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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此时宁越的修为也不算高,但凭了他一身武功和身经百战的经验,却足以匹敌五阶以上的高手,而不落下风。
这十余日的追逐,也让宁越测试出来兵马寺追兵的底线,他现在已经逃出了大夏王朝的势力范围,进入了六十四路反贼之一,浑天贼的势力范围,所以兵马寺派出的追兵多有顾忌,大队人马调动不便,已经留在了后方,只剩下了精锐的高手群还紧追不舍。
这群高手数目总计在数百到千余之间,分散成了数十支小型队伍,领头的武将几乎都是虚相级的强者,这群高手搜索的效率,比之前的大队人马要高的多,就是限于人手,搜索范围却缩小了许多。
宁越仗着经验丰富,几乎不会跟有五阶以上高手压阵的队伍碰面,只是在外围游走,只要遇上能够吞下的队伍,就果断出击,尽可能的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
被宁越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儿,叫做白洛洛,原本白家也是大夏王朝的豪门,白洛洛和她哥哥白星源的祖父,乃是当朝九卿之一,位高权重。但却不知怎么,得罪了当今天子燕重光,被抄家问罪,只逃出来这么两个孩子。
本朝天子燕重光,也算是圣天子当朝,不但为政清明,更兼武勇无双,五岁就已经能够凝聚战意元神火麒麟!一十八岁便已经把本朝正宗天子武学麒麟书修至十阶大圆满!二十岁就御驾亲征,斩杀六十四路反贼的贼酋一十九人,开疆扩土,立下不世功勋,压的各路反贼尽皆消沉。三十一岁接掌本朝帝位,选拔贤能,重视农桑,域外诸国,本土叛贼,尽皆不敢轻举妄动,天下十分太平……
这些都是宁越从兵马寺的将士们嘴里,打听出来的消息,不过他当然不肯全信,要是这位皇帝真有那么清明,也不会诛杀良臣了。
只从兵马寺的将士身上,九成九都是恶值超过了善值,便可知道皇家四大宿卫平时作恶甚多,皇家亲兵都如此,皇室如何,也就“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宁越带了白洛洛,一路疾驰,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就驻足休息,并且给白洛洛弄些吃食。
白洛洛如今已经换过了一身衣服,虽然是宁越从追杀的御林军某位武将身上剥下来的铠甲,但经过他巧手改动,已经十分合身,衬托的这个小女孩儿,宛如粉妆玉琢,漂亮的惊人。
饶是宁越也见过不少的漂亮女孩儿,他手下的十二灵侍,还有卢文影,罗笙笙这些女孩儿,都算十分漂亮,但在看到把小脸洗干净的白洛洛时,仍旧忍不住赞叹一声,好一个眉目如画。
白洛洛在宁越身边,显得十分安心,享用着宁越煮的东西,眉目间虽然仍有愁容,但总算是开朗些许,没有初见时的惶惶不安。
宁越抓紧了时间,先填饱了肚子,然后才盘膝座下,默运玄功,他要在重围之中杀出,必须要随时保持巅峰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只奔跑了一个多小时就停下来休息。
二十分钟之后,宁越一跃而起,神色间微有凝重,白洛洛连忙拍了拍小手,站起来问道:“哥哥!可是又有追兵?”
宁越点了点头,然后才说道:“这一次的追兵会非常厉害,你呆会像上几次一样藏起来,等我退敌之后,叫你出来。”
白洛洛毫不犹豫的双手合十,默默的念了几句什么,就化为了一块巨石,落在地上,这块巨石上居然还有几块青苔,看起来就好像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一样,半点也瞧不出来破绽。
宁越一跃数十步,他要把战场尽可能离白洛洛所化巨石远一些,免得被人出招的时候,无意中伤到,白洛洛所化的巨石,防御力虽然不俗,但却禁受不得虚相级强者的轰击。
宁越才站稳脚跟,就呼啦啦有二三十人冲了过来。为首的一名武将,气势渊深,瞧见了宁越,微微一笑,说道:“白星源公子武功出色,智谋也不凡,居然能够给你一路逃到这里,不过你终究逃不脱我们兵马寺的追捕,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我保证一路上不会为难你们兄妹。”
宁越摇了摇头,颇为叹息,这几天他也跟兵马寺的人照过无数次面,但每次都会被认定,是那位白星源白公子。就连白洛洛都会误认他是哥哥,本来这件事也不算特别奇怪,最多就是他长的跟白星源十分相似,但宁越却发现了几个破绽。
他曾在追兵的身上,搜出来过白家兄妹的画影图形,虽然画功一般,远比不上主世界的电脑cg,但却也看的出来,女孩儿的相貌跟白洛洛最少九分相似,但男孩儿的相貌,却跟他半点不像。
换句话说,他是被人强行给安排了这个身份,只不过宁越也不晓得,究竟是不是跟神水晶的碎片有关,神水晶碎片进入九霄天界之后,显得越发了神秘了,宁越现在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全数了解这件宝物的所有秘密。
追上来的武将,瞧见宁越的脸色,不由得再次微微一笑,低声唿哨,手下一起包围了上来,他虽然武功强横,但在这种时候却半点不敢大意。
要知道,宁越最近可是大出风头,一路袭杀数百名兵马寺的将士,每次出手都是果决狠辣,几乎从不落空,而且每次战斗都不会超过一盏茶的功夫,等援兵赶到的时候,现场早就没有了人,断去了所有追踪的线索。
这名武将心底暗暗忖道:“谅他如何狡诈,毕竟是个孩子,难道还能是我的对手?我如今已经凝练了五阶阴蛇虚相,就算在羽林军中也可以排入前五,只要耐心周旋,绝对不会有错,只等同袍们看到我刚才发出的信号,全力来援,这件大功劳就到手了。”z
三十三、亲妹(五)()
白洛洛虽然有些实力,但还未臻至虚相,只是开辟了三团命魂而已,也正因为有这三团命魂,她才能一直脱逃,直至被宁越救下。趣*
宁越若是孤身一人,其实也不惧兵马寺的追兵,但还要保护白洛洛,就未免力有不逮,可若是白洛洛实力也有提升,他就能轻松不少,一样可以扭转局势。
“你若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凝练虚相,我就可以不必在战斗的时候缚手缚脚,我们兄妹逃出生天的几率自然大增。这里已经是浑天贼的领地,兵马寺的人也不可能毫无顾忌,我们若能利用种种形式,应该可以甩脱这些恶人。”
宁越好言安抚了这个“亲妹妹”一会儿,随手指点了白洛洛修行,他武功上是大宗师的身份,还曾经登天封神,修行的经验丰富无比,指点这么一个小女孩儿,自然不算什么。
尽管他希望白洛洛能够尽快成长起来,但他也知道,白洛洛毕竟不是自己,没可能在短短的数日内凝练虚相,他这么做,也只是希冀万一罢了。就算不能凝练虚相,多了七团命魂,也可以让白洛洛活命的机会大增。
宁越指点过白洛洛之后,就抓紧了时间休息,四个时辰之后,他再次感应到了危机,立刻毫不犹豫的抹去了一切痕迹,带了白洛洛继续逃走。
尽管追兵的人数一减再减,但宁越却觉得,自己逃亡起来,越来越艰难,因为这一次背后追逐的都是绝顶高手,凭他还未恢复至巅峰的实力大感吃力,若非宁越有数百年的经验,好几次就险些被这四支队伍包了“饺子”。
双方一追一逃,很快就穿过了浑天贼的领地。
这支六十四路反贼中实力排名靠前的势力,居然未有任何举动,任由宁越和兵马寺的人纵横来去。
宁越虽然非常遗憾,若是浑天贼的人出动,他说不定还能混水摸鱼,趁势逃脱,但既然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他亦不会更多指望。
穿过了浑天贼的领地之后,他跟白洛洛在一次休息的时候,终于被一支人马追上,宁越一番苦战之下,虽然重创了两名五阶虚相级高手,但自己也被打成重伤,只能带着白洛洛仓皇逃走。
这一日,宁越和白洛洛穿过了几处稀疏的树林,终于瞧到了人家,两人都有些支撑不住了。
那是一座寨子,周围都用合抱粗的木料建造了围墙,寨子的大门紧紧关闭,也看不到有人出入,只是此时正当午时,故而寨子中有炊烟升起。
宁越摸了摸肚子,忍不住苦笑一声,说道:“跟兵马寺那些人鏖战连场,倒是有些饿了,可惜现在我们被追杀的紧,也没闲暇弄些炊饭。”
不远处的这家寨子,用原木建造的围墙足有五丈以上,若是宁越没有受伤,轻轻松松就能一跃而过,还能做到姿势优美,宛如神仙御风,但此时他身负重伤,寻常走动都难,想要靠轻功越过围墙已是不能。
好在白洛洛一路上得宁越保护,并没有什么事儿,她立刻就自告奋勇的说道:“哥哥,我去替你偷些吃的东西。”
宁越笑着摇头,说道:“何须如此?你跟我直接前去,问他们讨些吃食就好。”
宁越虽然身处逆境,但却绝不愿意去做贼,这也非是什么原则问题,只是他自忖这种寨子,民风必然淳朴,自己去讨要些吃食,估计也不难,又何必平白去做贼?
白洛洛对宁越的话言听计从,两兄妹也没掩饰,大摇大摆在寨子外现身。
虽然这家寨子大门紧闭,但在大门的两侧却各有六七丈高的木楼一座,上面各有一个彪形大汉,随时眺望寨子周围的动静。
宁越冲着寨子大门两侧的塔楼上的两个大汉挥了挥手,大叫道:“两位大叔,我们兄妹跟父伯们出来狩猎,却不小心迷了路,敢问这里是什么寨子,去往熊耳寨怎么走?”
宁越随口捏造了个地名,也不指望这两个把守寨门的大汉能知道,他只是想凭着这两人的回答,推断出来自己和白洛洛身在何方,此地又是什么境况。
那两个大汉往下瞧了瞧,其中一个笑道:“我们周围有六七个寨子,却没听说过熊耳寨,你小子胡乱跑,现在丢了家吧?瞧你们兄妹也不是坏人,先到我们寨子里吃点东西吧,回头有商队过来,你问他们打听,那些商队的人走的地方多,谅必是知道什么熊耳寨的。”
两个大汉也不开寨门,只是从塔楼上顺下了一根绳索,宁越伸手抓住,试了试结实与否,双臂交替,只是三五下就攀爬了上去,他虽然身受重伤,但普通行动还是无碍。白洛洛更是比宁越的状况还要好的多,只是她也没有炫耀之心,跟着宁越的身后,老老实实的爬上了寨子的围墙。
把守寨门的两个大汉见他身手矫健,倒也露出了几分赞许之色,其中一个冲着寨子里喊了几句,便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举止风采悠然,颇像是读过几年书,不似寻常村民愚蒙,冲着宁越两兄妹招了招手。宁越顺着塔楼的梯子爬了下来,施施然走了过去,一礼到地,问道:“这位老丈请了,敢问这里是哪家寨子?”
白发老者笑道:“此地叫做霍家寨。我也不知道熊耳寨是什么地方,但你既然来了,吃喝我们寨子还管得,便安心住上几日,再寻法子回家好了。”
宁越和这个白发老者攀谈了几句,只觉此老见识颇不俗,就忍不住问道:“霍老丈可知此地归哪里管辖?”
白发老者消道:“这里虽然名义上,也算大夏王朝的国土,不过实际上却归大乾王朝管辖,大乾王朝虽然也被称作六十四路反贼之一,但却向大夏王朝纳贡,算的番邦之一。”
宁越微微惊讶,他对九霄天界的情况,也不算十分熟悉,对六十四路反贼的情况,也知道的不多,当下又多问了几句,不由得微微担心,沉吟半晌,又问道:“霍老丈可知最近的城镇该如何走?”
白发老者也觉得宁越有些古怪,但他心地善良,也没往旁处去想,笑呵呵的说道:“顺着寨子南边这条路走,不过半日的功夫便是青阳城。只是青阳城规矩严峻,不许寻常人出入,一路上又十分危险,时有妖兽恶鬼出没,莫要说你一个小孩子还带了个妹妹,就算本寨去青阳城贩卖货物,也要数十青壮组成队伍,方敢去那么远的地方。”z
三十四、托天十二式()
白发老者虽然学问也算不俗,但毕竟只是个村老,许多问题,宁越问了,他都答不上来,可纵然如此,也足以让宁越对大乾王朝有些了解。
宁越跟白发老者攀谈甚久,心底暗暗思忖道:“大乾王朝虽然是大夏的范缜,但关系却略显微妙,跟纯属敌对的浑天贼还不一样,兵马寺的人就算追杀过来,也未必就没有顾忌,我倒是可以在这里休整数日,恢复了伤势才走。”
宁越此时已经撑到了极限,就算想要再行赶路,也力有未逮,虽然知道此地也不安全,但却没有别的选择。以他的状态,若是继续逃命,只怕半路上伤势加重,随便一个羽林军的普通士兵都能料理的了他,转不如先回复几分武功,再行上路安全。
宁越本来就是极有决断之辈,当下哈哈一笑,把所有忧心尽皆抛在脑后。
霍老丈也不知他为何发笑,只是宁越年纪幼小,又生得招人怜爱,他轻抚宁越的头发,也自笑道:“你小小年纪就有许多问题,可要跟我学些东西?本寨人人好武,却没人喜欢读书,至今也无第二个人识字,老夫一直引为憾事。”
宁越既然不着急离开霍家寨,就须得想方设法跟霍家寨的人拉近关系,虽然他并不想要学习九霄天界的问题,他也曾登天封神,任何文字对他来说都没有秘密,但却还是欣然应允道:“既然如此,我便跟霍老丈学认几个字,免得日后大字不识,惹那些有学问的人笑话。”
霍老丈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没甚子女,家中只我一人独居。你既然愿意跟我学些东西,便跟我一处住好了。我瞧你们兄妹也没吃东西,正好我家中刚做好了饮食,一起来用些吧。”
霍老丈在寨子中德高望重,他的安排也无人质疑,何况宁越和白洛洛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二十五岁,谁也不会疑心这么一对还算是孩子的少年男女来历。
宁越和白洛洛跟了霍老丈混了一顿吃喝,他饭量甚大,甚至吃的比霍老丈还多了一倍,吃饱了之后,他顿时精神一振,一扫之前的迷茫,又复琢磨如何恢复武功之事。
霍老丈年纪大了,虽然身子还健壮,却要食过之后去午睡片刻,只是叮嘱了宁越和白洛洛几句,告诫他莫要轻易离开寨子,外面最近有几头凶狠妖兽游弋,便自去后宅睡了。
宁越从霍老丈的言语中得知霍家寨也有祖传的武功,而且并不禁止外人来学,不禁微生好奇,他乃是好武成痴之人,不然也不会成为天下无双的大宗师。寻常的普通武者,只会觉得,我现在所学已经是上乘功夫,何须再去求诸别家,何况还是三四流的武艺,但在宁越这种大宗师眼里,诚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很多三四流,甚至不入流的武功,说不定就有一招一式有些道理,可以融入自家武功之中。
宁越当年以燕姬风的身份纵横天下之时,用了各种手段,或拜师访友,或利益交换,或强取豪夺,通晓了无数家派的武功,这些武功后来尽皆化为他踏上无上宗师的基石。
虽然他也不以为,霍家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了得武功传承,但仍旧忍不住想要去瞧一眼,不然心底就不痛快。
宁越也不去寻那些成年人,随意在寨子中找了几个正在玩耍的同龄少年凑了过去。
几个少年正在搓泥巴,瞧他来倒也不见外,只是笑嘻嘻的问道:“你也要来跟我们一起盖泥房子么?”
宁越摇了摇头,笑道:“玩这个太没趣,不如我们来玩弹子如何?”
他久走江湖,待人接物自是不差,又活了七百岁,见多识广之处,远非这些九霄天界的同龄少年可比。
在主世界,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女朋友都换过七八任了,九霄天界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只怕除了自家长辈中的女性,连女人的手都还没摸过,如何能够跟宁越相比?
宁越也没有提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耍,只花了三言两句,把玩弹子的规矩解说明白,吸引的几个少年都围了过来。
在宁越的指点下,这几个少年搓泥成丸,在地上挖了十来个小坑,比赛谁人的泥丸先入坑,不过一刻就都玩的不亦乐乎,也跟宁越厮混的宛如多年玩伴,再也不见什么外道。
宁越见时机成熟,就故作无意的问道:“我们熊耳寨有托天十二式,不知你们霍家寨有什么武功?”
那些孩子如何知道这种老奸巨猾的狡诈,当下就有个叫霍东阁的孩子跳着脚叫道:“我们霍家寨的武功叫做混元桩,最能增厚力气,我演练给你看!”
宁越也没想到这些孩子这么好哄骗,他笑嘻嘻的看着霍东阁演练混元桩,心中也颇有些期待。
混元桩只有三式,架子倒也十分简单,口诀也不繁复,宁越细细琢磨这三式站桩心法,从练功的架子,运气的法门,到修炼的诀窍,都很近似中原的寻常入门的外家功夫,不由得心生失望。
霍东阁演练完混元桩,就忍不住叫道:“也该你练一套托天十二式给我们瞧了。”他说完这句,忍不住就露出了得意,左顾右盼,很有些欢喜之意。
宁越只是一转念就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孩童也不是愚笨,而是想借机学他“熊耳寨”秘传武功。只是这些孩子比较淳朴,混没想过,他们演试过了混元桩,人家却不肯给他们练“托天十二式”又该如何?
亏得宁越并不是这种人,他不愿哄骗这些孩子,何况托天十二式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把式,也没什么可敝帚自珍,当即呵呵一笑,便摆开架势,把托天十二式也演练了一遍。
这套托天十二式自然非是熊耳寨祖传武艺,而是蒙元末年,西域一家邪门教派托天教的秘传武功。
当年他行走天下,见到这家教派贩卖人口,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便出手连毙托天教六大高手,几乎把托天教连根拔起。经此一役,托天教元气大伤,不得不偃旗息鼓,退出了西域,再往西方迁移。
宁越也是在那时候得到了托天教的秘传武学,这套托天十二式只是托天教镇教神功托天功的入门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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