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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三宝顿时乐得就笑疼了肚子,手抓着楚雅儿道,“姐,你听到了吗?花公子还真是挺上道的。”
如此男人,如此宠着自家主子,三宝忽然就觉得……其实选择他也不错。
第二百七十五章 女皇出手
楚雅儿不语。
她微微挑起车帘,看着道路两侧,熟悉的街道,陌生的人群,她,终归还是回来了。
“先去一趟将军府吧!”
当年为活命而离开,却是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他们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早已就是她的爹娘。
父母对自己女儿的爱,永远没有假。
车帘落下,青女递过刚刚收到的消息,“一切已就位,各个朝堂大臣,都已被我们尽数控制,现在,是否要动手?”
一张小小信笺递过去,伏兵已到宫门口,只等她一声令下,攻入皇城,江山易主。
楚雅儿将纸条攥了攥,眼前闪过了南明玄,又闪过了容意,还有她的一双爹娘,终于咬牙,“告诉他们,攻进去!速战速决!”
“好!”
青女应声,立时掀开车帘,一声长啸,宫门外,早有人望眼欲穿的侯着,听这动静,马上开始行动。
花千叶听着奇怪,往外冒了头看看,皱眉想一下,便又回去,充耳不闻了。
巫咸道,“她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
“咦?你不是跟她们一路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巫咸不信,花千叶也懒得理她,吐槽一句,“事婆!”
什么事都想插一手,还知不知道点分寸?
“你!”
巫咸气得够呛,“要不是仗着我喜欢你,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就敢杀了你,你信不信?”
花千叶懒洋洋,“好啊!你随便杀,小爷就这么瘫成一团肉,给你动手?”
斜着眼看她,完全一副不在意的表情,笃定了你小妞是不敢下手啊!或者,是舍不得下手!
巫咸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真想喷他一脸!
但看着他那一张妖孽的脸,巫咸忽然又平衡了很好。
唔!
好吧,男人嘛!长得妖艳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花千叶,我就不信,你会不爱我!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她发誓,必须要做到!气鼓鼓的小脸,还带着异域风情的美感,细细再看,眼睛还带微微的蓝……
其实,巫咸如果再温婉一些,也是个绝世美人的。
但气质气质,气质是很重要的,她一张嘴,就破坏了这一切。
花千叶移开了眼,拒绝承认自己心中,那略略一点点的赞赏。
楚雅儿发生了命令,不用细看,就知道眼下的大周金陵,已经尽数……归于她手了。
从半个月前开始,各行各业的种种运作,就已经秘密进行,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吃喝拉撒,有些事,有些人,她或者比他们自己本人,都要更加清楚。
“雅儿,白将军哪里怎么办?”
最后这个钉子,一定要拔去。这一些发动,如果不能征得白如山同意,将会付出很大代价。
“此事交给白景霖,告诉他,本皇一旦登甚,他是开国功臣!大长公主以及白老将军,必将加官进爵,流芳千古!”
是以,她大周女王朝,第一任,开国功勋!
“好!我即刻通知!”
青女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只信鸽,几行暗语写上,放飞……花千叶探出头又看,“唔!这丫头,做的事情还不少呢!”
但是,这又与他何干?
帘子一落,继续闭目养神,至于巫咸这个丫头,哪怕气死,他也不看一眼。
心里没你,再争取也枉然。
但是,当真就没有吗?
楚雅儿再度发布命令,“令,蛮夷部落,于五月三日前,务处赶到大周金陵!还有白景霖,五年戍守,也够了……近日便撤回来吧。离落那里,你派人去请。”
天下既定,正值用人之际,千秋部落,也永远不可能会窝在那么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太过荒凉,她也不允许!
“嗯,这一切,我都会办妥的。”
青女眼睛亮了亮,郑重点头,千秋部落,千万年来,一直屈居于大漠深处,纵有鬼斧神工的超前工艺,但也总不能一辈子,便在那个地方,永远见不得光。
“去吧!完成了这些事,最后,将巫族部落的祖先们,再好好祭奠一下。我们打扰了他们整整五年,总得表份心意。”
“还有,新皇登基之下,大赦天下,平反冤枉。我爹……到时候我亲自来吧!”
为人儿女,她不怕天下人耻笑!
成王败寇,有本事,你也来推翻一个试试?
“唔!你们都好厉害喔!”
三宝默默注视,嘴咬着手指,很羡慕。
她除了会做些好吃的,会打架以外,好像,别的事也顶不上用。
要是容意还在,就好了。容意很聪明,她一定会知道两个姐姐在说什么。
“乖!三宝其实也厉害的,这些年,如果没有三宝,姐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楚雅儿摸着她的头,叹着,“那些菜做得很好吃,养得两只小宝,都壮壮的,三宝也是第一功臣呢!”
“唔!是吗是吗?雅姐这样说,三宝很高兴呢!”
吃货的世界很单纯……这也是,流云为什么会爱上她吧?
傻傻的女人,宠起来,很有成就感,不需费心,更不需算计,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千百倍的好。
楚雅儿莞尔一笑,不管蠢与傻,只要是生命,谁都有谁的好。
“走吧!先去将军府,再回寻欢楼。”
风云动,天下惊。
一张无形的网,四面八方的张开,蔓延。
从金陵,到边关,到千秋部落,再到蛮夷之地,飞信不断,命令不断……整个天下,便恰如一锅刚要沸腾的水,表面上看着平静无波,锅下,已然滚烫。
深宫,南明离摒退了众人。扭曲着脸色,目光狞狰看着眼前情报,狠狠道,“好个贱人,她居然还敢回来?”
一脚将眼前桌子踢翻,气得青筋隐跳。
“她若回来,岂不是正好布局?我们等了整整五年,才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太上皇难道不高兴吗?春天复苏,引蛇出洞……太上皇,现在,是不是要轮到我们出手了?”
软软的女子声音,透着冷厉。
一身黑袍穿在身上,素面朝天,不擦半点粉黛。
或许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关系,那一张脸,纵是漂亮,但也苍白得像鬼。
曾经的秦淮河名妓,如今落得这般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闭嘴!你这个妇道人家,你知道什么?不许再叫我太上皇!朕是大周天子,朕是大周的皇帝!”
南明玄恶狠狠说着,长期被禁锢的压抑,已经让他几乎疯狂。
他迫切需要鲜血,来洗刷他皇位上的耻辱,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竟敢对他下这种毒手……逼宫退位啊,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哼!大周皇帝?瞧瞧你现在,不过就是被人囚禁的垂垂待死的死囚犯而已,你曾经的辉煌,都已经不在了。”
缨珞淡淡讥讽,眉目之间满是狠戾,“不过,现在,你却必须要听我的。我可以助你夺回皇位,我还可以给你生个小皇孙出来……你们大周朝向来讲究去弱留强,你的几个儿子,也个个都死在爬向皇位的这条血路之上。南明澈死了,可他的魂还没走远……太上皇,你想报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断不容许,你自作主张坏了我的大事!”
声色狠厉,眉眼含煞。
昔日光彩照人的秦淮河第一美人,在经过长达五年的隐忍潜伏之后,她身上所有的光环都已被抹去。
留下的,只有那满心的恨了。
南明澈心心念念想着楚雅儿,哪怕是死,他也是死在了那贱人手里,徒留她一人在世间,守着那么一具行尸走肉,这些年,她已经快疯了。
“你去,你去……只要能亲手报仇,我什么都听你的。”
南明离老脸都泛了红光,一个儿劲的催着她,“缨珞你是好样的,只要你肯出手,朕相信,你一定可以杀了那贱人的。只是……”他话音一转,老脸讪着口水道,“朕的澈儿都已经死了,你再也不可能为朕再生一个小皇孙了,倒不如,你来为朕再生一个小儿子吧?”
恶心的老脸,如同枯树皮上爬满的蝇虫,张着一双手就扑过来。缨珞猝不及防被他扑倒,真是呕得想吐,想也不想,举手一耳光就狠狠掴出,吐一句:“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黑子,瘦子……给我把他拉出来!”
尖厉一声叫,从清风寨收编的黑子与瘦子冲了进来,连拖带拽将南明离扯了出来,缨珞仍旧气得脸色难看,恶心的够呛。
“绿萝,给我打水,我要洗澡!”
从地上起身,缨珞咬着牙,真恨不得将那个混蛋,直接杀了。
可想想,南明澈眼下的状况,又生生咽下了这口气,“王爷,奴家这是为了你,忍了!”
狠狠一甩手,走回房里,脱下身上的衣服扔出去,绿萝着人打了水进来,垂眸道,“主子,水来了。”
同样是曾经的头牌。
一个是秦淮河的头牌,一个是摘星楼的头牌。可她们眼下的差异,那几乎是天地可见的。
“水好了就滚!还愣着干什么?顶着一张丑脸,怎么看怎么恶心!”
缨珞骂着,性情越显暴燥。
热气氤氲的浴桶被抬了进去,绿萝沉默不语,咬破了一口钢牙。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谋宫
她杀了容意又如何?
楚雅儿仍旧活得好好的……却身上,又多背负了花蓉一条命,缨珞不会放过她,南明玄离落花千叶,也都不会放过她。
她也想过离开这个人间炼狱,哪怕毁了脸,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总好过日日被人辱骂强,可是,她又不敢。
丑奴的身份,是她永远还不起的代价!
“哟!这是怎么了?又发这么大脾气?珞儿,是不是她这张丑脸碍着你了?要不要我再将她打一顿,给你出气?”
阴阳怪气声音一起,风度翩翩大长老进了屋,目光在屋内绿萝的身上一扫而过,便将愤愤不平,又脱衣了衣服的缨珞搂在了怀里。
那话里的阴毒,直欲让绿萝,想死不能!
打一顿,打一顿……打她一顿,只为给那个女人出气吗?
十指陷在掌心,绿萝一口气憋在心头,又生生压下。
缨珞哼了一声,大长老已然一脚踢过来,绿萝吐出一口气,爬在地上,缨珞烦了,出声道,“算了,让她走吧,那一张脸,自从被阿澈毁了之后,就一直看着渗人!”
不止是因为那张脸本来就难看,更是因为……那张脸的背后,所表现的种种顺从,却莫名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像是野兽的狠,全部都隐了起来,只等时机到来,便伸出利爪,绝无留恋,将她狠狠撕碎。
“也好,那就滚吧。”
大长老出声,绿萝从地上爬起,默默出门。
这一张脸,是南明澈亲手毁的。大漠之内的地下洞室中,只是她偶尔伺候不力,南明澈一怒之力,就将正在做饭的滚锅,烧在了她的身上。
于是,脸毁了,整个身体,也全是各种各样的烫伤。
她恨吗?
她目光幽幽抬起,脸色渐渐阴戾。
左右看一眼周边无人,她悄悄掂了脚步靠近,侧耳细听。
屋内,缨珞与大长老滚在了床上,大长老虽然已年过半百,但这副皮相,还真是嫩得可以。
缨珞咯咯的搂着老男人,用一种令人恶寒的声音,娇滴滴说着,“大长老,你都好长时间没有来找珞儿了呢,珞儿好想你。”
主动送上红唇,格外谄媚。
大长老嘿嘿一笑,“珞儿这话,老夫倒是爱听。只不过,这么多年都放你在外面,你这个小lang蹄子,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呢,你这心里,还会记得老夫吗?”
大手伸出去,捏住她的胸前柔软,缨珞一声呻吟,喘息着道,“可是,大长老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要夺取这个大周天下吗?南明澈已经死了,又被你练成了傀儡,现在又是南明离,那个老不死的也快了,最后只剩一个南明玄了,大长老眼看就大功告成,怎么反过来,就不认识珞儿了呢?”
女人抱怨着,眉眼之间很是委屈,大长老微微一愣,又哈哈大笑的哄着她,“珞儿乖,你这些年的付出,老夫是看在眼里的,你看,咱们的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回头出嫁的时候,一定让她风风光光的叫你一声娘!”
“咔!”
正说到这里,窗外突然一声响,绿萝顿时倒吸一口气,飞也似的冲出去,大长老一掌风将窗子扫过,隐约可见一道绿衣闪过,顿时一声怒骂,“该死的贱人!珞儿,绿萝什么都听到了,我去杀了她!”
“好!”
缨珞从床上坐起,五指一张,将床上的帐幔,随意裹在身上,大长老已经破窗而出,犀利如风般追了出去。
绿萝听到了这天大的秘密,整个人都慌不择路。
身边宫女太监不时被撞倒,低低的咒骂声一片,她却像听不到,只管拼了命向前冲。
眼下南明玄不在宫里,她竟是无路可去,索性身子一跃,直接翻了宫墙出去……她曾在摘星楼时,身手就很厉害,眼下多年蛰伏,也不见几分生疏。
大长老衣衫不整的追出来,只见绿影一闪,已经失了踪影,他一咬牙,正也要跟着冲出去,忽然一队侍卫大呼小叫冲过来,向着他大叫,“来人!有刺客!”
后宫本是嫔妃重地,男人从来不得入内。
现下,虽然当今皇帝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在身边,但前朝妃嫔,倒也有……如此这般一个男人冲出来,理所当然,除了刺客,就是在秽乱宫闱。
“混蛋!”
大长老顿时一声骂,面对这宫中侍卫绝杀,他咬了咬牙,也跟着飞窜而出。
后宫是不能呆了,他必须另找住处。
不多久,杀气腾腾一队侍卫闯入后宫,领队的是城南福大人的儿子,福巍雨……因为上次在英王谋反之中,平乱有功,被南明玄另眼相待,提了宫中侍卫统领。
一介书生,倒也能担此重任,为了能保国泰民安,五年时间,福巍雨痛下苦功,硬生生把一个柔弱书生,练成了威武将军。
眼下带人闯进,倒是有几分威严。
缨珞正在屋里洗澡,水声哗啦,却并不在意。
福巍雨带人闯过来,还没推门,就被一声冷怒喝下:“不长眼的狗东西,朕的房间,也是你能搜得的?”
南明离沉着脸过来,一脚将福巍雨踢开,满身的戾气,几乎要杀人。
“混蛋东西!即便是朕已经退了位,这大周的天下,还是我皇家的天下,朕的美人在洗澡,你也敢闯?”
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将福巍雨逼得脸色通红。
他从地上起身,行礼道,“微臣不敢!可是已有刺客逃出宫中,微臣为免太上皇危险,特来搜查!”
他倏然抬眸,看着南明离身的德福公公……不过五年时间,曾经的太临大总管,已然变得两鬓斑白。
现在的太监总管,是他的干儿子,小卓子了。
见他望来,德福微微摇头,尖着声音道,“太上皇面前,也容得你放肆?还不退下!”
悠扬的公鸭嗓子,入耳很尖锐。
福巍雨咬牙,受了这份气,“太上皇恕罪,微臣这就退下。”
即刻带人退走,南明离冷哼一声,刚要再怒,德福已上前,小声的道,“缨珞姑娘正在洗澡,太上皇,他要硬闯,万一……”
这后来的话没说,南明离倏然清明。
阴恻恻道,“算他走运!”
以缨珞曾经的秦淮河第一美人之艳名,福巍雨不一定不认识她。
德福提醒完毕,便无声的退下,南明离站在门前,耳听着房内水声哗啦,强忍着想要闯进的冲动,低骂一声,“小**,早晚有一天,朕会让你乖乖的求着朕上你!”
曾经一国之尊的大周帝君,眼下,却是满脸的龌龊,满嘴的脏话……已经不能直视。
时间,总会让人变化。
或变得光彩照人,傲世绝伦,或变得卑鄙无耻,苟延残喘。
南明离,是后者吧?
德福低首垂眸站在一边,心下微微叹息的同时,也有一股寒袭上。
太上皇,您老人家在多年以前,查抄飞龙将军府时,是否也曾想过如今的下场?
苍天无泪,狂风席卷。
刚刚还特别晴朗的天,一时间,飞沙走石,迷得人睁不开眼。
德福打个寒战,冲上前就护着南明离往屋里退,“太上皇,这里风大,还是避一避吧!”
拉着南明离要进屋,南明离眼睛一眯,狠狠一脚踹他身上,骂道,“不长眼的狗东西,区一些风沙,又岂能奈何得了朕?是不是朕现在老了,连你也敢来对朕指手划脚了?滚!”
吼完,又不解气,再踹一脚……德福一时站立不稳,翻着身子滚下台阶,滚到院子里,风沙扑了满脸,脑门被台阶磕破。
他头昏眼花伏在地上,半晌起不来身,等他再爬起时,南明离早已转身进屋。
整个世界,仍旧风沙不停,却像只卑微的剩下了他最后一个人。
“太上皇,老奴跟您这么多年,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吗?”
嘴里喃喃一声,他抬手将额上血迹擦去,踉跄出了后宫,直接前殿。
皇上不在,福巍雨一力掌控宫中纷争,还有白如山大将军镇殿,任何宵小都不敢多言。
德福满身狼狈出来,福巍雨扶了他,“福公公,这是怎么了?怎么摔得头破血流?”
喊了两名侍卫过来,搬了凳子坐下,德福咬咬牙,低声道,“快!后宫有变……”
这一句说完,便再也不肯多说。
他到底曾是天子身边的近臣老奴,虽然看着眼下太上皇变得不人不鬼,可心里还是觉得,像是背叛,不可原谅。
福巍雨想到刚刚太上皇的异常,顿时起了疑心,招过一句侍卫,吩咐两声,便悄无声息,将整个后宫都围了。
白如山接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