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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云一噎,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你今晚有时间吗?”飘云小心翼翼的开口。
“干嘛?”冷香斜瞥他。
“就想请你出去吃个饭,到河边散散步什么的,最近事情有点多,怕你心情烦躁。”一听冷香问起,飘云赶紧的说出自己的计划,当然,最好的还是去客栈嘿咻嘿咻,他已经预定好了呢。
嘿嘿嘿。
“没有时间。”冷香拒绝的干脆。
飘云脸微僵。
“不过你要是表现的有点诚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看到飘云瞬间垮下去的脸,她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这几天紧绷的神经所导致的压力,竟是瞬间消散。
飘云一听,立马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连脚底的都没有放过,全数交给冷香。
“嘿嘿,请查收。”
冷香掂量掂量重量,点头,嗯,很有些分量。
“可还有?”男人要是藏起私房钱,真是恨不得能上藏天中匿地下掩海,就怕家里的婆娘找到,然后一顿毒打。
“有,有的!”飘云立马老实交代,“我房间里的枕头里还有一百两,还有垫桌腿的十两以及我藏在墙角的老鼠窝里的五十两。”飘云掰着指头数,最后一脸怒气的看着冷香。
“最最关键的是,还有遁地欠我的二百两!这都好几个月了,他完全没有一点儿要还钱的意思!”
“我知道了。”冷香点点头,欠钱不还的,她最讨厌了。
“阿嚏!”遁地揉揉鼻子,皱着眉头,他好久不曾打过喷嚏了,可是有谁在念叨他?
“老王妃可是可是醒了过来?”遁地刚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人物,玉烟的声音便在旁边想起,吓了他一跳。
“还没呢,哇,这么好啊,知道我累,还带了鸡汤来啊,好香啊。”遁地扭头看身后的玉烟,见她来提着食盒来,心里流入一股暖流,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看来刚刚的喷嚏就是玉烟念叨着他了,这小娘子,还挺不好意思呵。
“是吗,既然还没有醒来,那你便喝了吧,不然就浪费了。”玉烟将食盒递给遁地,食盒刚好把遁地的脸挡住,所以她没有看见她说完了那句话后遁地瞬间黑下来的脸。
“我是顺便的那个?”他把食盒重重的放在一旁,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你有病吧。”玉烟皱眉,这人突然发什么脾气啊,暴躁!
“为什么你不关心关心我?”他盯着玉烟的眼睛问。
玉烟被他突然的认真表情给搞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看着那人炽热的眼神,脸竟然有些发热。
“你…你在说什么啊。”
“玉烟,我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我组个家?”遁地的语言很直白,但是表情很认真,眼睛都不眨的一直盯着玉烟,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玉烟在最初的害羞和窘迫后就反应过来,她是理智的,对待感情这方面亦是。从跟在小姐身边,她就没期待过什么爱情什么自己的家庭,在她眼里,小姐就是天,只要小姐过得好,过的幸福,她就开心。
如果小姐先走了,她立马追随小姐去,如果她先走了,那她便在阴间等候。
可是现在,此刻,突然有一个男人对着自己说想组个家庭。因为从没想过,所以果断拒绝。
“不愿意。”
遁地并没有被玉烟的拒绝给打击到,反而是早就想到这答案。
所以他很是无赖的一笑:“没关系,明天我再原话问一遍,明天你还不答应,那我就后天再问一遍,直到你答应的那天为止。”
“何必呢,你这就是死缠烂打,无赖的做法,我们都是成人了,我可没有心情跟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玉烟表情依旧淡淡,还打算给遁地讲讲道理。
“对啊我就死缠烂打了,我就无赖了。你不跟我玩就不跟玩呗,我自娱自乐还不行吗?难道你要剥夺我的快乐?”
玉烟面色一凝,隐隐有些怒气,却被她很好的压制下去。
“如果说你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苦恼之上,那我真的是要剥夺了。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一辈子,我不会成亲,不会有夫君!”
遁地看着玉烟有些生气的面容,心里有点无措,他并不想惹她生气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玉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惹你生气…”
“你只要以后不要再说这类事情就可以了,你是南王的属下,我听命于王妃,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异常多,我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惹得彼此不快,合作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毫无间隙。”
看着玉烟冷静的面孔,遁地心里突然慌乱起来。
“为什么,王爷和王妃在一起,我们要是在一起不是更好吗?”他疑问。
“不是外界条件的原因,而是我本身,除了王妃和冷香她们,我不想再有什么东西让我牵挂。”她盯着遁地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回答。
“你就是害怕吧。”遁地笑,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因。
“你总表现的理智,冷静,可是内心却害怕的要死。你不敢有多的牵挂,就是怕到后来那让你牵挂的东西变得让你陌生,最后你只能自己一个人躲着伤心。我说的对吗?”
“你看起来有多坚强,内心就有多脆弱。”
遁地慢慢的走到玉烟面前,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玉烟,可不可以试着相信我?”他问的卑微,态度小心翼翼。
“我…”
“咳咳咳…”
玉烟刚启口准备回答,内室里就传来老王妃咳嗽的声音。她立即转移话题。
“老王妃醒了,我进去看看。”然后便挣开遁地的双手,进去内室。
操!
遁地顿时想骂娘,这么关键的时刻竟然被打断!他的一颗心刚飞起来一下子降下到谷底。
“水…”小心翼翼的将老王妃扶起,那老人眸光半睁,闪烁的都是慈爱的光芒。
玉烟立马给她倒了温水,送到她嘴边。
遁地此时也进来,看到老王妃,恭敬的喊一声“老王妃。”
“啊,子安啊,这几天不见,你的皮肤好像变黑了呢。可是又跑出去打猎去了?”老王妃见到遁地,脸上展开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几乎能夹死苍蝇。
“老王妃我不是…”
“这就是你常说的儿媳妇儿了吧,哈哈哈,这姑娘生的俏啊,看着就是个聪明劲的,子安好眼光呢!”
“老王妃您误会了,我不是…”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遁地原本还想解释的,结果后来一听到说玉烟是他媳妇儿的,心情大好,赶紧的打断玉烟的话,连连点头。
玉烟瞪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看到玉烟这默认的态度,遁地心中刚刚因为老王妃的醒而打断的玉烟的回答的气恼顿时消失不见,相反,还很感激老王妃在这时醒来。
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不是吗?
“不过子安啊,母妃也快不行了,打算在走之前看你们抱孙子是不能了,不过,在这有生之年,若是能看到你们成亲的一幕,我也是心满意足了啊。”老王妃用青筋突起的手拍拍玉烟的手,慈爱的看着玉烟,“小姑娘,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可否说来听听,也唤我一声母妃?”
“我…我…”
纵有万般口才,在这老王妃面前,她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何况他们根本不是老王妃的儿子和儿媳。
“母妃,她叫玉烟。”遁地说罢,又用眼神示意玉烟。
叫啊你叫阿,你看我都叫了。怂什么,赶紧的!
“玉烟啊,玉烟这名好哇,玉烟青湿白如幢,银湾晓转流天东啊。”老王妃解释完,又看向玉烟,等着她喊出“母妃”。
“母妃…”玉烟终是开了口,惹得老王妃眉开眼笑。
“诶!”她很是高兴的应下来。
“我这也老了,不知今夕何夕,你们可有定了成亲的日子吧?可是挑的良辰?”老王妃又开口。
“定下来了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绝佳的好日子,好多人都在那一天成亲呢!”遁地立马接上,又惹得玉烟不满的眼神。
“哈哈哈,那我可得养好身子,好在你们成亲的时候出面呢。”老王妃点点头,大概是刚醒来,情绪有些激动,话也有些多,现在困意又袭了来。
“这人老睡意也多,你们就先忙你们的吧,我再睡一觉。”
玉烟只好撤掉老王妃身后的枕头,扶着她躺下去。
两人刚走出内室,玉烟就怒瞪遁地。
“现在怎么办!”
遁地嬉笑,耸耸肩。
“只要让老王妃高兴不就好了,老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心情了,咱们年轻人就做点小小的牺牲也没什么的。”
“油嘴滑舌!”玉烟轻哼,故意偏过头不看他。
遁地立马凑上前去,轻笑,“你试过啊?”
不然怎么知道他嘴巴油舌头滑。
“你无耻!”反应过来的玉烟顿时涨红了脸,一绣拳打在遁地的胸口,然后一跺脚,径直跑开了。
“欸欸欸别跑啊,你跑了我怎么办!”遁地立马急了,他还得看着老王妃呢!
“啊啊啊啊,飘云你特么的快给我滚回来!”他大叫,却是无人回应。
——西亚国内一家客栈里——
“可是听说了吗,南亚国的太后不仅死了,死相还惨状的很呢!”一正吃着菜的男子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这档子事,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道。
“怎么不知道,心脏都被挖出来了,这惨状估计看到的人要做半年噩梦吧。”与他同伙的人咽下嘴巴里的菜,这才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过这管咱们什么事,咱们还是找找图纸吧,听说北亚国的图纸挺多的,要不要过去瞅瞅?”那名后来说话的人继续说道。
“切,我可是听说那图纸都是假的,真的早就被人抢走了。”另一个人嗤之以鼻。
“说不定就被咱们捡了漏呢!”
男子沉思片刻,还是点头。“嗯,你说得对,万一咱们得到了可就发了。”
既然不能收集全,那卖给想要的人,也能得到一笔不少的酬金呢!
两人想到这点,饭也不吃了,付了钱直接就出去。
坐在他们旁边的那一桌也是两名男子,只见其中一名男子狠狠的压住另一名男子的手。
“九风别冲动!也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人消失了这么久,早就死了,就算真的是他,你看看你如今的本事,能敌过他一招吗?还不是白白的去送死!别犯傻,小主子还需要咱们!”
男子压住那人要暴起的双手,劝慰道。
“松开我,我知道了。”九风重重的吐一口浊气,努力的压制体内不停暴动的情绪,忽视血液中的那些“去杀了他,杀了他,你这个懦夫!”的呐喊,隐藏起每个深夜都会在梦中惊醒的场面。
每次深夜的睁眼,是一片通红的颜色。是他的妻,他的女儿,最后无声的呐喊,最深的绝望。
是他,这辈子都不会磨灭的伤痛。
“二狗。”九风看向那人,“我要去南亚国,我要去找小徒弟。”
二狗一愣,沉默半晌后点头。
“好,我陪你。”
——皇宫——
雨生他们几人还真的就喝起了茶,还喝的有滋有味。难得的闲暇时刻,她干脆什么都不想。
然而闲暇时刻没过多久,偏偏就有不识相的人来搞破坏。
“桀桀桀,苍梓天,原来你躲在这里啊!”
煞天一露面,雨生就皱眉,扭头问身边依旧闲情逸致的某人。
“他是煞天?”
怎么变得那么丑?她的审美观要受不了了。
“嗯,我让他稍稍变化了一下。不过看样子他不太满意。”苍梓天点头,一手托着下巴,眼眸满是柔情的看着雨生。
“影,赶紧的解决。”雨生撇开眼,不想再看见那副狼狈样子的煞天,干脆看向一旁玩泥巴的苍轩朗。
苍梓天的脸瞬间拉长。
“生生,你该看向我的。”他很不满,他这样一个俊气的人还比不上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苍轩朗还不是她亲生的,要是以后他们有了孩子,他在生生心中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突然间,他对他未来的孩子很是不满意,能别出来就别出来吧,免得遭他虐待。
“你就那样一张脸,怎么看都不会变,也没什么好看的。”雨生对他展开一个笑容,却让他的脸拉得更长。
所以生生是嫌弃他了吗!
“是啊王爷大哥哥,母妃说小七一天一个样儿呢,相比于你,自然是小七更好看啦!”正在玩泥巴的小七顺手将一坨泥巴扔向正在与影打斗的煞天身上,又一脸真诚的看着拉长脸的苍梓天。
那坨泥巴惹得煞天一阵怒吼,偏偏又纠缠不过影,只能狠狠的瞪一眼。
19 开吃吃吃吃吃!(嘿嘿嘿)()
看着苍梓天黑得能滴出墨的脸,雨生笑着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摸摸。
“好了,看你跟孩子置什么气,惹人笑话。”
苍梓天任由雨生的手乱来,还很舒服的哼哼唧唧了两声。
“下面一点。”感受那滑腻的触感,他的嗓音有些喑哑,有一种想要生生的手抚遍自己全身的冲动。
“啪!”看到苍梓天发情的模样,雨生的两手干脆对着他的脸一拍,一下子把苍梓天从美好绮丽的幻想中给拍回来。
“生生…”他委屈的看着她,他们成亲这么久了,除了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偶尔的揩揩油,什么过激的动作都没有做过,就连同床睡都没有几次!
他是一个男人,正常的男人啊!
“等回去见了老王妃再说。”雨生清咳,苍梓天眼中那么明显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现在,根本不是好时机好嘛!
“嗯哼。”苍梓天愉悦的答应。
“母妃可是在诸葛府?”他想了想,说不定诸葛薇也在。
“对的,我让六鼠把母妃带了回去。”冷香肯定是把大姐带了回去,让大姐见见娘亲她们,缓解一下心情也是好的,这就是为什么她不让六鼠把老王妃带回她们的院,毕竟两头来回跑,也是很费时间,精力的一件事,干脆挪在一起,彼此间也热闹。
“小主子,他跑了。”看到煞天打不赢,跑的倒是挺快,影心中很是憋屈,他的大招还没有使出来,练手的人怎么就跑了。
“下次来了你再出来便是。”雨生瞥了一眼,煞天一看就是个呲牙必报的人,根本不用担心他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当然,除非他死了。
“那生生我们现在?”苍梓天询问着身边人。
“回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留下来,最好苍唯才的动作让她满意,快速将目前混乱的皇宫变得整整有条,这样,小七就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登上那个位置。
李树自然是想到他们会跑出去,所以派了三百的精兵在御花园口守着,一见他们出来,纷纷拔出腰间的刀,气势汹汹,格外吓人。
趴在影背上的苍轩朗瘪嘴,“打不过我们,就在人数上压制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脚也能踩死了啊。”
苍梓天牵着雨生的手,看都没看那些冲过来的侍卫,左手一挥,一股罡风只卷那些侍卫朝不远处的花圃里飞去,不一会儿地上躺的,花圃里趴着的,打滚的,哀嚎声一片。
“幼稚的把戏。”他轻哧。
“哇哦哇哦,南王大哥哥好厉害!”苍轩朗拍手欢呼,目光近乎崇拜的看着苍梓天,如果有一天他也能像大哥哥这样就好了,他不喜欢的人,全部近不了他的身。
现在苍轩朗是不知道,以后的他动不动就扇飞人,尤其是后宫的嫔妃,见个面还得在三米开外问:“陛下,臣妾给您煲了汤,可是能递过来?”
当然这是后话。
一行人就这么毫无顾忌,姿态潇洒的从皇宫大门走出来,守门的士兵哆嗦着身子,颤抖着嗓音,乞求道:“七皇子,可…可是能把解药给我们了?”
苍轩朗回头爽朗一笑,“没事的,那不过是本皇子用泥巴捏成的球,拉一顿就没事啦!”
士兵听完,差点跪下来哭泣。
话说这边李树听完南王他们已经逃出去的消息,差点一口气顺不上来,身边的太监赶紧的给他顺顺气。
“丞相大人,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那南王身边的黑衣人是谁!”李树大怒,在他看来,南王他们能出去,完全是影的功劳,因为之前他就没见过这个人!现在那黑衣人突然出现,可不就是来救南王他们的?
“属下不知。”单膝跪地的隐卫一脸汗颜,他当时看的清清楚楚的是南王一招便使那些侍卫们毫无还手的能力,正欲说出南王才是值得对付的对手,又突然想起他之前在御花园暗中观察南王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南王那飘过来的眼神。
或许警告,或许杀意。
不知怎么的,他就说不出口,任由李树将影作为关注对象。
“气死我了。”李树重重的叹口气,这下好了,一直自信满满的以为南王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这守卫森严的皇宫,哪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眼睁睁的看他们出了去。
失策,大失策啊!
何况他总感觉,南王会对苍唯才的皇位构成很大的威胁,苍越在的时候他还装傻充愣,现在轮到苍唯才了,他就突然间恢复正常,可不就是为了那皇位去的!
他身边的那位宫女肯定就是下一任王妃,否则也不会那么紧张兮兮的带着她走,毕竟现在的那位诸葛家的三小姐,可是已经不行了,听说前日里还在吐血。如今南亚国有权势家族的未嫁女儿只有易歌涵一个,卫思兮之前是千金,如今卫家已经败落,她又没有夫家帮持,估计也是个活不久的。
哦,对,她是雪山的人,还是可以回到雪山的。
何况南王身边还有那样一个身手莫测的黑衣人,这些思路连起来,瞬间让李树疼了脑袋。现在苍唯才的势力还没有稳固下来,南阳侯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七皇子也跟着跑了,又来个了以前颇有名气的王爷。
“你还是去跟着南王,随时跟我报道他的消息。”李树对着那名隐卫挥挥手,烦躁的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