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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能吃的东西,除了白菜,还有好多。
可是一颗烂掉的白菜,还会有多少猪去争着啃呢?
“呃,可是……如果没有白菜的话,猪是真的会少吃一点点的啦!”
三宝咬着指头,苦恼的说,她同样也不太明白这个问题,到底是先有白菜,还是先有猪。
在她看来,不管是先有谁,反正现在都已经有了,需要再去追根究底的求答案吗?
“唔!或者是会少吃一点鲜白菜,但要真是烂白菜的话,她也是会去吃的。”
笑一笑,楚雅儿随口再吐一句很抽象化的真知灼见,三宝愣一下,这次彻底傻了,然后,又实在是佩服得紧,连连点头,恍然大悟的道,“对对对!雅姐姐说的真对……”
看来,她是真的理由了这句话的意思啊!
楚雅儿手执起酒壶,灌一口下肚,没有任何味道,跟白开水一般,平淡无奇。
“雅姐姐,吃这个。”
一盘花生米放眼前,楚雅儿看一眼,三宝圆圆胖胖的小脸蛋,忽闪忽闪的眨着眼看她,很可爱的笑,那眼里闪动的光芒,表示着,三宝这一辈子,都是雅姐姐的人。
“真乖!你也吃。”
楚雅儿心里一暖,伸手捏捏她脸,拿两粒花生豆送嘴里,咬得嘎嘣脆,想着不管是烂白菜,还是猪……都已经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了。
既然烂了,扔了拉倒!
仰脖又一口气灌下肚,这一次,倒是有了些味道,热热的,辣辣的……喉咙一呛,眼里的泪都滚了出来,咳得喘不过气来。
三宝吓一跳,“雅姐姐,你不要喝这么多啦!万一呛着怎么办?”
伸手去夺酒壶,楚雅儿一闪,没有夺下。
身后一声叹息,“不会喝就少喝,一下喝这么猛,你是想醉死了吗?”
躲一边听了老半天的猪与白菜,白景霖这会儿,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伸手将她酒壶夺下,放一边,三宝急忙将酒壶拿到怀里,说什么都不再给她了。
从来就没见过雅姐姐喝酒,如今一见,简直吓死!
这几乎就是借酒浇愁啊!
大眼睛忽闪忽闪,三宝很郁闷。
“把酒给我吧。我想喝。”
酒水这个东西,灌得太猛,瞬间就能上头。
古代的酒,又是不加勾兑的一种烈酒,楚雅儿两口灌下去,咳了半天,眼前的白景霖,来回晃三晃,就快变成了南明玄。
她自己眼睛再晃三晃,这白景霖,就已经是南明玄了,“唔!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不去陪着你的红艳姑娘,来这里做什么?”
伸手抓出去,她一把抓了他的脖领子,“呼”一下就拽到眼前,“咯”的一声酒气喷出来,醉了。
她眼底见了泪,“南明玄……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在非礼谁
痛意瞬间再涌,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生生要挖心一般的残忍酷刑!
“南明玄,你可以不爱我,但你怎么可以伤害我?”
“你说过无数次……你要一直护着我,保护我,可你一次都没有做到过。”
“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你,你却要用一个婊/子来羞辱我!”
“南明玄,你爱我吗?你看看你,你连看我都不敢,你怎么可能会爱我呢?”
“南明玄,我好傻,好傻!”
“为了你,我父母死了,我家没了……我大老远的从金陵到边关,我愿意吗?”
“如果不是被迫无路,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找花千叶?”
“是啊,花千叶……他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了。”
“对,唯一的好,唯一了……我要找到他,灭了这个天下,亡了这个国家……我要找到他,找到他……”
……
眼里流着泪,心里带着殇,嘴里一直喃喃不停的说着,说着……白景霖刚开始时,不敢看她,可听她说到最后,他心下“怦怦”乱跳,惊得差点跳起!
卧槽!
楚雅儿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酒后吐真言,你还真是预言中的那个妖女,圣女出,天下亡,你还真想要灭了这个天下?!
卧槽!
又骂一声,白景霖又惊又傻的看一眼同样吓傻的三宝丫头,脑子里一片空白,简直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一直一直有个声音,不停的在他耳边叫:灭了,灭了……亡了,亡了……
“啊!这不可能!”
他蓦的一声叫,伸手将抓着他脖领的女人推开,猛的退了两步,三宝急忙扶住将要跌倒的楚雅儿,难得头脑冷静说一句:“郡王爷,雅姐姐醉酒,胡言乱语,你怎可当真?!”
一颗心,其实也七上八下,乱个不停。
好吧,雅姐姐有雄心壮志,她喜欢。
可是……呜呜,您老人家也不要当着这一国郡王爷的面往外说啊,这下要怎么办?
万一白景霖发怒,直接一刀砍了她,为大周未来,干脆利索的杜绝后患,那这死了都不知道去哪里喊冤呢!
“好了!既是醉后胡言乱语,我也不会当真。三宝,你赶紧再去煮些醉酒汤过来,给你家主子醒醒酒!”
伸手将这个麻烦女人接过,白景霖当机立断,权当没听到她这句足可诛族灭门的醉后真言。
三宝不敢怠慢,撒丫子飞去煮醒酒汤,这一场原本三个人的散心,就暂时变成了两个人的夜。
白景霖扶着她在怀里,心下既是震撼,又是惊吓。
卧槽!
那句预言,预言啊……难不成还真要应在她身上了吗?
夜色很黑,天上无星。
只有兵营那边的火把,远远的借一些光过来,白景霖细细看着她的眉眼,不是那种特别桀骜的眉,也不是那种非常犀利的狠,却反而有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绵软,与娇俏。
可偏是这样的女人,当真会是传说中的那个女人吗?
能以一人之力,翻手云,覆手雨?!
心中顿时否认,他摇头告诉自己,“不会是的,绝对不是是的,传说毕竟是传说,丫头不过一个弱女子,眼下又身中蛊毒,无法排解,怎么可能会是那样一个非常厉害的女人呢?简直是笑话!”
如此想法一出,瞬间又坚定了心志。
不管如何,她都是他,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人哪,他怎么可以怀疑她呢?
“雅儿啊雅儿,你这个丫头,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他叹一声气,指尖挑了她的一缕白发入手,银白的颜色,相当的漂亮,可是用在这里,却非常的刺目,伤心。
这丫头,该是受了多大的折磨啊!
一夜白头!
想她一直到醉了,才会口口声声的说爱他南明玄,清醒的时候,却一个字都不肯提,她的心里,又该有多苦?
“雅儿,你放心吧,你身上的蛊毒,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我会救你的。”
他发誓,像是在给她许着承诺,更像是给自己许着目标。
他喜欢她,或者会比南明玄少一些,但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没有了南明玄,他会用他全部力气,去喜欢她,照顾她,爱她!
“阿玄,阿玄……”
醉酒的女人,又是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喃,这样深的爱意,这样痛的心伤,白景霖看着,都恨不得重新提刀进去,将那个负心负义的男人,一刀给砍了拉倒!
“雅儿乖!我在这里,不怕,不怕……”
双臂将她拥在怀里,抱得更紧。他宽大的寒衣遮起来,将她与他,两个人,暖暖的抱在一起。
呼吸相闻,心跳相急,楚雅儿迷蒙的眼睛抬起来,一眨不眨瞅着南明玄,因为酒气上涌,她一张小脸显得极外红艳,一头白发,却显得异常心酸。
红颜白发,这真是好大一场的讽刺!
白景霖心痛极了,他低唇,轻轻吻在她的额上,用他这一生最为挚诚的爱意,深深的许下诺言,“丫头,我爱你!若是你愿,这一生,我绝不负你!”
他的爱,比起南明玄,更为单纯。
“我不管你是不是圣女,是不是妖女,我只知道,现在在我怀里的,只是一个受伤到了无依无靠的柔弱女子。”
“雅儿,不怕……”
最后一声低喃,他声音放得极低。
怕她听到,又怕她听不到……忐忑,不安。今生第一次告白,竟是对着一个醉酒的女人,连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是,这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而憋在心里的话,一旦说出来,不管她是听到,还是听不到,都觉心口放下了一块大石。
瞬间神情气爽啊,漫天的星光都亮了。
“呵!阿玄好傻,你就是个傻的……可是丫头也傻啊,傻到一直想哭,傻到这里……闷闷的,痛痛的。”
手指戳着心口,楚雅儿醉了酒,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好可怜。
那样软软侬侬的声音,那样撒娇似的委屈,向他告诉着,她这里痛,还有这里闷……手指头一点点划过,划过……一直划到了他的心里,他的眼里。
鼻子发酸,唇发颤。
“丫头,我爱你。”
一时冲动,他喊出来,俯身去吻她,楚雅儿热烈的迎上,刚刚才吻一下,白景霖“轰”的一下,脑中似有无数星光炸开,他猛一下愣住,“刷”的退开,楚雅儿愣愣的傻一下,又委屈的看他,“阿玄,你不爱我了吗?不爱雅儿了吗?雅儿要吻你,我要你!”
双臂一伸,骤然圈上他的脖,又一用力,便扯了下去。
白景霖吓一跳,满身的冷汗,叫着,“雅儿乖,你现在醉了,我们不要,好不好?好不好?”
连说两句“好不好”,白景霖憋红着脸吐槽,简直都要哭了。
艾玛这丫头,酒品这么差啊!
才刚喝多少酒,就打算要扑倒男人,想上了?
手忙脚乱扯着她,他现在深深后悔,刚刚一时冲动的吻了她……那简直就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啊!
他就是想要她,也得她彻底清醒了,愿意了,他才会正大光明的去拥有她,去取悦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顶着南明玄的一张皮,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白景霖还没那么下作,无耻,对吧对吧?
脑子一想,自动将那刚刚一吻,瞬间过虑,权当全是醉酒,都迷糊了……谁也不知道。
咳!
抹一把脸,赶紧将正在胡闹的小女人制止,三宝端了醒酒汤过来,时间赶得相当好,不过一看这种现场状况,差点就将手里的醒酒汤给扔了。
眼一瞪,就叫:“郡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这才刚刚离开一会,就想占雅姐姐的便宜是不是?!
“喂!你这孩子怎么想的?没看现在被非礼的人是我吗?”
白景霖简直就是再遇救星啊,他脸一黑,赶紧解释道,“还不快点把她拉开,我快受不住了!”
身下小帐篷也快爆了!
他堂堂一正常男人啊!被个女人……还是被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女人,给当场扑倒了,他没点反应才怪,还偏偏不能吃,他才是最蛋疼的那一个好不好?
吃货丫头匆匆一抹眼,再仔细一看,顿时就红了脸,自家主子,正八爪章鱼一般的赖在人家郡王爷身上,勒着脖子都快给人勒死了!
这果断是谁在非礼谁呢?!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看错了看错了,郡王爷勿怪!勿怪!”
赶紧道着歉,上前拉人,一脑袋的抽搐啊,几乎都想要扎到地底下去了!
呜呜呜!
这简直是木脸见人了!
雅姐姐呀,您老人家这才只喝两口酒吧?要不要这么有失风度呢?还有节操呢?都被刚刚烂白菜与猪吃了不成?
七手八脚将人拉开,百般哀求,哄骗,总算灌一碗醒酒汤下去,三宝都想要叫祖宗了,白景霖将脖子一亮,几道红印子,特别显眼,“你这才算什么?看这个,回头见了人,我要怎么说?”
被只小猫挠了,还是给咬了?
唔!
这算不算是最亲密的证据呢?
心里美滋滋的甜,虽然有点疼,但是打是亲,骂是爱吧?
第二百三十章 是生是死
夜色漫漫,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边已现鱼肚白,晨曦渐起,黎明到来,楚雅儿迷糊着眼睛,看着天边万道金光倏然而至,似乎这样的情形,在她曾经的梦里,也是那样优美迷人的出现过。
只可惜,已是过往。
她沉默一下,气息便有些轻,白景霖特为警觉的看过来,挽起一缕笑意:“丫头,醒了?”
“嗯。”
她随意答了一声,坐起身子,三宝依偎过来,“雅姐姐,你醒了就好,三宝都担心死了。”
可怜巴巴的抽着小鼻子,有些难过。
天边万道金光,铺天盖地,照得这万里山河,壮丽如画,似若仙境,她却一头白发,根根如银。
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女子,如今却过早的显出了迟暮之态,三宝只要想想,就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何,要如此残忍?
“好了,我这不好好的吗?你还担心什么?”
伸手弹一下她俏鼻,楚雅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心情特别的好,“郡王爷,这一天没见你,去哪里了?怎么会穿一身盔甲的回来?”
她被蛊毒反噬,昏迷入睡的时候,南明玄大怒,白景霖便领命而出,剿灭清风寨,直到昨夜才铁血寒衣的匆忙而归,也难怪她不知。
不过,白景霖也并没打算要告诉她这些,只含糊道,“边关有些事,临时过去处理一下,后来回营,我马快,就先回来了。正好就撞见了你们。”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带了过去,楚雅儿面前,不想提南明玄一个字。
是好是坏,都与他再无关系。
“唔,可是……”
三宝听得迷糊,很老实的张嘴想说实话,白景霖笑一眼,迅速果断的看过去,“三宝,天色亮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些东西,你收拾一下吧!”
半路打断她未曾出口的一腔忠心,白景霖起身,又伸手将楚雅儿拉起,两人拍拍屁股,飘然走远,三宝愣愣看一眼地上的乱七八糟,脑子里有些懵,真到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顿时就一拍脑门,又是懊悔,又是羡慕。
唔!
这怪不得人家能当边关大元帅,自己只能当个小小的伺候丫头呢!
这果断脑子不好使的人,就是傻啊!
认命的收拾了一地的狼藉,转回营地,心想着流云这会儿,也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碰到危险什么的……那样一种向来只在传说中所存在的极地血参,真有那么好采吗?
……
红艳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找到了南明玄,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怎么样?想明白了吗?引蛊,还是换血?”
这两种解法,无论他选哪一种,都是一样的结局。
不是他死,便是她亡。
红艳很喜欢看戏,尤其现在……她非常喜欢看着南明玄,纵是一国太子,手掌乾坤,可这世上,也总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想要与那大周圣女,双宿双飞白头到老吗?也得问过她红艳姑娘是不是?
“太子殿下,奴家可以再给你半天时间考虑,但是半天之后,如果太子殿下还是没有做出决定的话,那么奴家就来替殿下做决定好了。”
她话音落下,胜券在握一般的“咯咯”轻笑着,心下的愉悦感,优胜感,真是前所未有的舒坦着,通泰着。
大周圣女如何?大周太子又如何?他们的命,还不都是统统的攥在了她的手心里?
目光瞬间阴戾,又寒毒,红艳笑声落下的时候,已经再换了一副面孔,几乎要逼人入绝境:“南明玄,我红艳曾经说过的话,发下的誓,我永远都不会忘。我得不到的男人,她楚雅儿也永远休想得到!”
“毁了你,或者毁了她……我宁愿玉石俱焚,都不愿看到你们白头到老!”
女人,是这世间最为奇怪的一种动物。
她爱你的时候,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她若不爱你的时候,哪怕你哭着求在她的脚下,她都不肯再看你一眼。
红艳这个女人,或许还不到这种地步,但她的心狠,也同样令人发指。
她想要得到南明玄,就必须要得到,无关情爱。
哪怕是死,也绝不放手!
正如她刚刚所说,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南明玄,你继续考虑吧!是生是死,只在你手!是活着与我,共舞一生呢?还是要打算死了之后,你独自一人,长眠于地下?”
漫漫黄泉路,并不好走。
红艳相信,只要是个聪明人,就当知该如何去选择。
说完了这些话,她志得意满的呵然一笑,转身欲走,南明玄终于出声,“等一下。”
红艳回身,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模样,挑眉看他,“说吧,你如何选择?”
南明玄深吸一口气,淡淡一笑,“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所以,你也从来不懂爱。引蛊之事,本宫从来就没有犹豫过,为了她,我愿意!”
宁愿自己死,孤单一人,凄凄惨惨的独自走那黄泉之路,也要让他所爱的女人,活着!
这是他欠她的,也是他愿意为她做的。
从一开始,他也就没打算要自己活着。
所以,这个选择,也根本就不用再多想。
“你可以去告诉你背后的人,这一次,他赢了……”
利用他们之间的爱情,来如此残酷的布下这么一个局,他没办法去破解,只能赔上自己的命。
绝情蛊,哪怕最后真能解了蛊,只要他们两人之中,有一个死去,那便是输。
不止是输了命,更是输了这整个天下。
“南明澈,他很好,非常好!”
最终日暮,尘埃落定,南明玄就是不用想,也能猜得到,能够如此不择手段布下如此这样一个无解之局的幕后黑手,除了南明澈,不会再有其它人。
“我说了,不是他,你怎么就不信?”
红艳皱眉,也有些烦燥。
她其实仍旧抱着一丝念想,希望南明玄可以选择活着,与她共宿此生。可她真的就想不明白了,这世上男人,真有蠢到如此白痴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