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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乾坤-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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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感觉,”肃文道,“她就是我的手,每天都要看到她,用到她,她给我洗脸、穿衣、吃饭,熟得不能再熟。”

    毓秀看看肃文,一挑大拇哥,“大白话,也是大实话,嗯,听着让人心动。”

    明安图笑道,“王爷,您就委曲陪肃文走一趟,成不成您也把心尽到了。”

    看着肃文期待的目光,毓秀一笑,“成,拼着让父皇责骂,我就去一趟,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打保票。”

    肃文急道,“只要王爷您出面,肃文就感激不尽了。”

    “成,梅师傅,明师傅,那我们现在就到养心殿走一趟,不过,肃文,你就在外面等着,成与不成由我来说。”

    他也是怕肃文心乱说错话,惹得宣光帝发火,再殃及池鱼,把火气撒到肃文头上。

    二人一路骑马,待从神武门进入紫禁城再到养心殿,正是到了午膳的时候。

    口蘑肥鸡、三鲜鸭子、五绺鸡丝、木耳肘子、炖吊子、豆秧氽银鱼、罐鸡汤、樱桃肉炖菠菜、鸭条溜脊髓、氽水晶丸子、溜鸽蛋、鸭丁溜头豆、清蒸火腿、八宝果羹、酿山药、杏仁豆腐、辣菜熏香干、芥茉墩白菜丁、炒豆芽、白煮鸭子豆腐汤、大馒首、枣糖糕、荞麦老鼠尾汤、老米膳、豆腐浆粥、福米粥、果子粥

    一道道菜摆上了桌,宣光帝却是没有丝毫胃口,他指指远处的几道菜,“把这豆腐浆粥给朕留下,哪,那个杏仁豆腐、炒豆芽留下,其它的,都撤了吧。”

    魏佳章赶紧指挥着御膳房收拾起来,一小内监走进来,“启禀皇上,诚郡王求见。”

    “噢?”宣光帝笑起来,“叫他进来,哎,你们,你们别收拾了,就这样吧。”

    魏佳章笑着看看宣光,“主子这几天都吃得不多,早知这样,奴才们应早些让诚郡王过来陪着主子进膳。”

    宣光笑得皱纹绽开,“他爱喝青城芽茶,待会儿你们泡一杯,对,把那鸡肉香蕈馅烧麦放在他跟前。”

    说话间,毓秀已是走了进来,行礼赐座之后,宣光帝笑道,“这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到晌午,也饿了吧。”

    毓秀笑道,“进殿就闻到香味了。”

    宣光帝爱怜地看看他,“那就不要讲话,慢些吃,多吃些。”他指指那道鸭丁溜头豆,“嗯,这个,”又指指其它几道菜,“这个,这个,都放过去。”

    毓秀心里一热,眼里却是一酸,不声不响地吃起东西来。

    门外,肃文饿得前心贴后背,但见一个个侍卫钉子般站立,詹士谢图却不在,没有人给自己肉吃,只得这么干挨着。

    待毓秀吃饱,宣光帝只喝了一碗豆腐浆粥,又略微进了些小菜,魏佳章就指挥着小内监把御膳撤了下去。

    “你来,有事么?”宣光帝慈爱地看看毓秀。

    “没事,就是来给皇阿玛请个安。”毓秀笑道,“皇阿玛龙体康健,才是亿兆臣民之福,适才儿臣看您所进者日少,您要保重龙体才是。”

    “这吃穿用度皆有定数,多吃一口饭,也不能多活一年,少吃一口饭,也不能少活一岁,”宣光帝慈爱地看着毓秀,“朕知你素来有孝心,这入夏的季节,就是不愿吃东西,过了这一阵子,朕的胃口就会好起来。”

    “皇阿玛,儿臣有一事想启奏皇阿玛。”毓秀站了起来。

    “坐,坐,坐下说话。”宣光帝一抬手。

    “是。”毓秀坐下来,“儿臣此来是为了肃文的事。”他删繁就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下,“肃文屡立大功,儿臣恳请皇阿玛看在儿臣的份上,成全了他的心愿。”他抬头看看宣光。

    宣光帝手捻念珠,“可是,朕已经答应了高塞,这,君无戏言。”他看看毓秀,“肃文却是一难得的人才,又是咸安宫的总学长,朕也看好他,你告诉他,朕会从各王公贝勒的格格中选一才貌俱佳者,亲自为他指婚。”

    毓秀作难道,“皇阿玛,肃文所钟情者,惟此一人,他曾有过譬喻,这女子就象他的手一样,每天都要看到她,用到她,她给他洗脸、穿衣、吃饭,熟得不能再熟。”他看看宣光,“这,现在要强行砍掉他的手,他”

    “这天底下,事不如意者十之**,朕,也有考量,礼亲王高塞,朕素知他并不清廉,但也不过于贪婪,水至清则无鱼,这治下之道,也须文攻武济,软硬兼施,朕的苦心,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可是”毓秀急道。

    “朕,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宣光看着毓秀那张年轻的脸,却是不忍移开目光。

    毓秀只得怏怏离座,待他看到门外肃文那迫切的眼神时,只能轻轻摇摇头。

    “您这是?”肃文却不愿相信这一结果,虽然他很明白毓秀的意思。

    “走吧,选秀女是祖制,无法更改的。”毓秀见他兀自矗立不动,拉了拉他的衣袖。

    “皇上,臣有话讲。”肃文突然对着养心殿内喊了起来。

    毓秀吓了一跳,“住嘴,住嘴,”他看看两旁的侍卫,“把他拉走。”

    两旁的侍卫还没动,后面急匆匆赶过一人来,正是詹士谢图,他动作很快,反剪肃文双手就往外拖。

    “皇上,皇上,臣有话要讲,臣有话要讲!”肃文疯了似地大声喊道,却挣脱不开詹士谢图的双手。

    “别嚷嚷了,”詹士谢图急劝道,“你有几个胆子,不要命了?快走,哥哥替你想办法,”

    肃文头朝后一碰,正碰在詹士谢图的鼻子上,鲜血马上流了下来,詹士谢图却不松手,“这街头混混的打法都出来了,别动了,再动我不客气了。”

    肃文却下意识又是一个反向撩阴腿,这下奏效了,那詹士谢图捂着裆部马上放开了手,疼得汗都出来了,“我操你姥姥,你往哪踢?”

    “得罪了,老詹,”肃文撂下一句话就往里冲,守门的侍卫马上拔出刀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再敢动一步,立马就要乱刀加身。

    “住手!”宣光帝身旁的太监魏佳章沉着脸出来了,“谁这么大胆,胆敢在此喧哗?”

    “是我,公公,我有话启奏圣上。”肃文大声说道。

    “魏公公,您且进去,这里有我,没事。”毓秀笑道。

    “你是肃文么?”魏佳章看肃文点头,“皇上宣你进去。”

    “是。”肃文答道,他看看目瞪口呆的毓秀与詹士谢图,进了养心殿。

    詹士谢图强忍着痛,也跟在一脸担忧的毓秀身后走进殿来,却见肃文已站在宣光面前。

    “跪下。”詹士谢图大声道。

    肃文却看也不看他,仍挺立不跪。

    宣光的脸沉了下来,毓秀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真怕父皇一声令下,将肃文拉出去乱棍打死。

    “朕,不值得你跪么?”宣光帝低沉的嗓音中含着巨大的威压。

    “不值得。”肃文倔强道。詹士谢图马上要上前,却被宣光帝挥手制止。

    “噢,”宣光帝看看肃文,手里的念珠越捻越快,“说说看,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朕,不搞不教而诛。”

    毓秀一闭眼,本来十死九生,但宣光帝这么一讲,那是十死无生了。

    詹士谢图跟了宣光二十年,那是太知道宣光的脾气了,他也摇摇头,默默地垂下了眼帘。

    “皇上,”肃文昂然道,“臣既然敢进来,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臣感谢皇上,给臣一个说话的机会,如若臣说错,就请皇上当场屠了我,如若皇上您觉着不是大谬之言,臣请皇上依臣所奏。”

    宣光帝看着他,却是一言不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9章 成大事者() 
“你,不要胡说八道。”詹士谢图的裆部感觉象被铁锤捶了一下,走起路来更象螃蟹了。

    “皇上乃一国明君,天纵英主,肃文死到临头,其言也哀,不敢说谎。”

    宣光帝盯着他,仍不言语。

    “臣今儿要说的首先是朝局。”

    “这朝局是你一介官学生乱讲的么?”詹士谢图又站了出来,不断朝肃文打眼色。

    “让他说。”宣光打断詹士谢图。

    肃文看看詹士谢图,倔强道,“去年以来,皇上以雄才大略,庙谟独运推行新政,这新学与内务府革新,微臣认为,不过是将来万千新政中最不起眼的,但皇上志存高远,高瞻远瞩,此两项革新看着不起眼,但也是为今后的新政试水,之后,后续的新政必然会一一出台。”

    宣光帝手里的念珠停下了,复又慢慢捻动起来。

    “皇上您强调体用合一,儒道为重,但算术、天文、历法的推广也并行不悖,您大胆启用荣宪公主,招收女官,废除宫监,废除行院,废止贱籍,哪项举措都是开风气之先,为人所不敢为,此心胸与气魄,此仁心与仁德,古今未有,史书上也必将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宣光帝的神情仍是冷峻,毓秀与詹士谢图的心却逐渐落了下来。

    “皇上的远见卓识,不差于史书中任何先贤圣王!”

    “朕,当不起。”宣光帝道。

    “不,皇上当得起,臣私下揣摩,皇上推行新政,也是看到了朝廷的危机。”

    “这朝廷之上,嗯,有什么危机?”宣光帝的眼睛陡然放出光来。

    “先看边疆,目前虽无战事,但俄罗斯老毛子对我边疆之地垂涎三尺,野心不死,对新疆也是虎视眈眈,东洋倭寇,侵占我国岛屿,骚扰边境,杀我子民,这边疆不太平。”肃文大声说道。

    “再看各部到各省,冗衙冗吏到处都是,官场上,勒索纳贿,排斥异己,小人横行,吏治败坏,官风影响民风,动辄大摆排场,兴师动众,奢靡之风泛滥。”

    适才还说得天花乱坠,此时却是针砭时政了,毓秀的脸都白了,詹士谢图的汗都下来了。

    “皇上,大凡民变,根子全在于土地兼并和分配不均,朝廷的各级官吏如若看不到危机,反而大肆鱼肉民间,必将激化矛盾,酿成大变!”

    宣光帝胸口有些起伏,魏佳章赶紧把茶递了过去,宣光帝呷了口茶,却仍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肃文。

    “可是现在的民间,老百姓无地可耕,官绅阶层却还在大肆兼并土地,全国土地大部分都已集中在地主手里,大部分老百姓都已沦为佃农,一遇灾年便是饿殍盈道、人竟相食,甚是惨烈!”

    宣光帝的手指紧紧地捏住了一颗念珠,仿佛要把念珠捏碎一般,“还有么?”

    “有!”肃文并不畏惧,心怀必死之心,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朝虽是永不加赋,并一直倡行减赋减息,可是,地方官吏却将历年贪污亏空转嫁于老百姓身上!”

    “盐业、漕运、银库、粮库都是百弊丛生,棚民、流贼、教众、佃农,在民间分聚合散,但一遇大灾之年,如朝廷赈济不力,马上就会激起民变,风火燎原,火烧千里!”

    宣光帝看看毓秀,毓秀却是明白了父皇的意思,那就是让他认真听着,“这就是你在咸安宫作的学问?”

    “是,皇上,咸安宫并不是科举八股会试之所,经世济用的学问、安邦定国的本事,才是我们要学的!”肃文大声道,这些想法都是留意邸报并与众教习交谈中得来的。

    宣光帝不为察觉地微微笑颔首。

    “皇上,方今虽是太平盛世,但实则危机四伏,皇上的中兴大业也刚刚开始,皇上不求朝廷重臣积极谋划,鞠躬尽瘁,再造盛世,再造中兴,却还留情女色,强取民女,分发大臣,让她们终身不见天日,这可是弃江山于不顾啊!皇上,我死都不怕,但此心可对日月,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那你的意思,朕,如果不废除选秀,就不是明君了吗?就不为社稷着想了吗?”宣光帝轻轻地转动起手里的念珠。

    “阅选秀女,确是祖制,但宫监已存在两千多年,不是说废就废了么?内务府也是祖制,在宏琦公主整顿下,日渐向好。儒学自西汉推行全国,但我朝士子又加学算术、天文、历法,也是前所未有。皇上,这些都改了,这秀女制度就不能改么?”

    宣光帝一时有些语塞,他脸一沉,“你为一己私利,咆哮君前,却借秀女制度说事,也不是纯臣吧。”

    在这诛心之言之前,毓秀与詹士谢图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臣确实有私心,”肃文心里略微一乱,马上定下心神,“圣人也有私心,但借此机会,呈奏御前,于公于私肃文都认为合乎圣人礼法。”

    “皇上,”他突然一下跪倒在地,“这八旗选秀,貌似风光,实则残酷。”

    “这诸多八旗女子一旦被选中,那就意味着骨肉分离,一入深宫,不知几时才能与家人相见,当街难舍难离,抱头痛哭者不知有多少人家。”

    “选秀之中,富豪之家则以金钱贿赂官吏,以求放过爱女,或买下穷人家姑娘顶替进宫;地方官吏则借机敲诈,挟嫌报复,胡作非为,欺压良善,八旗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选入宫廷或嫁作福晋的秀女也绝非一步登天,后妃之间争宠暗斗,心怀杀机,富丽的紫禁城中,却处处是陷阱。今日受宠一时,明日则祸福难测,更多的秀女则被幽闭深宫,战战兢兢,为人仆役。”

    “皇上,古有卖子叹,用到这选秀身上也不为过,”肃文看看一脸郑重的宣光帝,念了起来,“贫家有子贫亦娇,骨肉恩重那能抛?阅选秀女不相保,割肠送儿为奴曹。此时一别何时见?遍抚儿身舐儿面”

    “够了!”宣光帝脸色苍白,一拍几案,殿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吓得都跪倒在地上。

    肃文强压心头慌乱,仍是大着胆子说道,“臣的话讲完,请皇上治臣之罪。”

    “你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不能治你的罪吗?”宣光帝咬着牙道,“着,将肃文——”

    “皇阿玛!”毓秀叫道,匍匐跪地前行几步。

    “皇上。”詹士谢图也是一脸焦急。

    “着,将肃文——”宣光帝烦乱地一挥手,“发往诚郡王府,严加管教!”

    “是。”毓秀一下转忧为喜,本来已是作好为肃文收尸的准备,但是刀子高高举起,却只是用刀面拍了拍肃文的脸。

    肃文跪在地上,也是汗湿重衫,詹士谢图一使眼色,马上两名侍卫走上前来挽起肃文就往外拖。

    “皇上,臣的媳妇”肃文嘴里犹自叫着,“我们已经圆房,圣人也讲过,食色,性也”

    宣光帝看也不看他,快速挥挥手,“带下去,带下去。”

    毓秀施礼后也跟了出去,养心殿内顿时静了下来,宣光帝看看詹士谢图,“你怎么看?”

    “皇上,奴才说不好。”詹士谢图笑道,“但奴才想对主子说实话。”

    “说,朕,要的就是实话!”宣光帝站了起来,脸上却有了笑容。

    “皇上登基十九年,算上这次选秀女,只选过两次,民间确实有许多女子,年龄大了,都已说了婆家,今年这次选秀女,也确实拆散了不少人家,皇上,我们满人不象汉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满人家的姑娘与小伙子,过年过节平日里,是经常见面走动的!”

    “这男女相悦,是天理,也是人情,但这选秀不能因为他一闹就停下,这次不还要选用女官吗?”宣光帝一皱眉。

    “这内务府的女官可以象内务府的男官一样,自由出入宫禁,宫女嘛,几年一轮,宫中服役几年,就放出去自行嫁人,她们在宫里多年,就是出去,身份也不一样了,还不都得抢着要啊!”

    一句话,说得宣光帝微笑起来,“可是这肃文,胆敢擅自圆房,却是坏了规矩。”宣光帝笑道。

    “秀女选阅之前行此事,确实违犯祖制,但皇上天德仁厚,还在乎他一个小虾米吗?”詹士谢图笑道。

    “小虾米?”宣光帝也笑了。

    “嗯,这小子很对奴才的脾气,这是奴才给他起的绰号。”詹士谢图笑着回道,“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奴才是螃蟹,他就是个小虾米,我们就是虾兵蟹将!”

    “虾兵蟹将?”宣光帝终于笑出了声,“好个虾兵蟹将!你,去礼亲王府,告诉高塞,让他自己呈奏,不要再纳什么侧福晋了!”

    “那其他秀女?”

    “这秀女已是选完,可着各亲王、贝勒自行提亲,赐婚嘛,他们也不见得乐意,谁家有钟意的,可自行去提亲,这秀女制嘛,一下子废除也不妥当,当慢慢停止,你去告诉沈廷扬,让他上个折子,力数其中的蔽端,先把风放出去,下半年再议废除一事吧!”

    “皇上圣明。”詹士谢图高兴地跪了下去,“皇上,还有一事,现在在旗的女子都学着缠脚,这大脚板就那么丑吗?”

    宣光笑了,“看来你是喜欢大脚婆娘了,这缠脚嘛,戕害身体,又不有远行,那就不鼓励,可以让议政王大臣跟上书房大臣家的女眷作个表率,你,把朕的意思告诉他们!”

    “是!”詹士谢图笑着回应。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因事大,所以节小。”宣光帝笑着看看詹士谢图,“这小虾米哪,还真些朝臣的风范了,嗯,咸安宫也算是不负朕望,詹士谢图,你让钦天监看一下肃文的八字,看可否大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60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 
秀女,最终还是没有选成,惠娴还是肃文的媳妇儿,肃文也还是惠娴的夫婿。

    可是经此一遭,两家的大人着了急,剩下的满洲老礼儿,诸如拜女家、下茶、开剪,能快则快,赶紧把事儿办了吧,就怕夜长梦多,再出什么糟心事。

    可这心里没事,便是人间最好的时节。

    今儿,内务府御药房老罗的儿子娶了惠娴三舅家的闺女,惠娴母亲要去作送亲太太,讷采跟老罗也是朋友,这小舅子家的闺女成亲,他更得去,何况他现在已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内务府广储司的总办郎中了。

    总办郎中是三品,广储司花银子跟淌河水一样,讷采虽然现在仍严守规矩,爱惜羽毛,但俸禄涨了,这好处虽然不收,但也架不住隔几日就有的推不出门的孝敬,这日子比以前大有起色。

    姑爷肃文也不时送些银子与米面,这一家的日子早已超过京城普通京官的水准,银子是不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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