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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兴地说,“好。”
我呵呵地笑,“我的腿不疼了,我们再泡一会儿就走吧。”
—————————————————————————2012年2月19日23时26分42秒
和白慕风玩儿够了,我们整理好衣衫从喜乐堂出来,在温泉里泡了那么久,几日来东疯西窜的疲劳全部消失了。我哼着小曲和白慕风在宁静地小巷中并肩压马路,借那皎洁的月光的照射,我们的影子在小路上亲密地重合在一起。过了一会儿玩心又起,我从他身边跳开,两只小手叠在一起摆弄好姿势叫,“慕风看地上,狼来啦,狼儿要吃掉慕风啦!嗷嗷——!”地上形成一只小巧的狼头,正向白慕风的影子威胁咬叫,白慕风轻笑,嘲笑道,“你小狼崽太小了。”他也叠起手,地上形成了一支大狼头把我比了下去,“大灰狼来了,大灰狼要吃掉小双双!”
我哈哈地乐,小手变换姿势变成一只兔子,在地上蹦蹦跳跳,边跑边叫:“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啦,小兔兔快跑啊!”
穿过小巷,前方就是我们住宿的客栈了,往那一看,不禁一愣,客栈门前站了四名带刀侍卫,客栈周围沾满了士兵,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客栈怎么被官兵给包围了,里面出事了?我和白慕风相视一眼往客栈走,刚走了几米,忽然,左右两侧跃出几条杀气腾腾的持刀人影,凛冽地截住我们的去路,我心头一颤,打劫的?“你们要干什么?”
“教主有命,李冰月手握无极神功秘笈,威胁无极神教,不得就留,务必斩草除根以绝后患。”那些人拔刀出鞘,刀身迸射出犀利的白光闪过我们的眼,同时也晃到了他们腰间的木牌,确实是无极神教的令牌没错!我心底震了震,羽天绝要杀我?不,我不信!说时迟那时快,那几个杀手的刀骤然向我们挥来,我和白慕风及时反应,躲过锐刀,我怒叫,“你们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恩怨,要冒充无极神教的人来杀我!”
“我们是奉教主之命铲除你!”他们杀气腾腾,浑身戾气,把我们往无人的小巷里逼,企图隔断客栈那边的官兵,架势是要至我于死地,我心头焦急地周转,我和白慕风都不会武功不能再往后跑了,离客栈越远越危险,张口就使劲喊,“救命啊,杀人啊,救命啊!”呼救之声招来了那几个杀手夺命的快刀,各个方位一齐挥刺向我,我避之不及,白慕风的手臂把我猛然一拉护住我,喀!皮开肉绽的两刀砍在了他肩背,他也顾不及伤痛,跳起来抄起一家门口摆着的粗重竹竿反身便与那群杀手肉搏!“我拦着,你先跑!”
“救命啊,杀人啊!……”我朝着官兵那里不停地歇斯底里地叫,距离很远,但叫声划破空荡荡的巷落分外响彻,亦从那排竹竿里抓起一根冲上去一同抵抗挥舞,眼看着白慕风后背足足有一尺长的肉口子严重地流着血,染湿了好大一片整洁的蓝衫,很是慎人!“你走开,我来挡!”又有两个人的大刀骤然向他的头砍去,我大脑一片空白,想都不想地冲过去撞开他挡在他前面,白慕风骇然惊叫,“双双!”手中竹竿咔地一下裂成两半,在刀身落在我身上的瞬间分别刺向两个敌人的头颅,伴着两个闷脆的声响,他们颅骨活活被竹竿贯穿,血液脑浆溅在我身上脸上,其中一只血烂眼珠子迸落在我手上,死人轰然倒地,我却盯着手上糜烂的眼睛尖叫着傻掉,浑身发抖的呆在那里,“啊!啊!——”
这时小巷口传来一群脚步声,一道紧急熟悉的叫声吼起来,“给本王拿下!”司空流云狂奔向我,众官兵轰然而上,其余几名杀手来不及逃窜,被几名高手侍卫给擒拿,司空流云抱住浑身颤抖不停的我一手打掉我手上的血眼,拍着我的脸叫,“双双,双双!”
我回过神,无比紧张地回头看向浑身是血的白慕风,他额上爆着青筋,脸色纸一样惨白,我心头滴着血地吼道:“你瞎啦,白慕风受伤了,快去救白慕风!”
我激烈的反应让司空流云愣住了,反应了几秒打横抱起我大步流星地往客栈走,下令道,“快去找大夫来救治白慕风,快!”我挣开司空流云的怀抱从他身上跳下去奔向白慕风,眼泪哗地倾泻开来,“慕风你怎么样,你这傻子,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干嘛给我挡刀!呜……你流了好多血……”两名士兵抬起白慕风,碰到了他的背伤,白慕风闷吭着眉头一皱,我暴跳如雷,“你们死人啊,没看见他的伤啊!能不能轻一点!!”
“我没事……”白慕风还在安慰我,用袖子给我抹眼泪,“别哭啊,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死不了的。”他后怕地闭上眼又睁开,仿佛悟到了什么,这个反应让我看不懂,为何他会显露这样大彻大悟似的眼神?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真挚感慨地吻着,吻着。
我们都忽略了司空流云,往客栈走的时候,我才悄悄发现,司空流云一直在心事重重地看着我们两个,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2012年2月20日11时42分54秒
(人家都说患难现真情啊。)
☆、资格
白慕风被大夫处理好伤口后睡了,知道没有生命危险让我松了口气,我们从房间走出来,司空流云始终沉着脸不好看,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他说:“本王想找个人还不难。”
我笑了笑,感谢道:“幸亏你赶来及时,否则我们两个今晚就要挂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短短数日,你和白慕风关系进展还挺快。”司空流云嘴里满是醋味,“我看你挺担心他的。”
“是,我们挺投缘的。”他那讽刺的语气让我不太舒服,“我累了,回房休息去。等我休息好了,再和你谈谈,晚安。”我的房间和白慕风的房间是挨着的,转身一推门我进了自己的屋,不料司空流云身形一闪,跟着就闪进门了,我睨着他道,“我要睡觉了,你进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他关上门问我。
我好笑道:“生你的气?生你什么气?”
司空流云赔着笑脸道:“本王已经调查清楚你是被陷害的,也警告严处了月妃还你公道。这不是亲自来接你回府来了。”
“呵呵,然后呢?”我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问。
他终于犹豫着说道,“我想知道,你和白慕风……”
我讥诮地反问:“有没有发生肉体关系是吧?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催情引没有解药,不做的话会死人,而我现在还活蹦乱跳着,你说呢?”
司空流云的脸青了起来,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咒骂道:“该死的!”语气充满了愤恨,双目像要喷火。
我又趁势添上两句,“拜你的王妃所赐,我们在大马车中做的天昏地暗,挺爽的,真的。回去帮我谢谢她,告诉她我很享受。”
司空流云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坦然地说:“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我不打算回王府了。本来我打算回王府和你把话说清楚,现在你来了,我也省事了。司空流云,我们分开吧。”
司空流云急忙扳过我的双肩,正视着我自责地说:“双双,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受委屈了,这个委屈我一定不让你白受,等回了王府,我就立你做正妃!”
望着他那焦切的俊脸,我顿了顿,手指轻轻滑上他的脸庞,对他妩媚地笑,慢慢地说:“好啊,只要你能做到我想要的。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杀了苏瑾月,要么你休掉所有妃子。只要你做得到,我现在就和你拜堂成亲,高高兴兴地嫁给你。”
司空流云的表情僵硬在脸上,瞳孔中泛起浓重的阴霾,颇为无奈地叹息道:“双双,你明知道,这两样都不可能,至少目前我做不到,你的要求太不现实了双双!”
我替他说下去:“司空流云,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兰妃是宰相之女,宰相对你的权力巩固帮助很大,月妃是皇上指婚亲赐的外甥女,他爹亦是权倾朝野的老王爷,对你的帮助更不小,湘妃是和亲的产物,休了她就是不给和亲国家的面子,是挑衅,你是皇帝老儿最看重的好儿子,你需要在朝野中巩固势力,站稳脚跟,你的每个老婆身后的大家族都是你不能舍弃的利用品,所以你不能休掉她们。你不用解释,这些道理我懂。”
“既然你都明白,余下的我来处理,我虽然暂时不能轻易休她们,但是我可以封你为正妃,以后让你来管束她们!”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要的不是做正妃那么简单,你懂吗?我想要的仅仅是自由自在稳定简单的生活,我想要的仅仅是让我的男人只属于我一个,可是我想要的这最简单的东西却远比一个正妃的名分更难得更奢侈。抱歉,你的女人太多,可是我的心眼太小,我想我不适合你。”
司空流云烦躁道:“女人太多,你总是这个借口!你的男人就少了吗?谁不知道你在无极神教做的都是些什么?你我都和别人上过,都是好色的同类,我都不介意你荒诞的过去了,你何必这么介意我?如果你觉得自己清高,中了偆药就别和白慕风作啊!”
“啪!”清脆愤怒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我气得手掌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抖,“你混蛋!”
羞辱感蔓延至我的全身各处,眼泪立刻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泛滥而出,我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是啊,我是贱,做过贱奴勾引过无数男人,还被人玩儿!我还放浪发骚不要脸!你说得对,纯洁他妈的值几个钱,我就是贪生怕死,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肯做,做了禁脔就尽职尽责地跟主人上床,喝了偆药就往死里发春,我发春我享受我正好借机会占有了大美男我愿意!我这种烂女人没资格要求男人,我还比不上种马高尚!我不高尚但是我没摇尾乞怜地跟你这匹种马求爱,是你来求我的,你跟我玩什么桀骜不驯!你滚!”
司空流云被我巨大的力量打得头偏过去,一下子猛然惊醒过来自己胡乱说了什么,被我的眼泪吓住了,急忙掏出帕子伸手给我擦眼泪道歉道,“对不起我错了,我是有口无心的,我只是看到白慕风吻了你我太嫉妒了!是我不对是我种马,可是从过去到现在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我的心意从来没改变过!”
“滚!”我怒气冲天的大叫,狠狠地推开他,一把拉开房门,“滚出去!不给我报仇还反过来羞辱我的贱男,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滚!”
司空流云硬是如山不动,用力地拥抱住我,心痛不已地低吼:“我已经打掉了苏瑾月肚子里的孩子!!我渴望的就是一个资格!”
大脑翁的一声,我震惊地怔住了。
他打掉了苏瑾月的孩子,他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拉过我的手,焦急地表达着,“你不见了,我担心的人都要死了,我差一点亲手掐死苏瑾月,当场就喂了她堕胎药!你以为我担心的是你喝了偆药会干什么吗?是,我承认,我当然在乎喝了偆药你会干什么,我担心的是你的倔性子受不了这种耻辱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这些天我调兵遣将满城风雨东翻西找地找你,都快找疯了!难道你以为我是来找茬的么,我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太难听了,是我不对,请你相信我那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太吃醋了,刚才在巷子里你为白慕风失控的那一幕印在了我脑袋里,冲乱了我的理智,我才会口不择言地把脾气发泄出来……”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难过地说:“其实这几天我才看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应该努力抓住些什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瞳孔中狼狈的自己在很认真地说:“白慕风为了我这个妻子愿意不顾一切放弃自己的生命,那么你呢,你是愿不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现在拥有的权位名利?不做王爷,不要荣华富贵,和我找一个平凡的小城过最普通的生活,你愿意吗?”
房间陷入冗沉的寂静,寂静得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不平稳的呼吸,司空流云眉宇紧锁,满是复杂凝重地看着我,我们第一次用这么安静的方式对峙,没有尖叫吵闹,没有忿忿争执,却不想有一丝妥协,直到司空流云用喑哑的声音发出苦笑,用凌乱的语气百思不得其解地问我,“我为什么要放弃荣华富贵,为什么要放弃大好前程,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正巧砸在我王鹏的头上,我花费了几年的时间煞费苦心步步经营才讨得皇帝的重视青睐,双双,其实我能有今日比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和努力才换来今日的司空流云,才能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呼风唤雨衣食无忧,这个过程只有我自己理解。十年二十年之后,老皇帝仙逝我这个最受重视的皇子很有可能还会继承大统,我为什么要轻易放弃?何况,没有了这些,我拿什么给你风光,让你幸福?”
“作为一个男人,没有自己春风得意的权利和事业,谈何给自己的女人幸福?”
亲耳听到了他的答案,此时此刻,除了苦笑,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说的都对,生活毕竟还是很现实的不是吗?在现实面前,人们总是有很多理由和借口,所有人都认为自己付出的很多,可谁又付出的少呢?这种心态,我懂,这年头有多少你侬我侬的情侣,经不住异地恋的考验,最后吹了。有多少相恋多年的男女,因为自私的利益舍不得撒手,最后分了。还有多少大老爷们儿为了锦绣前程,放弃了糟糠女友选择了倒插门,更有不少好看或不好看的女人竭尽所能地发扬着自己的爱慕虚荣,全力以赴地地去傍大款。人性都是自私的,司空流云还能想到要让自己的女人风光幸福,已经很给面子了,不是吗?
呵呵,我张开嘴巴灿灿烂烂地笑,笑得豁然开朗,笑得暗暗心酸,这可恶的人生为什么每个人都想算计得那么清楚,每个人都觉得放下点什么东西是那样艰难。不,我不相信真的有多艰难,人生是个选择题,你抓住不放的那件东西,一定是你认为最重要的,司空流云,你没有错,你只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在乎我。
顺治可以为了祭奠爱情而放弃江山,毅然出家,永琪可以为了独宠小燕子而放弃做贝勒,隐居山林,祝英台可以为了追随梁山泊,自跳坟墓,陈圆圆甘愿给吴三桂殉情,了结生命自杀于莲池。爱、恨、情、仇,恩、怨、是、非,名、利、财、权,乃至于一生一能活一次的生命,只要你真心愿意,没有什么是不能放下的。其实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做。
“王鹏,其实你有那么爱我吗。”你更爱的终究还是名声和权贵吧。所以,你不是我想要的。我长长地叹息了,对他说:“你还记得吗,中学我们同桌的时候我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笔记本,有一次被咱们班一个喜欢占小便宜的女生偷走了还在封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后来日记本被我无意中从她书桌中发现了,她很不好意思地还给了我,但是我拿过那个被她签过名字的笔记本直接就扔进垃了圾桶里。那个笔记本很贵,是我省了很多天的伙食费买的,尽管在喜欢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扔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笔记本已经被写上了别人的名字,我觉得它不是属于我的。凡是我很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完完全全属于我,否则我宁可没有也不要!”
“在云月山庄的那段日子其实是我心情最低落的时候,被羽天绝伤害并且毁容,自尊心受了很大的挫折,自信心也因为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而大打折扣。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在想我该怎么办,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爱情上受挫折了,失恋过十几次属这一次被羽天绝伤得最严重,但庆幸的是我没有绝望,因为在我最不堪的时候有一个叫做李卿书的男人勇敢地救了我,不但没有放弃我还坚持要和我一起生活,虽然他不知去向了,却至少证明了这个世界毕竟是有真情在的。冬天的雪很大,我就呆呆地坐在飞花亭里翻来覆去地反省着,一个女人究竟应该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还是选择真正喜欢自己的?其实选人和做事一样,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就意味着要坚持,要付出,要辛苦,要承受受伤和失败的风险。而选择喜欢自己的,自己若不真心喜欢他,又少了许多内心渴望的激情和快、感,终究还是觉得不满足。如果有一个人,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还不用太辛苦地追逐彼此就可以在一起那该多好!想着想着你就出现了,还告诉我你喜欢我,就像老天刻意安排到我身边的一样,我曾经是那么喜欢你,你也是那样喜欢过我,既然这样,我还等什么,为什么不试试?可惜,你的老婆太多,我试来试去还是发现自己真的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司空流云,你不懂我,王府的生活不适合我,金碧辉煌的生活也不适合我,我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一个愿意陪着我对我好的人,全心全意属于我一个人的人,一个只和我一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人,一个只陪伴我一个人白头到老的人,一个不论富贵贫穷都愿意和我同甘共苦嬉笑作乐的人,只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和富贵荣华统统无关,你做得到吗?如果你做得到,那我就安逸了,我现在就放下一切辛苦或不辛苦、值得或不值得的追求从这一分钟开始死心塌地的一辈子跟着你。”
☆、慌乱
司空流云陷入冗长的缄默,眉宇之间刹那纠结了万语千言,唇角蠕动了半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终于他的气势在一瞬间全然褪去,带上一种哀伤的颓废,低低地说:“你累了,早些休息,等你消了火气,以后我们再说。”说完,转回身拉开房门便走了。
随着房门闷闷关上,我亦满身颓然,疲劳地蹬掉鞋子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呆了很久,拉过被子盖上闭眼睡觉,却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终于,在烙过多少张饼之后我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重新穿好鞋子轻轻地向白慕风的房间去了,蹑手蹑脚地推开他的门,搬了只板凳在他窗前坐下,拄着下巴守着他。看见熟睡中的白慕风眉宇间微微皱着,我也皱了眉头,很想伸手把他锁着的眉头抚平。昏迷中的白慕风面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滋润变得十分干燥,这么快就龟裂了,看起来让我很心疼。
这么严重的伤,一定痛死了,他的脸上身上泛着虚弱的细汗。
我又悄悄地出去取来水盆,用湿布巾轻轻地给他擦拭汗液,和身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