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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汤小姐-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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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这样的融资渠道太冒险了,要是没有按期偿还本金和利息,你就会有失去派瑞的风险的。”

“那又怎么样?”周霖山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汤寒你给我听明白了,就算现在再冒险,我也不会要许毅华的一分钱。”

我被触及伤痛,面露悲戚,沈延在书房门口叫我:“汤寒,咱们走吧,别再磨磨蹭蹭的了。”

“周霖山,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因为想拿到钱帮助你就做出失去底线的事情,我是个保守传统的女人,也没有那种大义凛然的精神去作践自己来获得利益。更何况我了解你的为人,自信如你,自负如你,要是知道资金来源是许毅华,你是断不可能接受的,那我又怎么会犯傻去白白地做些无用功?或许你还是不信,觉得我脏也好,下贱也好,我只能跟你说,总有一日会真相大白,你也许会后悔的。”我眼里涌上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真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连沈延都没有再出声催促我,似乎也希望周霖山听了我的话能够回心转意。我定定地站着想要做出最后的挣扎来等待他的一个回复,时间大概停顿了十几秒钟,他终究是开口,却只是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我闭着眼睛点点头:“好,我走,周霖山,你好自为之。”

回程的路上,沈延大概是不知如何安慰我,只好开了音响来放歌,这是一首很多年轻的老歌了,是梁咏琪的莲花:

万世良方追忆叫我活在盛夏

忘记其它丑陋事情全被感化

谢谢过去令梦中荒野盖著荷花

将所有眼泪亦掉下只因我庆幸旧日不枉这记挂

歌词写得缠绵悱恻,这世上在爱情里受伤挣扎的,远不止有我一个人。

但我此刻不愿意再听这样的歌,伸手关了音乐。想起来看到的合同,忍不住问沈延:“你从前在房地产这块工作,可曾听说过一个叫邵建申的人?”

“邵建申?”他沉吟了一会儿,挑了挑眉说:“我有印象,你怎么突然问到这个人了?他不是房企的人,而是一家著名借贷公司的老板,他的生意做得很大,甚至听说他还经手过公司的买卖生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刚才在周霖山的书房里看到了一份股权质押合同,周霖山拿自己在派瑞的股权从邵建申的手里借了将近五个亿的资金。”

“不会吧,真的假的?这事儿太玄乎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怎么了?莫非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我觉得太冒险了,总有些不安心。”

“我是真的很意外啊,周霖山做生意一向是稳健派,尤其是涉及巨大金额的决定,更是喜欢稳重取胜。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跟邵建申借钱的,毕竟邵的公司规模再大,在我看来就是个高利贷的公司。像房企这样动辄上亿资金的企业,高额的利息只会让公司喘不过气,虽然这在房企中的确是司空见惯的融资渠道,可我没想到的是,像周霖山这么保险起见的人,竟然也会走这一步。而且很奇怪,邵建申这个人我也了解,他是绝不会轻易借款给房地产企业的,因为万一老板资不抵债跑路了,风险就会落到质权人头上。一般他都会偏向于科技公司或者轻工业这类型投资成本较低的公司,怎么会借给周霖山钱呢?”

沈延这番话说的我忧心忡忡,我特别担心周霖山在经过许毅华的那件事情的羞辱之后,用一种意气用事的态度来融资来跟许毅华斗。我问沈延:“你怎么看待派瑞的商业地产,新宜广场的那个项目?”

“说实话,派瑞是本土的老牌公司,他的认可程度在很大程度上是超过了吉宝莱的,所以这两个商业地产项目我更偏向新宜广场。要不是资金的原因限制了它的进一步扩展,压倒吉宝莱其实不是问题。”

“所以周霖山才会急着融资?”

“有可能,不过他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你就别担心了。”沈延说完皱着眉头看着我:“汤寒,你怎么还一直挂念他?刚才他对你那个态度,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么?长点气性行不行?你就不能跟你小姨学一学吗,她就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我说实话,我爸的脾气再跟你小姨结婚之后收敛了不少,以前也是固执的要死,现在处处听她的,这就是本事。你哪天能那么有出息就好了。”

“沈延,你不知道,我是怕。”我心里惴惴不安:“我怕周霖山这一次这么急着融资不是因为想拓展商业地产项目,而是因为许毅华对我做的事情刺激到了他,让他不像过去那么谨慎,变得焦躁冲动了。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行了,他是死是活从今往后都跟你没有关系了,汤寒,你忘了他吧。”

他的话又让我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回到家里,我把行李箱打开,觉得人生真是讽刺,说好的一辈子,还不是一个不大的箱子就都装下了。那个盒子也在里面,我打开看着小船,似乎有些地方是后来修补过了,可能之前摔坏了,所以上了新的螺丝固定。

可惜感情的裂纹,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固定修葺的。

我生了一场大病,夜里突然高烧40度,惊厥,送到了医院去看急诊,一系列检查下来后结论是肺炎,果断住院治疗一星期,前三天每天挂5瓶水:头孢呋辛、红霉素各两袋,另加一瓶清热解毒的水;第四天后每天四瓶水:头孢呋辛、红霉素各两袋,第八天才出院。医生说我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持续发烧那么久,真的有可能引发生命危险。

生病之前毫无预兆,发病之后来势汹汹,毫无防备。我觉得这是老天给我的教训,我犯了大错,伤害了自己不算,也深深地伤了周霖山的心,因此受到责罚。

出院后不久,我常常会发呆,坐在某个地方看着事物出神,有时候连走路都发呆,明明在等红绿灯,可是路灯亮了,身边的人都陆续离开了,我还在原地不动。直到回过神来,又要等待新一轮的交替。

不过徐茵说,我总的来说状态比从前好很多了,我知道她说的是我那个时候第一次跟周霖山分手时,不吃不喝失眠抑郁的那些日子。

大概是从经历了那场差点要了我的命的肺炎,出院以后,我也想的通了,既然我还活着,那就得活着,快不快乐已经无关紧要,至少得健康,得平安。

我还是会在各种媒体平台上看到关于周霖山的消息。派瑞公司新宜广场引入著名精品超市ole',联袂打造进口消费潮流;东民小区单元楼重建工作启动,派瑞地产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周霖山今日出席企业家商会,拒绝回答私人感情问题……

他似乎也过得很好,不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克星,似乎在我离开了周霖山之后,他的公司就再也没什么问题出现了。

然而对局势洞悉一向愚笨如我,却怎么都看不出,一切潜藏的危机伏在暗处,蠢蠢欲动……

☆、160。易主

好像是从二十岁开始以后,我时常有一种感觉,就是日子过得飞快,停滞不前,每天早晨一觉睡醒很快就会等到天黑。跟周霖山分手之后,我更是觉得这样,大概是有意让自己忙碌遗忘,我买了很多本书带到咖啡店里去看,文字有安抚人心的神器功力,有时候看的忘我了甚至会不记得吃饭喝水,一天就过去了。

我小姨开始劝我去相亲,她说自己同事的儿子今年刚博士毕业,从加州回来的海龟,一回国就被各大公司争抢,是典型的青年才俊;又说若不喜欢,我们从前的邻居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公司,他妈妈问起我的情况了,说能不能约她儿子见见……诸如此类,我只当做没有听见,她这时候就会叹口气:“随你吧,你长大了,感情的事情我没有权利过问了。”

本来我是没有往心里去,后来有天我嫂子告诉我说:“小寒,下次棠姨再跟你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哪怕不喜欢,敷衍一下去见见也行啊,你不知道她多担心你,我好几次见着她趁着你不在的时候在家里抹眼泪,说对不起你死去的父母,没能把你的婚姻大事给安排妥当,万一你一直这样下去,她死后无颜面对他们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震动,才知道原来自己无意之中给了身边的人这么大的伤害。

我以为自己走出偏执和囫囵,能过的顺其自然了,却其实还是兜转在一个死胡同里不肯出来,才会让我小姨这般担心。

我决定改变自己,同意了她安排的相亲,一周的时间跟两个差不多大的男人见面,对方都是性格较为温和的实在人,也有风趣的一面,且涵养都极好。我小姨问起的时候,我就笑了笑说:“都不错啊,你替我拿主意吧,要是对方也有意思,我不介意嫁给他们当中的一个。”

我小姨更中意那个海龟,让我跟他多走动走动,我没有拒绝,每有邀请,必去赴约。周六的时候他邀请我去看电影,说之后顺便陪我逛逛商场,我问地方,他说就去新宜广场吧,那里热闹商铺多,影城也是新开的,设备都好。

我愣了一下,讷讷地问了一句:“要去新宜广场吗?”

我知道那里繁华热闹,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了。他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探究我的语气看出来我有些不愿意,就立刻说:“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可以换地方啊,比如东边的吉宝莱广场也不错,听说他们快要一周年了,最近有意思的活动不少。”

在我印象里,这两个地方几乎是同步竣工,同步开业,一转眼,都快要一周年了。我还真是井底之蛙,生活的糊涂的紧,连时间都已经忘了。我对他说:“不了,就去新宜广场吧,我不喜欢吉宝莱的任何产业。”

到了约定的地方,在大厦的侧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的苏嘉悦手里拿着几个购物袋,戴着墨镜笑容嫣然。她还是派瑞的主要代言人,但是关于她和周霖山的绯闻,已经很少再听闻了,我知道为什么,现实里他们几乎也没有交集,他对她觉得内疚,希望能通过用这样的方式给苏嘉悦一些弥补,当做从前她为他经历那么多事情的补偿。

电影很好看,没有上映之前就造势十足的好莱坞大片,制作效果恢弘,科幻的场面让人大赞绝伦。我看完电影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洗手,却听到身边两个在商场入职的经理模样的人在小声的聊天,本来我无意窥听别人的聊天内容,却听他们说了一句:“你说派瑞这次会不会易主了?”

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他们:“你们说什么?派瑞要易主是什么意思?”

她们大概没想到被外人听了去,怎么都不肯再说,步伐匆忙地离开了这里。我出去之后神情恍惚,身边的男人体贴地问:“你不舒服吗?我们要不要去楼下喝杯咖啡?”

“不了,我有些头疼,可能是刚才看屏幕的时间长了,我想回家休息下。”

“这样啊,我送你回去吧。”

他一走,我立即掏出手机给沈延打电话,他如今人在吉林的办事处,并不在本城。接了我的电话又操着一口东北话问我:“妹子,你找哥啥事啊?”

“派瑞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你咋还问关于他的事情呢?咱就不能好好过自己日子,别整那么多烦心事行不?”

“哎呀你到底帮不帮我打听清楚!你要是不帮我问明白了,我自己去找周霖山去问。”

“千万别。我帮你问就是了。”他又恢复了严肃的语气:“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啊,你要是敢再去找他,我就打断你的腿,让棠姨把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出门。”

我挂了电话等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沈延的电话回过来了,我接起来:“怎么样?问出什么了?”

“我找行内的兄弟打听了,周霖山当时筹划上市的时候不是跟加仑信托那边借了两个亿吗,那笔钱他一直没有还,不过本来是跟信托那边的高层谈拢了,说是要签延期合同的,后来不知为何加仑信托临时反悔,并要求派瑞立即还款。派瑞没有防备只得还清了那笔钱,跟邵建申借的已经所剩不多,

周霖山又在新宜广场上耗费巨大,大概是暗地里一直跟吉宝莱斗,有些盲目投资了。可是从邵建申那里拿的资金都是高额利息,拖得时间越久越是周转失灵,无疑是等于饮鸩止渴。”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有一家跟派瑞有债务关系的担保公司听说派瑞地产出了问题,申请法院冻结帐户保全资产。这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派瑞地产的场面上几无现金,资金缺口全部暴露出来。资金链彻底断裂。”

“上半年有一家地产公司欠了派瑞一个亿,无力偿还拿土地抵债,派瑞只好自行开发,项目部分已经预售,并办理了银行按揭款,在重组没有完成前,却没有足够的资金保证按时完工交房,这可能导致按揭贷款断供。按平均首付三成计算,按揭贷款在4亿元左右,这件事甚至影响了银行的个人按揭贷款业务……”

我打断他:“别跟我说这么多,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真的有易主的危险吗?”

“周霖山没有申请破产,而是争取资金重组,想要盘活公司。根据会计事务所的评估,派瑞的资产足以覆盖负债,只是这些资产短期不能变现,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现金流问题。正好这个时候,邵建申提出想进军地产业,战略投资者进入,以1元价格、承债的方式成为派瑞地产的第一大股东,派瑞所有的债务由邵建申承担,周霖山现在只是派瑞的股东,已经失去了控股权。”

“怎么会这样呢?”我低声重复着,却知道他既然连大部分的股权都拱手让人了,就说明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沈延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说:“汤寒,有件事情暂时还没有被几个人知道,但是我听朋友说,他几天前跟吉宝莱的一个副总吃饭,对方在醉酒之后无意中提到了一句机密,好像这其实是邵建申和许毅华合力部署的一个局,就是为了得到周霖山手上派瑞的股权。所以现在恐怕他的股权几经辗转,是到了许毅华的手里。”

“你说什么!”我惊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简直要疯了:“那么周霖山知道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无论他知不知道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因为合同已经签约了,所有的事情都钉在砧板上,他想改变是不可能的。“

我想起来许毅华和周沫那个时候对我做的事情,他对我的侵犯激怒了周霖山,那之后他为了赌气才会动了加速融资的念头,偏巧那个邵建申就迎合了他的心里,提出可以用股权质押的方式来借出大笔资金,周霖山在盛怒之下考虑欠妥,签了这个合同,再然后就是对方精心布局,可能信托临时毁约,担保公司的不近人情都是许毅华的手笔。猎人十几年谋划一个天大的阴谋,周霖山再聪明,也终究没有防备住这弥天大。

在挂电话之前,沈延再三警告我说:“汤寒我告诉你,不论这一次周霖山摔得有多惨,你都不准去找他,哪怕他就是想不开自杀了,你也不准去见他!你们之间早就已经两清了。”

我慢慢地把手机放下来,仍然觉得不敢相信。我忽然想起来从前有一次自己矫情了,问周霖山说:“哎,你说在我和派瑞之间,你更在乎哪个啊?”

他那个时候一半正经一半不正经地回答我说:“派瑞如果是我的左心房,你就是我的右心房,少了哪一个,估计都过不下去吧。”

分开之后我有些嘲讽地想,我才不是他的一半心脏,因为他还是过得很好,其实派瑞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吧。可是现在,他真的失去了这颗心脏了。

☆、161。你不见我,我就不走

这一夜我失眠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失眠了,现在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部都是白天的时候,沈延对我说的那些话。周霖山现在的处境如何,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每次我强迫自己要睡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之后,却总是浮现出一个画面。

就是我们两在床上看电视的时候,总爱头和头靠在一起,他有时候会突然侧过脸来看我,当我也看着他的时候,他就对我痞痞地笑一下。

这个定格的画面就像是一把锋利刀刃割开了我封存的记忆,让它因此有了一个缺口,汹涌袭来。我在黑暗中坐起来,从桌子上摸到了手机打开,终究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了他的号码,他并没有关机,我听着长长的拨号声音在听筒里不断重复,心里的希望一点点地燃了起来,我在心里默念:“快接,快接。”

没有人接,他大概是已经睡了,被我吵醒了,可是看到来电是我。就随手摁掉了。我忽然来了脾气,又不泄气的打了过去,这一次却已经关机了。

我感到非常地沮丧,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已经这般厌倦,分手之后形同陌路不算,连一句问候都成了奢侈的事情吗?

再看到关于派瑞的消息,就真的是把沈延前些日子带给我的不良消息给坐实了。邵建申把手里从周霖山那里得到的派瑞的股权全数转手给了吉宝莱置业,许毅华一跃成为派瑞最大股东,周霖山辞去派瑞总经理职务,派瑞地产面临管理层大换血……

兵败如山倒,从前对周霖山大为赞赏的那些经济学者,业界专家此时也都逆转了口风,把他变成了一个反面教材来分析和警示,在各种传媒平台上大谈特谈,无疑等于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我看着这些东西,心一点点地沉下去,骄傲如他,从神坛跌下了地狱,这样痛苦的滋味不知道能不能忍受的下去?

接到周霖山***电话的时候,我本是在睡午觉,外面的天色昏暗,因为天气不好,正在下一场大雨,雨声淅淅沥沥地传到耳朵里,更是撩人困意。

我在睡梦中接了电话,意识都不算清醒,就听到那头的人对我说:“小寒,我是霖山的妈妈。”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现实里对我说起这个名字了。所以我当时顿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提高了声音说:“伯母您好,是我。”

“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情?”

“您且说。”

“你还爱我儿子吗?”

这个问题真是直接尖锐,让我无处遁藏。我张张嘴巴想要回答她,竟然发不出声音来。她叹了一口气:“哎,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不该来打扰你的。我不逼你回答这个问题了,小寒,阿姨没有别的事情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过得还不错,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我就先挂了。”

“等下……”我脱口而出:“伯母,我能不能问问周霖山的情况,我听说了派瑞的事情了,我很担心他。”

她没有开口,我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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