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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来广州学习的工部官员,也把自己的所闻所见描述了一番,当说到这u形墙的好用之处,几个工部的官员还亲自拿出他们做的缩微的u形墙,给皇帝演示了一番。
当看到浪头真的会被u形墙返回去后,皇帝立刻下令在各地有汛期的地方都推广这样的u形墙大坝,甚至命工部“即使下重金也须得在今年之内完工。”
一听到皇帝说的“下重金”,不少人就起了这浑水摸鱼的心思。谁知工部官员又是一道折子递上,说是这是所有材料所需的费用清单。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就见陛下看了那清单,哈哈大笑道“竟这般廉价?当真能修得好?”
工部官员道“臣也问过贾总督这样的问题,贾总督说,这些材料本就是就地取材,无论是石料还是粘合剂,皆是随处可见之物。若有人以此想捞一笔,找什么借口说用更好的材料,那皆是无稽之谈。
“防洪堤坝要的是坚固,并非精美,且此等性命攸关之事,若还有人想从中捞一笔,那才真真是丧心病狂,毫无天良。”
皇帝笑呵呵的听着,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却不是这么文绉绉的话,而是贾赦梗着脖子骂道“这还要抠一笔,他就不怕生儿子没。”
真别说,以贾赦那样的浑人,还真有可能这样。
不过这样一来,是杜绝了从中贪污,却让贾赦彻底得罪了不少人。
这工部户部,靠的不就是这种工程上捞钱?皇帝不是不知道,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如今这事儿,贾赦把人贪污的后路都堵死了,甚至还经由工部官员之口,在朝堂上大骂,这样的结果,只会让贾赦更遭人记恨。
他就真的不在乎吗?
皇帝看了眼底下,发现底下的人都低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他心里不由叹道,这世上,纯臣实在太少了。
于是乎陛下龙颜大悦,流水般的赏赐又往广州送去。待到达广州时,已经十一月了。
而在御赐之物到达之前,贾家终于找到了在外疯跑的邢老娘。
邢老娘是今年六月在蜀地被找到的,找到她的时候,她还不肯走。直至底下的人见求不动她,硬是给她绑上了车,这才送回到广州来。
邢老娘起初几天还不肯理邢霜,哪有把自个妈当贼似的抓来的?可到邢霜连着几天端出“点心”来,邢老娘终于忍不住低头了。
当得知广州最火的私房菜居然是自己女儿弄出来的,邢老娘美其名曰要考较一下女儿的厨艺,天天跑去私房菜混吃混喝,就在邢老娘快把自个女儿吃穷的时候,邢霜接到消息,迎春要回来了。
一想到自己的乖乖宝贝要回来,这些天被老娘折腾的阴霾也瞬间没了。邢霜自接到了信,走哪儿都跟带风似的,自带着一股子得意。
而十月底,迎春的船队终于到达,也让思女心切的邢霜终于有了发泄之处。迎春一被接下船,就立刻送回了贾府私宅,邢霜看着比以前更有自信的女儿,眼眶瞬间就湿了。
“母亲!”迎春哽咽着上前叩拜了,出去这么些年,她的并没有因为接受了西方的教育就忘记了东方的礼仪。
“瘦了,也高了不少。”邢霜哽咽着扶着女儿起来,拉着女儿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欣慰的点了点头道“还好,不是精瘦,好歹还有些肉。”
迎春边哭边笑着道“那边隔三差五就有骑术课,那边的朋友又爱狩猎,女儿没少骑马。”
邢霜拉着迎春从花厅进了里屋,这才问女儿“这次回来是不走了?”
迎春点头道“女儿已经毕业了,明年二妹妹和林妹妹也要回来,且女儿这个年纪,再不回来,只叫母亲为难。”
邢霜听了这话,笑着道“哪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只要你们都好,我就是极好的。快跟母亲说说,你在英吉利都学了什么。”
迎春便守在母亲身边说起话来,母女俩说了快一个上午,直到下人来说“老太太又要去私房菜了。”这才停了下来。
私房菜?迎春听到这名字,好奇的问了一句,得知这是母亲新开的食肆,也好奇的想去见识见识。
如今别说是去见识见识,就是迎春开口要私房菜,邢霜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于是母女俩叫上了邢老太太,一道前往私房菜。以去吃饭为由,寻了个小包间坐下,让人把这里的菜品各上一遍。
邢老娘还从未吃的这么尽兴过,吃了两口便忍不住埋怨女儿道“早知道叫你带我来了,每回我自个来,吃不到两口就饱了。”
邢霜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吐槽她老娘道“您老不跟着我来也没少吃,每回吃不下的不也打包带回去了?”
邢老娘闻言赶紧转移话题问迎春“你嫂子出去一趟,回来就开了个工作室,你这出去一趟,学了些啥?让你外祖母也听听,好歹也是留过洋的人了。”
迎春掩嘴笑道“说了怕是外祖母也不知道,我学的是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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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争风吃醋()
文学是啥,邢老娘还真没听过。邢霜倒是一下明白了过来,问了句“莎士比亚?”
这句是用英文问的,迎春一下惊喜了起来“哦,母亲您知道莎翁?”
不过很快她又接着道“他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但我对他的喜爱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烈。也许我并不生在他那个时代,无法对他的华丽语句产生共鸣。相反我更喜欢一些语句朴素的散文小说。
“母亲知道摩尔弗兰德斯这本书吗?这是我读过最好的小说了!您不知道?那鲁滨孙漂流记您总该知道吧?也不知道?您一定要好好读读,我太喜欢这种趋近于口语的写作方式了,让人看起来没有隔阂感,就像我小时候您给我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十分的平易近人。”
迎春说的眉飞色舞,邢霜适时的装出一点慌乱,让邢老娘看到得意的朝她咧了咧嘴。
该,刚才听她说了句什么,还以为她真的知道呢。感情自己这女儿一定是事先找人打听了,英吉利有什么厉害的文学作家,结果问出来并不是孙女喜欢的,然后被孙女一通说,说乱了手脚吧?
邢老娘得意洋洋的往嘴里塞了个牛肉烧麦,鼻子里还哼哼了两声,开心的不得了。
能看到自己这不孝女吃瘪,真是天下第一快事。
邢霜哪能不知道迎春说的那两本书,这两本书在当时也是经典之作了,即便在后世也是世界名著之列的伟大小说。
但她总不能当着她老娘的面,什么都说自己知道吧?即便老娘不在,她也不能承认自己知道这两本书,毕竟她可没去过英吉利。
“我正好带了一本回来,母亲您一定要看看,不过是英文全本的,我先给您翻译出来。”迎春说着,放下了筷子,扭头去问邢老娘“外祖母,您也一起看看吧?”
邢老娘包着满口的牛肉烧麦,差点一口呛喷了出来。这娘俩有毛病么,你俩要附庸风雅就风雅你俩的去,拉着我这老婆子做什么。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要花时间去看书,就不能把有限的时间交给品尝美食吗?
邢霜憋着笑,瞥了自家老娘一眼,回了她一个她绝对看得懂的眼神“该”,您老刚才悱恻我来着是不,这回轮到你了不是?
邢老娘脾气来了,筷子一拍“来人!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鲍鱼粥上十份来!”
邢霜一阵肉痛,又不敢拦着老娘不让上菜,只得赶紧伏低做小道“娘当心吃隔食了,一份就好一份就好。”
只说这祖孙辈三人吃完了美食回到府中,迎春还真的跟母亲又粘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回房收拾去了。
进屋时,正遇上司琪对这边府上伺候的粗使丫鬟道“姑娘平日里不用人进屋伺候,唤人时自会摇铃。仔细听着点铃声,若无摇铃进了屋去,当心扰了姑娘做事,看不罚你。”
迎春笑着对她道“何苦吓她,她才多大一点。”
说完又问那粗使丫鬟“你们几个是京城带来的,还是这里买的。”
那粗使丫鬟正好是个家生子,忙笑着对迎春答道“回二姑娘,原伺候姑娘们的那些个丫鬟,因姑娘们不在,带来了也无甚用处,便一个都没带着。
“来了广州又雇了不少活契的丫鬟,但没敢给姑娘用,怕她们不懂规矩。如今奴婢合着院里八个粗使的皆是太太带过来家生子,姑娘有什么规矩只管吩咐下来,咱们都用心记着就是。”
迎春点了点头笑道“既如此,你司琪姐姐吩咐你的,你照做便是。”说罢她自个打了帘子就进屋去了,门口的小丫鬟手都还没抬起来呢,见姑娘自个打帘子进去了,怔在原地眼睛都瞪圆了。
司琪见状,噗呲笑了起来,拿手戳了戳那小丫鬟的额头道“见着什么了,怎么就吓着你了。日后这样的事情多的去了,你还样样儿都惊讶一番不成?日后这门口也不必放人站着,姑娘不必人打帘子,待有太太奶奶们来了,你们再上前跟着伺候就是。”
门口的小丫鬟和那个粗使丫鬟们福了一福道了声是,可又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这司琪姐姐太拿大了点,本就该她们伺候的事,怎么姑娘自个做了。难不成姑娘在外头时,司琪姐姐也是这般伺候的?那可真真是大不敬了。
两个小丫头还自以为抓到了司琪的痛处,其中一个趁着司琪不注意,转身就往太太院子跑,告状去了。
邢霜这头正见贾芸呢,贾芸正说到今年扣税之后橡胶园子的收入比往年涨了不少,直夸这三叔画的机器好,大叔改的更好,就听得外头金钏在那不知训斥谁“没长眼的东西,凭你也能乱闯,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邢霜皱了皱眉,心知金钏平日不会这番,便隔着窗子问“谁在外头?”
金钏回身打了帘子进来,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道“也不知哪里来的野猫野狗,竟说起咱们正经培训出来的丫鬟不如她会伺候人了。那司琪好歹也是第一批培训班出来的,她竟然跑来告状,说司琪怠慢主子。”
邢霜本来今天心情挺好的,一听竟是这种破事,顿时不耐烦起来。往日家里也不乏这种争风吃醋的桥段,但自从姑娘们不在,已经很少见了。
自个也忘了,有不少丫鬟,都等着能跟着姑娘求个上位,日后当了陪嫁,好自己也被抬上去做妾呢。
“既这么会伺候,你去伺候我老娘去吧。”邢霜指着那丫鬟道“她那边正好缺个贴心的人儿,又不似你们姑娘,年轻气盛的抬得起帘子。你既这么爱打帘子,也不必做别的,专替她老人家打帘子去。”
那丫鬟听得两股战战,顿时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邢霜年纪大了,越发不耐烦看这些桥段,但也不似年轻时那般,有那耐心慢慢收拾人的耐性。
她只一皱眉,金钏立刻上来拖了人下去,一点儿也没让这丫鬟吵到自家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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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 再有个玻璃罩就好了()
打发了那丫鬟,邢霜看向贾芸,贾芸笑着缓和气氛道:“姑姑回来了?我也好些时候没见过姑姑了,就是如今大了,也不方便去给姑姑请安了。”
邢霜笑道:“有什么方不方便?自家的姑姑,哪有这些规矩,一会儿给你姑姑请个安去,她定带了礼物回来送人,你不去讨,当心她忘了你的。”
贾芸大笑,知道叔婆是当真不在意这些,还真的在回报完工作之后,就往迎春那里请安去了。
而也正如同邢霜所说,迎春出乎贾芸的意料,听闻他来了,非但没有不见,还大大方方出了屋子来迎接。
“可有些日子没瞧见你了,如今可好?”迎春绕着贾芸转了两圈,点了点头道:“壮实了不少,倒不似以前那般,风一吹就倒了似的。你母亲可好,她如今何处,跟过来了没有?”
贾芸笑道:“拖姑姑的福,我母亲大好,如今就在橡胶园子上,左不过叔婆给口饭吃,混着罢了。”
迎春掩嘴直笑道:“你少唬人,我听闻你如今可是我们府上的财政总管,我母亲但凡有些产业,都交由你去打点。”
贾芸又笑道:“姑姑见笑了,那是叔婆信任。”
迎春摇头取笑他道:“你只与我打花腔,没一句老实的,再不说人话,当心我不给你礼物。日后你二姑姑和林姑姑回来了,也不让她们给你礼物。”
贾芸大笑起来,真心觉得这大姑姑出去一趟,人倒是开朗了不少:“听闻姑姑此行去,没少得那好玩的玩意,求姑姑怜惜侄儿,给侄儿两样长长见识也好。”
“还要两样?”迎春招手,司琪走了过来:“你听听,他说要两样,你去把那两样拿来给他。”
司琪笑着退了回去,不一会儿又笑着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芸二爷可拿好了,里头的东西不易磕碰,当心坏了。”
贾芸赶紧伸手接了,感觉入手有些重量,又不敢掂量,怕真的磕碰坏了。还在猜这盒里是什么东西,就听迎春道:“你不打开看看?万一我唬你呢?”
贾芸大笑道:“姑姑唬我又有什么,就算真的拿两块石头来玩耍,我能让姑姑乐上一回,也值了。”
迎春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坚持要贾芸打开来看。
贾芸这才开了盒子,只见里头是两样奇怪的物件,其中一个倒有些像在叔公身上瞧见过,但不知是什么用处。
“这是?”
迎春走上前去,指着盒子里的东西道:“这一样是望远镜,能望到极远处的地方,又称千里眼。这一个是怀表,这链子卡在衣襟上,表放进怀兜里,平日要看,取出来打开表盖,就能看时间了。
“你替我母亲管着财务,平日里我们家惯用的是西洋上的时间。你若没一个计时的物件,倒不方便。我也是见着父亲在英吉利有个怀表,这才想着让人也做一个一样的出来。”
贾芸大喜,这两样东西,对他来说虽不是太急需,却也是不可少的。一个是时间上的统一,让他能更方便的掌握时间,避免进府的时间不对,打扰了叔婆的作息。
再就是这望远镜,听着好似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有时去码头接船接货,经常远了就看不清楚,有这望远镜,倒是方便他找到自家的船。
“多谢姑姑!”贾芸真心喜欢这两样东西,爱不释手的看了又看,都舍不得从盒子里拿出来。
迎春又笑着道:“你别只是道谢,若放着不用,也是白费我的一番心意。真真用上了,派上用场了,才不枉我给你带回来了。”
贾芸忙又道谢一番,这才从盒子里取出怀表,小心翼翼的把怀表放进怀里,又把链子卡在衣襟上。想了想,最后连望远镜都取了出来,缩到最小,塞进了袖笼里。
此时的望远镜还是单筒,可伸缩的那种,也好在这样的更加方便,携带起来不会老大一样没法随身。
那盒子,自然就不带走了,贾芸走了之后,迎春想了想对司琪道:“既芸儿的礼物给了,家里其他人的也不能迟了,你早早的收拾了,这边送过去吧。”
司琪问:“太太老爷和老太太,姑娘不自个送吗?”
迎春笑道:“自然是要自个送的,别以为我出去一趟,便把自家的礼数都给忘光了。”
主仆俩说笑着进了屋,司琪替迎春打点好了礼物,一圈送完下来,司琪又回来禀报说:“大爷大奶奶都收了礼物,都说姑娘挑的东西极好,咱们这边就没这样的烛台,晚上灯光一暗就伤眼睛。就连三爷都喜欢极了,还说若再有个玻璃罩子能挡风就更好了。”
迎春咯咯笑了起来:“这小子几年不见,倒是越发机灵了,怎么想的。你去把咱们船上用的船灯拿给他去,看他要的可是那个?”
司琪便当真把船灯拿了去,她人还没回来,倒是王熙凤和贾琏带着一堆东西先找了过来。
看到迎春,两人也是分外激动。三人只在院子里打了个照面,就心知肚明的进了屋去,直到进了屋,这才互相行了兄弟姊妹间的拥抱礼。
“还真是几年不见,女大十八变了。”贾琏看着娇花一般的妹妹,心里莫名对本杰明涌出一股敌意来:“本杰明这臭小子,哪里配得上你。”
迎春闻言红了脸,却也吃吃笑道:“哥哥这话,当他面说才好。省的他总是没皮没脸的,说他早就得了哥哥的首肯。”
贾琏闻言炸毛了:“谁同意了,谁?那会儿我不是没见着妹妹吗,这会儿看到妹妹了,立马他就比下去了。”
王熙凤白了丈夫一眼:“这天下就是天兵天将来了,也配不上你几个妹妹的。你只问问你妹妹中不中意再说,哪有上来就棒打鸳鸯的。”
贾琏被老婆训斥了,也不着恼,嘿嘿讪笑了一番,坐着喝茶,再不敢轻易出声了。
王熙凤这边倒是细细问起迎春在英吉利的事来,两人正说着,外头司琪道:“三爷来了。”
第六百一十二章 小盒子里的东西()
迎春听得三弟来了,很是高兴,她自去了英吉利,已有近四五年没见着弟弟了。她走时弟弟才丁点大,才刚跟着启蒙,如今也不知弟弟长成啥样了,有没有比幼时长进,她都不知道。
直到看到进来的少年站姿如松,气质不凡,她这心里头顿时满是喜悦和欣慰。
“长大了。”迎春拉了贾瑨过来,摸着他的头,语气里欢喜的都快哭了“我走时,你才那么点小。如今也依旧不爱理人?”
最后一句,自然是问王熙凤的,王熙凤笑着道“他倒还好,大了那性子也改了不少。如今家里人跟前倒也肯说话了,只是外人跟前依旧那个样子。”
迎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低头温柔的对她弟弟道“也不是人人都能跟大哥似的,走哪儿都长袖善舞。你不爱跟人说话,便不说话。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好处,至少不说话,咱们也不犯错不是?”
贾瑨也是许久未见迎春了,心里也有点小小的激动,再听得迎春这般温柔的包容他,心里也不免被感动了几分。
他想着难怪母亲回去了,会日日惦记这里的哥哥姐姐,也只因这些哥哥姐姐待人是真的没话说。
他自从开始主动跟贾琏接触以来,就觉得贾琏这个大哥包括王熙凤这个大嫂,都是他见过最好的大哥大嫂。而贾琮和甄英莲一直都娇惯着他,顺着他的性子来这自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