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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说过,睿王府的水墨轩,那向来就是正牌王妃才能住的地方,王爷这么做,是要打定主意,娶楚姑娘为正妃了吗?
可是相府那边怎么办?
福宝犹豫一下,乱汗一把的劝:“王爷,这个……王爷心里有楚姑娘,奴才是知道的,可是,这毕竟林相之女,是皇上的赐的婚,王爷难道要在同日,一起迎娶楚姑娘进门么?”
娥皇女英,倒也是佳话一桩哪!
“你知道个屁!本王等天一亮就去退婚!王府的事,你那嘴,给本王好好的闭严实了,听到没有?”
回头揍他一巴掌,南明玄头也不回的去往皇宫方向。
福宝一张嘴,惊得老大!
草!
这才刚刚平定了英王之乱,这马上就又得娶妃之乱了吗?
“哎玛呀,救命哪!容意,三宝,快快快,出事了出事了……”
一阵风的刮回睿王府,拍开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福宝大呼小叫着,不多时,整个睿王府的灯,全亮了。
……
另一方面,流水与青女打架的时候,被青女飞了一针,直到这会儿流云水泼大街的时候,才把他给惊醒,然后跳起就叫,“流云,快!不好了,摘星楼是英王的人,我们主子有威胁哪!”
急哧白咧的推了流云就要去忠心护主,流云一双冷眼瞪着他,抱胸不动。
流水跑了两步,又停下,奇怪的道,“流云?你干什么不动?主子让我去盯着摘得楼,我就跟着那个叫什么青女的出来了,结果啊,好家伙的,她可真敢下黑手……”
絮絮叨叨一番话,流云听得满脸抽搐:“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主子要等着你去救,这黄花菜早凉了!”
恨铁不成钢一盆水泼过,流水顿时一身的湿,跳着脚骂着,“流云你疯了你是不是?你不去救主子,你拿水泼我干什么?!”
操!
一摸一手的水,流水觉得这一次,他是真正的变成流水了。
瞧这,名副其实啊!
“蠢货!摘星楼要是英王的人,那现在你就不是站在这里被泼水,而是要被英王去砍头了!”
懒得再理他,流云把水盆一扔,招呼着手下人,又到一边去清街了。
亏他一直还担心着他,怕他这跳脱的性子,被英王给算计了,没想到,他倒是好哪!
找了个女人打一架不说,还睡得挺美!
“喂,喂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回来,回来!”
流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叫。
这算什么事嘛!
他忠心耿耿也不对了?还被泼得一身的水,这流云绝对疯了!
郁闷的再骂一句,决定要做孤胆英雄的一人去护主,可刚走两步,又猛的停下,哈哈狂喜道,“流云刚才的意思是,摘星楼不是英王的人,那就是睿王爷的人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青女丫头……嗷!有福了有福了!”
神经病一般手舞足蹈,扭头向着摘星楼飞奔。
远远的,流云听着这叫唤,忍不住吐槽,这孩子,这智商,真让人捉急。
不过一句话的意思,这反应弧得多长?
摇摇头,“来吧,继续撒水扫街,天亮之前,全部洒完啊!”
这人与人不能比。
流水是那种风花雪月追女人的命,他流云就是一苦逼的洒水扫大街的命。
扫的,还是满地的血,满月的殇。
第一百零六章 为女儿争福利
与此同时,皇宫那边大局一定,白如山随后就派人,又重新掌管了四城门,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人,警戒力量空前加强。
白景霖救驾有功,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当场就向自己老爹求亲,“爹,我什么时候奖赏都不要,求爹向皇帝舅舅说一声,让我娶了楚将军的女儿吧?”
经这一场战乱,白景霖更加明白自己的心。
这一仗算是赢了,他们都活得好好的,要是输了,他指定连人头都会被人当泡踩的。
然后,他得死得多冤枉?
自己喜欢的女人,临死都没能见一眼,无论如何,都是种带进棺材。
“胡闹!楚将军的女儿,那可是睿王爷的人,你来凑什么热闹?”
白如山立时瞪了他一眼,很反对的说着,但那一双眼睛啊,倒是转得嘀溜快。
这老货,说是只老狐狸,也绝对是只老狐狸。
他要真不让自己的儿子凑这热闹,直接将福家的婚事说了,这白景霖也站不住脚是不是?
这分明就是纵意,授权哪!
白景霖这个精明,同样不输花千叶。
立时就道,“不行不行不行!爹你这话说得不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孩儿就喜欢楚将军的女儿,此生非她不娶!”
好嘛!
都决定要非之不娶了,白如山也没办法了,向着一直不出声的楚飞龙双手一摊,为难道,“这……楚老将军,你看这可怎么办?”
一副儒士高雅的样,做的事,怎么就这么无赖了呢?
白如山抽了下嘴,老脸有些红。
这一生,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怕真是第一次,这样不要脸了。
“能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我家姑娘还没认我这个爹呢,我现在可不敢拿她意见!”
楚飞龙一反常态的没有很二的当场答应或拒绝,难得学会了一副弯弯的肠子,倒是把白如山给说了个措不及手。
这老货,居然也学精了?
顿时又道,“可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就算楚姑娘暂时有心结没认你,到底你也是她的爹啊!将来要嫁谁,还不是你说了吗?”
“是啊是啊!是这样的,楚伯伯,你看,小生这么一表人才,长得又潇洒,本事又好,此次内乱,小生又保护皇上有功,将来可是前途大大的,岳丈大人,您就答应小生吧,小生将来,一定会对雅儿好的。”
腆着脸,摇着尾巴上前,白景霖自己将自己夸成了一朵花。楚飞龙脸抽的看着他,笑骂:“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老岳丈就叫上了?”
不错不错,这小子蛮上道啊!
别的且不说,但这一声老岳丈,真是叫得通体舒泰,飘飘欲仙哪。
“油嘴滑舌!就你叫爹,也没这么好听过!”
白如山在一边很吃味,阴阳怪气的争宠一句,白景霖嘿嘿傻笑,楚飞龙脑子一冲,又开始得瑟了。
“小白子啊,你这是在吃醋不成?你家小子不错不错,很好嘛!既如此,老夫今天就答应了你,咱们也就此攀个亲家,以后,也就一家人了啊!”
要不说这粗人就是粗人。
稍微的被人奉承一句,这脑子就不够使了。
你说你刚刚还在考虑着女儿没认你,不敢拿婚事。这倒好,白景霖一句老岳丈出口,飘飘然然的,直接整个人就飞了。
这白景霖要是个敌军探子,或者是你个仇人什么的,他把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吧?
眼见得事情已应,白景霖这个乐,嘴角都咧到了腮帮子上,催着他爹道,“快快快!三媒六聘,立即去提亲!”
世间有云,这夜长梦多。
万一等天一亮,楚飞龙这老货,一反悔怎么办?还是早定早好。
白如山也知这个礼,但福家那门的亲事,他长公主府已应下了,现在这边他又再大张旗鼓去行聘定,传出去名声不好。
索性折中一下,考虑着道,“依我看,霖儿,这索**情已定下,你不如由将你的定亲之物,交于楚飞将军,等一会儿再见着圣上,爹再为你求了圣旨赐婚!”
这样,两家大好。
面子也有了,美人也有了……福家那边,抬过来要不做侧郡妃,要不就是个妾,自然好打发。
大周皇帝经此一役,这会正在后殿沐浴,除晦气。他们,他们这次有功之臣,便连夜侯在这边等,没想到,自己这儿子好能耐,转眼就给定了一媳妇。
“嗯嗯!爹说得对,那就样好了……老岳丈,您看小生这一枚上好的血玉佩,可是皇外祖母在世的时候,心疼小生给的,如今先当作定亲礼可好?”
要说这心眼,白景霖不比他爹少。
他爹抬一下屁股,他就知道放什么屁,眼下这么含糊着,其实就是碍于福家的婚事,可千万不能被楚飞龙听出来的。
“哈!这定亲礼好贵重,老夫怎么敢收先祖太后的礼?”
楚飞龙一直听着两父子在商量这事,越听越美。
哇哈哈哈!
老子我一生戎马沙场,年轻时丢了女儿,原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终是要孤老一生的,却没想到,还能亲耳听到一声老丈人,这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所有的一切顾虑,统统抛到九宵之外。
他不喜欢南明玄的原因就一个。
南明玄人是不错,但将来肯定是一国之主,楚飞龙疼女儿,坚决不许女儿的未来,是要沦落到要跟所有的女人,去抢一个男人的苦逼中度过。
那样,他死都不安心。
男人天性凉薄,南明玄今天爱着楚雅儿,明天她年老色衰,南明玄还会再爱着她吗?
自古红颜薄命,比比皆生。
皇帝的后宫,也从来就是一个看不到硝烟的战场!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白小子,老夫我看好你啊!你可记住,今天老夫收了你的定亲礼,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老夫的半个儿了。为了女儿的将来幸福,你也必须要给老夫保证,在将来的时候,不管老夫的女儿是好还是坏,是生儿子还是闺女,你都必须待她如一,不娶侧妃,不纳妾,此一生,除了我的宝贝女儿,你休想再娶别的女人。这个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手心攥着血玉,楚飞龙说得很认真,很严肃。
白如山顿时就心下一跳,没想到这老货,居然还能想到这么多?
眼睛一转,突然就懊恼的发现,这哪里是自己算计了人?
分明就是自己被这老货给算计了。
瞧这么多的要求,不让娶侧妃,再不让纳妾,此一生一世,就除了他的宝贝女儿,他儿子谁都不能碰了?
第一百零七章 两只老货
那万一楚雅儿进了他家门,一辈子生不出儿子,就得让他老白家断子绝孙不成?
白如山越想越出汗,越想越后怕,急忙赶在白景霖答应之前,插一句道,“楚飞龙,你这条件提得太苛刻了吧?那万一雅儿日后进门,生不出儿子,那我老白家不得断子绝孙?”
男人嘛!总是这样,传宗接代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白如山所这情况,也算是事实,可惜,楚飞龙眉头一下拧了,怒,“老白,听这意思,就是在拿着我楚飞龙说事了?老子我一生就娶了一个女人为妻,也一辈子只生了雅儿这么一个女儿,当成心肝宝贝的疼!这如果按你的意思来说,老子我就是死了,也无颜见地下的祖宗了是不是?!”
捋胳膊,抹袖子,楚飞龙这真是急眼了。
尼玛说媳妇就是说媳妇,你敢咒老子,削死你!
“啊啊啊!停停停!爹!楚伯伯,这,这都是误会好不好?你们先听我说听我说……”
眼巴巴看着将成的姻缘,要打了水漂,白景霖急得满头大汗的劝着。
这俩老爹一个一个瞪眼骂过,“滚!这里没你什么事!”
白如山叫:“你个楚老头,我看你是打仗打疯了是不是?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女儿,你没有别人的儿子吗?我白家也是霖儿这独根一苗,你闺女要将来生不出儿子,我老白家怎么办?你楚老头这一辈子也就没儿子了,你也想让我白家跟你一样吗?”
人一生气,这话就说得有点诛心。
有女无子,是楚飞龙这一辈子的痛!
他虽然也想要个儿子,可他不舍得让自己瞎眼的妻子伤心哪!所以,他是个好男人,基本上已算是绝迹的大好男人。
但是,自己的苦,自己知,这要当面被人喊得满大街都看了笑话,楚飞这暴脾气就压不住了。
直接也跟着怒冲冲的开骂了,“***个白如山!你他妈算是个男人不?你这一辈子,不也只娶了长公主一人,再也没娶别的女人?现如今,你他妈爽了,有儿子了,凭什么就要让我的女儿,要跟别的女人,同侍一夫?你休想!”
气到盛头处,楚飞龙举手,狠狠的往地下地一摔,“啪”的一声脆响,顿时,这天底下,全都安静了。
白景霖呆呆的听着这一声响,然后看一眼自己老爹,再看一眼自己未来的老岳丈,最后再傻愣愣盯着地下的血玉碎片,半晌,嗷的一声叫,大哭道,“我的妈呀!我的外祖母啊,我的亲我疼我宠我的外祖母哪!我连你最后的一丝念想也没也啦……”
扑过去,将那些被摔得碎巴巴的血玉碎屑,手忙脚乱的往手心里扑拢着。
那情况,要多悲怆,便有多悲怆。
白如山抽着嘴,“楚老头,这好好的骂,你摔我家孩子的血玉干什么?”
心疼哪!
那一块血玉,值好多的钱!
楚飞龙也跟着抽嘴,知道自己错了,可这面子上拉不下来,气得也叫,“谁让你骂我了?你要不骂我,我能摔了那玉吗?”
“哈!你倒还有理了?你不胡说八道,我能骂你吗?”
“操!我那怎么能叫胡说八道?你可以一辈子娶一个女人不纳妾,你儿子就不能了吗?”
“放屁!我那娶的是公主,我敢纳妾嘛我?”
“哈!照你这意思,如果不是公主,你就纳了?!”
“废话!”
白如山气冲冲道,在这一刻,什么儒士的风雅,文人的风骨,他全都忘了。
长了一张文人的皮,其实内里,还是武人的魂。
“嘿!”
听他这么一承认,楚飞龙难得的不吭声了。
白如山愣着,“你怎么了?光笑不骂了?”这才刚刚骂出一点味道,他还没过瘾呢?
“不骂了不骂了,公主都来了,我还骂啥?”
楚飞龙一颗脑袋摇成了波lang鼓,白如山不依,“公主来了怎么了?皇上来了也不行。这……啥!你说公主来了?!”
我操!
顿时就急了一身的白毛汗,“嗖”的抬头去看,刹那间身子软了半截。
可不是,高高的殿前台阶上,长公主南明无双一身清寒,面色冷漠的正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这刚刚的一席话,也不知她到底听去了有多少。
白景霖只管扎着脑袋,扑扰着那摔破的血玉,心里为着自己老爹暗暗祈祷!
唔!
这整个的公主府,都是老娘当家啊,老爹这次……惨喽!
“嘿嘿嘿!你个二货,让你骂我,再让你骂我,回家让你老婆,好好收拾你!”
楚飞龙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白如山跟着想吐血,白景霖就觉得……自己这未来老岳丈,其实挺聪明一人。
也就是打仗打得多了,看起来有些傻啊,其实,人家才是真正粗中有细的那一个呢。
瞧瞧,这才转眼时间,就将自己的文人老爹给装进去了。
利利索索捡了血玉起身,讪着脸跑上前,挨个叫一声,“皇帝舅舅,公主娘。”
这一声叫,刚刚好。
长公主满脸的乌云,瞬时不见,噗嗤一声笑,“你这个傻孩子,哪有这么叫的?来!过来给娘看看,这一次保护你皇帝舅舅,有没有伤着哪里?”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南明无双第一是母亲,第二才是公主。
因为早知道南明澈会动手,所以在这之前,南明无双就早早进了宫。
一为防备南明澈拿她要挟白如山,二也是为了让皇帝安心。
这不管谁坐天下,当皇帝的总有一些疑心病。
白如山手握千军万马,一旦反水,皇帝堪忧啊!
早早想通了这一些,南明无双就主动进宫了。这样,她心中无鬼,也其自然表了忠心,皇帝也心中欢喜,真正放心。
手牵了自己宝贝儿子,前后左右的认真查看了一番,没一处伤痕,这才终于放心。
“娘,早说了没事的嘛,你还非得要看。”
白景霖摸着鼻子笑,有些不好意思。
当着皇帝舅舅的面,还真把他当孩子看了?
“好了,你娘也是关心你,不得无礼,听到了吗?”
含笑看着这一幕,南明离也深深欣慰。
在他的期望之中,他的儿子,也应该这样的,父慈子孝,只可惜,他们却一出生,便注定了不得安生。
大周的每一任皇帝,都是踏着尸山血海过来的。
双手不染血,如何能学得会以铁腕治天下?
这是大周祖宗的定律,也是他们一代代身为帝王的男人,必须要遵守的规则。
虽无奈,却必须去做。
到了他这一代,也是如此。
他不想看着兄弟相残,却是无力阻止。
一切,只看天命吧!
“微臣,楚飞龙,白如山,参见吾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阶下,两道人影,凌风而拜。
第一百零八章 红颜祸水
楚飞龙,白如山,是他大周的福将,大周的门神!
有他们在,大周江山,可保无虞!
“两位将军,快快平身!”
南明离走下高台,亲手相扶,楚飞龙,白如山谢恩起身,长公主也跟着走了下来,先是对着楚飞龙和颜悦色一声,“辛苦了。”对于自己的枕边人,却是连个眼风也没给。
白如山顿时冷汗,恼怒的瞪一眼楚飞龙,楚飞龙嘿的一笑,老奸巨滑的不接话。白景霖抽着嘴,完了,这一次,自己老爹要惨喽!
南明离笑看着几人,从中打着圆场,“皇妹,驸马也辛苦一夜了,早些回去吧!还有霖儿,这一次能立如此奇功,朕也会重重有赏的!”
伸手拍拍白如山的肩,白如山顿觉有人支持,眼睛都亮了。
有了皇帝对和事佬,南明无双再不给面子,也只得道谢,白如山就乐得欢喜,心道这皇帝大舅儿,还真不错。
“少得意,回去再算帐!”
南明无双一声低哼,白如山满脸的欢喜顿时又僵在脸上,楚飞龙憋不住的哈哈就笑,“你个白小子,敢情你也是个怕老婆的货!”
白如山顿时就恼,“你胡说,谁怕老婆了?”
“就你就你!”
“你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