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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手乱捏乱摸乱揉,“畜生,别碰我!我会让王爷杀了你!”我已无力抵抗,遍身发烧,连双眼似乎都在散发炽热的气,肌肤对每一个碰触都无比敏感,只能咬牙忍住身体翻滚而出的如火如荼的热浪,“对、对不起姑娘,小的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敢违背月妃的旨意啊,做了这件事,我也不会有好下场,可为了我家中人活命,我、我没办法……”他解开了自己的亵裤,我骇然无力地尖叫,“滚开,滚!”树丛后暗中骤然射出一支树枝快若闪箭,精准无误地一击射穿了他的手腕,清清楚楚地骨头穿透音和那明铮铮的血洞令我不寒而栗,他发出“嗷!”的惨叫,捂住自己的手腕,动脉口子却依然血喷如注!
这时苏瑾月也带着大批队伍赶过来了,除了方才那些奴才还带了更多其他面孔来目睹,她蓄谋好了此情此情,有意陷害我私乱媾、合的罪名,演着戏大叫:“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明目张胆地私、通!来人啊,把她们抓起来!”示意其中一个奴才拎起棍子站到我面前,一声令下:“□乔双双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园树丛中与奴才□私通,这对狗男女败坏王府风气,非按照王府的规矩惩处不可,给我用杖刑!”那奴才抡起棍子就打在我的胸脯上,剧痛攻心,“啊——”地叫痛声叫来了更多的人围观,要知道前胸是女人最伤不起的位置,往这上头打痛得能要女人的命啊,这种杖刑怎么这么卑鄙下流。一瞬间我汗流直下,已经分不出是因痛而流出的涔涔冷汗还是因欲、火而宣发出的热汗,痛觉和浑身酥、麻难耐的逼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手臂身体激烈地挣动,尼玛的苏瑾月,老娘诅咒你全家八辈祖宗!
“呀,妹妹,这是怎么了,这样大动干戈啊?这,这乔姑娘怎么被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还挨着棍子?”兰妃湘妃等人也被苏瑾月故意设计好的嘈杂引来,惊讶且好奇的询问。
“兰姐姐,我刚刚经过此处,听到十分古怪的声音,大家也都听到了,便随意过来瞧瞧,不成想却逮到乔双双和这奴才在树丛后面淫、乱私通,衣不蔽体的黏在一起,实在大煞风景,败坏王府风气,按照王府惯例,□私通的女人要处以棍刑处罚,男的也要打两百棍子,姐姐你是正妃,不如您来处理此事。”
“我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我极力隐忍身体的痛苦辩驳,“那几个奴才丫鬟可以为我作证,我是被苏瑾月强迫喝下偆药,故意让这个奴才把我弄到这里来强、暴故意害我的!”
兰妃问那些人:“乔姑娘所说可是真的?”
谁料那些下人没有一个人敢说句事实,受了苏瑾月目光的威胁不是摇头就是沉默,兰妃轻蔑地一笑,“看来乔姑娘你所言非真,不过是辩驳的谎言,深宫王府最忌讳的就是男女□私通,你还做得这样光明正大,本宫自当论罪惩治。月妃所用棍刑没错,应该继续。”
兰妃这话说完我徒剩冷笑了,她们本就蛇鼠一窝,而我是她们的公敌,有这么好的机会害我,怎么会放过呢?苏瑾月起了陷害头,兰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配合她一起义正言辞地铲除我,就算事后被司空流云处置也好算在月妃的头上,她只赚不赔再好不过!司空流云的几个妃子,一个比一个毒,没一个好货!
棍棒再次向我落下,忽然不远处急促地划出一道阻止:“住手!”众人齐齐看去,不过是转头之际的瞬间,一阵淡蓝色的风从人群中穿过,白慕风向我奔来,迅速脱下外衫裹住我打横抱了我拔腿就跑!
“慕风!”他的及时出现相助我欣喜不已,后面的兰妃命令着,“别让他们跑了,追!”
想不到白慕风斯斯文文的力气却不小,唯一不完美的是他不懂武功,那帮人从左面追他从右面跑,又有人从右边拦截,他再向左边跑,亏我被□煎熬的神志都模糊了还能被他吃力笨拙的样子弄得忍俊不禁……大兄弟啊,几扇大门都被堵住了,我们不会轻功也没有穿墙术,还能不能跑出去啊!既然跑不出去还能不能拖时间拖到司空流云回府啊?泪目……
结果好巧不巧,就在我们倒霉地跑到一处死胡同的时,发现了一只高高的梯子,白慕风扛起我,愣是在几秒之内完成了高难度动作爬上墙头,还力拔山河地一手拽起了梯子撇到高墙的另一头,又扛着我安然爬下,这是有人从王府大门追上来,又跑了很远,我们面前的马路上正好经过的一排几十米长的十几节连体的运货大马车,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跳上了最后一节!跳到马车内一看里面全是鸡和鸭!
满车的鸡毛鸭毛飞来飞去,还有那些笼子里乱飞乱跳的傻鸡傻鸭们,扑扇着脏兮兮的翅膀,“喔喔嘎嘎”地叫着和我们大眼瞪小眼……
哦!我剧烈起伏的喘、息不止,我已经不行了,再也坚持不住了,迷蒙着双目哈着滚烫的热气乞求,“慕风,帮帮我……我好难受……我、我中了春、药……”白慕风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扒开我的眼皮一看面色凝重起来,“来不及了,催情醉没有可服用的解药……除非……”当他修长漂亮的手碰上我的肌肤,我不可抑制地怵栗嘤咛出声,自己撕扯起衣服,“除非什么?……”
“除非泡药浴逼毒,或者掉进冰窟去。”
我已经没力气翻白眼了哥们儿!说了等于没说,大夏天的哪里有冰窟让我掉啊?临时准备药材,时间也不够用了啊!不行,我忍不了了,我要爆发了,这么艰难的活了半辈子若是被一瓶偆药憋死了我拿什么脸面见阎王去?我抓住白慕风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上,双腿勾住了他的腰,霎时满脑空白,“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鸡和鸭的陪伴下那个,不得不咒骂一句,去他的贞糙吧,活命要紧,老娘认了!
扒他衣服!
————————————————————————————————————2012年2月11日20时14分58秒(不好意思,系统通知标题不和谐,修文,非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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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白慕风深若幽潭的瞳孔生起迷人的漩涡,反照着我虚软如泥般扭动在铺满稻草和遍处畜毛的大马车中,他隔着亵衣抚柔我丰盈的曲线,不再说什么,主动褪去自己的衣物和我最后贴身的防线,爱抚起我敏感的身躯,我被焚烧得满眼迷雾,浑如溺水鱼巨热海浪中的鱼儿艰难地吞吐气息,殷殷低吟,依然透过恍惚暧昧的雾气迷迷糊糊地发现眼前男人的性感身躯似乎十分刚毅矫健完美无缺,无穷无尽如抵深渊的空虚迫在眉睫地需要填满……
……
挥汗如雨,抵死纠缠。
……
在鸡飞鸭叫中,我们倾尽一切翻云覆雨,灵魂与知觉沉溺在蒸腾不休地洪荒中,滚烫的汗滴从他俊美的脸庞滑下,野魅狂放的姿态蛊惑得令我魂识俱飞,却在雾眼昏蒙中茫茫然仿佛看到了在无限温柔中攻城略地的羽天绝,乌黑浓密的长发湿濡妖野……
羽天绝羽天绝,又是羽天绝!我的泪潸然滑下,我的心跳激荡而又复杂。哎,终究最后一道底线还是被一瓶偆药给破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乔双双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做就做了有什么了不起,就当是一场寻欢作乐,享受好了。
可是,有谁知道我的心情没那么美妙。
故作无谓的人没那么美妙。
看似好色的人没那么美妙。
敢大声疾呼“我不要脸”的笑着堕落的人没那么美妙。
在人们眼里不停地作践自己戏耍风流的人,没那么美妙。
中了偆药而做着人所谓人间最快乐事的感触没那么美妙。
只不过威胁强X了你的不是下三滥的杂种而是药!
生活就像一场H戏,无论你情不情愿,总是会意外会不意外地被坑被强…奸。
太多的事情,不论你想不想干,到了不由自主的那一刻,你也得干。
既然如此,与其干的痛苦,不如干的爽一点。干柴已燃,必然成灰,化作污有,何不焚烧烈火,玩个痛快。
我猛力地摆头企图将自己摇得清醒,重新望去,羽天绝消失了,白慕风在用复杂怜惜的眼光看我,原来是幻觉,我又出现了幻觉……继而大浪狂卷惊涛拍岸,蛮横的流荒将我淹没,强大的潮泊席卷而来,我嘤嘤而泣,发出濒死挣扎的尖叫,在一串串浪淘激烈密集的冲积下粉碎……
不行了,要魂飞魄散了!
不好了,我忍不住地在想哭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忽然想哭,把眼泪像正在蒸腾的汗水一样发泄出来,我控制不了自己。
白慕风仍在毅然继续,我抵死呼出无助痛苦的哭声,婉婉哀吟,湿润溢出眼眶滑下脸颊,他俯身怜爱地吻去每一行泪,动容而又愁眉不展,语言却止,“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咬牙,隐忍,“我没事,解毒嘛,没什么好忸怩的。”
他停了停动作,定定地说:“可是你在哭……对不起双双,既然你不喜欢,我不乱碰你。”他松开抚慰我曲线的双手,改为老老实实地环拥着我,那被汗水浸润的长长浓密的睫毛动了几下,遮住他微微垂下的眼帘,挡住了他眼底深沉的信息,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恍然中,伸出手在他的诧异中遮去半边脸孔,只留下那双眼睛和那饱满工整的嘴唇,胸口被隐形的东西穿了个玄秘的洞,萧条的自我在洞口边缘虚晃了一下。
像,太像了,李冰月啊李冰月,其实你爱上的不仅仅是白慕风的温柔,更是为了他总是在某个瞬间酷似羽天绝的影像吧……
我哭得更凶了。却又没心没肺地笑,“没关系,我是色女。”
白慕风更心痛了。轻抚上我的脸颊,慢慢诺诺地说,“为夫懂你,为夫懂你……”
我不知道他所谓的懂我是懂我什么,可这一句,却在刹那间融化了我的脆弱,让我变得心安。为夫……为夫……幸福的女人都有一个好的为夫,什么时候我才能得到真正属于自己的为夫……不背叛不花心也不推开我的为夫……
而后他含住我的哭泣声,继续掠动,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动荡,我看到了那漫天飘着鹅毛般地彩色飞雪,随着我们无比契合的节奏在经历了持久地攀援后登上了人间极乐的天堂。
……
催情醉不是盖的,我的欲涛平息了又升起,尚未等到药性消失之际,我已经彻底虚脱,不省人事,又醒来,又昏厥。白慕风辛苦了,话说那啥这东西做一次是享受,做两次是情趣,做三五次是本事,七次以上就腻歪了,他却一口气陪我做了十次以上给我灭火,我不得不佩服白慕风的体力和毅力,能人不是盖的啊!
药效消失后,殊不知昏睡了多久,再睁开眼,透过马车上蓬的小天窗望去,已经是漫天繁密的星辰了,墨蓝的迷人夜色,高高悬挂的璀璨星星和月亮,马车仍在路途上前行,想坐起身可方一动弹,浑身酸痛得如同被人拆散了架子,尤其这双腿好像里面的筋要抽断了一样。抬手将马车木窗拉开条缝隙,外面四周是一马平川广阔的旷野,虽不知马车载着我们跑到了什么地方,我还是不禁赞叹出口:“哇,好漂亮的夜色!”我小声低赞。
咯咯嘎嘎!鸡鸭们疲惫地偶尔发着粗噶难听的声音,个个瞪着小眼睛呆呆无奈地瞅着我,突然有一只口吐一口白沫子噶地一下抽过去了,其他鸡鸭颇为无奈满脸凝重发青地仿佛在说:你妹的,□看多了特么的纵欲伤身啊!
“……”丰富的想象力把我自己都整服了,垂下眼继续欣赏美男熟睡图……
我眼睁睁地看到我那不规矩的手已经朝他偷偷爬了过去……“呀!”我心惊肉跳地尖叫着缩回手,心脏砰砰砰砰地狂跳,那熟睡的白慕风竟然弹坐了起来,用他那双闪烁着幽亮光辉的双眸定定地望着我!
我捂住几乎跳到嗓子眼的心跳,尴尬地望着他,当我的视线落到他的头顶的时候,憋了半天的场面失控了,不是激动了,而是被他头上滑稽的样子笑喷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那俊逸的脑袋上方,满头的乌发上都插满了各色的鸡毛和鸭毛!居然夸张地立着像一只开屏的杂毛孔雀!神啊,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唔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
白慕风一脸尴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我捂着岔气的肚子,好笑道:“你的头,你自己摸摸你头上,都已经孔雀开屏啦!哈哈,哈哈哈!”
于是白慕风疑惑地摸上自己的头,木讷地从自己脑袋上拔下了一推彩毛……一本正经地说:“你头上也有。”
“哦。呵呵……”我嘻嘻哈哈地摘自己头上的毛,望着外头的美景悠悠哑哑地念叨,“好一个星垂平野阔的迷人夜景,这么美好的夜晚,一场被鸡鸭围观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欢爱,虽然是偆药作祟的结果,毕竟还是挺浪漫的,可也够雷人的……哈哈!”
见我情绪不错,白慕风也笑了,舒了一口气。他移动到我身边,又温柔地为我摘下了几只我没摘干净的毛,我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脖子,光洁一片空空的,遭了,我的玉哪去了?赶紧拉过衣服遮住自己,又俯身四处寻找东西,“咦,怎么找不到了?”
“你在找什么?”
我翻弄着草堆说:“我的玉玲珑不见了!快帮我找找!”
“是这个吧。”他的手掌伸到我面前,上面躺着的正是我的七彩玲珑玉坠,我欣喜道,“是这个,谢谢!”
白慕风说:“我帮你戴上。”
“哦,好啊!”我转过身,撩起自己的长发,他轻轻地给我戴上玲珑仔细将红绳系好,在我颈边烙下一吻,我隐隐颤了一下,摸着光滑的美玉才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他又说,“这玉很奇怪,会发光?”
“你怎么知道?”
“我们欢好的时候,它亮了。”
“啊?”我扭回头,愣愣地凝视他,“是放着七彩色的光吗?”
白慕风看着我的眼睛点点头,我的心晃了一下。七彩玲珑玉竟然亮了,难道……
“哦,这个玉偶尔是会放光的,呵呵。”我把话题一转,心里面小鹿四处乱撞,又低头东翻西找起来……
白慕风轻笑:“又在找什么?”
“……呃,我的亵衣亵裤不见了……怎么找不到了……”
“不用找了,欢爱的时候被你扔出去了……”
“昂?……”扔,扔出去了?“呃,那我帮你找找你的……额,赶快穿上衣服比较好哈……呵呵……”
“我的也被你扔出去了。”
“……”苍天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让我一头撞死在马车上吧!
“那、那我们穿什么……”
白慕风耸耸肩,欣赏着我羞窘的模样,一派轻松道:“你穿我的外衣,我穿我的里衣,也只能这样了。”然后,我们一起里面光着。
我的脸烧的可以煮熟一颗鸡蛋了!只好摸着他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穿……
“双双。”他轻轻唤我。“嗯?”我呆呆回应。嗯,他现在叫我双双挺起来不那么生硬,自然多了。
他对我绽放笑颜,这一笑,竟比星辰还灿烂……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刘秒,他终于开口了,很认真很快乐地说:“你比李冰月可爱。”
“……”我不一直都是你老婆么?额,不对,是在你面前我不一直都是你老婆么,有差别吗,还带这么对比的?我比李冰月可爱,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我不是李冰月似的。虽然我本来就不是李冰月,而且我也承认我肯定比李冰月可爱……
——————————————————————2012年2月12日17时25分21秒
因为太累,我们又躺下休息休息,打开车窗,欣赏那外面的夜色无边,欣赏好似梦幻的墨色天空上的悄悄进行着的斗转星移,不知过了多久我昏昏欲睡,又做了个甜甜无厘头的梦,梦见月老正挥舞着我和白慕风的裤衩向我招手点头……我说,喂,老头儿,把裤衩还我。月老露出一口白牙吹着白花花的胡子奸笑,我气极,挡住自己光着的屁、股骂道:你这老不死的老神仙就爱整我!我诅咒你早日被玉皇大帝裁员裁下岗!
老神仙一点怒气都没有,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着,话声入春风般飘入我的耳朵,“玉不雕琢不成器,爱不捉弄不如意,弄一弄才能现形啊!……”
“如你妈个头?再捉弄下去我都快被你玩死了,上哪里如意去!你敢不敢把这些男人的藏着掖着的底细都告诉我,真命天子应该是哪一个?是我爱的还是爱我的?”
月老说:“丫头,缘分已经来了你急些什么,自古好事多磨,越磨越契合。来到这里,你本就是受命于缘分为他来的,时机已到,他是为你来的……自古人间姻缘天注定,千年修得同枕度,冥冥中自有定数……自有定数自有定数……苦尽自然甘来,前劫过尽自有相爱……”
爱爱爱爱爱……一串串回应飘来飘去,月老他老人家也摇着我们的裤衩飞走了……
恍恍惚惚中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睁眼一看已经到了某个小镇,我们听到打头的马车跳下了几个人,大步流星地向我们这边走来,我一愣飞速从白慕风身下爬起,白慕风也好笑地坐起身,我拉着他作势就要跳车,“快跑,被发现我们在这里搞奸、情就羞死人了!”可我这双酸疼无比的腿已经完全不听话了,来到车边正要跳的时候一个支撑不住虚软的腿脚一歪,硬生生向高高的马车下面栽了出去!“哎呀!”幸好及时被白慕风的手臂抱住了,“你没事吧?”见我虚弱的样子他担忧地问,“没事没事,人都过来了,快跳啊,再不跑就被发现了!”白慕风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呢!还笑?然后拦腰抱起我跃下马车,找客栈去了。
今个纵欲的后果是,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是夹着屁骨一瘸一拐的和他四处乱逛……
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我光溜溜地倒在床上发呆等他出去给我买衣服回来,心里很是纠结。这回我和白慕风的关系可复杂了,不好弄了。疯狂了半天一夜,算是纯解毒呢还是算作一夜情?重要的是,我发现他对我有着强烈的磁场感召力,完全和羽天绝给我的那样天生悸动的磁场一模一样,隐隐地吸着我,他身上有种隐秘而熟悉的力量和气息能够轻易牵动我的心,连七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