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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风的嘴角微微勾起,“风兄说的是。”一刹那里,白慕风的眼底也染上一层我看不懂的深遂,他的表情虽然在笑,却忽而变得冷毅,身上也释放出隐酷的寒气,令我不禁身子怔了怔。他们似乎不像是在互相显示友好,倒像是对势。
奇怪,白慕风和风无影对视的感觉,隐隐地很怪异,我下意识地收拢搀着白慕风的手臂,轻轻叫了一下,“慕风?”
白慕风这才收起与风无影笔直对视的目光,和煦地抚了抚我的头,微微一笑,拉起我的手我在自己的温暖的手掌里哈了哈气,一面给我暖手一面问,“看你的样子有点疲劳,累了吧?”
“嗯,有点儿。我饿了。”我的手被他捂的暖融融的,甜甜地笑,“你也累了吧?”
风无影看了看我们,蓦地扳过身去,加快步伐带起四周的冷气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雪白雪白的身影仿佛已经化成了一块寒冰。
——————————————————————————2012年4月10日17时35分43秒
作者有话要说:万分感谢呸呸姑娘,送给我两颗地雷!
☆、魔性
吃了顿为我们安排的接风洗尘的大餐,我们便暂时回房休息了。距离大赛还有六七天,现在就已经有些天南地北的人士到了风月山庄了。一觉睡得大好,醒来后又吃了晚餐,晚餐后白慕风就陪我出去找块没人的地方练功,这几天我要好好做好热身运动,白慕风说我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比武之事,让我好好适应适应,我的武功他完全不担心,只是让我找找感觉。于是我找了找感觉,没错,很有感觉,有种参加全国武术锦标赛的感觉……
春天来啦…… 雪都要化没了,气温开始变暖了,枝头也开始长绿了,小草也开始成长了,乔双双也要出头了。
“老公,我已经想好要创立什么门派了。”我振奋地说。
“什么门派?”
“风骚派!”
白慕风一脸黑线地看着我,我一本正经地讲到,“你可别小看这风骚派啊,我已经琢磨很久了,有句名言是这么说的,‘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风骚可是个好玩意儿,我的蓝图都规划好了,本门派只收女弟子不招男弟子,到时候我要带领我的一干女弟子骚遍天下,赶超玄冰圣教,干掉无极神教,钓遍四方美男!”
白慕风不满了:“你已经有我了还要钓帅哥?”
我一脸无辜,坐到白慕风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不钓啊,我看着我的弟子们钓。你看你们这个落后的世界有没有婚姻介绍所,光有不靠谱的媒婆!人间多么缺少没好的姻缘啊,我给她们创造机会嘛!没事就抓一批帅哥玩玩,能撮合一对儿是一对儿。再没事就抓一片负心汉玩玩,能打死一个是一个。我要把我的女弟子没培养的个个妖娆妩媚,浪漫风骚,走出江湖就电傻一大把一大把的男人,让他们跟着我们的屁股后面跑,岂不爽哉?”
“……”
“怎么,我的理想不够丰满吗?”我抬起他的下巴蹂躏,又揪他的耳朵。
“够……”
“那你为啥不表个态呢?”
“老婆,我支持你!”
“等我的门派创立好了,我也玩够了,就把掌门之位传给弟子去做,我跟你回老家种仙人掌。”
白慕风笑了,揽过我的小蛮腰,“嗯,这个好。”
“老公……”我甜腻起来,“你看,夜色真好啊,不能浪费了,快,给我个‘甜甜蜜蜜’!”我翘起嘴,抬起脑袋笑呵呵地凑上去,白慕风腼腆地扬起嘴角,长长浓密的睫毛迷人地动了动,微微俯下头……
“咳咳……”旁边忽然插入声音打断了我们,抬头看去是风无霜拿手帕掩着唇故意咳嗽的,“哎呦,你们小两口怎么在这儿啊,亲亲我我的,真会搞浪漫。”
我从白慕风腿上蹦下来,嬉皮笑脸道,“无霜姐姐真坏,破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想找妹妹到我那坐坐聊聊天,不知妹妹愿不愿意有空啊?”
“有啊,那,走呗?慕风,你先回房吧,我跟无霜姐叙叙旧,唠唠嗑就回去。”
风无霜对白慕风示意一下,便和我去她那里了。
来到风无霜的房子里,她差人给我们倒了茶水喝,说,“妹妹,白慕风对你怎么样?”
“好啊,很好。”
“我们对白慕风多少有些耳闻,当初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治好了妹妹的脸,非常高兴!”
“我也高兴死了,我很走运。而且我的内力也恢复了,还练了武功。实不相瞒,姐姐,我此行来是为参加武林高手切磋大会来的,我想重出江湖。”
“妹妹武功也恢复了?”风无霜颇为震惊,“武功是如何恢复的,难道羽天绝?”
“不是羽天绝,怎么可能是羽天绝呢,也是白慕风帮助我的。他帮我恢复了内力,又帮我练好了武功。”
风无霜不可相信道,“这怎么可能呢?除了羽天绝有本事能让你恢复,不可能有人能帮助妹妹解封开内力的,因为要解封你玄冰圣女的封力务必要利用更绝顶高深的内力来做,平常之人根本没办法做到的。白慕风使用什么方式给你治好的呢?”
“针灸啊!”
“针灸?不可能,如果区区针灸就能做得到,我早就给妹妹解封内力了!”风无霜说得十分笃定。
我猛然愣了愣,她又问:“白慕风是什么来头?他是大夫么?”
“不是大夫,不过懂医术。”
风无霜凝眉道:“妹妹,我看他很不简单,你可有摸清他的底细,就嫁给了他?”
我严肃起来,反问:“姐姐,你是怀疑白慕风有问题么?”
“不,我没那个意思。”风无霜露出笑意来,“我是太吃惊了,他真是个奇人。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不过妹妹,你可听说大魔头羽天绝失踪之事?”
“知道啊。”我顿了顿,好笑道,“姐姐,不该不会怀疑到白慕风头上吧?别多心了,白慕风的老家我都去过了,街坊四邻都认识。”
“哦……呵呵。”风无霜表情恢复自然,转过话题,浓浓地叹下气来,“其实我一直都和期待你能成为我的弟妹,无影他一直都念着你,可惜……唉……”
正说着,门扉正巧打开,风无影走进门来,一瞬间我和四目相对,幽瞳像掷入一颗小石子儿般地轻轻缓缓地荡漾开一圈圈深雾一样的波涛,温润如玉的外表,已经打破了那份和煦的沉静。其实风无影变了,他温和的外表已经多了几多威严之气,还真是泛着标致的武林盟主气息。然而他没有变,其实这只是他的另一面。
“呦,茶壶空了,我再去泡一壶。”风无霜起身拎了壶便向门口走,我急忙说,“不用麻烦了,我这就回房去了。”
“你再坐会儿,刚来怎么就说走,不许走,还没和你好好聊聊天儿呢,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她转眼就闪出门外去了,带上了门,显然是有意把我和风无影单独留这儿的。我起身说,“我还是走了,晚安。”也跟着去门口拉门,风无影身形移过来又把门靠上了,“无影兄,你舍不得我踏出这个门儿呀?”我刻意打趣道。
他凝视我的眼睛,抓住我表情上的变化,反问,“你很着急踏出这个门么?一年未见,你好像对我生疏了。”
“哎呀,怎么会呢!咱们关系这么要好!”
“我给你写了一整年的信,三王爷又交给你吧,你看了吗?”
“给啦,我有看。”我的手下意识地顺了顺衣摆,“呃……不过看了几封,后来的几封信还没来得及看就丢了。”
“丢了?”风无影讶异。
“嗯,丢了,我的包袱被偷了,信就没有了,对不起啊。”我撒着谎,歉意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没关系。”他的语气透着失落,然后抿紧了唇角。沉默片刻,我们之间的气氛很静,他的身体不移开门口,我只好退回几步和他拉开距离,我一动,他也动了,走近我,空气环散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而好闻的青草气息。
“伤恢复得好吗?”他问。
“伤?什么伤?”我不解地说。
“尹掌门跟我讲述了凌霄峰上羽天绝亲手杀伤你的事,羽天绝这个魔头实在可恨。”风无影义正言辞,清俊的脸孔满是愤慨!
“哦,这个事儿啊,早就好了,恢复得很好。”我坦然地笑笑。
他继续道,“奇怪的是这个魔头竟然突然离开无极神教,不知去向,据众人猜测,想必是找了处幽僻处修炼去了。传说无极神功每隔十年魔性发作一次,一定要闭关潜休方可抑制。不过,羽天绝并没有彻底销声匿迹,偶尔他还出现几次,不少江湖人士还被他恶毒地杀害了!就这半年中,已有四个门派的门主被大魔头亲手全家灭口,不但杀人灭口,还奸其妻女!其手段之残酷,触目惊心。真是作恶作孽,人心所恨!”
我的寒毛猛然颤栗起来,不敢置信地震惊道:“这是真的么?羽天绝犯了魔性?竟做出这样伤天害理惨无人性的事情?”
“是真的,那些人身上的伤的确属登峰造极的神功所为,除了羽天绝绝无二人能做到。而且几次惨案均有人证,物证。现下,江湖人更对无极神教恨之入骨,讨伐的呼声十分高亢,与无极神教作战也有十几次了。原本听到你受重伤之事,我两次都赶去京城打算看你,却半路上出现重大是故,没去成,只好写信探问你的伤势。王爷派人送来消息,告诉我你平安无事,我才放心。”
我的思绪变得十分复杂,不禁暗暗捏紧双拳,风无影见我心事重重,又小心翼翼问我,“双双,你是不是恨死他了?”
“我当然恨。”我用力地说,“这种没人性的魔头,应该被雷劈!”我激烈愤慨的反应,让他露出同情怜惜的神色,沉沉叹息道,“这次武林高手切磋大赛,我们希望能共发掘更多真材实料的武林高手,吸纳进来,共同对付无极神教。只要武林人士同心协力,打败魔教指日可待。双双,我会为你除掉他的。”他又迈进一步,忽然向我伸出手臂,似欲拥我,我身子闪动了一下,他恍然顿住,慢慢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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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心里是暗暗有自己的思路的哦……以后就知道了)
☆、无耻
“呃,我该走了。晚安啊!”我从他身侧闪过,急忙出了门去。走到外面深呼吸,我掩住胸口,脑中许多东西在翻来翻去,一片凌乱。走到小径之时,忽然发觉有人在我身边跟踪,那人内力浑厚,功力不低,我顿生警觉,觉察他已经极其接近我时蓦然回首,顷刻便向敌人出击,噼噼啪啪对了几下拳脚,只见那粉红修影在眼前一晃,飘逸的长发,极其俊美,不羁的脸庞,夺目而亮幽眸,还有那不离手的小扇子,我忽而一愣,吃惊地低叫:“任逍遥?”
他锁住我的手腕摸了摸脉象,更是颇为震惊,说道:“冰月,你有武功了?”
“你怎么在这?”我诧异地问,他忽地掩住我的口,捉住我的手臂念,“走!换个地方说话!”便引我施展轻功飞出风月山庄,到达一处幽僻无人的小树林。
我板起脸来,拉开距离,“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是来抓捕我的还是来杀我的?”
任逍遥走到我身畔,说:“我怎么会杀你,我来风月山庄调查些事情,方才无意中看见了你。冰月,你的容貌恢复得很好!竟然还有武功,着实太令我意外了!”
“你们无极神教的人四处追杀我,还说不杀我。”我没温度地讥诮。
“我们的确有派人追查你的下落,但是没有叫人杀过你!”
我含恨道:“没有吗?回去你们尽职尽责的紫大护法,还有你们武功盖世的羽大教主吧。问问他们,我没死成,他们是不是很失望?你再去问问羽天绝,凌云峰顶亲手赐我那一刀,是不是很痛快?”
任逍遥眼底流过一抹诧异:“冰月,天绝真的动手杀你了?”
“整个江湖想必都知道了,你犯不着跟我装傻充愣吧?”我气愤不已,狠狠地瞪他一眼。
任逍遥深深叹气,迷惑不解地说,“冰月,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到天绝了!但是,我实在无法相信,天绝会诚如所说那样,亲手杀你,这根本不可能!”任逍遥万分肯定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我也问了紫雪,紫雪没有否认,可是我想不通,天绝怎么会对你下手呢?天绝他,他早就爱上你了!又怎么会杀你?”
我对天翻白眼,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了踩,骂道,“你脑袋进水了吧?我都说了,羽天绝亲手杀我!紫雪承认了,羽天绝亲手杀我!事实摆在你面前,你不相信个毛线啊?那我现在正是告诉你一遍,羽天绝和紫雪这对奸夫□他们害了我是千真万确,听懂了吗?”我自嘲道,“可笑曾经,我也以为他爱我呢,可惜,我自作多情了,人家选择了你们得紫雪美人,当着紫雪的面捅了我一刀。”
“我不是不相信事实,我是觉得这其中有蹊跷。我已经大半年没见过天绝了,也一直没机会亲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我坚定他不会杀你,因为,我们之间在很早之前是有约定的……”任逍遥欲言又止,眉宇俊俊地拧紧,“若天绝真无由负此约,我也不会原谅他……”
“什么约定?”我顺着问。
任逍遥望入我的眼睛里,诚恳地说:“我们约定过,此生绝不杀你。”
我的心颤了一下,被他眉宇间浓烈的气息感染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
我一怔,懵了懵,立马扭头回避开他赤诚的注视,“一派胡言,驴唇不对马嘴!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回到无极神教和任逍遥接触的时光,忆起羽天绝大婚之前任逍遥对我所说的所做的,我的耳朵隐隐地有点发烫。任逍遥虽然没把我怎么样,但彼此间点破了正常的界限之后,感觉就不一样了。
“在教中之时,看出天绝对你动心,我和他打赌,说他一定会爱上你,其实他那时候已经开始爱上你了,但他不肯承认。于是我就说,如果他真不爱你,我就追你。如果你们最终不在一起,我想要了你。到后来,他也确实没有想把你给我的意思了。你们两个,你爱他,他也爱你,旁观者清,我很清楚我是没什么机会了。从小到大,天绝从来没和我争过任何东西,能给我的东西都会不假犹豫地丢给我,但是唯独你,他没有让给我。”他好笑地摇头叹气说,“连我碰你两下,他都会瞪我!”
“那你不会抢回来吗?”我被他拐进了他的讲述里,忿忿不平地说,“就任他抢我,把我让给他?”尼玛,说不定你猛点冲上来插上几脚,我还不能那么惨烈。
任逍遥一脸无奈,“大姐啊,我哪有让啊?你仔细回想回想,我没有勾搭过你吗?你那双花痴的眼睛里除了天绝就是天绝,什么时候用正眼看过我?你喜欢他喜欢的那么明显,傻子也知晓自己绝对没戏。我那暗自神伤的心情啊!哎……”他丫的说着说着,还叹息起来了,一副我们把他坑爹了的神情。我没正眼看过他么?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长得这么帅,当初差点被他闪花了双眼呢!
想了想,他又说,“不过说实话,主动退出,也是我内心的意思。”
“那你到底是主动退出的还是不是主动退出的呢?”
“呃,看清形势主动退出的……”任逍遥感慨万千地说,“天绝曾经两次救过我的命。第一次是在大家还是小乞丐的时候,因为偷了一个大爷的银子,被其打手追打跑到山上躲难,倒霉的我不慎滚落悬崖,摔个半死,天绝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摔瘸了腿和手臂,却硬把我背着在鬼门关绕了一圈扒着悬崖峭壁爬上去的。那双磨得露出骨头的血粼粼的手,我永生难忘。第二次是我们到无极神教接受训练执行任务的一次,那时候我们武功还不够高,但对付的是个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高手,除了智取,不能硬碰,可是对峙之时先前设计好的埋伏却出了纰漏,倒霉的我们差一点被敌人活活打死,天绝为了让我活下来,竟然选择与敌人同归于尽,自己拼死拖住敌人,在彼此的震惊下一刀从自己的后身狠命穿过,连同穿透了敌人的身体,血流如注的那一瞬间,敌人的眼珠突兀出来,而我被惊呆了!无底的恐惧充斥着我,很害怕他就这么死了,如果他就这么死了,他给过我的恩情我今生便无缘再报了!我背着他插着刀自的残躯泪流满面地四处求医,所有大夫都摇头叹气说无救,天绝最后断了气,我简直恨死了自己!”任逍遥回顾起往昔的回忆依然心有戚戚,目露伤感,执着扇子的手指不由得捏紧,泛起了难掩的青筋。我怔了怔说,“可是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呢?”
任逍遥看我一眼,“呃,是啊,我给他挖好了坟丢进坟坑的时候,他突然蹦起来了,结果没死成……”
“……”我勒个去,我下巴颤了颤,这命大的跟本姑娘绝对有一拼!咦?不对呀,我怎么被绕进他们的破事儿里还听得这么津津有味!我呸!自我鄙视,没出息啊!赶忙加上一句,“这样竟然都没死成?真是天理不公啊!”我再呸!把口水当成羽天绝踩踩踩,用力踩!脑袋歪成四十五度,斜盯着黑乎乎的天空寻思着,尼玛,还真是个仗义的故事,可是尼玛有毛用啊?我更恨了,尼玛羽天绝对男人那么仗义,对女人却这么恶毒,你我之仇不共戴天啊尼玛!
“天绝为人有情有义,他是肝胆两昆仑的真男人。从那之后,我便把天绝的所有事情都当成是自己的,他看中的东西,我一定要鼎力帮他得到。包括你……我比天绝更早喜欢你,本来要和你表明心意之时,却发现天绝对你也有意思,更巧的是你当日就和天绝表白了,你们顺其自然走在一起,于是我选择了沉默。四年前如此,今天亦是如此。”
“爱情可以用来让吗?”
“冰月,男人之间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
我不理解。也许我永远不了解李寻欢为何将林诗音让给龙啸天,也许我也永远不能参透男人之间所谓兄弟之义究竟有多少分量,可是莫名的,任逍遥的陈述却令我备受感染。也许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也未必是每个人人生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在很多人眼中,亲情永远比爱情重,在有些人眼中,爱情永远比亲情重,还有些人,把深刻的友情看的更重,还有人这些都不看重,利益最重。任逍遥是个忠诚的好朋友,如果我是个男人,我也一定要跟他做兄弟到底。
我忽然按住下巴,森森地赶脚这句话暧昧如同搞基,脑中一幅他二人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