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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月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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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晓扬声道:“星穹!”

一声令下,隐在暗处的百余名星系暗人腾空而出,在圈子的最外面,将包围我们的人包围。

“动手!带回碧落剑,其他人杀无赦!”

不知谁喊了一声,刹那间风云变色!

空地变作战场,两方几百人厮杀在一起!

随处都是撕心裂肺声、刀剑相接声,满眼都是血肉模糊、寒光闪闪。

我硬是从风色手中把剑拿来,冲入人群中,大开杀戒!

我惧怕血的味道,可我明白,倘若我再计较这些、再手下留情,死的就会是司晓、风色、星穹、星絮,还有数以百计的暗人。在古狼村我的一念之差已铸成大错,祸延至今。所以,我不能再重蹈覆辙,绝不能!

挥舞着手中的剑,使出仿佛是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剑法,渐渐地,竟有种杀得眼红的疯狂!

然而周边的敌人似乎越来越多,能见到的暗人却越来越少。我暗暗开始担心,出什么事了?怎会有连星系暗人们也对付不了的角色?

我一面与两人缠斗,一面观察境地,猛然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引到了远离主战场的角落,身边只有零星几个暗人跟随。

中计了!

原来是声东击西,最终的目的,是要将我与我的人分离!这样他们便可以数十人围攻我一个,还怕夺不到我的剑?

明白过来后,我想杀出一条路往回跑,可偏偏总有人挡在我的路上拖延时间。远远地,我看见有十几个敌人在往我这里增援。

怎么办?怎么办?

我汗如雨下,侧身躲过一人的剑,却没能闪得及时,让剑锋划开衣袖,剑上扬时割断了我扬起的几缕头发。

我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觉得自己就要仰面跌倒。心中不甘地想我怎可以倒下?倘若倒下了,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

闭上眼。

但是。

后背并没有触到地面,天地亦没有颠倒。

我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第十盏  风声

那人将我扶直,却不置一言,径直走到我身前。我这才看见,他穿着黑色的拨风,头戴斗篷,黑纱覆面,不知是什么人。

他自手中祭出一把上好的剑,脚下似是步步生莲,只几下简单的移动,便将十几个围攻我的人砍了个干干净净,那些人从生到死,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可能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个死法。

我从没见过那么快的身法、那么诡异的剑术,连风色都望尘莫及。

他的剑刃上滴下汩汩的血,站在一干尸首中,身影令人肃然。

我正想上前致谢,却只见他极速往主战场那儿奔去,接着又是一番血而腥风,残留下来的不多敌手也全都被消灭。

看得我目瞪口呆。

下一刻,更让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星系暗人,甚至包括星穹、星絮、风色,都面朝黑衣人,单膝下跪。

此时我已走到主战场边上,弄不懂这情形。

而黑衣人随意地抬抬手,让暗人们都起来,然后面向我,一甩披风,竟也单膝跪下!

可他就算跪在身前,身上依旧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傲气,仿佛是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

我顿时受宠若惊,不知所措地想要拉他起来,却听他沉声唤道:“主子”,声音略有些沙哑。

什、什么?他、他叫我什么?

我呆愣半晌,看看风色,尴尬地问:“这位是……?”

风色垂首回答:“他是风系第一将军,风声。”

竟是风系的将军!

我又是欣慰又是激动,立马对风声道:“将军快请起。”他也不客气,丝毫不拘泥于虚礼。面对他似乎是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霸气,我不由自主地恭敬起来:“承蒙将军搭救。敢问将军为何会在此处?”

斗篷下的他定是凉凉地瞥了我一眼,觉得我的问题费时又毫无意义。因为他顿了顿,然后吝啬地吐出两个字:“路经。”

就好像是他不屑于搭理我这个“主子”,但因为落天阁的规矩又不得不答。

见他摆明了是在敷衍我,我连同他搭话的勇气也没了。虽然他蒙着面,但我确信他是个冰块脸,是个比风色还冰块的冰块脸!暗人真是个奇怪的族群……

我吐了吐舌头,又道了声“多谢”,就借口去看看司晓,遁了。

司晓正坐在一块大石边上,上身虚弱地靠着。我见她脸色不霁,慌忙在她身边蹲下,担心地问:“姐,你怎么了?”

她摆摆手,说:“没事。”然而额头上却已密密麻麻爬满了汗珠。

“怎么没事?”我急道,“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她倔强道:“我说了没事……”

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她的左臂上发现了渗透衣服的深色血迹,而衣服并没有破,说明并不是今天受的新伤。

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却还想遮遮掩掩,被我一把摁住。随后我腾出一只手来撕开她的袖管,惊见她胳膊包扎着的纱布上,弥漫着降红色的血!

我大惊:“这伤、这伤可是在邺城受的那一个?”

司晓见隐瞒不住了,只能点头承认。

“这伤口……”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不敢把话说完——按照流出来的血的颜色,当初刺伤她的那把剑上,十有八九是带毒的!而我们离开邺城已经那么久,毒都没有清除干净,恐怕已经深入肺腑……无力回天……

不会的,不会的!

我绝不接受!

我连忙转头叫来风色。风色查看了一番,眉头也同我一般皱起。我心里一沉,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推测。不会的,司晓那么好,老天怎会不善待她?

“你们都别这样,”司晓看看我们与风色,没事人一样地说,“我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怪你最近一直都穿深色的衣服,”我带着些许哭腔责骂她,“藏着不说算什么事儿?我们可以带你去找大夫啊!”

“大夫顶什么用,我跟着爹学医这么多年,自己最清楚这个伤如何,这个毒如何。告诉了你,我晓得你是非得带我去看大夫的。拖慢了行程,我们三个人都会死。不说给你们听,只死我一个,况且靠草药还能撑些日子。何必要说呢?”

听到那个“死”字,我再也忍不住了,强忍着眼泪,“别胡说!我们在荒郊野岭,能找得到什么好药材?这里离洛阳不远,你且去那里看大夫,洛阳是大城,名医术士汇聚,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淡然地笑笑:“不必了,已经来不及了。”

“我要你去找大夫!”拉着她的手,我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失忆之后,我不知道楚晨轩是谁,慕容云扬是谁,魏长虞是谁,我只知道司晓与风色在身边,我可以无条件地信赖他们。一路上颠沛流离,患难与共,趟过无数风雨。

说好要与我一起到益州的,姐姐你不能……不能半途离开……我接受不了的……你与风色是我离宫后唯一亲密、唯一认识的人啊……我早就、早就将你当成了比亲姐姐还亲的姐妹。

“哭什么,傻不傻。我不能去看大夫,”她语重心长地说,“还要送你到益州呢,至少要到荆州,把你交到晨轩手里我才放心。”

我红着眼晴,拼了命逼回眼泪,说:“那这样,你去洛阳看病,我继续向南,好不好?姐,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不要再拒绝我。”

她无奈地看了看风色,又看了看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风声,最后点了点头。

我吸吸鼻子,回头对风声道:“可否劳烦将军送师姐……”

话没说完,被风色打断:“我来吧。”

“嗯?”我疑惑地看向他。

“风声将军的武功远在我之上,由他来保护你,更合适。”

我看了看风声隐在斗篷下的冰块脸,知道此时由不得我使性子挑桃拣拣,遂应了一声:“那好。你记得捎信给我。”

“嗯。”

风色不再多言,背起司晓,向西面去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眨了眨眼,两行眼泪就毫不留情地落下。这会不会……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司晓?如果她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那我连她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可若我不这么做,她便不会放心;不放心,便不会去看大夫。虽然她说大夫没用,可我想,至少要试一试,不然,我不死心。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我才收回目光,回头看到幸村的暗人们在清理这片地方,星穹则在同风声说着什么。我走过去听,星穹也没有避讳我,继续道:“……还有七十九个暗人没有受大伤,可以跟随。”

风声沙哑的声音从面纱下传出:“让剩下的回阁里养伤。星系从今天开始跟着楚洛婉,由风系玉符调配。”

“是。”星穹应下,又对我道:“主子,现在可以出发吗?”

我的心情依然很是阴霾,点点头,小声道:“出发吧。我……我想快点到荆州。”快点到荆州,不要再让任何人在半途中为我受伤、为我送命了。

启程前,风声丢给我一个新制的人皮面具。我吃了一惊,他方才说他是“路经”此处,但是,若真的是路经,什么人会随身带着一张女人的人皮面具……?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忽然觉得这个人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孤傲,他只是不屑于邀功而已,甚至都不屑于告诉你他会为你做什么,觉得啰嗦。可他会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不知不觉就让人感到心安。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去荆州的路上,与冰块脸为伍,也不会特别尴尬了吧。

我将面具戴上,在司晓留下的包袱里找出一面小小的铜镜瞧了瞧,我现在的模样是个柔弱温婉的江南女子。不由得赞了一句:“这面具是你做的?比师姐做的好看多了……”

可这声马屁赞美显然拍的不是地方,风声僵硬地回答说:“去南方,自然长得要像一点。”

“……”在心里损了他一千遍是个没情调的呆木头,然后我们再次上路。

梦中月下  第十一盏  重逢(一)

风声不爱说话,是个沉默得让人心中无限唏嘘、且无限伤感的同伴。你瞧他,冷冰冰地走在我身后,冷冰冰地坐在边上吃饭,冷冰冰地睡在客栈房外间的地板上。

不过自从风声与我同行,我们就再没有遇到麻烦事。直到听星絮讲起,话又说几个暗人回落天阁了,想来应是受了重伤。我这才明白,并非没有拦路抢剑,只是没有人再能超越风声近我的身。我对风声说,为何非要瞒着我,我又不是不能战。

他却只答了三个字:“没必要。”很符他的风格。

就这样,七八日后,我们一路顺风地抵达了距夏城只有短短一天路程的一个小镇上,预备歇一夜,翌日一早再出发。

我盘算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对风声说出了这几日以来我一直在想的事情,就是是否可以召唤风系暗人去益州帮三哥作战。

风声听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妥。”

我努努嘴:“为何?”

我感觉风声斗篷下注视我的眼光充满了鄙夷,但他还是难得地多跟我解释了几句:“暗人诚然可以作战,但培养他们的目的却不在于此。”

我疑惑道:“那是为什么?”

他没有犹豫,回答说:“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让你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总有那么多人无条件地在背后支撑着你,这样,再难的路,也会觉得好走很多。”

头一次听风声讲这么多话,觉得他略带沙哑的声音竟也沉得十分好听,令人心间暖暖的。我一时语滞了,生怕自己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破坏了片刻的宁静。

不过风声不在乎,又说:“但若你坚持,也并非完全不可。”

我低头,轻声道:“只是想帮一帮三哥。我逃到他那儿去,光添麻烦可不行。”

“那我即刻就启程到雍州,把暗人调过来便是。”风声说,“若脚程快一些,你明日傍晚便可到夏城,楚晨轩就在那里。这段路上应无大碍了,我不在也无妨。”

我惊异于他的效率,继而木讷地点点头,道声“好”,然后笨手笨脚地从包袱里取出风系的玉符递给他。他没有伸手接,而是道:“不需要。”我便又讷讷地把手缩回来。

接着,风声又吩咐星絮晚上与我同宿一间,星穹则在屋外守夜。蓦然少了他的保护,多少让我有些心不安。我想过让他留下来,等我到了夏城再说,可又觉得,那样会让我这个主子显得很懦弱、很没用,于是想想,还是算了。

他走之前,我忽然想起风色曾对我说过,风系暗人有三位将军,风声、风云和风色。便好奇地开口问风声道:“你这次回去,会不会叫风云将军来啊?”

“怎么?”

“你看,我见过你和风色了,但还没有见过他哎,好奇嘛。他是不是也像你们俩一样,很严肃、很冰块脸的?”

他不冷不热地,“很什么?”

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把心里对风声的称呼给漏了出来,于是急忙嘿嘿一笑,挠头一番,趁他还没来得及鄙视我,先溜回了屋子里。

从夏城进入豫州两条路,一条是走城门,城门后有很长一段矮坡山路,山路尽头连着一片十几顷杂草丛生的荒地,荒地的另一头就是荆州的地界。

另一条路则是穿过边界处的树林,可以直接抵达荒地。

我与星穹商议了一下,觉得既然现在我有了新的面具,不妨光明正大走城门,树林子最让隐蔽,却也容易迷路,耽误时间。

果然城门处的守卫没有过多为难我就放我出城了,还好心地对我说,这念头边界处十分混乱,往来此处的人鱼龙混杂,我一个姑娘家赶路,千万要小心。我难得被一个守卫善意地对待,顿觉受宠若惊,连忙弯腰谢过他,才继续背包往前走。

山路不怎么陡峭,因此我走得很轻松。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拐个弯,眼前豁然开朗,荒地一览无余。

入秋,荒地上半人高的杂草长得繁茂,只颜色被这季节染成了蜡黄,在夕阳余晖下,更像是镶上了璀璨的金边。一阵风拂过,杂草便随风向同一处折腰,在我眼前,荡漾成了金色的波浪。

我将包袱往肩上提了提,又回头向身后看看,只见到星穹和两个暗人装作无关的路人,正在我身后百八十步的地方慢慢跟着。向来,荒地容易使敌人暴露,也容易使跟随的暗人们暴露,所以他们不能再集体行动,只能散开,三三两两跟在后头。

我笑了笑,他们的严谨,太让人宽心。

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倒是有些诧异为何身前的荒地上竟一个路人都没有,方才的守卫不是说人来人往很是混乱的吗?

不过荆州近在眼前,我已经能看到关口高高城楼的一角。心想,不去管他了,只要抵达荆州,一切无虞。

正想着,身后却突然听到一阵簌簌的马蹄声,回过头去,只见一高大的男子御马而来,身后跟着三五骑兵,眨眼之间就到了我的身后,立马勒马停住,将我与星穹他们恰好隔开!

定睛一看,这领头的男子,竟是楚晨轼!

我惊了惊,继而想起我现在的样貌乃是一个对他而言陌生的江南女子,遂放宽了心,故作害怕的样子,轻声道:“官爷,有什么事吗?”

“你以为,”晨轼冷冷开口,“改装换面,我便认不得你?”

他竟一眼就看穿了我!

“官爷说笑了,”我兀自强撑,“民女从未见过官爷,何来认得之说。”

“九儿,不必再装。”他当然戳破我,“我在树林子的尽头等你许久,不想你易容的功夫倒是到家,竟光明正大地从城门走,是我大意了。”

顿了顿,又道,“是哪个教你的易容的本事?”执着马鞭的手指向星穹,“他们?”

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几个骑兵策马将星穹他们包围。随即,我看到再后面,不知从哪儿冒出数不清的骑兵,绵延地站开队形。其他暗人都被挡在山坡路上无法前行,故而若我要硬逃,恐怕是难上加难。

我咬着牙问晨轼:“你要怎样?”

他亦不废话:“跟我回去。”

我抿嘴看着他,然后像个拨浪鼓似的摇头,就像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被大人抓到了,既惧怕要受惩罚,又怕回到那个后妈不疼自己的家。

他拉下脸:“你是铁了心,要到他那里去?”

我怔一怔,随后点头。

“那好。”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随即从身后箭筒中取出长弓并一支羽箭,拉开弓,而箭的方向,竟是瞄准了我!

我一惊,双目圆睁。晨轼就在五步开外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距离那么近,箭一离弦,顷刻间我便会灰飞烟灭。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求生的欲望来得那样强烈,我突然想,我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不能死、不能死 !至于是什么事,我却一瞬间无法想起来。那件事飞速划过了脑海,我没能抓住。

可若要放弃,跟晨轼回去,我又怎么对得起司晓、风色、还有俺人们为我出生入死至今,怎么对得起我失忆前对自己的嘱托!我不甘心。这样想来,命又算得了什么,豁出去,死得壮烈也好!

两相权衡,我只有拼死一赌,赌他下不了手。

于是,我仰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嘶声力竭道:“来啊!看看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暗人快!”

肃然之风中我的声音显得更加决绝。余光瞥到星穹他们往前迈了一步,像是随时准备豁出命来救我。

我大口地吸气再吐气。而晨轼拉着弓,手略微有些颤抖。

僵持间,忽然——

荒地上响起号角,那是战场上才会有的鸣金声!

我像是感觉到什么,蓦然回头,只见荒地的另一头,黑色的骑兵身影鬼魅般地一个个出现,一字排开,绵延不绝,旌旗挥舞,隐隐约约能辨认出旗上一个篆体的“玄”字。

心中不知为何剧烈一动。

点点黑色中,一匹白马跃进视线,马上人未着戎装,黑色披风,衣摆蹁跹,身姿飘逸。看不清面容,可我已觉得,万山万水在他身后,全都黯然失色。

梦中月下  第十二盏  重逢(二)

我呆呆眺望了一会儿,再回头时,星穹他们三人已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吸引去,逃出包围圈,护在了我身前。

见此,我更觉心安,不想再耗时间了,倒退两步,就准备转身离开。

“九儿!”晨轼咬着牙叫道,拉弓的手蓦然绷紧,“我可以放弃王位,我带你远走高飞,好不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不会再受世人指点!”

我在他眼中看到绝望的挣扎。他当真对我情根深种,那爱意浓烈得让人窒息。可……可这十二万分的孽缘,叫我……叫我如何应承?

且如今,我到荆州的心一日比一日迫切,一日比一日坚定,到末了,已经成了没来由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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