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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像一切都有些晚了。
“混蛋,你说什么呢!”
“娘娘腔,再说一次试一试!”
一系列粗暴的叫骂声响起,随后又是一阵接一阵的拍案而起。
“呃,各位各位请息怒。这位大人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他不可能是这个意思,所以请大家息怒,和和气气的。”老板走出柜台摆摆手想要解围。
“当我们这些人是贫民窟里的小鬼头这么好欺负吗!”
“如果不付出点代价,恐怕你的屁股就要变成公共厕所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整个局面变成了嚣张的狂笑,那些人都指着轻弦破口大骂着。
“你想死,我绝对不会不同意”
轻弦表情冷了下来。(。)
第八章 杀人()
“你们想去死啊,我可以送你们一程的。”轻弦昂起头用鼻孔对着所有人。
“可恶,臭小子!”一个大汉拿起身旁的破刀迈步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噗嗤!”轻弦一瞬间就完成了拔刀贴身的动作,然后大汉就被刺了个透心凉。
死的不能再起了,大汉眼睛瞪得大大的随着轻弦将刃抽离他就倒在地上。
“呛啷——”锈刀落在地上的声音,先是沉静。
随即整个酒馆都炸了锅,一群大汉见到了轻弦的身手与他的刀都如同一群鬣狗对上狮子一样进退不得。
“怎么了?继续骂啊。我说了可以免费送你们到地狱。”轻弦用妖刀指着他们每一个人嚣张的说道。
“受不了了,他这身板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大伙一起上砍死他!”一个大汉怪叫一声拿起武器冲着轻弦跑过去。
而其他的人都是响应了这个人,拿武器的拿武器、拿桌子的拿桌子,一窝蜂的全部向轻弦涌过去。
当然在最后面也有几个精明的人,由于没有多少人可以注意到他们,他们便是敷衍着行动。
轻弦的妖刀迎接每一双手与每一柄武器,砍碎钢铁、然后切下手掌。
从一伙人向轻弦冲过去的时候惨叫与血液钢铁跌落在地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很快所有的人都留下轻弦脚边一地的左手右手哭喊着后退。
“啊啊啊,该死。”
“我的手被砍下来了。”
“啊啊啊啊!!!”
这些人都是惊惧的嚎哭起来,嚎哭疼痛与失去手掌的恐惧。
而那几个没有随着他们一拥而上的人都悄悄庆幸然后悄悄趁乱离开。
反观轻弦,只是衣衫有些凌乱,血液没有一点溅射在他的身上,而是都在他的脚下几厘米处,极其整齐的一个圆形把它们挤在外面。
“说了,送死可以免费的。”轻弦把妖刀举到左上方然后用力向下一甩,血液呈一道血箭射在地上,而妖刀变得洁净无比。
本想要让这些人全部死在这里的,但轻弦随即一想让这些人都死掉的话估计会给老板造成大麻烦,所以就只削下了他们的手掌。
虽然实际上一地血液手掌已经很麻烦了。
现在所有人看着轻弦都是恐惧的表情,那几个女郎见到这样愣了好长时间然后发疯似得大叫跑掉了。
“唔——现在还有谁?”轻弦冷冷看着那些人嘴里一阵嘲讽的微笑。
“不敢了不敢,请、请大人让我们离开吧,求求您了。”先前几个没有去攻击轻弦的人走了几步对着轻弦是哀求的笑。
轻弦注意到他们完好无损的样子,心里道一句好聪明,然后用头点了点,那几个人才喜出望外的跑了出去。
如蒙大赦。
“啊啊啊,大人千万不要杀我们啊,我们有眼无珠,求求你。”那些人凄惨的跪在地上哭喊着祈求轻弦饶命。
轻弦没有回答他们,只是低垂着眼帘嘴角含笑的冷怒而视。
越是这样那些断手的人越是慌乱,哭喊、吸冷气、哀求的声音不绝于耳。
“哼,滚吧!”良久,轻弦缓缓说道。
那些断手的人一窝蜂的涌向酒馆门口,时不时有人留恋的看了他们的断手,然后用怨毒的眼神看了轻弦一眼。
不过对轻弦来说这似乎是无所谓的,因为那些人最多只能做到在心里默默恨他的程度了。
待到人都走光,原本喧哗杂乱变得寂静的有些诡异了。
轻弦这时缓缓转头,找了找老板才发觉这个老头刚才一直躲在柜台下面不敢露头。
见到一切都平息的老板深深吐了一口气,他若有深意的看了轻弦一眼,随即叹气道:“大人真是在给我出难题啊。”
看着一地平整切断的血腥之物让老板的内心深深的震惊了,一个如此年轻的人竟然拥有这么高超的剑术。
所以老板猜测轻弦肯定是在诺克萨斯军队服役的强者,因此语气更加谦卑。
可他还是很想表达他心中的无奈,因为这么一出事发生了,之后酒馆的生意会受到创伤的。
“抱歉,我会给予响应的赔偿,但我有几个问题你务必回答且解释清楚。”轻弦看着那狼藉的场面转头对老板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所以请大人把问题道明吧。”老板听了还是愁眉不展。
但轻弦没有在意这个,他张嘴问道:“我想去荣耀广场,应该怎么才可以进入。”
“荣耀广场”老板嘀咕一句,然后看着轻弦诧异的问道:“难道大人不是荣耀广场的吗?”
“别提这个了,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轻弦一摆手,他可不想纠结于这些无用的问题上。
“嗯荣耀广场的话在贫民窟三号大街直走很久就能看到关卡,那里是有士兵把手的,一般贫民窟里的人都是很难进入的。也就是说,你只要是进难,而出很简单。”老板拖长了鼻音,回答道。
“你的意思,如果我不是居住在荣耀广场的人没有任何身份,就会被拦下来是吗?”轻弦问。
“是这么理解没有错。”老板点头。
“嗯那怎么才可以进入呢?”轻弦再问。
“需要通行证,通往荣耀广场的通行证。一般来说只有特定的人物手里才有,所以对于我们这些只要是生活在贫民窟里的人,都是不能拥有那种东西的。”老板道。
“特定?那我在哪里可以拿到那个?”轻弦觉得似乎会有点麻烦呢。
“在贫民窟里拿到通行证,虽然很难但并不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大人可以去那家赌场赢过来。”老板伸出一根手指说道。
“赌、赌博?”轻弦一瞬间就有些泄气,关于赌博的事情一窍不通,更别说要赢通行证了。
“对,那家赌场就有一枚通行证,如果要拿到它就必须去赌钱,然后赢下来那个通行证就会是赠品了。”老板突然一拍额头惊讶的看着轻弦,“该不会大人您对赌博一窍不通吧?”
轻弦只能挠挠额头,然后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第九章 死神的气息()
“所以说,我现在只能去碰碰运气了吗?”轻弦觉得有些头疼。
“唔,那可真是抱歉了我的大人,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才能解决啊。”老板摇摇头表示他无能为力。
“啧,算了,就这样吧?”轻弦摇头从钱袋里取出几枚足够赔偿十倍损失的金币扔到柜台上。
“大人慢走。”看着轻弦走出大门老板擦了一把冷汗,然后看着地上的一地碎肉断骨头疼了。
“别躲着了,人走掉了!”
得到了赌场的所在地之后轻弦便赶往那里,当他走到一处区域时便发现有些不对。
这里有许多的类似教团人,穿着宗教意味厚重的袍子流连在这几条街道上。
因为他们似乎是在救人?
不是,是在抬尸体吗?
这里的街边有许多的死尸躺在担架上面,隐隐约约的一股子尸臭弥漫在空气中。
冰冷的尸体、灰暗的色调、诡异的黑袍人,一切都给这个十字路口一众极其压抑的感觉。
这些人似乎是都得了什么疾病才死掉的,表面上有些溃烂的伤口,看起来让人觉得有点反胃。
而那些黑袍人却是孜孜不倦的用担架将死者抬离这个区域。
十字路口?
轻弦明白了,原来这些黑袍人就是专门来将尸体清理的啊。
贫民窟的瘟疫疾病吗?
在诺克萨斯的贫民窟里总是少不了瘟疫疾病这种时常与贫穷肮脏为伴的存在。
每天在贫民窟之中都会有很多人因为瘟疫感染而死去,诺克萨斯的上层人员无暇顾及这些低贱的穷人,若不是他们拥有诺克萨斯公民的身份早就把他们一把火烧光。
而在贫民窟里的兵源来说并不是那么好召集的。
这些从小饿到大的孩子一个个都是骨瘦如柴而且身体很可能带着什么疾病,更可能感染了少量瘟疫。
如果将他们带到军营里训练之中死亡的话便会把那些食物与人力财力都浪费,而且死了并不算什么。
更严重的会是他们把隐患的瘟疫散布到军营里,那可就是对诺克萨斯军队一个不小的打击。
因为这个诺克萨斯的政府高层绝对不会轻易的去在贫民窟之中征集士兵,最起码现在的士兵够用了。
在他们眼里,每一个士兵都应该拥有强健体魄、身体健康,而不是那些整天捡垃圾住在贫民窟之中的瘦猴子。
就算他们不在意,那些敌国也会嘲笑他们的将军和一群贫民窟出身的士兵为伍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贫民窟之中就不会有人去军队。
有时候诺克萨斯会定期在贫民窟寻找拥有战争天赋或者策略头脑的小孩子。
一但这些孩子被选中而且可以在平时的表现里发出足以满足他们期待的才能,那么这些孩子的以后便会辉煌腾达。
轻弦在十字路口那里观摩了一会各种的死亡表演,然后迈步向着赌场的方向走过去。
忽然,他在行走之中停了下来。
一股让人心里不平静的感觉,让人心里发慌。
就像是什么骇人的东西盯上他,那诡异莫名的感觉直指他的灵魂。
他左右环顾,全部都是死者与黑袍人,不是几个黑袍人抬着担架从他身边经过,脚下踩着肮脏积水些许溅到他的脚上。
他略微皱眉的退后一步,不料却是撞在了他身后的担架上,他听到身后有人跌倒的声音。
向后看,两个黑袍人与一具死尸被他撞倒,他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刚想去扶着。
却看见尸体那肮脏的莽子,然后再看看两个人黑袍上面的血污他就有些嫌弃的止住了动作。
两个黑袍人明显有些生气,他们黑色斗篷下的脸在一见到轻弦面孔时突然变了样,然后他们赶忙抬起尸体离开了。
轻弦有些不知所措,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们离开了。
那个惊恐的表情有会是什么意思?
管他呢,反正这些教团教派里的人差不多都是疯子。
一群被传说谎言给洗脑的家伙而已,均衡教派是如此,那么这个教团又会如何。
想着,就是算好,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了。
轻弦并不否认他自己对各类宗教的偏见。
“你为什么没有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念叨声。
轻弦回头发现一个黑袍人在他面前嘴里嘀咕着一连串让人不会了解的句子。
“就在黄昏的时候一个人就应该去世回归它们的拥抱,可是在黎明之时却是叛逃了它们的宠爱。”
“这究竟是在干什么?令人费解的作为,如此浪费的行为让人不耻,逃避是可耻的,为什么不去直面它们呢?”
像是在祷告,但是这莫名其妙。
哪有在人家身后念叨着这些狗屁话啊。
“你在干什么,说什么呢?”轻弦朝后看了一眼然后一退。
没成想他的微微怒容与嫌弃的意思并没有让他知难而退,反而那个黑袍人很狗皮膏药似得迈前一步贴上来。
“本来期限已经来临,你却还是延续了下去。这多么可耻,你知道吗。”
“最后一次的长眠你还是苏醒了,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你能解答一下吗?”
他的表情满是疑惑与训斥,轻弦恼怒的看着他道:“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你在说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狗屁不通的鬼话,现在离开我的身边!”
“你在质疑千珏的权威呢,为什么要质疑死神呢?”黑袍人把脸昂起来让轻弦见到一张许久不见阳光的惨白面孔。
“千珏?”轻弦微微一愣。
“真是无知呢。”黑袍人诧异的看着轻弦说了一句,然后扭头离开了,嘴里一直念叨着:“真是无知,真是无知,真是愚蠢,真是愚蠢”
“无知且愚蠢的人应该是你吧”轻弦斜了那背影一眼然后就发觉,所有黑袍人的目光都在注视着他。
每个目光都是诧异,然后是畏惧。
可这些人的注视到是把轻弦给看的头皮发麻。
“真是倒霉来到了这里!”轻弦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加快步伐离开了这十字路口。
(。)
第十章 千珏教团()
千珏教团,供奉并且崇拜千珏的宗教组织。
他们将狼灵与羊灵称为死神,又称为千珏。
而千珏教团就是拥护死神千珏的教派,他们认为千珏时时刻刻都在抓捕那些逃避死亡的人。
千珏教团分布诺克萨斯以及其周边地区。
而引导死者去千珏那里就被认为是他们千珏教团的使命。
因此他们常常出没于战后之场、瘟疫风暴席卷过的土地,任何充满死尸的地点就是千珏教团行动的区域。
他们将死者或是即将丧失生命的人运送到神庙里,为他们歌颂死后的世界是多么美丽,为他们歌颂死神的赞美曲。
然后静静等到死者安详睡去。
这被认为是神圣的。
但其他宗教的教徒却是认为他们这种捡尸体的行为是极其野蛮且充满危险的。
带着危险病毒的尸体被千珏教团的教徒们运送会神庙,这个本身就是一件愚蠢又危险的事情。
一但病毒爆发无法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因为千珏教团并不缺少实力强大的巫师,他们可以把瘟疫封锁在死者体内,然后消除一切的隐患。
而诺克萨斯高层极其支持千珏教团的存在,因为有了千珏教团他们无暇顾及的贫民窟里的尸体才会被清理出去,这么一个节省人力物力财力的存在还不求回报。
何乐而不为呢?
死神千珏,在传说中是一只狼灵和一只羊灵,羊灵负责用着弓箭追捕。
而狼灵就去吞噬。
吞噬那些逃避死亡的人。
在千珏教团的传说中,千珏极其不耻那些逃避死亡的东西,死亡就是终结。
如果终结不会来临,那么整个世界都会被不死者淹没。
所以千珏教团也将自己的行为称其为“拯救世界”。
千珏教团的神庙遍布在诺克萨斯以及周边地区,每天都会有收尸人在神庙之中运送尸体。
而那些留守于神庙内的教徒就会对着死者和即将死者歌颂死亡的天国。
曾经有一个千珏教团的高级教徒,他对死亡无限的痴迷
轻弦回过头还看了几眼那些千珏教团的黑袍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邪教可以训练出这种诡异的教徒。
简直无法形容,令人不可理喻、头皮发麻,他们根本在做的就是食尸鬼那样在收集尸体的事情。
更加令人觉得恶心的是,那些教徒在收集尸体感受死亡气息时脸上竟然会露出享受的表情?
“切,真是令人恶寒!”轻弦皱眉说了一句便把头转过离开了。
而那些教徒直到轻弦的背影消失于视线中才互相对视一眼,嘴里念叨着:“他会被死神追杀的”
“呃——!”轻弦只觉得脑袋之中猛的一阵,视线模糊了一下。
缓了好一会他才摇头疑惑道:“刚刚那是怎么了?”
接着他没有多想便向着赌场的方向走去。
随着越加深入,就可以看见许多失意沮丧的人拖着像是马上会瘫倒的身体与他经过。
轻弦知道,这些人都是赌徒。
迎面经过,轻弦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贪婪之后的失败所造成的一种失落与绝望。
轻弦径直的从赌场大门走进去。
赌场里挤满了人,轻弦下意识的护住钱袋然后往里走。
在赌场有七八张大桌子,每一个桌子上都有七八了人,貌似是在赌骰子之类的东西。
每一张桌子上面的赌局都被许多人围观着,赌场之中还有拿着真刀真枪的护卫在墙角。
任何闹事与作弊的行为一定不会得到那些刀剑的原谅的。
虽然是贫民窟,但这里的光顾者可不是那种脏兮兮的底层家伙,而且其中不乏还有衣着华贵的绅士。
轻弦并不想去试试,他只是独自钻到人群中一张赌桌面前,他只是想看一看。
“十六点!大!”荷官一拍桌子把手指向一个男人。
而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表情异常的精彩。
“不好意思,你输了。”赢的男人冲着输的男人儒雅一笑。
“切,今天真是倒霉!”男人一拍桌子离开了那里。
“嘿嘿,果然跟着您是没错的。”一个中年女人冲着赢的男人一笑,后者礼貌的点头示意。
“可恶!”另一个也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请问现在还有谁要来挑战我的赌术呢!”男人起来跪在桌子咖喱将赌币一下子从那头拢到胸前,然后打了个响指冲着周围的人吹着口哨。
“这个人已经连续赢两个人了。”
“管他呢,你看我的。”
又一个男人坐在了赌桌上面,冲着荷官一喊:“愣着干什么!”
“哦哦。”那女荷官把视线从轻弦身上收回来面色一红,然后将骰子放在骰盅里,问两个人:“请问赌大赌小?”
“大。”赢的男人说道。
“小。”后加入的男人说道。
“我跟着这位英俊的先生吧。”中年女人道。
“那是赌小吗?”女荷官问了一句。
“哦天哪,你说呢?”中年女人给了女荷官一个白眼。
“哦”女荷官不再说话,然后用手摇晃着骰盅。
一会之后把骰盅放在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