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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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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青青继续说道:“下次我再换些来,给哥哥和弟弟也各做一身,你再也甭怕他们撒野磨坏裤子了。二伯母家不就她和二伯有嘛,咱比过她去!我最看不惯她那个得瑟劲儿了!”

    郝兰欣长叹一声,语气低了八度地说:“咳,这一回呀,你二伯母得瑟不起来了。”

    田青青一听口气不对,扭头一看,母亲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一般。赶紧往灶火里扔了两把柴禾,凑过去问道:“妈妈,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郝兰欣一改刚才的惊喜,语气低沉地说:“青青,你二伯母摊上事了,闹出人命来了。这会儿正在家里哭鼻子呢。还有你桂柳姑姑,你达峰婶婶。咳,这事闹的,真没想到。青青,拉拉火圪儿饭就熟了,到北屋里我再给你说去。”说着,泪花儿已在眼里转了起来。

    田青青一看有情况,赶忙拉了拉火圪儿,把灶台前收拾利索,领着田苗苗来到北屋堂屋。

    郝兰欣是含着眼泪对田青青说的。

    原来,问题出在一个危险玩闹上。

    在劳动休息的时候,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社员们,便互相打情骂俏,找乐子。

    陈永发的妻子安凤珍,嘴皮子最利索,两、三个妇女说不过她。

    今天上午,生产队里栽夏红薯。需要到很远的地方去担水。是项比较累的活计,中间休息的时间也就相应的长了一些。

    广袤的田野里是不设厕所的,妇女们解决内急。在没有高棵作物的时候,一般都到附近的葫芦沟或者小树林里。如果这两处都没有,就到坟地的另一侧,总之,只要影住人就行。

    休息的时候,王红梅、田冬景、田达峰的媳妇牛玉金和陈永发的媳妇安凤珍,一边逗嘴皮子说笑,一边去坟地那边方便。

    四个人中,只有田冬景还没有结婚。三个已婚妇女又都是嫂子。安凤珍说着说着,嘴上就没了把门的,说了一些让田冬景脸红的话。

    田冬景又羞又臊,说又不能说,忍着又觉得太便宜了安凤珍。于是,便撺掇王红梅、牛玉金,用武力治治安凤珍。

    王红梅和牛玉金嘴也刁,但比安凤珍却差远了。两个人拴起来,也说不过她一个。见田冬景提议,也想凑乐子解解气。

    于是。三个人一拍即合,趁安凤珍解完手还没提上裤子之际,把她的手用裤腰带反捆起来。把头摁进了裤裆里。

    这叫“钻裤裆”,是当时生产队时期集体劳动的产物。劳动休息时,一伙子女社员闲得无聊,便想方设法寻找刺激。

    同性之间,有嘴皮子不干净的,大家又说不过她,便用这个办法小小“惩治”她一下:叫你嘴“臊”,让你闻闻你自己的臊味儿。

    被钻了裤裆的人自是不服气,又窜通别个把“惩治”她的人。也用同样的方法“惩治”一回。

    这个又不服气,又用同样的方法进行“报复”。

    周而复始。到后来,演变成了没有任何理由的“游戏”。完了大家一笑了之。

    需要说明的是:这个时期的人们,穿的都是免腰裤。裤腰宽而高,一般成年人的裤腰,根据胖瘦而定,但大多都在四尺以上。套住头很容易。

    安凤珍被套住头后,并没有求饶的意思,荤~话更是一溜一溜的。田冬景嫌不解气,说:“你说吧,多会儿不说了,再放开你。”

    田冬景、王红梅和牛玉金三个人,便回到地头上,和大伙儿一块儿坐着休息。

    这种情况过去也有过,目的是让被“惩治”的人多接受一会儿“教训”。待干起活来,有一个人过来解开她手上的腰带,这个人便恢复了自由之身。

    这天的问题就出在后来的劳动分工上。

    田冬景本来是担水的,队长一说开始干活,担着水桶去了井上。

    由于红薯秧不够,队长便让王红梅和另一个社员,去别的地块剪红薯秧。

    怕窝工,队长又把牛玉金派到另外一块地里干活去了。

    三个人在三处,都认为其他两个人会过去把安凤珍给放了,便都各干各的活儿,谁也没过去。

    待收工的时候不见了安凤珍,三个人互相一问,才知道谁也没去放人。三个人急急忙忙跑到那里,把裤子从安凤珍头上拽下来一看,三个人都傻了:安凤珍由于被窝的时间过长而脸色铁青,已经没了气息。

    “没抢救过来?”听完郝兰欣的讲述,田青青着急地问。

    郝兰欣:“没有!倒是把赤脚医生叫来了。人家一听,都没心跳了,说人早死了。还抢救什么呀?”

    田青青:“那,她……发婶婶,现在在哪里?”

    “拉家里去了。你爸爸现在在那里。我光陪着你二伯母了。”郝兰欣说着,擤了擤鼻子,抹了一把泪水:“你二伯母都哭瘫了身子。我是因为接小苗苗才回来的。咳,那个惨呀!前边半条街都是哭声。

    “我听说你景姑姑只想撞墙,好几个人不错眼珠地守着她。你发婶婶撂下了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一周岁半。咳,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郝兰欣说着,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妈妈,我想到发婶婶家看看去。”田青青眼里也涌起泪花儿。

    安凤珍能说会道,过去经常来家里串门。田青青很待见她,最佩服她的是对恶婆婆的斗争。

    安凤珍的婆婆姓寇,名兰影,人称陈寇氏。是前街上有名的“kou婆娘”,比奶奶田卢氏有过之而无不及,动不动就骂大街,一前街没人敢惹。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一不顺心,就破口大骂,儿子媳妇一块儿卷。

    安凤珍过门以后,就给她讲道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臭骂。

    又一次凤珍被骂急了,拿起切菜刀放在自己和婆婆中间,对婆婆说:“我嫁到你家是过日子来了,不是听你骂来了。你要是再骂人,咱两个人就死一个。你说吧,是你砍死我呢,还是我砍死你?”

    陈寇氏一看吓坏了,赶忙止住骂声。并且从此再也不敢在家里骂人了。

    骂声是被止住了,但陈寇氏心里憋屈。于是又“憋屈”出一个毛病来:只要不顺她的心意,双眼一闭,身子一停,“昏”了过去。不叫赤脚医生来扎针,醒不过来。

    醒来后,就满大街告讼:儿媳妇如何如何把她气死了过去,是赤脚医生抢救过来的,不信,问问赤脚医生去!

    安凤珍是个爱面子的人。觉得婆婆这样做,一回两回,自己还好向人们解释。要是光这样,时间长了,人们难免不怀疑自己确实给婆婆气受了。

    于是,在赤脚医生那里要了根三棱针,当陈寇氏又一次“昏”过去后,照着陈寇氏的人中狠狠扎了下去。陈寇氏被扎的“啊”的一声大叫,“醒”了过来。

    安凤珍微笑着对陈寇氏说:“妈呀,你不是病也不是疲。我在神妈儿妈儿那里给你看了,是一个恶鬼扑到你身上了。神妈儿妈儿说了,恶鬼最怕针扎。便给了我这个带着咒语的三棱针。

    “没想到还真管用,一针就把恶鬼扎跑了,你就醒过来了。往后哇,只要有这种情况,我就用这根针把你救过来。”

    陈寇氏的上嘴唇疼了好几天。吓得再也不敢装死了。自己不是媳妇的对手,也老实下来,家里这才过上平静的日子。

    村里人听说了以后,都说安凤珍有胆有识,把邻居们都不敢惹的恶婆婆摆置了过来。

    田青青听说了以后,更是佩服的了不得。心想:母亲要是有这个婶婶的一半儿,也不至于受十年的欺负。

    如今这么一个精明能干能说会道的两个孩子的母亲,在一次危险玩闹中丧失了生命,田青青觉得太可惜了!空间水有治病救人的功效,要是能挽回她的生命,哪怕是一线生机,也好留待日后再慢慢调理。

    田青青这么一想,便想到那里去看看。

    “脸色难看的不行,你看了晚上做恶梦。小孩子最好不到横死的人家里去。”郝兰欣劝道。

    田青青小嘴儿一撅:“爸爸不是还没来哩嘛,我去接接爸爸,顺便看看景姑姑。我最喜欢景姑姑了。”

    郝兰欣见田青青如此说,也只好应允。把田苗苗揽在怀里,让田青青一个人去了。

    田青青走到大门外,见胡同里没人,闪身进到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陈友发的家里。

    穿越一年多了,八队上的人家,田青青基本都认识。还跟着安凤珍到她家里来玩儿过。不承想这一次却是阴阳两隔。

    庭院里没有孩子。或许是被喊回去吃饭了,或许是根本就没叫来。反正冷冷清清,一点儿也没有正常死亡新丧时的热闹。

    安凤珍已经被穿上送老衣,停在了堂屋里的灵箔上。尸体上盖着一个黄色的蒙子,头顶下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小供桌,上面摆着两盘儿小点心,香炉里燃着四炷香。灵箔的南面,用坯挡了个倒“v”行,里面有纸灰,看来已经烧过冥纸。(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94章 赔媳妇() 
堂屋里没有人。但在堂屋门口两边的门台上,坐着四个中年妇女,头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田青青也顾不了许多了。趁人们不注意,摸了摸尸体,已经冰凉。灌了点空间水,全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看来人已经彻底无望。

    田青青懊悔的不行。如果今天自己不去赶集,还跟着母亲在附近拔草、挖菜的话,当人们发现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她灌点儿空间水,做做人工呼吸,或者能挽回一条生命。

    空间水能救治濒临死亡的生命,但对死人却没有任何作用。

    田青青也只好作罢。

    东、西里间屋的门帘已经被摘了下来。都吵吵嚷嚷的,田青青往两边看了看。

    只见东里间屋里坐着一伙子男士,田达林也在。人们正在七嘴八舌比手画脚地商量着什么;

    西里间屋里都是女人,站了一屋子,正在劝又哭又骂的陈寇氏。“挨千刀”“遭雷劈”“不得好死”,灌满了田青青的耳朵。

    田青青牵挂着“肇事者”们,无心听下去,便赶到了“肇事主谋”田冬景那里——四奶奶田魏氏的家。

    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况,田青青依然在空间壁的笼罩下进的门。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一个小孩子来,确实有点儿不大妥当。

    西里间屋里,田冬景哭的两只眼睛都肿的像铜铃,但情绪依然很激动,下嘴唇都被咬出血丝儿来了,跪在炕上,望着墙壁一言不发,那情景。随时都有撞过去的可能。

    四个闺蜜中,田桂遂已经在春节前出嫁了,只有田桂柳和田素巧在这里。两个人都后背依着墙在炕里头坐着。以防备田冬景做出过激行动。

    田冬莉也在这里。脸上飘着一丝儿幸灾乐祸的表情。轱辘着眼珠子看看这个,望望那个。说着不疼不痒的劝慰话。

    田青青不由心里想到:怎么不是她呢?让温柔娴淑的冬景姑姑摊上这事,实在是老天爷的不公。

    转而又想:闹着玩儿也得有人缘儿,像田冬莉这样的极品,人们都避之唯恐不及,谁还会有心情给她开玩笑闹着玩儿!

    田达兴的妻子李金平和田达方的妻子艾淑娟,也都抱着孩子坐在炕沿儿上。

    屋里气氛十分低沉。

    田青青又来到东里间屋里看望四奶奶。

    四奶奶在炕上躺着,压抑着声音“嘤嘤”地哭。

    二奶奶和极品三奶奶都在。田达福的妻子窦艳娥、田达川的妻子丁翠花也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

    “你说这个死妮子,平时老实巴交不多言不多语。怎么一下子办出这事来?”四奶奶田魏氏在大家的劝慰声中,哽咽着说:“把人家一个大活人……叫人家一家子怎么过呀?”

    二奶奶田李氏劝道:“都是年轻的,在一块儿打打闹闹是常事。今天是三个人想岔皮了。事既然出来,别再责怪她了。她已经够难受的了。”

    极品三奶奶挤了挤眼睛,撇着嘴说:“是啊,是啊,人命关天的,这可是大事。别再把孩子别扭出毛病来。还好,二景还没结婚,要是……”

    二奶奶一听话头不对。赶紧拽了拽田阴氏的袖子,用眼神制止了她。

    田青青见这屋里人不少,又回到西里间屋里。

    田冬景依然跪在炕中间。直钩着眼睛望着墙发呆,对人们的劝说一点儿反映也没有。

    田青青看的眼眶子发热,鼻子酸酸的。心想:看来这个打击对她太大了,思想钻了牛角尖儿。不把她劝说过来,人们一个不防备,一定会出意外。

    想到空间水治百病,对情绪激动的人有镇静作用,何不让她喝一杯,睡一觉。待情绪稳定了。再劝就听进去了。

    于是,趁人不注意。把桌子上的一杯水偷偷唤成空间水。又把离着最近的李金平的胳膊拉过来,让她的手触到水杯。

    李金平的注意力全在小姑田冬景身上。对自己毫无意识的举动并没有感到奇怪。顺势端起水杯,凑近田冬景的嘴,说:“二妹,喝口水润润嗓子。这半天了,你一滴水也还没喝过呢。”

    田冬景哪里肯喝。头一扭,嘴唇离开了杯沿儿。

    田青青见状,用空间壁遮着上到炕上,一只手扶住田冬景的脑袋,一只手搊着李金平手里的水杯,把杯沿儿强行塞进她的嘴里,倾斜着杯子往嘴里灌。

    田青青每天晚上都在空间里练习俯卧撑、打沙袋,手上是有力气的。田冬景的头被她摁着,一动也动不了;杯沿儿伸到嘴里,想不喝已经由不得她了。只好把倾进嘴里的水,“咕咚”“咕咚”咽下去。

    多半杯水喝完以后,田冬景瞪着眼珠子给李金平急了:“你干什么摁着我的脑袋灌我?”

    李金平一脸迷惘地说:“我还正奇怪着呢?我的手端起杯子一凑到你的嘴唇,那手就好像不是我的一样,想离开都离不开。

    “你看我的这只手,摁在炕上一动也没动,怎么会摁着你的脑袋了呀!二妹,我看这是有神家在帮你哩,见你哭干了嗓子,让你喝杯水润润。你就往宽里想吧。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他要多少钱多少东西咱都给他,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咱家的福气。”

    田冬景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精神疲倦了,喝了空间水以后,不大一会儿便睡着了。

    田青青见这里暂时没事,又来到二伯母王红梅家里。

    去二伯母家就不用空间壁笼罩着了。在大门外没人处闪身出来,“呱哒”“呱哒”跑进屋里。

    大伯母何玉稳、田达才的妻子朱秀兰在这里。田茜茜坐在王红梅的身边,已经哭肿了眼睛。

    “青青来啦。”何玉稳首先说道。

    “嗯哪。我妈妈在家里看着小妹妹哩,我听说了,就跑来了。”又把手里提的水壶往桌子上的水杯里倒了一杯水,递到王红梅手里,说:“二伯母,这是我在家里给你沏的甜水,你喝了,睡一会儿觉,就好了。”

    王红梅哭着说:“青青,要是睡一会儿能好的话,二伯母情愿睡一辈子。”说完,又哭。

    何玉稳劝道:“孩子给你送来了,你就喝了吧。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好意。”说着,让田茜茜扶起王红梅的脑袋,把水递给她。

    王红梅也许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把一杯水全喝了。说:“谢谢你,青青。还真是甜水。”

    田青青:“那你就多喝些。我这壶里还多着呢。”说着,把水壶放到桌子上。

    不大一会儿,王红梅便睡着了。大家嘱咐田达森和田茜茜,好实着守着她,别离人。便都回去了。

    田青青回到家里的时候,田达林也回来了。

    “爸爸,商量的怎么样啊?报案吗?”田青青依偎在田达林身边,关切地问:“我听那个老太太说,要让她们仨给抵命。”

    田达林卷了一根一头拧,点燃了,抽了两口,才说:“咳,那个老太太,一晌午嘴就没闲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没人听她的。

    “大家商量好了,不报案。又没仇没冤的,纯粹纯粹是闹玩儿闹过了。已经死了一个,再抓起仨来,好几家子都没法过了。”

    郝兰欣忙接过话茬说:“这样最好。二嫂和玉金都有小孩子,二嫂又怀上了。冬景的对象也处了快一年了,两个人书来信往,热乎着呢,打算年下结婚。”

    “私了行吗?”田青青不放心地又问。

    田达林:“这个在说了。只要出事的一方同意,就可以。民不告,官不究嘛!”

    虽然是人命关天,但这个时候法律不是很建全,一般还保留着“民不告,官不究”的做法。

    郝兰欣:“说起赔多少钱了吗?”

    田达林猛抽了一口烟,又把烟蒂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踩了一下,恨恨地说:“说了,不要钱。”

    郝兰欣一愣神儿,不解地问:“不要钱?不报案又不要钱,那他要什么呀?总不能要人吧?”

    田达林:“你猜对了,正是要人。让她们三个赶紧给找一个媳妇。说了,找不到媳妇就不出殡。”

    “真的让赔媳妇?”郝兰欣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我的天,一个大活人,上哪里给他找去?再说了,家里这个还没埋哩,人家大闺女小寡妇的,谁愿意这时候给他定亲?这不是没影子的事吗?”

    田达林:“你还没听出来呀?人家这是在打冬景的主意。不过,大家都没依着她。说给三个人商量商量再说。就散了。”

    郝兰欣:“我的天,怎么想到这里去了?人家冬景有对象,总不能把人家拆散了赔给他家里吧?”

    田达林:“不是还没结婚哩嘛。在咱农村,不结婚就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以改。他家里就是瞅的这个空子。

    “摊上这种事了,有什么法子?其实他家也够难的,两个小孩子,大的五岁,小的还没两生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想出这个法子来,虽然损,也是迫不得已。总之,四家子都倒霉。”(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295章 办完白事办红事() 
下午集合出工的时候,又传出了对三个“肇事者”不利的消息:

    安凤珍娘家人来了以后,说什么也要让三个“肇事者”给他们家闺女抵命。经管事人劝解说和,又答应给娘家人五百块钱和两口袋麦子,作为对安凤珍父母的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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