老婆抱怨:“你看人家小娘子多好,还亲手给夫君换鞋呢,娘子你从来都没侍奉我穿过鞋子。”
其中一个河东狮吼叫:“想穿鞋是吧,行,以后老娘天天给你穿小鞋!”眼珠子一瞪,那软柿子相公就可怜巴巴地闭嘴了。
任逍遥一抹得意,心情大好,站起来英俊不凡地来来回回走了几步,赞道:“舒服!”自己拾起那双破鞋抬手就撇了出去,贼兮兮地勾着眼睛对我说,“谢谢你给我提鞋啊冰月。”
我用力瞪他一眼,鄙视之,伸手想给他一拳。
“咳咳……”李卿书清了清嗓子拉回我们的思路,“任公子,李姑娘,不如二位到我那里坐坐。”
“好啊。”我应,“难得相见,就去你那看看。”
随后李卿书和晴香收拾了摊位便带我们去他们的住处,我们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住的地方就是我们住的地方的隔壁村,很近。我们去的时候院子里一位老大爷正在劈柴,一位老大娘正在喂家禽,这两位是晴香的爹娘。
“岳丈岳母,我们回来了。”李卿书推着小车入了院子亲和地向这两位老人问好,可见李卿书已经是他们的准女婿了。这家人很热情地招待了我和任逍遥,我们留下来坐了带该两个时辰,在附近小树林中走走,和李卿书说说话,得知李卿书坠崖之后几乎残废死掉,被这户人家救了条命又养了整整半年多的伤才重新站起来。
“我很感激他们一家,如果不是他们,我已经死了。但大概大半年中我的腿都是瘸的,我以为会瘸一辈子,还是有些心灰意冷。后来他们二老很喜欢我,又因为晴香也喜欢我,都不嫌弃我腿瘸,想让我做他们的女婿。开始我没有答应,因为还惦记李姑娘安慰,打算回去找姑娘,看看姑娘出没出事。后来入了两次城打听李姑娘你的事情,得知你没有出事,心底放了心。我寻思反正都自己人已经瘸了,走出山沟有什么意思,我带着报恩的心态答应了二老的要求,答应他们留下来,取晴香为妻,订了婚事,但现在我的腿恢复得很好,又不瘸了。”
“谢谢你卿书。”我诚心实意地对李卿书说,当初他救我的事情我一直深深放在心上。笑了笑我说,“这地方环境真好,安安静静的,空气也新鲜,比城市里强了百倍。其实城市里真没什么意思,江湖琐事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留在这里结婚生子,安然度日倒是好事一桩。最美不过天伦之乐,娶老婆,生孩子,享受家庭过一生,真好啊。”
李卿书嘴角动了动,看看我低下头去,目光隐隐绰绰地盯着路面的石子儿没说话。我就继续说,“什么时候办喜事,如果我有空能够到场,我一定来给你捧场。”
“下个月初三。”
“哦。”我点点头,“行我记着这日子,只要我能来一定来给你贺喜,包个超大的大红包送给你们小夫妻。”
“李姑娘,你呢,从那以后你过得怎么样?”他问我。
我咧嘴道:“我好着呢,好的不得了。我现在啊不但有了武功,还自创了门派,不但创立了门派,还办得相当不错,很火。”
李卿书夸我说:“姑娘你聪明灵慧,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有声有色,姑娘建的是什么门派?”
我嘿嘿一笑,任逍遥替我说了,“风也、骚也、派头十足也。风骚派。”
李卿书一听,额头冒出几根黑线来,被雷了。犹豫半晌,他又抬起头来说,“我……我现在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我问。
李卿书答:“不如我加入姑娘的门派,帮助姑娘做事怎么样?”
“呃……呵呵。”我搔搔后脑勺,轻笑着说:“你有所不知,那个,其实我们派只招收女弟子。”
“哦。”李卿书沉默地又低下头去,我和任逍遥相视一眼,也都各自看向别的地方,然后又不约而同张口,“我看时候不早了……”话一出口双双顿住,互看一眼,我闭上嘴任他说,任逍遥接着说,“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先回去吧。”
“是啊,是该回去了。”我指了指隔壁村我们住的地方对李卿书说,“你看,我们就寄住在那个高高大大歪脖子树对着的那户人家,离这里很近的,过两日就走。”
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岂料第二天,李卿书就找来了。
我和任逍遥在房间里头侃大山呢,任逍遥栽歪地靠在床头,看我鼓秋着手里的若干张皱巴巴的银票缕来缕去,就问:“你干什么呢,那几张破纸你都缕半天了。”
“我要把这些银票弄平整了,全都是褶皱。”
任逍遥拧了拧眉,“呦,那是银票啊?看着像茅厕纸似的,我还以为你要上茅厕呢,上就上呗,跟纸犯什么劲呢。”
我一瞪,“你才像茅厕纸呢。”
“你的银票怎么都皱巴巴的?”
“捏的。”
“捏的?”
我扁扁嘴,“就、就那天碰上狼的时候,吓的。我一看见浑身是毛的野性生物吧就极度恐惧,一恐惧我就想捏东西,我总不能捏你吧,就捏自己了,抓着腰间里袋的荷包猛捏……”
任逍遥讥笑我胆小,想我当日看见狼的时候实在是麻爪了,他都不知道拿我当时的反应取笑多少次了,就说当时他一睁眼看见我傻了吧唧不知所措的那样儿,呆呆的像木头人,反应好像即将被狼群轮、奸一样!还说我眼睛瞪得像鹌鹑蛋,嘴巴叫得比鸵鸟蛋还难看。靠,鸵鸟蛋很丑么?一提起来这个事任逍遥就忍俊不禁的一副德行特烦人,满脸乐得纯欠揍。“哼!”我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茶壶全都被我砸的跳了起来,眉毛一竖叫道:“不许笑!”
任逍遥憋住笑意,“小心小心,茶杯里的水洒了万一晕花了银票,你的银子可就打水漂了。”
我叠好银票说,“这几张银票我要留给大爷大娘,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这几张留给小李哥和他老婆当礼份子,提前就随了他,万一他结婚的时候我来不了就给不上了,现在就给了。”
大娘敲门说:“月姑娘,小任,有人找你们。”
“哦,好。”我过去拉开门,是李卿书带着晴香,令我诧异的是,她们身上一人背了一个包袱,像是要出门远行一样,“卿书,你们这是?”
李卿书腼腆地微笑了一下,挺坚决地说:“我决定,要和你们一起走。”
“啊?”我愣住,“跟我们走,干嘛呀,你不是下月初三就结婚吗?”
晴香说:“卿书哥坚持想走,我留不住他。既然他决定想走,那我就跟着他。我们用一晚上的时间决定好了,卿书哥本来打算加入风骚派,但姑娘不收男性,那我加入风骚派,虽然我不知道风骚派是干什么的……但卿书哥说姑娘的地方肯定不坏,只要卿书哥喜欢,我就加入。”晴香口吻坚定,这个纯朴的小村姑娘似乎很有主见,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愿意跟随老公走遍天涯海角的雄壮模样。
我的高兴劲一沉,十分不解:“卿书,你走什么呀,脑袋热了吧?好好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做新郎过日子不挺好吗,你还想干什么呀你?加入什么加入,我们是混江湖的,不是过家家,回去本本分分过你的日子去。”我把刚才折好的银票往他手里一塞,“我祝福你们,你老婆我不收。”
李卿书急说了句:“她还不是我老婆。”
晴香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