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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要我,是他的损失,是他没看到我的好,我有什么可伤心的?”
再度抹一把眼睛,将最后一滴泪抹去。
这女人,自我修复能力简直太强了。
楚雅儿默默吐槽自己:她就是一只遍体鳞伤的刺猬,明明伤得重,却还要用坚强的外壳来保护自己。
花千叶风流不羁,也对她好。
可她不愿意让他看到她的伤。
她可以对他笑,对他闹,但她真正的内心世界,只有南明玄一人。
这世上的爱情,当真就没有谁对谁错,也不会有任何的先来后到。
晚了就是晚了,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
当即,花千叶怪异的瞅她半天,忽然就乐得大叫,“好啊好啊!这样好!美人儿,嫁给我吧!别人不疼你,我来疼,别人不爱你,我来爱……然后,小爷保证你欢乐的时候,欲。仙。欲。死,在尝过小爷的滋味,就再也不想别人了……”
眨巴眨巴眼,一连串的浑话就砸了出来,楚雅儿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就是一妖精啊!没心没肺的,哪有这么安慰人的?”
说完,顿时又觉得真的挺乐的。
花千叶,是个宝贝哪!
楚雅儿想,如果在南明玄这前,她能第一时间遇到花千叶,会不会再爱上南明玄呢?
“呵!美人儿说得对,小爷就一妖精哪,专门来妖美人儿的。”
花千叶乐,又很风骚,末了又加了一句,“其实,我不是人的说,我是那传说中的九尾狐狸精,上天就是派我来救世的,顺便也来拯救一下你这个情路不畅的小美人早日脱离苦海,早日登上极列,位处仙班!”
“去你的!”
楚雅儿就抽了抽嘴角,气的,粗口的骂了一句“操”,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
然后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花千叶叹一口气,“你这丫头,不许乱想了。”
伸手揉一把她脑袋,将她头发揉乱。
心想那南明玄,真是好福气。
英王谋反,这南明玄得益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冰凉的黄金宝座,更是如玉的美人,都收入了怀里去!
不错不错,苦尽甘来,美女如云,不止太子之位到手了,这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也来到了。
只是,南明玄,你受得起么?!
唇角抿起,冷然一哼,花千叶如有可能,大概会狂揍南明玄!
敢做不敢当的东西,连退婚都不敢,还想要与他再争雅儿么?
休想!
“花千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伤心够了,又经花千叶这么一闹,楚雅儿的头脑也冷静了。
花千叶,“你还能想起什么事?说说看?”
伸手捏她一下鼻子,“哭得这么红,跟只小兔子似的,下次不许了啊!”
说到小兔子,又想到南明澈。
那小子断了根胳膊,也不知道疼死了没。
楚雅儿拍开他,“别闹,我问你,刚刚上午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指的是早饭之前,四方间的事情。
“唔,这个啊……也没什么,我出去为你拿解药了。”
花千叶笑笑,再度揉她的脑袋,解释,“你身上的毒,明天是最后一天,我得提前准备,不管是自己配解药,还是去想办法找解药,我都得试试。”
对于她,他总是无限包容。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心里,眼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想起初次见,他慵懒如神祇,她却像是最卑贱的乞丐,无家可归的她,就这样被他捡回了摘星楼。
然后,看着她,蜕变成天鹅,越来越离不开。
“丫头,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再度拥了她入怀,他风采飞扬的下巴,就再了几丝尖锐,虚虚的压着她的发丝。
她的头发,已经被他揉乱,但仍显得仍是软柔。
他这样压上去,她有些不适,想要推开他,他的力气很大,推不动。
她道,“花千叶,你这样子,我不舒服。”
一句话,惹起了麻烦。
花千叶道,“那什么样子才会舒服?”
楚雅儿恼,“我哪知道?反正你先放开我!”
“不放!”
花千叶耍无赖,忽的低下,在她耳边吹气,低低道,“美人儿,不若……我们试试吧?”
试试,能不能相亲,能不能相爱。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念地狱
也试试,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一个南明玄,会让她惦记。
楚雅儿先是一愣,接着,这耳朵就红到了脖子根,“花千叶,你趁人之危是不是?”
“没有啊!”
花千叶很正人君子的答,“我在正大光明的问你,我们要不要试试?”
在床上?或者在地上?
内心里龌龊着龇牙,表面上一本正经,花千叶这货,做人做事,永远两手准备。
他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一定不会让自己,有机会去陷入非常尴尬,又为难的境地中。
这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冷静。
楚雅儿推开他,气恼,“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心情不好,他就来这么消遣她,真当她听不懂?
“呵!不试就不试,跟你闹着玩的,来,把这个吃了。”
花千叶耸耸肩,光彩照人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失望,变戏法的就拿出了一颗圆圆的小药丸,递到了楚雅儿手里,再给了一杯水。
“这是解药?”
眼睛瞬间一亮,楚雅儿急问,花千叶点头,“这是我做出的解药,你先试试。”
缠绵散的毒,没那么容易解。
可赵高说的解药,真的有效吗?
不到最后关头,花千叶不想冒险。
下午的时候,楚飞龙又来,且抬了一顶轿子,说是要接楚雅儿进宫封赏,被花千叶给挡了。
一是她心情不好,二是她身体不好。
楚飞龙怒,“花小子,别以为老夫答应了,让你做我宝贝女婿,你就敢这么不给面子了!”
这叫什么事嘛!
老丈人被女婿挡了,这传出去,要笑掉**牙的。
花千叶舌灿莲花,“老爹息怒啊!这事,可真怨不得小婿,雅儿出去一趟,偶感了风寒,这会儿正在休息……老爹难道就不心疼吗?”
好家伙呢!
这一个花千叶,张嘴老爹,闭口小婿的,顿时把个认女心切的老丈人,叫得是心花怒放。
连连点头道,“好好!既如此,那就让她睡,睡。对了,要不要老子去宫中请太医过来看看?”
偶感风寒嘛,肯定是大事!
花千叶笑,“老爹忘了,小婿可是邪医圣手的,若是连小婿都治不了的病,太医有用吗?”
比狐狸还妖的一双眼睛,扑扇的眨巴眨巴,楚飞龙果断就点头,“好!一切,拜托你了。宫里的事,有老子顶着,就不信,那皇帝还敢把老子砍了不成?”
武夫就是武夫。
这一辈子的软肋,也只有自己的宝贝闺女了。
轿子空的抬了来,又空的抬了走。
花千叶敛了笑,若有所思的往外看。
天气晴得正好,却没有一丝人气。
“青女,等回头,让家里的,都安份一些。”
家里……
青女愣愣看着,有些吃惊,“你是说?”
花千叶叹一声,“防患于未然吧!”
皇帝现在,已经起了心,他需要,防备,再防备。
吩咐完了青女,正要回楼上去看看美人儿怎么样了,门外又来了人。
进来一看,是流水。
花千叶抚额,“我说流大侍卫,本公子这摘星楼,现在好像是什么样的猫猫狗狗都能进哪!你要不要再出去转转?”
毫不客气的赶人,这是半点面子也不给。
流水汗,“这个……花公子,在下此番来,不是代表王爷,在下是,是特意来看青姑娘的。”
话落,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青女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像盯着仇人。
花千叶片刻的愕然过后,就乐得不行,“那你们聊,小爷去忙了。”
咳!
这一副画面,光看着就喜感。
这睿王府的孩子,看着就喜欢,真不错。
眼光是百里挑一的,能看到青女的好,是他流水的福气,也是青女的福气。
流水:……
敢情人家这花大公子,好像是对自家的主子有意见,而并不是针对他吧?
擦擦鼻尖的汗,“青姑娘,这是赔你早上踩脏的鞋……”
一个布包递过去,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得严实。
青女不给面子,“不需要,流侍卫请回!”
青衫一扬,转身要回四方间,流水急忙拦住,“青姑娘,这……那天夜里打伤你,真不是故意的,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青女停下,很冷艳的反问,“我杀了你,再给你赔礼行吗?”
啊?!
流水顿时就愣了,“这,这不是一个概念啊!”
这个头大!
这摘星楼的姑娘,咋这么有特色呢?
“如何不是一个概念呢?事情已经发生,道歉,就会有用吗?”
眼底闪着寒芒,青女不想与他多说。
流水炯炯有神,“青姑娘,你要不接收我这份道歉,我今天就不走了!”
手里的布包打开,一双青色缎面的布鞋,如同雨后青笋般的出现在了青女眼底。
鞋面两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妖娆圣洁,空灵轻宛。
“这鞋……你买的?”
青女问,不可否认的,她喜欢。
“嗯,是我买的,这是……送你的,喜欢吗?”
流水这小子,特滑头,刚刚还说是赔,现在就说是送了。
青女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亮,点点头,“喜欢!”
做人要诚实,她真的很诚实。
就算她真的讨厌这个人,她也只是真的喜欢这双鞋。
流水就开心得不行,双手将鞋递过,“青姑娘,送给你。”
青女不说话,伸手将鞋接着,又道,“等一下。”
转身上楼,不一会儿又下来,手里也拿着一个小荷包,“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流水大喜,没想到这样冷冰冰的丫头,其实这肚子里,倒也有一颗火热的心哪!
瞧这礼尚往来的……
欢欢喜喜的接过,还没来得及打开,青女道,“银子。”
“银子?”
流水手一抖,愣了,“什么银子?”
一向聪明伶俐的脑袋,半晌没反映过来。
青女再说一句,“买你鞋的银子。”
唇角一勾,再度转身上楼,徒留下流水一人,站在这空空荡荡的摘星楼大厅中,只觉得分外寒凉!
尼玛!
这个不长眼的贼老天哪!
你这是在玩我么?!
眼巴巴看着青女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又不敢。
等了会儿,只得垂头桑气的抓了那银袋子走。然后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难道他这么兴冲冲的跑来找她,就是为了卖她一双鞋么?
爱一个人,好难。
这一会天堂,一会地狱,一般的人,真心受不了。
楚雅儿喝了解药,睡得很沉。
缠绵散,烈性春药。
一种很yin邪的毒,毒到入骨。
楚雅儿之前的时候,就是因为中了这种毒,所以才会那样主动的**于南明玄。
后来,她是真的喜欢了他,却没想到,南明玄……已经不爱她了。
迷迷糊糊中,楚雅儿一直想着这件事。
爱情其实也是一种毒,毒入刻骨,毒入灵魂。
同样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第一百二十章 咱们的孩子
当初若不是她先**再失心,现在又何必再痛苦?
挣扎着呻。吟,浑身针扎般的难受。
可偏偏睁不开眼,一片迷雾横亘了所有,模糊了她的一切。
就这样,完了吗?
迷迷糊糊中,一顶硕大的圆脑袋,弥勒佛一般的出现。
楚雅儿松一口气,“随便法师?”
奇怪的事情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你哪,这是又怎么了?没事老乱跑什么?”
随便法师一脸郁闷的看着她,手摸着自己的光脑袋,全然没有之前得道高人的样。
楚雅儿抽抽嘴,黑线,这俩只,是同一个人吗?
随便法师点点头,“是,当然是!”
灵魂出窍的状态,是用心念就可以交流的。
楚雅儿觉得自己现在,真玄幻了。
索性道,“随便法师,你既然来了就告诉我,这到底怎么了?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了?”
为什么不吃解药还没事,一吃解药,就又见这秃驴了?
楚雅儿很不解。
大和尚就有些脸抽,“女施主,不可随意骂人哪!”
呃……
倒忘了这事。
楚雅儿赶紧道歉,很乖,“大师见谅,弟子知错!”
唔!
小命还捏在人家手中,乖点没事的。
大师摇摇头,“女施主,得失得失,有得也有失,有失才会有得……女施主福缘深厚,这里,还是不要经常来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最关键,他都烦她了呀!
得道高人,也特么有脾气的说。
“大师,我……”
楚雅儿还想再问,随便**师已经一巴掌拍过来,全没有前两次的耐心,直接就将她眼前发黑的拍回了身体里。
再睁眼,花千叶一脸凝重的看看着她,“雅儿,你回来了吗?”
伸手在她眼前晃,伸出三个手指头,问她这是几。
楚雅儿翻白眼,“二!”
花千叶脸一白:“雅儿,你……”
“哎呀,我没事啦!那是三,三好不好?”
楚雅儿打断他,真心有些累,“你再看看,我毒解了没有?”
那个死秃驴,真心一巴掌拍得她,浑身疼!
“唔!好!”
花千叶点头,伸手探脉,不一会儿,脸色渐渐舒展,欢喜道,“雅儿,恭喜你,没事了。”
“哈!这意思是说,我明天不用死了?会一直活下去了?”
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
花千叶囧,“你能一直活下去吗?”
不是乌龟就是仙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再一次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真好。
“咦?怎么了?我睡了很久吗?瞧你这一般的不修边幅,难得这么狼狈啊!”
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疲累,楚雅儿笑嘻嘻的问,眼底闪过一抹感动。
想必她这一睡,又是很长时间了……尼玛这个灵魂出窍,总是时间不固定,每一次都不相同。
花千叶便笑,“也没多久时间,你得了离魂症,也不过五天而已,这时间算是短了。不过,小爷难得这么狼狈的形像被你给看到,你要不要补偿一些?或者以身相许什么的?”
花千叶这熊孩子,是时刻不忘要拐带她出墙。
不过,出墙?
楚雅儿很疑惑,她哪里来的墙嘛,怎么就要出了呢?
自己会是红杏?
轻轻一皱眉,花千叶道,“丫头,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闪电般伸手再探脉,脉相温和,正常,也并没有那里不对。
但看这丫头的样子,似乎就是不对。
楚雅儿摇摇头,“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脑子突然空了一些……花千叶,我知道离魂症是什么意思,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红杏出墙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好像无论再怎么想,都是不会与她有关系的。
而她这样一说,花千叶就呆呆的看着她,然后愣愣的张大了嘴。
我草!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得失,得失,不得不失,不失不得……这佛谒,说难懂,又不难懂,说好懂……你一辈子都钻不透。
楚雅儿解毒并昏睡的五天时间内,金陵城发生了两件大事情。
第一件大事,睿王爷正式晋位,被授于当朝太子的尊贵。
第二件大事,曾经被天下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的太子大婚,却在突然的那么一个时刻,太子顺利晋位的那一瞬间,新任太子南明玄亲自宣布,解除与林府婚约。
顿时,林相国当朝吐血,翻身栽倒,整个朝堂彻底哗然。
又不出一天时间,整个大周,都奔走相告,这无疑是在英王叛乱这一场战争背后的另一场谈资了现下,英王**的阴影,已渐渐过去,金陵百姓,也都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生活。
连同最富盛名的秦淮河,都再次热闹了起来,无数风流才子,竞相欢。
但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会听到解除婚约这一大事。
作为这一场风波主角的相国府,林相爷吐血昏迷,至今未醒,林小姐则是哭天抢地的要死要活,更是数次要找南明玄要个说法。
可是,南明玄自从晋位太子之后,就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心打理这些,每一次林仙儿不要脸面的当街怎样哭着去,就怎么哭着回。
一来二去,倒也成了金陵街上的一道风景。
人人都出来看热闹,人人都出来看稀罕。
更有人编着话说:“这太子妃之位,本就是楚家大小姐的,偏这林仙儿出来横插一脚,这不是破坏人家吗?”
这流言,倒是与上次的时候,林悠然当殿骂风骚,更加传播得快。
这就是摆明了两女为一男,在打擂台嘛!
于是,更有那好事的,胆大的,就光明正大的开设了赌局。
“来来来,押!押一赔三啊!押楚姐儿的,还有押林姐儿的……各人看好,押定离手喽!”
盛世赌坊!
金陵城最大的一间赌坊,倒是颇有信誉在的。
他这么一开场,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纷纷下注。
一时间,盛世赌坊,更加声名大嘈!
花千叶听说这事,笑笑,“赌吧!赌个倾家荡产……才能收手。”
这一场赌局,不管谁输谁赢,这钱,都不会进入任何人的口袋。
而有关于这外界所有一切消息,花千叶明令,一律不许进入楚雅儿的耳朵。同时,有关楚雅儿的一切,任何人,不许往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