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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到,不止她这个打理摘星楼的暂代管家,没有丝毫察觉,便是连同花千叶,都差点着了道。
若不是楚雅儿现在脑子智力退化,闻着那粥里有味道,估计这一碗粥下去,一尸两命。
想起这个,绿萝忍不住打个寒战,脸色有些微微的白。
这个时候,她真的很庆幸,这楚姑娘虽然脑子傻了,但傻得真好。
至少这鼻子更灵了。
“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挥挥手,花千叶赶苍蝇一般的赶人。
他一手还提溜着见饭就想扑的楚雅儿,另一手的袍袖甩起,妖娆而风情,眉梢眼角,都勾着说不出的媚惑。
不过,花千叶真心很蛋疼。
守着这么一个能看不能吃的丫头儿,他这是养女儿么?
顺手将楚雅儿提溜起,轻轻放回美人榻上,花千叶拿过粥碗,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完全无害之后,这才放到美人儿嘴边,荡了一脸的笑,哄着,“丫头乖,这个粥不臭,丫头试试?”
“哎!”
楚雅儿早就饿坏了,一听说要吃,直接从榻上跳起,又要来抢,花千叶一阵抽搐,赶紧将碗举得高高的,“美人儿美人儿,咱慢慢来,慢慢来行不?这粥烫,不能急的……”
这话一出口,越发觉得,自己真像个爹了。
不止当爹,还要当娘的啊!
花千叶囧了。
“好吃,想吃……”
楚雅儿才不管他,烫是不烫,她刚刚就没吃到粥,这会眼巴巴瞅着都送嘴边了,她不吃是傻子。
唔!
其实这也真是个傻子。
“美人儿啊美人儿,我可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眼瞅着美人儿,生冷不忌的猛吃着,花千叶一拍额头,特别无奈。
这万恶的缠绵散哪,真心让人,很头疼。
“赵高那混蛋死了没有?”
手按了按额头,直接向着门外喊着,绿萝守在门外还没走,回道,“还活着。”
“唔!活着就好……”
花千叶闪了下眉眼,摸着下巴的手,格外修长,漂亮。
楚雅儿埋着吃着粥,吧唧吧唧的很香。
花千叶顿时就跟着抽了下嘴,期待的喊了一声,“美人儿,好吃吗?”
“好吃!”
斩钉截铁扔出俩字,某只小猪一般的女人,继续埋头猛吃。
花千叶“啪”的拍了下脑门,满脑袋黑线绕啊绕的,真特么有一种暗无天日的感觉哪!
草!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大盆的粥,被楚雅儿吸溜溜的吃了个精光。
这孩子,太凶残了,光吃粥,不吃菜,这也行?
“绿萝,收走吧。”
将门外等着收饭盆的绿萝重新叫进,花千叶特别克尽职守的,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这脑子坏掉的小女人,擦着嘴边的饭粒。
楚雅儿眼睛就亮闪闪的可爱,“花哥哥,我还饿……”
手摸着鼓起的小肚子,渴求的意味,特别的明显。
花千叶“嗷”的一声叫,抱头苦逼道:“美人儿,你这样能吃……上辈子是猪么?”
“嗯哪,猪。”
智商渐渐退化的美人儿,一本正经的答,花千叶直接吐血。
这特么日子,没法过了。
……
下午的时候,绿萝追杀下毒凶手的事情,还没有眉目,楚飞龙抽了个时间过来了。
进门就问:“女婿,我姑娘怎么样了?有好转吗?”
楚雅儿中毒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
南明玄知道了,楚飞龙也就自然知道了,这并不为奇。
花千叶下了楼,也不瞒他:“老爹,丫头这情况,越来越不好……老爹那边,有没有南明澈的消息?”
楚飞龙是她亲爹,楚雅儿的情况,他没必要瞒报。
“哎!甭提了,那王八羔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真没有消息……”
火大的揪一把胡子,楚飞龙顿时觉得,这脑瓜仁子,突然就疼得十分厉害。
草他大爷的!
南明澈那王八蛋,这把他闺女害一次还不够,还要再害第二次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南明玄到
花千叶抹汗,“呃,这个……老爹,还是要赶紧找人才是啊!”
真这火爆脾气,可真是一部直肠子,特别对他的味口。
一张嘴,就把南明家的祖宗十八代,一锅给端成了王八蛋。
花千叶瞬间觉得,他果断是楚飞龙最合适的女婿了。
“好吧好吧,找人,赶紧找人才是……不过,你这个花小子,老爹我可是记得你,有一手好医术的,难道连你都没办法么?”
要知道,这花千叶的医术,可谓是独步天下,更是享誉“邪医”的美名,没理由,他也没有办法救丫头么?
“老爹啊,您这可就是有所不知了……”
花千叶抽一下脸,勾肩搭背的带着楚飞龙上一边,深切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能救治楚雅儿的种种原因。
总之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敌人太狡猾,太凶残,好猎手虽好,但关己则乱,他心系美人儿,生怕出错,所以不敢轻易下手。
这也简接说明了,敌人的毒,是何其的强大。
于是,楚飞龙就两眼放光的,佩服得不行了。
“我靠,我这女婿啊,真不是吹的。”
竖起了大拇指,老脸不羞不臊的表扬着,“瞧这专业,就是讲究。说的话,老夫我可是一个字都听不懂的……”
伸手拍着花千叶的肩,直把花千叶一张脸拍得花红柳绿,生生有一种,要钻老鼠洞的感觉。
忍不住吐槽:老爹你确定是来佩服,而不是拆台么?!
“唔!说到这里……我得赶紧去找那小王八蛋了,早找一天,我姑娘就少受一天罪。”
再度拍拍花千叶肩膀,楚飞龙说风就是雨的,踏出了摘星楼。
花千叶紧张着抹一把脸,抽着嘴,他这是,攀了怎样的一个老丈人?
我操!
够品味!
“绿萝,那下毒的人,找出来了吗?没有的话,先放放,把赵高那个混蛋,给公子我提上来!”
杀鸡用牛刀,那是大题小作。
南明澈跑了不要紧,不是还有一个赵高么?
堂堂一英王心腹,花千叶不信,从他身上,榨不出什么好油来!
“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把赵高提上来。”
绿萝出声,应了主子这一句,窈窈窕窕的转身去提人,花千叶紧了下腰带,尼玛这没吃饭,还真觉得饿。
想到饿,就又想到了美人儿的小胖肚子,顿时又悔得不行。
早知那丫头,智商退化成了三岁孩童,他是不是得早有准备,先把南明玄大坑一笔再说?
这孩子,都到了这关头,仍旧想的是坑人,而不是放人。
楚雅儿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钟,他花千叶,都不会放手。
绿萝刚刚去提人,门口就又有人来通传,说是太子殿下到。
花千叶挑眉,“这还真是走马灯了啊,小爷这摘星楼,真成了菜市场了。”
想了想,对来人道,“叫他进来吧,不过,需得要进门费。”
有钱不赚是傻子。
他摘星楼,向来不是个好相与的地儿,哪里是谁想来,就能来的地方?
“花公子,倒是好大的气魄!得了本宫的便宜,还不知足么?”
清清淡淡的声音,从门口而来,花千叶眉眼一挑,这今天什么好日子,牛鬼蛇神全来了?
正要提着赵高往这边来的绿萝,也停下了动作,想了想,在门口看不到的地方,向自家公子比个手势,花千叶点点头,绿萝重又带着赵高下去。
花千叶想,其实绿萝这个丫头,也不错。
复又想到青女,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花公子?”
难得他出现,这花千叶也有不答理的时候,南明玄觉得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
如此冷淡待客,这摘星楼,是真不想开了。
“大爷我耳朵没聋,听得见。”
花千叶终于是懒洋洋抬起眼皮子,瞅着他,绝色潋滟的容貌,出人意料的和蔼。
南明玄皱眉,这是见鬼了么?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单刀直入,“花公子,本宫此番前来,还是要打算接回雅儿的。”
他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别的男人,这么一直保护着吧?
这也显得他太没本事了些。
“哟!太子殿下,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难得太子殿下还记得雅儿这丫头,只不过,她中毒未清,真是不适合挪地方的。”
花千叶千娇百媚,一向就是个无所定形的主儿。
前一刻,还显得特别的慵懒,这一刻,就显得赖皮了些。
南明玄抿一下唇,笑,“花公子此言差矣,这雅儿姑娘无论怎么说,都是本宫的未婚王妃,总这样打算花公子,怕是不好的吧?”
俊雅如画的眉眼抬起,温和而尊贵的看着花千叶。
那眼神不觉得多么有压力,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咄咄的逼人。
花千叶一皱眉,性子也上来了。
特别感觉不高兴,“太子殿下,这是在以权势压人么?”
别说他花千叶不答应,就算是这整个摘星楼的姐妹,都不答应。
南明玄就哼了一声,“不压你,怎么能放开本宫的女人?!”
嗷嗷!
到这个时候,你敢情终于知道,那楚雅儿是你女人了么?
冒干嘛去了?!
花千叶勾了唇角,笑意灼灼,没一丝暖意。
那门边边上,左右守着的流云流水,就寒了一寒。
我操!
这是真把这金陵第一花公子,给惹着急了么?
“主子……”
流水赶紧就叫,堆着一脸笑,奴相十足的点头哈腰,两方求着道,“这,花公子,主子爷,都咱消消火,消消火啊。您看,现在这楚姑娘,身体不是不太好吗?要不,咱先给楚姑娘,把脉要紧?”
这俗话说得好,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流水深深感觉,自己比那池鱼还倒霉。
这还没开打呢,为啥就感觉这脖子就先凉了一截?
“你叫流水?”
花千叶的眉眼,凉凉的就看了过来。
流水立时挤一脸的笑,特别狗腿,“回公子的话,我是流水。”
南明玄的脸,就似笑非笑的特别精彩,“流水,看来你这尊大神,本宫这座小庙,是容不下了,对吗?”
懒洋洋一抬眉眼,这一瞬的风情,倒真与花千叶的不羁,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多了一些贵气。
天生贵胄,举手投足,也自非一般人可比的。
花千叶看着他,沉沉就笑了起来。
那声音格外有韵律,却又带着一抹不屑的压力。
流水硬着头皮站在门口,简直是心惊肉跳,却偏偏又不敢说话。
流云抬了抬眼,真心懒得理这货。
这无论是主子,还是花千叶,都是人中龙凤一般的存在,王见王,那是必有争端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流水一个小虾米,出来做和事佬了?
“行了,他既是大神,你太子府容不下,本公子这摘星楼就更容不下了……”
同样风华绝代接过这一句话,花千叶翘了翘唇角,凉凉又吐出一句,“还有,我们家的姑娘们,不嫁大神。”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叔叔
这轻飘飘一句话,就彻底判了流水的死刑。
流水愣愣的盯着花千叶看了半晌,嗷的一声就跳了起来,急道,“花公子,花大爷……这这这,这话不能说啊!我真心不是大神,我真不是啊!”
呜呜呜!
特么的,他终于知道,他刚刚的脖子,为啥就先凉了。
我操!
这绝对有预见性的好不好?
大神,大神……尼玛这称呼,真心很坑爹。
“行了,别再嚎了,再嚎也不行。庙小,不供大佛,哪来的,还回哪儿去吧。”
一口气堵了流水所有的退路,他花千叶,那肚里的肠子拐拐,比他的头发丝还多。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小扇子一般的漂亮。
那样风姿妖美的一个男人,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惊艳。
举手投足,特别的随意,偏是风华潋滟,红衣如妖,韵意足足。
他哪怕不说话,只要懒懒的往那边一站,或者一坐,他就是一道风景,飘渺轻灵的,不像是尘世之人。
倒像是天外嫡仙了。
南明玄微微眯了瞳看着,看着这个妖艳如火的男子,浑身都洋溢着灼灼逼人的阳光,纵然是情敌,也不得不承认,花千叶有这个资本,去狂。
“流水!从今以后,你就留在这里吧!”
清清淡淡出声,南明玄有种针锋相对的意思。
这俩人,一个妖娆如烈火,一个濯濯如清莲。
花千叶是千年不变的红,特别肆意张扬,南明玄则是穿了一件玉白色的衣服,腰间系着同色玉佩,宛若游戏人间的翩翩佳公子,气质特别的高贵,大气,有帝王范儿。
这俩人站一块,果断是人中龙凤的角儿,那气场,不用刻意,就已经散发开来。
流水却没心思想这些,他都快哭了。
“主子,我,我……”
他张张嘴,想要说,我不要留在这里的……但是,花千叶一个眼神扫过,流水顿时就哑巴了。
呜呜呜!
他要娶的媳妇……可是人家摘星楼出品啊,这得罪了主子,就给发配得远远的,好歹没什么人身危险,这真要是得罪了花千叶,这一辈子,难道真要打光棍不成?
电闪火石一瞬间,流水迅速站了队:“花公子,奴才愿留下,效犬马之劳。”
这话说得特悲愤,又特诚恳。
为了媳妇,拼了。
“本公子不收废物!”
花千叶眼睛眯起,凉凉的扔一句。
这话说得,多么的斩钉截铁,多么的雷厉风行。
他南明玄想要往摘星楼塞人,那是想塞,就能进的吗?
不等流水再有反应,花千叶打个响指,“红艳,送客!”
青女不在,绿萝在忙,红艳,也成了这摘星楼的领军人物。
只比当年的头牌绿萝,稍逊一筹。
……
楼下吵吵嚷嚷,格外热闹,楼上四方间,楚雅儿吃饱了肚子,没事干,就趴到美人榻上自己玩。
一双眼睛,乌黑溜溜的转动着,虽然智商退化,但精神却十分的好。
摘星楼的九楼四方间,取名于“九九归一,大合四方”之意,也由此可见,当初的第一任摘星楼主,该是多么的雄怀壮志,而睥睨天下。
堂堂大周朝,也愣是默许了摘星楼的另类存在,无论生死存亡,还是战火纷争,都不会烧到摘星楼。
久而久之,摘星楼的存在,也便成了大周人民,眼中的圣地。
太平年代,众民膜拜,战乱中时,又无人敢狂妄。
楚雅儿留在这里,很安全。
“小白兔?你在里面吗?”
特别友好的一道声音,以一种诡异的声线,悄没声息的入了美人儿的耳朵。
楚雅儿愣了愣神,觉得这三个字,好可爱啊。
遂甜甜道,“你是谁?你在叫我吗?”
笨拙的捂着肚子下了脚,光脚踏在地上,跑门边去看。
然后,还没到门边,这门就开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帅气,又好看的男人,正笑眯眯看着她。
那眼里,星光烁烁,特别的璀璨,闪亮。
楚雅儿就觉得这人,一定是好人。
多好看的男人哪。
“叔叔,你来找我的吗?”
伸出一只手,拉了来人的衣袖,将他拉进屋,男人愣怔了一下,皱眉,“小白兔,你不认得我了?”
反手执了她的手腕,探了一下,果断明白。
这传言,是真的。
楚雅儿真傻了。
“我认得你啊,我为什么不认得你?”
可爱的偏着脑袋,楚雅儿这三岁智商,令人捉急。
男人抽嘴,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傻便傻吧,至少傻了,更好掌控。
俊和闪亮的眉眼再度一笑,露出一口好白的牙齿,又变出一只小糖人,递给楚雅儿,道:“小白兔,你看,这只糖人好不好看?”
“好看!”
楚雅儿天真抬眼,眼里闪着快乐。
这么大一人了,做起这么幼稚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违和感,倒是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心疼。
天之骄女的她,不该如此被禁锢。
“那,这糖人好看了,你想不想要吗?”
黑心的大灰狼,继续诱哄着小白兔。
小白兔的口水都下来了。
“想啊!糖人好甜的,叔叔,送给我好不好?”
手指咬到了嘴里,好萌,一双眼睛也跟着闪闪亮亮的,是一种稚童才有的天真。
男人跟着擦一把额头暴汗,觉得,这女人,其实也没那么难搞定。
虽然鼻子很灵,能闻出毒药,但这个糖人,应该不会了吧?
“来,拿着!这糖人,叔叔给你了!”
糖人塞过去,男人特和蔼的抽了抽嘴。
尼玛这只白痴的小白兔,看着他,真有那么老吗?
叫他叔叔,这得该是什么样的辈份?
“谢谢叔叔,慢走,不送。”
小白兔接过糖人,笑眯眯弯着眉眼,指着门口就赶人。
典型的过河拆河。
男人懵了,跟着花千叶住了几天,果然变坏了。
“小白兔,你不请叔叔坐会吗?要不,叔叔带你去外面玩?”
外面有好玩的,外面更有狼外婆。
楚雅儿很认真想想,摇头,“不去了。花哥哥说,要乖乖等他回来。”摸一摸肚子,“还说这肚子里的小宝宝,不能乱跑的。”
唔!
男人囧了。
这谁家的娃子啊,真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牙痒痒!
“楚雅儿!你还真给我装疯卖傻吗?你今天就是不走也得走!马上跟我走!快!”
男人暴燥了,特么的这什么玩意?
这丫头怀了南明玄的孽种,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
眉眼一寒,伸手去拉了楚雅儿便走,楚雅儿挣扎着,“喂,叔叔,你放开我,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