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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哥保重,若有消息定要及时传递,我等等了大哥数年,此次还是要以自身为重!”方才杜九娘意欲出言已然被王耀飞眼光阻止,当年千门八将之中大哥说话可是极具威严,当下便也不再坚持,这是这几年岁月极为难熬,如今大哥复出有了希望,她不愿再度如此。
“放心便是,只是可惜……”王耀飞出言之后摇了摇头一闪身便出了屋外,他言语之中的可惜是因为三弟张翔不在身边,千门八将若论潜行跟踪他也不如脱将那般精深,如今五弟六弟已然伤残,若是此次非要动武也只能指望二弟赵元奇速速赶来,如此还有点还手之力。
想起五弟六弟王耀飞的心中就是一阵剧痛,自己一念之差害人害己,也唯有用这残生争取能给兄弟们一点补偿!倒是欠唐月亮的的怕是永远也无法还清,想到那个月下精灵一般的婀娜女子,王耀飞的面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有思念也有痛苦,有欢喜亦是参杂忧愁。
想当年千门正将行走江湖名动四方,一次赌场之中的仗义出手却引来了唐家堡刚刚出道弟子唐月亮的芳心,之后两人分分合合经历了很多事情,而这个看似柔弱一身暗器功夫却是绝顶的女子对他可谓一往情深,为了他甚至不惜背出家门!也正是因此王耀飞才不敢承受那一份沉重的感情,虽然蜀中唐门比之三大奇门更要可怕但他不惧,他知道自己的浪子性情,不愿唐月亮如此付出,亦是对本身缺乏信心!
如今经过天牢之中暗黑的一段心境早已与往日不同,假如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和唐月亮远走高飞,即使和唐家堡为敌也在所不惜!也正是在天牢中那种极端痛苦的环境下他才可以直见本心,蜀中唐门!哪怕就是龙潭虎**去之必死在他报了淮王之恩后也要去闯上一闯。
思绪起伏之时已经快到“客来档”门前,此时却见柴荣一行出门而去,颇有些行色匆匆的感觉,王耀飞收拾心情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在对面的杂货摊上看了片刻,等到柴荣等人消失在街角方才跟上。
这一次柴荣来到江淮,目的地便是距离淮阴四十里的莲花镇,原本还要在这“客来档”待到晚间,但一个意外却让他将行程提前了,早间如厕之时和一人擦肩而过,之后身上的荷包竟是不知所踪!柴荣当时是不怒反奇,要知道他可不是锺大少那般的手无缚鸡之力,一身所学称得上高明,但那偷儿的手法亦是炉火纯青竟让他毫无所感。
若是放在平时柴荣不但不会追究这个偷儿反而会将之找出收归己用,他门下亦不凡奇人异士,但身在险地一切都要以安全为上,荷包之中的银钱虽多并不值一提,唯有那个柴字却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踪,在大唐境内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与赵匡胤一番商议之后二人都觉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提前行事才是,因此便提前出了淮阴城。(。)
第一百五十六章 集思广益见其功()
待李从嘉到得州府之中,张弛杨秀并三府总捕已然全数到齐,堂中濠州总捕雷横和那仵作江夏及泗州总捕梁兴淮王是见过的,那海州总捕步青云却是头回得见,三位总捕之中以此人最为年青强壮,超过八尺的个头虎背熊腰气势不凡,竟是像军中之人而多于公门。x。
见淮王前来众人自是上前以利相见,李从嘉摆摆手让各人就坐,后世他开办公会很少有什么繁文缛节,一般都是直入主题,今生到了淮王之位也是一般,因此待众人安坐便让雷横首先介绍案情。
闻听淮王之言,雷横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随即言道:“前番王爷离开濠州之后职下便开始详细排查前往林村所有通道过往的异常之人,但那些凶徒当是夜间行事,沿途竟是无人得见,因此便让各处衙役排查案发之日前七日各处出入人口,眼下仍旧在进行之中,一旦有了消息便会随时报来。属下推测这些凶徒亦有可能从四处汇聚到林村行事,因此排查起来也会十分困难,间中也或有城门失责之处。
“嗯,雷总捕所言极是,这条线还要继续彻查下去,那城中受害的村民以男性居多,年青女子却是不见,加上行凶之人怕也人数不少,任凭他们如何仔细应该总有蛛丝马迹留下。”见雷横的眼光望向自己,李从嘉正色言道,这些时日那林村血案亦从不曾在他心头挥去。
“王爷明见,江仵作当日在村中细细勘察,核对之后至少有十三处脚印并不属于村民。而从鞋底的纹印来看似乎属于军靴。属下推测行凶之人当在二十人左右。否则那三十七名年轻女子他们如何裹挟?且凶徒的服饰鞋帽应该较为统一。”雷横闻言继而言道,淮王之出言的确是案情的关键之一,如此众多的人数想要隐藏谈何容易!
“军靴?此物都是朝中兵部统一调配,却不知此靴何属?”听雷横说出军靴二字众人面上都是一动,军中之人为屠村之案这太过耸人听闻了,至少怕是与之也脱不了干系,张弛不由得出言问道。
倒是李从嘉听了此言暗暗点头,雷横查案的方向正确。且很是细致,据刘狗剩所言那些屠村的凶徒还就是做军人打扮,至于究竟是不是军队所为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但这的确是有价值的线索。
“目前还在查,但从眼下来看多半与凊淮军有关。”雷横闻言先是看了一眼李从嘉方才答道,众人此时面上神情更加凝重,凊淮军乃是清淮节度使刘仁赡将军麾下的精锐,亦是坐镇江淮的一支主要军事力量,倘若是军中之人为之或是与之有关将会是一件极麻烦的事。
“此事雷捕头可能确定,若的确如此孤可立刻致信与刘老将军让他彻查此事。以孤看来多半还是那些凶徒窃取了凊淮军的军靴,而如此一来此处也成了可以追查的线索。”见众人表情凝重。李从嘉当然知道凊淮军刘仁赡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当下出言看似问雷横详细实则是暗暗托出自己与刘老将军之间的关系,以安定众人之心。
“王爷若能如此则必是绝大助力,属下可以确定那些军靴属于凊淮军所用!”事情牵涉到刘仁赡与凊淮军,即使是雷横亦要十分的谨慎,故此出言也是极有分寸,此时听淮王之言却是与刘将军颇有交情,再想起他来上任之前还曾先行千前往寿州不由得心中了然,当下出言道,要查军方内中就是千难万难,有淮王此言就能顺利许多了
“嗯,雷捕头请继言之,孤这便作书与刘将军,让他彻查下属军靴之事,但有消息随时通传,取纸笔来。”李从嘉微微颔首,随即便命左右拿来笔墨立刻挥毫,却是干净利落之至,看得雷横是大生好感,谁不愿意有如此采纳自己意见的上司?自己言语之中的矛盾之处显然淮王却是尽知,不光雷横张杨二人亦是如是,淮王行事确有雷厉风行之处,当然他们在意的还有一处,便是王爷书写间的挥洒自如。
历史上往往将南唐后主李煜称为一代词帝,其实将他称为书画双绝亦不为过,“画创撒盐技,笔走铁钩锁”,原本那一手铁钩锁的书法就是极为隽妙,如今稍稍欠缺的腕力又得到了很大的弥补,字迹神秀之间更添雄劲之力,即使看不见落笔何字具体如何,但见其运笔的驾驶以及书写的姿态便隐隐然有一代宗师的气度,令人心中佩服!
“王爷,各位大人,此次林村血案与四年前的海州灭门之案共同之处颇多,其中最明显的又莫过于受害者双眼皆被挖去,手段残忍而又诡异,经江仵作细查很多受害人的顶心都有明显的针痕,乃是一门刑讯手法名为“七針制魂术”!雷某多番推断觉得此举似乎与某种教派之事有关,多次探查求问之后从濠州大儒王元明口中得知当年五胡乱华,前秦之时似乎在祭天之时有此风俗,似也可作为一条线索,此次杨大人和步总捕尽皆前来,也可与海州案多加验证。”雷横继侃侃而言,虽然不过一旬之日对方又善隐匿行踪可他为捕头多年经验可谓丰富之极,旁敲侧击或在自己的推断之中也有了不少的所得。
“前秦?教派。”众人听完堂上一时陷入沉静,很显然雷横的观点是与李从嘉不谋而合的,杀人倒还罢了,但似这般剜去双目开场剖肚还能做的如此冷静,用现在的话来说凶徒就是变态杀人狂,但假若有一堆这样的人聚集在一起的话,宗教成分就非常大了。而雷捕头的求证又比李从嘉更近了一步,他已经找到了这个宗教的源头。
雷横最后的一句话提到了海州灭门案,暗中亦有相询之意,那海州总捕步青云以眼光征询了杨秀的意见后。先是起身对淮王行礼。随后又对雷横一拱手方才言道:“当年海州之案非步某所办。此次前来案卷都曾携带,随时可与雷总捕一观,而此中仵作的笔录步某细观多次,开肠剖肚与剜去双目尽皆有之,但这七針制魂术却是不详了。”与之雄壮的身躯相应,这步青云说起话来亦是声若洪钟。
“步总捕,不知当年那些惨案的尸体还能否寻到?”雷横闻言面上一喜,对步青云还了一礼问道。原本两府之间的交流是颇为困难的,但如今有淮王亲自主持,三处联动之法,将海州案与林村案结合起来定会有所收获,他和步青云亦是初次见面,语气之中自是客气。
“七針制魂乃是唐之刑讯秘法,用之可让受者经历再大痛苦也难以靠昏厥抵御,用法则是以秘制药液浸泡银针,刺激顶心七处,如此便会在受者顶门头骨之上留下针痕。雷总捕既然识得此术,想必问及尸体也是为此吧?”此时却是泗州总捕梁兴出言。雷横和步青云都先后发言,王爷面前他也不能落后才是,当然他也是胸有所学。
“梁总捕所言极是,的确如此,只要在海州案受害者的头骨之处找到那固定排列的七处针孔,那么两案几乎就能并而合之!”不管梁兴有没有在人前炫耀之意,如今这个局面下雷横是不会拆台的。
“哦,原来还有如此玄机在内,梁总捕,海州案已然过去四年,那些尸首亦是早已腐烂损坏,还能看出针痕吗?”堂上张弛出言问道,梁兴乃是他的心腹属下,这一问一来解惑二也是相助之意。
“王爷,各位大人,行这七針制魂术必要有特制的药水浸泡银针,刺入骨内之后则会落下深紫色的血点,纵是骨质被侵蚀伤痕难以查看这血点却依旧可以保存的
。”梁兴闻言趁势又是一番解释,此时雷横与步青云亦是颔首表示赞同,此次淮王亲自下令,三州总捕联合已成必然,在公有王爷之命,在私如此大案岂能不想破之?因此现下表现的还是十分配合,案情诡谲之处极多,需要齐心协力方可查之。
“王爷,各位大人,海州一案案情重大,虽是凶手一时难寻可州府与杨大人从未放弃过追查,那些尸体此时还保存的颇为完善,前番得到王爷之令三处联动彻查此案,杨大人闻之便让属下准备详细案卷,就是这些尸骨属下也将之起出十具带来泗州,可随时查探!”步青云接着言道,言语之中亦将杨秀摆在首位可谓深通上下之道,须知在华夏官场之中这上下之道乃大学问所在,有时更胜自身的能力。
“好!雷总捕查案仔细抽丝剥茧,梁总捕见识广博精通刑法,步总捕亦是事无巨细准备妥善,再加二位大人关切,如此孤信此案集合众人之智定可破之,甚慰、甚慰。”三位总捕轮番发言,内中虽有玄奥之处但对案情的分析亦让李从嘉听的津津有味,此时就该他表现一下上位者的气度了,称赞属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遗漏,面上的笑容也是十分欣慰,内中有三分做出亦有七分真诚,这联动之法可也。
“王爷所言极是,此次三位总捕皆是尽忠职守,尤以雷总捕为最,不过究其根由还是王爷的联动之法,此案虽还是扑朔迷离不过有三位总捕联手查之想来离水落石出亦不远矣!”淮王如此夸赞身为下属岂能不表示一下,此时自是作为地主的泗州知府张弛此言最为妥当。
“呵呵,孤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此案但有所破自以三位总捕为上,昔日孤曾与王兄一道讨伐逆贼,这军中有状行酒之说,如今孤看也可效仿之,来啊,去孤府上将那陈年百花酿取来晚间便给三位总捕用之。”李从嘉微笑颔首,随即便吩咐左右往府上拿取佳酿!
“不过张大人之言案情扑朔迷离亦是实情,三位总捕定要齐心协力戮力同心才是。林村之案归属濠州,雷捕头彻查在先也颇有所得,此次便暂以雷捕头为首,二位也要尽力相助!兹事体大,从此时起凡是有关此案之事皆不得出堂中数人之耳,但有泄露孤可要严究之,雷捕头不用心存忌惮,此事孤也会作书与秦大人,相信以之一心为公必能谅解!三处联动泗州居中,有策应之责,林村海州两案并一便由张大人统一调度所需,若有闪失孤可要第一个找张大人哦。”众人闻言都颇为欣然,此时淮王却是面色一正又再言道,最后才稍带调侃。
“王爷安排仔细周全,乃是正理,下臣定当全力以赴。”淮王虽言一有所过便首查自己,但张弛心知这也是一种信任的表示,当下毫不犹豫立刻接道,此案亦算是王爷交给自己的第一庄大事了。
“我等定当齐心合力破获此案,不负王爷之托。”张弛之后就轮到负主要责任的三位总捕表态了,互相看了一会儿之后三人来到淮王面前站定施礼齐声言道,身为捕快又岂能不想破获大案?且淮王已经将以雷横为首的理由说的通透,一切都是从案情出发并无远近之分。
当然在三人之中又以雷横想的最多,方才淮王之言的意思就是将自己的顶头上司秦朗排除在此案之外了,以自己为首是王爷当日的承诺,让张弛居中调度则是出于地位与行事方便的考虑,这些雷横都可以理解。可淮王如此体贴的为他解除后顾之忧又是为何?仅仅是出于案情安全的考虑还是对秦大人有了隔阂?观其言语对自己颇有亲近之意,但秦大人又是顶头上司,自己日后行事又该如何处之?
雷横想的不错,对这个与自己后世那个下属长得一模一样,行事也是同样刚正不阿的捕头李从嘉是有想法将之收归己用的,至于秦朗他也是有意为之,因为在黄慎口中他得到了此人真正的来历!如此为之一为案情周全二也是对雷横的一种考验,可谓一举两得。(。)
第一百五十七章 言语机锋抱月阁()
华灯初上正是泗州城最为热闹的时候,此时又正值暖春,城西的各处酒馆茶楼赌场妓馆皆是人声鼎沸生意兴隆,与之相比有着大唐江北第一青楼之称的醉风居却显得冷清了很多,今天这里只会有两位客人和他们的随从,但老板赚的钱却绝不会比客满少,甚至还要多。
想要包下醉风居待客金钱与势力缺一不可,这个日进斗金的地方一晚上的花费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包场的付出当然不能比之还少。只有金钱当然也不行,泗州是个诸方势力极为复杂的地方,包下醉风居这样的举动是极为引人注目的,倘若在你包场之时有人找茬岂不是大伤风景的事情?所以说有金钱还得有强大的势力做保障。
今天包下醉风居的客人会被人找茬吗?你要是去问泗州城中所有大小势力的首领,他们可能都会回你一句话,“找茬?脑袋坏掉了吧。”本城最大的地头蛇之一,占据了三分之一运河水运生意的林家家主林远志,这个名字的响亮可不单单是在泗州,便是整个江淮亦是一般,什么,你说林远志一人还不够?那再加“大唐第一纨绔”呢?
如果说林远志是泗州城的地头蛇的话,那么锺瑞年鍾大少爷就是实实在在的强龙!最近的几日所有人都领略到了这位爷的嚣张跋扈,“大唐第一纨绔”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即使不在金陵,更不用好友赵胖子帮一个手指,单凭锺瑞年自己也能在泗州对付林家。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锺大少偏偏如此做了。还做的声势十足!
林远志加上锺瑞年。这个组合在泗州城中谁人敢惹?况且这两个人最近的心情都不会太好,一个被人砸了几处赚钱的产业还得咬牙苦忍,另一个则是差点被人绑架,一腔怒火已然开始爆发。倘若有人不知死活的在这个时候撞上去,那不是脑袋坏掉了又是什么?此时几乎所有的城中势力都在等着看,看林家今晚到底能否过锺大少这一关。
林家包下醉风居,相邻的几处高楼也尽皆被各大势力拿下,孔家、郑家、赵家等等。他们要在这里看着整个事件的进程,对他们三家而言怕是希望两人谈崩的居多,到时候说不得就能乱中取利,林家的水运生意可是富得流油,若是能分上一杯羹又是何等的舒心惬意?
今天前来林远志带了不少人马,整个醉风居都密布手下,这可不是向锺大少示威,而是要保证此次两人会面的安全,而锺瑞年来时则是轻车简从,只带了一名护卫和一个侍女。那份沉静自若与大气很是令人佩服,前番忽然出现的那数百条大汉此时却像是蒸发了一样。这亦是让各路势力都极为佩服鍾大少爷的地方。很有点高深莫测。
此时在醉风居顶层的望月阁中,茶是好茶,顶级武夷天香,香是好香,南海龙延上品,桌椅都皆是黄花梨木显得极尽奢华。不过与之相比,两相对坐的二人之间气氛却是极为沉静,林远志低头看着自己面前茶杯中烟雾缭绕的茶水,似乎内中有什么宝藏一般,而对面的锺瑞年则更是惬意的在修剪着指甲,那只手白皙还要令女孩子羡慕。
双方稍加寒暄之后这个状态已经保持了盏茶功夫了,虽然林远志今天邀请锺瑞年已然有服软的意思,但内心之中还是希望自己的举动可以换来锺大少一个台阶的,岂知他不说话对方亦决不出言,他的耐心很好锺瑞年也根本不在他之下,看他修剪指甲的动作是如此的认真轻柔,竟似乎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地,林远志不由沉不住气了
“锺少远来泗州,林某原该早来拜访才是,只是家中事杂却不料生出一些小小误会,今日相见正该听锺少示下。”林远志的话说的十分客气,但却是抱了后发制人的念头,还要让锺瑞年先行出言。
“哦,原来在林家主心中,这却只是小小误会,那倒也无妨,便继续误会下去想来也就是小事罢了。”锺瑞年闻言伸了个懒腰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