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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知道自己口无凭据难以服众,但是小生在这里好心的奉劝一句,你们店里的管理体制有问题,现在你们都没有发觉,但是时间一久什么漏洞都出来了,现在听小生一言,好好的更改下你们的安保问题,别让你们以后太后悔。”
那男子语气平淡,完全没有被赶出来的尴尬和窘迫,这不由得让雨生这个男子刮目相看。
“你们读书人都是这么会糊弄人的吗?我这家店在这里开了几十年,比你活得时间都久,有什么问题难道我还没你清楚,让你一个无名小卒在这里指手画脚!”小厮刚准备斥责那男子,被身后出现的老板给阻挡回去,老板明显是对这名男子很不耐烦,语气不大好。
“唉。”年轻男子重叹一声,“可是小生的两百两现银确确实实的是在房间里丢了啊!”
“两百两?呵。”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由得露出不屑的笑容,“就你这副模样,说二两我都怀疑,何况两百两。你这种人呐我见的多了,见你可怜,施舍你一两好了!别再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做生意的也是不容易的好嘛!”
说罢,老板直接在兜里掏出一两碎银,扔在男子脚边,转身离去。
男子背着包袱孤身一人立在客栈门口,看着着实有些萧条,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一两银子,犹豫半晌,还是一咬牙将它捡起,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布兜里,刚转身欲走,就看到雨生和苍梓天两人站在自己打算走过去的道上。
他微愣,倒不是因为他们挡住了自己的路,而是两人的容貌实在是扎眼,男子一头明晃的白发,容貌却极为年轻俊朗,女子浅笑立在他身边,一身青衣风华绝代,尤其是此刻有些突出的小腹,让那位女子有了母性的光辉。
他赶紧的垂下眼,如此紧盯着人家,实在是不礼貌,罪过罪过。
“两百两失窃,何不报官?是信不过官府吗?”看着男子打算离开,雨生突然开口。
男子一愣,问他?
看雨生确实是看着自己说话的,男子这才清咳两声,“小生并非京城人士,远道而来无非是为这次的秋试,倒也说不上信不过官府,但是,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今小生的全部家当都被洗劫一空,哪里还有多余的去打点官府的人。何况,这样的事情私下里都解决不好,就算官府的人出面了,比起人多势众的客栈老板,吃亏的,怕是还是小生吧。”
“那你就这么算了?秋试的报名费可是也得三两银子呢。”雨生继续问。
男子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我当初不过是出门一趟,时间还不到半柱香,回来钱财就没有了。可见这到窃贼是个老手,想必这里丢钱的人不在少数,我只要集合这几天客栈里所有丢过钱财的人,到时候一起到衙门击鼓,这衙门,可就不得不受案了。”
这就是,团结就是力量。
“可离秋试就剩五天了,你集合丢钱财的人需要时间,衙门找人更需要时间,你还是没有钱交报名费。”
男子依旧微笑,态度不卑不亢,“这不是遇见了两位贵人?”
雨生笑了,赞叹,“有胆量。”
男子拱手,“多谢夫人夸奖。”
“最后一个问题。”雨生收回笑容,表情有些严肃,“如果衙门没有追到那盗窃者,而这客栈老板怕事情闹大影响他的生意,答应全额赔偿你们的损失,你会就此罢休,拿钱走人吗?”
男子这次没有立马回答,而是低头思考了一阵。
“不会。”他抬头,目光很坚定,“客栈老板答应赔偿我的损失固然是好,这算小生运气不错,但是那万恶的盗窃者却还在逍遥法外,依旧会有像小生一样没有背景的人被看中。这样只能治标不治本,最好的还是,将那盗窃者捉住,永绝后患。”
雨生鼓掌,“之前听那小厮的意思是你打算用你的诗作典当,好在这里多住几晚?”
这下男子才有点窘迫,“只是当时急了,一时说出的。”
“可否把你的诗给我看看?”
男子犹豫片刻,还是从怀中掏出他写的诗,走到雨生面前,双手递给她,“还望夫人勿笑话小生。”
雨生展开一看眼神瞬间一亮,这男子看着平平淡淡,字却写的锋利有劲,又带着点点飘逸感。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扇翼,飞不过鸦。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腾达。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生;水不得时,波浪不静;人不得时,限运不通。”
“人生在世,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有先贫而后富,有老壮而少衰。衣服虽破,常有礼仪之容;面带忧愁,每抱怀安之量。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心若不欺,必有扬眉之日。初贫君子,天然骨格生成;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福禄岂能强求,富贵谁人不欲。”
“好一个富贵谁人不欲!”凑着雨生身边看的苍梓天突然启声,饶有趣味看着那男子。
男子面色更是窘迫,这文章道出他的怀才不遇之感,就怕这两位贵人看了觉得他野心大,嗤笑他。
他已经,受过很多人的嘲笑了。
雨生笑眯眯的将纸张折好,却是没有交给男子,“这文章我典当了,两百两。可行?”
男子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这破文章不过是自己无聊的时候随意做得,哪里值得这么多钱!不过有钱人就是有些怪癖,犹豫片刻,还是点了头。
“小生姓李名烨字慎如,在此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李烨没有跪下,而是端端正正行了个学生见夫子的礼仪。
这两百两不管是对于之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是一大笔财富,是家里的人变卖了所有之前的东西,还到处东凑西凑,又拿出所有的积蓄给自己,结果却是…
好在遇见了贵人,才免得他一腔热血付诸东流,免得他回去看到的都是家里人失望的眼神。
大恩大德这四个字,与他对她而言,是完全值得的。
“慎终如始,则无败事。希望你担当的起你的字。”雨生给了苍梓天一个眼神,他就直接把自己的钱袋给了那人,也不管里面有多少钱。
李烨感激的接过,发现很轻,估计都是银票,可是银票的最低价值就是一百两,这里面不会超了吧?
看到李烨有些纠结的表情,雨生微笑,“我说两百两就是两百两,里面有多的,到时候就还我。”
说罢,对李烨一点头,就任由苍梓天扶着她转身离去。
李烨拿着钱袋的手有些颤抖,心情更是激动。
他被期待了,他被一个陌不相识的人期待了!这还是除了家里人以外,唯一期待他成功的人。那女子一看身份就不普通,那他要怎么还?
当然是考取功名,有见到那女子的资本!
她说让他还,就是期待自己能上榜!
“谢谢。”尽管雨生已经走远,李烨还是很认真的道谢。
——
然而这头雨生不满的看着苍梓天,“你把钱都给他了我们还逛什么,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啊夫人,里面刚好两百两,我当然要给他拉,好了现在没钱了,我们快回去吧,这也到午饭时间了,你可不能饿着。”苍梓天立马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雨生懒得跟他计较,加上肚子确实饿了,便打道回府。
然而钱袋里真的只有两百两吗?当然不是。
当李烨拿出钱袋里的现银,看到整整两千两的银票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那夫人…也太豪气了吧!
——
五天后,京城一声悠远的钟声响,坐在考场的学子开始提笔做考卷,已换一身新衣衫的李烨开始认真做题,然而做到最后一道题目时,他顿了一下。因为那题目是:若南王不再痴傻,你是支持南王还是如今的皇帝?
他放下笔,眉头紧皱,这出题人什么意思,要是写南王,岂不是侧面反应了他不满现在的朝廷,有叛逆心思,这可是当权者最忌讳的。
明明是一个很明显的答案,他却迟迟下不了笔,不知怎么了,他突然就想到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一对恩爱的夫妻。京城的世家大族他也是听过的,但是现在就唯独一个诸葛府领先,世家凋零,小族却开始旺盛,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只有小族变成大族,朝廷的势力就更复杂,也就更有牵制力。
他又看了看那个题目,最终还是写下自己的答案。
——
秋试一过,雨生就要准备东西前往西亚国了,因为放榜日期是在一个月后,也不知她一个月后能不能赶得回来,她看人不会错,李烨那人,一定会上榜,至于是不是状元,那就不一定了,毕竟能有之人还是很多的。
“王妃您真的不带上我吗?”香玉趴在行李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雨生。
雨生坚定的摇头,“不带。”
香玉大哭,然后雨生一挥手,贼仙就过来将香玉搬走,顺便将她扒住的行李也扯下来放好。
香玉哭的更大声了。
烟冷摸摸自己的瓷碗,同样可怜巴巴的看着雨生,“王妃,为什么也不带我?西亚国的食物您肯定吃不惯的。”
雨生还是坚定的摇头,“不带。”
烟冷抽泣,雨生一挥手,二狗就跑出来把烟冷拖走,“小徒弟啊来来来,跟为师一起学药材,你可是难得的好料子!”
对的,二狗硬是逼着烟冷拜了师,还为此特别的自豪,尤其是在九风面前,趾高气昂,表示“老子也是有徒弟的人!”
烟冷抽泣的更大声了。
玉烟和冷香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幸好王妃带上了她们。
于是雨生,苍梓天,玉烟,冷香,遁地,飘云以及众多护卫,开始前往西亚国。
——
西亚国一座精致的小院内。
八媚娘伸出自己莲藕般白嫩的胳膊,接过飞到身边的信鸽,从它脚边抽出白纸,伸个懒腰后,才慢悠悠的打开。
“哎哟,小丫头要来西亚啦,这可就好玩了。”媚娘媚眼一转,眼底好似水波流动,无限风情藏在其中,从美人榻上起身,走到窗前,轻嗅一朵艳红花的香味,“就不知道我的风风来不来呢,小丫头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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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你写的答案是什么?
李烨:抱歉夫人,原谅小生无可奉告。
雨生:还我钱。
李烨:……
37 还要不要?()
五日抵达西亚国,城门口早就派有专门的人守候,一见是南亚国使臣的标识的马车,一名中年男子立马现身,笑得嘴角都要裂在耳边了。
“贵客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下车喝个小茶休息一下,明日我们一同进宫?”
男子说完,车帘就被人打开,苍梓天一个利落翻身就下来,男子微惊,竟然真的是南王过来,可是那一头白发…
苍梓天并没有理睬男子,而是抱着车上的女子下来,这下男子更是惊讶了,竟然还带着家眷过来,看那夫人还是个怀着身子的!
“带路。”苍梓天抱着雨生,冷冷的对男子说道,男子这才惊醒,然后笑着带路去。
“这里是专为接待各国使者休息的,不过就只是休息一晚,让各位了解一下西亚的风情,明日便可进宫入住使者馆。”男子将苍梓天引到属于南亚国使者的小院,清咳一声,里面的呃婢女闻声都跑了出来,姿态有媚有清纯,竟还是各不相同的风格,男子有些尴尬,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人家正主儿在这里嘛,还一个劲儿的抛媚眼!
苍梓天眸色中闪过厌恶,淡道,“遁地。”
然后遁地出现,“唰唰唰”几下,就把那位婢女给扔到院落外去,外面立即响起哭天喊地的声音。
男子更是尴尬了。
“这些东西,不需要。”苍梓天冷冷的看了一眼男子,男子下意识的挺直腰杆,背后开始噌噌噌地冒汗,额头上冒出来的呃虚汗,他竟然没有胆量去擦拭。
“是!”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仅一个眼神都能让你想要膜拜臣服。真的是傻了七年的人吗?
他推开门,扫视了一眼房间的摆设,嗯,还算整洁简单,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将雨生放在一旁的美人榻上,他就给她倒茶,心中却在发虚。
他刚刚表现的还不错吧,生生会不会以为他是那种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千万不要把他想成那个样子啊!
“听说晚上你还有机会领略到西亚的风情?”雨生将“风情”二字咬的特别重,西亚国什么风情,女子的风情吗!
苍梓天心中一抖,果然,生生生气了。
他立即上前给雨生捏肩捶背,“生生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我怎么会去参加那么无聊的宴会,要是领略风情,生生你的就够了啊。”
雨生心里有点堵,说到底还是她要求苍梓天来的,却是忘了使臣们的应酬之事向来都是那种…
恶心。
她二话不说就捉住他,狠狠一捏,他面色大变,弓下身子,痛苦的闷哼。
“生生…”语调中隐隐还有哭腔。难道有了孩子就不需要他了吗!
“没什么,就是警告警告下。”雨生对他微笑。
他强颜欢笑。
特么的,真的好痛,差点儿这功能就没了。
男子看着紧闭的房门,也知他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转身离开,看到院落外那群女子还在哭天喊地,面色闪过不耐烦,“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的滚!”
女子们一听,赶紧的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咕噜噜地就从地方爬起。
“大人,你看我们的姿色并不差,那位大人也不过是因为夫人在场才不敢有其他动作,您看看能不能将那位夫人…”一紫衣女子提议道。
男子冷哼:“你还知道那位夫人在场啊,知道你还表现的那么狐媚子,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把你们赶出去么!我告诉你,不可能!这次来的是南亚国的南王,可不是你们能碰的!”男子说罢,不屑的看了一眼女子,甩袖就走。
女子也是不屑的哼一声,她可是听说那南亚国的南王是个傻子,如今这人不仅模样俊俏,凭她参战这么多年,一看就知是个身材绝佳的男人,更何况那一身的气场,能是一个傻子表现的出来的嘛,果然传言不可信。
如果能和那样的男子共度一晚的春宵,她真是死也无憾了…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就有些发软。
身后红衣的女子见到,鄙视看她一眼,“得了吧,就你这模样,还真的入不了南王的眼,看清他夫人长什么样子么,人家才是国色天香,你…”红衣女子上下打量一眼,捂嘴笑,“不过路边被人踩了几脚的野花,竟也妄想这等好事。”
紫衣女子听后,不怒反笑,“咱们同样是野花,你何必这般的讽刺我呢?哎呀,这女人呐,就是喜欢为难女人,那位夫人再美貌又如何,这不是怀着身子了么,男人嘛,只要你主动一点,他还不接受?”
红衣女子见自己还是说不过她,冷哼,便离开这里,“你要去便去吧,反正我也有好的去处!”
紫衣女子得意一笑。
雨生静坐窗边,外面的话一句不漏的全听了进去,她看着苍梓天,笑容扩大。
“好得很呐,这才刚到,你就能被人盯上。”
苍梓天欲哭无泪,想要解释,却发现好像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说不定还更让生生火气大,同时心里还有点小喜悦,因为看着生生为自己吃醋的样子,真的好想抱着她蹂躏一番,只可惜她肚子了还有个东西,还不到时机。
“生生别这样我好害怕。”他干脆装可怜,余光随意在周遭一扫,就看到一个鸡毛掸子,拿起,双手奉上,“来,打我。”
雨生接过,“脱!”
啊?苍梓天一愣,脱?这也太残暴了吧…
不由得心里有点忸怩,但是看到雨生眯起来的眸子,他赶紧的脱了自己的衣服。
“谁让你全脱了,露出屁股来就好。”雨生看着马上就要赤裸的某人,赶紧的制止他下一步动作。
苍梓天面容微变,生生要打他屁股!
实在是…伤自尊!
“好。”但是他答应的十分爽快,在生生面前,自尊什么的,他…他不要了!
“算了,我舍不得。”看到苍梓天答应的如此爽快,雨生也没兴趣继续下去了,将鸡毛掸子随意扔在地上,她就是想看他羞窘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结果根本没有。
无聊。
苍梓天赶紧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听到雨生这样说,一颗心都要化了。他的生生竟然是如此的心疼他。
将雨生环在怀中,他低头嗅她秀发的香味。
“我曾经在那最黑暗的一年里想,我生命中最慈悲的一次经历,莫过于与你细水长流的赴约,守着一朵光阴,种植一抹暖阳,与你牵手,跋涉这样一场人生的山水,以岁月做筏,陪伴做楫,诠释着我们走过的每个日落和月升。”
“生生,你不会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就算你是醒不来的梦,我也甘愿去做,是走不完的路,我也认命的去走。我想我们老了以后,褪去一身的热血,踏上平静的归途,去到无人问津的地方,享受云卷云舒的安逸,看飞鸟还山林,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够了,你好肉麻。”雨生捂住他的嘴,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可是你还在生气啊。”他摆出无辜的表情。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雨生轻哼一声,从他怀里退出,再坐回美人榻,“过来,给我捏肩。”
“好叻!”他笑,偷偷的将藏在袖口里的书收回去,果然贼仙的方法就是好,照着书上做,准没错!
这本书,是他离开时贼仙第三次偷偷的塞给他,书名:《教你做个情话高手·典藏版》。
按照以往的习俗,使臣来到这里的第一晚,会有个接待宴会的,苍梓天来的晚,在几天前,几乎所有的使臣都到齐了,已入住宫中,唯独他南亚没来,所以苍梓天算是最后一位使臣,虽然是最后,但礼不可废啊,那名接待他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