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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动腿脚,脚脖子很疼,比刚才肿的更严重了,不得已咬着下唇说:“下不去,我的脚摔肿了。”
司空流云担忧地看了一下我肿得高高的脚腕,眉头皱的更紧了,伸出长长的手臂把我从高高的大马上抱下来直接迈上马车命令,“回客栈!”同时又派出一批人去打探关于那几个教派的消息。
入了马车拉上帘,他就伸手拉我的小腿抬我的脚,“怎么肿的这么严重,我给你揉揉。”
我抽回来,“不用,谢谢。”盘起腿来自己给自己大大咧咧地揉,等回到客栈的时候借着敞亮的灯光一看,好家伙,已经肿的不像话,鞋子袜子都脱不下来了,只好拿剪刀把鞋子袜子剪掉,才得以上了药。
过了一段时间,司空流云的下属敲门进来,“回禀王爷,查清楚了。据说是几个门派的弟子前些日子联手杀害了无极神教的几名弟子,无极神教的人前来讨伐,已经攻击了三个门派,迫其归顺。玄冰圣教的人和其他两个大门派,云门剑宗派和阴、门派掌门也在今日率领本门弟子来到这里,再过不久,武林盟主风无影大概也要到了。而乔姑娘现在行迹暴露,各门各派都在虎视眈眈。”
“你还着急回京城吧,要不,你借我几个高手就回去吧。”我讷讷地说。
司空流云道:“你不跟本王回去?不跟本王回去小心再落入他们手中,把你杀了!”
我气呼呼地说:“杀就杀啊,我躲得了初一还躲得了十五了吗?我才不想缩头缩脑地活一辈子呢!再说我和白慕风约好了,在这等他。”
司空流云咬牙讥诮:“等白慕风非要在这等,我派人留在这替你等他不行吗?我看你不是要等白慕风,是等着看羽天绝吧?凡是和无极神教有关的事,你比谁都感兴趣!你真是个没救的蠢货!你以为你恢复容貌就了不起啦,嗯?得得瑟瑟地还想到那个男人面前表现什么呀,期待他能对你眼前一亮么?犯贱!还不死心想吸引他的眼球,哼,你还没美到那种程度!”
当着他下属的面这么数落我,让我很没面子,我一气狠踢他一脚,“蠢货不用你管了,你打哪来的滚回哪去!”
司空流云仍气不过地吼我:“是,羽天绝是爱你喜欢你,那又怎样,还不是心狠手辣地亲手毁了你?有点脑子的人都懂得知难而退,我看你的脑袋被狗啃了才自不量力不停地妄想去征服一只冷血动物!乔双双不是我看扁你,你那点智商根本就不够用!”
我抓起枕头用力甩在他脸上,不甘示弱地喊道:“他是冷血心狠手辣,但是他没杀死我!只要他没杀死我我就不认输!”
司空流云愤恨地一拳穿过我耳边击打在床柱,打得整个床都震颤了,我骇得眯起眼顿住喊声,他的拳头青筋暴露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流,滴答在床单上,在我发怔的瞬间染血的手伸过来狠狠地攫住我的下巴,他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总之你最喜欢的类型是羽天绝,最好的备选男人是白慕风,一个自己真心爱的,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你的宁缺毋滥里面就是划去了我,我对你不够好么?我活了半辈子向来都是女人讨好我,何时这么低三下四地讨好过那个女人,我他妈的真遂,怎么就爱上你这么个缺心少肺的东西了!”他的血滴落到我的裙子上,染红了一大片,猛然抽手,拂袖带起了一阵怒风,命令那个杵着的下属道:“出去!派兵把客栈给本王包围了,暂时不准营业,任何人不许放进来,门口也派人给我看住了,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今夜休息,明日回京。”
“司空流云,你想强行带我回京城吗?”我叫。
司空流云冷笑轻蔑地丢下一串冰冷的字句:“没资格排队追你,本王不在乎。本王强要个女人,还够资格吧。”说完带着下属迈出门去,砰地一声摔上了房门。我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碎了床上的药瓶,碎片四分五裂,两滴泪珠不争气地滚了出来。人生苦短,鞋子究竟合不合自己的脚只有自己知道,我只是在追求自己真心喜欢的东西,绕一绕又有什么大不了?我错了吗。
拉过被子蹭掉眼泪,我挫败地倒在床上,心情不好,捂住自己先睡饱了再说。可就在我刚刚入梦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床板巨震塌陷,我猛地睁开眼睛还来不及尖叫就跌落进了一个深深的大坑,摔得浑身疼痛,这客栈的床下竟然是别有洞天的密室!昏光刺目,抬眼一看下了一大跳,密室正中央的高座上坐着的人正是那阴、门派掌门□,在鄙夷地看着我奸诈地诡笑!“若不是无极神教和玄冰圣教来这抓人,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就住在我的客栈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什么?这客栈是阴、道开的?堂堂阴、门派掌门人,还做生意呢?这密室极大,宽广程度比得上我们现代的地下商业街,不禁暗忖,原来咱们现代流行的地下城市古代就有!我皱了皱眉,密室上方传来客栈客房里面的人声都很清楚,不知道是哪个客房里面的狗男女正嘿咻,女的“啊啊”淫、叫个不停,我意识到自己和司空流云大嗓门的吵架声更是被密室中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一个眼神示意,两名弟子过来架住我。
我索性直言:“阴、道掌门是想要秘笈吗?”
“当然,只要你写出来,本掌门就饶你一命,放你走。”他奸诈的眼眸闪烁着高傲狡猾的光。
“好,我写。”乾坤大挪移,反正都写过一次,大不了多写几次。
“爽快!”阴、道朗声大笑,命令道,“带她去写!”
他的弟子架着我到一间有石桌的小室,扔给我纸笔让我写,我一边写一边偷偷打量这密室,不知道怎么能逃出去,我得冷静。写着写着没过多久,密室里面进来一大帮嘈杂的人,让我一惊!十几个粗犷的男人押解着几十个年轻哭啼的少女,用鞭子不停地抽打谩骂,“妈的,谁不听话就弄死谁!”骂着打着把女孩子们推进了我斜对面的石室,几个汉子也跟进去了,里面哭号喊叫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忽然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女从里面跑了出来喊叫,“我不要做妓、女,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放我回家,我不要做妓、女啊我不要……”一个男的追出来粗暴地扯住她的头发,她拽趴到地上,往死里踢踹,“你妈的,你跑,往哪跑,来了咱们这你不干也得干!老子先干了你!”那男的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拎起来,一把扯裂她的衣服,女孩恐惧不已拼命捉着胸口的衣料挣扎哭喊踢打,“丧尽天良拐骗妇女逼良为娼的坏蛋!放开我放开我……”接着就被那男的扒掉衣服拽回石室,里面传来许多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号,我的汗毛瞬间战栗,寒流从脚底窜上背脊,天啊,表面正当的阴、门派暗地里竟然是为非作歹的犯罪集团!
“啊!”惊叫一声,阴、道突然出现在我的门口,阴险地瞪着我,威胁:“老老实实地写,写假东西骗我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的心脏错乱地狂跳,险些蹦出嗓子眼,紧张地不停点头,“我写,我写……我不会骗你的。”完了,我心想,他都不在乎让我知道他们阴、门派的秘密,不论我写不写出来肯定都是要杀我灭口的。写得快死得快,写得慢死的慢,我得想办法尽量拖!
“哎呀——我的脚好痛!好难受,我写不出来了!阴、道掌门,等我的脚消消肿再写好不好?”
“少废话,赶快写!”
“可我就是很不舒服嘛,一不舒服脑子就不灵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话没说完,就隔空被阴、道打了一巴掌,顿时一口腥甜从嘴里冒了出来,脸部重伤,立马和脚一样苍肿了,他恶狠道:“把你的小把戏收起来,除非你也想尝尝像对面屋里头那样被‘伺候’的味道再写。”老贱货不吃我这套,我只好捂着肿掉的半张脸抖着手指乖乖地继续写,老贱货冷哼着走开了。
怎么办,写完了我不就得挂了?
我胡乱地骚着头发往死里想办法,怎么才能把时间拖住,忽然脑袋一转,冷冷地瞪着墙面半晌,吧嗒扔了笔,活动活动手脚我喝出去了,“啊!——”杀猪般地大叫着闷着头死命地撞墙去了!磅!发出巨大的动静,世界地动山摇,血流如注喷溅在墙面上,在阴、道他们出现的时刻两眼一黑,我含笑倒了下去,祈祷道:老天啊,千万别撞死我,我只想撞个半残疾拖延一下时间,至少醒过来之后能装个脑残……
临昏死之前我实在佩服自己还能想到某品牌男装的广告词: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狠一点。现在我可以大言不惭地告诉人们,其实女人也是一样的……
阴、道那恶心巴拉的回音在地下室中咆哮:“快快快,别让她死了!……”
等我刚浑浑噩噩地苏醒过来就想着怎么对付阴、道的时候,发现此刻已经不是置身地下密室了,而是正常的房间,两个阴、门弟子闯进我的石室拎起我就往外走,守门的弟子问:“四师兄,你们干什么?”
那个四师兄紧迫地回答:“出事了,羽天绝和紫雪出其不意杀上凌云峰了,武林盟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未赶来!来助阵的剑宗尹季斌掌门和师父都被打成重伤难以继续支撑,师父命我带李冰月出去!”然后就架着我飞快地向外面去,穿过重重房屋和回廊终于来到前院,满地是血横七竖八地的躺着数十名死伤弟子,阴、道和尹季斌还在和羽天绝打斗,又被重重一击打落在地上,阴、道吐了口血睨到我,骤然飞身闪来狠戾地掐住我的脖子,一脚踹跪到地上,脚腕扭得我很疼,他威胁道:“羽天绝,你看看这是谁?”
羽天绝和紫雪看到头上和脖子上缠着厚重纱布的我同时顿了一下,互相对望一眼,我怔怔然望向对面伟岸俊酷的熟悉身影,怎么也想不到,大家会以这样的场面情景相见。
我的头上裹满纱布,我的脸肿得高高的一定很丑,还被以一个难看的跪着的姿态掐在坏蛋的手里和他对目相望。高挺的鼻,弧度绝美性感的唇,形状英气迷人的眼,天人嫉妒的俊美脸庞,看着他,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更多的却是窘迫。SHIT!脚腕被狠狠扭了一下,这回是真的扭到了,我清晰地感觉自己的冷汗在慢慢冒出。
阴、道恶狠狠地试探地说:“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她,她可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舍得吗!”
见到我重伤的狼狈,羽天绝高大的身形微滞,眸色染得幽深阴暗,阴、道紧紧捕捉住这一反应,更用力捏我的脖子,我听到自己的脖子咯咯作响,剧痛让我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阴、道看见羽天绝的犹豫,似乎瞬间笃定了什么,更加变本加厉,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原来魔教大教主很在意这个女人呢!”
羽天绝阴冷低沉地说:“你想怎么样?”
“我要你自断双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2012年2月28日14时19分51秒
☆、无情
“不要!不要……”纵管我已经被卡住脖子,仍是心惊肉跳地艰难地从嗓子眼里硬挤出声,脑海中霎时涌上无数本男人为女生牺牲自残的小说镜头,唯一的反应就是喊不要。就算是个萍水相逢的人需要自断双手救我我都不会答应,何况是羽天绝?然而,在我喊着不要的同时,又自私地在期望羽天绝会愿意为我牺牲。天绝,我们爱过了恨过了,对峙过了僵持过了,在我被挟持性命不保的紧要关头,你还会拿出你的爱吗?只要你做出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的动作,我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了!
我看到羽天绝深深地拧起了眉骨,我看到他的拳头因为担心而攥住,我看到面部的肌肉眨眼间变得僵硬,我看到他在用复杂深沉的眸光怜惜凌乱地看着我,我看到他在听见我喊:“不要!”的时候无法自控地动容,我的眼角变得濡湿,谁说他不在乎我,他明明是在乎我的。
时空仿佛被冰镇静止了,有这么几秒我的念头在想,如果这个坎有幸度过了,我们和好好不好?李冰月欠你的情,我有了,李冰月给你的仇,你报了,你们之间扯平了过去了,让我乔双双和你重新开始好不好?
可就在这个时刻,紫雪却亲密地挽起了羽天绝的手臂,素手转过羽天绝的脸,颇有妻子一样的气势,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羽天绝的眼睛冷艳妖娆地说道:“天绝,你记不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你想反悔么!告诉她,你只爱我一个不爱她,我不准你救她!”
我的呼吸一窒,不对啊,怎么变了?为什么紫雪和羽天绝说话能用这样平等的语气了?为什么今天的紫雪和羽天绝站在一起的姿态是这么放松而亲近了?他们的关系仿佛有了突飞猛进,而羽天绝的意志也因为紫雪的斥责而显得摇晃,在我难以置信的注视下,羽天绝亲密地揽过了紫雪的柳腰,蠕动了两下唇瓣,勉强勾出一抹苍凉的冷笑,继而妖冶地绽放,“当然,我只爱你一个,她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这话无非给了我当头一击,阴、道捏着我脖子的手亦是一愣,颤声问道:“羽天绝,你不要李冰月的命了吗?”
羽天绝哈哈地朗笑起来,宠溺地拥着紫雪秀美的身段嘲讽道:“阴掌门,我看你搞错了,你手里的丑陋女人在本教主眼中根本什么都不是!这个贱人掌握着我无极神教的独门秘籍,弄死她省却了我不少麻烦,可是有益无害的好事。本教主这就可以亲手证明给你看,让你死个瞑目。”语毕掌风积聚,吸起了地上一把犀利尖长的刀,豁然出手,飞刀走啸直直刺向我,噗——血肉被刺透,无情地刺穿了我的腰腹!带着巨大的震惊,阴、道失力松开了掐着我的手,我突兀了双眼捂住腹中刺插的剑,身体失去支撑烂叶般狠狠地倒了下去,连同我的心一起压烂!
阴、道眼露惊骇,纵身欲逃,飞上房梁,眨眼被羽天绝隔空两掌击中不起,当场毙命!
为什么,为什么竟是这样的结局,我舍不得让那个人断手断脚,那个人却舍得下手亲自取我的命,“为什么这样对我,你真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吗?”一切全部脱离了预想的轨道,全部都错了!从穿越至今日,我所有的感觉所有的猜测所有的期望都错了……
我看你的脑袋被狗啃了才自不量力不停地妄想去征服一只冷血动物!乔双双不是我看扁你,你那点智商根本就不够用!
司空流云之前的话震耳欲聋地闯入大脑,欲翻搅捏碎大脑神经一样疼痛,回荡回荡回荡……
羽天绝方才还在竭尽魅人的笑脸霎时敛去,他的身体骤地一晃脚步紊乱地退了两步,死死地正大双眼望着倒在地上残喘欲绝的我,面部愈加地痛苦而纠结,定定地给我判了死刑无情地宣告:“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连尹季斌施展武功逃跑都无力再追,最得意的莫过于紫雪,用她胜利的姿态耻笑着我,样似在嘲笑世间最悲剧的白痴。
晴天被黑云大批涌来覆盖,天昏了,地暗了,最悲剧的白痴痛得快死了。
原来身体寸寸冰冷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从头部一直蔓延至脚趾,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凝固住了,我的灵魂在抖动,正在一点一点从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飘出去,直至半空,我用悲伤的灵魂看见地面趴伏于血滩中的肉体在怎样绝望地呼吸濒临绝境的氧气,只有疼没有泪,只有对卑鄙者的愤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怒视着羽天绝身形萧瑟地转过身去,苦笑地与紫雪一同离开。我的灵魂轰然倒地,我闭上了眼睛……
乔双双,你这辈子最蠢最可悲的事不是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甩,你最蠢最可悲的事是对一个冷血没情分的卑鄙男人怀有希冀,别喊冤,别抱怨,更别委屈,临死之头学会悔恨二字,下辈子你醒醒吧……
“双双,你听我解释……”李冰月的鬼魂追着我的灵魂可怜兮兮地墨迹了许久,更激发了我暴怒不满的情形。
“解释你妈个头啊?”好不给面子地,我吐了她一脸唾弃的口水。
她诺诺地拿袖子蹭去我的口水,依然哀求:“双双,你相信我,真的不是你看到那样的!”
“不是你妈个头啊?”
“看见的未必都是真相啊,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她焦急不已。
“真相你妈个头!”我急了,“去你奶奶的真相不真相,他他妈的亲手宰了我,我眼睛不是瞎的,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亲手用刀杀了我!我也不是聋子,他亲口说的他没喜欢过我!我才明白,我是个多么天大的傻B!”
“双双,你耐心一点,你没死!别被假象蒙骗了,别放弃这么早嘛……”
“假象?”我冷笑,“你一口一个误会一口一个假象,装得跟真事是的,好啊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相?”
李冰月为难道:“我不能说啊,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投胎转世了,阳间之事非阳界者不可泄露,我说出来会受处罚延迟转世的。双双,咱们这样有缘,我绝不会加害于你,请你再相信我一次,不要放弃天绝好不好?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在投胎离开之前看到你们走到一起,否则我会很遗憾的。”
“相信你?哼,李冰月,你满口都是矛盾你知不知道,一会让我爱羽天绝,一会让我爱白慕风,不知道你到底哪句是真的,是不是所有的鬼都像你这么爱玩儿人?”我咬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相信你。”
说完,灵魂晃了晃,我站在云端俯憨下去,看见许多兵马飓风一样席卷上山来到凌云峰顶,司空流云失去理智发疯地驾马横冲直撞到我面前抬起我冰冷的身体,紧紧抱着我了无生气的沉重头颅恸声嚎哭,哭得像死了爹娘,哭得毫无形象,像个女人一样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颤抖的手指摸了摸我的鼻息,他惊骇恐惧而又不甘心,猛然抱起我跳上汗血宝马,“我不相信,你不会死的,你是穿越过来的,怎么会这么轻易死掉,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男人认认真真地谈恋爱,你这么色的女人还没有吃够美男的便宜,你不会死的……” 汗血宝马箭步如飞一路狂颠,男人的热泪亦在飚飞,狠命搂着我被颠簸下滑的死气沉沉地身子毫不放松,“双双!双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王鹏,别死双双,快起来骂我啊!我再也不还口了……双双你看看我,看我一眼就行,看我一眼就行了……”
☆、无情
冗长的昏睡,难解的疲惫。我醒来以后,已经又回到了三王府里。睁开眼,白慕风满眼血丝地立坐在床头,脸上灰突突的没有半点光彩,样子十分糟糕。见我醒来,白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