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贝恩深知想要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变得强大,只能依靠一些手段,但这是魔法师协会所不能容忍的,也是违背了作为一名光之魔法师信念的事情。所以贝恩在过去的几年里开始研究人体构造和法术的回流,加上自己的理论知识,创造出了一套特殊的变换体内法力流向的魔法体系。他称之为——正向逆流魔法体系。
‘正向逆流魔法体系’必须由两个人才能构建,所以贝恩找到了洛贝霖。初次见到洛贝霖的时候,霖还是一个比现在还要小的小孩子。但当时仅仅8岁的霖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各系的中高阶魔法,并且似乎还可以唤醒一些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灵体能量。贝恩作为特邀讲师进入了吉赛尔魔法师学院授课,他一眼就看中了当时已经进入到预备十法的班级里的洛贝霖。但贝恩看上的并不单纯是洛贝霖的法术天赋,更多的是看中他体内的那股特殊的术法力量,也就是阴阳师的力量。
贝恩对洛贝霖说过的第一句话就是,
‘霖,你是个很特别的存在,但你必须要隐藏好自己的特别,因为在这里,你的特别对别人而言就是一种威胁。’
‘你是谁?’
‘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洛贝霖和贝恩的命运被牢牢的连接在了一起。
洛贝霖因为贝恩的出现而了解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贝恩也找到了洛贝霖做他魔法体系的第二人。两个人开始使用‘正向逆流魔法体系’是贝恩来到吉赛尔的第二年,也是洛贝霖的姐姐成为十法之一的那一年,也是阴阳师家族终于找到了继承家族命运之人的那一年。
出云国****家族,是古国出云第一大阴阳师家族,比起芦屋道满,****家族行事就比较低调,深入国政却不摄政太深,在出云灭国前就举家迁移离开了出云,所以阴阳师一脉才得以留存。而****家族从洛贝霖爷爷那一辈开始,就隐姓埋名,居住在了达克斯的边境,并且因为出色的法术能力,渐渐受到国家的重用。后来又因为战争和神魔大战的原因家族再次分裂迁移,留下了洛贝霖一家在达克斯继续辅佐政权,其余家族里的人们未留下任何音讯就离开了达克斯。而洛贝霖的母亲也选择隐藏身份,让洛贝霖能够拥有一个简单的童年,所以洛贝霖出生后并不知道自己肩负的家族责任,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的是阴阳师的血液。
贝恩唤醒了霖的能力,并且教会了他使用和隐藏这股力量。然而能力的觉醒也意味着要肩负起家族的责任。****家族的最大长老找到了霖,并且想要带他回到家族里去,却一度被霖拒之门外,无论霖的母亲如何劝告都没有任何要妥协的迹象。
霖并不感激贝恩,相反的还有些埋怨他,虽然自己从来没有抱怨过,但其实霖对于阴阳术并不很感兴趣,这种驱邪掌控人灵魂的术法,对善良的霖来说,有些太过阴暗和残忍了。但贝恩却告诉他,这是神的旨意,是命运的安排,他可以逃避可以不接受,但这股力量却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已经拥有了,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霖接受了这句话,并且为了这句话坚持了下来。在吉赛尔,虽然没有明文规定魔法师不能修习课业之外的魔法,但实际上如果你在学院内使用异类的法术还是会触结界的报警。所以贝恩创造了和‘正向逆流魔法体系’相辅相成的光之空间结界,在他的结界里,无论霖怎样施法都不会触学院的结界,并且可以依靠学院作为掩护,隐藏自己阴阳师的身份。
修行并不是一帆风顺,却也还算顺利。有了贝恩的法力支持,以及母亲的指导,霖很快就掌握了式神的缔结和控制,学习的度之快甚至越了当年的****当家。家族的老人一心想要让霖成为一名伟大的阴阳师,重振出云国。只不过这个愿望还没有达成,****家族就又再度生了一件几乎灭族的灾祸。这件事的原委霖和她母亲到现在都还无法得知原因究竟是什么,他只知道,因为他和母亲早早的脱离了家族幸而逃过一劫,其余的族人都在一夜间全部消失了。(。)
第四百零一章 交流会前夜()
失去了同族对洛贝霖而言并没有什么可悲伤的,但他的母亲却很痛苦。≯以前霖的母亲总是说只要阴阳师一族还在,那回家这个愿望终有一天可以实现,对她而言,家族就是国家一样的存在。但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霖以外,唯一的同胞在一夜间都离开了自己,她甚至都无法为他们进行祭祀,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死去的。
在那之后,霖的母亲终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有时候一周才出门一次。家里的仆人每隔两天会将家里的情况写信告诉洛贝霖,然而洛贝霖身在学院根本无法离开,短短半年的时间,有一天家里终于寄来了白色卡片,告诉霖他母亲过世的消息。
“贝恩,我是不是很无情?”
霖在光之空间里的时候是他最放松的时候,这里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纷纷扰扰,只有他和他的魔法。
“封闭自己并不代表你无情,但也不表示你很勇敢。”
贝恩用画符笔在房间的墙壁上仔细的画着法阵。
“你认为我是在逃避母亲死去了的这个事实吗?”
霖蜷缩在窗台下,将头埋在了腿间。
贝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蹲下身体,柔和的光线映照出一张稚嫩的面孔。在马车上一直带着兜帽和法术面罩的贝恩给人的感觉有些骺背,露在帽檐外的灰色丝也显得他有些苍老。但只有霖知道,这位和自己术法相连的男人有着一张不输给自己的年轻的面孔。在学院授课期间,贝恩也从来没有摘掉过面罩,这个面罩似乎和他的身体早已经融为了一体。也只有在这独特的空间里的时候,他才会拿下面罩,所以外界还称他为——面具の魔法师。
“霖,你看着我的脸,你一直都知道我所追求的是什么。每个人对于自己追求的东西,都应该给予积极的努力,只有那样做了,你才能够得到应有的回报。我有着穷极一生想要得到的东西,你也应该拥有,你还年轻,不该过的如此绝望。阴阳师不都是跨越生死的终极术士吗?在你的生命里你的母亲,你的族人是不灭不亡的,他们都在你这里,从来没有消失过。”
贝恩指着霖的胸口,一个白色的光球从他的指尖瞬间膨胀。
“这是你体内的法术残像,是多余的能量,我可以这样简单的把它们从你体内分离出来,但你的那些记忆是我无论怎样都拿不出来的。”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贝恩,我没事,我又不是失去了一切的孤儿,我还有姐姐,还有你不是吗?”
霖一扫之前的阴郁,起身说道,
“贝恩,这次我们出来可能会很久,你好像也没有和姐姐道别。”
“她不需要我和她道别。”
贝恩似乎又要恢复到不多话的样子,霖调皮的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衣角,
“是因为你答应她,一定会把我安全带回家的,所以你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
贝恩画完法阵,侧眼看向身边充满期待的洛贝霖,
“你的式神回来了。”
窗外的确有翅膀扑腾的声音,洛贝霖一脸失望的打开了窗户,白色的式神小鸟悠悠的飞了进来,在洛贝霖的掌心‘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张白纸。只不过这回纸上似乎写了些东西。
“你猜的没错,小白说执行庭里一共就我们几个人,没有其他的任何学者,看来交流会的确只是一个幌子。”
霖将式神小白的纸片藏入袖中,有些生气的说道。
“今晚我们不练习了,回房间后给你姐姐报个平安,因为明天我们——会很忙。”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霖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从袖子里取出另外一张白纸,拿出笔在上面歪七扭八的写下了几句话,
——姐姐,贝恩说一定要给你报个平安,我觉得他一定是想你了,自己又不好意思说。我们很好,勿念!勤勉练习的霖和酷酷不爱说话的贝恩留。
结尾还画了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和一只沉默的呆河马。垫着床写的信,字迹歪歪扭扭,但霖却很开心,将纸片叠成小鸟的样子,洛贝霖默念咒语,小鸟慢慢的扑腾翅膀,朝着他微微点头后,笨拙的飞向了窗外。
庭院里安静了下来,除了贝恩的房间依然透着光亮,其余几人的房间都熄了灯,女孩儿们也似乎进入了睡眠之中。
“铛,铛,铛。”
大钟的敲击声在院子里回荡,天空依旧一片漆黑,但时间已经到了早晨。艾伦所在的藏书室距离大钟最近,他揉着蓬松的红,从沙里慢慢的坐了起来。
“艾伦殿下,洗漱的用品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一个身着女仆服装的女孩儿不知何时站在了艾伦一米开外的地方,此刻正弯着腰行礼。
“嗯。。。。。”
无心去研究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睡了一夜的,艾伦伸了个懒腰,起身随女孩儿离开了藏书室。
洗漱完毕,艾伦来到了餐厅,艾莉和霖正坐在一起,开心的吃着早餐,卡缇娜和贝恩依旧不见踪影。
“早安,艾莉,霖。”
“早安,艾伦。”
“艾伦,你昨晚没有回房间吗?”
艾莉将牛奶递给了艾伦,然后开始往面包上涂抹果酱。
“嗯,在院子里走了走,后来就在庭院的椅子上睡着了。”
艾伦不想让霖知道自己去了藏书室,既然他想隐瞒,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艾伦不想在霖自己说出来之前就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怀疑。
“晚上这么冷,你怎么就在院子里睡了?太胡来了。”
“我有给殿下送去毯子,应该没有问题的,殿下还年轻,身体很好。”
说话的是一直在一旁待命的执事长乔,艾伦感激的看着他,点头示意。
听到乔这样说,艾莉也不再多问,她将涂好的面包递给了霖,又开始给艾伦准备。
“艾莉像妈妈一样呢。”
霖嚼着面包,口齿不清的说道。
“是姐姐,艾莉哪有那么老。”
卡缇娜已经换上了一身骑士装,头高高的束起成一根马尾,显得十分精神。
“我想霖的意思是,艾莉给他的感觉像妈妈一样,很温柔。”
艾伦微笑着补充道。(。)
第四百零二章 怀疑()
“艾莉的温柔是只属于我的东西。”
卡缇娜从背后一把搂住艾莉的脖子,还想继续说什么,嘴里却沁出了一阵香甜,原来是艾莉反手塞了一个果子在卡缇娜的嘴里。
“娜娜,昨晚你怎么回房间了?”
想起前一晚,两个少女在床上聊到凌晨,艾莉忍不住困意来袭就独自睡着了,还依稀记得卡缇娜一直呆在身边,似乎还和自己说了些什么,但实在是太困了,艾莉现在完全想不起那会儿究竟卡缇娜和自己说了什么。
早晨醒来,床上就只有艾莉一人,窗帘被牢牢的拉了起来,一缕光线从顶端唯一的缝隙里穿透了进来,就好像带着希望而来的精灵在艾莉的床头飞舞。
“我可是看着你入睡的,但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所以你睡着后我就回执行庭了。”
卡缇娜坐在艾莉的身边,喝着牛奶吃着水果,一点都看不出一夜未眠的样子。
“卡缇娜,你干嘛不早告诉我,我还拖着你到那么晚……”
艾莉牵起卡缇娜的手,满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儿,我们在骑士团那会儿,哪天不是熬夜到天明的?这没什么,就是对皮肤不好。”
“我知道一种魔法可以让你看上去年轻10岁!”
洛贝霖突然插嘴说道。
“洛贝霖殿下,您觉得我现在几岁?”
卡缇娜拖着下巴,好奇的看着霖。
“17吧,因为你看上去比较成熟。”
霖充满自信的回答让卡缇娜不禁莞尔,
“那17减去10岁的话是7岁,我是有多嫌弃自己,要去变成一个黄毛丫头啊?”
面对卡缇娜的问题,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姐姐小时候一定特别可爱,所以我也很想看看呢。”
“真会说话,霖殿下原来给我的印象还挺沉闷的,没想到竟是这么活泼的孩子。”
“我也很吃惊呢,昨天扶住我的时候,感觉很成熟稳重,却没想到是个这么天真的小孩子。”
艾莉说道。
霖对于小孩子这个称呼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嘻嘻的笑了一下后继续专心吃起了果羹。
早餐时间就在大家愉快的聊天中过去了。
“乔,布莱特阁下什么时候来?”
卡缇娜询问道。
“军队的营地距离这里比较远,估计还有一会儿时间,而且今天晚上有交流会的晚宴,布莱特将军可能还要准备很多事情,时间上还真不能保证。”
乔礼貌的回答道。
“这次的交流会全权交给布莱特阁下操办了吗?豪斯曼没别的将军参与其中了?”
卡缇娜漫不经心的问道。
“卡缇娜殿下是在担心今天交流会的安保力量是不是足够是吗?”
乔是个十分聪明,并且识时务的人,卡缇娜在试探他他自然知道,但他并不点破,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回答了这个问题。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
“哦…我是个下人,交流会的事情并不了解,但这次从交流会开始筹办到现在,一直都只有布莱特将军一人来往于达克斯主城和豪斯曼的执行庭,并没有看到过其他的将军前来。”
乔说完,指挥女仆收拾了桌椅,便行礼退下了。
“艾莉,我这次的任务是送你来,队长虽然没有明说,但接下去我的任务就是要安全的带你回去。豪斯曼既然只安排了一个将军来统筹这件事,那派来的部队估计也不会很多,或许正如你们猜测的,这件事和艾伦有关,并且上头并不想曝光这件事,所以知道这件事真实情况的人越少越好。”
卡缇娜和艾莉两人走在回房的楼道里,卡缇娜看了一眼四周,确保没人后接着说道,
“贝恩和洛贝霖,他们是敌是友还不知道,你和艾伦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只是霖还那么小,我实在不希望他被牵扯到这种事情当中。”
艾莉没有兄弟姐妹,但她却很希望能有一个像霖这样大的弟弟,所以她很不希望霖被人利用。
“艾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表里如一的。洛贝霖年纪是小,但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从他在马车上的表现就能看出他并不是很单纯的孩子。”
“我知道,娜娜你去忙吧,我回房准备一下。”
艾莉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转身微笑着进了屋子。
艾伦和霖坐在收拾干净的餐桌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霖,上早课了。”
贝恩站在楼梯口,黑色的斗篷遮盖了全身和早晨温暖的日光相比,显得十分的阴冷。
“我这就来。”
得到了霖的回答,贝恩转身离开了楼梯,而霖也起身准备回房,
“艾伦,我得去上早课了,早上能和你聊天很开心。等会儿见咯。”
说完,霖离开了餐厅,只留下艾伦一人独自坐在那里。
“艾伦殿下,请随我来。”
乔似乎是刻意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才来和艾伦说话的。
“有什么事情吗?”
“请随我来。”
乔没有回答艾伦的问题,而是侧身让出了一个位置,做出了请的手势。艾伦虽然不明白,但也还是礼貌的起身,随乔走到了院子里。
“艾伦殿下在进入豪斯曼的时候应该也看到那漆黑的月亮的了吧?您看着这颗月亮有些怎样的感受?”
乔的问题显然让艾伦有些诧异。
“很冷,孤独,就好像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样。”
艾伦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可是豪斯曼的人民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艾伦殿下,您的感受是特别的,并且与它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您为什么这样说?”
“不瞒殿下,我曾是个预言师,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也可能是我多嘴,但从您踏入执行庭的时候起,我就感受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情绪,那些情绪来自你的心里,因为我们的交流而传递给了我。”
“您和我说这些又是为什么?”
艾伦隐约觉得乔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殿下,这次的交流会请您一定要小心,我预知到您会成为众矢之的,落入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
乔严肃的回答道。
“……难道您没有想过我可能并不值得你帮助。”
“值不值得我自有看法,我老了也许这辈子这将是我最后一次预言,虽然我不希望这成为现实。艾伦殿下,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在您的手里,从心而走,我们将都能得到救赎。”(。)
第四百零三章 虚假的交流会(一)()
“您的话我会记住的,谢谢您的提醒。≤”
艾伦知道再多问也得不到更多的回答了,乔只是善意的提醒自己,他不能把这样一个好人拉下水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艾伦坐在窗台边往下看去,不远处一个马队正匆匆的朝着执行庭的方向赶路。
‘咚咚咚’
“请进。”
艾莉打开门走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标准的达克斯骑士团铠甲,蓝色的铠甲就好像天空一样,把房间都映衬的明亮了起来。
“艾伦,卡缇娜说布莱特已经到门口了,我们可以准备出了。”
“好的,我马上下来。”
艾伦把米斯特汀系在腰侧,手腕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这个要藏在衣袖里,别忘记了。”
艾莉上前,替艾伦整理了袖口裸露出来的银环和锁链。艾伦从醒来开始就没有问过艾莉这些东西的由来,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不可能不好奇手腕上这个无法摘除的银环究竟是什么。可是艾伦始终没有问过,就好像两人之间不可以触及的一层砂纸一样,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捅破他,想要好好的维持现状。
“这个太松了,得用皮筋扣一下。”
在艾伦的帮助下,银环总算被藏妥帖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