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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隐向着何魏民走近,“我就是被你害死的那个可怜女人的儿子!我来找你报仇了!”
何魏民从地上缓缓地爬起身来,那猛烈的两脚似乎都要将他的胸骨、肋骨踢断了一样。
“谁指使你的?”天少隐低哼一声,疾步地走到了何魏民的面前,他要亲耳听到。
“凌……凌万里……”何魏民吓得双肩直抖,双腿直哆嗦。
天少隐揪起何魏民的衣服,低吼一声:“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会为他卖命,害死了我的妈妈跟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免了我五万元的债务,还给了我一辆五万元的车。”何魏民如实说道。
“五万加五万也不过就是十万,你居然就为了区区十万块,就要了我妈跟我未出世的妹妹的命!”天少隐冷哼一声,用力地一拳重重的打在何魏民的腮帮上,两颗牙从他的嘴里飞出来。
何魏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猛吐了一口血。
天少隐继续走到何魏民的面前,低头睨视着他,“何魏民,那我现在就用十万买你老婆跟你女儿的命,可不可以!”
何魏民连忙爬起身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天少隐,大声的哀求:“不要!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就冲着我来,千万别为难我的家人。”
“好一句冤有头债有主,那我妈她是跟你有冤还是有仇,你非要害死她不可!”天少隐抬起腿来,用力的一脚踢在何魏民的脑门上。
何魏民被踢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头顶滑落,迷住了他眼前的视线,他不敢用手去擦,依旧爬起身来,跪着爬到天少隐的面前,“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我不知道会出人命的,我以为只是有钱人之间开一个玩笑,没想到事情会是那么严重的,我也是后来看报纸才知道原来真的出事了。”
“好,我就当你是鬼迷心窍了,那你之后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将真相公诸于众!”天少隐低吼一声,双拳紧紧地攥在一起,“你怕对吧?你怕凌万里会杀你灭口,所以不敢说是不是?”
何魏民点了点头,“凌万里的势力极大,我不能得罪他的,我得罪他的话,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天少隐冷皱眉头,“那现在呢,我如果让你指证他就是当年害死我妈的凶手,你会站出来吗?”
“我愿意!我愿意站出来指证他!”何魏民连连点头,以表示他的忠诚。
“好,我今天就不杀你,但是你给我记着,凌万里死的那天,也就是你还债的那天,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天少隐满意地拍了拍手,他想要他的命随时都可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要跟凌万里玩一场游戏,最后再让他身败名裂、众叛亲离,变得一无所有!
“我知道,我知道!”何魏民像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天少隐剑眉冷挑看着何魏民,“你回去之后,如果有人问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会怎么说?”
“我会说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何魏民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就算给我天大的胆,我也不敢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蒙上眼睛,送他回去。”天少隐看向那边的卓煜。
卓煜点了点头,连忙吩咐两个手下为何魏民蒙上双眼,将他押了出去。
卓煜走到了天少隐的面前,“天少,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他回去吗?”
天少隐淡淡地摆了摆手,“没事,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就算借他个胆,他也不敢将这里的一字一句说出去,留着他,以后还有用处,毕竟他除了是凌万里的帮凶,还有证人这个身份。”
“王豪呢?带他出来吧。”天少隐倏然转身,看向卓煜。
卓煜挥了挥手,很快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便被押了出来。
王豪的个子约莫一米八,身材看起来很魁梧,国字脸,留着板寸头。他是在一个酒吧的包间里被抓到的,那个时候他正在跟酒吧里的舞娘亲~热。
“放开我,你们是谁,居然敢将我抓到这里来,不想活了吗!”王豪用力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神风里的手下全部都是经过特训的高手,绝非泛泛之辈。
“放开他。”天少隐摆了摆手,他倒想会会这个嚣张的警察。
身边的那两个手下松开了手,然后退了下去。
天少隐走向王豪,冷瞥了一眼他胸前的警徽,“呵呵,警察?人民警察?”
王豪怒瞪着双眼,“你既然知道,居然还敢动我,老老实实地放我回去,否则我端了你的老窝!”
“口气真大,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里我做主!”天少隐的目光锋利如长剑一般。
王豪暗咽了一下唾沫,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长的很帅气,但直觉告诉他,他绝对不是花瓶,他的身上有着极大的气场,他目光里散发出的寒意会让他的心也跟着哆嗦。
“你是谁?我跟你有仇吗?”王豪试探着问。
天少隐剑眉冷挑,“王豪是吧,你还记得十八年前发生在景峰十八盘的那场车祸吗?”
“十八年前?景峰十八盘?”这两个的熟悉的字眼凑在一起,王豪又怎么会想不起来,就算过去了十八年,他也依旧历历在目,因为那是他收到过的最大一笔数目,是他几十年都赚不到的工资。
天少隐低哼一声,目光如炬般看着王豪,“想起来了是不是?我想你一定印象深刻,因为你捞了很大的一笔油水!”
“你问这个做什么?”王豪暗咽了一下唾沫,心里在揣测天少隐的身份。
他觉得他不应该是萧墨亭的儿子,因为相传十八年前他就已经坠崖身亡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安心地收那笔钱,就是因为知道萧家已经绝后,知道不会再有人去查,为萧家翻案,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收受凌万里的贿赂,甚至他还以那件事情为由敲诈过凌万里好几次。
“告诉你,我就是萧墨亭跟李婉柔的儿子萧若水,十八年前的车祸死的那是我的妈妈跟未出世的妹妹!”天少隐用力地一拳打在王豪的脸上。
王豪吐了一口血沫,吃惊地看着天少隐,“你居然没死?”
天少隐毅然点头,倨傲的抬起下巴,“对,我当然没死,是老天都让我命不该绝,让我活到现在,找你们报仇!”
“这怎么可能?”王豪不停地咽着唾沫,他记得凌万里说过萧家绝后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人想要报仇!
“虽然说杀人者可恨,但你这个警察却让我觉得更加讨厌,你知道为什么吗?你身为警察,就应该要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人民币服务!你明明知道那场车祸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却还是枉顾自己的良心,对外宣称是意外,你说你到底收了多少钱!说啊!”天少隐几乎是一口气吼完这些话,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妈妈居然是被人害死的,妈妈死得太冤了!
“三百万。”王豪所说的这个数目仅仅只是当时凌万里一次性给的,后面他敲诈的不算在内。
“很好,你的价格还是挺合理的,不过你的命在我的眼里面可是一文不值。”天少隐冰冷一笑,向着王豪走近。
王豪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怯懦地看着步步紧逼的天少隐,“你想做什么?我可是警察,我王家三代都是警察,难道你还敢杀了我吗?”
“原来你是官三代?”天少隐继续向前走近,剑眉冷冷挑起,“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十八年前你知情不报,甚至跟凶手合伙做了一场瞒天过海的好戏,这事情要是查下来,你也是渎职罪,渎职罪可大可小,最重可以是死刑,只要我提前诉讼,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到底想怎样?大不了我把我拿到的钱,分你一半。”王豪不停地咽着唾沫,越来越害怕。
“分我一半?我把你杀了,钱都烧给你,你说好不好啊!”天少隐用力地飞起一脚踹在王豪凸起的啤酒肚上,“你这个黑心的警察,居然因为钱,将谋杀案判成了交通事故,你真该死啊!”
那一脚太过猛烈,王豪捂着肚子踉跄摔倒在地上。
“起来,起来啊!”天少隐朝着王豪勾了勾手指,“跟我对打,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如果不能,把命留下!”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王豪爬起身来,决定赌一把。
天少隐将外面的皮衣脱下来,抖了抖肩膀,他可是练过散打的,王豪想要打赢他,门都没有!
王豪吼了一声,握紧拳头冲向天少隐,他的速度看起来很快,出拳力度很足,但可惜就是身形臃肿,不够灵敏。
天少隐轻松地避开,不屑地瞥了王豪一眼,“你油水捞太多,身子不行了。”
王豪抬腿用力地踢向天少隐的头部,天少隐再次轻松避开,“你的表演时间已经结束,换我了。”
天少隐眉头一皱,这是他的仇人,萧家之所以会那么惨,就是因为这些毫不作为的警察,是他们跟豺狼虎豹同流合污,才会让萧家走上绝路。
迅速地出拳,拳拳到肉,王豪只有挨打的份儿,他无力还击,甚至连防守都做不到。
该结束了,天少隐用力地一脚踢向王豪的下巴,他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那边的墙上。
王豪的嘴里不停地吐着血,十八年前他因为一场车祸就牟利数百万,这些年来他花天酒地,当了人上人,十八年一晃过去了,现在他要还债了。
王豪爬起身来,背倚靠着冰冷的墙壁,一双胆怯惊恐的眼睛看向那边的天少隐。
“你输了,游戏结束了。让你多活了十八年,你该知足了。”言毕,天少隐冰冷地转过身去,“做掉他。”
砰砰砰,卓煜掏出枪,对着王豪的胸口就是数枪,王豪歪躺在地上,一命呜呼。
一切终于结束了,天少隐来到高台之上,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真相会是那样,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凌万里,是他让他家破人亡!
“天少,王豪的尸体怎么处理?”卓煜擦了擦枪。
天少隐微皱一下眉头,“前些日子华南帮不是有毒~贩被抓吗,将他的尸体扔到华南帮的地盘,然后放出消息,王豪与毒~贩分赃不均,被毒~枭干掉。”
“明白了。”卓煜连忙命令手下将尸体按照天少隐的指示处理掉。
终于知道了背后的真相,为妈妈报了仇,天少隐一个人走了出去,仰头望天,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妈妈,你看到了吗?水水已经为你报仇了,你跟未出世的妹妹可以安息了。”
第一百零九章 我愿意倾听,当你的听众()
失去自由的日子,犹如囚鸟一般,困于囚笼之中。很渴望外面的世界,很想无忧无虑的生活,摈弃所有的束缚。
凌嫣冰的心里面是无时不刻都想要离开天家,逃离天少隐的魔掌,然而一切却并非那么容易。
天家很大,这里对于她来说太陌生了,想要不动声色的离开这里,肯定是不可能的,只有对这里有了足够的了解,才有可能离开。
反正还不到结婚的日子,她会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好好地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想一个万全之策离开这里。
必须成功,不能失败,因为一旦失败,那天少隐必然会更加限制她的自由,让她永远也都逃不出去。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难免有些苦闷,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随意地切换着频道,却也找不到一个精彩的节目来打发时间。
关上电视,凌嫣冰走到了窗前向外看去,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远处的一个偌大的广告牌上都是她跟天少隐两个人的婚纱照,上面写着举行婚礼的具体时间跟具体位置。
看来天少隐是铁了心要娶她了,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坚持,他如果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还会让她感觉到他浓浓的爱。
想起今天早上他看她的眼神,都会让她觉得不寒而栗,谁敢相信昨晚她跟他同睡一张床,居然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恶魔居然没有强迫她,恶魔居然还会遵守承诺,真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总是带着浓浓的恨意,为什么会让她觉得他很恨她?
她不曾得罪过他,为什么总是能够在他的眼里面看到那种可怕的眼神。那是错觉吗?
他到底做了一个怎样的噩梦?为什么会让他那么害怕?
虽然他是她眼中的恶魔,但她清楚地看到他流泪了,那绝对不是被沙子迷了眼。
好想知道那一切,好想知道他的身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造就成他这样的性格?
离开窗前,凌嫣冰走出了房间,刚好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玉巧。
对了,问玉巧,她在这里的时间长,一定会更加了解天少隐吧。
“巧儿……”凌嫣冰轻唤了一声,她很想从别的地方知道有些关于天少隐的事情。
玉巧连忙快步地走了过来,“嫣冰小姐,有事情吗?”
凌嫣冰点头,“巧儿,你在天家多久了?”
玉巧想都没想,便道:“五年了。”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凌嫣冰再问:“那你一定对天少隐很了解吧?”
“很了解算不上,但是对于天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玉巧抿嘴一笑道。
“巧儿,那在你的眼里面天少隐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凌嫣冰很想知道别人眼中的天少隐是不是也很讨人厌。
“天少人其实挺好的,你别看他外面有的时候冷冷的,其实心肠超级好,很会关心人。”玉巧意味深长的说道:“记得那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那花瓶价值好几十万呢,我以为我肯定会被天家赶出去,还要赔上很多钱,甚至送进监狱里,没想到他却只是摆了摆手说人没事就行,物的价值是能够估算出来的,人却是无价的,以后记得小心点。”
“真的?”凌嫣冰觉得很是吃惊,为什么玉巧口中所说的那个天少隐跟她印象里的天少隐完全不同。
“是真的。”玉巧狠狠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凌嫣冰,“嫣冰小姐,我不说谎的。”
凌嫣冰有些半信半疑,为什么天少隐对一个普普通通的佣人都可以很关心,对她却是那么的冰冷,非要毁了她才满足。
是他的爱太过偏执,是他太想要得到她,还是她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巧儿,那你见过天少隐哭吗?”凌嫣冰微微蹙眉问道。
“哭?”玉巧摇了摇头,“没有见过,从来都没有。”
他从来都没有在人面前哭过,但她可以肯定早晨的时候那眼眶遗留下的绝对是泪痕。
是那个噩梦让他哭了?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又变得很冷漠。
“嫣冰小姐,你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事的话,我要去厨房帮忙了。”说着玉巧便要转身。
“等一下,巧儿,我也去。”凌嫣冰连忙道。
“嫣冰小姐,你去厨房做什么?”玉巧很是疑惑地看着凌嫣冰。
“待会儿就知道了。”凌嫣冰看似神秘地一笑。
“好,那你跟我来吧。”玉巧领着凌嫣冰去了天家的厨房。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转眼到了傍晚,最后的一道晚霞消失在遥远的天际。
天少隐回到了天家别墅,脚步却是走的很沉重。
今天他知道了那个真相,虽然报了仇,但还是觉得很难受,因为死去的人不能复活,活着的人会一直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凌万里,他会是最后一个死的人,天少隐一定会让他尝尽所有的痛苦,绝对不会让他就那么轻轻松松地死去。
他会毁掉所有他在意的东西,不论是人还是物,不止让他众叛亲离,还要让他身败名裂,变成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回到家,也就意味着会看到凌嫣冰,他不曾忘记凌嫣冰是他挑选的复仇工具。
跟她结婚是为了让凌万里完全地放松警惕,让他做一场美梦,然后再亲自将梦给撕碎,让他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看到凌嫣冰就会想起她是凌万里的女儿,让报复永无止境吧,或许只有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可以肆意地伤害她,不在乎她的任何感受。
即使不想见到仇人的女儿,还是无意识地走进了凌嫣冰的房间。
凌嫣冰看到天少隐走进来,不禁冲着他一笑,“你回来了。”
“……”天少隐微怔,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他笑,她的笑容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请把眼睛闭上,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凌嫣冰紧盯着天少隐的眼眸,一本正经的说道。
“干嘛听你的?”天少隐冷瞥了一眼凌嫣冰,语气十分低沉,他不能忘记她的身份是凌万里的女儿。
“你闭上眼睛,这样才能看到惊喜。”凌嫣冰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他眼神里的不悦。
真是败给她了,天少隐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一双清澈水眸看着他,怎么忍心拒绝,就算是陷阱,他也心甘情愿地去跳。
天少隐乖乖地闭上双眼,凌嫣冰拉着他的手向着房间里面走去。
这一刻,她只是单纯地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希望他开心,与他曾经做过什么无关。
这一刻,他的心里不存任何的怀疑,只当她是一个天真可爱想要给他惊喜的女孩,与她的身份是谁无关。
凌嫣冰松开了天少隐的手,“铛铛铛铛!可以睁开眼睛了!”
天少隐微微地睁开双眼,放在面前的是一个圆形盖子,盖子下面会是什么呢?
只见凌嫣冰轻轻地将盖子打开,一个可爱的笑脸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笑脸是用好几种不同的豆子跟红枣拼凑起的,看起来很真,就像一个人在对他微笑。
“是笑脸?”天少隐顿时愣住,吃惊地看着凌嫣冰,难道这就是她要给他的惊喜吗?
这个笑脸做得很精致,她一定费了很长时间吧,她为什么要这么用心的做笑脸给他,仅仅只是为了讨好他吗?
“天少隐,我不喜欢看到你一直都板着个脸,笑一笑好不好?”凌嫣冰冲着天少隐微微一笑,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看到天少隐不开心,她也会跟着不开心,明明他是害她失去一切的恶魔,为什么却突然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