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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滋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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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鱼逃走,为了害怕彼此走失,阿芙洛黛将身上的丝带系在鱼尾上。这是后来双鱼座的故事。”

“我们躺在这里,提风会不会突然跳出来袭击我们?”幼幼突发一语。

季阳想想,扯下领带,把她和他的手绑在一起,告诉她:“这样就不怕走失,不过我保证,即使你走失,我也能把你找到。”

现在……他情愿她走失,是吧?

低头苦笑。“对不起。”幼幼轻声喃语。

他听见了,背脊一挺,刻意忽略,转身,他离开她的视线范围。

在季阳安排下,琇玟转到台北大型医院就医,一方面,他可以照顾琇玟;另一方面,他也能回公司工作。

三个月下来,琇玟的复健工作进行得相当缓慢,庆幸的是,自从有季阳的时时相伴,她的情绪稳定许多,不但肯乖乖定时吃药,也乐意和新的心理医师沟通。

这天下午,苏妈妈从季阳替她购置的公寓里过来,带着亲手做的饭菜,来和幼幼换班。季阳推琇玟到病房外面四处逛逛,她进病房时,只有幼幼在里面。

“琇玟呢?在做检查?”苏妈妈问。

“不是,季阳刚来,推她去超商买东西。”幼幼答。

琇玟迷上逛超商,每次去都要买一堆东西回来,季阳乐于宠她……宠?他一向擅长宠人,他不也说过要宠她一辈子?

含一颗乌梅,酸眯眼,她提醒自己,这才是专属于她的滋味。

“季阳是个好孩子,当年我还担心两家的家世,想他会不会看轻我们,唉,我真是小人之心。”苏妈妈摇头微笑。

是啊!他们的和乐融融、他们的喜悦、他们在最快的时间回复以前,这是幼幼最想要的结局,怎能心含酸意?

祝福是她最该专心的事情。点头,她要祝福、要感激,感谢上帝听到她的声音,把琇玟姊该有的福气归还。

“这几天,我常想,若我们一开始就让季阳知道琇玟姊的病情,说不定琇玟的病早好了。”幼幼说。

“也许,但每次她想到季阳就大吵大闹,哭喊着你去告密,要破坏他们的感情。你忘记你放弃学校月考回家那次,她差点儿掐死你?

还有这次,她屋里屋外找不到你,又喊又叫,认定你跑去告诉季阳她发疯,我拦不了她,幸好护士小姐进门替她打镇定剂。我以为打完镇定剂,她睡一觉醒来,就会没事情,哪知道她去偷清洁工的洗厕剂……你说在这种情况下,谁敢把真相说出去?”

苏妈妈叹气,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季阳是这种有责任的男子,她们怎会绕过一大段冤枉路。

“不管怎样,事过境迁,我有信心琇玟姊会痊愈。”

而她,任务完成……

“幼幼,你怎么啦?”苏妈妈揉揉她紧皱眉心。

“我没事,我很开心,这些年的辛苦总算过去。”

“你是好孩子,苏妈妈全知道……这些年多亏你,要不是你……”

“苏妈妈,不要说这些,那是我该做的,始作俑者是谁,我们心知肚明。”

“你不需要为他的行为背负一辈子罪。”

“我但愿不需要,可惜我是他女儿,这个事实,我一辈子都躲不掉。”

琇玟姊的苦难过去,她的苦难降临,人生很公平,它给每个人生命制造高潮低潮,她的幸福享尽,遗憾正式入侵,看来,她要准备更多更多桔子,以防万一。

“幼幼……”

苏妈妈想说些什么,但病房门被打开,季阳推着满脸笑容的琇玟进来。

看见幼幼,他把脸撇开。

三个月了,他不对她说话,开口,顶多是讽刺;他不看她,望她,顶多是冷眼轻鄙。拉拉唇角,她装作不在意。

琇玟把一束新鲜向日葵送到幼幼面前,向日葵……曾经他为她种下一亩花田……宠她的男人别过身,遗憾的滋味比桔子更酸涩。

琇玟在纸上写下字句,递到幼幼面前——

幼幼,季阳送我的花美不美?

幼幼点点头,微笑,她在心中低语——谢谢你为我种下的两分葵花田。

“它和你一样美丽,知道吗?向日葵之所以美,并不因为它的花色鲜艳,它美在永远追逐太阳,不放弃光明希望。你不可以放弃希望哦!未来你的身边有一颗太阳,在他身旁,你只有光亮没有阴影,只有幸福没有痛苦。”幼幼说。

琇玟点头,她的幸福来自季阳,她深信。

幼幼的话勾出季阳一段记忆——属于他和她的记忆。

那年七夕,他带她到花店挑选鲜花,送给她作为情人节礼物,幼幼要了一把向日葵,绑成火炬,她说那是奥运圣火,他向她解释向日葵的美丽。

回忆侵袭,季阳皱起浓眉,撇开记忆。

这算什么?故作大方?在她掠夺不成之后。

季阳找尽藉口恨她,那是因为,每每夜深人静,他发现在她的种种过分之后,他仍无法将她的影子排除脑后。

他时时想起两人间的一切,她的笑声、他的喜悦;她的伤情、他的心疼;三年光阴把他们的生活、幸福紧扣在一起,而今,尽管她卑劣自私、尽管她谎言连篇,他仍无法不爱她……

别怀疑,他爱她,三个月的时间够长了,足够他翻出自己的心,彻头彻尾检视一遍,但责任感重的他了解,琇玟是他眼前重要的责任,不单单因为他们过去曾经拥有一段,也为着她对自己的爱太明显。

至于幼幼,他错了,他不该让她入侵自己的心,她不值得他投注情爱,她的可怜是假的、她的自卑是假的、她的可爱也是假的,事实上,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一次一次,季阳用诋毁她来摧毁自己的爱情。

幼幼,我爱他,永世不改。琇玟在纸条上,勇敢表白。

“嗯,他值得你真心对待。”

有他在,我不害怕手术。

轻轻地,幼幼在她耳边低语:“他会为你撑起一片天地。”

她的话勾动琇玟的幸福感,她牵起季阳的手,偎在脸畔,甜甜的笑着。

往后她有专人为她的生活注入甜蜜无限,她想盗用季阳的话告诉琇玟——甜是人生最好的滋味——尽管她无福拥有。

“我先回去了。”

低头,幼幼对大家说话,在经过季阳身边时,她轻轻地说一声:“对不起。”

他背脊挺直,别过脸,不看她。

第九十七个对不起,之前,他回给她九十七句嘲讽,这回他用视若无睹作回应,她是否该乐观认定,这情况叫作渐入佳境?

恐怕不行,她从不是乐观女性。

季阳陪琇玟说笑,他讲给幼幼的星座故事,一个个说入琇玟心底,幼幼猜测,他有没有用领带将两人的手绑起,说他不会失去她的踪影?

摇头,幼幼暗骂自己,你在做什么?嫉妒吗?少傻了,你有什么立场嫉妒?他们相爱是多少年前就知道的事情,你不过是个篡夺者,过了几天好日子便食髓知味,误以为他该用关注相陪?

别过头,不去看他们的快乐,她的世界是酸和苦涩的相互融合。

季阳特别找来照相机和小礼服为琇玟拍照,他的巧手在她脸庞刷呀刷,欲刷出一张璀璨笑颜。

苏妈妈笑弯腰,嫌他技术不好,接手粉饼。

曾经呵曾经,曾经他的大手为她拨去头发,说:“你是怪女生,没有女生喜欢当黑白郎君。”他的大手很巧,会为她系帽带、为她梳头发、为她抹去恶梦阴影。

曾经呵曾经,他为她留影,在一堵砖墙旁,一株瘦伶伶的葫芦瓜苗边。

现在他的大手有了专心对象,为她制造的惊喜沦为记忆。嘴是笑的、心是哭的,脸上的晴天和心底的雨天相映衬,她是最矛盾的女人。

“幼幼,要不要一起来照相?”苏妈妈招呼幼幼。

她摇摇头,退到门后。

看他为她们拍照、看苏妈妈替琇玟季阳留影,那是属于一家人的快乐,而她,不属于这家人当中。

他的手勾住琇玟的腰,脸颊贴住她的,微笑。

那里,在腰间部位,很温暖吧!幼幼喜欢那种感觉,暖暖的、熨在心间,不管是十二月或七月天,她喜欢他的手在她腰上,支撑幸福感觉。

咬咬唇,她在心底搜寻与那双大手有关的记忆。

“好了、好了,明天要开刀,早点休息,季阳、幼幼,你们回去吧,明天还有得折腾。”

苏妈妈催促两人回去,季阳走近琇玟身旁,轻轻一个拥抱,带给她勇气。

幼幼挥挥手,走出病房,跟在季阳身后。

他的脚很大,像小船,一步一步踏着笃定脚步,向来,他习惯拉着她的手走路,所以她只能看到他高高的肩膀,看不到他的脚后跟。

向来,他走着走着会对她回眸一笑,所以她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和整张脸,看不到他的后脑勺。

换了一个角度,幼幼看见以往没见过的季阳。

吸气,她快步追上他的脚步,并肩,她仰头,他冷冽的表情冻伤她的勇气,满肚子的话结上霜,化作一句短短的“对不起”。

九十九,他要还她一记冷漠吗?

果然,他的反应在预期中。

“我要走了。”

幼幼说完话,停下脚步静待他的反应。季阳继续往前行,似乎没听见她的话,转弯,她看不见他。

他根本不在乎她留不留?走不走?

好笑,她居然以为他至少会有一点反应,至少、至少……至少什么?至少回她一句——“你早就应该离开?”

咬住下唇,用力,她在上面印出一排唇印。

低着头,缓缓走出医院,一步一步,累瘫了,然疲惫的心仍不断想起他的好、他的善待,和他的温柔眼神。

泪水泛滥。她好蠢,明知道没有奢侈本钱,怎能纵容自己在他的羽翼下学习浪费?她恣意享尽他的爱怜,一旦放手日来临,她分不清楚自己是心疲还是身倦。

“什么意思?”

医院大门外面,季阳一句冷冷问话,幼幼瞬地抬眼。

他没走?他等她?他有反应?幼幼傻了。

“说话!”温柔季阳换上严厉。

“我要走了。”

用手背拭去泪,她的坚强补给站关门,她多希望能窝进他怀里,像从前。

“去哪里?”他气自己仍对她心存关心。

“还不确定。”

意思是她要离开牧场?季阳皱眉。“明天琇玟要进手术房。”

“不管我在不在,你都会让手术成功的,对不?”她对他信心满满,一向。

她拿他当开刀医生?她对他未免太具信心。

季阳没回答她。

“我很高兴当了你三年小姨子,也高兴有今天的结局。”

“你的话纯属真心?”

很伤人的问句,幼幼淡淡笑过,劝自己不介意。

“对于谎言,我……”

“我听够你的对不起,给我一个真正的理由——你说谎的理由。”

白痴!你不是早早知道她的理由?除了自私自利、除了想取代琇玟得到他的关心注意之外,还有什么理由?你在鼓励她编造另一个谎言欺骗你?你甘心被她的理由一骗再骗?季阳在心中责备自己。

理由?不,她不想说,不想把问题推到琇玟身上,他们历经多少艰辛、隔开多少距离,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之间最不需要的东西是嫌隙,而季阳,不需要实情,他只要好好爱琇玟姊,便是完美结局。

摇头,她没有理由。

“对不起。”

说足一百句对不起,她不确定是否平得了他的怒气。挥挥手,她郑重道:“我走了。”

她安静等他挥手再见,一分钟、三分钟……时间长到她几乎放弃的同时,他开口。

他说:“随你。”然后大步离去。

终于,她真真正正失去他,三年的光阴正式从指尖流过,她失去他、失去幸福。泪如雨下,闪闪车灯在眼泪后面晕成一片,她看不见天空、看不见她的世界,她的未来遗失在匆促人间。

“你该欣慰的,至少琇玟姊将得到你所失去的东西。”

昂首,再见!

今年冬天来得早,北风一到,寒流跟着来,幼幼缩缩肩膀,从补习班里面走出来。

骑着脚踏车,飞快踩着,她特意绕小巷子,避过红绿灯,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路边的7…Eleven。

辛苦吗?她不否认,但每个月底,当她把钱汇进苏妈妈的帐户时,她觉得轻松快意。有季阳在,也许这些钱对苏妈妈没有大帮助,但当钱寄出,她觉得压在心头上的重担正一点一点慢慢减轻。

或者她必须穷其一生做偿还动作,但没关系,至少她能确定自己在盖棺那刻,心中大石不再。

所以,她清晨送早报、早上在麦当劳、中午过后到补习班教幼儿英文、晚上在便利超商,日子辛苦,她不在意。

她最大的乐趣是含着冰桔子,想像季阳和琇玟姊的幸福。

“怪物,你再这样吃下去,早晚要挂急诊。”周亦汉说。

他是幼幼超商里的同事,从她到这里上班,一直对她照顾有加。

挂急诊?不稀奇,这种事她做过,那时有一个“姊夫”在她身边跳脚,尤其在她几次吞胃镜吞不进去的时候,他气急败坏,只差没对护士说:“胃镜拿过来,我吞!”

他说过要宠她一辈子,但他俊悔了,没关系,剩下的半辈子,幼幼用他宠自己的记忆来填平。

“喂,星期日公司要举办郊游,你参不参加?”周亦汉凑过来问。

“不要,我有事。”

“你有多少事?我每次打电话给你,你都不在家,我真怀疑你留给我的电话是不是假号码。”

“我在上班。”

“哪有人一天工作二十小时?”他埋怨。

就有,像她这种务实女人。

走进熟食区,幼幼开始工作。

“前几天有人来探听你,我忘记告诉你。”隔着两个架子,周亦汉对幼幼说。

她没听见,她很专心地回想过去,那一片蔚蓝天空、茵绿草地,那阵阵不止息的涛涛海浪……

人是种奇怪动物,小时候,她一心一意想离开屏东,没霸气 书库 提供料到真离开了,却脱离不了思念,思念她的葫芦园、思念她的向日葵花田,这时分,它们都枯萎了吧?不过,到明天春天,新芽探出头,又将是一片盎然绿意。

“幼幼……有人……”

周亦汉又喊她,他是个热心聒噪的男人,没有心机、不失善良,但有时候,幼幼很难适应他,尤其在她专心回想过去的时候。

决定不理他,她继续手边工作。

偌大身影自幼幼身后悄悄走近,她没发觉,一面整理茶叶蛋,一面想着生活片段——

小题兴匆匆跑来,拿一袋食物,对她说:“我三哥真是金脑袋,难怪爸妈老说将来公司要由他接管,你看,他要成立贩卖部,把旅客的钱统统留下来。”

后来,果真如小题说的,贩卖部赚大钱,一年挣进近七千万的盈利,他建议冠耘先生,将这笔利润提拨十分之三做为员工福利。

那是一笔吓死人的福利,为了它,牧场里的人员个个卯足劲工作,打死不离开飞云牧场,于是飞云生产出全台湾最优秀的乳类、肉类制品,飞云成为全台湾最着名的观光区。这套经营理念,让冠耘先生成为世界各国竞邀的对象。

他也会把小题口中的家族企业,给经营出不凡成绩吧?

肯定没问题,琇玟姊能嫁给这种男人,她衷心恭喜祝福,至于自己……没关系,她有三年记忆,她不贪心。

回身,幼幼被巨人挡住去路,抬头,她说不出话。

是季阳!一个她日日想念的男人。

他来做什么?她偿还的仍然不够?她始终没对欺骗作出交代?她……说不定只是偶遇……

“我……对不起……”

好像再找不出其他的话可说,除了一句句说不完的对不起之外。

季阳审视幼幼。她瘦了,她的手压在胃间,是胃痛?几个月不在她身边,她又拿酸到不行的桔子当主食?浓眉高皱,他不满。

他不满的事情很多,从苏妈妈口中知道她说谎的原因开始,他就不满幼幼情愿他误解,也不愿意告诉他自己的委屈;他不满,她宁愿对一本不会回她话的日记本写满她爱他,也不愿意亲口对他承认爱情;他不满她那个蠢到不行的罪恶戚,时时督促她违心。

是的,他看到幼幼的日记,偷窥不道德,但若太道德,他便无法明白幼幼既矛盾又痛苦的情结,也无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于是,他懂了,她爱他一如他爱她,三年当中,累积的不仅仅是习惯,还有分割不开的情怀。

看着他的表情,幼幼心惊。他在生气?为什么?为了偶遇一个自私的骗子?

她承认,是她做错,她躲得不够远,下次她该选择的工作地点是马祖、金门,而不是台南。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欠我一个理由。”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她的离开,比他所想像的更难过痛苦,这些日子,他没办法专心工作、没办法专心照顾琇玟,更甚至,他连睡觉都没办法专心。

她的影子总在他面前绕来绕去。

她笑问他:“是不是生命有无限可能?”

她哭着缩进他怀里,问他:“为什么我要有这对父母亲?”

那次,她的母亲因牵涉贩卖人口被拘提。

还有她抱着“幼幼葫芦”睡觉的甜蜜、她窝在他怀里幻想未来的温馨一件件不怎么起眼的过去,却不断回到他眼前提醒,提醒他爱她,不单单是曾经过去,他还要未来与延续。

“我……什么理由?”

“说谎话的理由。”理由他知道了,他要的是她亲口说出。

“理由重要吗?重要的是结局,是你和琇玟姊快乐在一起。”

摇头,她不说理由,态度和之前一样。

她估错了,没有她,他便快乐不起来。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她躲进水缸那刻起?他以她的名字,为手中瘦拎拎的葫芦起名时?还是提着两瓶汽水,和她说说笑笑踩着月光回家时?

当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与她抬杠比和琇玟谈情有趣,只是直觉她是个特殊小女生,他用小姨子拉近两人距离,用一个模糊的姊夫身分做尽他想对她的宠溺。

“伯母说你每个月都会汇款到她的户头。”

他就是追查这些款项,追到台南市,再由她每隔一段时间用7…Eleven宅急便寄去的礼物,猜测出幼幼在超商工作。

然后一组专人到台南市每个超商访查,终于,他查到幼幼的下落、生活和工作情况。

在苏妈妈的储金簿中,他看见幼幼一笔笔汇进去的薪水,从她进入牧场工作时就开始,然后,他理解,为什么有了薪水,她还是穷到连一条牛仔裤都买不起。

“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是你该做的?”

“当年要不是琇玟姊收容我,我会流落街头。”

“你的举动全是报恩,包括逼我对琇玟忠贞?”

“我逼你?这不是你喜欢想要的吗?不是你把我留在身边最重要的原因?”幼幼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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