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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是幽云山寨的江湖好汉,正如虎啸山林,自由自在,可为什么还要加入朝廷,甘愿受朝中束缚?再一个就是现在天下大势了,已有大乱之象,你是如何看待?最后就是未来筹划,你有什么设想,又将如何应对?”
李龙飞面对众人,并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丑媳妇尽早要见公婆,于是大概叙说了一下幽云山寨情况,倒把晁盖等人听得一脸惊异。
李龙飞接着说道:“正所谓少年得情,青年得势,中年得道,老年得理。情且不去说了,而道与理都在朝中皇帝与权贵手中,外边人能做的是就是得势与造势了。倘若仅局限于幽云一隅,则已大大制约着山寨的进一步发展,故而必须走出山林,寻找新的契机。现在天下已有乱象,正是宋王朝重文轻武的结果,从而形成了文在朝、武在野的局面。在我想来,安邦定国,人人有责,但也需要文武双全,缺一不可,应当齐头迸进发展,这样社会才会安定,国家才会繁荣。我能做的就只有静观变化,与时势合拍,紧紧把握机遇,收纳文武将才,发展壮大山寨。”
晁盖笑道:“李寨主,没想到你倒把幽云山寨一网打尽啊,当得起将才济济,连士兵都有数万人马。那个大名府的玉麒麟卢俊义,有一身好武艺,且名声在外,也做了你的副将。就说你身边的燕青、李达、黑牛三位兄弟吧,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你已经有了这样的势力,只怕这次进京确实不简单啊,也难怪你要小心翼翼了。”
吴用点头说道:“宋家朝廷肯定害怕幽云山寨不受控制,故而要把李寨主滞留于朝中,让幽云山寨慢慢地被梁中书等边军消化,这样一来,宋朝廷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过这也是一把双刃剑,只要李寨主与幽云山寨渡过了这次难关,又何尝不是一种发展壮大的契机。既然如此,我吴用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李寨主了,愿意尽心辅佐李寨主!”
吴用起身,想要撩衣下拜,却被李龙飞顺势所阻,李龙飞认真说道:“吴大哥,小弟是认真的,万不能受兄长下拜之礼。”
吴用不为所动,坚持说道:“李寨主,主臣有别,倘若你不受我大礼拜见,那么我也算不得你的下属,就不与你同去京城了。”
晁盖也说道:“李寨主,酸儒的规矩就是这样,你就坦然地受他一礼,免得让这些个酸儒生们说我们这些粗汉不通文墨了。”
李龙飞只得受了一礼,吴用下拜说道:“不才吴用拜见主公,多谢主公收留。”
李龙飞连忙扶起,把臂说道:“吴大哥,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我们还是兄弟相称,这样更加痛快。燕青、李达、黑牛,你们过来拜见军师。”
燕青、李达、黑牛拜见了吴用,吴用也拱手还礼。众人笑逐颜开,但最高兴的还是李龙飞了。李龙飞心中想道,自己顺利招揽了吴用这个军师,已完全改变了未来发展格局,未来华夏的命运也开始有着未知的变化。
嘿嘿,晁大哥现在还不清楚大势,自己可是清楚得很,晁大哥与自己属于不同阵营,也怪不得小弟抢夺吴用这个大才了。梁山未来将如何发展,可不是自己预料的了,但自己可以预料的是,幽云山寨将成为左右未来华夏最重要的势力。
李龙飞神思飞扬,对于入京领赏这个未来变局,信心倍增。现在可以轻松地进入清河县了,此时的清河县对李龙飞来说,可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啊。
休息一晚,晁盖已收拾好行李、财帛,带着家小庄丁,与众家兄弟一道直往梁山泊而去。李龙飞与众属下也骑马相送,直至阮家兄弟住处。阮家正在梁山泊岸边石碣村,周围河道纵横,芦苇密布,茫茫荡荡,只能容纳小船穿梭,李龙飞等人只得送至此地了。
阮家兄弟在这附近地方也算得上水中大佬,但见阮小二站在岸边,撅嘴尖哨一声,倏地从芦苇丛中钻出数十条小船来。这些船虽然仅是小船,船上仅能坐得数人,但也是阮家兄弟们直系属下了。李龙飞见到一下子多出这许多水手渔夫来,眼睛直冒出羡慕的火花来。
晁盖等人以及家什陆续被接到了船上,离别的时候到了。别情依依,吴用不舍说道:“晁大哥,小弟不能跟随你上梁山了,你与众家兄弟上梁山,还是要小心谨慎啊。据说那王伦气量狭窄,嫉贤妒能,更是笑里藏刀、言清行浊之人,不过那林冲头领倒是个胸怀坦荡的君子,重义重情的好汉,原是禁军总教头,晁大哥倒可以与他真心相交。”
晁盖也是离情满怀,伤感说道:“吴贤弟,你我相交已久,不想却在今日分别!欲话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你去得京城,正好实现心中抱负,大哥真心祝福你了。”
李龙飞知道历史,见晁盖正要上船,也顺水推舟般提醒说道:“晁大哥,众家兄弟,你们可不能太过仁义忠厚,心慈手软。那王伦目光短浅,庸碌无能,不过因为沧州的柴大官人举荐,赠予盘缠,才从杜迁手中夺得梁山头把交椅。梁山的二头领杜迁、三头领宋万只不过是二流脚色,比起你们来差得远了。唯有豹子头林冲豪杰英雄,却仅坐得第四把交椅,要不是林冲也是柴大官人举荐,只怕连梁山也不能进得。我倒建议,你们进入梁山后,与豹子头林冲联合起来,顺势夺取梁山,正好让晁大哥做了梁山之主,也免去受王伦这等小人挟制。”
晁盖哈哈笑道:“多谢李寨主提醒!我晁盖仗义疏财,敬重好汉,正所谓英雄惜英雄,好汉惜好汉,合得来就大碗吃肉吃酒,合不来就各奔东西,另起炉灶!”
晁盖等小船驶入芦苇丛中,已看不见影儿。李龙飞、吴用、燕青、李达、黑牛以及亲随数十人队伍,也不再耽搁,转道向西,快马加鞭,向清河县飞驰而去。
有吴用这个当地人作向导,顺风顺水,毫无阻隔,很快进入清河县境内。李龙飞望着清河县城,心中说道,清河县,我来了!
第二十七章 我们闹亲去
李龙飞等人进入清河县城,找着了一家大客栈,租下了一个独门大院。此时已是傍晚,众人匆匆忙忙吃过晚饭,早早洗漱歇息。虽然天气炎热,但旅途劳顿,太过疲惫,李龙飞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云游去了。
第二天,李龙飞正在梦中与周公相会云台,却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不得不起来,心中大是不快。李达打来水洗脸漱口,吴用也进房里来,告知了李龙飞外面吵嚷的缘由。
原来这清河县有一个大户人家,正在李龙飞歇息处不远。家中有个使女,小名唤作潘金莲,年方二十挂零岁,出落得赛若天仙,因为那个大户要收她,潘金莲不想把一生一世的前程挂在一棵快要凋零的老树上,不敢依从。那个大户记恨在心,却要倒赔些房奁,找着个模样猥琐的主儿,名做武大,不要武大一分钱,白白地嫁与他。这武大呢,生得短矮,面丑皮粗,起了他个诨名,叫做三寸丁谷树皮。现在正是要把那潘金莲送往武大住处,这潘金莲当然不愿,死活不肯,又哭又闹,但架不住人多势众,被硬生生地抬上了花轿。
李龙飞听到潘金莲正要嫁与武大郎,顿时血气上冲,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倘若武大有权,有名,有财,倒还可以权色交易,名色交易,财色交易,潘金莲倒还有点想头,日子倒还过得下去!可现在的武大呢,仅靠挑着担儿,卖着炊饼,既本分又懦弱,既无能又无望,在紫石街赁房居住。不知道为什么,李龙飞脑中倏地蹦出两个字:闹亲!
李龙飞心思漫漫,思绪涌现,心中想道,潘金莲或许好色,这本身没有什么奇怪,人都有色心么,只要每个独立个体自己快乐,自作自受得起,最多承受道德的责骂,可那些个文人们、道德家们啊,把潘金莲弄成个什么样儿,没日没夜地做着那事,硬是弄出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性饥渴女人,弄成了红杏出墙这个反面教材的典范,让后世的许多人连带起把色之一字整个儿打上了个大叉。
李龙飞作为好色之人,对潘金莲充满了同情,对那些孔孟儒生们手中的笔充满了戒心与怀疑。在李龙飞心中,世上只有乌鸦变凤凰,哪能见得乌鸦配凤凰!现在既然凑巧碰上了,李龙飞就容不得错配姻缘,免得以后错上加错。
李龙飞从来见不得有些个人们,偏好断章取义,取一否二,捧三骂四。这些个人们啊,捧起人来就不怕那人不小心摔死,骂起人来就恨不得那人被口水淹死。
李龙飞清楚得很,历史上有些人更离谱,骂了还不够,还要弄上几幅人物画,画中人头上么,还要注上个叉,这个叉呢,还不小,不然不足以表达心中的恨意。倘若是个男人背个叉呢,倒还无所谓,因为男人的脸皮厚些嘛,但是啊,倘若要个女人背上个叉,哪怕理由千万条,也只能说明这有些人呢,心胸狭窄,容不得人!常言道得好,杀人不过头落地,有必要把别人的名誉扫地么。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大家都是冲着某些东西去的,最好别半斤说八两了,这人啊,还是要讲点天理良心,不然就等着将来的历史嘲笑吧。
虽说历史总是由成功者来书写,由成功者来涂抹,但万不能颠倒黑白,必须要合情势,要合道理,要经得起时间与空间的检验。可以说,历史就是历史,是一面醒目警世的镜子,稍稍擦拭镜面,就能显示原本的面目来。就说毛公吧,仅凭一个“势”字,李龙飞有把握把毛公的功劳说到八分,错误二分,资料齐全的话,甚至于说到功劳九分,错误一分。
李龙飞从幽云山寨一路走来,起起落落,思路更加活跃了,眼界更加开阔了,看问题么,也更加精准了。就说《金瓶梅》吧,好是好,但也把后人们带入了一条狭窄的胡同,潘金莲呢,除了做那男女之事是把好手,硬是找不出什么闪光点来。
这《金瓶梅》经过了时代的检验,确实是一部好作品。李龙飞自己穿越前,虽说学的是理科,但也喜欢看这本书,也从中领悟出,一些个人呢,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轻眼看人、软刀子杀人的本领。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本领,连同不少人自己都迷失了方向。有些人更疯狂,既否定这里,又否定那里,偏偏自己又没有什么救世良方、灵丹妙药,真可谓是自己打败了自己,自己把自己送入了社会的最底层,从而使得后世的读书人啊,挣钱糊口还不如街边小贩,科研发明一辈子,还不如人家一阵子。
或许正是《金瓶梅》写得太好了,好色的人爱看,文人学者们爱看,学富五车的人爱看,无知浅薄的人爱看。看得多了,想得多了,连带着“色”字也被带进了误区,蒙受了千古奇冤。后世更有人离谱得很,提出要把“扫黄”改成“扫色”,真不知是该笑好,还是该哭好。
色是什么?赏心悦目是为色,悦耳动听是为色,男欢女爱是为色!李龙飞从来就不把这色仅看作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淫荡勾当,也不会狭窄单纯地认为,西门庆与潘金莲成了色的代名词,成了后人们争相揣摩与鞭挞的对象。
李龙飞本是好色之人,当然存有着私心,见不得那些个文人学者们,把本是一个平常的好色女人,硬生生地糟蹋成了淫荡无边的小脚女人。既然自己已经改变了李瓶儿的命运,何尝不可以改变潘金莲的命运呢,机会到了的话,还要把春梅从西门庆手中拐过来!
李龙飞从来都是崇尚浪漫,追求爱情自由,当然见不得鲜花插在牛粪上,反正自己本就是打抱不平而已,恶霸也好,淫荡也罢,先把潘金莲抬回家再说。
李龙飞神思飞扬,连通天地,心中继续想道,这闹么,抢么,有时候就是为了仗义执言,见义勇为,恰似梁山好汉们那样替天行道,对天地的不公不平大吼大叫,也如孙悟空那样大闹天宫深海,还世间一片青天!
这道义么,不会是那一个人的专属品,也不会仅是少数人的专属品,而是所有人共同拥有渴求的财产,人人都有那一线拥有权。
这道义么,既可以是那些站在高位上的权臣腐儒用来粉饰太平的保护色,也可以是那些平民百姓用来人生修炼的明灯。
更何况许多道义经不起时代岁月的洗涤沉淀,随着改朝换代、时代进步,人们对道义也会有所取舍,有些传承下来了,有些就只能丢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因为年岁不同,经历不同,人们发现或者领悟的道义也会不同。李龙飞也是如此,他还做不到少年老成,也不想做到少年老成,得道得理还有的是时间,可得情得势么,万不能轻易放过,否则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少年是追情的年纪,青年是造势的年纪,这就得有着一腔敢为天下争锋的闯荡劲儿,就得有着一种敢于打破禁忌而去闹去抢的精神。
当然了,要想成为时代的弄潮儿,就得顺应时代潮流,与时代潮流合拍,正如战争年代去造反,和平年代搞建设。
不过,道理人人明白,但因为浮躁急切或其他原因,青少年们往往容易犯错误。故而可以说,倘若在和平建设年代,去闹去抢还得有规矩,随心所欲而不愈矩,长辈们都是欢天喜地的,道德家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正如孔夫子所说,五十知天命,就是中年人明白了天道,就是掌握了规矩,而七十随心所欲不愈矩,就是老年人才明白万事万物的来龙去脉,清楚诸多变化的缘故理由。故俗话说,家有一老,好似一宝啊。
那么势是什么?
在李龙飞想来,势就是时势,就是世间中的某些道理、举措、思想理论已阻碍着时代进步,已不适应时代发展,需要弄潮儿们找出一条新的道路来,故而可以说,时势天生就与青少年们结缘,正如父与子天生好象对手那样,青少年与中老年也是有着时代的鸿沟。
少年人只要懂得了情,青年人只要明白了势,情势了然于胸之后,就不会再满足,就不会再默不作声,而是会去争去抢去闹,从中年人手里争道,从老年人手里抢理,这样一来,中老年人就不能不与青少年们妥协,时代也就得到了进步与发展!
在和平建设年代,去闹去抢是得有规矩,但李龙飞穿越到这个北宋末年,正是乱世将临的时代,一切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李龙飞心中明白,在这清河县还没有什么势力阻碍得了,自己可以堂而皇之地闹亲。即便是心目中的英雄武松来了,自己也不会害怕,因为自己不仅手中有实力,更有道义!
李龙飞心中也明白,虽说在这规章紊乱的时代,游戏规则历来都是强者为王,拳道大势力强就是道理,但无论胜败,不管进攻,还是防守,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想站在道义的至高点,不说粉饰自己,但也不想自己留下污点。
李龙飞也是如此,也不是仗强蛮抢,而是有分寸,心中有数。李龙飞可不想在这清河县出了差错,可不想在进京受赏的时候,被小人们抓住了把柄,进而被有心人利用。
李龙飞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对李达说道:“李达,你去整合亲兵们,我们闹亲去!”
第二十八章 潘金莲
(前言:接下来写两章轻松点的。)
吴用等李达走出房外,疑问说道:“主公,我们去闹亲不好吧。俗说话,宁拆千座庙,不拆一桩婚,我们这么做,只怕对主公声誉有损啊。”
李龙飞当然清楚利弊,但想起以后的种种变故,倘若就这么轻意放过,那实在有违自己的本心,故而说道:“我已有了盘算,在我心里,有些道义么,必须要坚持,容不得那些腐儒为所欲为,容不得那些权贵欺压善良。正所谓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倘若双方你情我愿,倒也不关别人的事,现在么,这个潘金莲明显是被强迫而屈从。这样的乌鸦配凤凰,谁知道以后会生出什么是非来,我们既然碰巧遇见,当然要打抱不平了。”
吴用犹豫说道:“这个武大姓武,我听说这个清河县还有一位好汉,也是姓武,名松,排行老二,不知道他们间有什么渊源?会不会是两兄弟?这个武松可是江湖中第一等好汉,武林中传言,江湖好汉数山东,要说英雄数武松。”
李龙飞当然知道武氏兄弟,马上说道:“这无所谓了,倘若武松真个英雄,就不会对我们的行为说三道四,毕竟我们也是为了道义,打抱不平来的。不过,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还得请吴先生等下去安抚好武大,让他明白,这桩婚姻实际上对他来说无异于坟墓,毫无幸福可言。要知道,这个潘金莲连有钱有势的大户都敢反抗,武大现在无钱无房,既无本事,又无未来,以后的苦日子可想而知了。更何况这清河县的浮浪子弟多的是,定会生出是非来。”
吴用点头说道:“将心比心,想来武大应当能想通,等下再送些银票给他,让他过个安逸日子,也算我们对他的一番补偿。”
计宜停当,李龙飞递给吴用千两银票,两人走出房外。这时亲兵们已经汇齐,唯独不见燕青,李龙飞不由问道:“燕青现在还未起床么?”
黑牛见李龙飞动问,急忙回道:“主人,燕哥儿昨晚出去,说去外边找个标致姑娘玩耍,到现在还未看见他的影儿,不知道昨夜宿在哪家巷子酒楼了。”
李龙飞心中好笑,这个浪子还真不是虚夸,倒真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不掩饰自己。唉,在这无法无天的世道里,对于个人么,是种自由,不过呢,对于国家嘛,只怕有害了,也罢,现在自己还没有这个能耐管束,不管他了。
李龙飞见李达、黑牛等人已是整装待发,宏声说道:“兄弟们,出发!”
数十人队伍走出客栈,拐过一条街道,马上就到了那大户门前,不知什么缘故,送亲的队伍还未出发,喧哗的锣鼓也已停歇,只余下人们嘈嘈杂杂的声音。略加打听,原来武大这个新郎胆小,起初不敢过来接亲,心中犹豫很久,总算过来了,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过武大来是来了,但因为囊中羞涩,没有给轿夫打发喜钱,轿夫们哪肯做事,正在吵吵嚷嚷要喜钱呢。
恰在此时,李龙飞的数十人队伍整齐奔来,倒把场中所有人都惊吓住了,再没有人发出丁点声音,连那几个抬轿的壮汉似乎也发觉不对劲了,都停下讨要,往外面挤去。所有人都反映过来,自动地往两边分开,连那大户的几个健壮奴仆也猥琐地逃避开了。等李龙飞等人到了场中,街道中央仅留下了孤零零的一座花轿,还有花轿中的新娘子。
李达、黑牛带着亲兵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