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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言重了。玉瑶怎么敢受王妃之礼。”见周娥皇如此秦玉瑶急忙闪开身形不受她此礼,口中出言的同时心中却是羡慕这对夫妻之间的默契,李从嘉方才的道歉是诚意十足,周娥皇此时亦是一般。
“夫君劳累了,先用饭吧,秦妹妹也一起。”拿出衣襟之中的手绢,周娥皇温柔的给李从嘉擦拭额角的汗珠,后者亦是微微一笑,随即又向自己投来了歉意的目光。这个场面颇为出乎秦玉瑶的预料,在她的想象之中王爷王妃应该是相敬如宾的那一种。可不能否认的是眼前二人自然亲近之中却是情意尽显,令人不得不心羡慕之。
听了王妃之言。一旁的流珠为她们端上了早餐,周娥皇先是亲自给秦玉瑶乘了一碗之后才乘给丈夫,有外人在侧李从嘉吃起来自然文雅许多,周娥皇见状不由笑道:“昨晚秦妹妹还和我提起上次在金陵夫君有为妹妹之舞作词之时,夫君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咳……”李从嘉这正吃的欢了,忽然听了这么一句心中一慌却是呛了一下,流珠急忙上前为他捶打后背,而看着淮王颇为狼狈的样子秦玉瑶也不免心中好笑,这般形象的李从嘉可不是轻易能见的。
“秦姑娘勿怪,这词曲之道便讲究一个心境,那日离了晚晴楼便是被父皇一阵教诲,如今到了这江淮之间却又是千头万绪,昨日若不是表哥左右得力怕就要被奸人所害,此时却也是所虑极多,倘若强行为之想起姑娘当日妙舞又岂能相配?因此也是踌躇,还请见谅。”周娥皇就在手边,若是一味赞赏秦玉瑶的舞艺吧又怕爱妻不满,可自己的确是将此事忘在脑后了,这番言语说不得也让六皇子出了些汗
“王爷所言极是,玉瑶得蒙相承已然极幸,王爷不必挂怀,只是想想昨日差点连累了锺公子却是过意不去。”秦玉瑶低头幽幽的言道,她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怎能不知那些人绑架自己的目的所在?听得李从嘉提起,再想到他的无心于此怕多半也和与周娥皇的琴瑟和鸣有关,那份神情确是让人羡慕,自己却是形单影只,此次便连几个忠心的随从丫鬟亦被那些贼人所含,不由更是顾影自怜起来。
“姑娘无须为此事自责,即非如此那些贼人也有别的办法,既然是闻听此讯不要说表哥向来有惜花之名又与姑娘相识,便是从嘉亦会前往相救,说不得还是我兄弟连累了姑娘才是。事已至此,姑娘便安心在此好生歇息安养,孤亦定要将这帮贼人一网打尽的。”见秦玉瑶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李从嘉不由出言道,语意很见真诚。
“夫君说的是,秦家妹妹受惊了,当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才是,我正好也能有个伴了。”周娥皇一旁也是出言附和,秦玉瑶能想到的事情她又怎能想不到?再如何说她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夫君做不出一首好词,单此一点就足见自己在夫君心中的地位,何必在意其他呢?
“如此玉瑶却是叨扰王爷王妃了。”闻听李从嘉那一句换了我也是如此秦玉瑶当即是心中一喜,又见他话语之中关切自己之意极诚刚才那一点郁闷却是不翼而飞了,再见周娥皇如此急忙起身施礼道。
周娥皇见状也是起身相扶,三人便在石桌边用起早餐来,过得片刻却见小龙快步走到院门之前,见淮王正在与王妃用饭便停下相候,周娥皇便道:“王爷有事我和秦妹妹便先回屋了。”说完也带着秦玉瑶离开,昨天的事情李从嘉没有对她隐瞒,她亦知此事绝不寻常。
“见过王爷,王爷……”李从嘉起身送走了爱妻便挥手让小龙进院,到了身边见礼之后小龙看了看左右便挨近淮王轻声言道,声音听不真切但李从嘉的脸色却变了一下,看样子是颇为疑惑的表现。
“往淮阴之事可曾安排齐备?”疑惑只是一瞬,随即就恢复了平常,李从嘉便对小龙问道,这数日之内他便要往淮阴一行!
“张统领正在安排,今日便可妥当了。”
“那你先去,请张知府晚间来我府上,唐龙,去请徐炫先生书房议事!”李从嘉微微沉吟向左右交代了一番自己便往书房。
他昨晚便有让锺瑞年把此事闹大之言,锺公子也立刻回应了一出悬赏认尸,先不说有没有人能够认出那些死尸,最大的目的还在拨草寻蛇,赵海对此也是极为热衷,昨晚便在醉风楼大大的出了一会风头,他那一句谁也不许和我抢出口之后还真是无人敢应。至于第二名清官则是被锺瑞年以更高的价格拿下,泗州城就这么大地方,锺公子的事情普通百姓可能不知道,那些消息灵通的世家岂会不知?此时锺瑞年和赵海联手之势已明,说不得还要加上淮王,谁会在此时触霉头?
就在李从嘉封王江淮之前锺瑞年曾经和他提起过两个人,一个已经见过了便是赵胖子赵海,以李从嘉对他的判断绝对是个心机深沉之人,与其长相那是很不相称。至于第二个就是当年曾为欧阳家效力使其迅速崛起为江淮第一家的黄慎了,若说对淮南官场的熟悉无人能出徐炫之右的话,那么对于那些世家这个评价就能落在此人身上。
原本李从嘉还想着先熟悉一下情况再去寻访此人,可以眼下的形势看来能早一天请他为自己效力都对掌控局势有利,因此才有自己暂不参与锺赵二人的行动之言。此次出行李从嘉的行踪是要做到尽量的隐秘的,而锺瑞年赵海掀起的风波也会成为他的掩护。(。)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笑脸相迎与有荣()
华夏有句古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而当钱多到一定程度之后更能“磨推鬼”,所谓钱能通神,据说女性最欣赏的也是男人花钱的样子,假如此处真的能作为标准的话,那么鍾大少爷肯定是最受女性欢迎的男子之一!不仅有钱而且会花,似这般悬赏认尸之事一般人哪里想的出来,如此今日泗州城东门那人山人海的场面就不难解释了。
提供线索者可得十两白银,倘若因此而抓住凶徒还有黄金十两,立竿见影能够找到凶徒的黄金二十两加上金陵府的一处宅院并十亩良田,恐怕就在淮南之地数十年间也无此大手笔出现了。因此虽然那些死尸比较恐怖但前来相认之人还是络绎不绝,知道不知道的都会来碰碰运气,身在大唐谁不知鍾家公子瑞年的好人品和一诺千金
当然如果你想骗锺公子的钱也不容易,如果提供的是虚假线索一旦被查实,恐怕大唐之大都很难有你的立足之处,用“知交”满天下来形容锺瑞年亦是恰如其分,况且此次还要加上地头蛇赵海!
能惹锺公子和赵胖子的人来头一定不简单,有些人即使认识这些尸身说不定也不敢说出,这种顾虑锺瑞年应该说是李从嘉也考虑到了,全城各处的显要位置还设有信箱十个,只要你将线索写好放入其中只需有个地点便自然会有人来找你,将可能的麻烦减少到最低!这便是后世保护证人的做法在今世的利用了,打消举报者的顾虑。
在那些看热闹人的队伍之中还有着李从嘉从军中挑选的探子,亦不乏锺瑞年与赵海的手下。事情做的那么大相信对方也会派人前来打探。而一旦有形迹可疑之人出现他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周到的准备加上金钱的魔力。一天下来锺公子便有了收获,十一具尸身之中已经有两人被认了出来,一个是海州茂县人士,一个则是来自濠州青县,付出赏金锺瑞年便立刻派人前往此二处探查消息。为了保存尸体赵海还特地弄来了两大车冰块,要知道此时可不是后世,大量冰块的储存绝非易事,亦只有赵家这样的世家才拿得出来。
泗州城中的这场热闹在锺瑞年和赵海的刻意之下还将维持一段时日。但已然与李从嘉无关,在和徐铉及张弛商议一番之后淮王一行已经与午后出了泗州城。这一次李从嘉只是带了包括张王二人在内的十名护卫,且伪装成商队模样,为了消息的保密他连月照千里白都没有带上,对外则是宣称淮王水土不服偶感风寒需要静养数日。
泗州距离淮阴有六百多里路程,李从嘉的计划是一天一夜时间赶到,白天他们会以商队的样子走官道,到了晚间就是奔驰在驿道之上了。现在坐在马车中的淮王手中参详的正是当日那个邋遢道士送给他的两幅画卷,一副三李争高,另一副则是宫廷谋杀案!
这世间当真有人可以未卜先知?传说中的似左慈、陈抟这样的世外高人种种神奇是否属实?老实说在刚得到两幅画卷之时李从嘉几乎就要相信了。可早间得到了小龙的汇报之后在他看来两幅画卷不但不能代表着有未卜先知之事,更有可能还是针对自己的一桩阴谋!因为昨日在醉风楼监视他们的竹字七号房的两人离开之后。前往见的恰是那进入了倚门卖笑女子房内的邋遢道士,这个发现就不得不令李从嘉有了很多的想法,这个道士和布局害锺瑞年之人到底是何关系?
同样的事情得出不同的结论只是角度问题,当天初得这两幅画卷之时李从嘉的心中是颇为震惊的,亦一心去往某些玄奥的奇学上去靠,那神秘的道士自然就成了世外高人。可今日再在心中好好斟酌一番这两幅画卷说是专门针对自己也说的过去,目的很可能就是在试探他的真心,此时大唐的成年皇子只有两位,便是他和吴王李弘冀,加上皇太弟李景遂,可以说距离皇位最近的便是他们三人了,三李争高就可以从此而来,至于后一副画卷最有可能的便是故弄玄虚!
想到这里李从嘉再去推测幕后的指使人,最有可能的就成了皇太弟李景遂与吴王李弘冀,自己是否有意争权对他们二人才是最为休戚相关的事情,尤其是在他封王江淮之后,任何一位采取这种手法来加以试探也是顺理成章。倘若真的无心与此便可引以为援,而若有此心也可早做防备,皇权争夺之中无所不用其极提前布局更是必要。
一旦有了想法李从嘉就不得不好好审视自己遇见那道士之后的表现了,会否有值得二人忌惮之处!应该说他的行事还是比较谨慎的,要说招人忌便是封王江淮之前父皇对自己的耳提面命了。但他的猜测假如是事实的话,这个道士究竟是为李景遂效力还是李弘冀?皇叔和大哥在江淮肯定有自己的实力和耳目,此处毋庸置疑,说起争权的基础,现在他是远远落后于两人的,尤其是对关系网的编织
二者之间目前李从嘉比较倾向于皇太弟李景遂,对于他的封王江淮长兄并无太多的表示可皇叔在长亭相送之时却是透露了不少的信息,海州知府杨秀,建武军张从久,包括带信给老将军刘仁赡之举都颇不寻常,无论是故布疑阵还是显示实力李景遂必然有所用意,现在自己只能靠猜,更要针对种种的可能提前做出周全的安排!
在奔驰的马车上思虑良久,李从嘉几乎可以确定此事定是与皇太弟李景遂及皇兄李弘冀其中之一有关,但还有一点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假如说让江淮乱上加乱还可以解释为二人不想让自己很快的掌握地方培植实力的话,那么对锺瑞年的出手就如何也解释不通。无论是被写进旨意的继承者李景遂还是封王数年羽翼渐丰的李弘冀都不会去冒得罪锺瑞年和他身后庞大实力的风险,这绝对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应该比别人更能了解锺瑞年鍾大少爷到底是什么人。
将手中的两幅画卷收入怀中。李从嘉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江淮之处原本就是千丝万缕繁复之极。如今有了二者的假如还要难上加难!自己不过刚刚起步就要面对如此的局面,老天还真是看得起他。
“云林,再快一点,明日午后便要赶到淮阴!”李从嘉现在肯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要加快掌握地方的速度了,哪怕因此冒上一些风险,而在此事之中能不能争取到黄慎的投效便会极为关键。
“诺,加快赶路。”王云林应诺一声快马加鞭。整个商队便即提速。
黄昏之时泗州城东门的悬赏认尸已然结束,但门口的布告栏上依然有着十人的面部画像,那画师的功力虽不及周娥皇那般传神却也做到了极为相似,不时有人走在木栏之前观望,有的还议论纷纷。便在此时城门外又驶来了一队车仗,看他们入城时守城士卒的恭敬模样这个商队应该还是颇有身份,那骑在马上的白衣公子和他身后的青衣大汉都是气度不凡,前者俊俏儒雅后者则是威而不露。
“呵呵,久闻那锺大公子行事别具一格,如今观之传言不假。悬赏认尸!倒算得上特立独行了。”刚刚入城白衣公子便被布告栏上的内容吸引了,当即下马来到之前观看。青衣大汉也是紧随其后,待看清栏上所言之后白衣公子一摇折扇笑着对后者言道。
“公子,时候不早,还是先找落脚之处吧。”青衣大汉眼光扫过四周方才出言,言语之时亦刻意压低了声音。
“来前我便想好了,据说那悦来如家客栈乃锺瑞年所设,与商旅之中口碑极好,不如今日就往那里去吧。”白衣公子微微颔首,收起折扇复又上马一行便往城东而去。
一路行来不过盏茶功夫那挂在三楼直垂而下的招牌已然清楚得见,“悦来如家!这江南第一才子的书法亦是不俗,下笔有力架构有致竟是颇有自成一家之意。”看了看那面迎风招展的招牌白衣公子轻声笑道,他亦是工于书画之人自能看出其中好坏。
“以公子的眼光这字定是不会差了。”青衣大汉言道。
“客官好,欢迎光临悦来客栈,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马匹与车辆尽可交给弊店打理。”离得大门尚有三四丈,门前的侍者已经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显得很是殷勤周到。
“我等乃是住店,坐骑可要好生打理,喂食亦是用上等草料,不得马虎!”白衣公子打量了一眼迎来的侍者,一袭蓝衣虽不华贵却是一尘不染,脸上的笑容更是热情真诚,当即也是下马言道。
“小六小七,将这位公子和随从的车马照顾好,公子放心,我们悦来客栈用来喂马的都是最为新鲜的上等草料,公子可以随时前往院中探查,请……”蓝衣侍者一句话便有两个身穿灰衣的青年过来接过客人的马缰,看他们牵马的动作就是极为熟稔,此时前者才伸手请客人进屋,还另有几名灰衣人到了其余的车马之前
白衣公子见状微微点头便随着那蓝衣侍者入门,那大门之前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笑脸喜迎八方客”下联为“老酒醉得四海人”,横批则是“有点意思”,看得白衣公子是轻笑不已,进了大堂立刻又有一个绿衣侍者迎了上来接替了蓝衣人的位置,后者则一声招呼之后又返回了门前,看来这悦来客栈是以衣服的颜色来划分职责的。
大堂宽阔整齐,地面墙面竟是一尘不染,此时恰逢晚饭之时堂中多是用餐的住客,一眼望去多有穿着华贵之人,饭菜的香气夹杂着酒香令人食指大动,不时有侍者穿插其中为各桌上菜,所有客栈中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征,那便是脸上与那蓝衣侍者相同的微笑。
“客官好,是先用饭还是先开房?也可以将饭菜送到房中用之。”绿衣侍者将白衣公子一行引到柜台之前,内中颇具富态的掌柜热情的问道,一旁亦有侍者前来给每个人都奉上了一杯香茶。
“掌柜的,你这里住店的价格可不低啊。”白衣公子微笑回应眼神却在掌柜背后的墙壁上扫视了一圈,除了房价的明码标出之外那副客栈客房分布图都有对应的木牌,想来正面的应该是空房,翻过去的则是有人住了,现在将近大半都翻了过去且价格还比之寻常旅店贵上两三倍,想来其中应当有独到之处。
“这位客官,鄙店的价格的确不低,但在这泗州城住在悦来客栈客官可以得到最周到的照顾和服务,享用最干净的客房和美味饮食,一分价钱一分货,本店初开之时也有很多客人提起此处,但用过之后却是再无异议了。”提起价格掌柜的笑容依旧丝毫未变,缓缓道来。
“嗯,这是实在话,你这客栈确是比别处干净许多,那好,就给我那三间连在一起的吧。”白衣公子端起香茶喝了一口笑道,茶水温度适中颇为香甜,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如此拿出来招待客人却算是不俗了,而且对于自己的提问掌柜的回答更是客气有礼,让人很有好感。
“好的,请问客官还有什么重要物品需要寄存,明日又是否有什么重要约会需要叫醒服务?”掌柜的点了点头便开始书写房据,一边还不忘对客人问道。
“寄存?这贵重物品如何寄存?假如丢失了又该如何?”白衣公子问道,一般而言在外之人不愿露财,不知这掌柜的又如何解释。
“哦,客官的贵重之物可由在下代接并列出清单交给客官作为凭据,清单与单号对应只此一份,本店绝不会泄露清单的内容,若有疏漏不但单上之物按单赔偿更会免去客官所有的费用。”掌柜的言道。
“原来如此,但我等初次住店,如何能信得过贵店?”白衣公子又再问道,看掌柜言语流利的模样这样的问题肯定回答过许多次,那要是万一有个意外客栈又将如何应对来让客人安心?
“生意往来重在诚信二字,本店的招牌和东主的信誉在大唐都是有口皆碑,客官稍加打听便知!当然客官若是自行保管在本店之内亦不会有失!”掌柜的闻言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说道。
“呵呵,悦来如家,果然有点意思!”白衣公子闻言微微颔首道,掌柜的说此话之时依旧是态度极好,但言语之中流露出的自信却是显而易见,不光是他便是一旁的侍者亦是一般,能让这些普通的侍者都能如此,悦来客栈的确如同对联上所书的那般,有点意思!(。)
第一百四十一章 娓娓道来湖事()
悦来客栈中的这位白衣公子便是郭威之子柴荣,而那位青衣大汉自然就是赵匡胤了,此次柴荣前来江淮是要去秘访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的,若能成功将之说动那么对他筹划的谋取淮南之地的方略将会有极大的帮助!而来到泗州就多半与淮王李从嘉有关了,虽有关于他的种种传言但作为将来极有可能的对手柴荣还是要亲眼一观才能有自己的判断,他的优点在于从不轻敌,尤其是事关战事的成败。
一到泗州就看见了鍾大少爷弄出的这么一出,柴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