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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雷看到的《几何原本》,就是这样一本中西结合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的时间,张雷拿起那本画满了几何图形的书,对凯勒说:“你拿这个来干什么?”
“二十四年前,伟大的主的忠诚卫士利玛窦阁下将它翻译成了汉语,我在主的面前起誓,要继承主的意志,将这项神圣的任务完成到最后。”凯勒紧紧地抓着胸前的一个十字架,一脸肃穆地看着西方。
“我靠!”张雷心中暗骂一句,这特么怎么比唐僧还啰嗦?他丢下手中的书,说道:“有理想。”
扯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已经大亮,从昨天傍晚开始就粒米未进的三个现在都已经是饥肠辘辘,张雷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研究了一下自己从船上拿上来的东西,一本书和一把扇子,研究了一番这才觉悟过来,原来自己是上了海盗船了,结果还遇上黑吃黑。“唉,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感慨说。
威廉和凯勒都已经饿极了,张雷摸了摸折扇,说道:“我们去找个地方吃东西吧,买身衣服换上,刚刚被海水泡过,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提议得到了另外两个人的热烈响应,不过威廉说:“你有钱?”
张雷打了个响指说:“这你就别管了,只要你以后跟着我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三百多年的先进理念,总能混出点名堂吧。
“走吧。”
收拾好那些宝贝书,三个人向远处人声鼎沸的地方走去。
他们上岸的地方是惠州府下辖的一个海边小城,叫做平海镇,居民以原著渔民为多,其次是生意人,走得近了,张雷他们都能够听见小摊贩的吆喝声,那些人看着张雷三个却并没有什么惊奇的脸色,只是躲开了些走。行了不多时,进了小镇,路上人来人往,买卖兴隆,旁边一家包子铺刚刚出笼的肉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深深地吸上一口,让他们三个更加饥渴难耐。
“我要吃包子。”威廉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发出“咕嘟”的声音。
“那你给我等着。”张雷嘱咐了几句,然后转眼钻进了不远处的当铺。
从正门进去,一张一人高的大柜子跟一堵墙似地立着,一个看起来已经步入垂暮之年的老者高高地坐在太师椅上,因为长时间没有生意而昏昏欲睡。在他的身后,放着一个橱窗,里面放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喂喂喂,来生意了。”张雷不算矮,站在那柜子边堪堪能够把手臂挂在柜台上。
被张雷这么一喊,老先生似乎是有些受了惊吓,他浑身一哆嗦,睁开眼睛,赶紧伸手去抓了把折扇,打开来扇了扇,说道:“客官。”
张雷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雕刻精美的木头扇子来,镂空的扇骨,洁白的羊脂玉吊坠,配上扇面上一幅仕女图,瞬间让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老家伙精神大振,满脸笑容地看着张雷道:“小哥是准备当这把扇子?”
“正是。”
见张雷点头,老先生马上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也隐去了,说道:“拿给我看看。”
阳光刚好从大门外照射进来,老先生打开扇子,阳光透过雕刻的印记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纹路。他仔细地打量着扇子,又看了看扇子上吊着的白玉,正准备仔细研究的时候,一只手抓过来将扇子合上了。
“别光顾着看,可别忘了你要做的事。”张雷一下子抓过扇子来,右手胳膊肘倚在柜子上,整个身体都靠着,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老先生坐直了身子,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余光却是紧紧盯着张雷手中的折扇。“这位小哥,你这是要赎当还是死当?”
“死当。”张雷毫不犹豫地说。
老先生一喜,赶紧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以作掩饰,说道:“这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以后想赎回……”
张雷直接把扇子拍在柜子上,说:“这东西对我没用,饿了不能吃冷了不能穿,还是换钱实在。”
老先生看了看他这一身破烂的行头,顿时心中有了主意:“这位小哥,这样,这把扇子可是很对我的眼缘,那我就给你开高点价格,五百两,现银,如何?”
“五百两?”张雷一下子站直了身子,重新打开扇子,说道:“欺我年小不识货还是怎的?你可看清楚了,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的真迹,你给我五百两?就下面这块白玉也不止这个价,我看哪,我还是去别家吧。”
“诶诶诶,别介呀,价格好商量,好商量嘛,要不,一千两?”见张雷迈腿要走,老头子着急了起来,赶紧叫住了他。
张雷停住脚步,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买卖讲究心诚,你这样,我们很难合作啊。”
上辈子他的工作就是推销公司产品,对于讨价还价,那是颇有心得。
“五千两!”
老头子终于喊出了个让张雷满意的数字,他微笑着转过身来,将扇子放在柜子上,说道:“呐,一点就通,果然是商场老手,喏,这东西归你了。”
“虫蛀鼠咬,破扇子一把,当银五千两。”老头子转过头去喊了一声,然后紧紧抱着这把扇子,生怕它会飞走了一般。
张雷拿着五千两银票,心中却是肉疼得很,这要是拿到什么苏富比春拍秋拍上面去,拍过千万元毫无压力啊,唉……
“嘿嘿,你来了。”凯勒一看到张雷过来,赶紧就迎上前去,然后一双棕色的眼睛一直往包子铺斜视。
张雷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碎银子,说道:“看,我们有这个,还吃什么包子,走,带你们下馆子去。”
一行三人就近找了个上档次的酒家,要了个包厢,准备舒舒服服地大吃一顿。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张雷从当铺出来,一个瘦得跟骷髅无异的中年人就开始跟着了。
“刘哥,他们也进了太白楼。”这中年男人一直跟着张雷他们到包间门口,这才一溜烟钻进了隔壁的大包间里面。
那个被叫做刘哥的汉子约莫四十来岁,恐怕是日子过得太舒坦的缘故,挺着个大肚腩,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一颤一颤的,吃起酒来,脸上被汗一浸,油光发亮。
刘哥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摆手示意了一下,对面那个兀自弹唱的俊俏姑娘立马噤了声,安静地端坐着。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活该我老刘发财,哈哈。”刘香听了手下的汇报,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
“刘哥,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说着,这瘦子做了个抹脖子拿钱的动作。
刘香摆手道:“不着急不着急,这都是掉进碗里的肥肉了,瘦子,你叫俩弟兄去看紧点便是,他们一时半会儿的可走不了。”
“刘哥英明。”瘦子拍了个马屁,然后马上告退,刘香一摆手,那个俊俏姑娘又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张雷三人围坐在一起,凯勒和威廉两人对于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有钱了表示十分不解,不过因为关系也不熟就没问,张雷也不会傻到自己去解释,暗自赞叹了两句这家伙听话,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菜单一通乱点,末了又说:“上两壶最好的酒来。”
广东人早上习惯吃茶吃点心,像张雷这样要大鱼大肉的可不多见,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好几样大菜就已经上齐了。
“三位客官请慢用。”店小二说着要告退,张雷一把叫住了他,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小面额银票来,说:“去给咱一人置办两身衣裳,要上等的缎子,剩下的都归你了。对了,再叫人打点热水上来。”
看着手中的银票,店小二立马就心花怒放了,连声应道:“得嘞得嘞,交给小的,保证让您满意。”
张雷摸了摸怀中的银票,心中感叹,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还真他妈是真理。
“啊……”
刚刚没吃几口,突然之间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叫声传了过来,吓得张雷差点把酒给倒在胸口了。他停下筷子,又听见一个女人说:“不要,小莲卖艺不卖身,请客官……啊……救命……”
威廉一下子站起来就往外面走,说:“我要去拯救那个女孩!”
“……”张雷愣了一下,本想叫住他,可惜威廉已经出了包间了,听到旁边发出踹门的声音,他赶紧对凯勒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第四章 你有病
“砰……”
刘香刚刚摸上这艺伎那发育得颇具规模的胸部,就看见紧闭的房门被人蛮力撞开,一个金发碧眼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把外面的阳光都阻挡住了。他看了看周围,手下刚才都给派出去埋伏了,现在就剩下自己一个孤家寡人了。
“你是谁?”仗着自己是这地盘的老大,刘香强压心中的恐惧,脖子一梗,对威廉说道。
张雷和凯撒也赶了过来,张雷一下拉住威廉前冲的身子,说道:“他就一疯子,客官您继续,今儿个饭钱算我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
威廉甩开张雷的手,一脸气愤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万能的主说,我们应该勇敢地抵制一切罪恶。”
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外面几个打手已经围拢了过来,张雷郁闷地对威廉说:“那你们的主有没有教你怎么一个人打倒五个人?”
威廉兀自滔滔不绝:“在邪恶面前,正义永远是力量强大的,万能的主会指引我们消除一切罪恶和愚昧,让世间重现光明和新生,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有惩恶扬善的精神,在邪恶面前,勇敢地伸张正义。”
“你有病。”张雷说。
威廉激动地说:“你才有病,你们都有病,把不正常当正常,那么正常的就在你们眼中变成不正常了。我最讨厌的人,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人,而是面对任何一件事情,自己不愿意去做或者做不了,还不让别人去做的人。”
张雷放开威廉的手,指着刘香说:“好吧,那你去做吧。”
与此同时,好几个打手已经亮出了手中的武器,拦在了威廉前面。
张雷耸耸肩膀,说:“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任何勇气和伸张正义都是纸老虎。”
刘香对于这几个破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自然是深恶痛绝,他一挥手,说:“把他们给我带下去,往死里打,敢破坏我的好事……”
他话音未落,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拳头的黑影在眼前瞬间放大。
“啊……”
趁着那几个打手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威廉身上,张雷迅速冲到了刘香前面。随着刘香的一声惨叫,鲜血从他鼻孔中流出来,鼻梁上的软骨似乎已经粉碎了,张雷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破旧得露出了脚指头的布鞋踩在他的胸口上,对凯撒说道:“在我们的血液中,有两种属性一直被压抑着,那就是血性和怜悯,当这两种属性一起爆发出来的时候,因为怜悯而激发出来的血性,释放出来的能量,将会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
威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张雷将刘香双手反剪在背后,说道:“叫你的手下把这小姑娘给放了。”
“把她放了。”刘香一犹豫,张雷便加了几分力道,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自然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那艺伎站起身来整理好着装,在张雷面前道了个万福,轻声说道:“小莲谢公子大恩,日后若是有地方能帮得到公子的,小莲一定竭尽全力。”
张雷嘿嘿傻笑道:“好说好说,你先回去吧。”
待艺伎离开了酒楼,张雷这才在酒店掌柜的和店小二的见证下将刘香给放了,临走时,刘香恶狠狠地说道:“你个穷叫花子,给老子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张雷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随便,反正我又没看出来你哪地方像君子。”
事情解决了,张雷他们重新坐回自己的包间里,对着还没动过筷子的一桌饭菜胡吃海喝起来。吃过了饭,三人又去置办了几身新衣裳,打扮一下,倒也还有些模样了。
“你们两个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张雷问道。
凯撒说:“我们要上北京,我们要去面见皇上。”
张雷一阵郁闷,怎么特么这时候来的外国佬都想去见皇上。他说道:“皇上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让你们见到的?你们两个就这个样子拿什么去见皇上?献宝?你们有宝贝么?”
“我们有技术,我们可以……”
凯撒的话没说完,张雷就打断道:“得得得,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说说罢了,当真是要进宫去,你不带上用你的技术做出来的实物,谁信你?况且你们现在身无分文,北上路途遥远,你们怎么去?倒不如先留下来跟我混,我可以支持你,把你的技术,变成产品,到时候,你拿着你的产品去见我们的皇帝,会容易得多。”
“说的也是。”凯撒想了想,张雷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于是便也不再坚持了。
张雷说:“我们找地方住下来再说。”他准备找地方去弄套房子,这里是现成的海港,到时候……
对于张雷突如其来的暴富,凯撒和威廉两人都明智地选择了直接无视,现在是在大明帝国,还是有张雷这个当地人在身边比较好——特别是在这个当地人无偿提供衣食住行的情况下。
平海镇因为靠近海边,又是天然海港,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水路运输极为发达,张雷几人在码头站了一会儿,雇了一条小船,准备去物色个好住处。
船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长得瘦骨嶙峋的,见了这一个国人两个外国佬的奇怪组合,难免好奇,问道:“几位爷这是要去哪?”
张雷不停地向四周张望着,回话道:“这里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准备在这弄套房子。”
船家看了看张雷身上的打扮,一身袍子崭新亮堂,外边还是用上好的蜀锦织的,断定这三人定是哪个大家族出来游玩的,看那个金发碧眼的,背着书篓,想必是这位爷的书童了。心思一转,他马上热情地说道:“这位爷,今儿个坐了老小的船,那真算是来对了。老小名下就有一处上好的房产,不如带您过去看看?”
张雷听了这话,自然是心中一喜,这便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应了下来,船家带着他们一路往前面行去,到前面水路交叉的地方有个供行人上岸的小码头,连着一条大道,能看到那头的集市。船家拴好自己的小船,说道:“这位爷,这里就是老小多年的住处,只因年岁大了,儿子便接了老小过去他那边,又不忍心这里空着,今日恰好遇见了您,也算是有缘,便卖与你罢。”
“……”看着眼前这只剩下三堵墙壁、上无片瓦、到处破窗烂木头的房屋,张雷顿时感觉隐约被谁骗了。
船家见张雷不说话,问道:“怎么了,难道这位爷您不满意这住处?你看看,陆路水路都有,大小买卖就在门口,这么好的地段,除了我这,谁还有别家?”
张雷摸了摸鼻尖,说:“那都不重要,问题是,你这房子能住吗?哦不,你这还能叫房子吗?玩我呢?”
“不敢不敢,老小哪有那个胆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这块地……”这船家开始向张雷哭诉自己因为这破房子而导致的种种让人精神崩溃的事情。
听完了船家的汇报,张雷摆了摆手说:“得,你也不用和我说,我是即刻就要住的,你给我个这样的东西,这跟我自己重新造一间屋子有什么分别?我不是什么好人,从不施舍,罢了,你还是看看谁看得上你家的这地段,再卖个好价钱吧,我反正是没兴趣了。”
原本还以为事情能够顺利解决,却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张雷有些扫兴,好心情也随时丧失殆尽,不过这住的地方总归是要解决的,最终他找到了个中意的地方租了一个四合院,暂时住了下来。
之所以是租而不是买,原因是他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回去巢湖徐家营,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在海上,但是总归是应该回去的,否则要是家族里认定自己死亡了,到时候自己就是黑户了,搞啥事都不会方便的。
穿的住的都解决了,三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起来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洗漱完毕,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张雷说道:“这里就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诸多不方便的,所以说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总归还是应该有女人的。”
“我看今天那个姑娘就很适合你,那么漂亮。”张雷自言自语的话被威廉听了去,不由得打趣道。
张雷可是有强烈的初次情节的,号称非处不要的他自然不会对那个艺伎会有任何想法,虽然她们这些人总是标榜自己卖艺不卖身,可是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就自己在别人身下爽了还想在门前立上贞洁牌坊。
“得了吧,你要的话我就让给你,反正我可是没兴趣。”张雷耸耸肩,无所谓地说。
正准备回屋,外面传来敲门声。张雷说道:“奇怪了,我们昨天晚上才过这里来,人生地不熟的会有谁来敲门?”随后又想,不要是那个黑社会的找到这里,带小弟报仇来了吧。
外面敲门的声音不急不缓,张雷无奈,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外面敲门的人,惊讶地说:“怎么是你?”
第五章 好姑娘
“怎么,看到小莲很意外?”门外的那人赫然就是昨天刚刚从地头蛇手中脱困的那个艺伎。
张雷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说:“确实很意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那艺伎说:“小莲自小就在这里生活,没有离开半步,一草一木都熟悉得很,要找到你们,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呃……那个……小莲……你来找我,有啥事?”张雷低头一瞄,白花花的胸器呼之欲出,让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小莲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说道:“这是小莲亲手做的一些小点心,公子趁热吃了吧。”
红色的竹编漆器上还画着许多五彩花纹,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用的物件,一股清香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让人垂涎欲滴。张雷说道:“别叫什么公子公子的,叫我张雷就行了。”
“您是小莲的救命恩人,那样叫就太失礼了。”小莲低着头说。
说了几次,小莲都坚持着,于是张雷也就放弃了,说道:“来吧,进来坐,外边风大。”
“哎哟喂,你们两个还真是心那个什么通来着,他早上还刚刚念叨你呢,你就来了。”威廉看到小莲过来,十分惊讶,随即便逗笑起来。
小莲被她的话羞红了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在张雷的后面。张雷挥了挥手,对威廉说道:“去去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莲是给我带吃食来的,别想多了你。”
“哇,有好吃的?小莲,我爱死你了,你知道我没吃早餐对不对?”威廉飞奔过来,却被张雷一脚踢开,说:“这是她给我的,没你份,要吃自己上街买去。”
威廉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