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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他的爱怜和温情让我受宠若惊,这样的爱怜和温情是我从失败的恋爱婚姻中未曾得到过的,莫名地碰触了我内心的一方柔软。
我厌倦了我的婚姻,恨极了那个不断出轨并且对我使用家庭暴力的变态,他颠覆了我对婚姻的美好期望,也颠覆了我对男人的依赖和信任。我是多么失望和痛苦!
我乔双双虽然不漂亮也没背景,但我很忠贞,谁对我好,我就老老实实跟他一辈子。我抱着这个简单美好的憧憬谈了一次又一次恋爱,才发现找一个真正不贪财不贪貌,真心真意喜欢你的性格喜欢跟你踏实过日子的男人是那么难!
挑你的背景,挑你的姿色,这两样都没有就假装跟你谈谈情企图同个居打发男人暂时空缺的空虚寂寞,说的比唱的好听,翻脸比翻书还快。地位高样貌好的男人咱攀不起,我也很现实,年龄真的不小了只想找个自己配得上的本分男人成个家,安心生活就知足,未成想选来选去遇到的男人一个不如一个,结了婚这个露出本来面目后比经过的所有男人都恶心。
现在我重获新生,也有了好看的脸蛋,但这些都不重要。我还是那句话,谁对我好,我就老老实实跟他一辈子!
想到这里我的泪伴着汗水默默地划下来,羽天绝浑身一振,抬起带着面具的脸旁迷离地望着我,天昏地暗的感受如洪水一般地将我们吞噬催毁,袭卷击碎……
半睡半醒中忽然身子一轻,一个强大的力量捞起我在我惊愕睁眼的一瞬“磅”的一声甩在地上,摔的我头昏眼花,“哎哟!”
惨呼一声,感觉背部胳膊和腿都要断了,模棱两可地抬眼一看,天色已经大亮,羽天绝已经穿戴整齐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角挂着讥诮,看上去极端冷酷,仿佛从昨夜变了一个人!冷冽阴森的气息令我不禁轻颤,仿佛掉进万尺冰窟,霎那间浑身凉了透,茫然地揉着摔痛的位置问:“怎么了?”
话刚出口就迎面被羽天绝一个凶残的大巴掌甩在左脸,重重摔倒在地面,打得我头昏眼花,脑中嗡嗡做响,整个世界都在轰鸣!
羽天绝咬牙切齿地咒骂:“人尽可夫的贱人!”然后扯着我的头发拎起我左手又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扇在右脸,火辣辣地痛痛得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见他一撒手一撮长发飘落在地,我重新跌在地面,口中一股浓重的腥甜没含住,顺着嘴角就淌了出来!
摇了摇浑浑噩噩的头,我捂着迅速肿高的脸,怔怔惊恐地看向羽天绝,又怕又怒地吼:“我怎么人尽可夫了,我怎么贱了!你凭什么打我?”
为什么昨夜的温柔突然全部消失了?为什么羽天绝的目光突然充满了仇恨愤怒和狰狞?
羽天绝走上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道几乎把我捏碎,下颌骨咯咯做响,他粗暴地拉过我的头,说道:“李冰月,两年不见,你的变化真是不小,浑身都是淫、荡!你我的仇从今天开始我会给你算个清楚,一点一点地折磨你羞辱你到死!”
咯噔!我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一方铁锤无情地敲碎!整个人如遭电击愣在当场!他说我们两年不见……他说了你我的仇……他们不是情侣是仇人,李冰月的圣女之贞也不是他拿走的?
我的天!
他的手指越捏越紧,我再也没法忍受地低呼出声,用力挥开他的钳制:“我不是李冰月,放开我!”
他掐着我的脖子拎起我,我叫,“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借尸还魂来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若是不信就当我失忆好了,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
羽天绝勾起残酷的冷笑,“冰月,你太天真了,你给我听好,任何借口都不会让我再放过你!曾经最风光的圣女?哼!从今日起我会让全天下看清楚,玄冰圣教由史以来最了不起的圣女是我羽天绝手中最下贱的禁脔!”
可笑我昨晚与他滚床单的时候还在傻傻的感慨,枉我在被他救起之后还心存着沉沉的感激,不知不觉中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真他奶奶的造化弄人!
我无奈,碰上这种八辈子倒霉的事情,哭是没用了,只能自嘲了!最恶心最接近死亡的场面我都经历过,只要不死有什么我还不能忍受接受的?活着就有希望,有青山就有柴烧。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总不能跟这种超级厉害角色硬碰硬硬拼吧?硬拼的那叫傻,那叫愚蠢,那叫冲动,那叫不理智!那奏是一个词,找死。
再说了,这年头谁穿个越就一帆风顺了?被打入冷宫的被打入冷宫,被报复的被报复,被揉躏的被揉躏,但只要女人够顽强够乐观,不也都拨开云雾见天明了?我这人什么适应能力都不强,就一种适应能力最强,就是遭罪,谁活着不是遭罪!你不是想让我成为天下笑柄让我痛不欲生,你错了,我乔双双是在丢人中长大的,忍辱负重最拿手!
羽天绝面具下的黑瞳闪了闪,轻蔑地问:“怎么,成为我的禁脔你觉得很荣幸?”
我展开笑脸,“是的教主,落在您手上,我不是没得选么!”
羽天绝冷哼,叫道:“蓝砂!”
“在。”门外传来个答音,一个蓝衣美人走进来,这美人生得娇媚动人,吟吟含笑,天蓝色纱群轻盈地在空气中飘舞,美纶美幻。羽天绝吩咐道:“从此刻起,李冰月的名号就叫‘贱奴’,是无极神教最肮脏,最下贱,最卑微的奴俾,你带她下去安排吧!”
他在践踏我的自尊,变态无情的话让我身子一振。
“是,教主!”蓝砂应道,便叫门外,“巧儿,去取一套奴俾装来……”
羽天绝却冷冷地讽刺道:“就带她这么走出去。”他在践踏我的自尊,变态无情的话让我身子一振。
“这……”蓝砂犹豫地动了动嘴角,她看起来很善良,似乎要帮我争取。我气得浑身发颤,冷笑道:“走就走,我是你们最肮脏最下贱最卑微的贱奴,这么贱的人昨晚被教主临幸了一夜,不是得出去好好展览一下让天下皆知么?教主不就是这个意思么!走吧,贱奴太贱了可不敢违背教主的命令!”
蓝砂一愣,看了看羽天绝的脸色,那坚毅俊美的脸庞在面具的遮挡下看不出表情,眼中却笼罩了一层阴埋,复杂疑惑地盯着我,我大方的回视,你不就是想我立刻下贱没自尊地哀求你赏件衣服让我出门吗?抱歉,你太小看我了!
我以乔双双的名义跟你发起挑战,我这个好色的贱奴勾引你勾引定了!我会让你注意我记着我迷上我,沦陷在我的淫…威下亲手放了我!总有一天你会掉进我的掌心任我柔捏搓毁,报这羞辱之仇!
姐姐降生在这个世界就是赤条条来的,将来还会赤条条地走,再裸上几次又有何妨!
于是我扭摆着身姿跟随蓝砂出了门,“啊!”“啊!”一堆小丫环的尖叫声四处响起,见到我这个光溜溜的疯子,一个个捂着大红脸全跑开了!穿过长长的回廊又路过一群练功的爷们儿们,引得周遭一片目瞪口呆和抽气,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儿和一个中年汉子顿时喷出了鼻血,一双双狼眼齐刷刷盯着我,大吞唾沫,目瞪口呆!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兽类!男人,没有一个不闷骚!男人不是卑微女人的依赖,而是供疯狂的女人征服玩弄的!难怪那些浪荡的女人喜欢勾引男人,难怪狐狸精们喜欢媚惑众生,难怪那些疯子们喜欢裸奔,难怪这世间藏着数不清的暴露癖变态狂,难怪有那么多色-情男女在翻天覆地地出轨,这是何等的刺激!
我气得浑身发颤,暗自冷笑。
我以乔双双的名义跟你发起挑战,我这个贱奴勾引你勾引定了!我会让你注意我记着我迷上我,沦陷在我面前亲手放了我!总有一天你会掉进我的掌心任我柔捏搓毁,报这羞辱之仇!
让我疯吧,让我癫吧,我要来一把日月换星辰,风花转乾坤!
凭什么女人要处在劣势的份?本本分分活受气的女人我做腻了,受够了!
☆、折磨
羽天绝冷酷的样子十分骇人,双拳却在不知不觉中攥紧。
根据多年从警断案经验积累出的敏锐直觉,他的反应让我判定,他和李冰月之间一定有情感瓜葛,或许?似乎是……
由爱生恨!?
能让情感生恨的只有不几样,欺骗,背叛和出轨……是李冰月对不起他?
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呢?出轨?不对,李冰月是刚刚失身遭水祭的,那就只剩下欺骗和背叛了。忽然想起羽天绝昨天说过玄冰圣教要再培养新圣女杀他,也就是说他们身份立场是敌对的,却有情感纠葛……
我推理性地YY起来,猜想中ing……
话说无极神教和玄冰圣教之间有宿世之仇,都是彼此强大的对手,玄冰神教例代圣女都与无极神教的教主交手开战,可是这么些年了谁也打不死谁。到了这一代,在命运安排好的突然偶然的巧遇下,帅男教主与美人圣女浪漫邂逅了,一见钟情或者再见钟情,一发不可收拾的坠入了爱河,不顾双方仇人身份来了一场海誓山盟。可是出于立场使命的压力,女主意志不坚定背弃了誓言,居然向男主出手了,做了某些杀伤力极强的举动,男主深深受伤,于是由爱生恨。
那这个故事真是太可悲了!
以上是背叛版本,又或者是另一个版本,欺骗版本?
某月某日某时,女主设计好邂逅男主并让他深深地勾引了他坠入爱河,勾引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他,于是男主一不小心中套儿了,爱得浑然忘我之时,咔!被这个女人捅了一刀!于是由爱生恨,恨入骨髓!
嗯,相比之下这个版本更黑暗残酷。
如果是第一个版本,那么悲剧的根源在于女主对爱情不够坚定。如果是第二个版本,那么李冰月为了打败对手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还真是够可恨。
晕倒!我现在可是替李冰月受苦中抢啊!SHIT!
反正不管他和李冰月之间有什么恩怨谁是谁非,都和我没关系,我才最无辜最冤吧?凭白无故就穿到李冰月身上变成人家报复羞辱的出气桶。
我站直身体,对羽天绝微笑,灿烂的微笑。对我来说微笑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好的挑战。当我面对我很讨厌的人我会微笑,面对讨厌我的人我也会微笑,微笑是一种豁达,是一种坚韧,是强者的姿态,也是最漂亮的战帖。
看了他最后一眼,我跟蓝砂走了。蓝砂将我安排到浣洗房,浣洗房这里也是个四个院,还挺大的,刚进了院,就看到院里面摆放着许多口大缸,几个年轻女子正在缸里搅搓一大缸一大缸的衣服,我的进门又博得了一阵惊天吼地的尖叫,洗衣服的女子们喊着跑到一起夸张地瞪着我看,这时一个中年老妈子从房子里走出来,先是惊讶了一下接着就很镇定地走过来,热情地欠身给蓝砂打招呼:“哎哟,奴婢见过蓝大护法!”
“杨妈妈,这个是教主封的贱奴,今后就交给你管了。”蓝砂看看我叹了口气对她说,“教主的意思是让她成为最肮脏下贱的奴婢,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杨妈妈眼珠子鬼灵地转了转,这女人长得就挺尖酸刻薄,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很讨厌,她从头到脚将我打量一遍,说道:“奴婢懂了!奴婢一定让教主满意!”回首命令道,“芹儿,去给贱奴拿件最破的奴婢装穿上!”
“是!”那个叫芹儿的怯怯地回答,麻利地就快速奔进房里立刻就拿出一件极其破烂,已经漏了几处洞的衣服递给我。我接过衣服穿上,就像穿了乞丐装一样,身上一堆窟龙眼。
杨妈妈又命令道:“再去给贱奴搬个破床……”
蓝砂打断她:“你只负责平日管教贱奴,晚上她不住这里。”蓝砂低低地对我说,“你晚上还回你的小斋住。”
至少住的地方还是很好。
“好了,我走了。”蓝砂转身迈出浣衣房,杨妈妈急忙送了出去,“蓝护法您慢走!”巴结的声音让人起鸡皮疙瘩,我不禁抚了抚手臂,什么东西掉了一地。正出神呢,就听啪地一声脆响,我叫着跳脚起来,背上窜火地疼,猛回头一看杨妈妈手里多了条皮鞭上来就往我身上打!
“啊!”我大叫着攥住她不停扬起的鞭子怒道,“杨妈妈我招你惹你了,干嘛打人!”
杨妈妈满脸狠色,轻蔑又鄙视道:“贱奴,我告诉你,进了我的门先要认规矩!”
“认规矩就认规矩,也不能打人呀!”
杨妈妈指了身边的几个丫头,“你,还有你们给我抓着她,我要教训她!”说完那些姑娘们全都向我冲上来,一下子就制住我,杨妈妈二话不说就朝我身上猛劲地甩鞭子,啪啪做响,一边抽一边叫嚣,“什么是规矩!这就是规矩!挨打就是规矩!”
鞭打的疼疼的我眼冒金星,这是进门就给我下马威呀!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豁地一下挣开架着我的一堆女人,猛地就向那更年期的老贱人扑去,快速抓住她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把她撂倒,二话不说上手就挠!宋书林的那么多年轻气盛的骚狐狸都不是我对手,你个老贱人算什么东西!其他女人见我这么凶个个恐慌到不行地上来拉,“别打啊,别打啊,要出事的!”
“哎哟!给我来人!”老贱人的脸和脖子被我挠出一道道血凛子,气炸了地喊人,转眼就出来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上来抓住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粗壮的手臂一轮,我整个人便像破布似地飞了出去,咣地撞在墙头落在地上,刹那间除了疼什么都不知道摔蒙了,待反应过来,已经被汉子困在木桩上,杨妈妈大吼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该死的贱奴我非打死你不可!其他人都给我滚去洗衣服!”
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就是!被发配到浣衣房的第一天我就被打的遍身是伤,在柱子上绑了被烈日烤了一整天,最后不得不求饶,那杨老贱人可比容嬷嬷还恶毒!我是昏厥着被人抬回流云斋的。醒过来就在心底咒骂:老不死的杨贱人,我乔双双索性先卧薪尝胆低三下四凭你去嚣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姑奶奶征服了你们家教主,你就活到头儿了!非扒了你一层丑陋的老皮吊在房顶上群众围观不可!
羽天绝,你行!你够狠!咱们走着瞧!我乔双双征服不了你,下辈子我就去□!
可见为了少遭罪,勾引羽天绝的行动是多么迫在眉捷。闭着的眼睛转了转,我嗖地一下坐了起来,在巧儿和碧水的吃惊下冲到梳妆台前照镜子,还好,好在半天的鞭子没往脸上抽,若是她敢毁我的容,我就半夜拿菜刀趁她睡觉抿了她!
确定自己样貌没事,才反应身上火烈的剧痛,“哎哟!”地痛呼着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被疼痛呛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巧儿和碧水赶忙过来扶我到床上躺好,要给我身上的伤处上药,我说,“我去洗澡。”
泡在浴桶里,摩娑着身上一条条血凛子,心疼的想跳脚了,我凝脂般如玉的肌肤啊,恐怕要养上个把月才能恢复好了。过了一会,巧儿拿了一瓶不知是什么粘液性状的东西倒入浴桶里,顿时令我浑身的疼痛都缓解许多,清凉而不冷,浑身绵软舒适。我深呼吸了一会问:“这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倒进来后这么舒服?”
“这是凝肌霜,润肤祛疤很有奇效的。”
“哦。”我回应着,有些欣慰,毕竟还是有人伺候,心头暖暖的,对巧儿和碧水产生了些许依赖的情谊。
我靠在桶边说道,“好了,你们再帮我加点水就出去休息一会吧,我要多泡一会儿。”我预感着羽天绝今晚会来,第一天就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他想必很得意,会来亲眼看看更解恨吧?
果然,又泡了十多分钟,外面巧儿和碧水的声音就响了,“参见教主。”
“贱奴呢?”羽天绝低淳的嗓音充满磁性,语气却很平板。
碧水说:“李姑娘在内室沐浴。”
然后就是向内室走来的脚步声,声音只有一双,不急不徐,逐步接近,内室门上珠帘做响的时刻我已经酝酿好自己的情绪。转眼,那高大冷酷的人影绕过屏风,我仰起脸定定地对上他漆黑的双眸,望住,并且泪花隐隐,徘徊在眼中却不外流。
本姑娘决定了,从此刻起我就给你来个狂轰烂炸的绕指柔。由爱能生恨,由恨亦能生爱,从现在开始,我要钓你。
羽天绝对上我倔强含泪的木光身影微微顿了一下,面上融着寒气,犀利的注视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忽然感到浴桶里的水洗瞬间全变凉了。他的视线渐渐滑向我露出水面的满是淤痕的肌肤,嘴角浮起讥诮,“舒服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
我不说话,但是含着的眼泪顺着脸颊默默地流下来,落进水中,滴、嗒!清脆的声音像翠玉的碰撞发出的一样,在寂静的室内显得特别响。空气突然在彼此的沉默中凝滞了,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会,我依旧楚楚地望着他。
许久,羽天绝走过来,一把拉着我的长发用力一扯,我被迫后仰,他居高临下,我吃痛,忍着头皮要被扯下来的痛意,不禁低叫道:“疼!”除了头皮,全身也都在疼啊!你个暴君!
羽天绝手臂抓住我的肩膀倏尔一个用力把我从水里拎了出来,夹着我走出内室一下子就甩到床上,“贱奴,你记清楚,你的本分就是受尽折磨。疼?哼,这只是个开始。”
……
他的凌虐似暴风骤雨,惨绝人寰,如山河崩裂风雨飘摇。猛悍的折磨将我吞噬催毁消磨,占有地气势如山洪爆发,开天掘地,霸气的惩罚中多出几许矛盾的柔情。
于是,以后的日子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夜晚欲生欲死的刑罚过去了,白天再到浣衣房继续遭罪。
☆、浪子
那个杨老贱人纯属是个变态。用咱们现代话说就是个虐待狂,浣衣房里几乎每天都有丫头被她打个半死,虐待狂偏要收拾你不需要半点理由。
可幸运的是,我这个每晚被教主“亲自折磨”的贱奴说到底还是沾了教主的光,试问,无极神教有哪个女人是有荣幸天天跟教主翻云覆雨的?除了我这个贱奴还能有谁。我发现,由于我身上天天挂着羽天绝留下的“惩罚”,在大家面前晃啊晃的,就像挂着免死金牌似的神气,那杨贱人除了第一天把我打了个半死,再也没敢太恶毒的打我,顶天是给我一鞭子两鞭子示示威。
但是,我每天要干的活却几乎要了我的命——每天十几大缸的衣服要洗,还有几十只粪桶要刷。时光和体力就在从大缸到粪桶,在从粪桶到大缸的轮回中往复消磨,刷粪桶刷臭了手就去洗衣服,洗完衣服就去继续刷粪桶,刷粪桶刷急眼了就趁着没人把粪水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