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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天明之前不惜任何代价的拿下杞县!只有那样楚军才能出现一线生机,否则此战便是个全败之局。
一方拼死强攻,一方全力死守,仗打到这个份上更多的就是在考验双方士卒的意志和耐力了。楚军的意志三个字便可概括,攻进去!而唐军亦是简单,打下去!小小的杞县在今天夜里注定不会少了尸山血海,四门到处都是一阵喊杀之声和兵刃交接的声响,不时伴随着敌我士卒垂死的惨叫,人的生命在这一刻会显得无比的脆弱。
挥动手中的长刀砍倒了两名冲上城头的楚军士卒,又奋力推翻了架在城头的一架云梯,赵龙飞快的来到了李从嘉的身边,此时他的发髻已然散乱,额头鬓角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交杂一处将发丝牢牢地贴住,站在原地稍稍**一下之后才能出言:“殿下,请速速退往屯粮之处,敌军攻势如此强大城头怕是多半不保,我军尚要准备巷战
。”
“保重。”李从嘉的话很是简单咬字却是极重,楚军重新展开攻势之后唐军士卒的伤亡立刻就增加了上去,便连赵龙都是眼前这番模样可见体力的消耗已经快到了极致,更遑论其它的普通士卒了,而敌军的攻势还在源源不断的展开,按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城头的失守的确只是时间问题,唐军能够最后做出的抵抗也只有与敌军巷战了。
“司徒统领,带一百士卒护卫殿下,若是城破我会拼死为你制造机会,你的重甲铁骑与混乱之中出击说不得还能保殿下杀出重围。”赵龙也不多言转身便又加入战场,和司徒刚擦肩而过之时前面的一段话他交代的很是大声,后面的话语就唯有两人才能听得见了。
看着赵龙眼中的那份决绝,司徒刚重重的点了点头带领士卒护卫李从嘉往屯粮处退去,那是城中唯一一处还称得上坚固的大宅院,也将成为唐军最后的据点!赵龙所言他心中清楚,一旦城破,敌我双方展开巷战必然混乱无章,到时候他率领仅剩的重甲铁骑不分敌我的进行冲击说不定还能保着殿下杀出重围,但赵龙他们定是十死无生!
又是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过去,杞县西门首先告破,那个在李从嘉面前敢于直言的军侯秦虎和一百多名士卒尽数死战力竭而亡,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洗刷了之前跟着那两名营首想要退出城池的耻辱!剩下的六七十名士卒人人带伤,却在王云林的带领下且战且退,利用城中任何有利的地形对楚军做出最后的抗争。
西门一破,攻城楚军士气大振,东门和南门亦是相继陷落,敌军踏着守城唐军的尸首杀入了城中,战斗最为惨烈的北门赵龙也开始主动撤退了,再在这里硬挡除了增加伤亡之外不会有别的意义,他还要利用巷战的时机制造混乱,为司徒刚保护殿下杀出赢得一线生机!两千唐军经过大半夜的厮杀此时还能站着的不过七百之数,且包括赵龙在内都或多或少的带伤在身,敌军正在通过自身的人数优势想方设法将一块块的唐军分割开来予以歼灭,战情之险已然无以复加。
“请殿下上马,属下拼死也要保殿下冲出重围。”城中那处宽大的宅院之中,重甲铁骑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集结,司徒刚亲自牵着月照千里白拿着一件普通士卒的铠甲来到了李从嘉面前,四面的喊杀之声已经越来越近,到了他要完成对赵龙承诺的时候了。
六皇子默不作声的接过了司徒刚递来的铠甲穿上,又在张俊手中拿过了一根钢矛,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坚定的眼神和决绝的动作!他知道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什么语言在这一刻只是徒劳。
“全军上马,摆锋矢阵型准备突袭,李六赵锋,我若战死你等定要保殿下冲出重围!”司徒刚颇为欣赏的看了六殿下一眼,如此时刻还能这般沉稳,倘若殿下今日能够杀出重围日后必成大器!当即也是飞身上马做出了最后的交代,百名骑军亦很快的摆出了攻击阵型。
跨上月照千里白,握紧手中的钢矛,李从嘉做了一个昂首向天的动作,这便是我穿越而来的宿命吗?老天你真要对李某如此无情?既然这般本殿下还就不信今日会丧在这杞县城中,定要杀出重围,今日兄弟们的血来日要用敌军十倍的生命来偿还。
司徒刚挥动手中战刀就要下令冲击,可恰在此时城西之处却传来一阵轰轰之声,大地也随之微微颤抖,久领骑军的他深知这是至少数千骑奔腾才会造成的情状,楚军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骑兵,来的定是我军士卒,血战竟夜,身处绝境,己方的援军终于到了!
第六十七章 患难与共得军心()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杞县城中一时全是唐军士卒兴奋的喊声,城西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城东也传来了熟悉的喊杀之声,身临绝境精疲力竭连手中长刀都快挥舞不动的唐军士卒们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股力量让他们在大声发喊的同时将数倍与自己的楚军杀的是连连后退,那一刻所有的疲劳已经消失不见。
李从嘉所在的庄院之中司徒刚统领的骑军也在满脸兴奋的高声大喊,但却停止了刚才准备出击突围的动作,援军虽然到了可现在城中还是一片混乱,敌军数量依旧占在上风,倘若没有之前赵龙的嘱托司徒刚肯定会率领骑军冲杀而出接应血战的兄弟们,可现在殿下的安危就在他的手中,等待援军到来就成了最为稳妥的办法。
“司徒统领,先接应兄弟们。”对于司徒刚的想法李从嘉是看得很清楚的,这员战将绝不是畏战之人,否则怎会率领三百骑军在数千敌军之中冲杀奔突丝毫不惧?让这些骑军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还不如让他们去拯救更多的士卒,血战竟夜的他们不应该在此时倒下。
“诺!”司徒刚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从嘉之后方才重重的应诺,这一夜的激战下来,他对传说中养尊处优的六皇子已经改变了看法,虽然岁数还小却已然隐隐有大将之风,杞县城中的所作所为颇为让他钦佩!但那是生死关头,此时援军已到,只要等他们入城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危险,殿下却与此时如此下令足见他对士卒是真的在意。
为了确保殿下的安全,司徒刚还是留下了二十名士卒护卫在侧,小龙和张俊则是进屋为六皇子搬了一张软椅出来让他休息。若是放在此战之前,这些彪悍的士卒嘴上不说心中肯定对此颇有微词,甚至连带着小龙和张军也会成为溜须拍马之人,但此战过后所有人都会觉得此乃天经地义,这一夜鏖战下来殿下根本不会比任何一个士卒轻松,城头、城下遍布了六皇子的足迹,他是一直和兄弟们一起战斗的。
“去吧,小心。”看着小龙和张俊眼中的那份殷切,李从嘉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出去接应自己的兄弟,这一夜二人护卫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尽职尽责,此刻李从嘉不会阻止他们。
看着二人飞快的翻墙而出,李从嘉找了一块空地靠在栏杆上席地而坐,方才决意拼死突围浑身都有着一股力量,但现在援军已到那根绷得极紧的弦一旦松下来之后那股深深的疲劳感便袭彼岸全身,假如现在就闭上双眼,李从嘉相信自己不用几秒钟就能睡着!但他不会如此,他要强撑着等待士卒们的回归,为此他都不愿去坐小龙他们抬来的软椅,内心中会隐隐觉得自己这样是对死战士卒们的一种不敬。
从昨日黄昏到今日凌晨,李从嘉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很多,什么是战争?什么是生死?只有在亲身体会之后你才能更加了解其中的含义,而这样的体会在后世很难得到或者说绝没有今世这般深刻
。书上经常说人经历生死之后才会有很大的成长,如此看来他在今世成长的经历也绝不会仅仅是杞县之战一次,自古以来的皇者枭雄欲成霸业谁不是经历千难万险?单从此处来说老天对他也算是不薄了。
城中唐军的喊杀声越来越大,而数量众多的楚军却是不见声息,战场的形势因为援军的到来而彻底反转,现在轮到他们想着如何保存自己的性命了,这兵家之事难测亦可见一斑。这些喊杀声听在李从嘉耳中不由得放松下来,声音越大也就能证明存活下来的士卒越多,六皇子心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赵龙、张天宝和王云林三人,杞县一战他们已经显示出了不凡的军事才能,可不要在最后时刻陨落才是,将来三人都极有可能成为他李从嘉在军事上的左膀右臂!
“六殿下何在,六殿下何在……”大约一炷香时间之后,隆隆的马蹄声终于进入了城内,正在往李从嘉所处庄院的方向而来,为首一个雄壮的声音在焦急的大喊,听起来却是神武将军齐明远。
“齐将军,六殿下在此。”一名骑兵士卒爬上院墙高声喊道,不一会儿马蹄声就在院门前停顿下来,院门打开的同时一身戎装遍布血迹的齐明远快步跑了进来,李从嘉见状也急忙起身相迎。
“六殿下安好?末将无能,竟中了敌军调虎离山之计,如今又是救援来迟,让殿下受惊,此皆末将之罪也,定当上书亲向陛下请罪。”见到一身是血的李从嘉,齐明远显得更为惶恐,单膝跪倒在六皇子面前不断自责,好在细细观察之后殿下似乎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本来齐明远的军职远在李从嘉之上,即使对方是皇子之尊但在战时也不用行如此之礼。可眼下的形势却是有些特殊,他齐明远在此次杞县之战中是有所疏漏的,就算主要的指责在楚王李景达和吴王李弘冀但设若李从嘉有个三长两短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况且这一次出征之前无论是老上司鍾玉还是太师锺云,包括皇后都托人带话让他一定要照顾好六皇子,刚才进门之时见李从嘉一身的鲜血齐明远的心都沉到了底,殿下有恙他的前途也就到头了,说不得还要连累家人!
“齐将军请起,从嘉无恙,兵家之事谁能尽料其变?又岂能言将军之过?倒是将军来的及时从嘉与城中将士方能保全,将军不需以我为念,倒是速速清剿城中敌军并多派医者前来才是。”齐明远的惶恐绝非做作,看他一头大汗满身血迹想来也是一力冲杀至此,这一次遭此险境那是因唐军的骄纵而至绝非齐明远一人之失,再言此时就是斥责与他又有何用?倒不如宽言安慰与之交好方算是为日后计。
“殿下宽宏,末将惶恐!”听六殿下语气温和,所言又全是宽慰,齐明远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还有一半则是担心殿下此言只是当众而说,回到京师之后又不知是如何说法,不过好在此次确是无恙,之后还有很长时间相处,说不得要施展点心思把那一半也敲实在了。
又再施了一礼齐明远方才站起身来按照李从嘉的意思吩咐下去,自己则守在殿下身边,刚才一心惶恐未曾顾及其它,此时仔细观察又不禁有些惊讶,他是看过很多文人才子在战场上的表现的,六殿下之才名在京城之中极为响亮,可如此惨烈的激战之后和前者的表现却是大相径庭。虽然站在那里显得有些憔悴虚弱,可那种淡然沉稳却隐见大将之风,特别是刚才吩咐自己的话语更是井井有条,根本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慌张之态,单就这份表现已是远非同龄人可及了。
“殿下,殿下。”再过片刻赵龙王云林张天宝以及幸存的士卒们纷纷而至,李从嘉快步上前相迎众人都是不顾伤势以军礼相见,齐明远看得分明,那些士卒眼中看着六皇子的目光都带着一种真正的尊敬而绝非是因为他的地位,而殿下与之一处亦显得极为和谐,那一刻就是满身的鲜血也只是将李从嘉的身姿衬托的更具英武之气!
第六十八章 作祭文一气呵成()
唐军来援并非齐明远之一路,城东亦有威东将军林仁肇所率的来这位将军还与六皇子在燕王府中有一面之缘,二人交谈亦颇为投机,在李从嘉心中,这个“林虎子”可是自己将来的大将之才!两路唐军联合之处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便肃清了杞县附近的近三万楚军,原本唐军的战力就要在楚军之上,后者一夜激战未能拿下杞县又在关键时刻为对方援军合击,有此战果倒也不足为异。
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六皇子李从嘉基本是在伤兵营中度过的,没有故作姿态的去嘘寒问暖而是静静的待在帐中陪着那些重伤的士卒,看着军中医者为他们治疗伤势。乱世之中人命犹如草芥,但老兵的性命却绝不是草芥,多挽救一个老兵就能保留住一份军队的战力,而即使他们残废却还能训练新兵,将自己的经验传授下去,老兵就是宝。
穿越者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经验与知识,这无疑是一种优势,但如何将此优势加以运用,与时代互相融合亦是一门大学问,月余的时间六皇子在军营之内可不只是顾着全唐诗和谈恋爱的。按照眼下的形势和他的地位最好的方式就是做好每一个细节,正像后世经常所说的一句话,“细节决定成败”。每一个细节做好自能汇涓滴而成江海。
战后最大程度保存老兵的关键是什么?答案很简单,军中医者的水平,而按李从嘉的观察这个时代有名的医者是不会从军的,战场之上极多凶险岂有稳坐医馆之中来的安稳?比方说眼前这几个郎中还有不少都是半路出家的,假如自己能在军中引入医疗营这个编制,将他们的侧重点安排在刀伤箭疮之上就能大大提升救治的效率,平时还能教导士卒一些简单的战场自救知识。那么一次战争他可以多保留两个老兵的话,聚少成多,积沙成塔也可以融汇成强大的力量。
在李从嘉看来他的想法是有可行性的,如何能征集医术高超者加入军队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钱就成了必不可缺的要素,钱能通神绝不是说说而已,若是没有表哥这个大金主在他的情报系统怎能快速的建立起来?当然一个大金主是不够的,李从嘉自己还要削尖脑袋想办法弄钱,想到这里六皇子不由感慨来到今世他却还要重操旧业。
伤兵们不会知道殿下心中在转着什么念头,但他们能看见六皇子就在这里,和他们一处,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也能给他们一种被人看重,没有被放弃的感觉。这是李从嘉第一次在战后来到伤兵营,却也成了他日后的惯例,无论战后如何劳累,军情又是如何紧张这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甚至还影响了很多将领的行为。
眼见大局已定,林仁肇亦是前来拜见六殿下,当日燕王府中一会他对这个知识渊博待人和蔼的少年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而在伤兵营中见到李从嘉之后这个好感还在加深
。殿下是个性情中人,林仁肇心中做出了这个判断,他是不会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有那等深沉的心机,故意通过这样的方法来赢得军中的好感,一切定是出于天性。
而在之前还有一个小插曲,称为军中奇景也不过分,你见过数百人一起鼾声大作数十丈之内都清晰可闻的场景吗?在唐军堆积辎重粮草的庄院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六殿下下令将所有睡在战场上的士卒都用担架抬来此间让他们能睡的更为安逸,其中还闹了不少将活人当作死尸的笑话,一夜高强度厮杀下来士卒们实在是太累了。
林仁肇见到六殿下自然要解释一番自己来迟之意,须得先稳军情方是上策,李从嘉对此很是认可,为将者在战场上当要以胜利为第一要素,军情便是军令所在,当年五子良将之一的于禁于文则便是如此而为,魏武对此也大加赞誉,他又岂能因自己而见责与林仁肇?
六皇子与林齐二位将军在屋内的言谈并没能维持很长的时间,对于二将称赞自己之言六皇子很谦虚的将之归功在了赵龙司徒刚等人及士卒们的身上。其实说话之时李从嘉已是昏昏欲睡,最后竟是坐与椅上发出了鼾声,林仁肇与齐明远对视一笑默默退出,任六皇子安睡,他们早在士卒口中得知了李从嘉当夜的所作所为,其疲劳之处比之普通士卒有过之而无不及,战后又是支撑到现在,酣睡才是正理。六皇子的举动不但不会让二将觉得受到轻视,反而颇为欣赏这份率直。
这一觉睡下去约莫有两个时辰时间,醒来之后李从嘉便觉精神奕奕,到底是少年之身精力充沛恢复极快,再如何劳累一觉睡过来便已然足够。在他酣睡期间齐明远林仁肇二将已然将城内收拾的井井有条,并派遣快马往报吴王李弘冀与楚王李景达,言道六皇子无恙,楚军数万人马已被合力击溃云云。
此时杞县之战的战损也被统计出来,两千唐军亡以前三百八十人,重伤二百七十四人,轻伤几乎人人都有,足见此战的惨烈。不过他们的浴血死守也给楚军带来了过五千的伤亡,就杞县小城而言这个对比已然非常了不起了,即使林齐二人对此也是大家称赞。
将阵亡将士的尸身置于城中广场之上,李从嘉便命设祭祭奠士卒英灵,半个时辰之后数千士卒集中在广场四周,一千多名将士的遗体皆擦洗干净,以白布裹之。此时只见六皇子手持绢帛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分项之后便是展开绢帛对天遥祭!
“保大九年,军行杞县,贼军纷起,四面而袭;敌众我寡,城郭不坚,形势之危,犹如累卵!然军中诸将,尽皆戮力,城中士卒,千众一心,两千之数,战敌数万,厮杀竟夜,犹自不歇,威寒敌胆,难做寸进!惜我壮士,千三百八,死战不退,捐躯疆场,烈烈之风,英灵之气,充斥天地,与日同芒!”
“从嘉不才,率众致祭,惟以此文,悼君之殇;以寡击众,以弱胜强,放眼古今,亦可标榜;君若有灵,享我烹尝,忠义之身,世代荣光!”
李从嘉书写祭文之时有感战场气氛的惨烈竟是一气呵成,悲壮激昂的文章配合上抑扬顿挫的语音让满场将士皆是感同身受,多有同袍双目垂泪,而当六皇子说道最后将那一瓮美酒尽皆洒下之时却是霎那间风声大作,把白色招魂幡吹得高高扬起,四周士卒皆发声大喊“魂兮归来!”一身白袍的李从嘉站在风中衣袖猎猎作响形象突出至极点。
片刻过后风收旗静,周围士卒不由纷纷议论此乃六皇子的文采真心感动上苍,那阵风起便是战死的英灵前来与之作别,若无殿下真情流露之祭文岂有此等天地异像?
(昨日高烧不退,这两天只能一更,凌夫在这里说一声抱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