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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不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完全是把脑袋缩到了嗓子眼,夏尘生怕自己微微翘起的脑袋擦到了什么,想一想头颅破碎,脑浆四溅的画面,夏尘胆寒。
一幕幕飞快掠过的画面,堪比性能最优异的画面,精灵族良好的视力让夏尘的感受比全息电影还要全息。
刺激么?刺激。
恐惧?恐惧。
那么,飞吧。
女疯子,夏尘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词。
饶是最大条的神经也绝对不可能想体验这种感觉。
但是,效果是显著的,迅捷而来的飞禽貌似已经失去了踪迹,至少,神情开始恍惚的小天王没有感受到。
还好,自己还活着。
也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夏尘回过神来,木蜻蜓不可能一直保持着那种高速的飞行,在一段地势还算平缓的地方,伊妮驾驭的蜻蜓速度终于降了下来。
算幸运的吧,夏尘连苦笑都做不到,是不是还该感谢女娲并没有完全模拟飞行环境?
“逃掉了么?”夏尘活动着那感觉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很小声的问道。
伊妮的着装已经变了模样,银白性感的薄质金属软甲,一杆修长的长戟背负在她的身后,在出来之后夏尘才发现原来自己先前处于的地带应该是一个大峡谷之中。
这是一个完美的精灵儿。
夏尘赞叹,出了山谷,云雾渐渐淡了几分,阳光照在伊妮白皙的俏脸之上,为她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神圣光辉。
圣洁,美丽。
忘记坏的事物,要时刻欣赏美的事物。
伊妮淡淡一笑,这一刻她好似忘掉了忧伤和不快,也许伊甸的平安无事让她松了一口气。
出了大峡谷,便是地势渐低的平缓地带,对于飞行来说,可以选择的飞行方向更多了,同样的,如果有追兵来袭的话,这里四通八达的地势也能提供很好的逃生及隐蔽。
“伊甸,你要记住,我们埃路希尔一族的仇,是来自四大族群的私心而起。”伊妮淡蓝的眼眸望着夏尘,透着一抹柔和,款款说道。
终于有点头绪了么,夏尘笑了出来,虽然不是很好看,甚至黑发还有一些黏糊在自己的嘴间,但是比起莫名其妙的逃亡,如果能明白起因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四大族群?”夏尘默默的回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精灵王不插手么?”
这是一直憋在夏尘心头的疑惑,精灵族中的几大族群联手追杀埃路希尔一族,远远不是往日精灵族平和的性情。
“精灵王?”伊妮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不知道。”
她不太肯定,以至于夏尘都觉得很疑惑,伊妮说道:“精灵王消失了很久。”
怎么会?夏尘诧异无比,精灵王格林雷斯在玩家最初始、进入游戏的时候都不是健在么?
伊妮看着夏尘,看着他眼底的诧异,突然笑了,笑的很美,也笑的很悲凉。高速行进的坐骑中,伊妮来到了夏尘的上方稍微高一点的地方。
俯下了身子,眼眸中的柔和可以化出水来,在稍有不慎的飞行姿态中,玉手轻捋夏尘的黑发,将它们从夏尘的嘴边取下。
“精灵王已经死了很久了,现在的这个精灵王是假的。”
平平淡淡的语气,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伊妮脸上的柔和没有丝毫的变化。
殊不知,在那玉手之下的夏尘仿佛听到了天崩泰山般,精灵王死了?
惊涛骇浪般的心悸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要追杀埃路希尔一族!拔云见日,隐隐有一条线贯穿起了夏尘脑海中的猜测、线索。
“是谁?”夏尘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他不知道玩家是否该掺和进去,但是他现在貌似没有选择的权利。
八年时间过去了,玩家们居然对此居然毫不知情,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精灵王,从来没有人怀疑连精灵一族的王都是假的!很难想象那种秘闻,还是说,玩家不知情的还有多少?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知道的够多了,可是当现实再一次打了脸之后,夏尘重生后的那种淡淡掌控刹那间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悬在半空中的紧迫感。
这已经不算是什么风波,漩涡,夏尘吃惊的发现自己应该可以说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之上!
伊妮摇着头,微微轻笑,夏尘几次张开了嘴又闭上了。
显然,和那四大族群脱不了关系!
“所以,我们是希望,伊甸,答应姐姐,好好活下去。”
美丽的伊妮,眼角流露出了一丝悲伤,直至夏尘知道她的悲伤从何而来。
“谈完了么?埃路希尔的余孽。”
几道空骑的身影遮挡住了日光,让人看不清模样。
第十四章 瑟兰迪尔()
几道空骑的身影遮挡住了日光,让人看不清模样。
夏尘眯着眼迎向日光,黑漆漆的人影下面是几双禽类阴翳的鹰眼!
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光凭借着那阴冷的目光中,全然是猎物和猎人之间的欢乐时间。
三道人影,抖动着披风猎猎,三只禽类,翼展数十米,坚喙利爪,犹如金石一般,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寒光。
“我当是谁,原本是伊妮这个小家伙,哦?还有曾经的天才?”其中一道人影,阴柔的男声传来,发出了一声惊疑。
随即,三人都笑了,大笑,至少被他们指指点点的夏尘觉得他们有失精灵的风度。
“我本以为会是伊妮和伊芙两个小家伙,没想到,哈哈哈。”
“昔日被掳走的埃路希尔之光,没想到是他!”
“我看是埃路希尔一族日落黄昏不成,精灵神至上,他们在中部大费周章的突袭就是为了往南边送出这么一个人?”
“哎——我说,下面的小家伙。”一位体型稍微大一点的阴影开口,对着夏尘说道,“你说,你们埃路希尔一族送你走是为了什么呢?”
“让出几百条族人的性命,只为了让你活下去还是——期待着你能够再次站上神坛?”
惊奇,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被当做小丑一般围观,指指点点,是这样么?
三位骑士选的出现角度很刁钻,使夏尘和伊妮的视角正对太阳。
夏尘变得沉默,为什么,为什么又被勾起了尘封已久的回忆。
伊妮则是变得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冷漠,长戟斜指长空,秀发飘舞,活脱脱的一个女战神。
淡淡的绿光被伊妮附着在外表之上,慢慢的将木蜻蜓也笼罩了进去。
不料,上方的三人根本毫不在意,两侧的骑士依旧嘲弄道:“当年我就说过,这个世界是公平,卡兰希尔大人都未能有如此的天资。”
“哪怕是躲在埃路希尔的圣地里面,却依然逃不过夭折的命运。”
“没错,更为可笑的居然是被自己人所害,而现在,这个自己人还掉转着头来保护着他,着实可笑。”
两人肆无忌惮的讨论者,夏尘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吞吐着。
到底,天上的三人根本没有把我和伊妮放在眼中啊,能够用大鹏黑雕做坐骑的骑士少说也是在青铜阶位之上吧。
说到底,终究是觉得我们太弱了,不,是我太弱了。
夏尘看着斜戟巍然不动的伊妮,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不要听他们胡说,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一些小的把戏,扰乱伊妮的心绪,顺带着嘲讽一下夏尘。
夏尘说的是实话,以合格的成年人成熟心境来看,那根本就是小孩子之间玩耍的把戏,这只能算作是童年的一部分。
况且,伊甸被掳走的大部分原因都怪不到伊妮的头上,虽然是因她而起,但是总不能说萨拉热窝引起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吧?
借口罢了。
伊妮的手颤抖了,夏尘看见她坚强的背影在抖动。
npc的生命从来都只有一次,夏尘轻笑,所以npc的感情格外的真挚。
“你走吧,我不会死的。”
“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话,是有机会逃掉的。”
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看着伊妮,夏尘知道,自己不想看着伊妮死,真的。
“我不会抛弃你。”伊妮的回答平静而坚决。
“哟哟,你们这对小家伙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阴柔的精灵声再次开口。
不过,他被打断了,正中的骑士沉默不语,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权威可以随意被挑衅。
“侮辱人的话就不必多说了。”他顿了一下,“昔日的未来三杰,毕竟也是精灵族曾经的荣誉。”
他降低了高度,以至于夏尘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脸,黑色的服饰,淡然的脸古井无波,只有一条很小的伤痕在他的额头一角。
“瑟兰迪尔一族,古蔺瑟兰迪尔,愿意结束你们的生命。”
这是一位比另外两位精灵比较起来彬彬有礼的骑士,如此张狂的平淡自述更像是一种挑战邀请,长枪隔空对应着伊妮的戟,不过却丝毫没看向夏尘。
我是该形容精灵族的礼仪还是该形容你的自大?夏尘捏紧了拳头。
“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有什么公平。”古蔺说道,嘴角有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投降,或者,死。”
很平静的吐词。
我从来不会认为这个世界有什么公平,哪怕在我眼前的是两位幼精灵。
隔了一会儿,他又像是记起了什么,这一次嘴角咧起了一个弧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天赋觉醒失败了吧?”
你们的天赋觉醒失败了吧?
失败了吧?
字字诛心!
伊妮握着长戟的手一颤,不复先才的战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知道?
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
大峡谷口,剧烈的元素波动在空中四溢,云雾翻滚间有一道带血的残影冲了出来,是朵拉,她的腹部被洞穿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小洞,左手也断了,血淋淋的鲜血染红了龙鹰和她姣好的面容。
“殿下!埃路希尔一族内部——”
“埃路希尔有叛徒!”
美丽的朵拉在这一刻狰狞且淌着泪。
伊妮没有回头,发丝随云雾微动,夏尘不敢置信的回头。
朵拉带着不甘的眼神坠落了下去,嘴角轻轻闭合着,唯有龙鹰发出了一丝哀鸣。
“殿下,要为我们报仇。”
“杀光他们。”
“不——”夏尘轻喝,瞪大了眼睛,那种感觉又来了。
“动手!”
正值夏尘和伊妮二人神情恍惚之际,古蔺的时机拿捏得恰当好处,三道残影当即冲了过来。
“铛——”
伊妮的血红长戟横空而劈,眼神犀利无比,古蔺的长枪在空中寒芒一点,瞬间将她和夏尘二人分开。
“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不幼稚么。”古蔺俊美的脸笑的很灿烂,“对了,我忘记了你还未成年。”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瑟兰迪尔?”
嘭,嘭,嘭。
绿色光芒大湛,长戟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刺出,伊妮双腿一紧,在空中灵活的斜划过古蔺的脖颈。
被抵住了,古蔺身上微光泛起,一层透明的光幕将他与血戟隔开。
错身而开,伊妮握着血戟的手不断颤抖,虎口已经崩裂,刚才古蔺携大鹏黑雕的势一举冲来,凶狠的力量直接将伊妮打到了一边,隔开了二人。
“你太弱了。”古蔺收起了笑意,说道。
这是实话,作为幼精灵的伊妮即便天资在高,但实力她能强到哪去?
精灵族和人族不同,幼年期的实力增长缓慢,可是一旦随着成年时间的增长,那么实力便将曾几何状的增长,尤其是天资不错的精灵。
人族,只要勤勉努力,再加上一点天赋,那么他很有可能在壮年期变达到剑师的水准,换算做玩家等级也就是15-35级左右。
但是精灵不行,精灵族的npc幼年实力几乎可以算作是不动,他们必须的安稳的过度到青年期,天资在高都没有用,当然,要排除天赋和血脉。
所以,在古蔺眼里,伊妮现在是绝对没有可能打败自己。
“我不会抛弃伊甸。”
回答他的是一把长戟和自然力量。
两道残影速度太过迅捷,以至于以零级的夏尘目力根本无法做到捕捉,反倒是他坐下的木蜻蜓反应极为迅速。
大鹏黑雕翼展数十米,扑下来利爪霍霍,不说遮天蔽日也差不多了,木蜻蜓两只巨大的复眼只见微微动了一下,一个灵活的翻滚便俯冲了下去。
娇小的身子,在这一刻往往更加的灵活。
“小子,认命吧。”瘦一点的精灵还在讥笑。
两只大鹏黑雕扑了一个空,就像老鹰抓小鸡。
“去你妈的。”夏尘回道,作为玩家,对待没有价值的npc会报以什么颜色?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尤其是还对自己讥讽半天的npc。
当然,仅限男玩家。
俯冲下去的夏尘并不能掌控木蜻蜓,而木蜻蜓的躲避全凭借着它的本能和灵性。他的脑袋很乱,朵拉的死,艾菲尼亚的死,勾起了他无尽的回忆,但是他不能陷入回忆,不然,这或许还要加入一个伊妮的死。
得引走他们,夏尘当即立断,他不知道伊妮的等级和实力如何,但是他只能选择相信。
那远处数百翼的飞禽貌似已经退去,看来他们选择相信了眼前的三位空骑,同样的,夏尘也做出了选择。
蜻蜓类坐骑的驾驭方法,如何建立“灵感。”夏尘俯下了身子,手掌在蜻蜓背血管膨胀处轻微抚摸着,感受着里面扑通扑通的跳动,这就是心脏吧?
“根本没有反应。”夏尘苦笑的摇头。
灵感的建立是需要双方之间的默契与认同。
上面,两道身影听着夏尘的粗语面色也渐渐阴沉的可怕,大鹏黑雕翅膀收紧,两道如同炮弹般的身影就这么冲了过来。
“逃命你总会吧?”不得已,夏尘抱紧了木蜻蜓,如果这笨蜻蜓如果连逃命都不会的话,那只有死了。
嗡嗡——
在夏尘无语的目光中,木蜻蜓好似听懂了他的话语,两对翅膀间汇集了一些风系的元素魔力。
“引开他们。”夏尘轻声。
嗖——
木蜻蜓以一种大“s”的螺旋规避着后方骑士的俯冲。
拉低高度,用敏捷换取速度!
只要拉开了,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反正是玩家自己是不会死的。
夏尘淡淡一笑,眼角却不经意间瞥向了身后的伊妮,伊妮看着他神情焦急,似乎在对他陷入被追杀的境地而动怒。
但是,夏尘的视线却停留在伊妮的胸口之上,那里有着一个奇异的封印法阵。
他记起来了。
双生转生,共生,共死。
我不能死,夏尘的笑容也沉了下去。
第十六章 自述()
埃路希尔一族的外域为什么会连接着天兰翼兽的领域?
几乎自成一域的天兰域和埃路希尔的外域接壤不仅夏尘不清楚,就连吉文和潘斯这两位出自瑟兰迪尔的精灵都不明白。
这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等级的衡量,天兰翼兽是可以和龙族争锋的空中霸主,而埃路希尔只是精灵族中排名比较靠前的几大氏族。
天兰翼兽的领域怎么能够容忍埃路希尔西岚泽的接壤!
“不——小子,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消瘦的精灵潘斯语气急促的尖叫。
来不及了,淡蓝色的花瓣翩翩起舞,白雾袅袅,宛若奏响了一曲断魂。
金黄色的花蜜一滴又一滴的从夏尘的指缝间流淌,一缕花香沁破了雾曲。
吉文面色慢慢沉了下去,由红变黑,由黑变白,强烈的天兰香让人陶醉,却更加让人恐惧。
“小精灵,我们都会死的。”他捏紧了手中的武器。
天兰花,有人说是天兰翼兽的点心,也有人说是它们的伴生植物,没有人说的清楚,没有人敢研究它们,尤其是在天兰域。
就像没有人敢在龙穴前研究龙诞果一样。
天兰域周围的所有范围都在它们的狩猎范围以内,不管是翱翔于天上的大鹏黑雕、角鹰、龙鹰等,还是陆地上的凶猛巨兽,哪怕是精灵。
夏尘垂着头轻轻的笑着,望着手里的天兰花,破损的天兰花,金黄色的汁液。
自己以为自己会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但似乎这样很不靠谱。
伊菲尔战死在冥界,让自己快逃。
库尔墨战死在无尽海域,让自己快逃。
奥妮克希亚用最后的生命献祭,让自己快逃。
艾菲尼亚燃烧了生命,也让自己快逃。
这种感觉,这种被撵着跑的感觉,这种不断有人站出来让自己跑的感觉,这种让自己宁愿不在背负的沉重感觉。
活下去——
“朵拉。”夏尘渗笑,那位年轻的女骑士站出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预感。
朵拉,伊妮。
也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你们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已经让我非常的难受么。
“呵——哈哈。”
一些泪水从夏尘的眼角流下,他仰头大笑。
“你疯了。”吉文说道。
“天兰翼兽你也敢惹?”
“你们想捉我,想让我死,而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夏尘平静了下来,高举着天兰花。
木蜻蜓已经飞翔得有点不稳,夏尘展开了蝉翼,拍了拍它的胸部,起身而起。
这里四处的藤蔓随风飘荡,所有的藤条枝蔓都是从高处的巨岩上面垂下来,而天兰花的香味也正在随风飘散。
“走吧,如果你有幸看见了三彩花语草,吃掉它,可以治愈你的伤势。”
“我记得天兰域的周围应该是有的。”
夏尘目光带着一些愧疚,让木蜻蜓赶快离去。
两位精灵的内心也很挣扎,当夏尘捏碎天兰花的那一刻他们非常想扭头就走,但是又不敢。
“我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夏尘没有在意,甚至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反而是自言自语。
被削去了榔头的权杖握在手中,就像尖尖的木刺。
“原来的总有一些人想保护我,想让我快逃。”
“而我说来也搞笑,总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