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我的本分是什么?”冠臣反问着。
希勒瓦一咬牙,一字一句地回答道:“配合我的需求,直到我不再需要你为止。”
“我想知道你可有厌倦我的一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厌倦了我,就请你放我自由吧。”
一切都与三年前一样!三年前,冠臣也是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向他索回自己的自由,三年后仍然相同。
“我不会有厌倦的一天!”他几乎是立即打破了冠臣心中仅存的希冀。“我可以达成你所有的愿望,只除了自由。”
“我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希勒瓦。”
“为什么急着离开我?难道有另外一个让你在乎的人在等着你回去吗?”他的黑眸倏地捲起骇人的风暴,“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拥有你!別忘了我们之间的协定,冠臣,你不想看见你的国家被一颗核弹夷为平地吧?”
他森冷的语气彷彿地狱来的使者,看着他,就如同看见最闐暗的黑夜。
冠臣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再也逃离不了他的掌握。
“你总是用这样的理由逼我就范。”
如果冠臣敢离开他,他就要毀了他的家人、毀了他的国家,甚至让全世界沦为陪葬品也无所谓,而他所做的一切,就只为是为了得到冠臣而已。
他残酷的要冠臣背负沉重的罪恶感,为的就是要将他囚禁在自己精心打造的牢宠中,一刻也不愿与他分离。
希勒瓦苦涩地一笑。
“但我的条件也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希勒瓦明白,他的逼迫只会让冠臣的心离得更远,但是他別无选择。
即使明知道这样会伤害他,然而,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深深的无力感令希勒瓦沉默了,他将冠臣扯入怀中,紧紧地搂住他。
“爱我,好吗?”他哑声低语着,“我只想要你的爱,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从他口中流洩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个魔咒,蛊惑着冠臣的同时,也暴露出他无能为力的无奈。
托起冠臣的容颜,希勒瓦蓦地锁住他沉默而绝情的双唇。
冠臣在那个吻中尝到一丝深刻的痛苦,而心中那道隔绝爱与恨的城墙,也在无人注意的时刻,悄悄地崩塌了一角……
临睡前,冠臣到浴池里泡了个澡,换上仆妇为他准备好的浴衣。
蓝色斜纹的图案,与希勒瓦昨天所穿的是同一个样式,只是比他的小了两号。
一边擦拭犹滴着水珠的湿发,一边走进臥房。
因为知道冠臣怕冷,所以,屋內的暖气都开得很强,但是,刚从温泉池出来的冠臣则因为觉得有些热,因而伸手将空调的暖气温度降低一些,不意覆在发上的毛巾竟滑落到榻榻米上。
冠臣正要弯腰拾起,却有人抢先一步撿起毛巾。
“希勒瓦?”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希勒瓦沉默地走近他,经过了傍晚的争执,两人之间的气氖依然有些僵凝。
他摊开毛巾,温柔的为冠臣擦拭着湿发。
冠臣知道,那是他无言的道歉。
“你把头发留长了,为什么?”
冠臣由着他为自己擦拭,淡淡的回答道:“磊说我的项部线条看起来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的颈部修长,略显纤细而白晰,的确相当诱人,尤其是当他穿着V字领的上衣,例如浴袍,隐约露出细致的锁骨时……
“磊?”希勒瓦危险地玻鹧劬Α
他是谁?为什么能以一句话改变了冠臣的想法?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想及冠磊,冠臣的眸光柔和了些许。
“殷冠磊吗?他就是你的弱点,你唯一在乎的人?”他的语调变冷了。
他调查过殷冠磊,知道他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国际大导演,同时也是冠臣唯一的亲人。
虽然殷冠磊已经有一个美丽的名编剧女友孟安卓,但他对冠臣的占有欲依然强烈,三年前,他与“四方罗剎”直搗纽约分部救回冠臣,其行动力与决断力令人不容小觑。
当他知道冠臣心中比他更重要的人就是殷冠磊时,一种又闷又恨又妒的情绪顿时如狂潮般席捲了他。
“不要重施故技,再拿他来威胁我,”冠臣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
这是希勒瓦第一次看见冠臣向来平静澄澈的眼眸如此冰冷,如此有“情绪”。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容颜依然超凡绝俗得令人屏息。
此时的冠臣冷酷、美丽、高洁、凜然不可侵犯,不要说是碰触,就连妄想独占他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就像云端上的星子,即使伸长了手也遙不可及,如同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毛巾从希勒瓦的手中掉落,他倏地揽住冠臣的后脑,俯下头来激烈地吻住他的唇,如同品尝着一道世界上最精致美好的餐点般貪恋着他的滋味,几近着迷的需索着他的一切。
“这三年之中,你的身影日日夜夜的缠绕着我,”他贴在他的唇瓣上,哑声说着:“你在纽约分部待了一个月,而我真正能亲眼见到你的时间,甚至不满二十四小时,我也不懂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我记忆至今……”
他的吻蜿蜒而下,落在他细膩、白晰得近乎透明的颈项上,感受着他茫奶
“只要能够得到你,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早在三年前你踏进“宙斯”纽约分部,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你便已臣服了我的心。”他喃喃诉说着,带着些许悲哀的情绪,“但是,你的心吗?告诉我你的心在哪里?”
冠臣依照约定不曾抗拒,给予希勒瓦想要的“心甘情愿”,然而,自始至终,他的茫慈徊辉嘶赜ο@胀叩奈嵌裉颉
希勒瓦可以得到他的吻、他的人,但是,他却无法撼动他那颗无爱无憎、无欲无求的心。
冠臣的毫无回应,就像一盆冷水几乎澆熄了希勒瓦所有的激情,但他仍不愿放弃,不愿接受被冠臣排拒在心门之外的事实。
希勒瓦将他压进柔软的床榻中,解开他腰间的束带,让浴袍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散落开来。
“冠臣……”
他抚摸冠臣夺人呼吸的容颜,凝视着他那双依然澄澈、依然美丽,也依然平静如昔的双眸。
“你恨我吗?”希勒瓦瘖哑地低声问着,黑眸中有着无法言喻的黯然与痛楚。
冠臣依旧沉默着。
“你能爱我吗?”他再问。
冠臣別过脸,闭上眼睛。他的心始终是座空城,不曾容纳过爱恨的情绪,亦不曾回应过任何人的情,如今亦然。
他的漠然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地刺入希勒瓦的心。
爱上了冠臣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心痛。
“即使你不爱我也无所谓,”希勒瓦的吻梭巡过他的每一处肌肤,健美修长的身躯叠上了他的,眼中饱含着痛楚与炽热的烈焰,凄然一笑。“我可以等,等到你的心墙瓦解的那一天。”
在一瞬间,彷彿有什么温暖柔软的东西包裹住冠臣冰冷的心,许久不曾真正跳动的心,在这股暖意中缓缓苏醒。
他进入了他,逼近他的灵魂,贴近他的心墙。
希勒瓦凝视着他宛如温热的蜂蜜般的琥珀色瞳眸,执意地忘却一切,在短暂的火热中寻找片刻的永恒……
鲜红色的温热液体如同溃堤的河般,一步步地逼进他的脚边,米白色的地毯上全染上怵目惊心的鲜红色彩。
他蹲下身躯,用手触摸那鲜红的液体,黏黏稠稠的,带着令人不快的腥味,就像……血。
他顺着血液的流动方向往前走,来到家中的客厅。
那里有着一男一女,他们的手上都持着尖锐的刀,争吵得十分激烈,然而,他却完全听不见,空气中彷彿缺少了传送声音的介质般,眼前的一切好像只是一场默剧。
突然,毫无预警的,女人疯狂地举高刀子,往男人的心脏刺去──
锐利的刀刃穿透人体的声音无比真实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令他震惊得另愣在原地,鲜红色的血液如溃堤的河流般蔓延……再蔓延……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崩溃地大喊着──
“不──”
希勒瓦被一声像是会撕裂人心的颤抖嘶喊惊醒。
是冠臣,他正陷溺在噩梦之中痛苦地挣扎着!
“不……不……”
冠臣失去血色的唇不断逸出破碎的噫语,像个就要被舍弃的孩子般无助。
“冠臣!醒醒,冠臣!”他抓住冠臣的肩膀摇撼着。
希勒瓦的声音根本传不进冠臣的耳里,他依然被梦簦嗫嗟鼐啦牛粑惹崆秤旨贝伲悄Q负跻严@胀叩男母端榱恕
“冠臣!那是梦,那只是梦而已啊!冠臣,醒过来!”
他的呼唤无法将冠臣从噩梦中拉回来,最后,他把心一橫,猛地俯身堵住他失去温度的冰冷双唇。
希勒瓦的吻炽热且温柔,带着冠臣迫切需要的抚慰。
梦簦囊貊仓鸾ネ巳ィ诔嫉纳裰疽嘀鸾デ迕鳎斩炊ソ咕嗟难垌ソセ指戳送5钠骄睬宄骸
希勒瓦移开了唇,黝黑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冠臣仍然有些苍白的脸庞。
“你还好吧?要不要紧?”希勒瓦紧紧地抱着他,充满磁性的嗓音有着压抑不住的心急和瘖哑。“刚刚你几乎要把我吓死了!”
只要忆及刚才冠臣的模样,希勒瓦的心脏就揪紧着几乎发疼。
希勒瓦身上的汗比冠臣更多,强劲得让他的身躯隐隐发疼的手劲,显示出他有多么害怕失去他!
“希勒瓦……”
“刚刚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作了什么梦?”
冠臣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没什么,別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他不想再陷入那个恐怖的回忆中,回想那些会令他痛苦的过去。
“习惯了?”希勒瓦审视着他带着些许伤痛的眼眸,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你作这种梦已经不只一次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冠臣!”
面对希勒瓦固执而坚持的眼眸,冠臣知道,如果他始终保持缄默,希勒瓦一定不善罢干休的。
“我梦到我十二岁那年……”冠臣的眼眸因为痛苦的回忆而变得有些黯淡,“目睹我的父母死亡的那一天。那时候已经算是深夜,我父母亲从外面回来,一回到家,就站在大厅里吵了起来。”
希勒瓦静静地聆听着,现在冠臣所说的,是他一直不知道的,冠臣的过去。
“对我和磊而言,我们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不断苛求对方、伤害对方,从来就没有想过两个孩子需要父爱和母爱。我和磊都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这个家庭一定会无法再维持下去。
“那一天也是相同的情形,他们重复惯例,不断地争执着。我的父母亲其实是很相爱的,但是,他们却也同样地无法只爱一个人。”
希勒瓦微蹙起剑眉。“无法只爱一个人?”
“他们都有许多的爱慕者与追求者,也习惯拥有一、两个情人,他们无法满足于单一的爱情……两个人都是如此。因为爱得太深,信任却不够,所以……”
冠臣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他们杀死了对方,就在我和磊的面前。因为目睹了父母死亡的刺激,之后,我和冠磊接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但是,那一晚的事情,我们还是无法忘记,于是变成梦簦中欢系鼐啦颐牵钡浇裉飑ぉ
“所以,我才想当医生,即使能多挽救一条人命也好……我不希望再看见有人在我的面前死去……”
“不要说了!”希勒瓦低吼着,将冠臣苍白的脸压进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冰冷的身躯。“对不起,我不该逼问你的,对不起。”
冠臣摇摇头,轻轻的推开了他。“希勒瓦,我已经没事了。”
门外传来了轻叩声,被惊动的仆妇尽责地前来探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冠臣赶忙起身,拉开门后,歉然地以日语对仆妇说道:“没什么事,对不起,吵醒了你们,你们回房休息吧!”
“你们在说什么?”希勒瓦也坐起身来,皱着眉问道。
冠臣有丝毫的挑起眉,“你听不懂日语吗?”
“只懂一点点。”他不太情愿地承认着。“很皮毛的一点点。”
希勒瓦能说一些简单的生活日语,稍微难一些的就不行了;然而,他的中文却很溜,而且是标准的台湾北部腔,因为他一直是用中文与冠臣交谈的。
“那你是怎么跟她们交谈的?”
希勒瓦有些懊恼地道:“我派人训练她们说中文,因为我不知道你竟然会说日语。”
难怪他来的第一天,她们是以中文对他表达欢迎之音,当她们知道他懂日语后,那些仆妇也就乐得用日语与他交谈了。
冠臣笑了,如同旭日初昇的朝阳般和煦动人。
他的笑容让希勒瓦的心几乎停止跳动。
他从来没有妄想过冠臣还会对他微笑,而这个得来不易的笑容,对他而言格外地珍贵。
“冠臣……”他动情的低唤着,知道自己会在这个笑容中沉溺一辈子。
当希勒瓦的眼眸变得深沉时,冠臣竟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对不起吵醒了你。”冠臣立刻转移了话题,“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你再睡一下吧!”
“那你呢?”
“我一旦作了那个梦后,就无法再阖眼了,所以,我想到院子里去走一走。”
“不行,现在外头的气温很低,出去一定会感冒的。”他一把将冠臣拉回身边,强迫他在自己的身旁躺下。“如果你不想睡,我就这样陪着你说话,直到天亮为止。”
“希勒瓦……”冠臣有些无可奈何地叹息。
“我不会再碰你的。”
他的眼里充满了歉疚,“如果不是我抱了你……你也不会作噩梦吧?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所以……不会再碰你了。”
希勒瓦与其他疯狂地追讨他的真心的众多追求者不同,他不再要求冠臣回应他的爱,也不再强要冠臣的身体,他是那样在乎着他,重视着他的每一个感觉。
然而,柔情的蚕食比起狂霸的掠夺更令冠臣难以招架啊!
面对与三年前截然不同的希勒瓦,冠臣第一次失去了主张。
第九章
失去主张
好喜欢、好喜欢,
你的温柔、你的笑,
就像喜欢春天的风,
夏天的云、
秋天的落叶、
冬天的暖阳……
好几个平静的晨昏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溜过。
希勒瓦果真信守承诺,除了必然的拥抱与碰触之外,不再有逾越的举动。
只是,他总会用一双深邃的、炽烈的眼眸追随着冠臣的身影,有时候,当冠臣回视那双眼眸时,还会惊讶的发现他眸中那抹深深的忧郁。
而那样的忧郁,总是令冠臣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已能渐渐地牵动他的情绪,犹如滴水穿石般,穿透了他逐渐软化的自制力。
冠臣阖上手中的书,将之放回罗列整齐的书架上。
这座“岚山居”是希勒瓦特別为他建造的,他知道他沉迷于医学领域,所以,在书斋的书架上放置了一整套足以令所有醉心于医学的学者们视为珍宝、爱不释手的珍贵典籍。
冠臣明白,这是希勒瓦取悦他的一种方式。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似乎,他不再是受制于希勒瓦的那一方。
虽说希勒瓦要他配合他的需要,但更多时候,他也配合着他。
他可以为了他建一座“岚山居”,为了他费心收购一整套珍贵的医学典籍,为了不再让他作噩梦,他每夜都拥抱他入眠,却不曾再向他要求肉体关系。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平等的制衡局面。
那个梦……他已经有好久一段时间不曾再作过,令冠臣几乎以为自己已逃离了梦簦囊跤埃钡较@胀哒加兴囊惶欤庞种匦氯肭炙拿尉场
他找不出合理的解释……不,正确的说,是他不愿接受那样的解释。
父母的死亡,种下他惧怕感情的因,而那个梦,则是封闭了心的果。
固若金汤的心城,是最安全的自我防御,而那扇心门为他阻挡了伤害,也封锁了他的爱与恨。
这么多年来,他就是这样无爱无憎、无欲无求地走过来的。
然而,当坚固的心灵防御被水滴给穿透,希勒瓦逐渐进占他的领域时,他却无法再维持最初的漠然。
一旦他的心因为某个人而开启,自己的情绪就将受到外力的牵引,如同被开启的潘朵拉宝盒一般,他会开始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欲、什么是憎。
当他所惧怕的事物与被启发的本能相瓦冲突时,那个梦便从被禁锢的思维中解放了。
那个梦的出现,正是令希勒瓦入侵他心灵领域的最好证明!
潘朵拉的宝盒一旦开启,便断然无法恢复原状,正如他那颗已然激起涟漪的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复平静。
希勒瓦走进书斋,看见冠臣静静地坐在窗边,璀璨的阳光迤逦而入,映照着他俊美无俦的容颜。
他的心总是如此孤绝,而沉默更是他唯一的色调,彷彿在他与他之间,画出一道无法橫越的沟渠。
“冠臣。”他出声唤他。
他几乎要以为──如果他不这么做,他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
冠臣回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早上你去了哪里?”
“和黑帝斯碰了一下面,回来时听说你在找我?”
冠臣点了点头。“我是有点事想跟你谈。”
希勒瓦微玻鹬谎郏判┬硌信械囊馕丁
“如果你是希望我放你回台湾,那么,一切就没有什么好谈的。”希勒瓦僵着声音说道。
虽然他不再逼迫着强要他的心,比起以前更在乎他的感觉,但那并不表示他会毫无原则地纵容他。
冠臣失笑。“不,不是那件事。”
他当然清楚希勒瓦的限度在哪里,他太清楚挑战他底限的后果,那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
希勒瓦戒备的眼神这才逐渐松懈,脸色稍霁。
“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记得京都都立医院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暂时到医院担任脑科或心脏科的特约医师。”
“因为他是国际医师联盟特別委员会理事长,所以,他不需要经过重重的申请管道,只需院方同意,便可以进医院服务。
希勒瓦沉默了一下,而后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既然短时间內我不可能回台湾,总得找点事做,医学是我唯一的专才,所以我想到附近的医院去上班。”
希勒瓦看着他的眼眸在一瞬间变得阴郁了。
冠臣知道自己的要求对他而言无异是一种挑战他的底限的行为。
“医学对我而言是兴趣,能对病人有所帮助,才是我学医的目的。”
他试着与希勒瓦讲理。
“我不希望自己空有医师执照,却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