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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月下-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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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守卫比宫中的更膀大腰圆,不由分说地拦住我们,横眉道:“站住,你们几个出城干什么?”

司晓好声好气地说:“这位官爷,老奴的女儿生病了,我们想回老家找一位老神医看看。”

守卫用剑鞘敲敲风色,问司晓:“他呢?他是什么人?”

司晓 继续哈腰道:“那是老奴的儿子。”

守卫不依不饶,又敲敲包袱:“包袱这么大,装了什么?”

“就是一些换洗的衣裳,您看。”司晓扯开一点包袱,露出里面的布料,顺势从里面取出一锭碎银放在守卫手中,“官爷您辛苦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啊。”

守卫放在手里掂了掂,渐渐面露满意的神色,继而将银子藏在衣袖里,一挥手:“走吧!”

“谢官爷!”

我们仨故作镇定,步履缓慢地出了南城门。一走出守卫视线就加快了脚程,逃也似的跑了起来,一刻不敢停留,直到走出京郊,才在一家路边小茶铺坐下,稍微歇了歇。

趁着喝茶的功夫,司晓大致给我讲了一下现在的局势。说白帝楚晨轼、玄王楚晨轩、理王慕容云扬三分天下后,楚晨轼要面对北面羌胡祸患,楚晨轩和慕容云扬则忙于安抚各自的百姓,还要招兵买马。是以现在虽是三足鼎立的局面,却无人敢贸然出击,就怕后院起火、祸及萧墙。

我们隔壁一桌坐着三个跨刀的大老爷们儿,也在聊着现如今的局面。我竖起耳朵听了几句,和司晓所言八九不离十,便没再注意。不一会儿,冷不丁地听到三人中眉毛特别粗的那个重重的放下茶杯,骂道:“振威大将军的确功名赫赫,老子承认!可老子就是看不惯他!”

另两个叹口气,埋头喝茶。

粗眉毛继续愤愤道:“你们说说看这是什么事儿?!竟然娶自己的妹妹做皇后,真他奶奶的恶心!老子曾经还敬他是个英雄,没想到……他奶奶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的手一抖,茶水顿时溅出一大半。司晓瞥了我一眼,微叹一口气,招手叫伙计来擦干净。

粗眉毛的同伴推推他:“得了哥,这话还是等咱们到荆州界内再说吧。”

粗眉毛点点头,猛地灌下一大杯茶水,然后和两个同伴一道走了。

我的神情想必是十二万分的黯然。司晓握住我的手安慰道:“别想了。”

我摇摇头,轻声道:“知道晨轼是我哥哥之后,我常常辗转难眠。他对我的确很好很好,一点儿也挑不出毛病,可……”我忧愁难挡,“可我们是兄妹……这样的事,何止方才那个大哥觉得恶心,恐怕天下人都觉得恶心罢!”

司晓仿佛是欲言又止,看了看风色,最后决定闷头喝茶。

“我真的、真的无法接受,一想到就觉得……唉!”我咬着唇,没在意她的反应,追问道:“师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吧?”见司晓浅浅地点了头,又道:“我是自愿嫁给……楚晨轼的吗?”

司晓润了润嘴唇,摇头:“不是。”

“他逼我的?”

“差……差不多吧。”司晓说,“当时晨轼、晨轩一同商议篡位,恰好那时的皇帝郑熙对你有意,你就入宫做了妃子与他们里应外合。结果楚晨轼最后变卦,不让晨轩带你走,就这样把你禁锢在皇宫里了。”

我疑惑道:“不让晨轩带我走?晨轩要带我去哪儿?”

“呃……”司晓一时语滞,然后急急忙忙道,“晨轩得知楚晨轼对你有那个感情嘛,所以就想把你带出来啊,送你去别的你想去的地方。”

我松看口气:“这么说,楚晨轩和我只是兄妹,对吧?”

司晓又是一顿,才点点头。

我顿觉舒心不少,喝口茶润一润嗓子。还好我和楚晨轩只是兄妹,不然,我还真不敢去益州了。

“对了洛婉,”司晓转移了话题,“在外头,你就不能再用你原来的名字了。我姓司,不妨你就跟我姓,叫……司洛,怎么样?你也别唤我师姐了,就直接叫姐姐。”

我应道:“好。”

说起姓司,我想起那串陌灵公主告诉我的名字,于是问:“姐,司乾是何人?”

司晓微微一笑:“我爹呀。”

“他能治好我的失忆吗?”

“我爹医术的确精湛,不过这个我倒说不准。”司晓耸耸肩,“爹爹在益州呢,我们去了就知道了。哎,你是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

我便把名单一事对她说了,又问既然慕容云扬与三哥已经各自为王,为什么我还可以相信他,还有,千先生是何人。

司晓答说:“云扬和晨轩是多年的好兄弟,你相信他也是情理之中的。再者,就算他们俩现在各自称王,我也看不出他们有相互开战的意思,我也想象不出他们会因为什么为敌,依我看,他们俩早晚要结成同盟的。至于千先生,他是我们的师父。他应该,也在 益州吧。”

这样看来,除了慕容云扬和身边的司晓、风色,名单上另外四人都在益州。我不由得坚定了到益州去的想法,相信只要到了那里,一切就都会迎刃而解。

我们本想就近找一家客栈歇一夜再走,不料刚刚入住就听店小二说,京城已遭封城,无人可以进出,同时朱雀军在京中和京外展开搜寻,只要是夜宿客栈的,或是夜半不归的人,通通逃不过检查。

“看来,楚晨轼已经识破翦童了。”司晓听后,对我越风色说,“他也知道我们定会易容出行。”

我问:“那我们怎么办?”

风色道:“我们不能再宿在客栈,得连夜赶路,尽快到扬州,只要离开大商,就安全了。”

司晓赞同,又道:“真希望晨轩能得到封城的消息,猜出是我们逃了出来,这样他就会派人过来接应,那我们的这一路就会顺利很多。可惜我们不能传信给他,因为万一被截获,就会暴露我们的路线。”

风色道:“你忘了我们还有暗人?”

司晓一拍脑袋:“对啊!我竟然没想到!”她匆匆从包袱中找出一块玉符,与我的那块极为相似,只是上面刻的不是“风”,而是“星”。她握紧玉符:“我们还是先到豫州,这样便可召唤暗人随行保护。”

我问:“为何不能再青州召唤?”

司晓解释道:“楚晨轼登基前,朱雀军与禁卫军都是自己人,所以晨轩说京中不需要更多的兵力了,就让我把星系暗人撤到豫州去。没想到楚晨轼突然兵变,朱雀军和禁卫军改投他麾下,全城都是他的耳目,就更不能让暗人贸然进青州了。”

我了然地点点头,突然想起自己的玉符,从怀中拿出来,“那我的呢?能用吗?风系暗人在哪里?”

司晓:“这你要问风色了。”

风色答道:“你从未召集过风色暗人,所以他们还在落天阁待命。”顿了顿,补充道:“落天阁是在雍州的。”

“这样看来,还是星系暗人稍近。”司晓道,“最近的路便是走邺城了,我们争取两日之内赶到那里。”

定了计划,我们当即就启程了。一整夜走走停停,破晓的时候到了古狼村,打算在驿站租三匹马,这样再花半天功夫就可以抵达邺城。

我虽然已服下“三步笑”的解药,可内俯出血还没有痊愈,因此全靠风色背着我走。这样一夜下来,就算体力再好也是不济。我们于是决定,在村里借宿,修整一日,晚上再出发。

我们找到一家农户,主人是一对和蔼的老夫妻,很热情地招待了我们。然而,在听说我们打算晚上赶路的时候,那位老伯连连摆手劝阻道:“不可,不可啊!”

我好奇地问说:“为何?”

“唉。大约是今年元宵的时候,”老伯缓缓地说,“那时还是户部侍郎、现在的玄王楚晨轩,带着他的夫人——也就是赵郡主——和妹妹去邺城游玩,路经我们古狼村,就在老朽家借了宿。老朽和老伴儿本来还倍感荣幸,可后来发生的事儿却成了我们古狼村如今灾难的源头。”

听到楚晨轩的名字,我们三个皆竖起了耳朵,要老伯说来听听。

梦中月下  第六盏  合璧

老伯接过老伴儿递来的茶杯,一边暖手一边道:“那天傍晚下着大雨,赵郡主不知为何一人跑去了村边的东狼山,须知山上住着一窝饿狼,常常在晚上出没。赵郡主不巧就遇上了狼群,从山坡上滚落,受了伤,幸亏玄王及时带人赶去将她救了回来。可不知为什么,赵郡主回来了,玄王的妹妹又不见了,玄王大发雷霆,又冒雨冲了出去。可他和他妹妹就再也没有回老朽这儿来,隔了几天,京城来人把赵郡主接了回去,老朽这才听说,玄王和他妹妹已经安然回到京城。”

他啜了口茶,接着道:“怪就怪在,玄王与他妹妹不见后的第二天清晨,村里有个小伙子上东狼山砍柴,竟发现山上的狼横七竖八死了大半,且都是一剑致命,伤口非常奇特。当时恰好有几个村外的人经过此处,听说这件事,便自告奋勇地上山查看。后来听他们说,这些狼是死在一把什么碧什么剑下,可我们古狼村里哪有人使剑的,推想多半是玄王或者他的部下。老朽后来又想起,当天玄王的妹妹倒是佩一把模样不错的剑,她吃饭时也把剑带在身边,所以老朽好像看到那剑柄上有个‘碧’字。真没想到,那姑娘长得十分水灵,动起手来倒一点也不软。”

我和风色、司晓交换了眼神。那老伯说的,应该就是碧落剑无疑了,而且,我竟然曾在此处用碧落剑斩狼?

司晓问:“那为何我们不能夜间赶路呢?”

老伯叹了口气:“你且听我说下去。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就常常有自称是这个门那个派的江湖上人,来古狼村打探那柄剑的消息,老朽每次都跟他们说此事与古狼村无关,可他们就是不听不信。现在可好,古狼村成了江湖人的聚集地,而人一多,恶人也就多了。晚上常常有埋伏在村口打劫的恶人,很是凶狠。所以一入夜,我们村里头的人都关紧门,哪儿也不敢去。所以老朽奉劝你们,还是住一宿,明日白天再赶路吧!”

我们写过老伯的好意,但说我们急着去邺城,还是晚上就走,老伯唏嘘很久,见我们态度坚决,也是无法,只好随我们去,只叫我们一定要当心。

回到我们的房间,风色许是有些累了,就随意打个地铺睡在地板上,我和司晓则一同躺在床上。之前风色背我时,我打了不少瞌睡,因此现在没什么睡意,偏头看到司晓也睁着眼睛,便开口问:“碧落剑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江湖传言,倘若得到碧落剑与黄泉剑,使双剑合璧,便可天下无敌。”司晓慢慢地解释说:“这两柄剑,本都是我们落天阁的传承之物,可几十年前的阁主丢失了黄泉剑,为了不引发江湖人的盲目争夺,也为了不让落天阁被人小觑,这个消息便一直秘而不宣,而黄泉剑,至今下落不明。”

我叹口气,手掌蒙着脸,深深自责:“现在我把碧落剑也丢了。倘若晨轼找到黄泉剑,他岂不就……”

“其实师父不怎么相信碧落黄泉的传说,”司晓道,“他常常说,若碧落、黄泉合璧便能天下无敌,那落天阁早年为何不推翻大庆呢?”

师父说的倒有些道理。只不过现在,江湖人还是在争夺着这两柄剑。我皱皱眉:“他们既然早就知道了碧落剑在我手中,这大半年来,可有找我麻烦?”

“你一直在楚家,后来又入了宫,身前身后都是重重的保护,江湖人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那……”我后居然觉得不对,严肃地问司晓,“那他们若是知道我逃出了京城,以为我没有保护,势单力薄,岂不是会来阻击我……?”

司晓也蹙眉:“那可不妙。要不我们放出话去,就说剑在楚晨轼手上?”

“不可。”床边,传来风色的声音,原来他没有睡着,一直在听我们说话。

“为何不可?”

风色沉声道:“那样的话,难保不会有人千方百计寻得黄泉剑献给他,以换取他统一天下后赐予荣华富贵。虽然阁主不信这个传说,可这样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如就假装剑在我们手中,我们现在改了身份,易了容,找到我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想了想,赞同地说了声“也是”。

入夜,养足了精神,我们再次出发。

没想到古狼村这小村太小,愣是没有一个驿站,我们只好继续徒步前往邺城。我坚持自己走,执意不肯再让风色背了。

通往邺城的路是一条两边植着高大松树的崎岖大道,且只有着一条路可走。方出村口,我们便遥遥看到大道上坐着一群十、二十几个磨刀霍霍的粗壮大汉。

我暗叹我们可真不走运,当真碰上了老伯说的贱人。无法,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想来,这几个山贼除了人数多一些,应该不是我们仨的对手。

山贼很快发现了我们。见我们的扮相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和一对普通男女,便以为遇到了一个软柿子,一个个阴森森地笑着,走来将我们包围在中间。

风色沉声道:“无需废话,直接动手吧。”

司晓点头。

我却觉得不妥:“一旦动起手来,他们便知我们是乔装打扮的了。更何况这还是在古狼村,突然出了行踪可疑的高手,话一传出去,难免叫江湖人把我们同碧落剑联想到一道。”

“那就不留活口。”风色不带感情地说,“死人总不会说话。”

司晓:“对。”

“那岂不是太草菅……”

我话还没说完,风色与司晓已经一左一右将我护在中间,与那群贼人大打出手!

司晓拽住第一个人的胳膊使力一折,那人便痛得哇哇大叫,司晓顺势用手臂夹住他的脖子,又是用力一扭,传来一声咔嚓,那人便悄无声息地跌落到地上,没了气息,双眼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看着大骇。却听司晓吼了一声:“别愣着!记住你是会功夫的!”

司晓与风色皆是以一敌十,渐渐无瑕顾及我,三五个贼人便朝我冲过来,打头的那个举起大刀就要砍!刀刃在惨白的月色下明晃晃地照得人心寒,我心中一震,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往边上瞬移一步,让他砍了个空,接着起脚直踹向他的脑门。

“啊——!”

他跌跌撞撞地摔向一边,身子旋转了半圈仰面倒下,后脑勺砸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顿时血流如注。我倒退一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我杀人了?

可形势容不得我惊慌,回神间,见四个人已将我包围,冲着我就是一顿胡乱疯砍!

“洛婉!!”

司晓犹自对付着身前身后的难缠家伙们,口中一声急叫,带着七分的忧虑和三分的恨我不争。我心道不能再让她担心了,身形一动,急速闪开!惊见自己的身躯如同鬼魅一般飘忽到一人身后,那人砍了个空,重心不稳扑倒了同伴,我随即旋身,足下一点,身体半腾空起来,砰砰砰砰四声,将四人踢倒在地。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我已经练了无数遍一般。

那四人惊恐地看着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相互扶着,连滚带爬地逃进了路边浓密的树林子,不见了踪影。

那厢司晓与风色解决了贼人,皆朝我走过来,风色皱眉道:“人呢?”

我指指树林子:“逃走了。”

风色难得有些气闷:“为什么不做掉?”

“我……”我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道,“对不起……我、我下不了手。”

风色脸色依旧不好看,司晓拍拍我,温言对他说:“算了。”

风色叹了口气,面色刚有些缓和,却突然又严肃道:“不好。”

“怎么了?”

风色看向司晓:“你方才,叫了她‘洛婉’?”

司晓顿时面色一凛。

梦中月下  第七盏  锦城

“你方才,叫了她‘洛婉’?”

司晓顿时面色一凛。

我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古狼村”,“遭遇‘洛婉’及两个高人”,“白帝封城寻皇后楚洛婉”,这几个消息拼凑到一块儿,江湖人、宫里人就都会知晓我们的大致方位,继而源源不断地追击而来!

而我们原本赖以生存的易容术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几个贼人会泄露我们戴着人皮面具的容貌、身份,宫里人识得的则是我们的本来面貌。易容所用的原料太复杂太精细,因此司晓无法随身携带,现下我们只剩了两个选择,继续戴着面具扮老妇兄妹,或者,干脆摘掉,恢复原身。可是,不论舍不舍弃面具,我们都要面对两方中的一方。问题就是,我们要选择哪方。

司晓蹲下身子,抱着头骂自己:“我没用!我就知道惹麻烦!我没用!!!难怪师父总说我靠不住,总让夜芾跟着我,以前我还总嫌夜芾这个冰块脸在我面前婆婆妈妈,啰里啰嗦……现在……现在夜芾没了……以后我闯祸该、该怎么办……”

我急忙也蹲下,圈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姐,如果你非要这样说,那我的错岂不是更大了?我应该杀了他们以绝后患的,我这是妇人之仁,难成大器……可是姐,我们就不要各自自责了,当务之急是连夜赶到邺城,明日再行一日,便能到豫州了,到时,不管有多少人阻击我们,至少我们有很多帮手,就不怕了,嗯?”

司晓渐渐收了哭意,点点头。

我看看她,又看看风色,道:“我们索性将面具摘了吧。那几个贼人把消息传出去,我想理应还是江湖人更快听到风声,我们还是先躲着他们为好。”

他们俩都道了声赞同,然后我们摘下面具,塞进包袱里,接着稍微整顿了一下行囊,便顺着这条大路向邺城奔去。

一日后,益州锦城。

上将军府。

玄王楚晨轩自称王以来,行事低调,都没有为自己兴建宫室,而是在锦城挑了一处僻静的老宅就住了下来,只宅外布了不少兵力镇守保安定,其余与一般居民无甚不同,他手底下的兵将也谨慎行事,绝不敢扰了百姓分毫安宁。

他甚至不自称为“朕”,不摆一点架子,底下的人都很服他,在他的坚持下,唤他“上将军”。

就这样,玄王的名声越来越好,益州和北荆州对于他这个外来的王也渐渐有了接受的态度。

这一日,他照常在书房中批复谏言,翻开一本写满治国之道的折子,密密麻麻的小字忽然就让他无心再读下去。

泄气地将折子摊在桌上。

这是怎么了?他问自己,一整日都心神不宁。

可这篇折子是有“益州第一谋士”之称的甄硕进上的,他理应静下心来好好研读。

晨轩揉着眉骨向后靠在椅子上,眼睛酸疼。

是了,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前一晚上听青州的探子来报说楚晨轼封了京城,且派出朱雀军搜寻什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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