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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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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环有些赌气地道,“我、我不去。”

    夫人有些疼爱地看着她,“你呀,多大了,以为自己是孩子?李大人是个大男子,你以后是让他哄孩子么?”

    她找出自用的胭脂,一边亲手给她施染、一边告诉她过犹不及的道理,然后再亲手给她梳了精致的发髻。再把首饰盒中一件小小的、金质蝴蝶饰件别到丫环的鬓边。

    这是到黔州后,高审行送给崔氏的。蝴蝶薄薄的翅膀、以及花蕊般纤细的触角随着丫环的每一步摇曳着,闪闪烁烁。

    丫环感动地道,“夫人你对奴婢太好了!”

    夫人淡淡一笑,自己只用清水抹了把脸,不施什么粉黛,与丫环从府中走出来。丫环问,“夫人,我们不坐车么?”

    夫人嗔道,“难得阳光这样好,又不是远道,为什么不走着去?”

    丫环又悄声问,“夫人,为什么你走路会这样好看呢?我就不会。”这是她最渴望知道的,而且她看出夫人在自己身上的用心,于是就问了。

    崔氏不解地道,“胡说,我怎么不知。你这么一说,连我都不会走路了!”

    丫环此时已与夫人无比的心近,随后她的行为就被夫人发现了,“你居然敢在大街上学我,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丫环丝毫听不出夫人的恼怒,她跑上来、无比亲昵地伸手挽住崔氏的胳膊。崔氏道,“一个女子一朵花,你就像是初开的走好自己便是最好。”丫环似懂非懂。

    在黔州市令署,市令李引大人的手下们,对他们的新上司表示了充分的尊重,在他的脸上瞧不出一点点新官上任的趾高气扬。

    他只在每个人走上前与市令介绍自己时露出一丝微笑,然后认真地看着他们,仿佛要一下子记住每个人似的。

    人们发现这位李大人的作派,完全符合一位市令的身份,而且还有所超越。他分派署中事务不忙不乱,千头万绪被他三言两语便一一分拨清楚,每个人都很快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李大人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开放了黔州南北两市,那些乡间推车、担担到城里来的小贩,不必一定要到市场中去。

    除了官衙集中的大街,凡是城内住民坊间的大街他们都可以去,市令对他们的要求就是:在关闭坊门前离开、离开前将自己丢下的垃圾打扫干净。

    李大人要求自己的手下,到城中各处去收取象征意义税金时,五十岁以上的老者,男的每次一个钱,而对那些提篮叫卖的老妪,干脆不收。

    此举方便了城中不便次次去南北市的居民,居然也无形中控制了零散小贩的人员构成——年轻力壮的贩子少了,他们顶多帮家人把担子担到城中来,晚上时再担走。

    而南北两市中则集中了固定的店铺,市场内新腾出的位置,又有不少的新店家入驻进来。市场更加井井有条、收入一点未少,反而还增加了——只不过从贫苦乡贩的身上转移到了那些有些规模的店家上来了。

    这一个举措便让城中出现一种不知不觉的和谐之气,而且乡间可用之壮力也显得充足起来。

    人们暗赞刺史大人用人上的精明,心说也难怪了,人家高刺史的儿子年纪轻轻,便已是西州都督,想来一定得了不少刺史大人的真传。

    刺史夫人与丫环到署中来的时候,人们毕恭毕敬,因为李引大人而对崔夫人的敬意又增添了几分。

    他们知道崔夫人是来看望她的救命恩人的,不用吩咐便退下了。

    李引连忙从他的公案后站起,躬身向刺史夫人行礼。夫人微笑着问他新任上的一些事,边问边不住地点头。

    丫环不便多说话,但她知道夫人带她来的含意。她们不便久留,在市令署中停留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府。

    在回来的路上,丫环有些委屈地对夫人道,“他一眼也没看我!”

第808章 刺史威名() 
贞观十九年腊月初,内侍省一道公文下达到黔州府:因为大唐在东、西个方向上全胜——东方压服了高丽,使盖苏文忍气吞声。西方拓疆扩域、巩固了丝路沿途的安全环境,陛下决定好好过个年。

    各方各面都要做些准备,普天之下减赋一成、免庸役一月,赦免一批刑徒。而长安城迎接新年也要有个新气象。

    至于内侍省,下属的六局:掖庭局、宫闱局、奚官局、内仆局、内坊局、内府局,在各方面准备中,当然要考虑宫中夜晚的照明问题。

    摸着黑怎么庆祝新年?

    因而,以往按着定例、由黔州贡献的蜡烛在数量上就多出不少。每年定例规定的数量,黔州早已提前一个月交上去了,这次是额外要多征调的。

    白蜡、红烛、金丝烛,大殿壁盏中安放的巨型烛,大内各殿、以及妃嫔内室中普通照明所用的、灯笼中所用的,祭祀、贡奉所用的,长明的、短燃的,林林总总,让高审行看了都头疼。

    时间留给他的并不多,刨除路程,他只有十天左右的时间。

    他把负责此项事务的库监叫过来,问他的底数。黔州库监是个五十来岁的官员,他拿着帐册、按着公文中所列的品种数目,一一与刺史大人禀报。

    黔州往年积存在库房中的还有不少,但与内侍省所求的数目还有不少的短缺。他大略地估算了一下,把黔州的库中搬空了,各型蜡烛还有四千二百支的差头。

    刺史大人道,“那就速速安排人,马上赶制!”

    “大人,临时采集桕树种、煮制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们底下各县已经没有可采之处”

    高审行问,“为何这么说?”

    库监道,大人,开荒已经把那些随处生长的、方便采集的桕树统统伐掉了。我们也不是没处可采,只要安排人,到不能开荒的悬崖峻岭上去,一样能采够桕树种,但时间不等人啊!

    高审行明白他说的不是瞎话,即便把树种采够了,再制作出来时间也来不及了。他摆摆手,让库监先下去,安排把现有的仔细包装捆扎,等他的命令。然后心事忡忡地回到内宅来见夫人。

    崔氏听了他的话也大为焦虑,“老爷,这便如何是好,这也不算是你的疏忽,我们总要想个什么法子尽快弥补才是!”

    高审行摊着手,有些懊恼地道,“只是时间不等人啊!我上任后,内侍省总算是第一次有事求到了黔州,想不到我却办不到。”

    此事的实际影响,并没有蜡烛的不足数对刺史大人的打击大。如果就把现有的蜡烛运到长安去,总不会产生过于不良的影响。

    因为那些内官、内侍们的习惯总是用一备三,数目不会没有打出富余。而且他们总该知道酌情应用,而万一真的不够了、再往下边派要,也就给黔州留出了赶制的时间。

    只是,对于一向要求自己甚严的高审行来说,这件事无疑太让他难过了——他是个凡事要求尽善尽美的官员。

    崔氏看着深为了解的丈夫,知道他内心的煎熬,她想了想,对他道,“老爷,你把李引叫来商量一下,也许他有什么法子!”

    李引来时,刺史大人和他的夫人是在内宅接见的他,这样的仓促之事要严格控制知情者范围、也不好放在正厅里去大声嚷嚷。

    刺史热情地给李市令让座,而丫环就在那里,崔夫人却亲自为他沏了一杯茶、再亲自端到李引的面前。

    李引仔细地双手捧着茶杯,手慢慢在茶杯上摩娑,也不去喝,就那么端正地捧着。他对刺史道,“大人,内侍省所要蜡烛数量,所缺的还是有法可想。”

    高审行连忙欠身问计。

    李引道,“现加赶制当然不行了,我们可以到周边州府去买,只要抓得紧些,时间上一定来得及。”

    高审行道,“李大人所言不无道理,但这是求人的事,万一有人存心看热闹,那要如何?看来须要本官亲笔写了求烛信,送到临近的州去!”

    李引道,“大人,不必,那样的话就真成了求人了,反而真可能出事。”

    崔夫人问他,“那么,依李大人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呢?”

    李引道,“买卖之事,依下官看就由我来做,就以黔州市令署的名义给临近各州府去函,说明了限期,下官猜测一定可成。”

    高审行道,“这不大好吧,事情这么急,总是我们求人本官不出面,是不是有些不妥”

    崔氏已然明白了李引之意,对高审行道,“老爷李大人所言有些道理,你出面去求,会显出黔州在此事上的捉襟见肘,或许就真有人看热闹了。由李大人去办已经足够了!这便将‘求’、变作了正常的公务——毕竟长安要大庆也不是年年有的,我们是在为长安做事,谁敢怠慢?”

    李引道,“夫人果然是”他本想说聪明,但这样就显得刺史不聪明了。

    高审行笑道,“李大人不妨说出来,夫人之聪慧,虽须眉不及也!”

    李引终于道,“大人所言及是,崔夫人的心思玲珑剔透,如九孔之碧,不是我们能猜的。”

    崔氏心头微澜,看了他一眼,不希望他再说出什么来。而李引已经一口吞了杯中之茶,起身对刺史和刺史夫人道,“下官这便去办。”

    高刺史大事有了着落,起身出去。

    丫环去收拾几上的茶杯时,不禁笑道,“夫人你来看,李大人却有这样吃茶的爱好。”

    崔氏看了一眼也愣住,因为她发现自己给他端去的那只杯子里,杯壁上只贴着几支茶根,大部分都让他连茶带水、一口吞去了。

    夫人对丫环道,“你呀,看事不能这样粗心!我猜他是舍不得这样贵重的茶叶才如此。此茶贵若黄金,我只放了不多但以后你如有机会沏给他,不一定要求他盏盏都吃干净。”

    丫环道,“夫人小气,你与刺史大人有求于他,却不舍得多放一撮茶呢!”

    八天后,黔州市令李引,将四千二百支各型所缺蜡烛一一采购齐全,不但数量有余,可以让他们从中精挑细选,而且挑剩下的又可存入府库。

    内侍省突然下达的任务给高刺史造成的慌乱,只因李引一人即解。他把李引再请至内宅,问他事情的经过,“李大人一定跑了不少的地方吧?”

    李引道,“大人,这算不上李引之功,我虽是市令,但却是黔州的市令,同样是市令署的公函,但却因出自黔州而不能让人小视,细说却是高大人的威名在起作用啊。”

    高审行明白他说的话,黔州是高府人坐镇,那些周边州府的长官们谁不知道高府现时的势头是如日中天的!

    李引道,“下官也只是去了一趟郎州,看了看新近结识的朋友而已,但下官派去其他地方的手下,回来后无人不感受到刺史大人的威名。”

    高审行十分高兴,当即对他道,“别人押送,我不放心,那就有劳李大人跑一趟长安,万不可迟误了此事。”

第809章 没有成例() 
李引躬身领命,就要下去准备,崔氏似是对他说,也像是对老爷道,“路途劳顿,总不能没个人打理李大人的起居,不然李大人到了长安胡子邋遢,就丢了老爷与我们黔州的体面。”

    她决定道,“让我丫环跟着!”

    高审行知道夫人的意思,当即拍板,“这就更好了!”

    李引不能表示出对刺史及夫人美意的拒绝,就算是同意了。而丫环私下里对夫人道,“能不能把上一次李大人喝过的那种最好的茶也让我带在路上一些?”

    夫人看着她,“女子挑婆家有这个成例么?不给带!”

    丫环嘀咕道,“夫人连赤金的蝴蝶首饰都舍得,却不舍一筒茶,当真是好茶要贵过了金子”但她已经很知足了,匆忙收拾了,随市令李大人往长安去,她早就盼望去长安看看了。

    心头的大事去了,高审行心里畅快,送走了李引之后,高刺史在内宅中摆了一桌只有两人的家宴,精致小菜四五碟,美酒一壶,要与夫人庆祝。

    但怎么看夫人的心情都是强装出来的,她说,老爷,我以为眼下还不到放松的时候,少喝些,你就去忙你的

    高审行道,“今天始信有一位贤内助的份量,官场虽说是男人的事,但成败之间,有位好夫人却是至关重要。许多人不知有多少人其实败就败在这上面啊!”

    他说,“我此时有些担心高峻,他太不知道检点,七个八个地往屋里划拉,那些女子们个个不是白给,怎么能哄得每个人都满意”

    崔氏道,“我也没见他在这事上牵扯过什么精力。不过老爷正该是给他做个勤政的表率。只是依为妻看,不但是玉如,就算高峻家中哪一个女子拿出来,都强过我们不好操心了。”

    高审行道,“事情哪有这么简单,女人心,海底针,每天回家面对着对么多心细如针的女子,他哪会轻省,还是我好啊!”

    夫人终于笑了,“老爷,那你就少喝些,去忙你的吧。”高审行再吃几口,起身又去了都濡县。

    他深知新划入的都濡县搞好了,意义非小。

    刺史大人轻车简从,只带了几名护卫也不进都濡城,先到开拓出来的各处地亩上去视察。但见山岭间随处可见的地块大小不一,在阳光下敞着怀。

    所到之处,山间那种阴翳之气也似乎减轻不少,他的心顿时敞亮无比,暗道一位好的首官,也是能改变辖境内风水的。自古以来,黔州少地的面貌,就要在他高审行的治内一举改变了。

    他豪气勃发,当晚入了都濡城,县衙里不见马洇,不知这小子去了哪里。高刺史只坐了一会,便吩咐手下护卫们道,“你们好生休息,我出去走走。”

    有人要跟着,“大人,夜里恐怕也不太平。”

    高审行哼道,“笑话,高某的儿子敢只身剑南平乱,扫顽官如去蝼蚁、万马丛中取敌军首将如摘一叶,你以为是凭空来的?!”

    没人再提此事,刺史大人昂首挺胸,从县衙中踱出来。

    小城静谧、万家祥和,一位封疆大吏不带一位随从上街,那些在夜色中见到他的小民们,都远远地避开了。

    他不知不觉来到一条小巷口,猛然发觉到了哪里。

    他举步想往回走,回到县衙去。但刺史大人一天来积蓄起来的豪情、以及夫人崔氏自上一次病过之后,在房。事上对他不理不采的态度,又让他停住。

    高审行心中哼道,“貂蝉恋吕布,霸王宠虞姬,就连个商纣王大昏君,也少不了美貌妲己,大丈夫岂会在这事上憋迫自己!”

    他想起了西州那位左拥右抱的新任都督,感觉自己的要求还是太低了。所有有些成就、让人仰视的男人都是雄心勃勃的。他决然返身,看看暮色中左右无人,一推院门,竟然开了,原来是虚掩着。

    刺史大人相信心灵感应,以为这就是个不错的兆头。他轻轻对了院门,再上了栓,举足往里走来。

    左边屋的窗子上透着灯光、晃着一个女子的身影。刺史大人还听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那是这条巷中一位二十五岁的新寡吕姓女子,在她身上刺史大人就也是二十五岁。

    但她不是自言自语,因为窗子上映着她翘着两指、捏着杯子的影子。

    高审行悄然驻足,移步窗下,只听吕氏娇笑道,“马大人,你好没良心,只敢趁刺史大人不在时溜过来,哪有个县令的作派!”

    马洇醉意朦胧地说,“你懂什么,我不信他天天往这里跑,总是我的机会多过他。”

    吕氏道,“但你就肯把我与他分享!还算不算个男人他就像个拉不动磨的驴,几步一喘,我也只敢瞧他要趴架了,才叫上几声。”

    高刺史怒火中烧,他的身心仿佛受到强烈的震撼,身体也失去了支撑,他扶住窗台,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

    马洇哄道,“你且须忍上一忍,有道是成大事不看小节,只要刺史让我再升一步,本官定不食言、一定将你收为侧室”

    马洇不长的日子里,在刺史大人心中堆积起来的可以倚重的形象,恰似一座冰山,但此时已经有了巨大的裂缝,被吕氏轻佻的几句话轻轻一击,便四分五裂了。

    吕氏道,“只可惜了我了,恐怕等你熬到那一天,我已是残花败柳我知道自己三个、五个,也赶不上刺史夫人迈出的一步但你敢负了我,信不信我在刺史大人枕边吹吹风,管叫你拿绳子也绑不住头上的乌纱帽!”

    马洇连声说不敢,看看时间不早,吕氏想起院门未关,吩咐马洇道,“县令大人,你还不乖乖给我去关了门。”

    马洇出来,果然天已黑透,门是掩着的。他有些后怕,心说万一刺史大人一步进来,那不全歇菜了。

    四下里无人,他栓了门,再回屋里。

    高审行步伐有些踉跄地往回走,巨大的耻辱折磨着他。背后闻真言,此话一点不假。吕氏在他耳边的甜言蜜语原来都是假的。

    当然也有真的部分,比如她所说的、夫人崔氏的平平常常的一步,几乎可以牵动每一位男人的心,可自己视而不见他能感受到夫人在某些事情上的冷陌,也知道大致的原因。

    此时他强制自己不去想夫人,因为感觉把她与今天的事联系在一起就更对不住她。

    不知何时,她已变得就像天边遥不可及的霞光——用少有人及的美丽点缀着高远的天空,温馨,不能取暖。

第810章 地动山摇() 
他回到了县衙,招呼手下的护卫们返回黔州刺史府。护卫们从睡梦里爬起来,不敢怠慢,不知道刺史大人在县街独步之后又有了什么想法。

    但护卫的职责不容他们有丝毫的猜测与怀疑,李引的成功让他们有了个楷模,他们几乎一眨眼就准备好了,连高审行都禁不住暗暗叫了声好。

    忠心保护了刺史夫人便有那么大的回报,那么刺史就算让他们跳崖,他们也会不假思索地催马跳下去。

    回府后,高审行吩咐,“本官不要回后宅打扰了夫人的好梦,就在前衙里给我另辟出一屋,夜里我要在那里办公!”

    他吩咐的事几乎又是一眨眼就办妥贴了。刺史进去后抬眼一看,竟然大声地叫了声“好!本官很满意!!”

    他坐下,众人以为他马上就要休息了,但刺史大人道,“给我去都濡县,火速把马洇找到。前县令刘端锐坠车一案的案底、人证,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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