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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赶路这么长时间,就别惊动他们了。”奈二嘀咕着坐上床,棉被并不只一层,摸了摸一共有三层,每一层的很厚。
最外面的看起来很漂亮也很干净,但她翻了翻发现最下面也是比其他两层棉被更加小的那层是非常的肮脏,奈二看到不由得将细细的眉头皱起起来,心里的不满与怒意涌上来。
可又想了想还是叹着气,将除第三层的棉被都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当倒在床上的时候有些冷,爬起来将她除大衣之外的衣服也放在盖在身上的被褥上,往被窝里缩了缩身体,奈二了闭上眼睛。
“什么?时雨轻弦偷偷离开了疾风道场?”
这句话在那天成为疾风道场被说出次数最多的一句话,也是仅次于亚索叛逃疾风道场的一件非常重大的突发事件。
奈二在道场练剑时听到那个前来找他的那人说出来这件事时脸上是呆滞的。
“哦是吗?”
平静的语气还带着略微有一点点的疑惑表情,这个是当时奈二放下手中剑时说的第一句话。
她没有慌张的说着什么这不可能,又或是哭泣轻弦的离开。
当时她觉得,这件事情只是微不足道而已,轻弦的离开和他拥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其他的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使用剑将他击败在众人之下。
而那几年以来的执念也都是已经完成了,所以时雨轻弦他也和自己就算是,没有关系了,吧?
“哦!奈二师姐,你真的认为轻弦师兄的离开不能让你产生一点情绪波动吗?这未免,你们两个的关系可是,好吧,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他是这么问的。
“我和他的关系?我和他时雨轻弦,有什么关系,吗?”是这么回答的。
奈二在那一刻脑袋突然变得昏昏沉沉的,那话里莫名其妙的意思传达给她,她又用莫名其妙的话回答。
关系?自己和时雨轻弦的关系吗?
难道不单单是师兄与师妹的同门关系吗?
怎么会,他们这些人都用着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那是什么意思?
对了,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和时雨轻弦确实有种和所有人都不同的特殊关系啊。
一直在众人面前扬言打倒他,是啊。
几年的时间中,自己一直在缠着他,无数次的发起挑战但都被他的胜利以及无奈笑容作为结局。
而被从小就誉为剑术天才的自己所微微的记恨,从那天起他就成为自己一直想要打败的人。
他的努力一直看在眼里,而自己也不甘示弱,总是在训练的时候拿出比他还要认真的样子。
这样每次演武之后都会有一种充足、满足感。
可那一天就这么突兀的来了,在自己看见他失重跌落于地面,心中狂喜不尽。
他认输了,尽管他那时候可能是心不在焉,赢得不是实至名归,但这是几年来自己的执念。
将他击倒,击倒的如此狼狈。
注视已经被贴上演武失败者标签的那背影,心中欣喜填满了所有的情绪。
但,就在离开众人的欢呼夸赞与奉承聚集的演武场之后,来到僻静无人之地。
心中突然一阵莫名的空虚感。
先是对达成目标的狂喜,然后是心中的空虚感。
自己现在了,还应该做些什么呢?
“似乎是,什么都不剩下了!”自己在无人的院落大喊一声,随即脑袋空白的向着轻弦所住地走去。
等到了那里,她沉默着拉开门,却是发现轻弦没有在。
看了看屋子里,还是那样没有任何改变,那心中的莫名空虚与危机感消失不见了。
“可能是被长者训斥了吧,毕竟输给了我,不对,毕竟输的那样狼狈,是吧?”她露出了笑容拍拍手走了出去。
时雨轻弦偷偷离开疾风道场了。
时雨轻弦叛逃疾风道场了。
时雨轻弦可能是找他崇拜的亚索了。
时雨轻弦就是第二个亚索。
随后几天,疾风道场第二个可以掌握御风剑术的弟子叛逃疾风的消息在艾欧尼亚的上级、顶级宗门之间的消息如野火一般散布。
这个丝毫不亚于亚索击杀同门逃离艾欧尼亚的消息。
在一些宗门还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时雨轻弦其实和亚索是同伙。
几年前趁机在诺克萨斯从海岛省份进攻大庆山时偷偷设计杀死那位长者,而亚索与时雨轻弦都是诺克萨斯的内线。
亚索是太早暴露便逃离,而时雨轻弦则是寻找了一个机会也逃离前往诺克萨斯。
“那不可能”
奈二睁开眼睛发觉她又做了同一个梦,或者说是同一种类的梦。
和他有关的梦。
“其实,你的离开并不是微不足道的呢”
奈二从床上下来,天还没有大亮,因为是冬所以灰暗无比。
拢了拢散开的头发与披在身上的袍子走到了窗前
第四十九章 猎杀强者()
“过来,走这边。”冲对着轻弦招招手。
轻弦回头看了看刚才撞到他的女人,走了过去。
白色的袍子走的很慢,倒像是特意去撞到他一样。
轻弦一行人正在北方诸郡地区的二十三郡之一亥郡。
到达亥郡之后找了一家旅馆然后分头行动去寻找线索。
轻弦正跟着白衣忍者——冲在亥郡一条街道上。
不过让两个人有些失望,在问过了每一个路人、商贩他们大多是装作不知道,就算是问到那些一少部分敢说且了解鬼面蛛线索的人也只是得到了一点点众所周知差不多的答案。
在两月郡旁边的山中发现了鬼面蛛、不会有政、府势力介入此次行动。
就是这样简单且大多统一的答案。
“冲,难道就这样一直问下去吗?”轻弦走着走着停下来叫住冲。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冲停下来问道。
“”轻弦语塞,缩在帽子与袍子里的脑袋转了转看看周围被雪花填满的一切想到一个主意:“这亥郡之中,应该会有猎户吧?”
“你要找猎户了解情况?”冲问道。
“是了,与其去询问每一个人,还不如寻找特定或许可以知晓不一样答案的猎户呢?”轻弦看了冲一眼,解释道。
冲忽然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
“什么意思?什么现在还不行?”不解疑惑,轻弦微微皱眉。
“事实皆是如此,亦不可盲寻真理,时机或许未到,那时一切都会是徒劳的且有违背于均衡。”冲说着轻弦听不明白的话。
冲语气平静的解释完又转身向前走去,在白色的天地间冲的白色忍者服让他似乎隐匿于风雪之中。
轻弦微微叹气,均衡教派的忍者总是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大道理,然后与均衡挂钩将这些奇怪的话贴上高深莫测且听起来好厉害的标签。
接下来两个人继续走在偌大亥郡之中的一条街道
其实本以为这件事听起来如同北方的天要塌下来一样,可等经过无数昼夜风尘仆仆来到这里才发觉,似乎这里的人对于鬼面蛛并没有太多的关注啊。
不,与其说是没有关注,还不如说是他们已经选择了麻痹自己,在经过一个老人口述之后轻弦得知。
鬼面蛛早在诞生于那场两月王朝灭亡战争中汲取了大量的生机与力量,从而现在不需要汲取这些普通人类的生命。
熟知鬼面蛛种种事迹,北方诸郡地区的人都不会太对于鬼面蛛恐惧。
而那些北方诸郡之外的地区就不同了,由于恐慌一旦发现了有类似大妖魔的出现就会向政府与隐修者。
但奇特的却是,鬼面蛛真实伤人的时间几乎一件都没有,而艾欧尼亚上只是流传它的传说而已。
“与其说是在作祟杀人,不如说是它在等待强者。”那个老人是这么说的。
最终死在鬼面蛛口下的只能是前去讨伐它的那些强者们,就是鬼面蛛用它自己作为诱饵在几百年时间不断的吸收击杀那些强大的隐修者。
“原来如此,它的目的就是想要一直变强啊。”轻弦坐在旅馆房间的桌子旁说道。
此时房间里有他、冲、阿卡丽三个人,荒和蜂刺现在在比较远的平郡所以还没有回来。
“这么说来,它的目的就是一直在吸引那些想要击杀它的人,然后杀死他们汲取他们的力量。”轻弦端着下巴说着,随即又道:“真是聪明,而每一段的时间消失,这个妖魔真是聪明。”
其他人没有像轻弦那样感叹什么的,虽然上次鬼面蛛出没时他们都还没有出生,不过在此次出行前怎么可能不会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呢?
而且,这次的行动还关乎着某些人将来是否可以成为暮光之眼。
这对那几个人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有谁得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阿卡丽作为目前职位最高的忍者自然要作出领导的架势,她左右看看仅剩下的两个人问道,语气严肃认真。
“前些日子在两月郡附近、此次不会有以政府为背后支持的势力出现。”冲说道。
“同样的吗?看来北方诸郡的人很不愿意说明啊。”阿卡丽双手并拢掩上嘴巴与鼻尖手肘在桌面上撑着,她沉思起来。
就在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的时候门在这时被叩响了。
唯一站立着的冲自觉走到那里把门打开,发现是蜂刺与荒,避开身让了进来又将门关紧。
“有什么发现?”阿卡丽见到是两人把手放下,问道。
“听说,有人在几天之前在青郡发现了。”荒坐下来对阿卡丽说道。
“这样吗?”阿卡丽眼睛转了转,这时荒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觉得这个似乎是谎言。”
听了所有人都看向他,阿卡丽疑惑的问道:“何出此言?谎言是什么意思?”
“青郡、两月郡、枝郡、洛郡,在这四个郡的人都说过,鬼面蛛曾经出现在那里,可他们的言论根本不能得以证实,没人说过鬼面蛛是以什么姿态出现的,他们具体描述的就是与传说的一样,所以我觉得根本不可信,是假的。”荒眼神环视着众人,稳声说道。
荒一说完众人都陷入了片刻的沉思、低下头眼神向别处。
唯独蜂刺眼神悄悄的看了荒恶鬼面具的侧脸,嘴角微妙的一勾,不知是为何。
“那对于目前来说,就没有新的发现了真是让人困扰该死的蜘蛛。”阿卡丽在自言自语着,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放在腿上。
只不过自言自语的声音比较大,让屋中的人都听到了。
轻弦看了看专注于盯着什么都没有的桌面的阿卡丽,心中突然想起了之前就疑惑的事情。
两月王朝吗?
两月王朝和两月长尾有什么关系呢?
两月郡和那座山有什么关系呢?
鬼面蛛的妖气是和两月长尾的妖气相同吗?
真是让人疑惑啊
轻弦也将头低下用手搔了搔头发,叹着气。
第五十章 对两月与两月的猜想()
这两月王朝会和两月长尾有什么奇妙且不为人知的关联吗?
可轻弦仔细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啊。
在从前两月长尾的自述中,她说她自己是存在了近千年的大妖魔、大魔神,而轻弦特意去了解了一下艾欧尼亚历史上唯一的封建政权两月王朝才存在了四百多年。
也就是说两月长尾最少比起两月王朝早存在了四五百年啊。
但是,即便这样推测也不可能将王朝与长尾之间的关联嫌疑洗清。
虽说之间差别了几个世纪,但也要仔细想一想,两月长尾既然可以活到千年时间,为什么不会是帮助建立两月王朝的人呢?
思索到这里轻弦浑身都是一震,脑袋里如同炸开了锅,假设是、假设的话。
如果这样假设,那么所有的一切谜团都可以简单粗暴的用笼统却有理有据的解释来打破。
两月长尾在某一天诞生,又在某一天成为魔神拥有了绝对强大的力量,她很强大且长寿无比,容颜不论过了多久也是如同少女一般美丽。
就这样,身为魔神的两月长尾活了四五百年之后,她某天觉得要换一种存在的方式,她开始着手建立起势力,终于她使用强大的武力与血腥的手腕建立起一个畸形的绝对君主制大王朝,且以吞并其他势力很快成为了当时艾欧尼亚地区甚至整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势力之一。
然而好景不长,她在这种绝对权力下又存在了四五百年,她开始觉得非常无聊了,她开始放宽了那些被她与她的爪牙鹰犬长时间压迫的地区。
正所谓,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如果没有反抗就说明将压迫的地方压的没有反抗的力气,所以那些被放宽的地区结合了自由与怨恨就开始爆发起他们所谓的精神与**自由革命,但两月长尾不以为然,她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充满了张力与戏剧性,让她过活的很有趣。
而她就不再使用她强大的武力,而是选择作为一个身在其中、关乎其身的旁观者,看着她建立起来存活了四五百年的大王朝被她压迫了四五百年的人民一点点摧毁推翻。
看着杀戮迷狂、看着欢呼绝望,血肉横飞的刀剑厮杀让她觉得很好玩、很有趣呢?
随后,她又想到了一个可以让整件事更加有趣的东西,她上了两月山城旁的“仙山”用她的妖气附着在一只蜘蛛身上,让蜘蛛成为精怪妖魔。
等到了她自己的都城下发生血战,那已经拥有灵智的巨大蜘蛛就来到战场汲取血肉、怨念、残破的生机从而变得强大。
不知是鬼面蛛自行撤退还是被人打退,它就开始隐匿起来消化能量、进化自己。
而那些反抗两月王朝的人打到了都城将这个畸形王朝彻底摧毁。
两月长尾呢?
她不会傻到留在那里吧?
如果她留在了那里,估计被摧毁的就不是她的王朝,而是那些获得胜利的反抗者了。
两月长尾她应该是离开了北方诸郡?
如果这样的时间一换算下来就已经是近千年的长短了吧?
然后再是,两月长尾自述中被人击败封印到那柄太刀之中。
又或者是,两月长尾就是那柄太刀。
不过这些都已经似乎是不重要了,因为上面写着猜想都是轻弦大致的推测。
虽然似乎是有理有据,但轻弦可不敢确认这个是否是真的猜对了。
一切有待考证,如果轻弦想要获得真相,那就只能是从三点开始着手了。
正在以彻底抹杀为目的的猩红鬼面蛛与体内的两月长尾。
还有就是两月山城为旧址的两月郡。
鬼面蛛现在这么久都没有什么线索,快速找到它似乎不太现实。
而体内的两月长尾已经被在那场失控的战斗中被重伤,让她出现为自己解答也不是可能的。
还有,她还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好了,她出现又会想要夺舍之类的事情,如果可以把她彻底抹除就好了。
那么,目前为止唯一可以着手的那一个,只能是两月郡之中的两月山城遗址了吧?
可,那两月山城作为两月王朝的首都就算没有被疯狂的反抗者彻底摧毁,那也不会剩下多少“干货”的。
不过也只能抽出空去看一看那个了
“先,这样吧”轻弦躺床上、头枕着双手叹气、目光在屋顶上久久没有移开。
阿卡丽摘下面罩走到镜子前将束发的带子解开,瞬间黑色的头发如同瀑布一样喷洒下来直至小腿处。
看着镜子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疲惫面孔阿卡丽的表情更加沮丧起来,她苦着脸坐下来发泄着牢骚。
“该死的,明明都里两个这么近了,可一切还是无从下手,什么都可以解释说明原因的,但还是没有任何办法、任何进展。”阿卡丽气急败坏的搔了搔披散的头发,沉声恶狠狠道:“鬼面蛛时雨轻弦你们身上的妖气就是你们同流合污的证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为此付出极其惨重、惨重到丧命的代价。”
说完阿卡丽用拳头狠狠砸在硬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要知道,阿卡丽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可以徒手劈断铁链不在话下,这种程度的坚韧放在阿卡丽手上似乎就是笑话一样好笑。
在硬木碎裂时阿卡丽没有带着防护的手背被木茬擦伤到了,一瞬间细微但撕裂的疼痛将阿卡丽从几近失控中拉了回来。
阿卡丽意识到刚才她的所作所为表情更苦,心中更加沮丧,嘴上对自己心虚的说道:“阿卡丽,你竟然失控了。”
“你真是差劲,你真的是暗影之拳吗?你意识到均衡是什么吗?”
“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在回忆与思索中失控简直不像话。”
“像个笑话一样啊。”
阿卡丽自嘲着,摇摇头漫步向床那边走去。
脱下了厚重的袍子与紧身的忍者衣,露出了健美的身躯钻进了被窝之中去
“真的,让人疲倦啊”
第五十一章 蜂刺的杀意()
同样的,在这冰冷而又黑暗的寒冬之夜,每个人都在梦乡或是正在进入梦乡之中。
轻弦闭上了眼睛,将那些挥之不去的思索平静之后渐渐睡意昏沉。
不过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动了动,似乎是有人不请自来了啊。
睁开眼睛就发现一个苗条的躯体站在他床边,原本不用猜也可以确定是谁,这次看过对方的线条之后就可以百分百确定是谁了。
“蜂刺你来干什么?”轻弦发觉是蜂刺,试探的话语有些迟疑。
像是,在怕着什么。
“哼”影子,她歪歪头身体一抖,随即冷哼发出。
轻弦悄悄叹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正视着她,继续说道:“请问蜂刺你有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你还是先离开吧,我有些倦了。如果有一些可以明天说的事情那你明天说也可以。”
“我的事情很特别,而且也不可以明天说。”蜂刺冷冷的回答,语气咄咄逼人,她似乎在是质问轻弦。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说到这里轻弦又开始头疼起来了,心想麻烦到了。
“你貌似是在耍我吧?时雨轻弦?”蜂刺咬牙切齿的说道,还好轻弦现在看不见的眼神,不然可以被那冒着凶光的眸子吓一跳吧?
“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