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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贱奴-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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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月道,“乔姑娘今日进王府有何贵干?”

“我有事求见王爷。”

“什么事啊?”

什么事也和你没关系。

她说:“王爷最近国事操劳,日日在宫中与皇上和大臣们商讨政务,忙碌的很。他什么时辰回来还不一定呢。你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能帮上忙的话,我可以帮你办了。”

“呵呵,谢谢,这事王妃你办不了,我再等一会儿,王爷不会来我就改日再来。”

过了一会儿,丫鬟取了茶壶走过来,慢慢给我们斟茶水,不料快斟满杯的时候,那丫头另一只手掌一翻出其不意地向我脸上扬出一把白色的粉末!立刻灼的我眼睛巨疼,不禁发出一句叫喊,痛得从地上跳起脚来!

苏瑾月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气势高涨地命令道,“来人,给本妃将她拿下!”

外面一排侍卫立刻进来上来拿我,我微闭着眼胡乱扫了几掌扫开靠近我的人,闻着浓烈的石灰味儿,怒道:“苏瑾月,你太卑鄙了!”灼烈的痛令我神经紧绷,巨疼难耐只想大叫,我捂着自己的眼睛借着缝隙汇集掌力打向诸侍卫,我必须赶快去清理眼睛!可是侍卫们成批的一轰而上,不约而同地包围住我攻击而来,我已不能继续睁眼,浑身冷汗涔涔,石灰焚刺着我的眼,失去眼睛的辨别眨眼便挨了好些拳脚。好毒的女人,苏瑾月下着命令说,“给本妃抓了她,抓不住她也拖住她,我看她能挺多久!”她想拖瞎我的眼睛!

“啊!”我终于忍受不了钻心蚀骨之痛,身子不稳摔倒在地,顾不上众人的围攻,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眼睛发出惨烈的哀嚎,有几个人粗暴地架住了我,把我死死按在地上,然后我的脸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苏瑾月阴毒地口吻说道,“上次你打伤了本王妃,这次本王妃要你加倍还!还有,我的孩子因你而死,你欠我一条命!把她拖出去打,用乱棍打,在王爷回府之前给本妃打死她!”

我心底猛然一颤,我怎么都忘了,苏瑾月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司空流云因为给我出气打了她的孩子,这才是她对我最大的仇恨!她想给她的孩子报仇!

我被人残暴地拖了出去,继而是浑身遭遇狠戾的棍棒伺候,但身体上已经感受不到疼,只有眼睛,恐怕要瞎了!

“王妃万万使不得,乔姑娘是王爷的至交好友,请王妃三思后行!”大管家林友祥从远处赶过来发现此刻的状况,急促震惊地叫。

“林友祥,你是王妃还是我是王妃,你敢违背本王妃的旨意吗?”

“奴才不敢,但是奴才更遵守王爷的意思。想必王爷不会让王妃这么做!”林友祥跃到我身前,几招打开了殴打我的人,上来扶我,我摇摇欲坠,完全站不稳。

“你给我滚开,否则我连你一起办了!”苏瑾月暴怒,“你想造反吗!”

神经痛得失去了知觉,脑袋一沉,我的意识消失了。

昏昏沉沉像睡了几万年,黑暗始终没有消失。我刚醒过来就听到外面司空流云暴怒的吼声,“苏瑾月,本王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是司空流云在愤怒地审问苏瑾月。我的眼睛缠着纱布,看不到东西,把声响听得十分清楚,甚至连他们不平静的呼吸好像都能听到。

“臣妾不知错!”苏瑾月咬牙咬出来的声音换来了一阵杯器碎裂的巨响,然后是两个特别响了的耳光,司空流云狠戾道,“你以为怀了孩子本王就不治你了吗,上个孩子是怎么没的你是不是忘了,还想让本王再提醒你一次!”

苏瑾月硬硬的不服道:“你真冷血,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可以打掉!”

“我一直对你容忍忍让,你也真敢放肆,不过是多宠幸你几次,你就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本王的极限。今日非严处你不可!”

“哼,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打了你心爱的双双吗,王爷要处罚臣妾,不必找这么多借口。可笑,人家都是有夫之妇了,王爷还惦记着呢,臣妾怎么觉得王爷你这么可怜呢,堂堂的三王爷却连个女人都绑不住!”

“掌嘴!”司空流云恨然命令。

清晰的板子声一下一下传进我耳朵里,听得一阵心惊,但那苏瑾月却一声没吭,犟得很。

“苏瑾月,从今天开始,谁的孩子本王都可以留,唯独你,今生别妄想再生一个孩子!”司空流云冷绝森然地一声令下,“打!”

“不要!”苏瑾月终于凄厉地叫了出来,“王爷怎么处罚臣妾都可以,但是求求你,不要打我的孩子!”

“本王已经给了你求饶的机会,你已经错过了。”司空流云毫无温度地丢出这句话。

“不!不要!”我听见苏瑾月在激烈的挣扎,想象到她又要被灌药打胎的情景不禁心脏一抖,然而此刻发生的事比我想象的更残酷,给苏瑾月打胎的方式并不是喂药,而是用棍棒!一棍棍慑人结实的肉击声触耳惊心,苏瑾月发出了一声声惨不忍闻的惨叫,“啊!啊——”我无法想象出她此刻是怎样的惨状,但是在听着她一句句痛不欲生的惨叫的同时,我浑身都在颤抖!我还听到了外面目睹刑罚的小丫头们因受到惊骇而发出的尖叫,我脑中轰然一颤喊了出来,“住手!住手!”

房门砰地一下被开启,司空流云急切地赶进来,一把抱住我正激动地摸索着床要往下跳的身子急说,“双双,你躺着别动!”

“别打了,太残忍了!”我急急地说,苏瑾月凄婉哀恸的叫声让我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司空流云冷沉地说:“她罪有应得,本王决不饶恕!”

“可孩子是无辜的,这对未出世的孩子太残忍了!”

“她差点害瞎了你,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不配给本王产下子嗣。”

外面苏瑾月的喊叫忽然停止,一个下属走进来禀告道,“王爷,王妃她晕过去了。胎儿已经打掉了,满地都是血。”

司空流云冷冷地说:“把她扔回景月阁去,从今日起不准踏出景月阁半步。”

“是。”

司空流云扶我坐稳,担忧地轻抚过我缠着纱布的眼睛说,“眼睛还疼吗?”

我点点头,“疼。”身上也疼,后知后觉的疼,身上不禁缩了缩,尚未从苏瑾月的哀鸣中缓过来。

司空流云叹了叹气,房间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过了一阵子,他才缓和了纠结的情绪,开口说,“白慕风见了你这样非骂死我不可。”

“我看也是。”

司空流云责怪道:“苏瑾月一直跟你过不去,你怎么不小心一点,亏你还有一身好武功,传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我小心了,一直在防备她会怎么算计我,她说和好,我没信就一直在猜她在打什么主意,正观察着呢,没想到她们会扬石灰粉啊,而且距离太近根本躲不开。”

“你真是笨死了。”

“好吧,其实我也这么认为。”

然后我们又陷入尴尬的安静,谁也不发一语。我看着黑黑的纱布,眼前黑黑一片,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有点茫然。

“哦对了,你要帮我个忙,我来府上找你是有事的。”

“什么事?”他问。我说,“麻烦你到我们风骚派去一趟,假装放个话,就说你未来要在我们风骚派挑选妃子和婢女。”

“……”司空流云满头水雾,“干嘛?”

“是这样的,我们风骚派每天都有人上门要女儿的,又要卖钱又要嫁孩子又要孩子回家种地啊什么的,可是那些姑娘们并不想走啊,我可受不了这类事情,可是那些无知的小老百姓太难理喻了,实在没辙,就只好请大王爷你出马了,你只要这么一说,那些人就不会急着闹事了,还得巴不得把女儿留下来,因为有机会进三王府啊!”

“呦,这点子挺聪明啊,还知道借力呢!”司空流云终于笑了笑,给了个赞扬。

“那是了,这点子是我老公说的。”

司空流云鄙视道:“我看你这种笨脑筋也没这么灵,你老公是聪明人,你正好相反,是笨到家了。”

我脖子一横,反驳回去:“你才笨到家了呢!我老公聪明说明我聪明,我不聪明怎么能钓到这么好的老公啊,那么多男人我没挑,就挑了他了!”

司空流云一下子沉默了,咬咬牙挤出话来,“挑他没挑我,你非要气我是吧?”

“呃,我不是那意思!”我连连摆手,歉意地傻笑。

他叹了叹气,心情似乎很压抑。毕竟那么残忍地惩罚了苏瑾月,打掉了腹中的孩子,是个很不愉快的事儿,又怎么好的了呢。他为了我这么做,让我觉得很不值也很愧疚,我又欠了他很多。

“好了,你躺着休息休息,睡醒了我送你回去。”他说。

“嗯。”我躺回床上,他走出了房间关上门,我的内心百感千言,感觉自己是个罪人。

很想流眼泪,很难过。

我们虽然谁都没有开口说,但彼此都体会得很透彻。

王鹏,你傻了吗,为我做这些根本不值得啊。当你为我去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已经被我伤害了,把我当朋友就好了,王鹏,我已经不值得你爱了!

————————————————————————————————————————2012年5月4日7时55分0秒

(读者群107043437。)

☆、恐惧

两日后司空流云又赐了我们风骚派一块镀金大匾,对风骚派大赞一番,并放话声明未来将要在我风骚派挑选妃妾婢女等。这个伟大的消息不胫而走,风骚派顿时就像我们的大酒楼一样,迅速走红,火了。这下子来派里抢女儿的事情一下子没有了,甚至还有专程送女儿送礼上门求培养的。

过了些时日,我收到了风无影派人送来的信函,内容是祝贺我们风骚派的迅速发展,同时希望我能够带领我们的弟子们快步加入到打击魔教的阵营中去。我回信说这个派是新生派,刚创建几个月而已,各方面都尚未成熟,再等一等,当然这只是个借口,无极神教是被冤枉的,要打也得打那假冒伪劣产品,揪出幕后真凶,特别是那个伪装成羽天绝的人做了那么多罪不容诛的事情,还羽天绝的清白是我特别想做的。

门派弟子越来越多,随着人气的高涨,风骚派也愈加壮大,门派壮大了事物也更多更复杂了。我们变得很忙,连玩的时间都没了,最近羽天绝忽然变得很沉默,话很少,大概也是累的,有时候忙活一整日到了晚上上床才和我多说两句话,然后就疲惫地睡了。我也是,现在已经练到屁股沾了床,只要沾了,别管站着坐着还是躺着,不出一分钟就能着的地步。

有好几个晚上,我半夜醒了都发现羽天绝没在,还有两天都是天亮以后他才回来,他不告诉我他去做了什么,我问了他也没说,但一定是调查什么东西了。江湖上“羽天绝”又做了许多恶事,魔教又出了一些事情,天绝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我能看出来他的压力不小,但他从来提及这些有压力的事。一面要暗中处理魔教的事,一面要支持我的事业,他比我辛苦。

“天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拢着他的头发依偎着他。

他摩挲了一下我的脸,揽揽我的腰,沉沉地叹息,深长地说,“等你的门派成形了,我就放心了。”

我睁大眼睛好气地问,“为什么这样说,我们不是做得很好吗,你有什么不放心吗?”

他定定地看着我,淡淡一笑,“我可能要离开。”

“离开?”我从床上爬起来,“出事了吗,是不是要回无极神教了?”

他沉默着,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要分开一阵子了。”想了想我说,“那我跟你走吧。”

他好笑地说,“那你的风骚派怎么办?”

“放在这,弄几个代理门主,先让他们管。”叹了叹气我思索着说,“将来我快点把主派也落脚在沧州,和无极神教在一个地方。”我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跟你走。

可是羽天绝神情凝寂,立刻森冷果决地说,“别跟我走。”

“为什么?”我诧异地问。

他的密密长长的睫毛垂低,遮去那眼底的思绪,却不回答我。

我灿烂一笑,乐呵呵地道:“没事的,我跟你走,我不怕危险,要杀谁要抓谁,我帮你,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夫妻联手,天下我有!明天我就和大队长们说去沧州安定主派的事,然后全派迁徙。”

羽天绝抬眸,露出令我惘然的表情,似是感动似是矛盾又似是……很担忧很伤感,怎么会有这种表情。长臂用力一扯,将我扯回怀里,禁锢住我的头,深吻。很热烈吻立刻夺住我的呼吸,头晕晕的,却清醒地感觉到这个吻不太寻常。紧贴的身躯渐渐发烫,身子一颤,衣衫在他的指尖化作碎片,浑厚悍然的欲望立刻闯入了我。

他今晚出奇的猛烈,扣着我的十指,浑然忘我地沉浸进席卷的波涛,仿佛要倾尽力量融化在属于我们的浪潮中。

带着贪婪,流连和宣泄。

他眼底弥漫着一场漆黑色的我参不透的风暴。

凝聚……

司空流云几次请我出去消遣,我都推了,一派人来找我我就回复他:“别理我,我忙着呢!”

终于给他逼急眼了,啪来了一道旨意,“再违命就封派抓人斩立决!”硬派了一组官兵把我从派中抓出去了。

他讥笑我说:“你怎么比我这个王爷还忙,忙得跟什么似的,整天领着一帮一帮女的东跑西颠的你累不累啊?”

“我累啊,但是我高兴!”看着台上的戏班子我一脸无奈,“你把我抓来就是想跟我看戏啊,咦咦啊啊的有什么好看的呀!”

司空流云鄙夷我一眼,“这就是古代的演唱会,已经是最好的享受了,你想听流行音乐还听不着呢。”

“王爷诶,我很忙啊,一边是挣钱挣到抽筋儿大酒楼,一边是忙人忙得吐血的风骚派,几堆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没干呢,我容易吗我,你还老是派一队傻了吧唧的小奴才上我那磨叽打岔!”

“让白慕风顶着呗,再忙也得抽点时间业余活动一下吧。”

“他已经很忙了,我们俩谁也没闲着。”屁股还没坐热呢,我就站起来了,“那我人也到了,就没什么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刚迈一步就被他一把捞回来重新按到椅子上,“你敢走一个试试,我回头就封你的破派,收你的酒楼。”

使劲儿瞪他一眼,我晃晃脖子靠回椅子上,呆滞地看向台上那些唱戏的,不满地嘀咕,“仗势欺人。都说了忙完这个月就有时间了,急个什么劲啊。”

司空流云说:“什么都不急,就急着看你。”

我一愣,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了。

然后就安安静静地想入非非地看戏。

看着看着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是坐在马车里了,不但是靠在马车里,还处在一件宽阔的物体里,我的头靠着司空流云的肩膀,我的肩膀被司空流云搂着,他的手臂搂的有点轻还有点僵硬似乎一动不敢动,怕弄醒我。

马车正好是在这时候缓缓停下来,有人掀开车帘子小声说,“王爷,到了。”啧啧啧,大骚包又占我便宜了。此刻我也正好要睁眼表示一下不满,你怎么这样啊,我这货都结婚了还对我这么不纯洁?

可司空流云这时说,“再绕一圈。”

四个字静静一吐,我又憋会去了,连眼睛都没敢睁,一阵小风吹拂在我脸上,痒痒的我也没敢动。

“哦……”下人低低哦了一下放下帘子,宣布外面的下人们,“再绕一圈。”

马车又慢慢起行,不知道是从这里又绕到哪去了,只知道这一圈绕得很大。我的姿势开始发酸,想动,但司空流云的手臂一直都没动分毫,我的心头揪紧着,或许是心疼,或许是怜悯,或许是惭愧,我也没有动。马车轮咕噜噜低闷地一圈圈转动着,我的思路也随之一轮一轮地挣扎打转。

动啊双双,你应该动,明知道对他来说这是不可得的,你又怎么可以纵容他对着不可得的事物继续贪恋呢!咬咬牙,我用力压下胸口的不忍,忽地坐直身体,装得特别像地睁眼连嗓子都抻直了大叫,“喂!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是,真不规矩!”我推开他,正襟危坐坐好,“占我便宜啊你!”

“呦,终于睡醒了?睡得跟猪似的……”他鄙视我一眼,收回手臂的姿势中途顿了下,应该是麻了。

“连猪的便宜你都占,你连猪都不如!”我很不给脸的骂回去。

司空流云睨了我一下,一副消受不了的表情,“既然你都承认了,本王不跟猪一般见识。”

“……”我瞪回去,脑袋一歪望向窗外,“到哪了这是,呃……”擦,这眼睛睁的真不是时候,无语啊,看向外面正好是京骅戏苑,尼玛,绕一圈绕到原点,我该说点什么啊我,“……咦,难道我们不是在京骅戏苑看戏出来的吗,怎么路过京骅戏苑?……”波浪线那个飘啊……

“本王刚才去东路办点事,现在送你回去。”

“哦。”倒塌啊,从城西绕到城东,怪不得干绕绕不完,绕得我脖子都要扭了……

“干嘛不先送我回去再去办事。”

“赶时间,没空。”他没起伏地说,比我装的还像唉。

“哦。”我们并肩而坐,彼此安静地继续听车轮闷闷的滚动声。

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循环往复。

多年以前,毕业饭的晚上,我们就是这么安静地坐在出租车里,他送我回家。如果,我们当时都勇敢一点说出心里的意思,也许今天的一切就都不同了。

喔,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哗,恍然发现,现代的回忆好多好多都已经在我的意识中淡化了,如果没有司空流云,我甚至已经不会经常回忆起现代的生活。穿越,这可爱的穿越,我终于深深深深地爱上它了……

“过些日子我要统领我们派一起迁徙去沧州,这只留个小分落。以后我不在京城,以后咱们可能见面机会会少一点。”

司空流云顿了几秒,应道:“迁到沧州?”

我笑了笑,“是啊,还行不远,见面也挺方便。”

“在京城不好吗,为什么走?”他问。

我说,“他本来就在沧州,现在要过去,我就跟他过去。”

“哦。”司空流云点点头。我跳下马车对他摆摆手,“那我进去了,拜拜。”

回到住房去,穿过大院进房门,走进走廊,忽然发现不对劲,房间内古怪的声音霎时抓住了我的耳朵。我的整颗心猛力地摇晃了一下!我听到了什么?我听到我和羽天绝的睡房里传来了欢声爱吟的声音!兴奋的女子嘤咛,激烈的床帏震晃,一时让我傻掉了!我听错了吧,还是我走错房子了?我没有在房间怎么会有这种声,扭身就回头把房子重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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