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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些。
瑨哥儿也懂事,说要给他启蒙,他也乖乖听话,不过这么小的孩子,就算听到启蒙,也不会知道日后读书的日子会有多苦吧。
金钏听了太太的话,笑着回道:“六爷的衣裳早叫人做上了,太太不必担心。这会儿还是正经给太太赶两件新的出来,眼见就要入冬了,衣裳宽敞了,风只往里灌,出门转一圈就得受风。”
邢霜闻言也不再坚持,凭着彩云彩霞进来给自己量了身段。这期间她想起什么,又问金钏:“先前林丫头给扬州备的礼物,可送出去了?”
玉钏回说:“还不曾,姐姐说咱们府上也快送年礼了,叫奴婢等等再送出去。”
邢霜扭头对金钏笑道:“得亏你聪明,我还要往里添几件的。”
金钏道:“自林姑娘来了,太太哪年不往里头添几件?奴婢早知道太太的习惯了,这才让玉钏压着呢。奴婢去把礼单给太太拿来?”
邢霜笑道:“且先不忙,去老太太那里知会一声,就说各府的年礼要备上了,问问她老人家有没有什么想添的。”
这都是邢老娘教给邢霜的,以前邢霜刚管家的时候,还会因为怕送礼不周问问贾母。可自打邢霜一切都上手了,问贾母的次数就渐渐少了。
可邢老娘来了之后听说这事儿,把邢霜好好的斥责了一顿。即便是再有经验,再当家作主,长辈的意见也是要问过的。可不能仗着有经验就不过问了,这只会让贾母心中更失落不说,传出去也会说邢霜的不是。
邢霜倒也不是真的不尊重贾母,只是事多就不想麻烦了,现在被老娘教训了,想想也是,派人去问一下,多大点事儿,犯不着因为这个,让贾母心中难受。
说白了,贾母偏心亲儿子,有一小部分原因,还是庶子与自己不亲。自己若都不拿她当婆母看了,还能指望她把自己当亲媳妇看么?
是以,自邢老娘来了,贾母这身子也渐渐大好了,对待长子长媳的态度也一日日好了起来,大半年过去,竟也不再念叨贾政,反倒老老实实跟着老大一家过日子了。
说起贾政,走了这大半年了,倒也没什么消息传来。不过这没消息就是好消息,邢霜也不着急。
要知道她可以是无人伺候为由,将赵姨娘一起送了过去,这俩人不是要“恩爱”么?那就好好地一起回老家恩爱去吧!
邢霜的杀心来得快,其实也去得快。毕竟是现代社会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遇到了问题,她并没有这个时代人的观念,觉得杀了一了百了。且就算在这个时代,杀人也是大罪,并没有那么简单的。
况且邢霜也知道,贾政活着,王氏才能过的安心。若是贾政死了,王氏就成了寡妇。对外会更低一头,反而叫她活的不痛快。
邢霜也在反省,该怎么改变贾政,好让这个家不会四分五裂。可就是一时没什么主意,毕竟那是小叔子,可不是女眷。
但她将赵姨娘送去给贾政作伴,却是另有打算的。
赵姨娘什么德性,邢霜再了解不过。有王氏在跟前,贾政心里憋屈,自然就会去找赵姨娘那里寻个平衡。
赵姨娘一个丫鬟出身的人,没有什么见识,又气量狭窄爱搬弄是非。没了王氏的气受,贾政日日被她胍噪,必定会烦不胜烦。
只要时间一久,贾政就会发现那赵姨娘不是什么好东西,然后反省过来,求大房原谅。
只要贾政肯来信,并主动要求遣散赵姨娘,邢霜便能让他回来。
反之,若还不悔改,那就让他当一辈子的坟场看门大爷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 咱们再喝()
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眼瞅着又到了过年。往年这时候邢老太太都一个人在家,只初一的时候女儿女婿会来拜年,可今年邢老太太就过的热闹了。
三十晚上贾家的女眷在老太太的带领下祭了祖回到仙鹤堂,邢老太太已坐在里头嗑瓜子跟小丫鬟聊天了。
贾母笑着过去,叫了声“老妹妹,今儿咱们也喝两盅。”
邢老太太闻言,瓜子一丢,笑道“妙极了,我也正想着这个呢。我自金陵带了好酒来,你可要尝尝。”
贾母眼睛一亮,忙问“可是栖仙?”
邢老太太大笑“你可真真是个明白人!”
邢霜并不知道这栖仙是什么,但听这两人说话,心道必定是金陵的名酒。就听身旁的王氏笑道“我也知道这栖仙,只是从未尝过。听说就是宫里要这酒,也得预定?”
贾母忙解释道“可不是怎地?这酒是以初冬第一场雪代替井水,加以各种谷物果子酿造,听说要买这酒,需提前预定。到了初冬才能开始做,越放越醇,且越醇越醉人。只是不知,老妹妹这酒是多少年的?”
邢老太太眯着眼笑道“不久,霜儿出嫁那年买下的,本想着给霜儿当嫁妆带来。但她这蠢货不识货,竟瞧不起一坛子酒。”
邢霜听了大臊,这邢氏不识货也赖到她头上来了,偏偏她还没法辩驳,上哪儿说理去?
王氏看了眼邢霜,拿帕子掩嘴笑道“只怕嫂子不是不识货,而是怕路上磕了碰了反而可惜。”
邢霜忙笑道“可不就是?”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各自落座,便有丫鬟鱼贯而入,送上食盘来。
每人跟前一个小几,几上摆着各色吃食点心,姑娘们喝的是果子露,太太和老太太们自然就是这栖仙酒了。
邢霜看着眼前这酒,说实话并不大想喝。
她宁可喝那发酵不完全且浑浊不清的米酒,也不想喝这用雪做的酒。古人是不知道,这雪有多脏,她却是知道的。
眼瞅着这酒倒是清澈见底,可她这手就是抬不起来去拿杯子。抬头一看王氏和贾母邢老娘都举杯了,邢霜记得老娘的教训,还是硬着头皮把杯子举了起来。
管他的呢,不干不净喝了没病!
邢霜心里嘀咕着,说了祝词,一扬而尽。谁知这酒入口极为甘醇可口,竟一丝也没有涩味。而入喉之后又是一股暖流,直顺喉管进入腹中,喝下去整个身子都舒服了起来。
邢霜一时也欢喜起来,心想这酒还真的好喝,便也不管那脏不脏了,连着跟王氏碰杯喝了好几杯下去。
可这酒也是如贾母说的那样,时间越长,就越醉人。邢霜几杯下去,立刻就头昏了起来,再看贾母和邢老娘,也各个开始说胡话了。
邢霜一看不行,赶紧叫姑娘们回院子里去,各玩各的。迎春惋惜道“可这才刚吃上,女儿还不曾吃饱呢。”
李纨挺着大肚子笑道“你还要吃些什么,我叫人把食盒收了给你送去可好?”
迎春不敢劳烦她,忙站起来道“嫂子不忙,我自叫人收拾就好。”
说着,她转头去嘱咐司琪等人收拾食盒,又过来给祖母和外祖母告退。其他姑娘也纷纷跟着过来告退,跟着姐姐回了院子。
一回到院里,探春就贼兮兮的让人锁门,又叫来侍书道“昨儿让你买的东西,你可买了?”
侍书笑道“买是买了,可姑娘当真要喝酒?被太太知道了,看太太怎么罚你。”
黛玉一听,也笑了起来“我当她古灵精怪要做什么,原来是又要作死了?你自喝你的,可别拉上我,当心我给舅妈告状。”
探春也不怕她,拉着迎春道“姐姐就不想尝尝?”
迎春这吃货一听尝尝,也不管是酒是水了,立刻心动。一脸为难的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黛玉和惜春。
惜春捂着嘴笑道“快罢了,这个也着了魔了,林姐姐让她俩喝去,咱们只喝果子露就好。”
一会儿,丫鬟们摆好了桌子,就在迎春那儿的花厅,大伙儿也不分座了,只在一张大圆桌上围着一起入了席。
不一会儿侍书拿了个小坛子进来,探春见状还道“不妥不妥,怎地只有这一点?”
侍书无奈道“真真是奴婢的天魔星,好姑娘,就是这一坛,也是奴婢求爷爷告奶奶的买来的,您要喝就喝,不喝奴婢拿去给门房的张大娘了。”
迎春早馋的受不了了,拉住侍书的手不让她走,又让司琪拿杯子来给她倒酒。
黛玉和惜春就是不从,只笑着看那两人一口一句,“好姐姐我们不醉不归”“好妹妹我们一醉方休”的喝了。
黛惜两人笑的不行,自己拿着果子露跟着也喝了一口,就看那两人在那划起拳来。
探春是喝过酒的,自然知道这酒的滋味,可这身子毕竟是第一次喝酒,一杯下肚脸就红了。迎春也好不到哪儿去,头昏昏的被妹妹拉着划拳,已有点东倒西歪了。
黛玉和惜春吃了会儿东西,抬头一看这两人跟螃蟹似的都要横着走了,赶紧对丫鬟们道“快把桌子收了,捡两样爱吃的送到炕桌上去,咱们炕上去坐。”
坐在炕上总比坐在花厅里好,免得这俩姊妹摔下去,磕了碰了大过年的还找不到大夫。
于是一伙人又移到了炕上,迎春探春也被扶了上来,谁知才上了炕,这两人竟同时倒头大睡。
黛玉和惜春无奈,只得两人边吃边聊,等着那姊妹俩醒来,可都等到快夜里十点了,这两人还不见醒。
黛玉喝着果子露笑着对惜春道“看这气势如虹的,我还当这两人是酒仙,千杯不醉呢。谁知竟这么不中用,可拿着她们的笑柄了。”
惜春也笑道“林姐姐莫急,待我画一幅美人醉卧图出来,也好留个物证。”
俩姑娘大笑做一团,这一笑倒把睡着的探春给吵醒了,她揉着眼睛爬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的叫着“好姐姐,来,咱们再喝!”
。
第三百三十五章 黛玉劝妹()
姑娘们如何闹的,邢霜这头丝毫不知,她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了,还是贾亮把她给背回去的。
邢霜回了屋也不老实,一直嘿嘿嘿的傻笑,还揪着丈夫的领子一直“出言调戏”,弄得丫鬟们各个脸红耳赤,早早地就躲出屋子,连廊上都不敢留人候着。
邢霜这头闹了许有一个钟头了,这才渐渐舒缓过来,一时间只觉得头晕脑胀的,但神智却找了回来。眼瞅着丈夫在拿毛巾给自己擦脸,她说了些“谢谢”,又憨憨的问:“老狼老狼几点了?”
贾亮被她逗得噗呲乐了,回了一句:“一点了。”
邢霜嘟囔了一句,翻身刚想睡,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挣扎着爬了起来,把丈夫推到了床上去:“你快睡,明儿还要参加开玺呢。”
贾亮无奈的笑道:“早干什么去了,真担心我起不来,就别喝那么多啊。”
邢霜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尽是一副小女人模样,撒娇着道:“人家哪里知道这酒这么醉人啊。”
要是丫鬟们在跟前,定会被太太这模样给吓到的。自太太进门起,就是稳重沉着的形象,何时有这般娇俏过?她们私下还曾担心过,怕太太过于死板,会让老爷厌弃呢。
如今邢霜这一撒娇,弄得贾亮又心痒了起来,不管不顾明天起不起得来了,硬是拉着老婆又亲热了一番这才睡去。
第二天邢霜起来时,贾亮那头已经去过宫里,回来后带着贾琮和贾芸出门去了。邢霜揉着脑袋问金钏:“姑娘们是不是等急了?怎地不早些叫我?”
金钏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道:“太太算起得早的,姑娘们……还不曾来。”
还没来?难道自个没睡多久?邢霜梳洗完了,出来看了眼钟,顿时怒了:“这都几点了,玉钏去看看!”
因太太点了名,玉钏只得亲自跑一趟。等她进了清幽院的大门,就见到里头忙的热火朝天的。
这个屋里叫着:“快快,还有我那梅花攒心簪。”
那个屋里叫着:“我的小羊皮靴子呢,你丢哪儿去了,还不快找来。”
玉钏无语的看了看周围,也就只有林姑娘那屋子静悄悄的了。她想了想,往西厢走去,进去后就见四姑娘正和林姑娘一起,坐在花厅里,头碰头的下棋呢。
“我的小祖宗们,既起了为何不过去太太那里,这都什么时辰了?”
玉钏一进屋就苦苦的叫了一句,黛玉和惜春同时抬起头来,看到是她,皆站了起来。
黛玉笑着过来要拉她坐,边拉边道:“好姐姐,快坐。”又对袭人道:“去把荷包拿来。”
玉钏一听,忙先磕头拜了年,袭人这头拿了荷包过来,塞给了玉钏,玉钏接了,这才又起身来,再给惜春拜年。
惜春也叫人送上了荷包,玉钏这厢才问:“上房和东厢是怎么回事儿?怎地匆匆忙忙的?”
惜春笑道:“这你得问她们自个了。”
黛玉拉着玉钏,推着她坐了,又娇声道:“好姐姐,我知你素来宽厚。昨儿个我们几个玩的迟了,这才起晚了不曾过去。还望姐姐多担待,替咱们在舅妈跟前美言几句。”
玉钏心道难怪今儿这荷包这么鼓了,感情是要收买她啊!
玉钏这嘴里都是苦的,摸着荷包里的银锞子,估摸着能有十两之多了。心下一横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是昨儿太太也喝多了,这会儿才起来,还以为让你们久等了。你们不可再拖延了,赶紧早早梳洗了过去吧,一会儿还要给老太太拜年,这都快午时了,再不去就真赶不上了。”
等玉钏走了,惜春笑着对黛玉道:“偏你大方,白费这么多银锞子,只为替她俩说几句好的。早知如此,昨儿晚上多劝几句不就好了?又或者,早晨听了我的,咱俩先过去着,还能替她俩开脱一番。”
黛玉笑着摇头:“一年难得热闹一回,我若劝得多了,岂不败兴?而我俩先去的话,这就更不妥了。我俩不去,她俩尚还有开脱的余地,若是去了,才真真是开脱不了了。”
惜春问道:“为何?”
黛玉道:“我俩虽受舅妈教养,舅妈却始终对我俩宽厚的多。我俩若先去了,有了比较,舅妈定会更加恼怒。且舅妈素来对二姐姐和三妹妹要求严格些,幼时你没见着,有一回三妹妹作弄四哥,还被舅妈狠狠教训了一回,连我都差点吓哭了。
“如今她俩也大了,平日里也正经学着规矩,若再犯错,又有了我俩的衬托,舅妈定不会轻饶她们。
“且听二姐姐和三妹妹说过,以前二哥和三哥被舅舅带去喝酒,都被舅妈责罚过的。所以若是被舅妈知道她俩喝酒,定不会轻轻揭过。
“这大过年的,你总不想看着她俩罚跪吧?再说如今她俩这个年纪了,再被责罚,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惜春撇了撇嘴道:“可那也是她俩自个作的,昨儿咱们怎么劝都不听。明明一杯就倒了的人,又停不住嘴,硬是喝完了一坛子。你倒好了,自个一个屋子,并无人吵闹,我却被三姐姐折腾了一夜,又是大笑又是唱戏的,折腾了一夜。”
黛玉闻言,看了眼惜春,心中微微轻叹,却依旧微笑着对她道:“有句话,我早想跟你说了。这人世间何事最为难得,唯一个情字。
“我自幼便是独女,常羡慕别家姑娘,有姊妹相伴。如今来了这里,虽只是表亲,可我也觉得愈发珍贵。
“我才来时,若非她俩陪伴,又日日小心翼翼的讨巧哄我玩笑,只怕我也没那么快能忘记丧母之痛。
“这份情谊,得之不易,还望妹妹也能珍惜,日后大了,待各奔东西,再想有这般单纯的情谊,只怕也不能够了。”
惜春听了这话,心中深有触动,回想她之前的遭遇,和家中的烦乱,似乎也是在姊妹的陪伴下忘了个精光。她终是明白了过来,也不禁后悔,自己对姊妹们这般冷清。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万金油()
贾母怎还好意思开口责备?而实际上她也没准备责备老大家的。
说实话,自打她管过一次家后,她也知道老大家的平时有多忙碌了。这里里外外的操持家务,每日都没个停歇。别人到了过年过节还能休息,偏她年节时期却又是最忙的。
今年贾母有老姊妹陪伴,其实心里早就想着要让老大家的好生休息一回,免得让老姊妹觉得她这婆母做的太不通人情。
谁知自个打定了主意要做个“慈婆母”,人家却先摆出来严母架子,把自己的女儿骂了一通。
看着老大媳妇委屈巴巴的跪地求饶,贾母忙亲自起身下去,扶了邢霜起来,回头对邢老太嗔怪道:“何苦吓她?你年轻时每到大年初一,必要跟人换班,当我不知道你是除夕晚上喝多了贪睡吗?
“如今她也不曾误事儿,家里不都好好的?新年伊始你便这般责骂她,这接下来的事儿,她哪儿还提的劲来打点?”
王氏见邢老太听见这话又要说话,忙拦着道:“姻伯母昨儿不是还说,要让我见识见识那苏州的双面绣?”
邢老太这火气就跟瞬间没了似的,扭头就对王氏道:“你是个识货的,等吃了午饭去我那儿坐坐,我拿给你看。”
贾母见老二媳妇已把话题错开了,赶紧对邢霜耳语道:“快起来。”
邢霜被自家老娘这一手给弄得彻底折服了,若是平时,自己请安来晚了,贾母不说责骂,但多少心里也是会有点不高兴的。
可这回大年初一她快中午才来,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有,还被贾母当个宝贝似的捧在手心上,这可是头一回!
自她来了这家里,就算头几年靠着自个的“单纯”让贾母宠爱了几年,可哪一日不是战战兢兢的。就算当了家,也有个孝字压头,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可今儿老娘在,她硬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更甚的是,自己似乎好像也许可能是被疼爱了一把?
邢霜这一脸懵的站了起来,走至自己的位置坐下,又有丫鬟拿了蒲团上来,姑娘们纷纷上来行礼问好,又说了些吉祥话拜年。
邢老太这才停下和王氏的交谈,笑眯眯的又从袖子里掏荷包出来了。
这回,里头就是中规中矩的银锞子了。看成色都是新打的,但样式无非是些花生黄豆之类的常见种类。
倒是贾母今年的银锞子,是邢霜派人打的,皆是新鲜的生肖模样,按着各人的生肖造了些出来,按着一人十个装在荷包里给到了姑娘手上。
邢霜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阵服气。
自家老娘进门给的见面礼就极有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