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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雨生看清了女子容颜,却是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那所谓的“天仙”不是别人,正是八媚娘!
看那八媚娘一身圣洁的白衣端正的坐在轿中,不因为外界的赞美而有丝毫的侧头。所以众人也只能看见那仙女的侧颜,但仅仅是侧颜,就足以让人疯狂。
简直美的不似人类。
雨生不由得汗颜,她见惯了八媚娘身穿红衣的妩媚,此刻她一身圣洁的白衣,真的让她无能接受,甚至她怀疑,刚刚那一阵奇怪的风,就是媚娘她自己搞的鬼。
她可从来不屑装这种圣母,她走的一直就是妩媚路线。
“停下。”
听到天仙的声音,众人的骨头都酥麻了,这天仙不仅人长的美,连声音都带着媚,实在是让人把持不住,好像将她掳回家好生蹂躏一番。
华丽大轿正好停在了雨生吃饭的客栈,雨生眼角一抽,故意的,媚娘一定是故意的。
“天仙”缓缓地从轿上下来,然而却是戴上了锥帽,众人整齐的失望一叹,这是看不了仙女的真面目了。
但是看那妙曼惹火的身材,还是能让一众男子好好的在梦里缠绵。
“你可知这是哪儿来的天仙?”之前还对着天仙不屑一顾的男子立马换了表情,对着身侧人问道。
“不清楚,以前从未听说过,不会真的是天女下凡的吧。”身侧男子惊讶。
“我赌肯定是仙女下凡,你看这尘世的女子能长的那么美么!”又一路人加入对话。
一众男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又露出痴迷的目光看着那“天仙”消失在客栈内。
雨生他们的是雅间,所以一看到媚娘的骚气的轿子停在客栈前,她就知道媚娘要来找自己了,对着玉烟一颔首,玉烟立马就走到门处开门,不过片刻,就看到那一身白衣的“天仙”姗姗到来。
“怎么就不来迎接本天仙呢。”媚娘进门就将头上的锥帽摘下,投足举手间,尽是人间风情。眼底的媚波流转,看向雨生。
雨生咽下一口菜,道:“太假。”
她不适合天仙,那一身圣洁的白衣,她真是穿糟蹋了。媚娘应该是夜晚的狐狸,媚与狡猾同存。
“哼。”听到雨生如是说,媚娘很不高兴一扭身,直直朝雨生扑去,苍梓天见此,一个眼神,飘云立即伸出长剑挡住她的去路。
“哎哟这小伙子细皮嫩肉的,快让姐姐摸摸。”
“咳咳。”眼见着媚娘的手要摸到飘云的胸肌,站在门口抱着剑的冷香警示的咳两声,媚娘的手一顿,瘪瘪嘴。
“不好玩,原来你有婆娘了。”然后媚眼一转,就看到飘云身侧的遁地,惊喜的表情还没有露出来,遁地立马脚底抹油,溜到玉烟的身边,
媚娘的表情僵在脸上。把拿在手中的锥帽往地上狠狠的一掷,表情发怒,“啊啊啊,老娘不管,老娘要男人,小丫头你可得为老娘的终身幸福负责!”
雨生毫不在意的说:“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没有为你负责的意义,不要。”
拒绝的干脆。
“你送定情信物给我了!”媚娘不依,露出自己的手腕,那璀璨的红宝石就露了出来,晶莹剔透的美。
苍梓天看到,顿时就不高兴了,“生生,你怎么没送我?”
雨生头顶冒出三根黑线。
媚娘看了一眼苍梓天,不屑一笑:“你这满头白发的老男人样子,估计我家丫头还想着怎么摆脱你呢,竟然还妄想要礼物,切!”
苍梓天面色一沉,“飘云。”
然后飘云毫不犹豫的捉住媚娘,将她往窗口外一掷,媚娘的白影就以一道优美的弧线掉落。
“哇,天仙飞出来了!”
还在客栈外等待的众人一见那白影偏飞,皆露出惊喜的表情。
天仙就是厉害,说飞就飞。
媚娘气恼地咬牙,在空中身躯一转,一个旋转就安稳的到达地面,却也是来到了客栈外,抬头朝二楼望,冷哼,再次走进去。
好家伙,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的。以为是丫头的男人就了不起了吗!
…好像真的挺了不起的……
媚娘面色微僵,想了想,既然是丫头的男人,那还是给他一点面子好了。
她才不是因为打不过苍梓天才示弱的呢,才不是。
见到媚娘第二次站在自己面前,她一顿饭也刚好吃罢,擦擦嘴,看着媚娘道:“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可是没有向媚娘报告自己的行踪。
“老娘想找一个人还不简单?”媚娘骄傲一笑,只是表情还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雨生的下一句话给黑脸。
“那你怎么还总是问我九叔的踪迹?”她挑眉。
“哼。”想到这件事,媚娘就没什么好表情,“那个人总是对老娘隐藏行踪,又是个用阵高手,就算老娘有心找他,也没那个力气,找了这么多年,老娘也算是累了,还不如自己快活去。”
“我看你面色有些憔悴,也不像是有多快活的人啊。”雨生直接戳她伤疤。
媚娘呲牙,面容狰狞,“你他妈的少说两句会死吗,老娘说老娘快活得很就是快活的很,一点都没有想他,晚上做梦也不会梦见他!”
苍梓天皱眉,竟然说他生生死,“飘云。”
然后飘云再次抓住媚娘,动作利索的将她扔向窗外。
“哇,天仙又飞出来了!”还在客栈外等待天仙出现的众人见到那白影,眼睛再次迸发无限的惊喜。
天仙就是厉害,想飞就飞。
媚娘第二次旋转落地,第三次进客栈。
当雨生看到媚娘阴沉的脸站在自己面前时,轻叹,“我过几天就要会南亚,你随我一起回去吧。”
“我不回去。”媚娘收回自己的表情,神色依旧高傲,“老娘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只要出一次门就有接连不断的男人向老娘献殷勤,每个人都比他年轻比他多金比他帅气,老娘干嘛为了一棵榆木而放弃一大片森林!”
雨生伸出头朝下望,见下面一群大胡子大叔等在下面,翘首期待的他们的天仙出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哦…”那就是所谓的年轻多金帅气?
“不过,”媚娘话锋一转,“你要是求求老娘,老娘还是会跟着你走的,毕竟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总是得给你一些面子不是?”
苍梓天皱眉,竟然还敢跟他生生讨价还价,“飘云。”
……
当媚娘第四次出现在雨生面前时,媚娘已经是面无表情的了。
雨生:……
最后雨生没有求,媚娘也没说去不去南亚,只是寒暄了一会儿,便又坐着那华丽的轿子,张扬的回去。
“你身边人真是…”苍梓天无言以对。
雨生倒是笑了,“你不觉得这样才好玩吗?”
身边人有时候都像个神经病,很多时候会被他们说的哑口无言,更多的时候恨不得掐死他们,但是吵吵闹闹这么多年,感情自是不必说。
“还是你比较好玩。”苍梓天微笑,意有所指。
雨生一顿,随即脸上笑容扩大,“那今晚让你玩个新鲜的游戏。”
苍梓天突然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是夜,当准备上床就寝的苍梓天看着衣着整齐的雨生手中拿着一捆绳,不由得有些好奇。
“还不睡?”
“不是说要玩游戏吗,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动。”雨生笑得温婉。
苍梓天却是咽下一口水,看着雨生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当真的一动不动。
然后雨生上前,开始给他四肢捆绑。
“生生,你!”终于意识到雨生将会做什么事情,苍梓天面色闪过羞怒,然而他的四肢被雨生用很特殊的手法捆绑起来,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你确定你要挣扎?”雨生挑开苍梓天的衣襟,小手抚上他的肌肤,感受到他开始变得火热的身体以及那喷薄的张力,她还是有些害羞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啊,住手!”苍梓天眼眶一红,身体绷紧,声音都变得低哑。
污污污污污,捂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44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听到苍梓天低哑的嗓音喊出住手,她哪能真的就住手,挑开他身上的衣物,然后低头在他耳边故意低语:“那我住手了啊。”
“别…”
苍梓天此刻的声音低哑的厉害,单单一个音调,好似暗夜中野兽的低吼,偏生他紧皱着眉头,压制着心中不断涌现的欲望,那快要焚烧自己的火焰,憋着实在是难受至极。
这个女人,等到明天她就死定了!
雨生咧嘴一笑,丝毫没有大家闺秀风范,直接掀了衣袍,坐上去。
“我坐上来,你来动。”
又是一夜的迤逦,暧昧的声音溢满整个房间,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
五日的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雨生他们要回去的日子,雨生和苍梓天坐在院中,等待着赵飞霖他们过来见自己最后一面。
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相思红豆的跪拜声传来的同时,他们的身影就踏进了小院。
然而赵飞霖此刻并没有什么好表情,一双眼睛有些阴沉的盯着苍梓天。又突然想起上次他离开这里的时候,诸葛雨生提醒自己的话,看来她是早就清楚他们的计划?
所以这五天他们看似悠闲自在的留在这里,实则在隔岸观火?
一想到这点,他的脸色就变得非常的不好,自己竟然被人当成猴儿耍了还不自知。
不过想到自己在这里面扮演的并不是最丑的角色,而是夜尘久,他的心情就舒缓了一点,总归有人比他还丢脸不是?
温婉儿还是一见到雨生就觉得分外的亲切,这感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有雨生在的地方,她就觉得特别的安心,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阿生,一路顺风,欢迎你随时来到西亚国。”温婉儿轻笑。
“嗯,你好好的,保重。”
告别后,他们登上马车,便慢悠悠的行驶出去。
温婉儿看着那渐渐走远的马车,嘴角勾起释然的笑容,对的,就像阿生所说,干嘛要留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想起雨生给自己出的点子,她心里又有紧张又有激动。
马上,她也要离开这里了。
——
又是五日过,他们的马车终于回到南王府的门口,二狗和九风早就在门口翘首期盼,一见有马车的影子就兴奋的大喊:“快快快,丫头回来了!”
被丢弃在南王府的香玉和烟冷一溜烟的跑来,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衣衫,怕被那严谨的玉烟指责。
马车在车夫“驭——”的一声中停下,四个人目光一致的盯着那车厢,随即车帘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拉开,看到那只手,九风的眼皮子开始抖不停,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车帘拉开,缓步走下来一女子,众人微惊,竟是好久不见的八媚娘。
九风一见,心中一紧,作势就要跑走。
“风风,你要给老娘去哪儿啊?”看九风一见到自己就逃的模样,媚娘早已习以为常,烈焰红唇一勾,右手一伸,那红色的绸缎就从她袖口飞出,直直缠住九风的脚踝,让他逃脱不得。
九风着急的望了二狗一眼,二狗立马望天,“哎呀今日的天气真不错啊,怎么还不见丫头回来哟。”
他再望烟冷,烟冷低头,“我得好好的想想王妃今日中午想吃什么呢?”
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香玉身上,香玉清咳,开始左顾右盼,“我不是让贼仙过来的吗,怎么还不来!好啊,他肯定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死定了他!”
九风扫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众人,绝望的闭上眼睛。
媚娘看到这样没情趣的九风,心中也是气恼,冷哼一声,送开了他的禁锢。
她是喜欢九风没错,也追了这么多年,饶是一根铁棍都能磨成了银针了,偏偏九风个榆木脑袋,她怎么表明心意都被他干脆的拒绝。她是个女的,就算爱人,也要有自己的尊严!
这么多年,她累了!
“不过玩笑罢了,丫头他们就在后面,你们还是好好的守着吧,老娘就先进去了。”说罢,媚娘就扭着她的细腰,风情万种的走进去。
九风抿抿嘴,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好好的站在门口,等着雨生的马车过来,但是表情明显的不怎么轻松,没有了之前的期待,二狗复杂的望了一眼九风,然后叹气。
九风和媚娘,可能真的是没有缘分吧。
感情这东西,就算强迫来了,也只会心里膈应。他们作为旁观者,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就在媚娘刚走远,雨生他们几人的马车就到了众人眼前,遁地和飘云作为车夫,一个闪身就下来,苍梓天拉开车帘,自己先跳下,这才小心翼翼的抱着雨生下。二狗在一旁看着直咋舌。
秀恩爱都到这种地步了,简直不能忍。
“大家都没事儿吧?”看到完好无损的大家,雨生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就算是之前做好了精打细算,但是夜尘久的战斗力谁也不敢低估,就怕一个地方设想错误,他们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除了影受的伤比较严重,其他人都可以活蹦乱跳啦。”二狗挥挥手,示意雨生别担心。
雨生从苍梓天的怀中跳下,“有多严重?”
二狗作为隐世的神医,都能说出有些严重,恐怕影的伤很可能伤及了根本。
“怕是得睡上几个月吧,你放心,有本神医在,他绝对死不了,就算死了,老子也要去地府抢人。”二狗拍拍自己的胸脯,说的信誓旦旦。
“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影。”雨生皱眉,着急的朝府内走去,二狗耸肩,他就知道雨生听到这个消息,一定要去看影的。
玉烟和冷香才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门口就只剩香玉和烟冷两人。
四个人齐聚,也是各种的唏嘘。
跟着二狗来到影的疗伤地,一推开门便闻到浓厚的药味,那些清淡的药对雨生来说没什么,但是味道一旦浓烈,就异常的不好闻。雨生不由得捂鼻。
二狗瞥她一眼:“你最好看了就赶紧的出去,这里的药味对孕妇不太好。”
雨生点点头,赶紧的绕到内室,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影,走近,看到他的面色几近苍白到透明,嘴唇都起了死皮,眉头紧皱,似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她没有掀开他身上盖得被子,不过不用想也知道,身上定是伤痕斑斑。
“行了,别看了,快出去吧,再看孩子就要没了。”二狗催促,雨生只好出门。
一出门就赶紧的呼吸新鲜空气,实在是那屋里的药味,太浓烈了,也不知二狗到底用了多少的药。
苍梓天没有随雨生前来,而是召唤了何嬷嬷等人在书房,说说近日内南亚国发生的事情。
——
“放榜了啊,放榜了啊,大家都别给我挤,挤死了不偿命的啊!”一太监在众多护卫的拥簇下,缓缓走到放榜处,看着护卫不停拦着人出去安全圈,满意的点点头。
“各位,咱家知道你们心急,但是这事儿还是得按照规矩来,你们要是不懂规矩,就别怪咱家的手下也不懂规矩了。”太监扯开嗓子,尖细的声音传进正着急的众人耳里,于是纷纷停下动作,顺从的站到指定的范围外。
太监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人动乱,这才拿出圣旨,朗声念毕,收回,从身后小厮手中接过一张明黄色的纸,转身就开始在背后的墙上钉起来。
李晔自然是站在人群中的,提心吊胆的过完了这一个月,好不容易熬到放榜日,他怎么会不激动呢!眼睛仔细的看着那位公公正在钉的纸,却怎么也看不清上面的内容。
干脆沉下气来,安慰自己,李晔啊李晔啊,名字就在那里,又不会飞走,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你如此的心浮气躁,怎么能担当起大事!
这样一心理暗示,还真的就十分的凑效,相对于还在伸头望的众人,李晔就显得十分的平静了。
那位公公钉完最后一颗钉子,对着护卫们打个手势,“撤!”
护卫们瞬间散开,拥着公公从一个人少的地方离开,本就着急的众人此刻又没了护卫拦着,直接一哄而上,隐约间还能听见有人尖叫,有人怒吼。
“别踩了,我的鞋子不见了!后面的别推我!”
“你当老子想推你啊,还不是后面的在挤着老子!”
“走到最前面的快看看,有没有我王狗蛋的名字!”
“也帮俺看看,俺叫李四!”
“那位少侠好心说说榜上名是谁!”
“别吵别吵,我知道,探花是杜明,谁知道杜明哪个啊?榜眼是黄坚,状元…状元是李晔!”
“哇,又没有老子,老子不活啦!再考下去,老子的儿子都能娶媳妇了!”
“这他妈的,我的答题哪里不好了?判题的人是不是眼瞎啊!”
“你们可有认识状元郎的,我家小妹今年正好到嫁人的年纪了呢!”
“欸你别说,我家大姐那可是长得花容月貌,你家小妹我可是见过,长得满脸麻子的,我还以为她脸上粘的芝麻呢!”
“你是想干一架是吧!”
“…。”
因为放榜的出现,使得场面变得混乱不堪,李晔只好远远的站着,并不清楚这边的人在吵些什么,只看到一群人吵着吵着就开始打起来。他皱眉,这群人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去,再不走,这天色就要晚了!
心中生一计,直接拿起他身边小摊上贩卖的锣鼓,使劲儿一敲,震耳欲聋的声音就传来。
“官差大人来啦!”
还在打架的众人赶紧的收手,民斗不过官,天性怕官,已经深入骨髓里,见榜中无自己的名字,一些人只好摇头,垂头丧气的离开。
眼见着人群已离开一大半,李晔才松口气,放会锣鼓,这才迈步走过去,心跳也变得加快。
从下至上,杜明…黄坚…。李…李晔!
他的名字!
他瞳孔一缩,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一双手因为太震惊而变得哆嗦,好在没有当即叫出来,不然那些没有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