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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英已经死了,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天少隐紧皱眉头,他发现他对官馨沐已经再没有了信任,若是以前他会毫无条件地信任她的每句话,现在她的每句话都需要仔细斟酌思量才能确定真假。
“那件事情真的跟我无关,少隐,你不可以随便冤枉我!”官馨沐扯着嗓子大喊:“难道他是我父亲,他绑架人,我就一定是幕后指使者吗!天少隐,我的父亲他就算是杀人犯,那又怎样!这就是我的出身,我无法选择!”
“这件事情,我不想多了解,我来这里只是想要证明那天你的确被人给绑架了,现在你已经没事了,我可以离开了。”说着天少隐便推开官馨沐的手,然后上了车,开车离开了这里。
“天少隐!”官馨沐看着天少隐远去的车影,没想到他对她已经变得这么漠不关心。
虽然很想追上去,可是现在有件事情比这更重要,那就是夏渊。
官馨沐担心夏渊会乱说话。她担心夏渊会以为是她告的密,然后将不该说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毕竟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第四百零一章 让真相自己出来()
疑罪从无,无罪推定。办案是要讲求证据的,没有足够的证据,再多的推断也只是枉然。
樊名从天少隐那里得知的事情足可以证明官馨沐当时有不在场的证据,另外杭英是她的父亲,她也没有杀父的理由。
既然官馨沐并非凶手,那从杭英身上提取的另外一个指纹的所有者必然最有可疑性,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夏渊,毕竟他的身份是医生。
樊名走进了审讯室内,准备去见夏渊。
“头儿,这是夏渊刚才做的笔录。”崔睿将做好的笔录递给樊名。
樊名接过笔录,“小睿,你先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樊名简单地看了一下笔录,果然跟他预想的一样,夏渊一直在避重就轻,所有对他不利的事情,他均没有做出回答。
看来夏渊也是一早就有所准备,这才是最让人伤脑筋的事情。
樊名清楚警察办案要讲求证据,没有证据是不能随便抓人的。疑罪从无,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夏渊是凶手,那他迟早还是会无罪释放的。
樊名走到夏渊的面前,然后静坐下来,“夏渊,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叫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的吧?”
“我怎么会知道。”夏渊耸了耸肩,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可是好好市民,一直以来都奉公守法的。”
“好好市民,是吗?”樊名拿出一张杭英生前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夏渊看了一眼那照片中的人分明就是杭英,但他很快收回视线,“不认识。”
“不认识?那这张呢!”樊名又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杭英死亡时候拍下的照片,再次放在了夏渊的面前。
夏渊看着那照片,肩膀不禁下意识地抖了抖,毕竟做贼会心虚,人的确是他杀掉的。
“警官,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确定我认识这个人,我真的不认识他,他是谁啊?”夏渊依旧装傻着。
樊名压低嗓音,“你听好了,他叫杭英,一个多月前被人给杀了,从表面来看他是被车给撞死的,可是经过法医多番验尸,发现他的真正死因是被人注射了过多的肾上腺素。”
“哦,是吗?”夏渊一脸无畏的看着樊名,想要无罪,就一定要镇定,不能露出马脚。
樊名接着道:“夏渊,你是医生,我想应该比我更懂,肾上腺素是一把双刃剑,它能救人也能杀人,能够使得濒临死亡的人呼吸加快,让心跳与血液加速,为身体提供更多的能量,使得反应变得迅速,可是如果注射过多的话,就会使人过度亢奋,导致死亡。”
“那又怎样?”夏渊摊开双手道。
樊名直接道:“因为肾上腺素过量注射能够导致死亡,而且神不知鬼不觉,所以你就用了这样的方法杀死了杭英!”
“没有,这一切只是你的逆断!我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杀人凶手!”夏渊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樊警官,我承认我也是医生,可是你不能就因为我是医生,就认为我有作案的嫌疑吧,那岂不是全世界所有的医生都有可能是杀人凶手。再说了,我又不认识杭英,我跟他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干嘛要杀他!”
“夏医生,你放心,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我们一定不会为难你,现在你只需要认真来回答我的问题!”
樊名直接道:“夏渊,请问你在上个月十六号的下午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我不记得了。”夏渊知道这次警察来找他,必然是想要问他关于杭英的事情,他认定他们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决定打死都不承认。
“是吗?不记得了?”樊名冷挑了挑眉,然后拿出事先调查的笔记,“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上个月十六号下午你与仁爱医院的李杰有约,在下午两点二十左右你离开明媚医院,可其实那天你因为有事情并没有去。”
“那又怎样?”夏渊选择紧咬牙关,“难道我约了人见面,就不可以爽约吗?”
“当然可以,但爽约总有原因吧。能说说你不能去赴约的原因是什么吗?”樊名将手一扬。
“我车子跑到半路抛锚了,所以没能去成。”夏渊随口掩饰道。
樊名继续追问道:“是吗?那你车子是什么时间抛锚的,当时车子行驶到什么地方,你当时是去哪家修理厂修理的,什么拖车公司来拖的车?”
“警官,我有义务回答这些吗?这些都是我的私人问题。”夏渊反驳道,他知道警察会找上他,一定是掌握了一些证据。
但指纹并不能说明一切,疑罪从无,无罪推定。
他跟杭英之间没有任何的过节,也自然没有任何的杀人动机,单凭这一点,警察就没有办法定他的罪!
“夏渊,你有权不回答,但真相不会因为你的沉默,永远被掩盖。”樊名低声警告道:“记住,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头儿,指纹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徐冲推开门,跑了过来,“夏渊的指纹跟死者杭英身上提取的指纹完全吻合!”
握着那份鉴定报告,樊名转头看向夏渊,“夏渊,你也听到了,刚才在下车的时候提取过你的指纹跟我们之前在杭英的尸体上找到的指纹进行了比对,确定是同一个人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夏渊沉默了一会儿,又很快道:“就算杭英尸体上真的有我的指纹,那又怎样,我就一定是凶手吗!”
“至少可以说明你跟杭英曾经见过面,你们有过肢体上的接触!”樊名厉声道:“杭英是因为肾上腺素过量注射导致死亡,而你是医生,更有杀人的嫌疑。”
“现在你只是觉得我有罪,但你并不能定我的罪。你说是我给他注射的肾上腺素,那证据呢?”夏渊把心一横,决定赌一把,“我承认我是曾经见过杭英,可是当时他被人撞了昏迷不醒,那个指纹可能是我扶他的时候留下的。”
“你扶过他?既然你扶过他,那你为什么没有将他送到医院?”樊名继续问。
“当时我的确有将他送到医院的想法,可是后来我又后悔了,于是我松开他的手,然后开车离开了。”夏渊继续编造着谎言,反正这些事没有人知道,所谓的证据不足以指证他。
“这么说你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放弃了救他?”樊名接着问道。
“对,我放弃了他,警官,你可以认为我自私,可是这是人之本性,在当时的情况,难道我敢救他吗?你也知道当今这个社会,好人难当,我可能救了他,会被诬陷成为肇事者!”夏渊说得冠冕堂皇,不过也是为自己脱罪找的借口。
“你是医生,救死扶伤不是你的天职吗?你怎么可以看到有人躺在路边,而见死不救!”樊名反问道。
“警官,我只是医生,但我不是圣人,我不可能会平白无故的让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但是现在也无可避免,我没有想到我会因为在死者身上留下指纹,而成为了你们眼中的杀人犯!”夏渊一脸委屈地说着,将自己完全刻画成了一个卑微的受害者。
樊名紧皱眉头,夏渊说的话的确也有几分道理,他当时虽然没有不在场的证据,但他的这个理由也够充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完全找不到夏渊杀人的动机。
夏渊毕竟是明媚医院的院长,杭英只是一个企图绑架他人的绑匪,这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一般的凶杀案无非牵扯情财仇色。
无论是哪一种,夏渊跟杭英之间都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警官,如果你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是凶手,那你大可以抓我,不需要这样像审犯人一样的审我!”夏渊将双手伸向樊名,眼神中透着挑衅。
“夏渊,你可以离开了。”樊名站起身来,摆了摆手道。
夏渊微感吃惊,但还是很快走了出去。
“头儿,你怎么真的让他走了?”徐冲一脸不解地看着樊名,“指纹都已经证明是他的了,难道还不够吗?”
“夏渊的解释并无不合理之处,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杀人凶手,他也没有足够的杀人动机,就算凶手真的是他。”樊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夏渊他是医生,他当时还见过杭英,杭英的身上也留有他的指纹,他一定是凶手的!”徐冲觉得很不甘心道。
“想要找到真相,有很多种方法,有一种最不可能的方法那就是让真相自己出来。”樊名脸色微沉,他已经想到了办法。
“真相会自己出来?”徐冲觉得很匪夷所思。
“让兄弟们二十四小时监视夏渊的一举一动,我相信一定能够很快找出答案,我要让他主动帮我们找到证据。”樊名已经胸有成足,他这次找夏渊就是为了证明他是凶手,也为了让夏渊知道他已经被怀疑了。
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不能抓他,想要找到证据,那就让凶手自己将证据拿出来。
回去之后的夏渊一定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最着急的当然是毁灭一些只有他能够知道的证据。只要二十四小时监视他,必然能够有所收获。
官馨沐没想到夏渊竟然平安无事地走了出来,这让她觉得十分匪夷所思。
她不知道为什么夏渊会被放出来,更不知道夏渊究竟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夏渊清楚他如果在樊名的面前说出官馨沐假冒嫣儿的事情,也就等于间接承认了他就是杀害杭英的凶手,因为他就是从杭英那里得知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才一时之间起了杀念,将杭英给杀死的。
只要警察不能了解官馨沐的这个秘密,那也就永远不会知道他杀害杭英的动机是为了灭口,让秘密从此只有他知道,让他可以要挟官馨沐,从而当上明媚医院的院长。
第四百零二章 其实最难受的人是他()
人心隔肚皮,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皮,但已经足以阻隔人心了。
想要相信,但却心存怀疑,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渊到底有没有出卖她,一切还无法得知,只是希望结果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官馨沐清楚夏渊能够平安无事地从警察局里走出来,一定是警方的证据不够充分,或许夏渊有什么话没有说,才使得警方没有足够的理由来控告夏渊杀人。
毕竟办案是要讲求证据的,不是区区一个指纹就能够判定一个人有罪,还要讲求人证物证杀人动机。
这里是警局,很多的话在这里说不方便,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问,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夏渊,快上车!”官馨沐连忙过去拉着夏渊的手,向着她所驾驶的车走去。
“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夏渊觉得很是疑惑,但还是跟随着官馨沐的脚步迅速地上了车。
官馨沐绕到了车的另一边,迅速地来到驾驶室的位置,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警局。
“呵呵,真让我觉得吃惊,没想到来接我的人竟然会是你。”夏渊颇感意外,官馨沐能够来这里,也说明了现在她的心里面比他还要害怕,不用问,也该知道她一定是害怕他在警局里不小心说出口一些不该说的事情来。
比如她假冒嫣儿的事情,这可不是空口无凭,他还掌握着足够的证据,因为他悄悄地保留了一份视频备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拿出来的,那不只是保命符,还是能够助他扶摇直上的利器。
看来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他占了上风,这还真是够讽刺的,明明是他才是杀杭英的凶手,明明警察要抓的人是他,但官馨沐却比他还要担心。
官馨沐没有心思跟夏渊调侃,她只是冷瞥了一眼夏渊,“夏渊,你在警察面前都说什么了?”
“官馨沐,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夏渊冷哼一声,怒瞪着官馨沐,“你跟警察说了什么?为什么警察会突然找上我,是不是你举报的!”
官馨沐心里面不由得一沉,果然夏渊怀疑是她报的警,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做,供出夏渊是杀人的凶手,等同于将她是假嫣儿的事情曝光。
这样出力不讨好,鱼死网破的事情,只有傻瓜才会去做!
“你在胡说什么呢!”官馨沐放慢车速,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一脸严肃道:“夏渊,我可以发誓,绝对不是我举报你的。”
“真的不是你?”夏渊怀疑的眸光看着官馨沐,看来她不像是在说谎,毕竟举报他对她来说也并非什么好事,鱼死网破的道理她总该懂的。
“夏渊,你要相信我,当然不是我做的,你认为我举报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官馨沐肯定的眼神看着夏渊,她最担心夏渊被抓后会连累到她。
“那会是谁?”夏渊紧皱眉头,警察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开始怀疑他的,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官馨沐揣测道:“我想一定是乐晨,是他让人在暗中调查的,樊名跟他一早就认识了。”
“该死,我不要坐牢!绝对不要!”夏渊气愤的握紧了拳头,虽然警察没有证据,但现在他已经被盯上了,早晚都会出事的。
官馨沐看着情绪激动的夏渊,连忙安抚道:“夏渊,你放心,你一定不会坐牢的,如果警察真的有证据的话,他不可能放你出来的,他们分明就是没证据!”
“我在凶案现场留下了指纹,那个就是证据!”夏渊气愤地哼了一声,“我刚到警局就被强行取了手印,已经证实凶案现场的指纹是我的,真没想到警察竟然真的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乐晨那个爱管闲事的臭侦探,真是该死!”
“乐晨他的确该死!就是他处处坏我好事!”官馨沐闷哼一声,对乐晨也是咬牙切齿的。
“还好我够聪明,什么都没有说,”夏渊长舒了一口气,“警察他没有证据,因为他找不到我的杀人动机,而我有足够的理由来推翻警方的任何结论!所以他们是没有办法控告我的!”
“夏渊,你在警察面前说什么了吗?”官馨沐急着问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你害怕?”夏渊眉毛一挑,目光锁定在官馨沐的身上,“害怕我会在警察的面前不小心将你假冒嫣儿的事情给说出来?”
“我……”官馨沐欲言又止,没错,她害怕夏渊会不小心将那个秘密给说出来。
“放心,我什么都没说!”夏渊紧抿了一下唇角,“警察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我。”
听到夏渊这么说,官馨沐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庆幸夏渊为她保守秘密,现在他们两个人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人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官馨沐,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有事,你也会遭殃,所以你应该懂得要怎么做。”夏渊的语气中透着威胁。
“我明白。”官馨沐点了点头。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名鼎医院,你马上送我去那里。”夏渊摆了摆手道。
“好的。”官馨沐立即启动车子,向着名鼎医院赶去。
与此同时,卓煜已经驱车来到了乐氏牧场,如果不是车子中途出了一点问题,他早就来了。
这一次卓煜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并没有任何人陪同,毕竟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他绝对可以轻松完成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天少隐会急着要见乐晨,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天少隐急着要见乐晨一定与凌嫣冰有关,或许这还跟天妆贻出车祸的事情有所关联。
乐晨早就回到了乐氏牧场,在这些天里他每天陪爷爷乐思蜀下棋,这样的生活也蛮充实的。
关于那座城市的记忆,他已经都暂时放下了,他清楚揭晓凌嫣冰并非凌万里亲生女儿这个秘密足以让凌嫣冰跟天少隐之间冰释前嫌。
凌嫣冰之所以会跟天少隐冷战,就是因为她觉得天少隐伤害了她的父亲,让她的父亲进入了疯人院,所以无法原谅,如果这个父亲本来就不是亲生的,如果这个父亲并没有疯,只是在装疯,那么他们之间的误会也会迎刃而解。
误会都解除了,乐晨相信天少隐跟凌嫣冰两个人一定可以像从前一样恩爱,毕竟他们之间有十五年前的回忆来支撑着。
回想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凌嫣冰,乐晨只是想要她幸福,得到她想要的幸福,虽然他也曾经想要动过私心,但最终还是让理智战胜了私心。
他没有趁着天少隐跟凌嫣冰不和的时候来煽风点火,反而是尽他的所能帮助他们,化解彼此之间的误会。
乐晨听到外面有汽车的声音,不禁走到窗前,他看到一辆军绿色的悍马车。
从窗户上并不能看到来人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一定是冲着他来的。
乐晨穿上一件厚的黑色风衣,然后下了楼。
卓煜将车子停下来,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
原来是他,乐晨一脸惊异,卓煜是天少隐的人,他来这里想必一定是为了天少隐,那么他究竟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乐晨走了过去,“卓煜,是你?你怎么来了?”
“乐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