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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叶那只妖孽,lang啊lang的,就lang了一棵摇钱树回来,他眼晴都红了。
“闭嘴!”
蓦然一声冷,南明玄一挥手,拍在他嘴上,脸色淡漠的寒,“既是这么能耐,相爷府的大小姐,你娶了吧!”
那个更摇钱树!
娶一大小姐,下半辈子吃喝不用愁,官途顺利,青云直上,半点力气都不用费,最适合福宝了。
“唔,主子,这……”
福宝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这是闯了大祸了吧?
顿时抱脑袋就哭,“主子主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主子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干巴巴的狼嚎,格外低调的呱噪在耳边,南明玄沉着脸,一脚踢过去,“哎哟”再一声叫,福宝识趣的闭紧嘴巴。
主子的目光实在太可怕,那是杀人的节奏。
耳边终于清静,南明玄转过视线,收回全身的杀气,再度落向舞台。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包间,都相当有压力的松了最后一口气,楚飞龙眯着老想盘算着,他的女儿,真是了不得啊!
或者,她还真能,乱了这个天下!
不过,那又何妨?只要他的宝贝女儿想要做的事,哪怕是谋反弑君,他依旧支持!
眸中瞬间闪过几丝狰狞,又转瞬即逝,身边的瞎眼夫人打了个寒战,低低的问,“老爷,什么事?”
刚刚的那一种彻骨的寒气,她不陌生。
想当年,女儿失踪之时,他怒极,差点就将整个大周朝,掀飞过来!
现如今,此次霸气再起,又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夫人,没事的。老子只不过想多了一些事情……咱们的女儿,可不是谁想能动,就能动得了的!”
自信而扬起的一张老脸,粗犷,又野蛮。可他话里的狰狰杀气,这天底下,又有哪一人敢忽视不理?
闫梦兰不由自主握紧他的手,“老爷,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只要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可以豁出去,哪怕是真就反了这个天下,那又如何了?
生亦做鬼雄,死亦是鬼杰!
闫梦兰一介女流,却有着不输于男儿的风骨,与果决。
楚飞龙最爱她这一点,夫唱妇随,生同床,死同穴,那是他这一辈子,最美好的时光。
台上,楚雅儿嫣然一笑,腰身轻动,随着骤然高昂的鼓点,起步,扬袖,下腰,回旋,每一个动作,非常的高难度,每一个动作,也都特别的有韵味。
南明玄不由心随神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是他的女人啊,纵然她叛他,伤他,忘了他……他仍旧只爱她一个。
看她旋身时,那飞速扬起的袍袖,像是天边一缕妖云,恣意,妖娆,惊艳绝伦,他的一颗心,也跟着起伏飞扬。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如此风情
花千叶目不转睛看着她,看着她亲身带给自己的这一场饕餮盛宴,忽然有些后悔。
这样的她,真不应该倾艳于人前。就像是自己最珍爱的珠宝,被外人给觊觎了一般,说不出的窝火,憋闷。
他这是狗屎糊了眼睛啊,所以连脑子也一同都瞎了!
“雅儿!”
心思一动,他沙哑的低叫一声,不管不顾就想要带她离开。
他花千叶的摘星楼,他就是主宰,他一向肆意妄为,视宗教礼仪如无物,现如今他想要带走自己喜欢的女人,谁敢拦着?
她的美好,她的娇艳,只能他一人独享!
双眼一冒火,正要窜上前去拉人,恰在此时,鼓点猛然激增,像是骤然暴起的千军万马的在奔腾,更像是暴雨疾射的狰狞在呼啸,那一种扑面而至的杀气,毫不留情的当头罩下!
“雅儿!”
他再叫一声,楚雅儿充耳不闻。
她起腰,旋转,扬袖,挥动,随着那鼓点的跳动,她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将自己所有的美好,一瞬间展现于人前。
上了台,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演好这最后一出戏,跳完这最后一场舞,让重新开业的摘星楼,名扬大周,名扬整个天下!
“喝!”
随着鼓点再激,她唇间一声娇吟,漂亮柔软的身子,猛的弹跳而起,那过长的水袖“刷”的一下,倏然飞扬,劲力暴射,又激烈旋转。
像是于万马奔腾之中,左冲右突,又像是亲临战场的大将军,斗志昂扬亲击着鼓点,指挥着千军万马前进,再前进!
鼓点越来越急,越来越烈,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眼花缭乱,又劲暴有声。
抬头,挺胸,弯腰,踢腿,飞袖,翻滚,所有一切,逼真体现,所有众人,目光痴呆。
与红艳的开场舞不同,这完全就是一曲生命的赞歌!
用命在拼搏,用命在抗争。鼓点声急,铁血金戈,像是要拼着最后一击冲破黑暗,又像是郁郁不得志的战马困兽,在进行着不屈的嘶鸣与抗争,流血不留命。
热血沸腾,激情澎湃。
台上只见红衣一片,灯光如同闪电,霹雳炸响,楚雅儿妖娆凛厉,激烈飞扬。
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似是于千山万水之间,她披荆斩棘,疾步前行,又似是在铁血纷洒的战场之上,她飞身而起,用尽全力,将她双手的飞袖击出,凌空一跃,飞渡困险。
那倏然绷直的水袖,便在这刹那之间,坚硬如铁,杀气腾腾,哪怕对面有无数敌人,也必能斩尽天下,面不改色。
“咚”的一声响,战鼓再擂,她猛然回首,遮面的轻纱落下,她略一惊慌,抬眼处,目光清澈,冷然,桀骜,睥睨。
那是一代女王的眼神,那更是一代凤将的风骨!
眉间朱砂氤氲,红唇紧紧抿起,挺翘的鼻间,一滴汗水流下,飞扬的发丝,似是征战沙场的利箭。
她一声疾喝,鼓点骤停。
她翻转而起的红衣飞扬,如妖如魅,似是永恒定格的绝美画面,缓缓在铁血激奋的如画河山之中,悠悠静止,永远留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如此风情,天下第一!
后台,绿萝激动的看着,红艳目露寒意。
这一曲十面埋伏,是一场力与美的完美蜕变的极致升华。
千百年来,绝无仅有!
当她一舞完毕,花千叶二话不说,“噗”的一缕掌风,将最后两盏油灯打灭,整个现场,一片黑暗,与寂静。
南明玄蓦然起身,作势扑出,又于瞬间生生的收了脚步。
他的雅儿,何时竟变得这样妖娆芳华,灼灼夺目?
十指骤然扣紧,目露寒色。
便是连最不认同的南明离,也看得双眼发直,心头激荡,久久不能回味。
纵是妖女,也不得不承认,楚雅儿惊华潋滟,冠古绝今,天下无双,无人可及!
楚飞龙神情激动,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的嘴里念叨着,“好!真好,真好……夫人哪,我们的女儿,她那样漂亮,那样厉害……她是我们的骄傲。”
有女如此,此生何求?!
闫梦兰哆嗦着嘴唇,她眼睛看不见,却拼命的努力睁大,好像这样,她就真的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一般。
从没有此刻,她恨极了自己的这双眼睛,为什么看不见……
“好了夫人,等回头我们去寻一下花楼主,以他的医术,我想,夫人的眼睛,一定能够重见光明。”
楚飞龙回身去安慰,他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眼睛也是一片湿润。
东征西讨这么多年,他为的是什么?
封妻荫子,平安喜乐,可老天爷为什么就不开眼呢?夺走了他的女儿,也夺走了他一个幸福欢乐的家,好不容易终于又寻得女儿,却偏偏又忘记了他们这个当爹当娘的存在……老天爷,你该是多么的可恶,才能做下这等泯灭良心之事?!
合家团圆,你真就那么见不得吗?
“当当!”
耳边锣声敲响,暗黑的眼睛骤然亮起,大门打开,窗帘打开。
正是中午的阳光照进来,众人仿若南珂一梦,豁然回神,片刻之后,如雷般的掌声,轰动响起。
这一舞,不是最美,却是最肆意,最奔放的热烈!
“主子!姑娘这一舞,简直绝了!”
这是南明玄的包间,福宝简直激动得两眼放光。
“好!不错,果然不愧我的女儿,就该如此出彩!也让他们那些瞎眼的人,都好好的看看,我老武将的女儿,也一样可以生得刚柔并济!”
这是楚飞龙,他激动的擦一把泪,粗犷的嗓音吼起。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他眼中,天下所有的女子,都不如他的女儿美。
然后,看台下面,包间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对这一场视觉的盛宴,啧啧称奇,流连忘语。
长公主夫妇语含赞叹,惊艳忘返,南明明珠更是看得双眼发光,神情激动。
不过,她看的是另一人:“父皇,那花千叶,儿臣要定了!”
那样翩然绝世的美,就算不说话不出声,他站在台上,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
痴了多少女儿心,又碎了多少女儿芳华?
不见公子误终身,一见公子,终身误。
这也是花千叶,个人魅力的风情所致。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风骚的货,专门来勾引小姑娘,还不用负责任的那一种。
……
一舞惊艳,摘星楼再度开业,生意比以前更火。
喝惯了楚雅儿弄的果酒,不止花千叶爱喝,楚飞龙更是天天跑来,蹭吃蹭喝。
楚雅儿在那一场极尽奢华的惊舞之后,已经记起了他。
见状,非常的鄙视,“爹,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了,那些果酒,也不就是一些果子的汁水什么的,真有那么好喝吗?”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了。
拿来生吃多好,一嘴一大块,咬着又清甜可口,还能锻炼牙口。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南明玄相陪
可她这个老爹,就非常不愿意,简直就是迷死了这个破玩意,累死累活的哪怕一整天都榨汁,最后只能喝一小口,那也是琼浆玉液的味道。
害得她这个当女儿的,也实在是没办法。
那做果酒的程序,也是很累人好不好?那里面,需要添加好多加配料的,还要进行一些发酵程序的。
“我不管我不管啊,反正,你娘爱喝,你就必须得给她做!”
楚飞龙吹胡子瞪眼睛的耍着赖,老脸要不到喝的,打着别人的旗号来了。
楚雅儿想到那个瞎眼的娘,心头顿时一软,“好好好,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郁闷的再去做苦力,她这是为了亲娘,该有多孝顺?
楚飞龙乐颠颠的侯着,眼巴巴瞅着等着喝。
容意跟三宝在一边嚼舌头。
“我打一大杯果汁的赌,咱们姑娘,绝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三宝咬着手指头,很笃定的发着话。
就算嘴边没得吃,手指头也是一种艺术。
“把手拿出来!”
容意嫌弃的一皱眉,“天天吃手,你也不嫌脏?就你这样的,还赌一大杯果汁呢……这样,我打一口果汁的赌,咱家姑娘,绝对没有记起前尘旧事!”
这要记起,这还了得?
花公子不得疯了哪!
“呀呀,你也太小气了吧?才一口果汁,你逗猫玩呢!那不行,至少得一小杯才够。”这个赌约,三宝不干,“一口,都还不够品味的呢,我必须要多的。”
这吃货,简直快成神了。
于是,连带着容意也对于吃喝这方面,也跟着越来越讲究了,“一口你就偷着乐吧,还一小杯?你没见咱姑娘她爹,都眼巴巴求不来,你知足吧你!”
每每想到果汁的可口味道,容意也谗嘴了。
唔!
这说来说去的,都是姑娘的果汁太好喝,以至于,她明明都不爱吃喝的,也都被三宝这个吃货给带歪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场赌约,终究还是定下了。
为了一小杯果汁的福利,这俩丫头都很努力。
另一方面,青女再度飞鸽传回,那边的老家伙,她以一人之力,根本压制不住。
而且,她受伤了。
花千叶一见信件,当机立断,“我亲自去一趟!”
那些该死的老家伙们,这是铁了心的,要与他做对了?
但他这么一走,又担心楚雅儿。
无论是南明澈还是南明离,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而老家更危险,带着她也不现实,然而留在这里,又有谁能整个的护她周全?
是楚飞龙的将军府吗?
不!
他蹙着眉,认真的想了想,楚飞龙虽然位高权重,但现在,已经与皇帝之间有了隔阂,南明离若是真的想要杀人,楚飞龙也不一定能护得住。
没准一顶抗旨的大帽,甚至是叛国贼的帽子都得戴上,到时候,这整个将军府,将会是一片废墟!
如此一想,也终是叹一口气,“绿萝,去请太子来一趟吧!”
思来想去,现下整个大周朝,能够全力护住楚雅儿,又可以不被当朝皇帝所随便戴帽子就灭口的人,也就只有南明玄了。
虽然花千叶是非常不乐意,再次将小美人儿重新交回到南明玄手上,但他也真的不能丢下青女不管。
那多年来的相处情份,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南明玄听闻花千叶有请,很快到来。
花千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我有急事要离开,雅儿便拜托你照顾了。第一个要求,你不能强迫她认回你,因为这强迫的后果,就是她有可能会发疯,再也变不回正常人。第二个要求,你的那个皇帝老爹,对她杀心仍旧不减,你无论如何,都要必须护她周全,不能有一丝半毫损伤。第三,你得发誓,你坚决不许与她再度发生任何关系,她小产一次,三年之内,不能怀孕,而且体内还有毒素未清,你若想要害她……这是最佳方法!”
连恐带吓,花千叶想得特周到。
不愧有着邪医的外号,连警告人,都这样另类。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哪怕是南明玄真的想要发生了点什么,他也不敢了。
“花公子,本宫一向光明磊落,没你想的那样龌龊!”
他微抬了下巴,目光很冷,“再者说,本宫对一个曾经背叛过的女人,再没任何兴趣!”
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拂袖走人。
他来得很快,走的也很速度。
花千叶一恼,冲他背影就喊,“你就是个混蛋!你要没兴趣,你跑这么利索干什么?”
有必要这么骗人么?自欺欺人,这整个一大周皇家,就没一只好鸟。
南明玄充耳不闻,他步伐稳健,不疾不徐,可花千叶知道他答应了。
这世间,不止女人有直觉,男人也有。
情敌之间的那种直觉,更是从来都不会出错。
与楚雅儿告别之后,花千叶便即日离开。楚雅儿无聊,这算是把整个摘星楼,都托付给她了么?
发呆了一上午,她终于懒洋洋吃了个午饭,又伸着懒腰出来,屋里屋外的没见到花千叶那张向来是风骚的狐狸脸,还真觉得挺不适应的。
习惯了身后,总有那么一个人,喋喋不休的围着你转,突然不在了,就像是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整个心情,怅然若失。
“雅儿,来,坐这里休息一下。”
她绕到楼里的后院,贴近地气的地方,有一处小小的绿地,还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
很俊美,也很养眼。
楚雅儿认得他,他说,他叫阿玄。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中翻出他的影像,楚雅儿走过去,笑着脸问,不过,也仅仅只是随意问问而已,并没有想得到任何答案。
而这一场春光,正是春意盎然的最美好时光,空气也清新,楚雅儿坐在一边的秋千架上,眼睛微微眯起,“阿玄,这个秋千,是你做的吗?我记得,上次出来休息的时候还没有呢!”
这个地方,有这样一个秋千架,真是太好了。
她坐在上面看风景,眼前有绿地,天上有白云,很不错的享受。
却不知,她这一身的风景,看在别人的眼中,比那白云绿地好看多了。
南明玄应约而来保护她,不近也不远,心情却是极好,“花公子走了,你身体不好,我应约过来的。”
他解释着他的来意,却只字不提秋千的事。他看着她,唇角已经含了微微的笑,想到为了能够见到她,他那一次,是答应了花千叶多少的条件?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麻烦你了。”
楚雅儿很意外,她没想到他真的能回答她,转而又问,“对了,既然你是花千叶的朋友,那他的老家是哪里,你知道吗?”
一边晃悠着秋千,一边又问,楚雅儿侧头看向南明玄,总觉得他的来历,太过奇怪。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花千叶就这么放心?
第一百七十章 被填满的幸福
“听说是青女那边出了事,他必须亲自走一趟,所以,今天一早就走了。”
南明玄有问必答,很认真解释。
他始终唇角含笑,眉眼清明,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对于她的眼神,太过温柔,缠绵。
那是一种,只有面对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时,才有的眼神。
楚雅儿顿时囧了一囧,这男人,真的有问题啊!
那是什么眼神?一见钟情吗?楚雅儿摸了摸脸,不觉得自己多么的花容月貌。
“唔,这样,看来还真是急事了,他走得这么匆忙,知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很淡定的无视他的眼神,楚雅儿想了想,又问,“青女是我最好的姐妹呢,好几次都是她救了我,她出事,我觉得……很不安。”
眉头皱起,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现在,还真是觉得心慌了。
“没事的,花千叶已经过去了,再大的事,他也能化解的。来,秋千别坐久了,下来休息会儿。”
看她突然发白的脸,南明玄起身,小心翼翼扶着她,离开那秋千架。
花千叶说了,她身体不好,要小心伺候。
在这一点上,他是完全按着花千叶的意思,在照顾着她。
也完全没有那种,你敢抢我女人,我就敢削死你的心态,或者是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